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魂枪读后感
《断魂枪》读后感《断魂枪》说的是三个拳师的故事,重点写沙子龙在近代社会急剧变化中的复杂心态。
老舍善于把个人命运的小故事和时代变迁的历史大背景结合起来,在短小的篇幅里营造出了大格局。
“沙子龙的镖局已改成客栈”,这本来可以是平淡无奇的叙述,但放在西方列强的枪炮惊破“东方大梦”的大背景下,内涵和寓意就大不同了。
沙子龙的职业更换,他震动江湖的武艺和名声,他行走于荒林野店里的豪放事业,之所以如梦幻般一去不返,与西方列强东侵后引发的中国社会变动密切相关,是历史大变局的反映。
沙子龙显然不是和时代变动正面对抗的人物,他似乎颇识时务,能够与时俱进。
既然祖先信奉的神灵都不再灵验,既然“走镖已没有饭吃”,他也就不再留恋保镖的旧业,他不仅及时把镖局改成了客栈,连他的武艺,包括他自创的绝技“五虎断魂枪”,也弃之一旁,甚至旧日镖局里的徒弟前来求教,他也不肯指点传授。
《断魂枪》的核心情节,是号称沙子龙大徒弟的王三胜卖艺场上受辱而沙子龙无动于衷。
打败王三胜的孙老者随后登门向沙子龙讨教绝技,沙子龙却绝口不提武艺和枪法。
从此昔日神枪沙子龙的威名一落千丈,连以他为荣耀的徒弟们也不再理睬他,但他无半点愠怒。
其实他的内心如灼热岩浆。
小说两次写到沙子龙在夜静人稀时面对天上的群星一气刺出六十四枪的场面,第一次是简要叙述,是铺垫性的,第二次则进行了有声有色的描写,且放置在结尾,把沙子龙的 无奈和悲愤表现得淋漓尽致,也使小说的结构产生了一种张力,可谓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如果《断魂枪》仅仅写沙子龙这一条情节线索,这篇小说最终难免成为一曲为中国传统的技艺和精神悼亡的挽歌。
但《断魂枪》里还出现了一位孙长者。
就他在卖艺场上显露的身手,以及他给沙子龙的表演,明显是位武林名家。
他那深藏不露的性格和沙子龙颇为接近。
但他和沙子龙大为不同,他乐观、坚韧,为学习传统的武林绝技而风尘仆仆地奔走江湖。
在老舍的艺术构思中,孙老者也许只是作为沙子龙的一个陪衬或推动小说情节发展的一个因素,但孙老者的出现,却在《断魂枪》悲伤的氛围里增添了悲壮的情绪,使沙子龙的形象得到补充,受到诘问,也使这篇小说由“单声部”叙述变成了“复调”叙述。
这种叙事特征,应该不是老舍有意经营的,而是从他的心灵中自然生长出来的。
小说在塑造人物形象时,运用烘托和对照的手法。
王三胜的鲁莽气盛与沙子龙的深藏不露相对比;孙老者的刚直锐进又与沙子龙的保守愚顽相映照。
在对同一个人物的描绘中,或用反差极强的对比,或用先扬后抑等手法去刻划其性格特点。
对于人物的复杂心理活动,作品并不多用对话和直接的心理剖析,而是通过人物的外形和动作的精确描绘来披露。
读《断魂枪》有感
老 现、当代作家。
原名舒庆春,字舍予。
满北京人生于一个贫民家庭。
北京学校毕业后任小学校长和中学教员。
曾赴英国边任伦敦大学东方学院汉语讲师,边阅读了大量英文作品,并从事小说创作,加入文学研究会。
才华横溢的他担当过许许多多国家文化建设方面的重要干部。
后来,参加政治、社会、文化和对外友好交流等活动,注意对青年文学工作者的培养和辅导,曾因创作优秀话剧《龙须沟》而被授予“人民艺术家”称号。
“文化大革命”初期因被迫害而弃世。
这篇《断魂枪》创作于晚清时期。
帝国主义已用洋枪洋炮打开了古老中国的大门,老大自居的中国迅速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
资本主义的物质文明与思想文化,猛烈冲击着古老中国的政治经济传统文明,“今天是火车,快枪,通商与恐怖,有人还要杀下皇帝的头呢
”时代特点之一是:“东方的大梦没法不醒了”。
沙子龙的镖局已改成客栈,文章从这样一个看似模糊,其实非常清晰的镜头开始,这是一个冷却了的江湖的故事。
沙子龙过去开镖局,是武艺高强的拳师。
他是处于醒了又未必真正觉醒的复杂心态中。
他对时代变化表现了一种消极没落的心态,他并不积极跟随时代前进,内心深处对过去无限依恋、欣赏而又无可奈何。
说明沙子龙是一个过去时代的人物,并未真正觉醒。
沙子龙的复杂心态有其代表性,这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
在社会巨变之际有其代表性。
“利落,短瘦,硬棒,两眼明的像霜夜的大星”的沙子龙,二十年来,他那套“五虎短魂枪”,在西北的荒林野店出尽风头,从未遇见过对手,即使没有详细的描写那传奇的江湖故事,可以想到当年他是如何的叱咤风云。
可是,当帝国主义的大炮轰开中国的大门,火车驶向中国大地,快枪取代了大刀的时候,物质的存在早已决定了一个人的意识。
神枪沙的性格也完全转变了:“生命是闹着玩,事事显出如此;从前我这么想过,现在我懂了。
”生活的残酷,这种生命的戏虐让精神的沙子龙也干枯了,在他看来“不传”不是宁缺勿滥,真的已经不需要了。
