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格涅夫父与子读后感1000字
文人相轻很正常。
《红楼梦》作者写作时的背景及目的、相关学说以及《红楼梦》的大概内容
自20世纪以来,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经历的如此多的革命。
从民国时期的“谈革命而色变”,再到文革时期的“革命无罪”,时至今日我想中国的老百姓对于革命的情感应该是复杂的。
“革命”最早是指天道的周期性变化,在戊戌变法前它都被当做是改朝换代的代名词,可见在中国人的革命观里又多了几分宿命的色彩。
1995年,香港出版了据李泽厚、刘再复两人平时就近现代中国历史文化的谈话录音而整理成的一本书——《告别革命》。
曾在当时引起了中国史学界、哲学界的广泛争议和批判。
我在网上就“告别革命”这一关键字,进行了搜索,发现大部分结果都是对这本书的批判(且这些批判文章的观点,口径,乃至引用的资料都相当一致。
),而与此同时我却不得不费一番周折才能看到原文。
批判者的观点是这本书是“宣称要告别一切革命,要告别辛亥革命以后的中国革命,还要告别二十一世纪的革命”,“全面否定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方法及其指导下的中国近现代史研究成果的代表作。
”(徐国利,2005年,《要不要告别革命——关于中国近现代史研究原则和重大是非问题》)可以看出他们认为李泽厚的“告别革命论”首先是太过绝对化(“全面否定”)的。
但是我却认为像他们这种带有明显政治舆论导向的集体批判是否足够客观倒是很值得怀疑。
李泽厚在《告别革命》中说道“革命也确实带来许多好东西,比如发生过革命的地方,平等、集体、社会正义等观念都比没有革过命的地方强烈得多。
这便是革命的好遗产,可以继承和发扬。
”可见这里并不存在什么太过绝对化的问题。
他还曾表示“我们的‘告别’,并非否定以往屡次革命的理由和他所起的历史作用。
”(李泽厚,1997,《关于<告别革命>》)所以这种大规模的批判我认为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革命”在中国官方态度中的确是一个被神圣化,英雄化了的概念,谁胆敢公然质疑它,就要毫不留情地对其进行批判。
中国共产党从创建之初的50余人的小组织发展到现今拥有8000万党员的世界第一大党,经历了艰苦卓绝的斗争。
所以革命的历史对于共产党来说是就是一段光荣的历史,不容非议的。
但是从1949年建国也即是中国共产党正式确立执政党地位一直到现在,仿佛共产党始终都没有把自己的身份从一个革命党调整为一个执政党。
从近些时候很火的“唱红歌”活动,到全国各地电视台不厌其烦地播出的抗战剧,谍战剧,再到今年的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主旋律献礼“大片”,无一不是对拥有辉煌革命历史的中国共产党的歌功颂德,而不是对作为一个执政党的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历史和政绩的展现。
所以我认为无论你是批判也好,赞同也好,首先还请抓住“告别革命论”的真正论点。
李泽厚在《关于<告别革命论>》一文中明确地指出“我们否定‘革命神圣’的观念,否定革命乃是‘历史必然(历史必由之路)’的观念”。
很明显,中共以及相当一部分“积极响应并认真学习中央下达的指示精神的学者们”把革命捧得太高了,目的是要将其化作一种宣传工具,想借此达到笼络民心的地步。
这使我不禁想到文化大革命时期中共所实施的那种“思想专政”,只不过这次是把毛个人换作了整个党,而实际上共产党在“思想专政”上做的工作一直没停止过。
可见这种现象是有其思想根源的,这种思想根源甚至可以挖掘至中华民族的劣根性上(中国人向来就有好大喜功的缺点)。
但这种宣传是否真的达到了它的目的了呢
也许在2,30年前,网络还不是很发达的年代,它可能起到相当的作用。
但是在今天,几乎所有的信息都可以从网上获取,任何政党都已不可能再占领精神宣传制高点,再用那些英雄史诗般的革命史(当然其真实性大家都心知肚明)和几个“高大全”式的典型人物是很难抓住老百姓的心的。
胡锦涛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大会的重要讲话, 讲话指出,中国共产党目前面临的四个危险——精神懈怠的危险,能力不足的危险,脱离群众的危险,消极腐败的危险。
这就是长期以来中共的一切行动以维持其统治的绝对主导地位为最终目的而不是真正地“为人民服务”所导致的后果。
