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克白 故事简介
《莎士比亚悲剧读后感》 莎士比亚确实是位伟大的作家,在他的作品中悲喜剧皆有,可以说他的戏剧包含着十分深刻的含义。
正如文艺复兴时期其他杰出的作家、艺术家一样,他的创作中充满了对人性的关怀,如诗人一样满怀激情的对白、如哲人一样深邃的思想,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正是其中的代表。
悲剧具有其独特的魅力,古希腊时代的剧作家,如索福克勒斯、埃斯库罗斯都是以悲剧扬名希腊。
一部不朽的《俄底甫斯王》被后人研究了几千年也不能穷尽其中的奥妙,心理学、宗教学、文学都从这部剧作中得到了启发。
莎士比亚的悲剧又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峰,他完全可以和古希腊多产的作家相媲美。
这些作品就像甘泉一样不可干涸,总能让我们思考生命乃至宇宙的意义。
我认为悲剧应该具备以下四个元素,无论是哪出悲剧,或多或少都可以找到这四种基本的元素。
第一,理想和现实的冲突。
第二,人性的缺点所造成的不可避免的悲剧。
第三,对所谓命运的无可奈何。
第四,悲剧人物理想人格的彻底破灭,通常以悲剧人物的死亡而告终。
《奥塞罗》中明显的悲剧元素就是奥塞罗性格的缺陷,只要是人总会有些嫉妒心的。
可是这出戏中的悲剧并不是奥塞罗的性格作祟,也不能归罪于那个蛇蝎心肠的恶汗亚果(我甚至有点喜欢这个敢于剖析自己心理的阴谋家),在戏剧的刚开始我们就能感受到奥塞罗和玳丝德摩娜的爱情注定是个悲剧。
玳丝德摩娜并不了解奥塞罗,她喜欢奥塞罗的理由很简单,她喜欢他讲述那些颇具传奇性的经历,一句话她只喜欢一个浪漫的理想。
当亚果的妻子告诫玳丝德摩娜当心奥塞罗的妒忌的时候,她却说“我想他在出生地让阳光把这种气质(妒忌)都吸去了。
”而奥塞罗有点明白自己的妻子为什么喜欢自己,或者说他对自己妻子的爱本来就不放心,在这种情况下他对玳丝德摩娜又爱又恨又怕。
最终,亚果只是起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将这种虚假的、毫无信任的、不牢固的爱情炸个粉碎,而真正具有爆炸力的火药却在奥塞罗和玳丝德摩娜的身上。
由此看来这出悲剧倒有些主人公咎由自取的味道,可能是这种惩罚太重了——以男女主人公的死而结束,所以才有了很强的悲剧色彩。
《里亚王》的悲剧似乎在我们的生活中绝少见到,毕竟我们认为亲情是最温暖的也是最牢固的。
可是我们要注意戏剧的背景一个充满谋求权力和财富的宫廷政治斗争,政治可以让一切变的肮脏,对触手可及的权力和财富的谋求可以让人变成魔鬼。
西方有这样一个故事是讨论人性的,有一个善良的牧羊人,他绝对是一个正直的人,可是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枚戒指,戴上它之后可以隐身。
于是这个牧羊人可以做一些他以前不能做的事情,终于有一天他进入了王宫,勾引了王后并密谋杀死了国王,从此他和以前的自己判若两人,成了一个十足的暴君。
我们可以想象如果他没有得到那枚充满魔力的戒指,他一定还是一位善良的人。
叔本华说过,人每时每刻都是有作恶的想法的,这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关键是人有时候没有作恶的能力而已。
里亚王的悲剧的根源也许就在这里。
日本导演黑泽明的力作《乱》就是根据《里亚王》改编的,故事的背景是日本的战国时代,这让我们感觉更加真实了,如果是太平盛世,毫无权力的寻常百姓中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呢
