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到荼靡春色尽-读后感
[开到荼靡春色尽-感]有没有如果,还有什么结果,开到荼靡春色尽-读后感。
”一直都不喜欢看这些言情小说。
厌烦它们千篇一律、一成不变的大团圆结局,却又讨厌它们悲剧的遗憾。
心中还是会有遗憾的,还是会为里面的他和她感到不忿。
被禁锢的爱,被唾骂的情。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很多,+∞的痛苦。
书本的开始,我真是很讨厌很讨厌男主角。
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
明明是互相喜欢的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低声下气的她
我原以为,从未有过地希望,他们最终可以在一起的。
我相信,她付出的所有都可以得到回报,她受过的伤都可以得到抚平。
但是,真相竟然如此让人心痛...她永远也不可能到他的身边,这世间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读《开到荼靡春色尽-读后感》。
他永远也跨越不了那道坎,那道世俗的坎,包括我也接受不了。
故事最后,没有任何的说明,没有任何的提示。
到底是end、还是to be continued。
我还是希望,她不是他的她,他也不是她的他。
我还是相信,她会成为他的她,他也会成为她的他。
虽说世事不尽完美,但是,我希望我了解过的,甚至参与过的故事,都能够让我厌烦一下,都能够是俗气却喜庆的大团圆。
某位作家说过:写这个故事就是希望给他们(主人公)幸福。
那他们也应该知道,他们的作品,更多的是要传达人们一种信息,一个信仰。
事情总会变得美好。
〔开到荼靡春色尽-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开到荼靡》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不知道应该怎样来看亦舒,不是她的人,是她的文字。
我并不擅长去评价作品、音乐、电影之类的东西,可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作家、作品、电影和音乐,总是忍不住去说一说。
最一开始看亦舒的书,是因为在杂志上看到她的新书介绍,《开到荼靡》。
“荼靡花后百花残,开到荼靡花事了”,这是《红楼梦》中的一句诗,所以在看到这个名字时,我便立刻被它吸引了。
那时对亦舒完全不了解,只是这么诗意的名字,即使内容不怎么样,作者也会是一个很缠绵的人,就是这样想着,去看了这本书。
荼靡花,夏季盛开,在它开过以后,很少再有花开,所以一般认为荼靡花开是花季的终结。
这是学科上的解释。
而开到荼靡,在亦舒看来,那是爱情的结束。
当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达到它最绚烂、最繁华、最美好、最无所顾忌的时候,也就是它结束的时候。
亦舒用她的笔,娓娓道来,一点一滴,置身事外。
我想,她是高明的,虽残忍,可还是用那简约清亮,毫无修饰的语言,叙述出来,似乎她从未走进过她写的故事里。
可若没有那种看透红尘的豁达,又怎会有如此镇定的几乎能置身事外的默然。
她真的是在尘世里大出大入之人,走的进,又出的来。
所以她笔下的女子,聪明而坚强。
聪明到她们看不到永远的爱情,坚强到受了再大的伤,一转身又是某某写字楼里精明又干练的OL。
似乎亦舒的书里很少有确定的结局,故事的末尾总是隐隐约约,那在我看来并不是模糊,只是想要道出些什么,却又让人无限猜测,循着的她留下的线索去嗅着最后一丝感情的余味。
PS:有一次夏末,阴天,下午坐公交,路过一条马路,路的两旁甚至中间的所有树都开着花,白色的,一树树,那么用力的开放,本应该是灿烂的感觉,却因了天气,让人看起来那么伤感。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花就是荼靡。
只是在公交上,看着它们从眼前掠过,心里一阵惆怅。
后来知道它们就是荼靡后,才明白,并非因了天气的原因,原来,它本身就是那么伤感的花。
荼靡 许地山 读后感
酒不醉人人自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不同心,何必多情。