镖局改成了客栈,已经不是侠客的时代。
东方的梦醒了,他的世界塌陷了,他陷入了根源性文化缺失的深渊。
他的精神之火在关上院门的一刹那已经熄灭了。
宁愿让自己的绝学伴着自己进棺材。
血雨腥风早已是过去,五虎断魂枪也只是上一时代的古董了。
这种时代文化的逝去,代表了什么
小说很典型地表现了半殖民地的文化心态。
在小说中,断魂枪和它的拥有者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看作是一种文化的象征体。
他们所体现的文化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可以说中国传统文化都萃于他们的身上:儒家的,道家的,民间的,正统的,经历了历史的打磨,它精湛典雅;而正是由于经历了历史的风雨,它同样为历史所裹胁,它又很封闭。
在短短五千字的描写中,一切都非常明显。
火车代替了马帮,快枪代替了神枪,封建帝国的黄金时代已经如春水一般,东流逝去了。
沙子龙握紧凉滑的枪杆,一枪斩断了自己的情思,不愧是“断魂”之枪。
他的精明就在于用生命的惊变体会到什么是上一代的残物。
月色的凄凉告诉他,放开自己心中的一份情结,也就是对时代的一种报答了。
这个故事中的人物个个性格鲜明,使人脑中有种强烈的画面冲击,本以为还有所谓的“之后”“然后”,没想到刚刚开头的精彩,却才夜色的凄凉中嘎然而止,真叫人心有不甘。
老舍的书写是成功的,惟其如此才让读者看到了民间生活方式在历史变迁中的嬗变的一幕,看到这一幕,读者和作者还有作品中的主人公都有一份酸楚,和酸楚过后的揪心裂肺的痛。
因为这样的嬗变牵系着在这样的生活方式中——日常中活着的每一份子。
断魂枪,枪断魂。
魂是什么
是一个人的信仰。
沙子龙,杀子龙。
龙是什么
是中华民族的图腾,精神的象征。
当个人的信仰与民族的信仰统统遭到否定与冲撞的时候,生命的戏谑意味扑面而来。
“生命是闹着玩,事事显出如此,从前我这么想过,现在我懂了。
”这是《断魂枪》开篇的题记。
这句话老舍是对沙子龙说的,更是对整个中华民族说的。
在这篇小说中,明显地有着作家的批判意识,即对沙子龙封闭思想的批判。
但这样的批判的向度不是向外的,即它不是肯定以西方价值观为核心的五四新文化,而是向内的,它在于肯定中国传统文化,虽然它看到了中国传统文化没落的命运。
因此,假如说老舍有所批判的话,他在于批判沙子龙的没有将传统文化发扬光大,和面对着汹涌的西方文化的丧失自信心;而不是如许多研究者所说的那样,是批判沙子龙的保守。
老舍意在建立以中国传统文化为核心的新文化。
在沙子龙的形象中,我们看到了老舍对他抱诚守贞的精神的钦佩。
黑荒丘读后感800
中国历史上由行伍出身,以武起事,而最终以文为业,成为大诗词作家的只有一人,是辛弃疾。
这也注定了他的词及他这个人在文人中的唯一性和在历史上的独特地位。
在我看到的资料里,辛弃疾至少是快刀利剑地杀过几次人的。
他天生孔武高大,从小苦修剑法。
他又生于金宋乱世,不满金人的侵略蹂躏,22岁时他就拉起了一支数千人的义军,后又与耿京为首的义军合并,并兼任书记长,掌管印信。
一次义军中出了叛徒,将印信偷走,准备投金。
辛弃疾手提利剑单人独马追贼两日,第三天提回一颗人头。
为了光复大业,他又说服耿京南归,南下临安亲自联络。
不想就这几天之内又变生肘腋,当他完成任务返回时,部将叛变,耿京被杀。
辛大怒,跃马横刀,只率数骑突入敌营生擒叛将,又奔突千里,将其押解至临安正法,并率万人南下归宋。
说来,他干这场壮举时还只是一个英雄少年,正血气方刚,欲为朝廷痛杀贼寇,收复失地。
但世上的事并不能心想事成。
南归之后,他手里立即失去了钢刀利剑,就只剩下一支羊毫软笔,他也再没有机会奔走沙场,血溅战袍,而只能笔走龙蛇,泪洒宣纸,为历史留下一声声悲壮的呼喊,遗憾的叹息和无奈的自嘲。
应该说,辛弃疾的词不是用笔写成,而是用刀和剑刻成的。
他是以一个沙场英雄和爱国将军的形像留存在历史上和自己的诗词中。
时隔千年,当今天我们重读他的作品时,仍感到一种凛然杀气和磅礴之势。
比如这首著名的《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我敢大胆说一句,这首词除了武圣岳飞的《满江红》可与之媲美外,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人堆里,再难找出第二首这样有金戈之声的力作。
虽然杜甫也写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军旅诗人王昌龄也写过:“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但这些都是旁观式的想象、抒发和描述,哪一个诗人曾有他这样亲身在刀刃剑尖上滚过来的经历
“列舰层楼”、“投鞭飞渡”、“剑指三秦”、“西风塞马”,他的诗词简直是一部军事辞典。
