
老人与海的作者背景介绍200字和该书主要内容300字.主要内容分析3到4个人物每个人物100到200字读后感600字.
老人与海 作品简介 《老人与海》是现代美国小说作家海明威创作于1952年的一部中篇小说,也是作者生前发表的最后一部小说。
它一经问世,便在国际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在当时的文学界掀起了一阵“海明威热”。
它讲述了古巴老渔夫圣地亚哥在连续八十四天没捕到鱼的情况下,终于独自钓上了一条大马林鱼,但这鱼实在太大,把他的小船在海上拖了三天才筋疲力尽,被他杀死了绑在小船的一边,在归程中一再遭到鲨鱼的袭击,最后回港时只剩下鱼头鱼尾和一条脊骨。
它再次向人们证实了海明威作为20世纪美国杰出小说家的不可动摇的地位和卓越的功绩。
这篇小说相继获得了1953年美国普利策奖和1954年诺贝尔文学奖。
作者简介 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年7月21日-1961年7月2日),美国小说家。
海明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郊区的奥克帕克,晚年在爱达荷州凯彻姆的家中自杀身亡。
海明威代表作有《老人与海》、《太阳照样升起》、《永别了,武器》、《丧钟为谁而鸣》等。
海明威被誉为美利坚民族的精神丰碑,并且是“新闻体”小说的创始人,他的笔锋一向以”文坛硬汉“著称。
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以简洁著称,对美国文学及20世纪文学的发展有极深远的影响。
象征意义 老渔人圣地亚哥是海明威塑造的最后一位悲剧英雄,也是他一生塑造的硬汉性格的最后总结。
贫穷而又不走运的老渔夫圣地亚哥的命运是悲哀的,而他却又是一个失败的英雄,“打不败的失败者”,海明威的硬汉子品格像精灵一样铮铮依附在圣地亚哥这一人物形象之上,这便是海明威“硬汉子”精神的象征,他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不管是自觉亦或不自觉,都作为了海明威“冰山原则”的有力体现。
圣地亚哥是一个“独自在湾流里的一只小船上打鱼的老头儿”。
生活和岁月给老人的折磨,令他“后颈上凝聚了深刻的皱纹,显得又瘦又憔悴”,“身上的每一部分都显得老迈”了,可是他的那双眼睛“跟海一样蓝,是愉快的,毫不沮丧的”。
作品一开始时,老头儿正赶上“背运(那是形容倒霉的一个最坏的字眼儿)”。
八十四,整整八十四天,他连一条鱼都没有捉到,这对一个以打鱼为生的渔夫来说,那真是再倒霉不过了。
就连跟他在一起很长时间的一个孩子,也不得不在第四十天离开了他。
老渔人的悲惨命运正是海明威的自身遭遇在艺术上的折光反射。
海明威曾经参加过两次世界大战和西班牙战争,人们还未从世界大战的恶梦中醒来,幻灭、失落等种种迷惘困扰着人们。
战后的社会是一片混乱、凋敝的景象,战争和社会的种种荒诞现象给海明威的精神和身体上都带来了很深的创伤,可谓九死一生。
这也正是老渔人圣地亚哥苍老的表现之一。
另外,我们发现从1940年《丧钟为谁而鸣》之后,海明威整整十年没有发表什么重要作品,而1950年出版的《过河入林》又遭到舆论界的一致批评,“众多评论家甚至断言海明威的才智已经枯竭,再也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了”[vii]。
这个情形与圣地亚哥老人一开始的景况多么的相似,老人背了运,一连八十四天打不到鱼,当他坐在海滨酒店时,周围的渔夫都在嘲笑他或者对他寄予同情。
圣地亚哥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古怪老头儿”,或者说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坚强勇气与毅力,为完成只属于自己的那项别人无法替代完成的任务,为了鳏夫的光荣与尊严,圣地亚哥一定要捕到一条大鱼,对于尊严与荣耀,海明威是极其强调的,他曾经一度打算为该文使用“人的尊严”这一标题。
对于海明威来说,要写好一篇“一辈子所能写出的最好的作品”,“从战术上讲,现在发表《老人与海》可以驳倒认为我这个作家已经完蛋的那一派意见”[viii]。
海明威意识到《老人与海》的这部作品的完成,将让“别的优秀而成熟的作品与它相比大为逊色”。
我“今后还要努力写得更好一些,但这会是非常困难……我是一个专业作家,对这部作品心中有数。
”老渔人圣地亚哥也意识到了“85”是个吉利的日子,“可以捉到一千磅的大鱼”。
[ix]圣地亚哥老人在捕到他一生捕到过的甚至见到过的最大的鱼后,耗尽了全身了精力,不仅两手空空,而且伤痕累累;而海明威在写完这部最优秀的作品后,直到最后的自杀都未曾发表过任何作品,在写《老人与海》的同时写的另一部长篇小说《海流中的岛屿》都是在1970年他妻子整理后发表的。
虽然海明威说:“人们说什么象征主义,全是胡扯”,笔者认为把老渔人圣地亚哥作为“打不败的失败者”的人物形象进行塑造与对海明威双重性格的探讨也分不开。
悲剧超越了他的失败,升华了存在的意义,失败后的言语与行为又折射出海明威的人生观和行为准则。
精神上的胜利给了这些失败者和其创造者做人的尊严和勇气,同时又以一副面具去掩盖内心深处的、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懦弱和自然主义宿命论。
海明威的恩师格鲁特·斯泰因这样评述海明威的性格:“他用残忍当盾牌,以掩盖他惊人的胆怯和敏感。
”《海明威传》的作者库·辛格也这样说:“海明威外表粗鲁健壮而又英勇,颇具男子气概,但在内心里,他有一种女人的直觉、善感、温情、容易落泪。
”而著名的海明威学者杰佛里·迈那斯教授却很直接地指出:“在外表上极力压制他性格上多愁善感的一面,装出一副男子豪放不羁的形象”。
正是由于海明威本人的精心掩饰,使我们判断失误而在潜意识里对他的硬汉子精神产生了公式化的认定。
对于海明威多愁善感的一面在老渔人圣地亚哥身上也有体现。
且看圣地亚哥是怎样在清晨喊醒小男孩的,“他轻轻握住孩子的一只脚,然后便一直握着直到孩子醒来”[x]这就是老人的细腻而又温情的一面,这一面却就被海明威极力地掩饰过,这一点也许与他双重性格有密切的关系。
在现实和虚构的两个世界里,追逐描写失败而又不承认失败成了海明威内心不安与痛苦的一剂良药。
老人处境的一步步恶化就是为了表现出海明威这一硬汉子在“重压”之下所表现出的“优雅风度”,这样的重压之下,老人的失败才显得尤其悲壮,刚开始时,天天出海,但一连40天没有钓到一条鱼,这种失败就够“倒霉”了,后来小孩儿马洛林的离去更让老人的处理显得黯淡凄凉,最后的遭遇更让人感到凄惨,然而就是这种“从失败仍然是到失败”的境况下,圣地亚哥完善地体现了海明威的硬汉子性格:当他的大鱼被鲨鱼吃得仅剩下一副骨骼时,他自问:“可是,是什么把你打败的呢
”“什么也不是……是我走得太远啦。
”老人勇敢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却又绝对相信自我的力量。
相信他纵然是失败依然勇敢无比,相信在精神上并没有败给鲨鱼,因为被消灭的是鲨鱼,而不是自己,正是基于对待失败的勇敢、毫不气馁的精神,圣地亚哥体会到:“一旦给打败,事情也就容易办了”。
于是“现在只要把船尽可能好好地、灵巧地开往自己的港口去。
”当战斗已成往事,辉煌也已逝去,桑提亚哥是那么安详平静地完成剩余的工作,绝好地体现了“重压下的优雅风度”。
如果说人生是个竞技场,自然便是人生的大背景。
而此刻的圣地亚哥却已完全超越了这个自然,超越了他人生中的磨难、辉煌、成功亦或是失败。