。
其实我们翻一翻历史就会发现这样为权力而父子、兄弟相残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里亚王的悲剧就在于人性的沦落,莎士比亚在这部作品中也时刻反思着人性的本质。
《里亚王》的结局是悲惨的,但是注意,我们只要稍稍改变一下结局,那么悲剧就能够马上变成喜剧。
如果最后,里亚王的小女儿考黛丽亚活着,里亚王也没有死,那么这就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悲剧就能够成为喜剧。
法国剧作家莫里哀的喜剧《伪君子》同样也可以很简单的转变成悲剧。
结局可以这样设计,伪君子答尔丢夫很顺利的霸占了奥尔恭的财产,他的女儿玛丽亚娜也不得已嫁给答尔丢夫,玛丽亚娜的情人瓦赖尔刺杀答尔丢夫未遂而入狱,奥尔恭的妻子郁郁而逝,奥尔恭沦为乞丐。
鲁迅先生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看。
”这是比较形象的说法但似乎也没有涉及到悲剧的根源。
《麦克白斯》颇似古希腊悲剧,其中很强调命运对人嘲弄。
麦克白斯原本功成名就,可是他却相信三女巫的预言,最终预言一一应验,但是麦克白斯也身败名裂。
这让我想起索福克勒斯的《俄底甫斯王》以及埃斯库罗斯的《阿伽门农王》,人的举动都受到神的干涉,当然其中也体现着主人公性格的缺陷。
可是《俄底甫斯王》中几乎没有表现出俄底甫斯王的人格或者是性格带来必然的毁灭,可以说俄底甫斯是一个生性善良的人,当必然的命运来袭却无力逃避。
也许悲剧的悲就体现在人的无辜和无助上,悲剧的美表现为主人公的抗争上,虽然看起来是徒劳的。
可以看到悲剧中必然会出现痛苦和死亡,人们喜欢悲剧正是由于每个人都是悲剧的主角,因为同悲剧一样,人的一生也要以死亡作为结局而谢幕。
但是悲剧并不是悲观,我们的结局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在短暂的悲剧中却表达了一种不妥协的永恒的精神。
因此,明知理想遥不可及我们还是执著追求,明知人无完人但还是要不断完善自我,明知命运无常可是一点也不畏惧,死亡是生命的终结,但不是生命存在的目标。
莎士比亚 《麦克白》中 麦克白 的人物形象分析
莎士比亚名著中的人物性格分析李嘉萱河套学院外语系,内蒙古巴彦淖尔015000[摘要]莎士比亚是英国文艺复兴时期非常著名的诗人和戏剧家,在他的戏剧作品中,四大悲剧是非常具有影响力的,就是四大悲剧作品中的最后一部。
在中,莎士比亚通过细致的描写给人带来了非常恐惧的感觉,这部作品也被誉为最让人恐惧的悲剧作品。
这部悲剧于1606年创作出来,莎士比亚在塑造人物时也花费了比较多的精力,戏剧中的很多人物都是非常具有特点的,尤其是在人物的个性方面,给人的感受最为深刻。
在这部戏剧中,麦克白、以及国王邓肯都是比较突出的人物,他们在性格上也各有特点,下面笔者将主要对《麦克白》中这三个人的人物性格进行具体的分析。
[关键词]莎士比亚;《麦克白》;人物性格DOI:10.16412\\\/j.cnki.1001-8476.2016.06.025《麦克白》是英国著名戏剧作家莎士比亚的重要代表作进行了刻画。
因而可以说,尽管麦克白这样一个暴君在政治品,这部作品也是作品中的一个,戏剧主上的一系列作为让人们非常憎恶,但同时,也有人会因为其要介绍了麦克白作为苏格兰国王的表弟,他为国王抵御外国悲剧的命运而对其产生怜悯,在了解其走向毁灭的过程中,的入侵,平叛归来的路上遇见了几个女巫,女巫将一些隐语很多人也会产生恐惧的感觉。
麦克白矛盾而又复杂的性格特和语言告诉了他,大概内容是:他回去爵位将会得到提高
