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令孺的散文《家》
《那一晚》写对以往爱情体验的追忆,也有对自己以往的幼稚和怯懦的遗憾自责。
诗歌形式上讲究格律,每节押韵,很有节奏和韵律感。
“那一晚天那样暗那样静,\\\/只有我和你身偎身那样近。
\\\/天晓得我不敢说我爱你,\\\/平不了这乱跳的心。
那一晚是一生难忘的错恨,\\\/上帝偷取了年青人的灵魂。
\\\/如今我一万声说我爱你,\\\/却难再挨近你的身。
” 把这首诗和徐志摩的《枉然》比较,风格明显不同。
徐的诗感情炽烈,将内心纠结的情感体验写得很彻底,文字灵活。
而陈的这首爱情诗在大胆中略显收敛,感性的情绪之外有理性的梳理。
诗歌形式上讲究格律,每节押韵,很有节奏和韵律感。
新月诗派是中国新诗史上活动时间最长,有鲜明艺术特色,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并在创作实践中取得了很高成就的一个重要诗派。
陈梦家是后期新月诗派的代表人物,也是新月诗刊上最活跃最重要的年轻诗人。
陈梦家出生在一个宗教家庭,1928年,他结识了徐志摩,徐志摩很赏识他,不久就在徐志摩的推荐下发表第一篇作品《那一晚》。
1931年1月,《梦家诗集》问世.1931年7月,应徐志摩之邀赴上海,负责编选新月诗派的主要代表作—新月诗选》。
他在这部诗选集的《序言》中,从新诗发展史的角度,总结了新月诗派的艺术理论,和徐志摩的诗歌理论一脉相承。
1934年1月,陈梦家的诗集《铁马集》由上海开明书店出版。
1936年3月出版了《梦家诗选》。
诗歌的艺术特色: 一、感伤的幻想和梦 这是陈梦家前期诗创作的一个显著特点,他与现实很少关涉,更多的是抒写了对于人生的感受和哀叹,对爱情的欢喜惊讶和忧愁,或者是瞬间心绪的捕捉。
虽然这些诗表现的是单纯的感情,但并不浅陋,在感伤之外蕴有真挚,给人以心灵久远的美的穿透,这在新诗情感的彰显上,很有艺术独创性。
《那一晚》是陈梦家最早公开发表的一首诗。
写对以往爱情体验的追忆,也有对自己以往的幼稚和怯懦的遗憾自责“那一晚天那样暗那样静,\\\/只有我和你身偎身那样近。
\\\/天晓得我不敢说我爱你,\\\/平不了这乱跳的心。
那一晚是一生难忘的错恨,\\\/上帝偷取了年青人的灵魂。
\\\/如今我一万声说我爱你,\\\/却难再挨近你的身。
”如果把这首诗和徐志摩的《枉然》比较,风格明显不同。
徐的诗感情炽烈,将内心纠结的情感体验写得很彻底,文字灵活。
而陈的这首爱情诗在大胆中略显收敛,感性的情绪之外有理性的梳理。
此外,诗歌形式上讲究格律,每节押韵,很有节奏和韵律感。
这和前期新月派理论主张是一致的。
三十年代,年仅十九岁的陈梦家发表诗论《诗的装饰和灵魂》,宣告了指导他诗歌创作的完整的艺术主张。
在这篇诗论中,他将诗的成分,“简要的从其性质分为两种:一是外在的形式,就是韵律,一是内在的精神,就是诗感。
”形式方面,他主张“用美术和音乐的调配生出美感,衬托诗的灵魂,也就是诗的精神。
并且他认为,诗的精神比形式更加重要。
同时,他觉得在内容上要有哲学意味渗透在里面。
和新月派多数诗人所不同的地方,陈梦家的诗歌里渗透着丰厚的哲学意蕴。
二、丰厚的哲学意蕴 《一朵野花》只有八行,看上去很好理解,实际上有丰富的内涵。
“一朵野花在荒原里开了又落了,\\\/不想到这小生命,向着太阳发笑,\\\/上帝给他的聪明他自己知道,\\\/他的欢喜,他的诗,在风前轻摇。
\\\/一朵野花在荒原里开了又落了,\\\/他看见青天,看不见自己的渺小,\\\/听惯风的温柔,听惯风的怒号,\\\/就连他自己的梦也容易忘掉。
”“一朵野花”在天地自开自落,寄托了诗人对于人生、社会等方面的体验和思考。
通过野花意象的抒写,诗人回顾和审视了昔日的自我。
这野花是自在的和聪明的,同时又是渺小的和无所作为的,全诗富有哲理。
《一朵野花》是讴歌生命的最早的作品。
再来看另一首《十月之夜》:“十月的夜晚,天像一只眼睛,\\\/孤雁,是她的眉毛;\\\/从天上掉下一颗眼泪,是流星\\\/沉在大海里—一息翻花的泡。
那一瞬间的消失,我觉得\\\/一闪,还给了深蓝;\\\/生命给我的赞美受着惊骇,\\\/像有着声息摸索我的窗槛。
”(《十月之夜》 首先,这首诗歌的比喻非常奇特。
把夜晚的天比作一只眼睛,深邃而神秘;孤雁比作眉毛;流星比作一颗掉下的眼泪,“沉入大海”,出现“一息翻花的泡”。
写到这里很有画面感,这首诗描写了我对一瞬间生命现象的独特感受:流星的出现只是一瞬间,但是这“一瞬间”却给诗人内心莫大的触动,使诗人受着“惊骇”。
生命是美的,同时也是神秘的。
整首诗想象丰富,内涵丰富,引发了我们对生命、时间的思考。
另外,陈梦家的诗里还有一种宗教情怀和意识。
这是他与其他新月派诗人不同的一个地方,在这里我就不详细叙述了。
三、后期诗风的转变 陈梦家后期开始关注现实,情绪有了变化,不再过分的伤感,《铁马集》就是代表。
1932年1月到2月,陈梦家投身十九路军在上海南翔的抗日前线。
当时军部下令居民迁离战区,难民蜿蜒数十里,远看去好似一条黑线。
无归的老小在雨雪下行走,诗人目睹了这一场景,写下了《哀息》一诗。
“三十里长密集的一条黑线,\\\/远远像一条河在黑夜里流,(笨重的韵节踩落在铁路上)\\\/流响着他们中心的忧患:\\\/“走啊
走啊
谁教我们这样的
”这首诗反映现实,深沉凝重。
和之前的诗歌风格有所不同。
诗人没有单纯的控诉战争的残酷,而是从更高的意义上引发我们对战争的思考。
形式方面,诗歌结构整齐,节奏感很强。
综上所述,陈梦家的诗歌的审美价值主要体现在:一,追求诗歌的内在意蕴美。
二,构思精巧,想象丰富,比喻新奇。
三,强调格律和情绪相契合。
不是单纯的强调格律,这种韵律和诗歌的情绪相配合的,这和新月诗派所倡导的格律诗论是一致的。
陈梦家(1911~1966)曾使用笔名陈慢哉, 现代著名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诗人。
1911年4月16日出生于南京,祖籍浙江省上虞县。
父亲陈金镛曾长期任上海广学会编辑。
第一阶段 陈梦家自幼在那种多子女的家庭扭转与动荡不安的社会环境中长大,系由他在南京汇文女中任教的三姊陈郇磐抚养成人。
他自幼喜读古诗,尤其是唐诗。
五岁到南京四根杆子礼拜堂附设的小学读书。