他本来是以身许国,准备血洒大漠,马革裹尸的。
但是南渡后他被迫脱离战场,再无用武之地。
像屈原那样仰问苍天,像共工那样怒撞不周,他临江水,望长安,登危楼,拍栏杆,只能热泪横流。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水龙吟》谁能懂得他这个游子,实际上是亡国浪子的悲愤之心呢
这是他登临建康城赏心亭时所作。
此亭遥对古秦淮河,是历代文人墨客赏心雅兴之所,但辛弃疾在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悲怆的呼喊。
他痛拍栏杆时一定想起过当年的拍刀催马,驰骋沙场,但今天空有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向何处使呢
我曾专门到南京寻找过这个辛公拍栏杆处,但人去楼毁,早已了无痕迹,唯有江水悠悠,似词人的长叹,东流不息。
辛词比其它文人更深一层的不同,是他的词不是用墨来写,而是蘸着血和泪涂抹而成的。
我们今天读其词,总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一个爱国臣子,一遍一遍地哭诉,一次一次地表白;总忘不了他那在夕阳中扶栏远眺、望眼欲穿的形像。
辛弃疾南归后为什么这样不为朝廷喜欢呢
他在一首《戒酒》的戏作中说:“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
这首小品正好刻画出他的政治苦闷。
他因爱国而生怨,因尽职而招灾。
他太爱国家、爱百姓、爱朝廷了。
但是朝廷怕他,烦他,忌用他。
他作为南宋臣民共生活了40年,倒有近20年的时间被闲置一旁,而在断断续续被使用的20多年间又有37次频繁调动。
但是,每当他得到一次效力的机会,就特别认真,特别执着地去工作。
本来有碗饭吃便不该再多事,可是那颗炽热的爱国心烧得他浑身发热。
40年间无论在何地何时任何职,甚至赋闲期间,他都不停地上书,不停地唠叨,一有机会还要真抓实干,练兵、筹款,整饬政务,时刻摆出一副要冲上前线的样子。
你想这能不让主和苟安的朝廷心烦
他任湖南安抚使,这本是一个地方行政长官,他却在任上创办了一支2500人的“飞虎军”,铁甲烈马,威风凛凛,雄镇江南。
建军之初,造营房,恰逢连日阴雨,无法烧制屋瓦。
他就令长沙市民,每户送瓦20片,立付现银,两日内便全部筹足。
其施政的干练作风可见一斑。
后来他到福建任地方官,又在那里招兵买马。
闽南与漠北相隔何远,但还是隔不断他的忧民情、复国志。
他这个书生,这个工作狂,实在太过了,“过则成灾”,终于惹来了许多的诽谤,甚至说他独裁、犯上。
皇帝对他也就时用时弃。
国有危难时招来用几天;朝有谤言,又弃而闲几年,这就是他的基本生活节奏,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悲剧。
别看他饱读诗书,在词中到处用典,甚至被后人讥为“掉书袋”。
但他至死,也没有弄懂南宋小朝廷为什么只图苟安而不愿去收复失地。
辛弃疾名弃疾,但他那从小使枪舞剑、壮如铁塔的五尺身躯,何尝有什么疾病
他只有一块心病:金瓯缺,月未圆,山河碎,心不安。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这是我们在中学课本里就读过的那首著名的《菩萨蛮》。
他得的是心郁之病啊。
他甚至自嘲自己的姓氏:烈日秋霜,忠肝义胆,千载家谱。
得姓何年,细参辛字,一笑君听取。
艰辛做就,悲辛滋味,总是酸辛苦。
更十分,向人辛辣,椒桂捣残堪吐。
世间应有,芳甘浓美,不到吾家门户。
(《永遇乐》)你看“艰辛”、“酸辛”、“悲辛”、“辛辣”,真是五内俱焚。
世上许多甜美之事,顺达之志,怎么总轮不到他呢
他要不就是被闲置,要不就是走马灯似地被调动。
1179年,他从湖北调湖南,同僚为他送行时他心情难平,终于以极委婉的口气叹出了自己政治的失意。
这便是那首著名的《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
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
算只有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
蛾眉曾有人妒。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
休去依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据说宋孝宗看到这首词后很不高兴。
梁启超评曰:“回肠荡气,至于此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长门事”,是指汉武帝的陈皇后遭忌被打入长门宫里。