有的人,爱是喜欢;有的人,喜欢是爱;有的人,只是路过。
凡是没有勇气证实的,莫要先痴心妄想。
荼蘼初开花事末,蔷薇叶落女儿谟。
彼岸攀缘枉自错,心伤离分白着魔。
亦舒《开到荼靡》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荼蘼不是彼岸花酴醿又称,现常写作荼縻、荼蘼。
古人给酴醿取了不少好名字:佛见笑、百宜枝、独步春、琼绶带、白蔓君、雪梅墩等。
荼蘼,“悬钩子蔷薇”,属蔷薇科,落叶或半常绿蔓生小灌木,攀缘茎,,茎绿色,茎上有钩状的刺,羽状复叶,小叶椭圆形,上面有多数侧脉,致成皱纹。
初夏开花,花单生,大型,雪白、酒黄,火红,可大多都是白色,单瓣,有香味,不结实。
荼蘼色香俱美,其藤蔓若以高架引之,可成垂直绿化的优良观赏花木,以地下茎繁殖。
产于我国,现在较少人知道,但它在古代是非常有名的花木,《群芳谱》上说,“色黄如酒,固加酉字作‘酴醿’”。
陆游有诗:“吴地春寒花渐晚,北归一路摘香来。
”对酴醿的评价是很高的,亦由此可知酴醿花在我国很多地方能种植,也不太少见。
诗人杨万里却不喜欢将酴醿与酒联系在一起,他有诗:“以酒为名却谤他,冰为肌骨月为家。
”诗人常感情用事,晁无咎甚至说酴醿应该取代牡丹为花王。
荼蘼是花季最后盛放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
佛说:“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 只是那伤痕 却永不痊愈了 一一成为胎记 在往生的路上 如莲花开落 使你可以辨认,所以荼靡华在很多佛教著作中都有提及,有学者认为荼靡就是彼岸花,彼岸花就是在梵文中叫做曼珠沙华(Red Spider Lily),有红色、白色居多,而荼靡花的真实图片,其实是没有的,通常认为荼靡是白色的小花。
彼岸花,一名曼珠沙华,又称为 Red Spider Lily。
在日本被称作マンジュシャゲ,花语是“分离\\\/ 伤心\\\/不吉祥”。
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
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在民间,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
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彼岸花属于石蒜科(Lycoris Herb),属名是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
因为石蒜类的特性是先抽出花葶(总梗)开花,花末期或花谢后出叶;还有另一些种类是先抽叶,在叶枯以后抽葶开花,所以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因此才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
它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
一到秋天,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相传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片大片地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彼岸花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
或者是因为它深艳鲜红的色泽让人联想到血,也或者是因为它的鳞茎含有剧毒,在一般的文学作品中,它的形象通常是与“疯狂、血腥”之类的概念相联系起来的……佛典中也有彼岸花,叫曼殊沙华,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有人认为这是指荼蘼。
亦舒的《开到荼蘼》是什么意思
1、开到荼蘼的含义: 荼蘼,一种蔷薇科的草本植物,春天之后,往往直到盛夏才会开花。
因此常认为荼蘼花开是一年花季的终结。