八岁那年,父亲遭仇敌诬陷,被赶离了神学院,举家迁居上海,他改进圣保罗小学。
1920年春,他随其三姊回南京,第二年升入中学。
颠簸在社会风浪中的上层知识份子小康家庭的生活环境、传统文化的影响与教会学校中欧美文化的教育,造就是陈梦家充满矛盾的思想、气质与个性。
1927年夏,他高中尚未毕业,就考入南京国立第四中山大学(后改名中央大学)法律系。
这时他正做著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天真的梦。
他是这样描绘他当时的生活的,作为这些梦之花的结果的,则是一些自由体的小诗。
就在这时,他遇到了在中央大学任教的与。
从此,他的生活道路已注定与这两位老师的影响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闻一多1927年秋到中央大学任外文系主任,教授英美文学,陈梦家常去听课。
闻先生讲授的英美浪漫主义诗歌与诗歌格律化理论深深打动了这位少年诗人的心。
闻一多对这位天资聪颖的学生尤为器重,曾屡次对朋友称道,师生结下了终生之谊。
1928年起,陈梦家在创作中开始以格律束缚自己,这些诗有个相似的外貌:它们都属於一个节奏,它们都切划得一般整齐。
(《〈梦家存诗〉自序》) 1928年秋,闻一多离开中央大学。
次年,徐志摩应中央大学校长张君谋之聘,任外文系教授,讲授欧美诗歌。
陈梦家的才华得到徐志摩的赏识,诗作《那一晚》由徐志摩推荐,以陈漫哉的笔名揭载于《新月》月刊2卷8号上,这是他首次公开发表作品。
陈梦家当时的创作,受徐志摩那种用圆熟的外形,配著淡到几乎没有的内容(茅盾:《徐志摩论》)的诗风影响甚深,也有一些诗是模仿闻一多的(如《葬歌》模仿《也许》)。
他的诗虽兼具闻诗格律谨严与徐诗轻俏流丽之长,但当时他艺术修养上没有徐志摩那样精深的西方文学的造诣,思想意识上一时也缺乏闻一多那种对祖国的强烈政治责任感,所作却都似微弱的幽幽的恍如海上的声音(《〈玮德诗文集〉跋》),给人以轻渺、空疏之感。
1929年夏,安徽桐城人、方苞後裔方纬德进中央大学外文系学习英国文学,与陈梦家结为诗友。
1930年前后,以他们为核心,集合了一批青年诗人。
同时,陈梦家的同学梁镇、沈祖牟等人也由徐志摩推荐,常在《新月》月刊等杂志上发表诗歌。
南京诗人群的形成,成为後期新月诗派的先声。
受闻一多、徐志摩诗歌理论的影响,1930年1月,年仅十九岁的陈梦家在《国立中央大学半月刊》1卷7期上发表诗论《诗的装饰和灵魂》,宣告了指导他诗歌创作的完整的艺术主张。
首先,他认为诗就其本质来说,是美的文学,即诗应当是可以观赏的歌咏的思味的文学,因此,诗必须具有其独具之形象与灵魂。
其次,他将诗的成分,简要的可从其性质分为两种:一是外在的形式,就是韵律,一是内在的精神,就是诗感。
在诗的形式上,他主张用美术和音乐的调配,便因美观的格式与和谐的音韵所生出的美感,衬托'诗的灵魂'。
同时他又指出:诗的灵魂--就是诗的精神--应当较之外形的修饰更其切要。
诗在内容上不仅是一些平凡的描摹与感慨,更其要有哲学意味。
最后,在风格上,突出地强调诗,要其有自然的格式,自然的音韵,自然的感情,要哲学意味溶化在诗里。
陈梦家的新诗理论,纠正了前期新月诗派偏于强调形式因素的倾向;承认诗感的来临是因於内心接受外物印象的击应;在诗美学与新诗艺术规律上,继承了前期新月诗派使诗的内容及形式双方表现出美的力量,成为一种完美的艺术(于赓虞:《志摩的诗》)的主张,并作了更为深入有益的探讨。
但他在诗歌创作的根本问题、即创作目的与创作动力问题上,宣扬为艺术而艺术的观点。
这较之前期新月诗派用诗歌艺术表现我们这民族这时期的精神解放或精神革命(徐志摩:《〈诗刊〉并言》)的认识大大後退了一步。
陈梦家的这种反功利主义的艺术观显然是与他的老师徐志摩思想的影响分不开的。
大革命失败后,在思想与创作上,徐志摩由对资产阶级民主制单纯信仰的追求而流入怀疑的颓废。
(徐志摩:《〈猛虎集〉自序》)虽然他对国民党新军阀的独裁统治有所不满,却同时又藉口不崇拜任何的偏激,不能归附功利(徐志摩:《〈新月〉的态度》),写下如《西窗》这样的攻击革命文学运动的诗歌。
这正是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在十年内战时期政治立场的反映。
陈梦家当时身为徐志摩的入室弟子,与徐氏时相过从,头脑中不免打下徐志摩思想的印记,所以他跟在徐志摩后面亦步亦趋地宣传反功利主义的艺术观,攻击所谓革命的新诗是变为无次序的无音韵的杂乱的烦嚣的呼声(陈梦家:《诗的装饰和灵魂》),这是有著深刻的社会原因和个人因素的。
然而,三十年代初,激烈动荡的社会环境使身居于深墙大院高等学府内的陈梦家面前,也已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了。
1930年初,陈梦家写下《秦淮河的鬼哭》一诗,描绘了国民党政府的首都南京城的恐怖阴森的画面。
诗人蛰伏在内心深处的爱国心驱使他怀著一束隐忧从年青人的颓废病中回眸视悲惨的现实人生。
然而,他的教养、他所生活著的社会圈又常常使他没有勇气去进一步正视这个丑恶的、凄凉的社会。
他不得不再去做梦,在诗苑裏幻想和徘徊(见《五月》)。
陈梦家这种精神状态,是后期新月诗派中一大批中上层小资产阶级诗人思想倾向的代表。
1931年是陈梦家文学活动最为繁忙的一年。
早在1930年初夏,他就与方令孺、方纬德商议,拟继当年《晨报副刊》的《诗刊》後,再办一个《诗刊》。
是年的7、8月间,因父亲患病,陈梦家来到上海,把南京诗人的建议告诉了徐志摩,得到赞同。
徐志摩立即发信徵稿,与陈梦家筹备《诗刊》。
1930年冬《新月》3卷之号刊出《诗刊》广告,宣布我们几个《诗刊》的旧友想多约几个对诗有兴味的新友再来一次集合的工作。
1931年1月20日,由徐志摩主编、陈梦家担负实际编辑工作的《诗刊》季刊在上海以诗社名义出版,撰稿人除闻一多、徐志摩、饶孟侃等前期新月诗人和南京诗人群成员外,还有林徽音、卞之琳、、曹葆华等新加入的北京青年诗人,标志后期新月诗派的正式形成。
而在这一过程中,年龄还不到二十岁的陈梦家已成为新月诗派的一员主将。
同月,陈梦家的第一部诗集《梦家诗集》由新月书店出版,书很快销售一空。
不少杂志发表了书评,连广东汕头一家不太知名的刊物《滨海文艺》都发表了专论,使陈梦家的诗名大噪。
