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汉荣散文选集的好句摘抄赏析
黑夜里的那双手,那双充满温暖的手,那双粗糙的手,那双让我感到幸福的手
李汉荣的一碗清水读后感
一碗清水映照着外婆的一生,包括她的尊严。
她将一生的哀思寄托于这一碗清水,希望能够像这一碗清水一样清澈见底,透明澄澈。
而很多事情正是像作者一样在失去了外婆之后才能够明白她生前所经历、所承受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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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荣的散文:老屋
老 屋李 汉 荣老屋已经很老它确切龄已不可考,少已有一百五十多岁了。
修筑它的时遥远的京城皇宫里还住着君临天下皇帝,文武百官们照例在早朝的时候,一律跪在天子的面前,霞光映红了一排排撅起的屁股,万岁万万岁的喊声惊动了早起的麻雀和刚刚入睡的蝙蝠。
就在这个时候,万里之外的穷乡僻壤的一户人家,在鸡鸣鸟叫声里点燃鞭炮,举行重修祖宅的奠基仪式。
坐北朝南,负阴抱阳,风水先生根据祖传的智慧和神秘的数据,断定这必是一座吉宅。
匠人们来了,泥匠、瓦匠、木匠、漆匠;劳工们来了,挑土的、和泥的、劈柴的、做饭的。
妇人们穿上压在箱底的花衣服,在这个劳碌的、热闹的日子里,舒展一下尘封已久的对生活的渴望;孩子们在不认识的身影里奔来跑去,在紧张、辛劳的人群里抛洒不谙世事的喊声笑声,感受劳动和建筑,感受一座房子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成形,他们觉出了一种快感,还有一种神秘的意味;村子里的狗们都聚集到这里,它们是冲着灶火的香味来的,也是应着鞭炮声和孩子们欢快的声音来的。
它们,也是这奠基仪式的参加者,也许,在更古的时候,它们已确立了这个身份。
它们含蓄、文雅地立于檐下或卧于墙角桌下,偶尔吐出垂涎的舌头,又很快地收回去了,它们文质彬彬地等待着喜庆的高潮。
哦,土地的节日,一座房屋站起来,炊烟升起,许多记忆也围绕着这座房子开始生长。
我坐在这百年老屋里,想那破土动工的清晨,那天大的吉日,已是一个永不可考的日子。
想那些媳妇们、孩子们、匠人们、劳工们,他们把汗水、技艺、手纹、呼吸、目光都筑进这墙壁,都存放进这柱、这椽、这窗、这门上,都深埋在这地基地板里,我坐在老屋里,其实是坐在他们的身影里,坐在他们交织的手势和动作里。
我想起我的先人们,他们在这屋里走出走进,劳作、生育、做梦、谈话、生病、吃药;我尤其想起那些曾经出入于这座房屋的妇人们,她们有的是从这屋里嫁出去,有的是从远方娶进来,成为这屋子的“内人“,生儿育女、养老送终、纺织、缝补、洗菜……她们以一代代青春延续了一个古老的家族,正是她们那渐渐变得苍老的手,细心地捡拾柴薪,拨亮灶火,扶起了那不绝如缕的炊烟。
我的血脉里,不正流淌着她们身上的潮音
我的手掌上,不正保存着她们的手纹
我确信,我手指上那些“箩箩”“筐筐”,也曾经长在她们的手指上,她们是否也想象过:以后,会是一双什么手,拿去她们的“箩箩”“筐筐”
我坐在老屋里就这么想着、想着,抬起头来,我看见门外浮动着远山的落日,像一枚硕大、熟透的橘子,缓缓地垂落、垂落。
我的一代代先人们,也曾经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从这扇向旷野敞开的门口,目送同一轮落日。
暮色笼罩了四野,暮色灌满了老屋。
星光下,我遥看这老屋,心里升起一种深长的敬畏——它像一座静穆的庙宇,寄存着岁月、生命、血脉流转的故事……
李汉荣写的散文400字(摘抄)