圣地亚哥“重压下的优雅风度”的象征与笔者在前面提到的战争对海明威的身心推残,战争的残酷、统治者的虚伪及其流血的无谓改变了海明威年轻时“拯救世界民主”的宏大抱负。
第一次世界大战铸成了海明威对人类社会的根本看法,严重的影响了创作基调。
在海明威眼里,世界充满了暴力与虚伪;死亡不可避免地等待着第一个人。
这就是海明威笔下主人公圣地亚哥的悲惨命运的又一象征。
在这种社会中生存下去,就必须为自己树立一整套的生存法则,这就是:“在生活中,就是不能取胜,也万万不可以认输,你可以在默默忍受中尽力活下来;放弃感情的纠葛,莫要顾影自怜;在户外的体育运动中寻求欢乐,把‘硬汉性格’作为生命的支柱”正是这套生存法则让海明威成功地塑造出了典型的硬汉子形象,就算是驾着渔船“上面是一面千疮百孔的帆,上面先后补上了一些面粉袋,如一面标志着被打败的旗帜,”上天注定了老人失败的命运,但面对失败所表现出来的仍是硬汉子的坦然态度。
海明威经过十六年之后,悟出了当年那个老渔夫的故事的真谛,他把古巴渔民的真实故事变成了一个渗透着人生哲理的寓言,海明威不再是单纯地讲述这个故事,而是揉进了自己的人生体验、情感和思想。
“八分之一”的来源于生活素材,而余下的“八分之七”却是需要通过想象去挖掘的艺术真实与象征主义了。
可见圣地亚哥的象征所呈现出寓意的多义性,尽管其中也不乏某种朦胧气息,但我们还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圣地亚哥是“海明威式”硬汉子精神的最佳体现者。
曼诺林是“硬汉子性格”的最佳补充 “运气是我有了一个好老头儿和一个好孩子,而近来作家们已经忘记还有这些事情,海明威在谈到小说成功的因素之时,曾颇为自得地将小男孩与老人相提并论。
由此可见,小男孩马洛林在《老人与海》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然而小说的真实素材《在大海上》这篇通讯里却并无小男孩其人,小说中他却占了不少篇幅,这便是海明威艺术创意与匠心所在,要研究《老人与海》象征因素,小男孩马洛林显然很值得读者与批评家们推敲了。
孩子是从五岁起跟老人上船学习捕鱼的,孩子的个性特征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老人的性格,孩子虽然很小,但并不显很孩子气;从老人那里学到的不仅是捕鱼的本领,还有自尊自强的精神,并学会懂得生活的艰辛与男人的责任。
稚嫩的肩膀早已习惯了清早就得出门打鱼的生活的磨砺,纵然是“走路还打瞌睡”[xiii],仍然说“这算什么,男子汉就得这样。
”[xiv]铿锵有力,落地有声的言语充分的展示了“海明威式”的硬汉子精神。
在老人的潜意识里,孩子是自己人生的另一阶段,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梦到两个自己,所以尽管他与孩子朝夕相处,他“做梦时从没有梦见过孩子”。
孩子的离开是孩子家长的决定,老人不愿意也不让孩子为难,于是不让他再跟着自己,不让小男孩也沾上老人的霉运,孩子多次的要求坚持回来,纵然老人的失败就摆在面前,现实证实了老人的失败,老人的多次回决,但始终阻止不了孩子。
他不怕失败,蔑视失败,勇敢地面对失败,因为在小男孩心里,圣地亚哥是一个“神钓”、“与众不同”。
孩子在回归帮助表现海明威“重压下的优雅风度”,小男孩的出现决不是可有可无的点缀品,是有其象征意蕴的,是人类的未来生命延续的维系物,也是硬汉子不向命运低头的力量源泉。
圣地亚哥正是从孩子的鼓励下坚强不屈的拼搏下去,他意识到:“要不是孩子,我早完了,这一点不承认可不行”,在与命运搏斗中,几次想到小孩,“要是孩子在这儿多好啊
”所有有了孩子,生活中才会有痛苦和欢乐,才会有灾难和希望,人类社会也才会生生息息,延绵不绝。
将唯一的一个与老人相依为命的小男孩马洛林从桑地亚哥身旁无情地取走,这也是海明威独到的艺术创意。
取走是因为老人“倒霉”,是因为孩子的父母强令孩子另攀高枝。
也是因为海明威生活在趋向于腐朽和没落的社会里,海明威作为正直而又清醒的知识分子,一方面看透了社会的虚伪和腐败,然而虽然他有胆有识,又有着自信和坚毅的品质,但长期的搏斗使他觉得力不从心了,认为即使自己再怎么,也无法改变这黑暗的现实。
因而他感到苦闷,感到疲倦,感到希望和胜利的渺茫,渐渐地就变成了一个实际上的精神胜利者,渴望用精神的胜利使自己得到慰藉,得到解脱。
正是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海明威流露出对弱者的同情,对有钱人的轻蔑,对贫富差距的不满,于是当老人感到孤寂和痛苦以及失败之后,孩子终于下定决心回到老人的身边,孩子的再次回归,显示他无视父亲的权威与渔民们对运气的迷信,“去他妈的什么运气,我要运气跟我走。
”[xv] “家里人说起来,我才不管呢,”[xvi]孩子在回归之前,老人的奋斗也是孤立的,无论如何英勇都注定会失败,孩子的话昭示出他在老人的英雄气概的感召下走向了成熟,在失败之中隐隐约约地又感到了一丝的欢乐与光明的希望。
大海是海明威生存环境的象征 大海在整篇故事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它是圣地亚哥老人赖以生存的物质世界,是他生活的全部内容,海为他准备了神秘的大鱼,为他提供了展示其无比的勇气和毅力的场所,从美学角度来讲,大海是一幅“意味着许多东西”的写意画。
在苍茫而神秘的大海,她是“仁慈的,十分美丽的,但是她有时竟会这样地残忍,又是来得这样的突然,那些在海面上飞翔的鸟儿,不得不一面点水搜寻,一现发出微细而凄惨的叫喊……”,可是“老头儿总是把海当作一个女性,当作施宠或者不施宠的一个女人。
”“为什么盗贼鸟和强大的鸟把像海燕一样的鸟儿弄得那样柔弱、那样纤细,海洋有时竟能够如此残忍呢
” 圣地亚哥虽然也想到“海洋仁慈又十分美丽”,但是,他所强调的是“海洋就是能够如此的残忍,又是来得这样的突然”,那些弱小的鸟儿只能发也“微弱而凄惨的叫声”。
圣地亚哥在这里流露的分明是对海洋残忍的不满,是对海燕一类弱小鸟儿的同情,如果我们联系当时的美国现实,当时麦卡锡主义在美国猖獗横行[xvii],民主与进步力量遭到疯狂的迫害,整个美国社会弥漫着疑惧和恐怖的气息,圣地亚哥关于海洋会突然变的残忍。
又为什么要反复交待圣地亚哥对大海上小鸟的同情呢
作者只提到属于同类的海上的两种鸟儿,海燕和黑色的小海燕,而“尤其为弱不禁风的黑色小海燕伤心”。
当反共的麦卡锡主义在美国猖獗时,美国共产党人却没有形成一支对抗力量,众多的共产党人和民主进步人士遭受审判和监禁,美国人民经历着空前的大劫难。
海明威正是在这特定的残酷现实面前,把“海燕一类的鸟儿”写成了无法抗拒风浪的生灵,并把它选作受害于“海洋残忍”的代表。
小说中“海燕一类的鸟儿”即象征美国共产党、人和民主进步人士。
我们又注意到大海一律都是“暗黑的”,“黑漆漆的”或是其它黑暗的色调,仿佛大海是一个穿着黑衣,带着黑色的面纱,海洋又是“如此的残忍”这又不正象征着麦卡锡主义把美国搞得天昏地暗的社会现实么
但海明威却又给大海赋予了女性的身体和灵魂。
海的女性,让她自身蕴含着大量的生殖力和可能性,所以才能为老人准备好一个巨大无比的鱼,她的宽广足以使老人驶入体验不可知的和未知的现实奥秘的领域,她的浩大足以允许老人生活的永恒之中。
圣地亚哥与自然的关系也主要体现在他与大海的依存又斗争的关系之上,美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各民族文化的海洋上汇合并经由海洋而输入美国,美国文化的源头也必须追溯至欧洲文化的爱琴海文化。
这也是海明威选择“大海”作为渔夫圣地亚哥生存环境的重要原因,而文化的博大精深也非“仁慈、善良”的女性才可容纳的。