辛以此典相比,一片忠心、痴情和着那许多辛酸、辛苦、辛辣,真是打翻了五味坛子。
今天我们读时,每一个字都让人一惊,直让你觉得就是一滴血,或者是一行泪。
确实,古来文人的惜春之作,多得可以堆成一座纸山。
但有哪一首,能这样委婉而又悲愤地将春色化入政治,诠释政治呢
美人相思也是旧文人写滥了的题材,有哪一首能这样深刻贴切地寓意国事,评论正邪,抒发忧愤呢
但是南宋朝廷毕竟是将他闲置了20年。
20年的时间让他脱离政界,只许旁观,不得插手,也不得插嘴。
辛在他的词中自我解嘲道:“君恩重,且教种芙蓉
”这有点像宋仁宗说柳永:“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柳永倒是真的去浅斟低唱了,结果唱出一个纯粹的词人艺术家。
辛与柳不同,你想,他是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拍栏杆,大声议政的人。
报国无门,他便到赣南修了一座带湖别墅,咀嚼自己的寂寞。
带湖吾甚爱,千丈翠奁开。
先生杖屦无事,一日走千回。
凡我同盟鸥鹭,今日既盟之后,来往莫相猜。
白鹤在何处,尝试与谐来。
破青萍,排翠藻,立苍苔。
窥鱼笑汝痴计,不解举吾杯。
废沼荒丘畴昔,明月清风此夜,人世几欢哀。
东岸绿荫少,杨柳更须栽。
(《水调歌头》)这回可真的应了他的号:“稼轩”,要回乡种地了。
一个正当壮年又阅历丰富、胸怀大志的政治家,却每天在山坡和水边踱步,与百姓聊一聊农桑收成之类的闲话,再对着飞鸟游鱼自言自语一番,真是“闲愁最苦”,“脉脉此情谁诉”
说到辛弃疾的笔力多深,是刀刻也罢,血写也罢,其实他的追求从来不是要作一个词人。
郭沫若说陈毅:“将军本色是诗人”,辛弃疾这个人,词人本色是武人,武人本色是政人。
他的词是在政治的大磨盘间磨出来的豆浆汁液。
他由武而文,又由文而政,始终在出世与入世间矛盾,在被用或被弃中受煎熬。
作为封建知识分子,对待政治,他不像陶渊明那样浅尝辄止,便再不染政;也不像白居易那样长期在任,亦政亦文。
对国家民族他有一颗放不下、关不住、比天大、比火热的心;他有一身早炼就、憋不住、使不完的劲。
他不计较“五斗米折腰”,也不怕谗言倾盆。
所以随时局起伏,他就大忙大闲,大起大落,大进大退。
稍有政绩,便招谤而被弃;国有危难,便又被招而任用。
他亲自组练过军队,上书过《美芹十论》这样著名的治国方略。
他是贾谊、诸葛亮、范仲淹一类的时刻忧心如焚的政治家。
他像一块铁,时而被烧红锤打,时而又被扔到冷水中淬火。
有人说他是豪放派,继承了苏东坡,但苏的豪放仅止于“大江东去”,山水之阔。
苏正当北宋太平盛世,还没有民族仇、复国志来炼其词魂,也没有胡尘飞、金戈鸣来壮其词威。
真正的诗人只有被政治大事(包括社会、民族、军事等矛盾)所挤压、扭曲、拧绞、烧炼、锤打时才可能得到合乎历史潮流的感悟,才可能成为正义的化身。
诗歌,也只有在政治之风的鼓荡下,才能飞翔,才能燃烧,才能炸响,才能振聋发聩。
学诗功夫在诗外,诗歌之效在诗外。
我们承认艺术本身的魅力,更承认艺术加上思想的爆发力。
有人说辛词其实也是婉约派,多情细腻处不亚柳永、李清照。
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
又把愁来做个天。
都将今古无穷事,放在愁边。
放在愁边,却自移家向酒泉。
(《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丑奴儿》)柳李的多情多愁仅止于“执手相看泪眼”、“梧桐更兼细雨”,而辛词中的婉约言愁之笔,于淡淡的艺术美感中,却含有深沉的政治与生活哲理。
真正的诗人,最善以常人之心言大情大理,能于无声处炸响惊雷。
我常想,要是为辛弃疾造像,最贴切的题目就是“把栏杆拍遍”。
他一生大都是在被抛弃的感叹与无奈中度过的。
当权者不使为官,却为他准备了锤炼思想和艺术的反面环境。
他被九蒸九晒,水煮油炸,千锤百炼。
历史的风云,民族的仇恨,正与邪的搏击,爱与恨的纠缠,知识的积累,感情的浇铸,艺术的升华,文字的锤打,这一切都在他的胸中、他的脑海,翻腾、激荡,如地壳内岩浆的滚动鼓胀,冲击积聚。
既然这股能量一不能化作刀枪之力,二不能化作施政之策,便只有一股脑地注入诗词,化作诗词。
他并不想当词人,但武途政路不通,历史歪打正着地把他逼向了词人之道。
终于他被修炼得连叹一口气,也是一首好词了。
说到底,才能和思想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
像石缝里的一棵小树,虽然被扭曲、挤压,成不了旗杆,却也可成一条遒劲的龙头拐杖,别是一种价值。
但这前提,你必须是一棵树,而不是一棵草。
从“沙场秋点兵”到“天凉好个秋”;从决心为国弃疾去病,到最后掰开嚼碎,识得辛字含义,再到自号“稼轩”,同盟鸥鹭,辛弃疾走过了一个爱国志士、爱国诗人的成熟过程。