试问为什么宁可每次领导开会会场的布置竭尽细心之能事,连茶杯放置都要那标尺去卡,也不愿严格要求铁路行车安全,最终导致温州动车事故车毁人亡的惨剧
为什么宁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地保卫领导的安全,却不能真正用心去解决本应放在首位的孩子的安全问题,最后有了甘肃庆阳的惨剧
……回到开头,我提到在中国人的革命观里常掺杂着一种宿命的色彩。
我同意李泽厚“告别革命论”里的观点,不存在什么“革命”的必然性,历史是由人创造的,而决策者应该承担起其间的重大责任。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自然会得到人民的拥护。
如果中共能将它用在“思想专政”上的精力拿出一半用在切实为老百姓办实事上,那么取得的效果绝对比拍多少部红色电视剧,唱多少首红色歌曲好上万倍。
综上所述,我的观点是“告别革命论”不是简单地对过去的否定,而是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基本思路和基本选择的深刻探究。
以“影响”为话题写一篇文章
又看到了《火与冰》,就顺便把在闲闲书话里发的一片文章转了过来。
四年以后,当我站在中学讲台上讲着实词、虚词、句法结构等了无趣味的知识时,当我讲得口干舌燥,心情烦躁,抬起头来,看到阳光打在远处葱绿的小山上时,我不由得想起四年前的那天下午,眼前的一切变得恍恍惚惚,时空似乎错乱了。
那是一个秋日的下午,刚入大学没几个月的我还懵懵懂懂,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那天有着温暖的阳光,又似乎是很冷——北京的变化太快了,它损害了我对于往事的记忆——我不能确定。
漫无目的的我在大街上闲逛,顺便拐进了一家很小的书店,它里面卖的全都是盗版书——换成现在我肯定不会进去。
在胡乱地翻阅之后,我选中了一本叫《余杰文集》(包括《火与冰》和《铁屋中的呐喊》)的书,这也是盗版,但看起来纸张、印刷都不错,于是就花了十块钱买了下来——对当时的我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本盗版书竟会改变我精神成长的路径。
虽然在这之后,我看过无数本比它精致,比它深刻,比它耐看的书,但没有一本书能比这本书对我的影响更大。
书买回来的当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按时睡觉,熬夜看完了它。
现在我难以描述它当时带给我的巨大的震撼——偏见的坚固城堡被炸得粉碎,我开始戴着另一副眼镜来看世界,虽然还看不太清,还有些蒙蒙胧胧。
但毫无疑问的是,我旧有的世界坍塌了。
我开始学会质疑,学会批判,学会思考。
从这本书里,我认识了无数未曾谋面的智慧之士:钱理群、陈平原、黄仁宇、王小波、李泽厚、刘再复、胡河清、唐德刚、宗白华、朱光潜等等,知道了无数好书的名字:《心灵的探寻》、《千古文人侠客梦》、《美的历程》、《灵地的缅想》、《万历十五年》、《美学散步》等等,后来当我读到这些书时,就像发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从此,我进入了一个广袤的精神世界,有着鲜花、绿水、蓝天,也有飞沙走石、瓦砾废墟的世界。
我开始构建自己的精神家园。
虽然我所上的中文系号称中国最好的中文系之一,但坦率地讲,在这里我的精神世界却没有得到任何拓展。
现在能回想起来的就这么几个老师:严厉的侯玉珍——她已经五十多了,却还是副教授,不知道现在评上教授没有;随和的陈雪虎——我至今难忘他无奈的笑容,学期初在课上他列出了要求同学必读的书的书目,学期末却发现没几个人去读时,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自负孤傲的王向远——他从不使用多媒体教学,也基本不在黑板上写字,讲一口山东味的普通话,精于日本文学;学识渊博的王一川——操一口四川普通话,对各种时新的西方文艺理论很娴熟;最有文艺青年气质的陈太胜——有着长长的头发,善于将复杂的东西讲得很简单,这一点跟陈雪虎相反;还有康震,教我们唐宋文学,擅长文艺社会学,最近在百家讲坛频频亮相…… 还有,还有的就是让我极度厌恶的一些人:不学无术的李••教了我们一年西方文学,却没教给我们——起码是我——任何东西。
他不但口才极差,而且对上课也极不负责任。
考试时却出一些很怪异的题目。
教文艺心理学的季••,他擅长上课讲黄段子,听他的课我想起解放前天桥的艺人,也是通过讲下流的笑话来赢得听众的喝彩的——他的课我听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但我同宿舍的同学每次听课回来都要津津乐道他这堂课又讲的那几个荤段子。
