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道“人性恶,其善者伪也”的出处啊,求原文啊
有问题再M我吧如果满意的话点下小手给个赞同吧哈哈★糕调★点心屋第二十三·性恶(中华古籍)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生而有疾恶焉,顺是,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声色焉,顺是,故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
然则从人之性,顺人之情,必出于争夺,合于犯分乱理而归于暴。
故必将有师法之化,礼义之道,然后出于辞让,合于文理,而归于治。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故枸木必将待隐栝□(“蒸”去草头)矫然后直,钝金必将待砻厉然后利,今人之性恶,必将待师法然后正,得礼义然后治。
今人无师法,则偏险而不正;无礼义,则悖乱而不治。
古者圣人以人之性恶,以为偏险而不正,悖乱而不治,是以为之起礼义,制法度,以轿饰人之情性而正之,以扰化人之情性而导之也。
使皆出于治,合于道者也。
今之人,化师法,积文学,道礼义者,为君子;纵性情,安恣睢,而违礼义者,为小人。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孟子曰:“人之学者,其性善。
”曰:是不然,是不及知人之性,而不察乎人之性伪之分者也。
凡性者,天之就也,不可学,不可事。
礼义者,圣人之所生也,人之所学而能,所事而成者也。
不可学,不可事,而在人者,谓之性;可学而能,可事而成,之在人者,谓之伪。
是性伪之分也。
今人之性,目可以见,耳可以听。
夫可以见之明不离目,可以听之聪不离耳,目明而耳聪,不可学明矣。
孟子曰:“今人之性善,将皆失丧其性故〖恶〗也。
”曰:若是,则过矣。
今人之性,生而离其朴,离其资,必失而丧之。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所谓性善者,不离其朴而美之,不离其资而利之也。
使夫资朴之于美,心意之于善,若夫可以见之明不离目,可以听之聪不离耳。
故曰:目明而耳聪也。
今人之性,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休,此人之情性也。
今人饥,见长而不敢先食者,将有所让也;劳而不敢求息者,将有所代也。
夫子之让乎父,弟之让乎兄;子之代乎父,弟之代乎兄,此二行者,皆反于性而悖于情也。
然则孝子之道,礼义之文理也。
故顺情性则不辞让矣,辞让则悖于情性矣。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问者曰:“人之性恶,则礼义恶生
”应之曰:凡礼义者,是生于圣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
故陶人埏埴而为器,然则器生于工【陶】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
故工人斫木而成器,然则器生于工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
圣人积思虑,习伪故,以生礼义而起法度,然则礼义法度者,是生于圣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
若夫目好色,耳好声,口好味,心好利,骨体肤理好愉佚【逸】,是皆生于人之情性者也,感而自然,不待事而后生之者也。
夫感而不能然,必且待事而后然者,谓之生于伪。
是性伪之所生,其不同之征也。
故圣人化性而起伪,伪起而生礼义,礼义生而制法度。
然则礼义法度者,是圣人之所生也。
故圣人之所以同于众其不异于众者,性也;所以异而过众者,伪也。
夫好利而欲得者,此人之情性也。
假之人有弟兄资财而分者,且顺情性,好利而欲得,若是则兄弟相拂夺矣;且化礼义之文理,若是则让乎国人矣。
故顺情性则弟兄争矣,化礼义则让乎国人矣。
凡之之欲为善者,为性恶也。
夫薄愿厚,恶愿美,狭愿广,贫愿富,贱愿贵,苟无之中者,必求于外。
故富而不愿财,贵而不愿势,苟有之中者,必不及【求】于外。
用此观之,人之欲为善者,为性恶也。