1931年7月,《梦家诗集》增选後再版发行。
这一时期,陈梦家还曾创作过一些散文与小说。
他所作的中篇小说《不开花的春天》,1931年由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出版。
小说用书信的形式敍述一对青年的爱情故事,曲折地反映了陈梦家苦闷的内心世界。
1931年夏,陈梦家毕业于中央大学,获得律师执照,从南京小营移住市郊兰家庄。
7月,应徐志摩之邀赴上海,住天通庵,负责编选新月诗派的主要代表作--《新月诗选》。
陈梦家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选出前、后期新月诗派主要诗人的代表作共十八家八十首,把这些处於不同历史时期、具有不同社会地位与政治思想倾向的诗人在艺术流派的体系上联系起来。
他在这部诗选集的《序言》中,从新诗发展史的角度,总结了新月诗派的艺术理论,指出新诗十多年来的成绩犹如长江的涓涓的水源,尚在山涧裏悄悄走著生命无穷的路,而新月诗派自己相信只是山涧中一支小小的水,在忍耐的开辟新的路子。
并表示主张本质的醇正,技巧的周密和格律的谨严差不多是我们一致的方向,态度的严正又是我们共同的信心。
他的这些理论主张未出徐志摩艺术思想的巢臼。
1931年9月,徐志摩将《诗刊》交予陈梦家主编。
11月19日,这位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的诗哲在济南附近的党家庄触山坠机身亡,导师的临终遗言与悲剧性的命运引起陈梦家内心的震动和深沉的思索。
他在徐志摩逝世后的第四天,创作了新诗《致一伤感者》,批判了感伤主义的思想情绪:伤感在穷人是一件奢侈的事,/快乐在人手上,也在人心上。
/--世界不全是坏的。
不久,陈梦家在其主编的《诗刊》第4期《叙语》中对后期新月诗派创作的题材走到今天太狭隘了的现象深为不满,表示很想把新诗的内容更要扩大。
这一些,预示了他创作思想转变的资讯。
第二阶段 1932年1月,陈梦家编完了老师徐志摩的遗稿《云游》集,整理了自己19丑年夏季後的诗稿,结集为《铁马集》,便毅然停办了后期新月诗派的刊物《诗刊》,结束了交织著迷惆与痛苦的学生时代。
正当陈梦家规划自己未来生活的时候,一·二八战争爆发了
十九路军在上海抵抗日寇的隆隆炮声震醒了深埋在诗人心底的炽热的爱国主义激情。
战争的第二天,他即与同学刘启122旅旅部,参加抗日宣传工作。
陈梦家等人随122旅旅部自南翔经刘行、嘉定、杨行、顾家宅、真如、大场一线向蕴藻滨前线挺进。
2月1日军队进驻南翔镇时,陈梦家在车站伫立三天三夜,目睹无家可归的妇孺老幼在雨雪中踉跄行走,沪宁线上的难民行列婉蜒长达数十裏。
他心如刀绞,写下《哀息》一诗,发出谁教我们这样的
的责问。
2月13日,部队在季家桥与日寇雪中大战。
122旅第5、6团任前锋,与敌寇肉搏终日。
陈梦家等亲临火线,抢救伤患。
他看到勇敢的中国士兵们在弹雨中无畏地冲杀,挂彩的伤患染成了 血人,有的战士牺牲时仍保持著托枪瞄准的姿势。
田野上到处是抗日志士的新坟。
在战士墓前,陈梦家写下了动人肺腑的悲壮诗篇--《在蕴藻浜的战场上》:在蕴藻浜的战场上,血花一行行/间著新鬼的坟墓开开在雪泥上:/那儿歇著我们的英雄--静悄悄/伸展著参差的队伍--纸幡儿飘。
/苍鹰,红点的翅尾,在半天上吊丧。
现在躺下了,他们曾经挺起胸膛/向前冲锋,他们喊杀,他们中伤,/杀了人给人杀了,现在都睡倒/在蕴藻浜的战场上。
交给你,象火把接著火,我们盼望,/盼望你收回来我们生命的死亡
/拳曲的手握紧炸弹向我们叫:/那儿去
那儿去
听我们的警号
/拳曲的手煊亮著一把一把火光/在蕴藻浜的战场上。
他还在季家桥前线用民歌的风格写下《老人》一诗,描绘农民对故上的热爱。
这些在抗战前线写下的史诗般的作品,是一·二八事变珍贵的实录。
诗人在构思时有意摆脱所有形式的羁绊(《〈梦家存诗〉自序》),无论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标志陈梦家新的创作阶段的开始。
2月下旬,陈梦家从淞沪前线返回上海。
3月,应闻一多先生之邀到青岛大学任闻先生的助教,并在闻先生的指导下,开始研究甲骨文。
4月,陈梦家修改他在淞沪前线所写的诗,结集为《陈梦家作诗在前线》。
他在青岛写下的诗,如《海》、《小诗》,已完全脱开格律化的巢臼,另辟蹊径。
他後来谈到其创作前期的格律化新诗时说:有人认为这就是我的好处,是错了。
这把锁压坏了我好多的灵性,但从这些不自由中,我只挣得一些个造字造句的小巧。
(《〈梦家存诗〉自序》)在创作实践上,前期新月诗人大多初期作品形式自由,後来慢慢走上格律化的路,後期新月诗人如陈梦家、方纬德则大半是初期作品格律谨严,後来迈向形式自由的路,这个文学现象表明新月诗派形成和解体的过程。
年青一代新月诗人纷纷感受到脱离社会现实尝试形式上的实验是条绝路,各自努力探索新诗发展的新途径。
1932年夏天,闻一多与陈梦家相继离开青岛去北平。
临行前师生登上泰山,敞襟临风,饱览祖国山川的秀色,这在陈梦家的心裏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9月,闻一多任清华大学中国文学系教授;陈梦家也由燕京大学宗教学院教授刘廷芳推荐,到该院学习。
后为院长赵紫宸所望重,并与其爱女赵萝蕤女士缔给良姻,成为终生的知友与伴侣。
1932年10月,日寇的侵略魔爪已伸向关内,整个华北处於危急之中。
是月22日,陈梦家应邀在北平青年会南厅发表题为《秋天谈诗》的讲演。
在讲演时陈梦家大声呼吁:让我们个人的感情渐渐溶化为整个民族的感情,我们的声音化作这大群人哀泣的声音,不只是哀泣,还有那种在哀泣中一声复兴的愿望。
1933年初,日寇的铁蹄终于践踏在热河的土地上,陈梦家义愤填膺,决心自行出榆关到前线为保卫祖国效力。
1月13日,方纬德、瞿冰森等同学在北平东城灯市口燕京校友会召开欢送会。
次日淩晨,陈梦家离北平经古北口奔赴塞外。
途中目睹奇丽峻伟的塞北风光,爱国的赤子之情油然而生。
他根据那时的观感所作的《古北口道中》、《承德道中》等诗篇,诗风雄阔奔放,别是一番气象。
1933年3月初,由于国民党政府的不抵抗政策,热河不战而失,整个华北处於危急之中。
陈梦家满腔的报国热忱付诸东流,他悲愤地从前线返回北平。
是年9月,他到安徽芜湖任广益中学的国文教员,住在狮子山青阳庐。