独自在海上的日子,圣地亚哥看日升日落、观月隐月现,与鱼鸟作伴,和风水对话,他也变成了大海的一部分。
“海洋是仁慈的,十分美丽的,”最终给予了老人一条“比小船还长两英尺”的大马林鱼。
可是海洋又是残忍的——那此成群结队而来鲨鱼夺走了他辛苦追捕到的大鱼,粉碎了他的“光荣”。
老人的孤独与快乐、斗争与失败都和大海相联系。
老人与大海的关系是既依存于大海又要与大海斗争。
他不仅仅从大海获得生存条件、生存技巧,还从大海获得朋友和对手。
大海是他的生活场所和战斗场所,也将成为他的最后归宿,这与海明威有极其重要的关系。
海明威只是一个描写男人的作家,他描写的是能在“重压下表现优雅风度”的男人,“海明威没有一部可以称得上是专门以女人为中心主角或以妇女读者为主要对象的作品”[xviii],与海明威同时代的评论家艾德蒙·威尔逊说:“他笔下的女性是不真实的”[xix],这是由于母亲的清高自负、骄纵自私给海明威留下终生影响,母亲十足的男性气质与专横令海明威极其反感,甚至在他母亲死后多年,海明威还在朋友面前愤愤地说他的母亲是雌雄同体,母亲的“男性化”行为造成了海明威心里障碍——认为自己缺少真正的母爱,这就让他在恋爱时表现出明显的恋母情结,总是爱恋年龄比他大的女人,这一事实也间接地反映出他在前半生中不断寻找一位理想母亲替代者的渴望与决心,“女人是使他不安的最大根源”[xx],父母在婚姻上的不谐调与海明威(1899年)大7岁的阿格尼丝(1882年)的拒婚对海明威的伤害反映出海明威性格极为脆弱的一面。
这一现实令海明威内心不安与痛苦,于是精神上的寄托成为了医治他内心的一剂良药。
那么“仁慈的、美丽的大海”成为他内心的理想化身。
因此,这幅“意味着许多东西”的写意画成了海明威生存环境的剪影。
鲨鱼是恶势力的有力代表 关于小说中的“鲨鱼”的象征意义,也有多种不同的解释,诸如象征复仇女神,象征时间,象征死神等等。
但海明威自己明确地说过。
“那可恶的鲨鱼……,就好比所得税。
我努力工作,碰上好运气。
我得到一张数目可观的支票,于是所得税就像鲨鱼一样跟踪而来,用尖利的牙齿大块大块地咬着吃,那老人没说到这个,我却说到了”[xxi],显然海明威这里的“鲨鱼”是充斥于他所处世界中恶势力的象征。
而海滩上那具巨大的、白色的马林鱼骨。
它作为老人与马林鱼激烈追逐,与鲨鱼拼死相争的见证,可以说既是胜利的象征,也是失败的象征,正是这种微妙的对立统一与相互之间转换,让我们在一次看到了依附其上的海明威式的硬汉子精神。
对于马林鱼,作者对它的描写贯穿于全篇。
它大而且美,比老人的渔船还长两尺,风度优雅,仪态万分,在水层潜游时是一抹巨大的黑影,跃出海面时,银光闪闪,它牵引着自己的追捕者在茫茫的大海上急剧而又从容地挺进,将身后的波光浪影染成一片暗红。
这些描写,不仅切合于全篇海上的风光,更重要的是使这条马林鱼作为一种自然的壮观与伟大的象征而与孤独的老人、飘零的船只形成对照,反射也作为它的追捕者与征服者的老人那副黑瘦的躯干中所蕴涵的力量与光辉。
在马林鱼这一象征性形象的照耀下,小说的全部描述也就获得了更为丰厚的意蕴。
圣地亚哥所看到的马林鱼似乎比我们人类“更崇高、更有力些”,也看到了鲨鱼的“无所畏惧”,实际上写鱼也是为了写人。
因为老头儿知道“什么是一个人能够办得到的”,“这一个总要去杀死那一个”,其实也是“弱肉强食”的资本主义社会的象征。
被鲨鱼蚕食后的马林鱼只剩下的“白色鱼骨”又何尝不是战争的另一个缩影。
战争使海明威迷惘的心理素质发展成为基本的个性特征。
一九一八年七月,海明威在意大利前线被炮弹片击中负了重伤,当时还不满十九岁。
这次战争对于海明威生活和创作具有决定性的影响。
他说它是“地球上前所未有的最大规模、最凶残、指挥最糟糕的屠杀。
谁不这样写谁就是说谎。
”[xxii]战争摧毁了人类文明,摧毁了青年对生活美好的幻想,摧毁了建立在人道主义基础上的道德和价值观念。
西方青年在战争中看到的资本主义条件下生存的丑恶,悲惨和无目的性,从而成为顽固地、深不可测的怀疑主义和悲观主义的牺牲品,这样造成了“迷惘的一代”。
海明威由于从少年时期就具有了“迷惘”的“病史”,而战争给他的精神和肉体都造成了人所不及的创作,所以海明威这样说:“我对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印象坏透了。
”“战争在一个作家心灵里留下的创伤是很难愈合的。
”[xxiii]海明威令人拍案而起的反战情绪在他战争为题材的各种作品中有突出的表现。
因此在白色的鱼骨这座“小冰山”的底部,还有八分之七可能就象征着残酷的战争。
圣地亚哥希望钓到大鱼的时候,他果然钓上了前所未闻的大鱼,他对大鱼的赞美,身躯的庞大、姿态的优美、威力的巨大、色泽的美丽,可以使人联想到它象征着人们渴望创造的奇迹,要达到的宏伟目标,甚至是要实现的远大理想。
而那些不断前来吞吃、咬噬大鱼的鲨鱼,则可视为抢掠成性、制造灾难、阻止人们达到理想境地的各种破坏性恶势力的象征。
对于圣地亚哥又为何去赞美另外一种鲨鱼(鲭鲨),这是一向注重风度的海明威借圣地亚哥之口说也他对各种敌对力量不同的态度。
海明威曾经说过:“我宁可有一个诚实的敌人,也不愿拥有很多虚伪的朋友。
”鲭鲨或许象征着海明威所喜欢的那种“诚实的敌人”。
小说着重写鲭鲨游姿矫健,反应迅捷,牙齿锐利,进攻直率而勇猛,毫无畏惧,对它的死海明威也写得有声有色。
但是圣地亚哥赞美只鲭鲨的风度和力量,他并没有忘记鲭鲨是他的“敌人”。
他是怀着“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无比狠毒的心肠”刺死鲭鲨的。
但是对待星鲨,圣地亚哥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星鲨吃腐烂的东西,贪婪而凶残,气味也难闻,还偷袭瞅着的海龟,咬海里游泳的人,在进攻方式上也非常令人厌恶。
圣地亚哥十分鄙视这种鲨鱼,但是却深深知道它们的厉害。
海明威就是这样在他的作品中来向人们展示冰山下的“八分之七”的。
更多的立体象征形象 “更深的东西是您懂了以后所看到的东西”,海明威这样告诉他的读者们,当我们真正读懂了《老人与海》以后,我们会懂得不仅仅只是老人、小孩、大海和鱼类有一定的象征主义。
在这部作品里“更深的东西”还很多。
如小说中的“狮子”在作品中有节律地反复出现,老人甚至从梦中都梦见了“狮子”。
显然“狮子”作为力与勇的另一称呼,它在小说中的不断出现,构成了一种寓意十分明确的象征:象征着老人追求力与勇的搏击精神,这种搏击精神就是“海明威式”的硬汉性格的体现。
另外,在《老人与海》中的垒球手老狄马吉奥与老人角力的黑人大力士,鼓着长长的黑翅膀在海上盘旋找追捕目标的鹰,以及关于老人吃的金枪鱼都有一定的寓意,都具有圣地亚哥形象的特质,它们都与作品中其他人物、环境有着符合实际生活本来面目、浑然一体的关系,然而又都是海明威代以传达“意味”的象征体。
这与象征主义作家所偏好的那种为追求所谓“主观真实”,面对客观世界支离扭曲,任意构造象征意象的作法是格格不入的,这种差异也许就是海明威不愿接受象征主义桂冠的一个重要原因。
海明威还通过象征性描写隐晦地表达了他对美国现实地极度悲观。
小说有多处描写“能够使人联想到距离耶稣蒙难”的情景。
当圣地亚哥看到星鲨时,他的喊叫就像“一个人感到钉子穿过他的双手钉进木头里而不由自主发出的喊叫声。
”这里暗示的“一个人”就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再如圣地亚哥“他扛着桅杆坐在那儿”,还有他睡觉的姿势,“两条胳膊直直地伸在外面,两只手心朝上,就这样瞅着了。
”作者用这些象征性描写是在暗示:美国的耶稣又被钉在十字架上了,基督精神死亡了。
海明威正是以这种无言的、隐晦的,基督徒或许能够领的方式,向他的绝大多数信奉耶稣基督的同胞、世人传递他对美国现实的莫大悲哀。