今人之性,固无礼义,故强学而求有之也。
性不知礼义,故思虑而求知之也。
然则生而已,则人无礼义,不知礼义。
人无礼义则乱,不知礼义则悖。
然则生而已,则悖乱在己。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孟子曰:“人之性善。
”曰:是不然。
凡古今天下之所谓善者,正理平治也;所谓恶者,偏险悖乱也,是善恶之分也已。
今诚以人之性固正理平治邪
则有恶用,恶用礼义矣哉
虽有礼义,将曷加于正理平治也哉
今不然,人之性恶,故古者圣人以人之性恶,以为偏险而不正,悖乱而不治,故为之立君上之势以临之,明礼义以化之,起以治之,重刑罚以禁之,使天下皆出于治,合于善也,是之治而礼义之化也。
今当试去君上之势,无礼义之化,去之治,无刑罚之禁,倚而观天下民人之相与也。
若是,则夫强者害弱而夺之,众者暴寡而哗之,天下之悖乱而相亡不待顷矣。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故善言古者必有节于今,善言必有征于人。
凡论者,贵其有辨合,有符验。
故坐而言之,起而可设张而可施行。
今孟子曰:“人之性善。
”无辨合符验,坐而言之,起而不可设张而不可施行,岂不过甚矣哉
故性善则去圣王,息礼义矣;性恶则与圣王,贵礼义矣。
故隐栝之生,为枸木也;绳墨之起,为不直也;立君上,明礼义,为性恶也。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直木不待隐栝而直者,〖以〗其性直也。
枸木必将待隐括□(“蒸”去草头)矫然后直者,以其性不直也。
今人之性恶,必将待圣王之治,礼义之化,然后皆出于治,合于善也。
用此观之,然则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问者曰:“礼义积伪是者,是人之性,故圣人能生之也。
”应之曰:是不然。
夫陶人埏埴而生瓦,然则瓦埴岂陶人之性也哉
工人斫木而生器,然则器木岂工人之性也哉
夫圣人之于礼义也,辟亦陶埏而生之也,然则礼义积伪者,岂人之本性也哉
凡人之性者,尧舜之与桀跖,其性一也;君子之与小人,其性一也。
今将以礼义积伪为人之性邪
然则有曷贵尧禹,曷贵君子矣哉
凡所贵尧禹君子者,能化性,能起伪,伪起而生礼义。
然则圣人之于礼义积伪也,亦犹陶埏而生之也。
用此观之,然则礼义积伪者,岂人之性也哉
所贱于桀跖小人者,从其性,顺其情,安恣睢,以出乎贪利争夺。
故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天非私曾、骞、孝己而外众人也,然而曾、骞、孝己独厚于孝之实,而全于孝之名者,何也
以綦于礼义故也。
天非私之民而外秦人也,然而〖秦人〗于父子之义,夫妇之别,不如之孝具【共】敬父【文】者,何也
以秦人之从情性,安恣睢,慢于礼义故也,岂其性异矣哉
“涂之人可以为禹。
”曷谓也
曰:凡禹之所以为禹者,以其为仁义也。
然则仁义法正有可知可能之理,然而涂之人也,皆有可以知仁义法正之质,皆有可以能仁义法正之具,然则其可以为禹明矣。
今以仁义法正为固无可知可能之理邪
然则唯【虽】禹不知礼义法正不能仁义法正也。
将使涂之人固无可以知仁义法正之质,而固无可以能仁义法正之具邪
然则涂之人也,且内不可以知父子之义,外不可以知君臣之正。
今不然,涂之人者,皆内可以知父子之义,外可以知君臣之正,然则其可以知之质,可以能之具,其在涂之人明矣。
今使涂之人者,以其可以知之质,可以能之具,本夫仁义之可知之理,可能之具,然则其可以为禹明矣。
今使涂之人伏术为学,专心一致,思索孰察,加日县久,积善而不息,则通于神明,参于天地矣。
故圣人者,人之所积而致也。
曰:“圣可积而致,然而皆不可积,何也
”曰:可以而不可使也。
故小人可以为君子而不肯为君子,君子可以为小人而不肯为小人。
小人君子者,未尝不可以相为也,然而不相为者,可以而不可使也。
故涂之人可以为禹,则然;涂之人能为禹,未必然也。
虽不能为禹,无害可以为禹。
足可以遍行天下,然而未尝有能遍行天下者也。
夫工匠农贾,未尝不可以相为事也,然而未尝能相为事也。
用此观之,然则可以为,未必能也。
虽不能,无害可以为。
然则能不能之与可不可,其不同远矣,其不可以相为明矣。
尧问于舜曰:人情何如
舜对曰:人情甚不美,又何问焉
妻子具而孝衰于亲,嗜欲得而信衰于友,爵禄盈而忠衰于君。
人之情乎
人之情乎
甚不美,又何问焉
唯贤者为不然。
有圣人之知者,有士君子之知者,有小人之知者,有役夫之知者。