‘“开到荼蘼”的意思就是花已凋谢,一切结束。
文学中多用于指代:“忧伤、颓废、绝望、无路可退”等情感意境。
2、《开到荼蘼》开到荼蘼是作家亦舒写的一部长篇小说,此书以香港现代生活为背景,围绕王韵娜、左文思等人的情感纠葛展开了复杂的故事情节。
故事概述: 讲述了王韵娜带着感情上的重创出走美国。
七年后回香港,邂逅时装界骄子左文思,二人将成连理。
谁知左文思的姐夫却是王韵娜的旧情人滕海圻,新的恶梦开始上演。
滕海圻以帮助王家偿还巨额债务为条件逼迫王韵娜离开左文思。
伤心欲绝的王韵娜躲着左文思,直到发现滕海圻和左文思竟然是同性情人,王韵娜终于心死,决定再次出走北美,正在此时,传来了滕海圻被杀的消息。
警方最后查明左文思是凶手(没有太大的悬念)。
原文最后说到: “属蔷薇科,黄白色有香气,夏季才盛放,所以开到最后的花是它,荼蘼谢了之后,就没有花了。
” 每个人都很好。
只欠了文思。
可恨文思似荼蘼。
说的大概是左文思绚烂的时候,犹如荼蘼,盛极一时,过后,却也了无痕迹。
或者花开得不是时候,遇人不淑,之后身不由己,一步错,步步错,无可挽回。
3、亦舒的简介: 亦舒(原名倪亦舒,1946年9月25日-),著名香港小说及散文女作家,生于上海,祖籍中国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另有笔名衣莎贝。
她亦是作家倪匡的妹妹。
1951年,5岁的亦舒随同家人从中国大陆上海到香港定居。
她在香港曾经就读苏浙小学幼稚园,嘉道理小学及北角官立小学,并于1964年何东女子官立中学(现名何东中学)预科毕业。
她在15岁念中学时期已经开始写稿,中学毕业后,曾任《明报》记者,及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
1973年,亦舒赴英国曼彻斯特荷令斯学院修读酒店及食物管理。
1977年于台湾与午马合组电影公司,后转任台湾圆山饭店女侍应总管。
1978年9月任职香港中环富丽华酒店(已拆卸)公关部,再转至佳视任职编剧。
之后,转任香港政府新闻处新闻官达七年半,现时已经长居北美洲加拿大西温哥华。
亦舒一直都是一位多产专业作家,除了小说作品外,亦以笔名“衣莎贝”在《明报周刊》撰写专栏。
她的科幻作品不时会看到倪匡作品的角色客串出现,如原振侠,小郭等。
而她笔下的女角色大部份自爱自强,独立特行的姿态影响一众华文读者。
至今,亦舒的作品已结集出版的有两百多种,代表作是《玫瑰的故事》、《喜宝》、《独身女人》、《在那遥远的地方》等。
亦舒的《开到荼蘼》是什么意思
《开到》 所谓开到了,荼縻花开代表着花季的终结。
开到荼蘼花事了是荼縻花开时,春天那些五色斑斓,美艳不可方物的各类花儿,都悄悄地把喧嚣让给即将到来的如火夏天。
荼縻是最后盛开的,前面的灿烂与它无关,以后的凋零也与它无关,它的归宿是当一朵被遗忘在永恒中的彼岸花。
一切事情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就该让它结束,不用加任何限期,如荼縻一样自开自落。
( 红楼梦中《寿怡红群芳开夜宴》一回,曹雪芹用以花喻人的手法暗示几个人物的命运。
其中就有荼蘼。
麝月抽到一张花签,是“荼蘼——韶华胜极”,背面的诗句是:“开到荼蘼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
”。
原以为是曹所作,后来方知出自宋代诗人王琪的《春暮游小园》: 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 荼蘼的花语是“末路之美”,虽不能与百花比美,但可一支独秀。
如此高傲,又如此清秀。
荼蘼花总是开在夏季其它花儿都快凋零的时候开,所以等到荼蘼开尽了,整个花季也都过去了,也就有了现在常说的“开到荼蘼花事了”。
有人说,荼蘼花开,意蕴生命中最灿烂、最繁华或最刻骨铭心的爱即将失去。
表示感情的终结。
有人说,荼蘼花开代表女子的青春已成过去。
有人说,花儿的翅膀,要等到死亡才懂得飞翔。
我想人的一生若能真正的遇到一个人为她\\\/他开一次心瓣,然后开开心心,等着凋谢或结果就足够了。
哪怕只是一场荼蘼花事,也可以无怨无悔了。
亦舒有一本流行读物叫《开到荼蘼》。
王菲的一首歌也叫《开到荼蘼》,是林夕填的词。
亦舒个人资料: 亦舒,一个太聪明的女子。
因为聪明,所以她宿命也向上。
故事情节紧凑简洁,表面上语言活泼幽默,犀利痛快,然而她的悲哀只藏在骨子里。