相关评论 文学史上不可战胜的硬汉精神的彰显 真正的好作品都是用生命的历练做题材 只有精神的胜利才能使我们感动,为其悲壮而落泪 1952年,海明威发表了他最优秀的作品《老人与海》。
这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珍品,也是海明威全部创作中的瑰宝。
由于他精湛的小说艺术——这在其近著《老人与海》中有充分表现——同时还由于他对当代文体的影响。
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评语: 《老人与海》是一部异常有力、无比简洁的作品,具有一种无可抗拒的美。
——瑞典文学院院士 霍尔斯陶穆 《老人与海》是一首田园诗,大海就是大海,不是拜伦式的,不是麦尔维尔式的,好比荷马的手笔:行文又沉着又动人,犹如荷马的诗。
真正的艺术家既不象征化,也不寓言化——海明威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但是任何一部真正的艺术品都能散发出象征和寓言的意味,这一部短小但并不渺小的杰作也是如此。
——美国艺术史家 贝瑞孙 海明威有着一种强烈的愿望,他试图把自己对事物的看法强加于我们,以便塑造出一种硬汉的形象……当他在梦幻中向往胜利时,那就必定会出现完全的胜利、伟大的战斗和圆满的结局。
——美国作家 索尔·贝娄 人可以失败,但不可以被击败,外在的肉体可以接受折磨,但是内在的意志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是《老人与海》一再强调的论点。
真正的大师都是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表达最深刻的道理,真正的好作品都是用生命的历练做题材,《老人与海》所刻画出来的正是海明威的一辈子最好的画像,正如海明威所说,我一直读过200多遍,每读一次,我就多一份收获,好像我最后得到了我这一生辛苦工作所欲得到的东西。
——台湾学者 陈人孝 海明威的作品把叙事的准确性与简洁性统一起来,但是主题却异常深刻地印在读者的脑海里。
《老人与海》是中国读者中阅读最多的诺贝尔获奖作品,是海明威的经典之作。
——青年作家 李湃 海明威是影响了中国一代人的西方作家,他的影响之大,就像俄苏文学对我们曾经有过的影响,尤其是对20世纪60年代的我们,具有特殊的魅力。
……他笔下的主人公,不是什么英雄,却有面对现实的勇气,或放弃面对现实的勇气。
这两者又常常是交织与交叉在一起的。
——著名诗人 车前子 一个海明威教给我的东西,抵得上大学里所有老师传授给我的学问。
——著名作家 叶兆林
读后感15篇,200字
[《刮痧》观后感:对电影《刮痧》中文化差异的认识]读后感--马效效 对电影《刮痧》中文化差异的认识 随着全球化潮流的兴起,跨文化交际在人与人的交流中也显得尤为重要,《刮痧》观后感:对电影《刮痧》中文化差异的认识。
观看了《刮痧》后也真正感受到了文化的差异性以及文化在交流中的重要性。
下面从几个方面来说一下电影中体现的文化差异。
文化背景影响跨文化交际。
首先是价值观念的不同,这是文化特质的深层结构。
中美对于动与静的认知不同,中国人强调\\\\静\\\\,更加注重做人。
而西方包括美国则强调\\\\动\\\\,更加注重做事,注重个人主义,注重隐私。
如影片中,在颁奖晚会上大同对自己儿子的教育,采用拍打甚至被朋友看作是暴力的手段,这种对人的教育方式是不被美国人所接受的。
再就是对待变化的态度上,中国人注重求稳而美国人则注重求变。
这一点在影片中通过大同的父亲体现的尤为明显。
大同的父亲看到自己的老朋友老霍在美国的工作、生活状况,并最终客死他乡让他很是伤感,这也是最终使自己返回北京\\\\落叶归根\\\\的一大因素,中学生作文《《刮痧》观后感:对电影《刮痧》中文化差异的认识》。
还有对于人的天性的认识,中国人主张性本善,对他人常有恻隐之心;而美国人主张性本恶,对他人也要用法度来规范其行为,绳之以法。
如影片中大同的美国朋友昆兰在法庭上作证时并没有因私情而偏袒大同,而是讲出自己所看到的事实,作为中国人的大同却不能理解朋友的这种做法。
其次是民族性格的不同,这是文化特制的外化表现。
中国人的民族性格中注重情感本位,讲求内敛含蓄,谦逊恭敬;而美国人则追求平等、民主、自由,讲求坦率真诚,注重个人隐私。
在影片开始,大同和朋友一起进入颁奖大厅前,有很多人在门前搞反对游戏等活动,而美国警方则不会去制止,这体现了他们尊重言论自由。
再就是自然环境不同也会造成文化差异。
亚洲的自然环境使得中国人更具有群体意识,并且很注重讲究等级次序,长幼有别;而在美国则是更主张自由平等,上级与下级之间也没有强烈的等级意识。
电影中,男主角与他的老板之间既是上下级关系又是很好的朋友,而在中国自己与自己的老板是很好的朋友关系的情况却是很少。
这就体现了中美的不同。
这部电影让我更加认识到了中美之间的文化差异,同时也让我知道了自己专业的重要性。
我们是任重而道远。
只有不断地充实自己,更加充分的认识到这种差异,才能更好的从事对外汉语教学。
看完美国电影《怦然心动》,政治老师让我们写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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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电影电视都是故事的,讲给观众听,而不是、自我欣赏。
故事讲好了该是具有普遍意义的,也即无论世界哪个角落的人,都能看得懂,会产生共鸣不用费劲巴拉地去探究故事发生的背景、文化和历史渊源,不用猜测导演的意图和片中的隐喻。
我相信,世界不同民族的文化中总有些相通的地方,真善美的标准不会因社会制度的不同而产生多大差异,教导人向善,是各国教育的主旋律。
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是一部好好讲故事,并且讲了一个好故事的影片。
我相信这部影片谁看了都能懂,而且会被片中天真无邪的爱恋所感动。
当然,以我们一贯的寓教于乐的标准来看,它也是一部“很有教育意义”的影片,不仅讲了一个让人怦然心动的两小无猜的早恋故事,萌动的情感、不谙的思考都是儿童特有的,而非小孩讲大人的话。
同时影片涉及到亲情和伦理、偏见与包容、、坚持与放弃、自尊与自爱等等一系列人类共通的问题,很容易引起观者的共鸣和思考。
的勇敢与坚持、自尊与思索、爱心与善良都让人怦然心动。
作为成年人,面对我们认为对的事情,我们是否会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而坚持自我
像保护那棵树一样
面对弱者,我们是否能毫不犹豫地施以爱心,伸出援手
像对待自己弱智的叔叔和无人竞拍的同学那样
在这里不能不飘扬一下美国电影,作为头号资本主义强国,我发现他们经常会拍出一些温馨感人,给人以希望,让人感受到人间美好的影片。
片中的女主角朱莉虽然小小年纪,但也能代表很多美国电影中的女性,她们自尊自爱,美丽浪漫,她们独立思考,敢爱敢恨,追求自由平等和人格的完整,她们脚踏实地做事,不浮夸不虚荣。
当然作为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她也不是天生啥都懂,影片很好地表现了朱莉在大人的引导下的自我成长。
朱莉的父母无疑是她的榜样,而布莱斯的外公无疑给了她力量。
相比之下,我们文化中的孩子就没有朱莉那么幸运了。
首先,他们敢爬上那么高的树吗
当然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他们也没有树可爬,只有爬楼了。