多言则文而类,终日议其所以,言之千举万变,其统类一也,是圣人之知也。
少言则径而省,论而法,若佚【扶】之以绳,是士君子之知也。
其言也谄,其行也悖,其举事多悔,是小人之知也。
齐给便敏而无类,杂能旁魄而无用,析速粹孰而不急,不恤是非,不论曲直,以期胜人之为意,是役夫之知也。
有上勇者,有中勇者,有下勇者。
天下有中,敢直其身。
先王有道,敢行其道。
上不循于乱世之君,下不不俗于乱世之民。
仁之所在无贫穷,仁之所亡无富贵。
天下知之,则欲与天下同苦乐之。
天下不知之,则傀然独立天地之间而不畏。
是上勇也。
礼【体】恭而意俭,大齐信焉,而轻货财。
贤者敢推而尚之,不肖者敢援而废之。
是中勇也。
轻身而重货,恬祸而广解苟免。
不恤是非然不然之情,以期胜人为意。
是下勇也。
繁弱、钜黍,古之良弓也,然而不得排〔木敬〕,则不能自正。
桓公之葱,太公之阙,文王之录,庄君之□(上“勿”下“日”),之干将、、矩阙、辟闾,此皆古之良剑也,然而不加砥厉则不能利,不得人力则不能断。
骅、骝、〔马堇〕、骥。
纤离。
绿耳,此皆古之良马也,然而前必有衔辔之制,后有鞭策之威,加之以造父之驭,然后以日而致千里也。
夫人虽有性质美而心辩知,必将求贤师而事之,择良友而友之。
得贤师而事之,则所闻者尧舜禹汤之道也。
得良友而友之,则所见者忠信敬让之行也。
身日进于仁义而不自知也者,靡【摩】使然也。
今与不善人处,则所闻者欺诬诈伪也,所见者污漫淫邪贪利之行也,身且加于刑戮而不自知者,靡使然也。
传曰:“不知其子视其友,不知其君视其左右。
”靡而已矣
靡而已矣
庄子的《山木》原文和译文
大意应该是说行要超乎于肝胆义气之外,看事要只睛和耳朵,洒脱自在垢之外,不被世事所拖累,正所谓是推动万物的发展而不自恃有功,长养了万物而不自以为主宰。
庄子是道家的代表人物,其所有的主张中皆有“道”,虽然这句话中没有道这个字,但是整句话没有离开“道”之意,老子和庄子的“道”是对万物不加干涉,从来都让万物顺任自然,因此用这种方式去理解的话也许会更好理解。
关于品行的古诗
关于品行的古诗:1、《石灰吟》明代,于谦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2、《墨梅》 王冕(元)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痕。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3、《竹石》清代,郑燮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尔东西南北风。
4、《过零丁洋》宋代,文天祥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5、《寒菊 \\\/ 画菊》宋代,郑思肖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吹落北风中。
高中文言文都有哪些
要全的
嵇康字叔夜,谯国铚人也。
其先姓奚,会稽上虞人,以避怨,徙焉。
铚有嵇山,家于其侧,因则命氏。
兄喜,有当世才,历太仆、宗正。
康早孤,有奇才,远迈不群。
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恬静寡欲,含垢匿瑕,宽简有大量。
学不师受,博览无不该通,长好《老》《庄》。
与魏宗室婚,拜中散大夫。
常修养性服食之事,弹琴咏诗,自足于怀。
以为神仙禀之自然,非积学所得,至于导养得理,则安期、彭祖之伦可及,乃著《养生论》。
又以为君子无私,其论曰:“夫称君子者,心不措乎是非,而行不违乎道者也。
何以言之
夫气静神虚者,心不存于矜尚;体亮心达者,情不系于所欲。
矜尚不存乎心,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情不系于所欲,故能审贵贱而通物情。
物情顺通,故大道无违;越名任心,故是非无措也。
是故言君子则以无措为主,以通物为美;言小人则以匿情为非,以违道为阙。
何者
匿情矜吝,小人之至恶;虚心无措,君子之笃行也。
是以大道言‘及吾无身,吾又何患’。
无以生为贵者,是贤于贵生也。
由斯而言,夫至人之用心,固不存有措矣。
故曰‘君子行道,忘其为身’,斯言是矣。
君子之行贤也,不察于有度而后行也;任心无邪,不议于善而后正也;显情无措,不论于是而后为也。