麦克白英文简介
用英语写的麦克白读书笔记1500
In Sangre y Arena (Blood and Sand, written in 1908) Blasco Ibá?ez attacks the Spanish national sport. With characteristic thoroughness, approaching his subject from the psychological
莎士比亚作品《麦克白》中人物的心理如何分析
内容简介:苏格兰国王邓肯的表弟麦克白将军,为国王平叛和抵御入侵立功归来,路上遇到三个女巫。
女巫对他说了一些预言和隐语,说他将进爵为王,但他并无子嗣能继承王位,反而是同僚班柯将军的后代要做王。
麦克白是有野心的英雄,他在夫人的怂恿下谋杀邓肯,做了国王。
为掩人耳目和防止他人夺位,他一步步害死了邓肯的侍卫,害死了班柯,害死了贵族麦克德夫的妻子和小孩。
恐惧和猜疑使麦克白心里越来越有鬼,也越来越冷酷。
麦克白夫人神经失常而自杀,对他也是一大刺激。
在众叛亲离的情况下,麦克白面对邓肯之子和他请来的英格兰援军的围攻,落得削首的下场。
麦克白一出场即心怀异志,弑王篡位,为了巩固王位,又残暴屠杀人民,使全国血流成河,置社会于混乱,陷人民于水火,可谓与理查三世是同样的暴君。
这样的暴君,其痛苦与覆亡乃罪有应得《麦克白》(1606)是莎士比亚戏剧中心理描写的佳作。
全剧弥漫着一种阴郁可怕的气氛。
莎士比亚通过对曾经屡建奇勋的英雄麦克白变成一个残忍暴君的过程的描述,批判了野心对良知的侵蚀作用。
由于女巫的蛊惑和夫人的影响,不乏善良本性的麦克白想干一番大事业的雄心蜕变成野心,而野心实现又导致了一连串新的犯罪,结果是倒行逆施,必然死亡。
在迷信、罪恶、恐怖的氛围里,作者不时让他笔下的罪人深思、反省、剖析内心,麦克白夫妇弑君前后的心理变化显得层次分明,这就更加增大了悲剧的深度。
《麦克白》毕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命运悲剧。
这一点与古希腊的悲剧一比较便非常明白了。
在古希腊的命运悲剧中,命运的力量是直接作用于人的。
因此,从人物自身我们无法得出对他们命运的任何合乎逻辑的解释,最多也只是家庭遗传(如《阿伽门农》),或是祖辈的罪孽(如《俄狄甫斯王》)。
但在莎剧《麦克白》,命运并不直接作用于人,而是通过人类自身的欲望、罪恶、性格等间接作用于人的。
就像赫卡忒所说,命运让“种种虚伪的幻影迷乱他的本性”,让他在自身欲望的驱使下,一步步地走向自己既定的结局。
从人情物理出发,麦克白的一切行动和最终的结局都 是可以解释的。
从麦克白夫人口中,我们了解到麦克白的性格,他“希望做一个伟大的人物”,他有野心,但“缺少和那种野心相随联属的奸恶”,他的“欲望很大,但又希望只用正当的手段”,“一方面不愿玩弄机诈,一方面又要作非分的攫夺”。
平定叛乱,被封为考特爵士之后,麦克白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在他之上的邓肯,又完全依赖他来保障自己国家的安定。
此时,即使没有女巫预言,麦克白心中也必定会有那种念头。
所以当女巫们隐去之后,他才说“我倒希望她们再多留一会儿”。
他叫她们再多留一会儿,显然是他心里已经潜伏了做君王的念头,所以想从女巫口中多了解一些有关它的信息。
莎翁一句简单的话,便生动地表现了麦克白潜意识的流动过程。
女巫的预言使麦克白内心的隐秘的权力欲望浮出水面,而邓肯对他过火的奖赏和夸赞,增强了他的欲望,邓肯说“你的功劳太超越寻常了,飞得最快的报酬都追不上你,要是它再微小一点,那么也许我可按照适当的名分,给你应得的感谢和酬劳,现在我只能这样说,一切的报酬都不能抵偿你的伟大的勋绩。