这样的大学教授很让我鄙视。
教公共课毛概的张某人,居然在课上讲起了算卦、特异功能、看手相等等荒诞的东西,实在是误人子弟。
所有这些人,不管是我喜欢的,还是我讨厌的,他们都没有给我想要的东西——精神上的指导。
直到2003年11月23日(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晚上,我听到了钱理群先生的演讲,我才发现了我内心所渴求的东西——理想、正义、激情等等。
他的理想主义情怀深深地让我感动。
我至今难以忘却那个有着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躯,远远看去像个弥勒佛的老先生——一真是个可爱的老头。
深秋的北京已经很冷了,可是他讲到动情处,完全沉浸在其中,满头大汗,将外套一件一件地脱去,老花镜一会摘去,一会戴上,一会又摘去,激动处挥舞着,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他所憎恨的东西掷去。
我至今难以忘却他最后所说的悲凉到骨髓里的几句话:“我在台上讲,你们在台下听,看,像看戏,想看耍猴的,我们之间也是看\\\/被看的关系。
我今天所说的一切,不指望有多少人能接受,但只要有一个人听了,心灵上起了震撼,我就满足了,我今天就没白来。
”后来变得越来越世俗、越犬儒的我,在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中磨灭了锐气,磨灭了理想,但一想起这些话,就背上发凉,心里有些震悚。
我想起鲁迅在《藤野先生》里的一段话:“只有他的照相至今还挂在我北京寓居的东墙上,书桌对面。
每当夜间疲倦,正想偷懒时,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便使我忽又良心 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于是点上一枝烟,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 想起这些,我也有了勇气。
我会在课上告诉我的学生《人间词话》、《美的历程》、《文艺心理学》、《心灵的探寻》、《天朝的崩溃》等等,告诉他们这是好书,而不是《读者》和青春言情小说才是好书。
告诉他们什么是哲学,告诉他们对哲学感兴趣的人可以翻翻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不要到了大学还以为刘墉、林清玄的书是哲学书。
我会在课上朗诵穆旦的《赞美》,海子的《阿尔的太阳》。
虽然做这些就跟西西弗斯推石上山一样是无用的,但我还会去做。
因为我记得那双期待的眼光。
以前总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格言是夸张。
后来才知道,这是真的。
恍恍惚惚间,我又看见了那个年青人,看到他在426宿舍跟cub18大谈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谈艺术电影,谈刘小枫和他的《那一代人的怕和爱》,谈甘阳,谈黄仁宇;跟刘同学谈钱穆,谈叶嘉莹。
看到他在437跟杨同学谈陈平原的治学风格和他的《千古文人侠客梦》,谈吴晓东的《从卡夫卡到昆德拉》,谈余世存的《非常道》,谈某些老师的不学无术;跟冯同学谈作品的版本,谈去潘家园和玉泉路淘书的经验。
跟教育系的林•在宿舍楼前的绿木椅上谈自己的家庭和理想……所有这一切都成了美好的回忆。
虽然大学时我的经济极为困顿,但是能遇见这么好的精神导师和有着相同志趣的同学,我在精神上还是很愉悦的。
后记:在闲闲书话里看到了我的同学cub18的帖子《鱼和海豹皮上衣》,里面有一段话:“留学的同学说他在美国高校看见学生吃便餐的时候也在探讨专业的话题,这我在本科四年很少看到,八卦、笑话、球赛、就业,永远是餐桌上的主题,甚至教授在讲台上也在告诉我们处世的技巧,钻营的方法。
这让我多少有些失望,我上大学读中文系,不是接受四年岗前培训的。
也许对许多人来说,大学只是从校园到社会的过渡,最后的快乐时光,或者一纸文凭,没什么特殊。
但在我心里,它就是象牙塔,就是一方净土,是理想能够栖身之所,是抵抗世俗价值的最后阵地,是一个社会的精神源泉和希望所在。
”使我深有感触,于是拉拉杂杂写了上面的话。
谨以此文祭奠我那逝去了的青春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