是故傲然忘贤,而贤与度会;忽然任心,则心与善遇;傥然无措,而事与是俱也。
”其略如此。
盖其胸怀所寄,以高契难期,每思郢质。
所与神交者惟陈留阮籍、河内山涛,豫其流者河内向秀、沛国刘伶、籍兄子咸、琅邪王戎,遂为竹林之游,世所谓‘竹林七贤’也。
戎自言与康居山阳二十年,未尝见其喜愠之色。
康尝采药游山泽,会其得意,忽焉忘反。
时有樵苏者遇之,咸谓为神。
至汲郡山中见孙登,康遂从之游。
登沈默自守,无所言说。
康临去,登曰:“君性烈而才隽,其能免乎
”康又遇王烈,共入山,烈尝得石髓如饴,即自服半,余半与康,皆凝而为石。
又于石室中见一卷素书,遽呼康往取,辄不复见。
烈乃叹曰:“叔夜志趣非常而辄不遇,命也
”其神心所感,每遇幽逸如此。
山涛将去选官,举康自代。
康乃与涛书告绝,曰: 闻足下欲以吾自代,虽事不行,知足下故不知之也。
恐足下羞庖之人独割,引尸祝以自助,故为足下陈其可否。
老子、庄周,吾之师也,亲居贱职;柳下惠、东方朔,达人也,安乎卑位。
吾岂敢短之哉
又仲尼兼爱,不羞执鞭;子文无欲卿相,而三为令尹,是乃君子思济物之意也。
所谓达能兼善而不渝,穷则自得而无闷。
以此观之,故知尧舜之居世,许由之岩栖,子房之佐汉,接舆之行歌,其揆一也。
仰瞻数君,可谓能遂其志者也。
故君子百行,殊涂同致,循性而动,各附所安。
故有“处朝廷而不出,入山林而不返”之论。
且延陵高子臧之风,长卿慕相如之节,意气所托,亦不可夺也。
吾每读《尚子平》、《台孝威传》,慨然慕之,想其为人。
加少孤露,母兄骄恣,不涉经学,又读《老》《庄》,重增其放,故使荣进之心日颓,任逸之情转笃。
阮嗣宗口不论人过,吾每师之,而未能及。
至性过人,与物无伤,惟饮酒过差耳,至为礼法之士所绳,疾之如仇仇,幸赖大将军保持之耳。
吾以不如嗣宗之资,而有慢弛之缺;又不识物情,暗于机宜;无万石之慎,而有好尽之累;久与事接,疵衅日兴,虽欲无患,其可得乎
又闻道士遗言,饵术黄精,令人久寿,意甚信之。
游山泽,观鱼乌,心甚乐之。
一行作吏,此事便废,安能舍其所乐,而从其所惧哉
夫人之相知,贵识其天性,因而济之。
禹不逼伯成子高,全其长也;仲尼不假盖于子夏,护其短也。
近诸葛孔明不迫元直以入蜀,华子鱼不强幼安以卿相,此可谓能相终始,真相知者也。
自卜已审,若道尽涂殚则已耳,足下无事冤之令转于沟壑也。
吾新失母兄之欢,意常凄切。
女年十三,男年八岁,未及成人,况复多疾,顾此恨恨,如何可言。
今但欲守陋巷,教养子孙,时时与亲旧叙离阔,陈说平生,浊酒一杯,弹琴一曲,志意毕矣,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
若趣欲共登王涂,期于相致,时为欢益,一旦迫之,必发狂疾。
自非重仇,不至此也。
既以解足下,并以为别。
此书既行,知其不可羁屈也。
性绝巧而好锻。
宅中有一柳树甚茂,乃激水圜之,每夏月,居其下以锻。
东平吕安服康高致,每一相思,辄千里命驾,康友而善之。
后安为兄所枉诉,以事系狱,辞相证引,遂复收康。
康性慎言行,一旦缧绁,乃作《幽愤诗》,曰: 嗟余薄枯,少遭不造,哀茕靡识,越在襁褓。
母兄鞠育,有慈无威,恃受肆姐,不训不师。
爱及冠带,凭宠自放,抗心希古,任其所尚。
托好《庄》《老》,贱物贵身,志在守朴,养素全真。
日予不敏,好善暗人,子玉之败,屡增惟尘。
大人含弘,藏垢怀耻。
人之多僻,政不由己。
惟此褊心,显明臧否;感悟思愆,怛若创痏。
欲寡其过,谤议沸腾,性不伤物,频致怨憎。
昔惭柳惠,今愧孙登,内负宿心,外恧良朋。
仰慕严郑,乐道闲居,与世无营,神气晏如。
咨予不淑,婴累多虞。
匪降自天,实由顽疏,理弊患结,卒致囹圄。
对答鄙讯,絷此幽阻,实耻讼冤,时不我与。
虽曰义直,神辱志沮,澡身沧浪,曷云能补。
雍雍鸣雁,厉翼北游,顺时而动,得意忘忧。
嗟我愤叹,曾莫能畴。
事与愿违,遘兹淹留,穷达有命,亦有何求? 古人有言,善莫近名。
奉时恭默,咎悔不生。
万石周慎,安亲保荣。
世务纷纭,祗搅余情,安乐必诫,乃终利贞。
煌煌灵苓,一年三秀;予独何为,有志不就。
惩难思复,心焉内疚,庶勖将来,无馨无臭。
采薇山阿,散发岩岫,永啸长吟,颐神养寿。
初,康居贫,尝与向秀共锻于大树之下,以自赡给。
颍川钟会,贵公子也,精练有才辩,故往造焉。
康不为之礼,而锻不辍。
良久会去,康谓曰:“何所闻而来
何所见而去
”会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会以此憾之。
及是,言于文帝曰:“嵇康,卧龙也,不可起。