”这样的话说得太过火,不应出自一个国君之口,客观上表现了邓肯对麦克白的依赖性。
也刺激了麦克白的野心,使认为自己攫取王位也并非是全无理由的:因为自己的功劳很大。
麦克白篡夺了王位之后,又暗杀了自己的战友班柯。
这是非常合乎情理的,班柯是麦克白唯一忌惮的人,杀邓肯之前,他就曾想收买他,“您听从了我的话,包您有一笔宝贵到手。
”但班柯拒绝了他:“为了觊觎宝贵而丧失荣誉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既然收买不成 ,他又知道自己的许多秘密,为了坐稳自己的王位,麦克白干掉他,诛除异己本就是政治家惯用的伎俩,中外如此,没什么奇怪。
至于后来麦克白的失败也是因自身造成的,一个暴虐而又非法的君王,必然会遭到各个阶层的反抗,人民的反抗加上众叛亲离,可以把任何一个国王掀下台。
人物命运能从自身找到合理的解释,是《麦克白》作为性格悲剧的一个审美特征。
但剧中对麦克白及其夫人内心风暴的精当刻画,才是其中最精彩之处。
为刻画麦克白的性格,莎翁不惜笔墨,大量运用旁白、梦幻,突出麦克白夫妇的内心风暴。
所以,该剧虽有马尔康代表的道德一方与麦克白所代表的道德一方的冲突,但是主要的冲突却是麦克白自己内心的冲突。
外在冲突一方的力量与气势太萎弱,不能与麦克白的气势相匹配,因而双方的冲突不具备动人心魄的震撼力;只有麦克白内心善恶、权欲与理性的冲突才具有动人的力量。
麦克白对自己的欲望始终有清晰的理性。
有人认为麦克白具有普通人犯罪的心理特征,其实两者存在着极大的差别,普通人犯罪时,会因为欲望的而忘记欲望可能带来的罪恶,但麦克白对自己的欲望可能会带来的罪恶始终是非常清醒的,他之所以依然在不顾罪恶去实现自己的欲望,是因为权欲的力量实在太强,并且又不断受到外在力量的催化。
马尔康被邓肯封为勃兰特亲王时,他意识到他是一块横在他面前的巨石,他必须跳过这块巨石。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欲望可能会带来的罪恶,因而他说:“星星啊,收起你们的火焰
不要让光亮照见我的黑暗幽深的欲望。
”从中我们可以深刻而清晰地领会到麦克白内心所激起的第一次内心风暴。
行功论赏之后,邓肯忽然心血来潮,要到麦克白的城堡殷佛纳斯去作客。
麦克白夫人怂恿麦克白在家中干掉邓肯。
但麦克白内心矛盾重重,一时难以作决定,一方面,他“跃跃欲试的野心”,“不顾一切地驱着他”去“冒颠踬的危险”。
另一方面,就如他自己所说:“他到这儿本有两重的信任,第一,我是他的亲戚,又是他的臣子,按照名分绝对不能干这样的事;第二,我是他的主人,应当保障他身体的安全,怎么可以自己持刀行刺
而且,这个邓肯秉性仁慈,处理国政,从来没有过失,要是把他杀死了,他的生前的美德,将要像天使一般发出喇叭一样清澈的声音,向世人昭告我的弑君重罪。
” 在这种两难之时,麦克白夫人的鼓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麦克白夫人是个极聪明的女性,她深谙其夫的个性和弱点。
所以其鼓动言语才会有立竿见影之效。
她先以爱情来挤兑麦克白:“从这一刻起,我要把你的爱情看作是同样靠不住的东西。
”继而,又用一个军人最忌讳的懦弱来激将麦克白:“你宁愿像一只畏首畏尾的猫儿,顾全你所认为的生命的装饰品的名誉,不惜让你在自己眼中成为一个懦夫,让‘我不敢’永远跟在‘我想要’后面吗
”这两点都是麦克白的致命之处,因此他才铁定了谋杀邓肯之心,他说:“请你不要用说了,只要是男子汉做的事,我都敢做,没有人比我有更大的胆量。
” 麦克白夫妇定好嫁祸于卫士的计策,决定谋杀邓肯。