会有人告诉他们在树上看到的风景多么不一样吗
他们能因为在一棵树上看到了美景体会到了人生的乐趣,就勇敢地保护它不被砍伐吗
他们的父母一定会发疯般地劝孩子下来,求消防或公安帮他们救孩子。
最最关键的一点,他们敢早恋吗
他们会听从内心的召唤,让感情油然而生吗
会在七岁的时候对某人一见钟情,然后就一直渴望着与他的初吻,并用行动勇敢表达吗
如果有这样的孩子,在我们的世界里,她一定是另类,甚至被归入坏孩子行列,一定会让老师费尽了口舌,让父母操碎了心。
我们的孩子呀,太可怜,被教化得太早,太苛刻,因此丧失了许多作为人的本能。
现在政府总是在提倡创新,我们为什么缺乏
我看都是教育惹的祸
这个教育包含了学校、家庭、社会的教育。
中国孩子聪明、学习好,举世公认。
但能力呢
比如爱的能力。
如今剩男剩女成了一个社会话题,剩下来的原因很多,而且因人而异,但其中有一个原因不能忽视,就是有人不懂得怎么去谈恋爱,因为他们从小就没谈过恋爱,也没人教他们怎么谈恋爱,相反多少成年人会谈早恋而色变
试想如果他们像朱莉和布莱斯那样情窦初开的年龄就尝试着去爱,而且有成年人的引导,他们也不至于在谈婚论嫁的年龄为如何爱而烦恼了吧。
再看看人家的课堂,观察小鸡孵化,做个实景,我们的素质教育、课改是不是学的就是这些东西呀
人家那可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而且虽然素质了,课改了,我们听到看到的依然是被课业负担压得抬不起头、早出晚归难得见到太阳、周六日奔走于各种培训班的孩子们;依然是在好幼儿园、好学校门外支起帐篷、打开躺椅、彻夜排队苦苦等待的家长们。
相形之下,朱莉和布莱斯是何等幸福快乐
他们上下学有校车,周围有伙伴、有邻里之间的交往,他们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比如朱莉的哥哥在车库里自组乐队,高中毕业不急着上大学,而是玩两年音乐再说,这要搁中国的家长还不得急死。
扯得有点儿远,但又是不得不发的感慨。
我喜欢朱莉,她不是女孩中最漂亮的,但那双闪亮的大眼睛也令人难忘;她感情细腻,会在高高的树上看日出日落;她心地善良,会在别人最窘的时候伸出援手;她可以跟成年人谈论永动机;她会为心爱的男孩送去自家的鸡蛋。
太可爱了
片尾两只小手终于交叠在一起,而此时悠然唱响的那首歌,彻底把我融化了。
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不过如此。
关于电影《撞车》的影评 以及反映出的美国文化
读有感 前阵子在书城买了本书,叫,里边有300个经典的哲理故事。
现在我来品味一篇小故事,叫。
讲的是连个孩子的命运,一个被高僧占卜为“状元”,另一个为“乞丐”。
二十年后,当初的“状元”成了乞丐,而“乞丐”却成了“状元”。
上帝说:“我赋予每个人的天分之占他命运的三分之一,其余的在于他如何去把握。
” 看了这段话,我很受触动。
把握,把握命运,多简单的字眼,可是又有多少人真正把握住了自己的命运呢
不必埋怨自己的天分,更不必埋怨自己的命运,因为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随时都可以改变它的
只要你愿意 读有感 一个告别了武器的人,不是敌人的俘虏,就是爱的俘虏.我不是不善于,实在是一个放弃的人.就如同生命的数据库,已经不需要进入的密码,随时都可以打开全部程序,可以读出全部的文件.我说的俘虏,就是这个意义上的俘虏.当我把自我放到阳光下的时侯,我明白从此不能有所伪装,隐蔽的日子一想起就令人不安.当我意识到抗拒的无奈,有多少时间无可挽回,有多少记忆渐渐从内心淡出.说到底,俘虏就是一个不能抵挡伤害的人,就是要有足够的勇气放弃希望,必须承受生存的全部压力.本来,在属于个人的空间,可以沉浸于独自的幻想,可以从尘埃里开出虚拟的花朵.而一个放弃的人是连欺骗自己都不能,只有不断地净化.
喜福会为什么热销? 求喜福会的中文读后感,不要只是一味的说小说的内容……有自己的感想……600字左右
《喜福会》所讲述的是四位华人移民妇女和她们在美国长大的儿女各自之间的故事,喜福会观后感,观后感《喜福会观后感小说的题目《喜福会》原是母亲们打麻将的聚会。
这些妇女移居美国已有几十年,但她们仍念念不忘从小受过的传统教育,恪守着中国几千年来渗透于妇女血液之中、几乎已成为天性的封建男权的思想。
她们共同的理想就是要严格教育、管束自己的女儿,使她们能逃脱自己这一辈女人的命运,成为她们眼中幸福的女人。
然而,对于母亲的管束,女儿们则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一味反抗,在这个种族、阶级、性别不平等的美国社会里,两代女性上演了一出由相互争斗到殊途同归、相互认同的悲喜剧。
在这出悲喜剧中,给人留下印象最深的不是人物口中道出的事情,而是那些她们无法启口、无法触及、讳莫如深的事情,是沉默背后的东西。
在这里,沉默已经变成了一个象征,它那巨大的毁灭性力量摧毁着女性赖以生存的自尊、自信和勇气,使她们在沉重的压抑之中丧失生存的能力。
然而一旦打破沉默,这毁灭性的力量就会立刻消失,被压抑已久的人性就将得到复苏,平衡和谐的关系就会得到恢复。
《喜福会》中母女们的悲欢故事大部分都是以沉默和打破沉默这条主线编织起来的。
《喜福会》给我们的启示之一就是:在美国,所谓的多元文化,也就是亚文化与主流文化保持一致的新格局,从本质上来说不过是一场掩人耳目的把戏,是对亚文化的同化和心理侵略的掩盖。
那么,与其他少数民族的女性一样,华裔女性只有重新找回原本的自我,打破文化的沉默和性别的沉默,按照自己的方式自尊、自信、自主地面对生活,才能最终进入“喜与福”的境界。
意识的时代流变,对于女性的弱者的地位,与女性为求改变的不断抗争,进行了描摹。
旧中国的妇女,与美国的新时代女性,绵延半个多世纪,甚至将近一个世纪,女性在不断的找寻自己的位置,从被压迫与被欺凌的旧中国,到女性可以参与社会事务与男人平起平坐的、号称世界上最民主最开放的美国,可说是两重天,这个电影,给了我们展示女性地位变化、人格命运演变的最好的舞台。
女性找到真实的自我了吗
从外表上看,女儿们不再有母亲所要经受的父权与夫权的压迫,而精神上呢,女性自身对自身的束缚,却并未远离。
从血缘中,从慢慢追述的历史中,母亲们期望着的是,自己身上的悲剧不再重演,可是那些创伤已经渗入她们的骨髓,在对女儿们的教育中,她们将那些过高的期望、被压迫者过分的敏感与自尊一股脑压在女儿的身上,结果,造成了母女之间深深的隔阂,以及女儿残缺的人格。
周彩芹演的林朵阿姨,是个性鲜明、开朗直爽的母亲,从小靠自己的力量从包办婚姻中逃离,到了美国后,对女儿寄予了极高的期望,女儿有下国际象棋的天赋,得冠后照片被登上杂志封面,这位兴奋的母亲就一路拉着孩子向人夸耀,孩子并不喜欢,母亲就冷眼相向,当孩子向她请求谅解,想继续下棋,她却说了一句,想下就下没那么简单,这句气话,挫伤了女儿的自信,从此她觉得天赋远离了她,再也没赢过,不肯低头的母亲,就这样把孩子的信心给毁了。
女性的抗争,体现在家庭的这一层面,以女儿作为载体,结果是对女儿的成长造成了创伤,不仅不会成功,反而是女性对女性的进一步伤害,目的过于明确的教育,把自己的好强强加于女儿身上,是对另一个独立的心灵施加的强权,剥夺了灵魂独立性的教育,并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却使得母女之间产生了深深的代沟,女儿们的心灵在畸形的教育下扭曲,成为心灵上的弱者,这是女性对女性的伤害。
心灵上的弱者,是真正的弱者。
回看母亲当年,面临着体制的社会的压迫,她们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进行了抗争,并成功地从那里逃离,为自己找到了自由,而她们在女儿的心里造成的伤口,却令女儿们找不到自己。