在芜湖陈梦家创作了两部气势磅礴、构筑宏伟的抒情长诗《往日》与《泰山与塞外的浩歌》,达到了他诗歌创作的顶峰。
《往日》是用长诗形式回顾自己经历的作品,分《鸿蒙》、《昧爽》、《陆离》三章,风格奇幻瑰丽,多姿多彩,是一部浪漫主义的力作,显示了诗人过人的才气。
八百行的长诗《泰山与塞外的洽歌》更是新诗苑中的一朵奇葩。
火焰般迸喷的爱国主义激情如崩云裂岸的浩荡大江奔泻於一气呵成的湍急的诗行间,令人目不暇接。
此诗苍凉悲壮,论者以为兼有李白诗中的涵养和岑参边塞诗的气魄。
它是作者回顾当年在山东登临泰山与出塞抗敌时的观感而作。
它与同时所作的《西山野火》、《黄河谣》等爱国主义诗篇不愧为我国新诗史上的佳作
1934年1月,陈梦家的诗集《铁马集》由上海开明书店出版。
同月,陈梦家赴北平为燕京大学研究院研究生,专攻古文字学。
这时他的主要精力已移向学术研究,但课馀常在津、沪《大公报》的文艺副刊及《文艺月刊》、《新诗》月刊等报刊上发表诗作。
他後期的诗作,诗风老成,技巧纯熟,但已失却了前一阶段的激情,表现一种想在百袖衣上捉蝨子,晒太阳(《小庙春景》)的闲适自如的意趣。
1935年8月,陈梦家从他历年所作的100馀首诗中精选出23首,结集为《梦家存诗》,以作为其七年写诗的结账。
他在诗集的《自序》中总结了自己创作道路的成败得失,倾诉了自己心目中的审美理想。
然而,诗人不久即放下了他的诗笔,使我们无以领略他心中所盘旋的诗美的极致了。
第三阶段 陈梦家在艺术上的成就,一直为文学史家们所称道。
陈梦家自称最欢喜抒情诗,他的主要艺术成就确在抒情诗上。
在创作中,他首先著力的是塑造特具个性的抒情形象。
综观陈梦家的诗作,可以体味到一个飘逸的虔诚的青年诗人的总体形象。
每个作家都在他的创作中实践他的美学追求,诗歌这种精致的文学形式尤为集中地体现了作家的审美理想。
穆木天说陈梦家的诗好如一片秋空,具有著静闲的优然的美。
(《〈梦家诗集〉及〈铁马集〉》)确实道出了它的审美特征。
阅陈梦家的诗,处处感受到一种纯练而质朴的美。
陈梦家的诗意境和风格虽淡如轻烟,却不陷于一看兴尽的境地(希隽:《论〈梦家诗集〉》),给人无穷的回味。
他的诗具有丰富的哲学意味与深沉的内蕴。
陈梦家的诗歌创作,无论在艺术思想还是表现手法上都受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影响甚深。
他尤为推崇布莱克那种在简易的外表后面隐藏著深刻的人生见解的诗风(见阿尼克斯特:《英国文学史纲》)。
对于布莱克诗中所弥满的那种略带神秘感的哲理情趣,陈梦家也深得其中三味。
英国诗人霍思曼好在结尾处出奇制胜、造成馀味无穷的艺术效果的所谓戏剧的拂拭的技巧,以及布莱克用重迭复遝的诗句表现情感的手法,都被陈梦家巧妙地运用在自己的诗歌创作中,显示了他的艺术造诣。
陈梦家在三十年代的诗名很大,曾与闻一多、徐志摩、朱湘一起被目为新月诗派的四大诗人。
1936年在伦敦出版的第一部英语版的中国新诗选本--《中国现代诗选》中曾选入他的诗。
陈梦家评论徐志摩在新诗史上的历史贡献时说: 在这小小十年中,志摩先生尽了他的力在创造新诗的风格,并介绍西洋的诗歌……不光是诗的形式,就在内容上他主张溶合一切,让诗代表时代或民族不可错误的声音,也成为一个人灵魂真实的歌唱。
(《(诗刊)叙语》) 陈梦家对新诗的贡献也是在这些方面。
但正如臧克家所评价陈梦家的:他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年轻,高才,缺乏的是实生活,是人生艰苦的磨炼。
(《我的诗生活》)因而他的歌喉始终没有融人大时代的群众的合唱中。
1936年9月,陈梦家获硕士学位,留燕京大学中文系任助教,从此全力专注于中国古文字学、古史学的研究。
在闻一多先生的指导下,不少後期新月诗人如孙毓棠、俞大纲、孙洵侯都由诗人成为学者,走上同一条路,这决不是偶然的巧合或兴趣的转移,而是出自深沉的爱国主义精神,诚如闻一多先生所自述的:要当杀蠢的芸香,因为经过十馀年故纸堆中的生活,我有了把握,看清了我们这民族,这文化的病症,我敢于开方了。
(《给臧克家先生》)这也是陈梦家所孜孜以求的。
考古学家陈梦家 1937年7月,抗战爆发,陈梦家由闻一多先生推荐,到长沙清华大学教授国文。
是年秋,赴昆明西南联大任教 1944年秋,经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教授和清华大学金岳霖教授介绍,到美国芝加哥大学讲授中国古文字学,1947年夏,曾历游英、法、瑞典、丹麦、荷兰等国。
他在国外以极大的爱国热情与惊人的毅力,备尝艰辛,致力于收集流散于欧美的我国铜器资料。
1947年秋,他拒绝别人劝他留住美国的要求,毅然启程回归祖国,继续在清华大学任教。
1952年,转为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并兼任考古所学术委员会委员、《考古学报》编委、《考古通讯》副主编。
解放陈梦家先生以极大的爱国热情投身教学和研究工作,在古文字学、年代学和古史研究方面作出了重要的学术贡献,在国内外赢得很大的声望。
他业馀与诗人郭小川、艾青等时相过从,并写过文艺短评与咏物写景的小诗,很受读者欢迎。
陈梦家诗词摘录 陈梦家的诗 一朵野花 一朵野花在荒原里开了又落了, 不想到这小生命,向着太阳发笑, 上帝给他的聪明他自己知道, 他的欢喜,他的诗,在风前轻摇。
一朵野花在荒原里开了又落了, 他看见青天,看不见自己的藐小, 听惯风的温柔,听惯风的怒号, 就连他自己的梦也容易忘掉。
一九二九年一月
谁知道徐志摩和剑桥大学的渊源(或关系) 急---
1920年10月—1922年8月,诗人曾游学于此(剑桥大学) “康桥”既是“剑桥”在过去的翻译形式.1921年徐志摩认识了狄更生,四五月间经狄更生介绍,以特别生的资格上了剑桥大学皇家学院跟赖斯基教授学政治,拟攻博士学位。
志摩在做诗人之前的理想是做一个政治家。
当时徐志摩想到康桥去寻找卢梭——当时英国著名的哲学家、政治家,卢梭被徐志摩称为英国的“梁启超”,他来到康桥要寻找他的政治理想。
因为受英国十九世纪浪漫主义诗歌和西洋文学的熏陶,再加上个人感情气质等方面的原因,开始对文学感兴趣并进行新诗的创作,从此走上了浪漫主义诗人的道路。