暗杀之前,“杀人的恶念”使麦克白看到异象——把在他面前摇晃的刀子,它的形状象他拔出来的那把一模一样,它指示着他要去的方向,告诉他应当用什么利器。
很明显,刀子是麦克白内心杀人恶念的外化。
外化的原因在于他内心经历着激烈的内心冲突,面对善恶的抉择,麦克白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有胆量。
杀人的恶念让他恐惧,他说“坚固结实原大地啊,不要听见我的脚步声音是向什么地方去,我怕路上的砖石会泄漏了我的行踪。
”他不是逃避什么外在的东西,而是逃避自己对自己的审判。
之后莎翁对麦克白谋杀邓肯与暗杀班柯后的心理状态的描写,有异曲同工之妙。
谋杀邓肯之后,麦克白听到臆想的声音:“不要睡了
葛莱密斯已经杀害了睡眼。
”暗杀班柯后,麦克白看到班柯的鬼魂,这是麦克白内心激烈冲突的结果,是他内心对自己审判的理性观念的外化。
麦克白杀死了邓肯与班柯,也相当于杀死了自己的另一半――理性、善良的另一半。
麦克白与班柯本是一个人的两个方面。
班柯也像麦克白一样,有深沉的权力欲望,但他的理性与道德的力量也一样的强,并且女巫给他的预言并不是直接针对他而是针对他的子孙的,不是他的努力可以获取的,假如女巫对班柯和麦克白的预言交换一下位置,班柯也有一个像麦克白夫人那样的班柯夫人,那班柯也很可能与麦克白走同样的一条路。
杀死班柯之后,麦克白内心冲突开始减弱,从那以后,他“心里想到什么便把它实行,不再有任何的疑虑”,他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的、疯狂的暴君。
人与命运的冲突也开始激化起来。
“我曾经哺乳过婴孩,知道一个母亲是怎样怜爱地吮吸她乳汁的子女;可是我会在 它看着我的脸微笑的时候,从它的柔软的嫩嘴里摘下我的乳头,把它的脑袋砸碎。
”但她毕竟是女人,坚强的外表掩饰不了她内心的软弱,她最后的梦游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表现出她外强中干的秉性。
不过,这反而显出她的人性――具有普通人的情感。
由她的梦游往回考察,我们发现,麦克白夫人内心的风暴并非像剧本表面描写的那样平静,事实上,她内心的风暴一直都是激烈的,但是她为了安慰麦克白,只好把自己的内心风暴压抑着,第三幕第二场,麦克白夫人独处时,独白道:“费尽了一切,结果不是一无所得,我们的目的虽然达到,却一点不感觉满足。
要是用毁灭他人的手段,使自己置身在充满着疑虑的欢娱里,那么还不如被我们所害的人,倒落得无忧无虑。
”其内心的痛苦与冲突是深邃的,但麦克白上来后,她马上隐蔽了自己的情绪,转过来安慰麦克白: “啊,我的主
您为什么一个人孤零零的,让最悲哀的幻想做您的伴侣,把您的思想念念不忘地集中在一个己死者的身上
无法挽回的事,只好听其自然;事情干了就算了。
”(第三幕第二场) 两段话的语气相差如此之大,都是因为关心体贴麦克白。
从这点看,麦克白夫人倒有一些可爱之处。
内心的冲突必然要有一定的发泄方式,麦克白夫人不断压抑自己内心冲突的结果,导致了她的梦游和全面的崩溃。
由此可见,与麦克白狂风骤雨式的冲突相比,麦克白夫人的内心风暴就像海底的洋流,表面平静,内部却波涛汹涌。
《麦克白》具有命运悲剧与性格悲剧的双重审美特质,与当时的时代精神是一致的。
文艺复兴倡导“人本主义”,把人的地位提高到一个很高的地位,涌现出了一批天才式的巨人。
莎剧中的人物多具有人文主义色彩。
《麦克白》一剧中麦克白的斗争精神和他的力量体现了人的力量。
但他最终的失败却说明命运观念在西方文学创作中的重要性,它深刻地影响了他们的文学创作风格。
实际上,其他许多莎剧亦存在着宿命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