诗,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写的吗
诗人,能在历史上留下名的诗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吗
“一将成名万骨枯”,一员武将的故事,还要多少持刀舞剑者的鲜血才能写成。
那么,有思想光芒而又有艺术魅力的诗人呢
他的成名,要有时代的运动,像地球大板块的冲撞那样,他时而被夹其间感受折磨,时而又被甩在一旁被迫冷静思考。
所以积300年北宋南宋之动荡,才产生了一个辛弃疾。
-------------------------------------------------------------------------------辛弃疾一生坎坷波折,他与其他的诗人都不同,如果朝廷一直重用他,让他带兵打仗收复失地的话。
说不定我们现在就看不到这些描绘真是战场的诗词了。
辛弃疾的词风,不是豪放,也不是婉约,他有着自己独有的特色,使人读起来好像真的游离在宋代战场,看到了硝烟的沙场,看到了残酷的现实,也看到了诗人面对朝廷的不重用而油然而生的无奈和悲叹。
对现实的不满的他无处宣泄的自己的痛苦,只能挥挥衣袖,写下这些词来怀念、感叹。
回到现实,有多少人也像辛弃疾一样,有才而无法、无处施展。
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强制埋没人才,如果不想上演南宋的悲剧,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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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栏杆拍遍》读后感,800字左右
中国历史上由行伍出身,以武起事,而最终以文为业,成为大诗词作家的只有一人,这就是辛弃疾。
这也注定了他的词及他这个人在文人中的唯一性和在历史上的独特地位。
在我看到的资料里,辛弃疾至少是快刀利剑地杀过几次人的。
他天生孔武高大,从小苦修剑法。
他又生于金宋乱世,不满金人的侵略蹂躏,22岁时他就拉起了一支数千人的义军,后又与耿京为首的义军合并,并兼任书记长,掌管印信。
一次义军中出了叛徒,将印信偷走,准备投金。
辛弃疾手提利剑单人独马追贼两日,第三天提回一颗人头。
为了光复大业,他又说服耿京南归,南下临安亲自联络。
不想就这几天之内又变生肘腋,当他完成任务返回时,部将叛变,耿京被杀。
辛大怒,跃马横刀,只率数骑突入敌营生擒叛将,又奔突千里,将其押解至临安正法,并率万人南下归宋。
说来,他干这场壮举时还只是一个英雄少年,正血气方刚,欲为朝廷痛杀贼寇,收复失地。
但世上的事并不能心想事成。
南归之后,他手里立即失去了钢刀利剑,就只剩下一支羊毫软笔,他也再没有机会奔走沙场,血溅战袍,而只能笔走龙蛇,泪洒宣纸,为历史留下一声声悲壮的呼喊,遗憾的叹息和无奈的自嘲。
应该说,辛弃疾的词不是用笔写成,而是用刀和剑刻成的。
他是以一个沙场英雄和爱国将军的形像留存在历史上和自己的诗词中。
时隔千年,当今天我们重读他的作品时,仍感到一种凛然杀气和磅礴之势。
比如这首著名的《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我敢大胆说一句,这首词除了武圣岳飞的《满江红》可与之媲美外,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人堆里,再难找出第二首这样有金戈之声的力作。
虽然杜甫也写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军旅诗人王昌龄也写过:“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但这些都是旁观式的想象、抒发和描述,哪一个诗人曾有他这样亲身在刀刃剑尖上滚过来的经历
“列舰层楼”、“投鞭飞渡”、“剑指三秦”、“西风塞马”,他的诗词简直是一部军事辞典。
他本来是以身许国,准备血洒大漠,马革裹尸的。
但是南渡后他被迫脱离战场,再无用武之地。
像屈原那样仰问苍天,像共工那样怒撞不周,他临江水,望长安,登危楼,拍栏杆,只能热泪横流。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水龙吟》 谁能懂得他这个游子,实际上是亡国浪子的悲愤之心呢
这是他登临建康城赏心亭时所作。
此亭遥对古秦淮河,是历代文人墨客赏心雅兴之所,但辛弃疾在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悲怆的呼喊。
他痛拍栏杆时一定想起过当年的拍刀催马,驰骋沙场,但今天空有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向何处使呢