剑桥优美的自然环境、自由的学术氛围、悠闲的生活方式、流行的政治思想,都对他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康桥”则是他短短一生的亮点,辉煌一生的转折点。
正是这两年的康桥生活凝结成了徐志摩生活中那非凡响的“康桥情结”。
康桥生活:康桥大学并不是一所大学的名称,事实上康桥有二三十所大学,而康桥大学则是这些学校的总称。
其中最有名的是国王大学,王后大学,圣乔治大学。
徐志摩生活中的“康桥”实际上是在英国东南部的剑桥。
康桥时期是他灵魂的开启地和栖息地是徐志摩短暂一生中最愉快的时光。
他曾经这样写到:“我在康桥的日子可真是享福,深怕这辈子再也得不到那样蜜甜的机会了。
我不敢说康桥给了我多少学问或是教会了我什么。
我不敢说受了康桥的洗礼,一个人就会变气息,脱凡胎。
我敢说的只是——就我个人说,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桥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的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
”康桥可以说是志摩一个重要的人生驿站,也是他人生重大转折点。
这里是他学业精进的里程碑,也是他结束和张幼仪的婚姻,寻找真爱的感情之碑。
在这里,他尝到了天堂与地狱的滋味,但他体味最深的就是“爱是人生第一件伟大的事业,生命中没有爱的自由,也就不会有其他的自由了”。
康桥情结 :1920年10月—1922年8月,诗人游学于康桥。
正值风华正茂,青春唤发的他,在这里接受了文学洗礼。
“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桥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
”因为,在这里他开始步入文学殿堂。
情感的孤独与美景的融合,个性的追求与现实的困顿使徐志摩在娓娓的康河波光潋滟神思恍惚中沉淀了多少文学孕思。
他说:在康桥之前,他对于诗的兴味远不如对于相对论或民约论的兴味。
正是康河的水,开启了诗人的性灵,唤醒了久蜇在他心中的诗人的天命。
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资产阶级绅士诗人,他对爱情的执着追求,他那天真无邪,崇尚自由、平等、博爱的人道主义情怀,追求人生真谛的精神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这正是其鼓舞人们上进的一个方面,也正体现了“五四”精神。
他在康桥的自然风景中大彻大悟:“不满意的生活大都是由于自取的。
”“入世深似一天,离自然远离一天。
”“为医治我们当前生活的枯窘,只要不完全遗忘自然,我们的‘病根’就有缓和的希望。
”因此是因为康桥的自然之美以及作者失落在这里的梦幻,对自然、生命、生活的热爱,而使之对康桥难舍难分。
在康桥这里充满了浪漫诗人所需要的古老、宁静、恍惚的氛围,更是诗人一生“真愉快”时光的所在,怎能不凝固为诗人解不开的“康桥情结”呢
更何况离开康桥后生活情感决非如康桥的宁静,而整日奔波乃竟为了生计,更增加诗人对康桥幻梦的不断追寻。
这也许就是“康桥情结”永伴始终之由吧
这一段的留学生活,特别是剑桥美丽的自然景色,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说:“在星光下听水声,听近村晚钟声,听河畔牛刍草声,是我康桥经验中最神秘的一种:大自然的优美、宁静、调谐在这星光与波光的默契中不期然地淹入了你的性灵。
”(《我所知道的康桥》)为此,他在1922年8月10日启程回国前夕,写下了《康桥再会罢》一诗,表达对康桥的眷恋。
1928年,徐志摩重游英国。
7月的一个傍晚,他一个人悄悄来到了久别的母校,漫步于寂静的校园,怀念逝去的美好岁月。
但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没有人认识他,满腔的热情和对母校的眷恋之情无以倾诉。
前来寻梦的诗人,怅然若失。
11月6日,在归途的南中国海上,他吟成了这首传世之作,挥笔写下了《再别康桥》这首诗。
可以说,“康桥情结”贯穿在徐志摩一生的诗文中.
为什么说冰心是一位冰冷到零度以下的诗人
“一位冰冷到零度以下的诗人”这是梁实秋对冰心的评价里的一句话: 我读冰心诗,最大的是失望便是她完全袭受了女流作家之短,而无几女流作家之长.我从《繁星》与《春水》里认识的冰心女士,是一位冰冷到零度以下的诗人。
这是基于当时的社会环境说的。
梁实秋认为冰心的诗不够感情丰沛,所以说她是“一位冰冷到零度以下的诗人”。
梁实秋与冰心的相识,是一种缘份。
1923年7月,也就是梁实秋即将赴美留学的前夕,他在《创造》周报上发表了《〈繁星〉与〈春水〉》一文,对冰心的《繁星》与《春水》两首小诗集做了批评。
当时的梁实秋正处于“青春的浪漫”中,强调诗必须是情感充沛的。
而冰心的小诗在风格上受印度诗人泰戈尔的影响,在生活的溪流中捕捉带有哲理意味的朵朵细浪。
在这种诗中,诗人的情感不是渲泄式的而是内蕴的,它的魅力不在于澎湃的激情,而在于平中见奇地闪烁于字里行间的哲思。
但是在梁实秋看来,“没有情感的不是诗,不富情感的不是好诗,没有情感的不是人,不富情感的不是诗人。
”他觉得这两首小诗中的冰心是一位冰冷到零度以下的女作家,让人读完诗后,得到的只有“冷森森的战栗”。
并且梁实秋告诉读者:“冰心女士是一个散文作家,小说作家,不适宜于诗;《繁星》《春水》的体裁不值得仿效而流为时尚。
”梁实秋的这种诗论当然是一家之言,但在文坛上却是一篇醒目的反调文章。
冰心当然也读到了。
这时的冰心在全国文坛上的声望要比梁实秋高得多,被梁实秋批评得一无是处的小诗,当时正风靡文坛,成为很多文学青年模仿的对象。
可想而知,梁实秋的这一大篇宏论是很难让她服气的。
可是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场不愉快的前奏,给两人送来的却是几十年不变的友情。
那篇文章发表后的不几天,梁实秋就踏上了去美国的轮船。
在这艘船上,经许地山的介绍,他认识了自己刚批评过的小诗作者冰心。