公无忧天下,顾以康为虑耳。
”因谮“康欲助贯丘俭,赖山涛不听。
昔齐戮华士,鲁诛少正卯,诚以害时乱教,故圣贤去之。
康、安等言论放荡,非毁典谟,帝王者所不宜容。
宜因衅除之,以淳风俗。
”帝既昵听信会,遂并害之。
康将刑东市,太学生三千人请以为师,弗许。
康顾视日影,索琴弹之,曰:“昔袁孝尼尝从吾学《广陵散》,吾每靳固之,《广陵散》于今绝矣
”时年四十。
海内之士,莫不痛之。
帝寻悟而恨焉。
初,康尝游于洛西,暮宿华阳亭,引琴而弹。
夜分,忽有客诣之,称是古人,与康共谈音律,辞致清辩,因索琴弹之,而为《广陵散》,声调绝伦,遂以授康,仍誓不传人,亦不言其姓字。
康善谈理,又能属文,其高情远趣,率然玄远。
撰上古以来高士为之传赞,欲友其人于千载也。
又作《太师箴》,亦足以明帝王之道焉。
复作《声无哀乐论》,甚有条理。
子绍,别有传。
《嵇中散孤馆遇神》 晋 葛洪 “纪年曰:东海外有山曰天台,有登天之梯,有登仙之台,羽人所居。
天台者,神鳌背负之山也,浮游海内,不纪经年。
惟女娲斩鳌足而立四极,见仙山无着,乃移于琅琊之滨。
后河上公丈人者登山悟道,授徒升仙,仙道始播焉。
有嵇康者,师黄老,尚玄学,精于笛,妙于琴,善音律,好仙神。
是年尝游天台,观东海日出,赏仙山胜景,访太公故地,瞻仙祖遗踪,见安期先生石屋尚在,河上公坐痕犹存。
至女巫之墓,墓与屋相连,人与鬼同居,乃叹曰:“阴阳两界,实一墙之隔耳”。
遂夜宿仙台,见月光泻泻,清风徐徐,碧波荡荡,仙岛渺渺,天台巍巍,星汉迢迢。
赞曰:大美不言,真人间仙境也
忽闻谷中琴声幽幽,玄乐绵绵。
寻声觅去,至一茅舍。
屏息静听,恐乱仙音也。
曲终,一清丽女子开门曰:“先生光临寒舍,不胜荣幸。
请入内稍坐”。
康喜遇知音,欣然入室。
备茶对坐,方知是谷中女巫。
虽人鬼殊途,竟一见如故,彻夜长谈。
或论天地自然生死轮回之法,或证诗词音律琴棋书画之妙。
谈至兴浓,康曰“敢问神女所弹何曲
”神巫曰:“情之所至,信手而弹耳,无名之曲”。
康请教再三,始授之,今《孤馆遇神》是也。
神巫曰:“见先生爱琴,吾另有《广陵散》相赠。
此乃天籁之音,曲中丈夫也,不可轻传”。
康问“何人所为
”对曰:“广陵子是也。
昔与聂政山中习琴,形同骨肉也”。
康恍然大悟,恭请神女赐之,习至天明方散。
康毕生独爱此二曲,必择雅静高岗之地,风清月朗之时,深衣鹤氅,盥手焚香,方才弹之。
虽有达官贵人求教,概不相传。
及康将刑东市,三千太学生“请以为师”,终不得许。
康刑前索琴而扶。
玄起处风停云滞,人鬼俱寂,唯工尺跳跃于琴盘,思绪滑动于指尖,情感流淌于五玄,天籁回荡于苍天,仙乐袅袅如行云流水,琴声铮铮有铁戈之声,惊天地,泣鬼神,听者无不动容。
曲毕慨然长叹:“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
”,竟慷慨赴死。
海内之士,莫不痛之。
”
什么是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喻晦涩难懂,很深奥的书知识。
【传说无字天书】 相传一,字天书》记载着中华民族的起源以及宇宙的基本变化规律,是一部关于律法的书。
上面有各种秘密的图案,没有文字,被世代相传,保存在方岩山上。
相传二,鬼谷子的师傅升仙而去时,曾留下一卷竹简,简上书“天书”二字。
打开看时,从头至尾竟无一字,鬼谷子一时心中纳闷。
与师父相依为命九年时光,感情日笃,今天师父突然离去,一时觉得无着无落,心中空空荡荡的,无心茶饭,钻进自己的洞室倒头便睡。
可又如何睡得着,辗转反侧,老是想着那卷无字天书竹简,直折腾到黑,那竹简仍在眼前铺开卷起,卷起铺开,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爬将起来,点着松明火把,借着灯光一看,吓得他跳了起来,竹简上竟闪出道道金光,一行行蝌蚪文闪闪发光,鬼谷子叹道:“莫非这就是世传‘金书”’。
一时兴致倍增,一口气读将下去,从头至尾背之成诵。
原来上面录着一部纵横家书,尽讲些捭阖、反应、内揵、抵巇、飞钳之术。
共十三篇。
原文:奥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
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
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