我曾专门到南京寻找过这个辛公拍栏杆处,但人去楼毁,早已了无痕迹,唯有江水悠悠,似词人的长叹,东流不息。
辛词比其它文人更深一层的不同,是他的词不是用墨来写,而是蘸着血和泪涂抹而成的。
我们今天读其词,总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一个爱国臣子,一遍一遍地哭诉,一次一次地表白;总忘不了他那在夕阳中扶栏远眺、望眼欲穿的形像。
辛弃疾南归后为什么这样不为朝廷喜欢呢
他在一首《戒酒》的戏作中说:“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
这首小品正好刻画出他的政治苦闷。
他因爱国而生怨,因尽职而招灾。
他太爱国家、爱百姓、爱朝廷了。
但是朝廷怕他,烦他,忌用他。
他作为南宋臣民共生活了40年,倒有近20年的时间被闲置一旁,而在断断续续被使用的20多年间又有37次频繁调动。
但是,每当他得到一次效力的机会,就特别认真,特别执着地去工作。
本来有碗饭吃便不该再多事,可是那颗炽热的爱国心烧得他浑身发热。
40年间无论在何地何时任何职,甚至赋闲期间,他都不停地上书,不停地唠叨,一有机会还要真抓实干,练兵、筹款,整饬政务,时刻摆出一副要冲上前线的样子。
你想这能不让主和苟安的朝廷心烦
他任湖南安抚使,这本是一个地方行政长官,他却在任上创办了一支2500人的“飞虎军”,铁甲烈马,威风凛凛,雄镇江南。
建军之初,造营房,恰逢连日阴雨,无法烧制屋瓦。
他就令长沙市民,每户送瓦20片,立付现银,两日内便全部筹足。
其施政的干练作风可见一斑。
后来他到福建任地方官,又在那里招兵买马。
闽南与漠北相隔何远,但还是隔不断他的忧民情、复国志。
他这个书生,这个工作狂,实在太过了,“过则成灾”,终于惹来了许多的诽谤,甚至说他独裁、犯上。
皇帝对他也就时用时弃。
国有危难时招来用几天;朝有谤言,又弃而闲几年,这就是他的基本生活节奏,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悲剧。
别看他饱读诗书,在词中到处用典,甚至被后人讥为“掉书袋”。
但他至死,也没有弄懂南宋小朝廷为什么只图苟安而不愿去收复失地。
辛弃疾名弃疾,但他那从小使枪舞剑、壮如铁塔的五尺身躯,何尝有什么疾病
他只有一块心病:金瓯缺,月未圆,山河碎,心不安。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这是我们在中学课本里就读过的那首著名的《菩萨蛮》。
他得的是心郁之病啊。
他甚至自嘲自己的姓氏: 烈日秋霜,忠肝义胆,千载家谱。
得姓何年,细参辛字,一笑君听取。
艰辛做就,悲辛滋味,总是酸辛苦。
更十分,向人辛辣,椒桂捣残堪吐。
世间应有,芳甘浓美,不到吾家门户。
(《永遇乐》) 你看“艰辛”、“酸辛”、“悲辛”、“辛辣”,真是五内俱焚。
世上许多甜美之事,顺达之志,怎么总轮不到他呢
他要不就是被闲置,要不就是走马灯似地被调动。
1179年,他从湖北调湖南,同僚为他送行时他心情难平,终于以极委婉的口气叹出了自己政治的失意。
这便是那首著名的《摸鱼儿》: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
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
算只有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
蛾眉曾有人妒。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
休去依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据说宋孝宗看到这首词后很不高兴。
梁启超评曰:“回肠荡气,至于此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长门事”,是指汉武帝的陈皇后遭忌被打入长门宫里。
辛以此典相比,一片忠心、痴情和着那许多辛酸、辛苦、辛辣,真是打翻了五味坛子。
今天我们读时,每一个字都让人一惊,直让你觉得就是一滴血,或者是一行泪。
确实,古来文人的惜春之作,多得可以堆成一座纸山。
但有哪一首,能这样委婉而又悲愤地将春色化入政治,诠释政治呢
美人相思也是旧文人写滥了的题材,有哪一首能这样深刻贴切地寓意国事,评论正邪,抒发忧愤呢
但是南宋朝廷毕竟是将他闲置了20年。
20年的时间让他脱离政界,只许旁观,不得插手,也不得插嘴。
辛在他的词中自我解嘲道:“君恩重,且教种芙蓉
”这有点像宋仁宗说柳永:“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柳永倒是真的去浅斟低唱了,结果唱出一个纯粹的词人艺术家。