冰心给他的最初印象是“一个不容易亲近的人,冷冷的好像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两人简单地交谈了几句,梁实秋问她去美国修习什么专业,她说是文学,然后礼节性地问梁实秋学什么专业,他回答说:“文学批评”。
他们的谈话到此就打住了。
其实在文坛上,从事文学创作的人往往最反感那些文学批评者,在他们看来,做文学批评的人大都是些自以为是的人,总是指指点点地倒人胃口,他们和那些文学作者之间,好像是天生的怨家,总能制造些疙疙瘩瘩的不痛快的问题,而且他们之间好像永远不会有共同语言,否则怎么会有批评呢? 但冰心和梁实秋之间却渐渐产生了共同语言,毕竟两人都是文学爱好者,而且当时的梁实秋也正热衷于做诗。
他们在海上摇晃了几天后,许地山、顾一樵、冰心、梁实秋这几个志趣相投的人,一块儿办了一份文学性质的壁报,张贴在客舱的入口处,后来选了其中的十四篇诗寄给了小说月报,以“海啸”为题做成一个专辑。
有了一些交流之后,原有的偏见被消除了,两人成了好朋友。
梁实秋甚至把对女朋友程季淑的思念也向冰心倾诉,告诉她在上海与女友分别时,自己竟大哭了一场。
到了美国后,梁实秋先是去了科罗拉多,获得学士学位后,第二年进了哈佛大学,冰心就读的学校是威尔斯莱女子学院,两所院校同在波士顿地区,相距约一个多小时火车的路程。
每逢周末或美国的假日,梁实秋就邀几个同学去访问冰心,因为在同赴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中,只有冰心无人做伴,只身一人在威尔斯莱女子学院。
他们还组织了一个“湖社”,近似一个学术组织,因为每个人专业不同,他们约定每月一次,在慰冰湖上泛舟野餐,每次有一位同学主讲他的专业,其他的人可以提问,并参加讨论。
有时候,冰心也和梁实秋们一起到波士顿的杏花楼吃广州菜。
随着友情渐渐深厚,梁实秋发现冰心“不是一个恃才傲物的人,不过对人有几分矜持,至于她的胸襟之高超,感觉之敏锐,性情之细腻,均非一般人所可企及”。
1925年春天,波士顿一带的中国留学生忽然心血来潮,要演一出英语的中国戏,而且筹划的责任就落在梁实秋与顾一樵的身上。
他们经过一番讨论,选定了《琵琶记》。
这出戏需要一个男士来演蔡中郎,一个女士演蔡中郎的发妻赵五娘,一个女士演蔡中郎新娶的妻子牛小姐,也就是牛丞相之女。
在这群留学生中,因为梁实秋以前在清华学校时有过表演的经验,所以男主角非他莫属。
而两个女主角则分别由来自上海的谢文秋女士饰赵五娘,冰心饰牛小姐。
这两位女士能同意在剧中扮演妻子的角色,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若是在国内她们是绝对不肯的。
1923年夏天,梁实秋在清华学校为毕业典礼排演戏剧的时候,就因为没有女士愿意担任女主角,只好由他和同学吴文藻男扮女装。
他们对传统戏剧虽然并没有多少了解,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编排,居然在开演那天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正在牛津大学读学位的许地山知道消息后,立即给他们写了一封信表示祝贺,信中还调侃梁实秋说:“实秋真有福,先在舞台上做了娇婿。
”因为都是年轻人,而且又是身在风气开放的美国,这一出戏排练演出结束后,朋友们都拿这几个人来打趣。
而且因为大家都是单身男女,开玩笑的同时,也有人带着认真的成分。
顾一樵当时看了许地山的来信后,就特地把这一段调侃梁实秋的话拿给冰心看,冰心知道他们的用心,只是一笑置之。
因为有人也常拿梁实秋和谢文秋打趣,而谢文秋有着上海女性特有的活泼和口齿伶俐的特点,与爱说笑逗趣的梁实秋很投合,因此当她和同学朱世明先生订婚后,冰心就调侃梁实秋说:“朱门一入深似海,从此秋郎是路人。
”梁实秋很喜欢“秋郎”这两个字,回国以后以此为笔名,写了不少文章,后来结集为《骂人的艺术》,一度畅销。
冰心身出名门,有着大家闺秀的娴雅温和的品格,她去美国的时候,已经是22岁了,对于婚姻爱情有着自己的见解。
按照她的理想,她不希望嫁一个文艺圈中的人,因为她总觉得搞文艺的人,多数性情浪漫,感情也大多不稳固。
在晚年她还坚持这一看法,说:“我们的朋友里有不少文艺界的人,其中有些人都很‘风流’,对于钦慕他们的女读者,常常表示了很随便和不严肃的态度和行为。
”她对徐志摩就始终没有好感,认为他的离婚再娶是“一场不人道不光明的行为”。
她的愿望是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丈夫,而自己则做一个知书达理的贤妻良母,同时还能拥有一份理想的工作。
她的这种理想既不保守,又不激进,平和而朴实。
后来,她也真的遇到了这样一个理想的男士,就是前面提到的吴文藻,他是从事社会学研究的,同时还对文学有着不凡的见识,他和冰心虽然不是在同一个专业领域,却有着很多共同语言,最终成为一对幸福的爱人。
1926年,梁实秋和冰心都从美国学成归国,并分别在大学里找到了立足之处。
在此之后,由于国内时局动荡,他们各自忙于立业成家,彼此间没有多少联系。
直到1930年以后,梁实秋应聘到青岛大学教书,他们才取得了联系。
梁实秋知道冰心喜欢海,因为她小时候就在海边长大,和浩瀚的海洋结下不解之缘,他了解她对海的感情,知道“她憧憬的不是骇浪滔天的海水,不是浪迹天涯的海员生涯,而是在海滨沙滩上拾贝壳,在静静的海上看冰轮乍涌”。
他几次三番地给她写信,反复跟她说青岛的海滨风景是如何美丽,告诉她自己如何带领妻子和孩子们到海边捉螃蟹,掘沙土,拣水母,听灯塔呜呜叫,看海船冒烟在天边逝去,想以此“逗”她到青岛来。
冰心确实对青岛很向往,她和丈夫商量后,给梁实秋写信说:“我们打算住两个月,而且因为我不能起来的缘故,最好是海涛近接于几席之下。
文藻想和你们逛山散步,泅水,我则可以倚枕聆听你们的言论。
……我近来好多了,医生准许我坐火车,大概总是有进步。
” 但冰心最终还是未能成行,因为她的健康状况一向不好,经常周期性地呕血。
在美国的三年,她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病床上缠绵,著名的《寄小读者》就是她在病床上写成的。
本以为可以与好友相会,却中途搁浅,让她非常遗憾,这种因病而生的遗憾,几乎伴随了她的一生,并严重影响了她的创作生涯。