即使是痛入骨髓的感情也仅点到即止,轻描淡写,全然是历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沧桑过后的平淡,波澜不起,生活依旧继续。
读亦舒的感受就是一切自己把握,没有什么感情之事是严重到要放弃自己放弃生命的,不比琼瑶的大悲大喜,亦舒笔下的人物仿佛就在自己身边或许就是自己,生活中你自以为很看得重很难放得下的人事,在她的笔下,世事洞明,过后就烟消云散了。
亦舒走红的时候琼瑶也在走红,于是人家说;“香港有亦舒,台湾有琼瑶”,她却说“那个琼瑶,提了都多余”。
但她承认琼瑶有琼瑶的本事,把“那一路”小说写到了尽乎顶点。
如果说琼瑶小说是写给Loli看的,那么亦舒小说则是写给Tomboy看的。
与琼瑶小说中高大完美、给女人带来幸福的男主角相比,亦舒笔下的男人大多令人失望仅《我的前半生》一书中就有如下数类:多年来老实正经、勤奋向上的丈夫,忽忽然发现了真我,发现了激情,死心塌地要随女演员去过全新生活,全不顾妻儿的感受;在公司踌躇满志而窝窝囊囊混了半辈子的男同事,打着“我老婆一点儿也不理解我”的旗号向单身女人讨便宜;20多岁的男孩子,大学刚毕业,却想在成熟女人身上寻找经验及安慰;文雅体贴、热爱艺术、知情识趣的合伙人,却是个同性恋者;试探几招一看不行立即出言不逊、转舵而走的洋鬼子……当然,他们并不坏,正如张爱玲说过的,“不过是个男人”。
不过是个男人
那你还能有多少指望
所以亦舒的女主角,大半是早早放弃了古典浪漫主义深情的女人,只以自爱自立为本。
她们当中有单身的女强人,虽孤单并不叹怨,有时嘴巴还相当硬,笑话一大箩;也有最终找到另一半的(却是用头脑,不是用心)--稳妥、开明、体贴的男人,是经历沧桑的女人最好的归属,与那种惊天动地、可生可死的爱情相比,这一种亦舒更有把握。
然而,“这是另外一回事,”亦舒反复说着,似乎有一丝凄凉之意。
也许她心中仍有梦想?梦想又如何?我们生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里,一切都注定充满矛盾,包括爱情。
爱情是可疑的,友谊--女性间的友谊--却被亦舒推到了至重的位置。
她的女主角大都有至少一个女性挚友,或是姐妹,或是母亲,或是女儿,或是同学、同事,甚至陌生人、情敌,和她站在同一战线,欣赏她、鼓励她、帮助她。
在这里,女性友谊是女性对自身性别的认同、尊重与热爱,是感情的需要,甚至是对另一性别的不公正对待的联合反抗。
亦舒写出了这种友谊的温暖和珍贵,也写出了它的脆弱--的确是脆弱的,在男性为主宰、女人们“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的社会里。
《我的前半生》中就有这样的情节:子君因唐晶与未婚夫同居而倍感失落,甚至的她“无理取闹”,知道往日友情不再,悲叹“无法力挽狂澜”……纵然后来她们言释前嫌,重归于好,那种悲哀却仍然存在。
唐晶远嫁,从此天涯,从前相依为命的日子只能留在回忆中,成为永远的牵挂了。
孩子是亦舒心中的另一种牵挂。
她的小说中常有孩子的角色(大多是单身母亲的伶俐早熟的小孩),她对他们充满感情。
这种感情,甚至化成了对整整年轻一代的爱与欣赏:“他们会享受生活,知道什么是自己所要。
”“他们多么会思考,多么懂得选择。
”“我们那时,越是不切实际越觉着浪漫,跟情不投意不合的男人分手都要分三年才成功,一个人有多少三年?这一代年轻人真正有福,社会风气转变得这样开放活泼,弹性大得多……” 而这一切,在另一些作家眼中,也许就是人越来越自私、浅薄、耽于现实享乐的表现,就是古典优美之情不再的忧心感叹。
但亦舒不。
亦舒是开放和务实的。
也许就是因为对孩子的热爱,她愿意相信未来,相信一切的转变是为了生活更美好--所以20多年过去,一代人读过亦舒,另一代人又在读亦舒了。
亦舒小说与其它流行小说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她强烈的女性意识,而且这一点并没有影响其作品流行(女性主义作为卖点在现阶段,尤其是在中国,是非常不合适的,连杨澜这样的女人接受采访时还要说自己真正的理想是当贤妻良母)。
这其中的秘密,大概是亦舒的那一种女性意识,是以非常感性而生动的形式表现出来的。
不止一次从内地发行的生活杂志上看到这样的“温馨故事”:女孩子谈恋爱,“失了身”,又没嫁成,自知犯下弥天大罪,痛苦中却遇到了真爱的男人。