辛与柳不同,你想,他是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拍栏杆,大声议政的人。
报国无门,他便到赣南修了一座带湖别墅,咀嚼自己的寂寞。
带湖吾甚爱,千丈翠奁开。
先生杖屦无事,一日走千回。
凡我同盟鸥鹭,今日既盟之后,来往莫相猜。
白鹤在何处,尝试与谐来。
破青萍,排翠藻,立苍苔。
窥鱼笑汝痴计,不解举吾杯。
废沼荒丘畴昔,明月清风此夜,人世几欢哀。
东岸绿荫少,杨柳更须栽。
(《水调歌头》) 这回可真的应了他的号:“稼轩”,要回乡种地了。
一个正当壮年又阅历丰富、胸怀大志的政治家,却每天在山坡和水边踱步,与百姓聊一聊农桑收成之类的闲话,再对着飞鸟游鱼自言自语一番,真是“闲愁最苦”,“脉脉此情谁诉”
说到辛弃疾的笔力多深,是刀刻也罢,血写也罢,其实他的追求从来不是要作一个词人。
郭沫若说陈毅:“将军本色是诗人”,辛弃疾这个人,词人本色是武人,武人本色是政人。
他的词是在政治的大磨盘间磨出来的豆浆汁液。
他由武而文,又由文而政,始终在出世与入世间矛盾,在被用或被弃中受煎熬。
作为封建知识分子,对待政治,他不像陶渊明那样浅尝辄止,便再不染政;也不像白居易那样长期在任,亦政亦文。
对国家民族他有一颗放不下、关不住、比天大、比火热的心;他有一身早炼就、憋不住、使不完的劲。
他不计较“五斗米折腰”,也不怕谗言倾盆。
所以随时局起伏,他就大忙大闲,大起大落,大进大退。
稍有政绩,便招谤而被弃;国有危难,便又被招而任用。
他亲自组练过军队,上书过《美芹十论》这样著名的治国方略。
他是贾谊、诸葛亮、范仲淹一类的时刻忧心如焚的政治家。
他像一块铁,时而被烧红锤打,时而又被扔到冷水中淬火。
有人说他是豪放派,继承了苏东坡,但苏的豪放仅止于“大江东去”,山水之阔。
苏正当北宋太平盛世,还没有民族仇、复国志来炼其词魂,也没有胡尘飞、金戈鸣来壮其词威。
真正的诗人只有被政治大事(包括社会、民族、军事等矛盾)所挤压、扭曲、拧绞、烧炼、锤打时才可能得到合乎历史潮流的感悟,才可能成为正义的化身。
诗歌,也只有在政治之风的鼓荡下,才能飞翔,才能燃烧,才能炸响,才能振聋发聩。
学诗功夫在诗外,诗歌之效在诗外。
我们承认艺术本身的魅力,更承认艺术加上思想的爆发力。
有人说辛词其实也是婉约派,多情细腻处不亚柳永、李清照。
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
又把愁来做个天。
都将今古无穷事,放在愁边。
放在愁边,却自移家向酒泉。
(《丑奴儿》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丑奴儿》) 柳李的多情多愁仅止于“执手相看泪眼”、“梧桐更兼细雨”,而辛词中的婉约言愁之笔,于淡淡的艺术美感中,却含有深沉的政治与生活哲理。
真正的诗人,最善以常人之心言大情大理,能于无声处炸响惊雷。
我常想,要是为辛弃疾造像,最贴切的题目就是“把栏杆拍遍”。
他一生大都是在被抛弃的感叹与无奈中度过的。
当权者不使为官,却为他准备了锤炼思想和艺术的反面环境。
他被九蒸九晒,水煮油炸,千锤百炼。
历史的风云,民族的仇恨,正与邪的搏击,爱与恨的纠缠,知识的积累,感情的浇铸,艺术的升华,文字的锤打,这一切都在他的胸中、他的脑海,翻腾、激荡,如地壳内岩浆的滚动鼓胀,冲击积聚。
既然这股能量一不能化作刀枪之力,二不能化作施政之策,便只有一股脑地注入诗词,化作诗词。
他并不想当词人,但武途政路不通,历史歪打正着地把他逼向了词人之道。
终于他被修炼得连叹一口气,也是一首好词了。
说到底,才能和思想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
像石缝里的一棵小树,虽然被扭曲、挤压,成不了旗杆,却也可成一条遒劲的龙头拐杖,别是一种价值。
但这前提,你必须是一棵树,而不是一棵草。
从“沙场秋点兵”到“天凉好个秋”;从决心为国弃疾去病,到最后掰开嚼碎,识得辛字含义,再到自号“稼轩”,同盟鸥鹭,辛弃疾走过了一个爱国志士、爱国诗人的成熟过程。
诗,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写的吗
诗人,能在历史上留下名的诗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吗
“一将成名万骨枯”,一员武将的故事,还要多少持刀舞剑者的鲜血才能写成。
那么,有思想光芒而又有艺术魅力的诗人呢
他的成名,要有时代的运动,像地球大板块的冲撞那样,他时而被夹其间感受折磨,时而又被甩在一旁被迫冷静思考。
所以积300年北宋南宋之动荡,才产生了一个辛弃疾。
------------------------------------------------------------------------------- 辛弃疾一生坎坷波折,他与其他的诗人都不同,如果朝廷一直重用他,让他带兵打仗收复失地的话。