结果,四个女儿都走了弯路,或者婚姻不幸,或者生活失去目标,之所以成了“不完整”的人,是因为她们的人格不完整,是扭曲的,一直都为别人活着,或者是为母亲,或者是为丈夫,而从未想过按自己真实的意愿去活。
母亲们后来意识到了这种伤害,由于过高的期望,或者自己残缺的人格对女儿的影响,她们向女儿们伸出了手,鼓励她们。
卢燕饰演的阿姨的女儿,赢得了一位学校里家世显赫的男生的爱情,但在婚后,她却放弃了学业,一心为了丈夫与家庭,一切都从丈夫的要求出发,直到失去这份感情,到要离婚,最终,在母亲的鼓励下,她不想再为丈夫,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她的萌醒的自我意识,却帮助她的丈夫重新发现了她,他们又和好了。
另一位阿姨的女儿,要和丈夫过严格的AA制生活,这种生活在蚕食着女儿的尊严,母亲想起自己的生活,被寻花问柳的丈夫骂贱人,那种伤害令她意外溺死了自己的孩子,伤口终生不愈,母亲告诉女儿,你是值得被尊敬的,离开他,后来女儿找到了珍惜她的人,获得了幸福。
母亲和女儿的这一对关系,既有对立也有和谐。
在童年时,过高的要求,对女儿们产生了伤害。
成年以后,母亲又用自己的人生阅历,为女儿解开心锁,帮助她们认识自己,了解自己,树立信心。
女性与女性最终不再对立,而是成为伙伴,这是摆脱弱者地位的一剂良方。
女性应懂得自尊,母亲们告诉女儿们这个道理。
自尊自爱,然后才能去爱也才能被爱。
弱者的地位,如果是预先在心里就为自己设定了,那就势必无法摆脱,而女性的抗争首先要从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开始。
意识到自己不是弱者,是平等的人。
只有有了这样健康的心态,女性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解放。
对比《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里的松子,一生从没为自己活过,都是在为男人,父亲或是情人,甚至不惜为此作贱自己,扮鬼脸、受虐待,完全没有自尊可言,这样落败的女性意识,还不如十多年前的一部《喜福会》,还要被作为“神”来加以讴歌,简直是莫名其妙。
《喜福会》探讨的女性意识的流变与挣扎,与女性发现自身价值,挺起胸膛为自己活,其意义不独对女性,对每个弱者都是有启发意义的。
《喜福会》——异质文化交汇的画卷 引言 “老妇人记得多年前于上海,曾花费不菲买下一只天鹅。
‘这畜生„„’市场鹅贩吹嘘着,‘伸长脖子企盼化鹅,你瞧,它美得让人不忍下肚。
’然后这妇人抱着鹅飘洋过海,满怀期盼地前往美国。
旅途中,她告诉天鹅说,在美国我会有个像我的女儿,在那儿,她无需仰仗丈夫鼻息度日;没人会看低她,因为她将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我要她成为一只比期望中还要好上一百倍的天鹅。
但当她抵达新国度,移民官员夺走她的鹅,妇人惊惶地挥舞手臂,只留得一片羽毛作纪念。
很久以后的现在,这妇人想给她女儿这羽毛,并告诉她,这羽毛虽不值钱,却是来自遥远的国度,一直载负着我的期盼。
” 那只远渡重洋的天鹅背负着四位母亲历经劫难而重生后集聚的生存信念和中国传统的人格自由的精神以及对女儿所有的期待。
而在美国这片新大陆,她们却在自觉和不自觉之间发现她们的信念和价值并不能得到这个“自由国度”的认可。
但她们仍然竭尽所能留下那片即使旁人看来不值钱的羽毛,希望最终有一天她们的女儿能够理解她们所有的心情。
谭恩美和她的《喜福会》 华裔美国女作家谭恩美(Amy Tan)的成名作《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一发表,就被列入《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达9个月之久。
1990年,该书获得洛杉矶图书奖,全美图书奖,全美图书评论家奖,海湾区图书评论小说奖和英联邦俱乐部金奖等多项文学大奖。
小说后来被改编成电影也在国内外引起了剧烈的反响。
《喜福会》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一方面是因为小说描写了四位母亲在旧中国的苦难经历,充满了东方色彩,迎合了美国广大读者渴望了解神秘的古老中国的心理。
另一方面是因为小说具有跨文化主题。
作者通过描写四对母女间的代沟和隔阂冲突反映了母体文化与异质文化相遇而生的文化情结——东西文化的冲突与融合,以及华裔在两种文化的碰撞中对自我文化身份的艰难求索这一富有世界意义的重大主题。
和小说中所描写的移民后代一样,谭恩美具有双重身份。
一方面作为中国移民的后裔,她从母亲的故事中经受了中国文化的熏陶,在她的骨子里,有一种无法消解的中国文化情节。
另一方面作为在美国生长的第二代移民,周围的环境和所受的教育都是典型美国式的。
美国是个移民社会,是个“大熔炉”,如何对待传统文化和主流文化之间的冲突,也就是关于文化身份认同的思考普遍存在于少数族裔作家的文本中。
在《喜福会》中,作者从个人的记忆出发,间离了一个特定的观察历史和吸纳文化的视角,将自我经历放大,将家庭矛盾、母女之间的冲突提升到文化冲突的层次,并在中美文化传统的大背景下使之象征化、寓言话,使得小说和后来的电影都更具文化内涵和艺术张力。
《喜福会》中所描写的四位母亲,在40年代带着旧中国的苦难和传统文化,从中国大陆移居美国。
那时的美国是她们心目中的天堂,在美国她们希望自己的女儿再也不会重复旧中国妇女的不幸,不再重蹈她们的覆辙。
对孩子她们寄予无限的希望,她们想按自己的理想规划女儿的前程。
但是,这些在美国出生长大的孩子们自幼接受的是美国的文化,在她们看来,母亲的想法与行为既荒唐又可笑,于是双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从而产生了很深的矛盾。
从文化的角度看,影片的前半部分通过四对母女之间的关系表现了中西两种文化间的碰撞与冲突,后半部分记述了母女关系从冲突走向和解从而构建了东西文化从二元对立到二元融合的文化发展前景。
华裔群体作为迁徙的族裔面对的是双重文化的困境,母体文化与生活中异质文化的冲突,使得他们无法从根本上超越原有文化的成规。
于是在与异质文化碰撞与遭遇时,沉积在记忆深处的文化基因和成规就会自然显现。
后殖民理论家霍米•巴巴(Homi Bhabha)“对民族主义、再现和抵制都予以了严格的审视,尤其强调了一种带有殖民论争之特征的‘矛盾性’和‘混杂性’”是“对文化和民族身份的想象性建构。
”。
①这种“混杂性”就是处于边缘的流浪作家的一种颠覆策略,以异质文化渗透到主流文化当中,从而被主流文化所认同。
母女交流的“失语”——中西文化的碰撞 两代人之间的交流障碍,首先来自语言。
“语言作为一种信号,反映出文化成见和约束了人们的思考方式”,而且“在意义通过语言的编码过程中,语言外部的情景极为重要。
”。
②在影片中我们可以发现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即使在家庭中,所有成员的对话都是使用英文,但母亲们的英文中总会夹着些许的汉语词汇,特别在她们急于表达某种意义的时候。
我们相信,对于母亲来说,中文永远是她们的母语,就像中国永远是她们心灵深处的家。
只要她们愿意,这语言随时能够从她们嘴里流利而出。
所以苏坚持办着“喜福会”,因为这是母亲们心中传统文化的栖息之地,让她们这群身处异国他乡,徘徊在主流文化边缘的异乡人,可以穿起中国服装,用母语闲聊、讲故事,在强烈的本土文化氛围中感受精神上的慰藉。