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
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
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
审定有无,与其虚实,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
微排其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贵得其指。
阖而捭之,以求其利。
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
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
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
可与不可,审明其计谋,以原其同异。
离合有守,先从其志。
即欲捭之,贵周;即欲阖之,贵密。
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
捭之者,料其情也。
阖之者,结其诚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
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
故捭者,或捭而出之,而捭而内之。
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
捭阖者,天地之道。
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
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
必豫审其变化。
吉凶大命□焉。
口者,心之门户也。
心者,神之主也。
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出入。
故关之矣捭阖,制之以出入。
捭之者,开也,言也,阳也。
阖之者,闭也,默也,阴也。
阴阳其和,终始其义。
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阳』,曰『始』。
故言「死亡」、「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阴』,曰『终』。
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
诸言法阴之类者,皆曰『终』;言恶以终其谋。
捭阖之道,以阴阳试之。
故与阳言者,依崇高。
与阴言者,依卑小。
以下求小,以高求大。
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
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
为小无内,为大无外;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阴阳御其事。
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隐而入;阳远终阴,阴极反阳。
第一篇大意是说:与人辩论,要先抑制一下对方的势头,诱使对手反驳,以试探对方实力。
有时也可以信口开河,以让对方放松警惕,倾吐衷肠;有时专听对方陈说,以考察其诚意。
要反驳别人就要抓牢证据,要不让人抓到证据,就要滴水不漏。
对付对手有时要开放,有时要封锁,能把放开与封锁灵活运用就可以滔滔不绝,变化多端。
只有这样才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
原文:以阳动者,德相生也。
以阴静者,形相成也。
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
阴阳相求,由捭阖也。
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
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