在给梁实秋的信中,她无奈地说:“我无有言说,天实为之!”后来吴文藻到山东邹平开会,顺便到青岛梁实秋家里小住,领略了一下海滨风情。
1934年之后,梁实秋应胡适之邀,赴北京大学任外语系主任,这时的梁实秋事业有成,已经享有“当代批评家”和“英国文学专家”的声誉,而他在20年代末主编《新月》月刊时对政治的关注,也为他赢得了不凡的公共影响力。
为了有自己自由的言论空间,1935年,他在北京创办了《自由评论》杂志,当时冰心在燕京大学任教,梁实秋常常驱车去找冰心,“逼”她供稿。
抗战爆发后,梁实秋抛妻别子流落到昆明,后来又到了重庆。
冰心和吴文藻不久后也到了重庆,离乱中相遇,彼此间更多一些关怀。
梁实秋当时是住在北碚,而冰心夫妇住在歌乐山,恰好是在他进城经过的路边不远的山头上。
三人本来就是同学兼朋友,再加上当时又同为国民参政员,在战乱的时代背景下,倒有了更多的时间交往。
梁实秋第一次去看冰心的时候,发现她的生活并不是像一般人所说的那样“养尊处优”,房子虽是洋房,墙却是土砌的,窗户很小,里面黑黝黝的,而且很潮湿,唯一可以怡人性情的是门外的几十棵松树。
但是这样的房子也还是借来的,他们夫妇二人的生活实在是很清苦,最值钱的家当就是辛辛苦苦从北平背到这里的一张弹簧床,在流离失所的日子里,这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奢侈品。
梁实秋居住的北碚,要比冰心的住处热闹得多,这里聚集了很多逃难的知识分子。
梁实秋和同学吴景超夫妇在这里合买了一处住房,题名为“雅舍”,由于梁实秋一个人流落在外,没有家累,再加上他性格开朗,才气纵横,谈吐幽默风趣,雅舍遂成为朋友们相聚的好地方,人气兴旺。
冰心有空的时候,也来此一坐。
大家说笑畅谈,常至深夜,冰心就与吴景超的夫人龚业雅挤在一张床上,凑合着睡上一晚,第二天再赶回歌乐山。
当时同住北碚的还有女作家赵清阁,她在晚年回忆当时朋友聚闹的场景时说:“九姑(即女诗人方令孺)、冰心比他大几岁,他很尊重她们,尤其对冰心十分关注。
” 由于梁实秋是孤身一人在北碚,是“暂时”的单身汉,他常拿前人徐荔枝的一首寄给妻子的诗自况,其中的两句“依人自笑冯驩老,作客谁怜范叔寒,”他常向冰心说起。
这里面其实有个典故,徐荔枝客居他乡一年,到年末时,想回家却川资不敷,遂写了这一首诗寄给妻子。
幸运的是这首诗后来被他的一个同乡的妻子看到了,这位夫人大概深知夫妻别离的痛苦,看了诗后,极为怜悯,竟脱下钗簪相赠,帮他早日还家。
梁实秋后来在给冰心的信中,又提及这两句,除了真的是有想家的感触外,也有朋友间玩笑的意思,希望能如徐荔枝一样有福气博得她的关心。
梁实秋以这两句诗作为上联,向冰心求下联,冰心对以:“海内风尘诸弟隔,无涯涕泪一身遥”。
并在信中说那两句诗他已对她说过两次,“真是文不对题,该打!该打!只是思家之念,尚值得人同情耳!” 文人们在一起,多有些笔墨游戏。
有一次大家为梁实秋的生日摆“寿宴”,宴后他兴致不减,一定要冰心在他的一本册薄上题字,冰心那天喝了一点酒,略一思索便挥笔而成,她写道: 一个人应当象一朵花,不论男人或女人。
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三者缺一,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
我的朋友之中,男人中只有实秋最像一朵花。
这时,围在书桌旁边的其他男士们大为不满,叫嚣着说:“实秋最像一朵花,那我们都不够朋友了?”于是冰心说:“少安勿躁,我还没有写完。
”接着话锋急转,继续写道: 虽然是一朵鸡冠花,培植尚未成功,实秋仍需努力! 庚辰腊八书于雅舍为实秋寿 冰心 梁实秋确实是一个兼具才、情、趣三品的男士,从冰心的这段话中,可见她对梁实秋是非常欣赏的,虽然话中有一点谐谑打趣的意思。
但是,一个人对朋友的要求是才、情、趣兼具,对爱人的要求岂不更是如此,甚至应该还要更严苛一些。
冰心对丈夫吴文藻的评价是“拙口笨舌”,晚年的冰心怀念故去的老伴时说:“说起我和文藻,真是‘隔行如隔山’,他整天在书房里埋头写些什么,和学生们滔滔不绝地谈些什么,我都不知道。
他那‘顶天立地’的大书架撂着的满满的中外文的社会学、人类学的书,也没有引起我去翻看的勇气。
……他的《自传》,这篇将近九千字的自传里讲的是:他自有生以来,进的什么学校,读的什么功课,从哪位教师受业,写的什么文章,交的什么朋友,然后是教的什么课程,培养的哪些学生……提到我的地方,只有两处:我们何时相识,何时结婚,短短的几句!至于儿女们的出生年月和名字,竟是只字不提。
” 冰心曾与清华大学的原校长梅贻琦合作过一首戏谑吴文藻的宝塔诗: 马 香丁 羽毛纱 样样都差 傻姑爷到家 说起真是笑话 教育原来在清华 冰心女士眼力不佳 书呆子怎配得交际花 最后两句是梅贻琦加上,前面的七句是冰心写的。
吴文藻是一个对事业心无旁鹜的人,因此在生活中常常是无暇他顾,屡屡会闹一些小笑话。
比如冰心把他从书房拉到院子里赏花,站到了丁香花前,因为他的心神还沉浸在书本中,眼里只有茫然,他应景似的问冰心这是什么花,冰心故意说是“香丁”,他也就郑重地点头答道,哦,是香丁。
类似的这种事情多了,冰心就常打趣叫他“傻姑爷。
” 女诗人方令孺当时也住在离雅舍不远的地方,她是梁实秋在青岛大学教书时的同事,有一次到雅舍闲谈时看到冰心的题词,不仅提笔续写道: 余与实秋同客北碚将近二载,藉其诙谐每获笑乐,因此深知实秋“虽外似倜傥而宅心仁厚”者也。
实秋住雅舍,余住俗舍,二舍遥遥相望。
雅舍门前有梨花数株,开时行人称羡。
冰心女士比实秋为鸡冠花,余则拟其为梨花,以其淡泊风流有类孟东野。
惟梨花命薄,而实秋实福人耳。
庚辰冬夜 令孺记 梁实秋在朋友中,不仅文才出众,品貌也是男士中的“上品”,再加上谈吐幽默风趣,很受朋友喜欢。
方令孺说他“淡泊风流”,冰心则称他为“风流才子”,这其中的“风流”一词既指他的文才出众,也指他很受女性朋友青睐。
梁实秋和冰心之间常有书信字画往来,有一次梁实秋给冰心画了一幅梅花,冰心回信说:“画梅花有什么了不起,狗也会画。
”朋友间的谐谑打趣可见一斑。
抗战胜利后,吴文藻被派驻日本,冰心也随同前往,她知道梁实秋喜欢杜诗,而且也正在收集各种版本的杜诗,于是就不惜高价帮他买了日本的版本。
在岁月沧桑人事倥偬的感慨中,老朋友间的友情,就如同和风一般,给了彼此以很大的精神鼓励。