回 忆 父 亲 李汉荣 一 遗容 等我闻讯赶回老家,父亲已经卧在简陋的灵堂里.所谓灵堂 ,就是父亲生前与母亲 吃饭的小屋,与他们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 我跪在父亲的遗体旁边,深深磕了三个头,然后轻轻揭开罩在父亲脸上的白布,仔细凝 视父亲的脸,我从没有认真看过父亲的面容,而此时,我凝视的却是父亲失去温度,不再有 表情的面容. 父亲的脸仍然令我震撼.额上,眼角的皱纹那么深,令我想起因干旱龟裂的土地和洪涝 冲刷后的山坡.非涝即旱,却少有风调雨顺的日子,父亲和土地的命运,此时重叠闪回在这 张脸上. 我握起父亲冰凉的手,这是一双一生中几乎不曾被人相握过的手,无人问候过的手,甚 至他的儿女们都不曾注视和抚慰过这双手. 这大约是世上最辛苦也最寂寞的手了. 与这双手 终生厮守的就是那些锄头,镢头,镐,铁锹,镰刀,扁担,棕绳,草绳,犁头,车把……我 抬眼望见不远处的墙角仍然立着父亲生前用过的锄头,扁担,它们也似乎在望着父亲的手, 这是它们最熟悉的手.这是一双怎样的手呢?大拇指向外扭曲,中指向下勾着,小指稍微端 正一些——这是手指里的小弟弟,只有它没有完全变形,其余的手指,全都变得不像是手指 了.这双手一出生就没有停止过劳动.劳动改变了这双手,也摧残了这双手.我不知道这双 手对劳动的理解和感受,但可以想象,这双手不曾厌恶过劳动,但也许怀疑和拒绝过劳役般 的生活,最终认命于自己的苦命,一生一世出没在劳苦的深水里.我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 在心里说了一声:父亲,你辛苦了.这是迟到的相握,惟一一次的相握,可是我们已不能彼 此交换手温,交换问候.握在我手里的,是老茧,是艰辛,是寂寞,是已经远去的父亲. 最后我的目光又返回到父亲的脸上, 我注视他紧闭的眼睛, 可是我已不能看见他的目光. 只从他眼角的鱼尾纹,回想他的神情.可是记忆里储存的只是他模糊的神情.我记得父亲晚 年很少说话,眼睛里似乎藏着很多心事,目光总是笼罩着忧伤.也许风烛残年的老人,心情 大都是忧伤的,但父亲的忧伤似乎比较复杂,不单是垂暮的感受,更有着对生活的怀疑和失 败感,对自己一生的哀怜和不满意.那目光里到底藏着什么,我已经不可能知道了.但是我 从父亲忧寂多于安详的面容上, 感到父亲在生命渐渐离开自己的日子里, 他一直在哀悼自己, 哀悼自己艰难的一生. 其实,我们的哀悼更像是一种寄托,一种仪式.父亲,在他生前,早已对自己做了最沉 痛的哀悼…… 二 他的关节炎 插进深水的秧,也有出头之日,当它们成为粮食. 父亲,一直被插在背阴的地方,寒意,渐渐捏住了,你的每一根骨头. 五岁下田插秧,七岁上山割柴,从此,双腿再没有拔出水深火热. 偶尔在向阳的地方坐一会儿,就用手捶打疼痛的关节,捶打自己的命运. 父亲,你用疼痛为自己止痛. 这也许是你惟一掌握的,祖传的秘方. 我寄回的风湿止痛膏,你都认真贴了,每当阴雨时节,你的骨头还是痛得钻心. 父亲,一片小小的膏药,怎么能止住,你浑身的痛,你一生的痛……
李汉荣的简介
李汉荣(1958—— ),著名诗人、散文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笔名牧童、林中河,陕西勉县人。
多年来写作诗歌约3000多首,散文2000多篇,中短小说30余篇。
1982年毕业于陕西汉中师范学院中文系(今陕西理工学院文学院)。
曾任略阳县一中教师,调任略阳县司法局副局长,自愿辞官到略阳文化馆当馆员,后调至《汉中日报》社当编辑至今。
散文《山中访友》(发表于1995年第6期《散文》月刊)入选经全国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01年审定通过,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初中语文课本(07年后又编入全国通用教材六年级语文上册的第一篇文章山中访友); 散文《山中访友》于2003年又入选上海市语文教科书七年级下册第一单元“亲近自然”第一课; 散文《外婆的手纹》(发表于人民日报的散文)入选上海市语文教科书八年级下册; 散文《与天地精神往来》(含《星空》、《登高》两篇)入选山东省高中语文教科书(鲁教版)第三册; 诗歌《生日》(李汉荣诗集《母亲》中的一首)入选人民教育出版社、北京大学中文系编著的高中语文教科书《语文》中的《中国现代诗歌散文欣赏》; 散文《感念祖先》入选学者王建庄编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的《大学语文》; 另有《越来越接近精神的天空》《采药人》《品茶》《溪水》《诗意和美感的源泉》《月光下的探访》《转身》等多篇文章被作为高考及中考现代文阅读题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