几番挣扎后终于决定以诚实为重坦言相告,男人居然原谅了她。
天哪,多大的恩典,多大的幸福,多么的感动……而同样的事,在亦舒的《玫瑰的故事》里,男人追着女人,“我会原谅你的”,女人却义正辞严:我有什么要你原谅
我有什么对你不起,要你原谅
每个人都有过去,这过去也是我的一部分,如果你觉得不满,大可以另觅淑女,可是我为什么要你原谅
你的思想混乱得很,女朋友不是处女身,要经过你的伟大原谅才能重新做人,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女人已经29岁半,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待未婚夫,这来自于她心理上的自立,更来自她经济上的自立。
“我是个有本事有能力的女人,我自己双手可以解决生活问题,”所以她有权利要求真正的爱与尊重,若他不给,她不必迁就他。
--这简直是标准的女性主义的姿态了。
然而在另外的一些亦舒小说里,女主角最终却是迁就的--两个人都作一点让步,合作愉快。
也许这是亦舒的局限,也许正是她的聪明所在。
人们说,男女真正平等还要等一千年,我不怀疑这话,因为人们花了几千年来制造它。
那么,与其苦等千年,倒不如抓住点实惠的东西--所以,在《她比烟花寂寞》中,女记者尽管年少气盛调子颇高,然而当她在对女演员姚晶死因的采访中发现,所谓女人成功的灿烂背后,竟是如此凄凉不堪,立即去抱男朋友的大腿:当我死的时候,我希望丈夫子女都在我身边。
我希望有人争我的遗产。
我希望我的芝麻绿豆宝石戒指都有孙女爱不释手,号称是祖母留给她的。
我希望孙儿结婚时与我商量。
我希望我与夫家所有人不和,吵嘴不停。
我希望做一个幸福的女人,请你帮助我。
很好笑是吗
笑的时候你流泪了吗
这就是亦舒,生于香港这个国际大都会,受过西方教育,骨子里却是中国的,这是我们觉得她最亲切的地方。
放一本亦舒在背包里,犹如放一盒珍爱的胭脂--亦舒说:一个女人,无论是什么年代,什么身份,都少不了这一盒胭脂--胭脂是一种象征,过去的女人,现在的女人,这种女人,那种女人,都要努力让自己活得更美。
亦舒原名倪亦舒,另有笔名梅峰、依莎贝和玫瑰等。
哥哥是香港作家倪匡。
亦舒于1946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镇海,五岁时到香港定居,中学毕业后,曾在《明报》任职记者,并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
1973年,亦舒赴英国曼彻斯特攻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三年后回港,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随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也曾当过佳艺电视台编剧。
现时为专业作家,并已移居加拿大。
事实上,亦舒早在十四岁便在《西点》杂志上发表其第一部小说《暑假过去了》 ,首部个人小说集《甜呓》则在1963年出版。
她的多部作品,包括《玫瑰的故事》 、《朝花夕拾》等,亦曾改编为电影。
除小说外,亦舒还撰写散文和人物访问稿等。
亦舒的作品以情节取胜,故事往往跌宕起伏,环环相扣,结局受欧·亨利的影响,常常出乎意料,富有传奇色彩。
在语言形式上,亦舒小说都是以一两句话为一个段落:跳跃性大,节奏感强,这和香港惜时如金的紧张生活很吻合。
亦舒十五岁时,就被报刊编辑追上学校来要稿,成为编辑们不敢得罪的“小姐”。
当亦舒一露头角就迅速成名时,两兄妹就成了香港文坛上的两朵奇葩。
有人称之为奇迹,说亦舒、倪匡、金庸是“香港文坛三大奇迹”。
金庸创作流行武侠小说,倪匡创作流行科幻小说,亦舒创作流行言情小说。
另有笔名梅峰、依莎贝和玫瑰等。
她美丽而豪爽,“有着追求理想的翅膀”,因之她的小说充满幻想色彩--虚无飘渺,却又执着而不肯放弃。
她更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触觉, 有擅于将平凡的字眼变成奇句的才华,她的写作正如她的人,麻利、泼辣,而又快又多,但即使换上十个笔名,读者也不难一下子从作品中把她辨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