梁实秋在抗战后,总有惶惶然不知所终的感觉,有时就索性抛开一切愁烦,只顾眼前的吃和睡。
冰心理解他的落寞之感,在信中告诉他说:“你能吃能睡,茶饭无缺,这八个字就不容易!”让他在消极中重新获得勇气。
后来冰心在日本知道梁实秋已去了台湾,就立即给他写信,让他立刻办理手续前往日本。
她和吴文藻将为他一家安置在日本的生活,这份友情让落魄的梁实秋极为感动,这是一种患难中的真情,弥足珍贵,虽然他最终没有去,但终生感激。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此之后,他们竟消息断绝。
这是因为在这之后不久,冰心夫妇无法割舍对祖国的思恋,双双回国,海峡两岸的对立,使他们的友情无法传递,等到时局缓和两岸通邮时,两人均已成了耄耋老人。
在大陆的“文革”时期,梁实秋在台湾听说“冰心和她的丈夫吴文藻双双服毒自杀了”,这一消息让他非常悲痛,他写了一篇《忆冰心》,用细腻平实的笔触,回忆了两人几十年友情。
文章见报后,女作家凌叔华给梁实秋写信,告诉他说这一消息是误传,冰心夫妇仍健在。
他虽然后悔自己孟浪,但总算是由悲转喜,他说:“现在我知道冰心未死,我很高兴,冰心既然看到了我写的哀悼她的文章,她当然知道我也未死。
这年头儿,彼此知道都还活着,实在不易。
”而冰心在看到这篇文章之后,也是感慨无尽,她给梁实秋写了回信,托人从美国带到台湾。
此后,冰心与梁实秋虽然没有直接的书信来住,但彼此的情况由梁实秋在北京的长女梁文茜转达,这一对老朋友也算能够隔海对话了。
1985年上半年,梁实秋的散文集《雅舍怀旧——忆故知》(即《看云集》中一些文章)将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时,冰心欣然提笔为此书作“序”。
序中谈到抗战胜利至今四十年的隔海相望时,深情地说:“我感激故人对我们的眷恋,我没有去过台湾,无从想象台湾的生活情况,但北京的情况呢,纸上真是说不完,我希望实秋回来看看。
……” 1986年,冰心在一篇题为《说梦》的文章中,写了自己晚年几乎每夜都做着极其欢快而绚丽的梦,在梦中常见到已故或久别的亲朋,漫游五洲四海的奇境。
她说: 这些梦里都有我喜爱的风景和我眷恋的人物,醒来也总是“晓枕心气清,奇泪忽盈把”。
梦中当然欢乐,醒后却又有些辛酸。
但我的灵魂寻到了一个高旷无际的自由世界,这是我的躯壳所寻不到的。
我愿以我的“奇泪”和一缕情思,奉献给我海外的梦中人物! 晚年的梁实秋对故土北京有着深深的怀念,“怀乡”成了他笔下非常突出的情结。
80年代后期,两岸关系和缓,台湾同胞可以回大陆探亲。
然而可惜的是,思乡情重的梁实秋到底没有能在去世前踏上北京的土地。
1987年11月3日,梁实秋在台北病逝。
他的第二个妻子韩菁清在处理完丧事后,专程飞往北京,替他完成未了的还乡愿。
她拜访了年近90高龄的冰心,冰心在悲痛中写了《悼念梁实秋先生》,文章中说:“我怎能不难过呢?我们之间的友谊,不比寻常啊!” 1987年12月1日,在离天安门广场不远的南河沿欧美同学会北大厅里,北京文艺界人士为梁实秋举行了追思会,这也是梁实秋和结发妻子程季淑结婚的地方。
冰心因身体原因不能到会,但她为梁实秋写了祭文,由老舍的夫人胡絜青代读。
会后,梁文茜将追思会上悬挂的父亲的照片送给冰心留作纪念。
冰心和梁实秋的友谊既建立在两人共同的文学追求上,也有对彼此人品的欣赏。
冰心本来是以诗歌创作走上文坛并且声名鹊起的,但是梁实秋批评她不适合作诗而适合写散文和小说后,她也就真的不再作诗了,而且也常对别人说自己不会作诗。
但冰心对梁实秋也有过批评。
1984年,梁实秋的学生胡百华先生到大陆拜访梁文茜,他们一起拜访了冰心,当他们把梁实秋与第二个妻子韩菁清的照片送到冰心手中时,她激动地用手指着照片上的韩菁清说:“他这一辈子就是过不了这一关,他这一辈子就是过不了这一关!”而最戏剧性的事情是,当胡百华先生从北京回到台北前去拜访梁实秋时,他把冰心对梁实秋的责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梁实秋,梁实秋的反应是耐人寻味的,他毫不犹豫地回应说:“我呀,她那一关我倒是稳当当的过去了。
”与这一情况极为相似的是,在1999年傅光明采写的《老舍之死采访实录》中,作者记录了冰心的谈话,谈话中冰心追思了一些友人,给了巴金以很高的评价,原因就在于“他对婚姻问题严肃的态度”,她感慨地说:“我的文人朋友多了,像梁实秋他们,要说才情什么的,他们都有,就是没有巴金这个专一,我最佩服他的也就是这一点,我最喜欢他的也就是这一点。
”显然,冰心赞赏梁实秋的学识才情,却不能接受他的第二次婚姻,认为他没有做到感情“专一”。
相比之下,她很钦佩巴金,因为他在萧珊去世后,还保持着对妻子的一腔真情,没有忘情,也没有移情。
梁实秋的丧偶后再娶,在冰心眼中就正好证实了她年轻时对文艺圈中人的看法,也许正因为如此,她只能把梁实秋作为朋友。
求一些年轻作家的散文
鲁迅的《好的故事》易于理解.文中所描写的景物(我板书):小船,山阴道,新禾,草,花,,乌桕,鸡,狗,斜栏,农夫,村妇村女,茅屋,塔,晒着的衣裳,簔笠,天,去,竹,小河,萍草,游鱼……。
文中并没写“故事”,所以读者回答不出“好的故事”指的是什么。
“好的故事”指的就是文中所描绘的一幅美丽的图画,因为鲁迅在文中说“这故事很美丽,优雅,很有趣,很多美的人,美的事,像一片云锦。
”文章对这些景物的描写很生动,景色明朗,充满温暖愉悦的情绪.结合两篇散文来理解,鲁迅生活于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社会,但鲁迅依然在“寒霜,有冷的夜气”的秋夜里向往着“好的故事”,并且“所见的故事清楚起来了,美丽,优雅,有趣,故事里有很多美的人,美的事,我一一看见,一一听见。
我珍爱这一天好的故事,我要留下它。
但我总记得这一天好的故事,在昏沉的夜里。
”不难看出鲁迅对生活的热爱和希望。
我让学生讲讲鲁迅的散文的特点,学生回答,鲁迅的散文语言优美,描写生动,很有感情。
我随即评述,景语即情语,鲁迅散文优美的语言中有丰富的感情,更有深刻的思想,鲁迅善于将深邃的情感和深刻的思想表现于所写景物之中,以富有特征性的自然之物寄托自己的所思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