可是对于她们的下一代,她们却忧心忡忡,虽然她已经“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但却“轻忽了她们来到美国的梦想”。
这些第二代移民随着年月的增长,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个中国人。
她们不再使用中文,而是用流利的英语进行交流。
即使在打麻将的这样一个传统的场合,她们也不允许母亲们在和她们的交流中夹杂中文,因为她们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作弊”。
语言的不通,自然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母女之间信息交流的闭塞,直至双方都陷入沉默。
在中英两种语言环境下,“家庭”这一语言符号的“能指”被赋予了不同的“所指”意义。
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家庭既代表了家长对子女的绝对权力,又意味着家长与子女之间相互依赖的关系。
但在美国的个人主义价值观则鼓励各人奋斗,强调自我实现和独立意识。
影片中所表现的母女之间的冲突在某种程度上便折射出了中美两种文化之间关于“家庭”价值观的碰撞。
苏一直以来都把对在大陆下落不明的两个双胞胎的“亏欠”转化成希望寄托在女儿君的身上。
她望女成凤,一直用自己心目中的母爱方式对君进行着“天才培养计划”,并在君有所反抗的时候强势地喊出:“女儿只有两种,服从母命和随心所欲的,但这房子只容得下服从的。
”可是君这样在“自由国度”长大的孩子如何能理解母亲的苦心,她也不甘示弱地对母亲吼着:“我又不是你的奴隶,这里不是中国,你逼不了我
”此后,母女俩的分歧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年,君故意忽视母亲的期盼,也使自己最终成为了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薇莉自幼有着下棋的天赋,却因看不惯母亲拿着自己的荣誉到处炫耀而赌气说不再下棋,而她的母亲林多却认为自己对薇莉的苦心栽培不仅没有得到女儿应有的尊重和回报,就连为女儿骄傲这么无可厚非的表现都被女儿当作是失去面子的事情,从而失望不已,以致很长时间不再“干涉”女儿的生活,永远一副不喜不悲的表情。
母女之间的隔阂由此而生,“失语”长达了二十多年之久。
影片中的母女两代人的误解和隔膜是在跨文化语境中产生的,因而这种矛盾冲突不仅仅是通常的“代沟”可以涵盖的,它体现了自我\\\/他者、中心\\\/边缘、西方\\\/东方之间的文化权力冲突。
正如萨义德在《东方学》中所说的:“西方与东方的关系是一种权力统治和不同程度的复杂的霸权关系。
”③在这种文化落差和文化夹缝中必然要形成代表美国主流文化的女儿和代表中国传统文化的母亲之间对话语权的争夺。
出于劣势的母亲——东方文化必然受到强势西方文化的压抑,使得母女双方在种族壁垒和文化碰撞的阻隔下越走越远,终于陷入“失语”的状态。
西方认知结构下的权力意识和对于中国的片面的、有偏见的西方文化传统使浸润于美国文化的女儿们对于母亲的认识自然成了歪曲异质文化的一种单向活动。
而中国近代史上的卑微性和经济上的落后性更加使得中国母亲在异质文化中处于“边缘人”的地位。
她们在社会上没有自己的声音,唯一能依赖的便是那股不认输的精神和悠久的文化传统。
她们以结结巴巴的英语,对女儿的生活和成长进行干预和教育,表现着她们无畏的抗争以及对西方霸权的挑战。
和东方意识不谋而合的是,母亲在母女对抗的关系中,不去据理力争,和女儿争辩不休,而是采用中国传统的忍让、以退为进的方法。
在这样的思想文化冲突带来的沉默中,母亲老去了,女儿也经历了两种文化在自己身上的碰撞与冲突。
当母亲一代正痛苦地忍受“失语”带来的巨大创伤时,女儿们也在不知不觉地重复着母亲们的故事。
女儿们的尴尬——他者自身的困惑 对于在美国出生的女儿们来说,“中国”是遥远的,是母亲的絮絮叨叨,是她们不能完全理解的汉语,是神话般的故事。
她们想尽办法去适应和同化于周围主流社会的文化环境,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美国人”。
然而,她们与生俱来的脸庞和从母亲那里潜移默化得来的中国传统文化价值使她们在美国人眼中永远属于“他者”。
正如帕特里夏•林所指出:“在美国出生的华裔妇女对于中美完全不同的价值观十分敏感。
与她们的母亲不同,这些妇女面对的是来自两种对抗文化的要求。
尽管这些在美国土生土长的华裔妇女熟知中国生活方式的点点滴滴,但她们常常会因为必须在‘中国式’和‘美国式’之间做一决择而感到无可奈何。
相比之下,她们在中国出生的母亲,很少会因为纠缠在究竟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以及生为女性之类的复杂问题中而感到茫然。
”④ 薇莉总是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干练的作风和能力让她在事业上也有所成就,她在各方面都可以算是一个成功的“美国人”,但唯独在感情方面,她始终过不了母亲那一关——其实说到底是过不了她自己心里那一关。
虽说多年来的隔阂让母女两人几乎没有交流的空间,但在那种中国式教育之下长大的孩子,天生对父母有一种不知名的畏惧。
头一次婚姻,薇莉就为了母亲欢心而嫁给了一个中国人。
这一次她想勇敢找寻自己的幸福生活,但母亲这个形象在她心里却如同一座大山。
带男友回家吃饭的那晚,薇莉一直在观察母亲的表情,母亲笑了她也松口气,母亲如果不开心,她连结婚的事都不敢提。
在外在的美国式潇洒感情和内在的中国孝道之间,薇莉一直左右为难。
李娜有一份独立的工作,在生活中她和丈夫的一切开销都“AA制”清算,她总以为这样就能彰显她独立自主的人格而得到丈夫的尊敬,然而,“在经济方面得到自由,就不是傀儡了吗
也还是傀儡。
无非是被人所牵的事可以减少,而自己能牵的傀儡可以增多罢了。
”⑤在成为经济上独立的新女性的同时,李娜却在不自觉间丧失了感情的尊严,夫妻之间的生活反而在很大程度上事事被金钱的利益所左右,让她心中郁闷却又不知症结在何处,有苦说不出。
罗丝拥有的优雅外表和清高性格使她赢得了出版大亨儿子的青睐,然而男方的母亲却试图请罗丝离开,因为她的肤色,她的地位很可能影响其儿子的事业发展。
“在西方文化中,主流意识形态一再把自己与一个处于从属地位的他者相区分。
”“为了维护一个民族的优越地位,别的东西——一个他者——必须首先被作为低等的打上标签。
”⑥美国学者艾米•琳在谈到华裔的文化身份的时候曾经说到:“不管是新移民还是出生在美国的中国人,都发现她们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
他们的面部特征宣告了一个事实——他们的种族是亚洲,但是通过教育、选择或者出生,他们又是美国人。
”⑦可是即使是国籍上,文化上的“美国人”又如何呢
在正统主流的西方文化语境中,肤色决定了她们永远都是处于社会边缘的“他者”。
世俗的眼光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罗丝的心理,她虽然嫁给了心上人,但却在内心深处将自己看成了丈夫身边的摆设,为了爱情而失去了个性和自由,最终也失去了丈夫的尊重和爱情,成为感情上的“他者”。
如果说母女之间的“失语”更多是出于两种文化之间的差异和碰撞,那么女儿们在面对强大的西方文化攻势时表现出的尴尬和困惑则体现了主流文化对“他者”的排挤。
我们看到在影片中,女儿们虽然没有受过正式的中国传统教育,传统的道德观、价值观,乃至整个中华文化显得遥远、隔膜。
但由于母亲们的言传身教、耳濡目染,这些传统还是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们的思想。
这种被双重文化渗透,具有双重文化的意识,使得她们在用美国方式解决不了问题时,潜意识中的中国文化意识又会有所作用,双重身份注定使她们在两种文化之间寻求调和。
异质文化的交汇 文化身份并不是某一特定的文化具有的或某一具体的民族与生俱来的特征,相反,它有一种结构主义特征,是一系列彼此相关联的特征。
霍米•巴巴认为,文化的“身份决不是先验的,也不是既成的,它只能是永远向着总体性形象接近的一个难以把握的过程。
”⑧霍尔也说过,“主题在不同时间获得不同身份,统一自我不再是中心。
我们包含相互矛盾的身份认同,力量又指向四面八方,因此身份认同总是一个不断变动的过程。
”⑨在《喜福会》中,随着岁月的推移,每对母女最终都以和解作为故事的结尾,在一定程度上也象征了中美两种异质文化的交融。
君在母亲过世前不久才终于明白这二十几年来母亲对自己的良苦用心。
正如“怎有女儿不了解自己母亲的”,世界上也不会有不了解自己女儿的母亲。
中国传统的欲扬先抑、隐忍的教育方法在表面上将苏在君的眼中塑造成了一个冷漠的,对女儿极度失望的母亲,但苏却从来未曾放弃过她这看上去碌碌无为的女儿。
因为只有她知道女儿的纯洁和善良,这是任何表面的能力都无法比拟的品质。
而那个时候,君也终于明白了母亲对自己所有的期盼,不过是好好地生活下去。
当她在麻将桌的母亲东首位置坐下的那一刻,我们似乎看到了女儿\\\/西方已经开始认真接纳母亲\\\/东方。
当影片结尾君回到中国与她从未谋面的双胞胎姐姐拥抱相认的时候,双方口中共同喊出“妈妈(MaMa)”这一为所有语言所共有的语词,简单而有深意,是东西文化的交集之一。
林多同样是一个倔强而不懂过多表达感情的中国母亲。
受到小时候“下棋事件”的影响,二十多年来,薇莉一直以为母亲的一言不发就是代表她无声的反抗。
所以她嫁给一个中国人来取悦她,但离婚的时候母亲失望的表情却让薇莉在很长时间里交了外国男友也不敢让母亲知晓。
可是在林多心里,她虽然对薇莉的外国男友有着诸多不满——主要是由于其不懂中国文化和礼仪,但毕竟女儿的幸福就是母亲最大的快乐,林多最终对薇莉婚姻的宽容和接受在一定程度上也表现出了她对美国文化的接受和对两种文化差异的尊重。
在李娜要爱情不要过度依赖的所谓平等婚姻中,正是母亲的一席话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对真正感情的渴望,“尊重,温柔”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美国个人主义的平等自由并不是在所有地方都行得通。
同样,在爱情婚姻中失去了自我的罗丝被母亲的故事深深震撼,那股流淌在她身体之中的中国人自强不息的血液让她彻底清醒,自己并不是社会,家庭之外的“他者”,她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而她的自尊自强也最终重新获得了丈夫的爱情和尊敬。
赛义德曾说:“一切文化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有任何一重文化是孤立单纯的,所有文化都是杂交性的,混成的。
”⑩母女两代,过去和现在,东方与西方之间本来就是相互联系、密不可分的。
母女之间经历岁月磨合最终所实现的认同实际上就是对中西两种文化的认同。
只是这一认同并不是任何一方全盘接受对方的文化类型,而是重构了的只属于华裔这一群体的第三种文化。
在固守传统文化的母亲身上,我们可以读到中西两种文化在冲突后逐渐相互渗透的过程;而女儿们的身上寄托着母亲们记忆和梦想的延伸,也继承了部分的中国传统文化价值,她们体内的中国人血液,迟早会因为找到归属感而沸腾,骨子里的中国文化也迟早会刺痛她们的神经。
结语 如果说《喜福会》里的母亲们代表了传统的中国文化,而这群女儿们代表的是现代美国文明,那么作者对于这种可用连字号连接的“中国的——美国的”现象的两级给予了同样的关注。
谭恩美的这种关注,可以说打破了长期以来的“中心”和“边缘”对立的模式,在表面的文化冲突背后,实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文化认同。
就像皮考•伊尔在美国《时代》周刊发表的《英帝国的文学反击》中所指出的,“后殖民作家是多元混杂的。
他们并不站在特定地域的立场,而是处在对流动性日益增加的地球村便于反思的十字路口,而且他们进行反思的价值判断也是多元的,因而具有一定程度的不可界定性。
他们是跨越双重甚至多种语言和文化传统的。
他们在创作一种新小说,来对应一个新世界。
”○11 美国是这样一个白人文化为主导,多元文化并存的社会,中国移民如何承续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并吸收美国文化的精髓,从而建构属于本群体的文化身份是许多华裔作家始终关注的问题。
谭恩美无疑就是这样一位超国界的具有多元文化的洞察者之一。
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喜福会》都通过一种异质文化的交汇,为读者和观众“提供了一张网,一张由不同名族,不同文化之间的对话构成的对抗着的时空网”。
○12《喜福会》表现的不仅是年轻一代对漂泊无根记忆的追寻,也不仅是华裔在文化身份认同困境中的迷茫和挣扎,而是通过对两种文化融合的期盼表达了华裔们既不愿摒弃和隐匿中国文化身份,奴颜婢膝迎合主流文化以挤进美国主流社会,也不愿以固守华夏中国的文化来对抗白人主流文化的意愿。
整部影片传递着一种主张淡化文化身份界定,消除文化对立,从而达到全球化的多民族文化相互交融和平共处的信息。
《孙子从美国来》的观后感,一定要自创,不要抄袭,好的给好评,并发扬光大
在13年的最后一天我欣赏了一部小成本、低制作但却温情满满的内陆剧——《孙子从美国来》。
影片主要讲述的是在中西文化差异的背景下,美国孙子如何跟陕西老汉相处的一个过程。
当然还借助我们的文化遗产皮影戏,通过老汉对皮影的热爱以及引发布鲁克斯的兴趣向我们展示了文化冲突最后到接受融合的过程。
当然这部片子作为跨文化交际的范例绰绰有余。
但看完之后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人与人之间那种难能可贵的情感~尽管民族、文化、肤色,国家甚至外在的一切鸿沟都那么无法逾越,但爷爷和布鲁克斯最后却相处融洽,甚至谁也离不开谁。
泰戈尔的《人生的体会》曾讲到人与人之间的灵魂要达到互相融合,至少要互相交流的境界才可能自我的实现与灵魂的超拔。
我想如果一个人能与他人和谐共处,而且产生灵魂的共鸣即便三观、背景有多大的差异,也能突破他狭隘自私的内心世界。
这部电影的语言以陕西方言为主,当然台词也是下里巴人也提高了喜剧效果,对此我们无可非议。
关键是这部电影它反映的主题更是我们当下浮躁的充满戾气的社会所缺乏的,首先其中的皮影艺术让我们对传统文化的发展与保护有了更深的洞见,然后就是那里面折射的浓浓情感味儿,当爷爷用自行车载着美国孙子在田间小路上缓缓徐行时,那幅画面更是充满了温暖与和谐的元素,还有电影的拍摄场景都选自原生态的陕西农村,自然质朴,宁静田园风一点也不亚于日韩的文艺小清新电影场景。
最后我想说,一部电影成功的关键最主要的是剧本反映的人文内涵或人性展示,所以也就不在乎什么大手笔,大导演,斥巨资拍摄的充满了商业化的无聊低俗大片,因此我们中国电影界的发展还是要指望这种充满人性的真正反映人的有普世价值的优秀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