说不定我们现在就看不到这些描绘真是战场的诗词了。
辛弃疾的词风,不是豪放,也不是婉约,他有着自己独有的特色,使人读起来好像真的游离在宋代战场,看到了硝烟的沙场,看到了残酷的现实,也看到了诗人面对朝廷的不重用而油然而生的无奈和悲叹。
对现实的不满的他无处宣泄的自己的痛苦,只能挥挥衣袖,写下这些词来怀念、感叹。
回到现实,有多少人也像辛弃疾一样,有才而无法、无处施展。
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强制埋没人才,如果不想上演南宋的悲剧,那么。
。
。
爷爷你在哪里 作文800
爷爷,你在哪里
你可听到孙女心的呼唤
爷爷,六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你就那样轻轻地走了。
你说:“我出去关院门就回来。
”奶奶一等就是六十年。
六十年沧桑岁月,青丝成雪,红颜成灰。
你却再也没有回来。
多少次多少次了,在想象中奶奶与爷爷在天国相拥而泣。
但愿,希望,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祝福奶奶。
“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临难不顾生,身死魂飞扬。
”这慷慨悲歌,表达了古往今来志士们的悲壮情怀,凛然之气。
爷爷正是这样的人。
我的爷爷张儒宗,字希文,号达三。
笔名笑人。
一九0八年农历正月二十五日出生在山东省济宁市城西北一户农民家庭。
自幼生活清苦,历经磨难,父母坚持供他上学。
一九二六年十二月于济宁培英学校高级部修业期满。
次年春季考入山东省立第二师范(即曲阜二师),在这里读完三年前师,又读后师。
奶奶说:爷爷中等身材,头发乌黑,浓眉大眼,目光炯炯。
夏天着白色的斜纹布学生制服,英俊、潇洒、活力四射。
冬天穿长袍大褂,一条白色的手工编织的羊毛围巾围在脖子上,胸前一段,背后一段。
儒雅大方、文质彬彬。
爷爷写得一手好字,家里现有他用工整的小楷、毛笔抄写的医书。
田野间有他署名撰写的多块碑文,字迹端庄秀丽,引筋入骨,寄圆厚于清刚之中。
爷爷热爱文学,在他读过的书卷里可以发现“世界文豪高尔基”、“中国文坛巨匠鲁迅先生”等墨迹。
他的一篇文章曾卖十五块大洋。
爸爸说那时一块大洋可以买一袋面粉呢。
家乡的年轻后生,都争相传抄他的文章作为范文阅读。
在校有“小鲁迅”之雅号。
那时的二师,校长是著名进步教育家范炳寰,后来是张郁光。
他们尤其重视用新思想、新文化教育学生。
学校图书馆有<共产党宣言〉。
学生可以购买李大钊、鲁迅等人的著作,公开讨论中国的政治和社会问题,革命空气十分浓厚。
我家里保留下来的爷爷读过的紫红色封皮的《列宁论农业》就是例证。
因而有“红二师”、“小莫斯科”之称。
在这种环境下,爷爷耳濡目染,走上了革命道路。
据中共济宁市委党史资料记载:“一九二六年,中共二师支部光荣诞生。
这是曲阜乃至济宁地区建立的第一个中共支部。
”爷爷在这里加入中国共产党。
“一九三一年二师支部改建。
原支部改为特别支部,名称为曲阜特支。
负责人仍为程照轩,领导成员有张达三等。
特支改建后,积极贯彻省委指示,放手发动群众,将十之七八的同学紧紧团结在周围,开展抗日救亡活动,并联络四周数县工农,造成进步力量的强大声势,极大地打击和震动了国民党反动派。
”是冬,“曲阜、泗水、兖州等数县国民党县党部联合向国民党山东省政府控告张郁光校长窝藏、袒护共产党,二师‘赤化’了等等”。
“寒假前,获知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渠要搜捕二师共产党的消息,张郁光与特支配合马上做了应变准备,撤离骨干,一连数夜在澡塘集中焚烧‘违禁’书籍。
结果使敌人扑空,一无所获。
但反动当局并不甘心,旋即宣布张郁光撤职查办...”。
“特支组织了三百五十余人的‘挽留张郁光校长赴省请愿团’,截车赴济南...被韩复渠武装押回。
张郁光逃亡日本。
“年底,特支又据省委部署,组织发动了以二师为主的鲁南七校兖州截车南下请愿抗日争”。
七校学生卧轨拦截火车,迫使津浦铁路火车停车四昼夜,声震全国。
一九三二年,“三月,中共山东省委派一张同志来二师检查工作,,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在孔林孔子墓围墙北面深处,召开了特支扩大会议,...张儒宗...等七人参加。
会议中提出:党的发展要打破知识分子圈子,向农村发展,建立革命根据地,坚持长期斗争。
据此,特支通过当地同学在城东北书院村和城西北林西一带建立了‘农民抗日救国会’,并与邹县的农民协会、兖州的铁路工人密切联系,开展工农运动,甚至影响远及临沂。
”“为此,省委在工作总结和向党中央所作的工作报告中多次予以表扬:‘曲阜特支的工作在最近两个月以来正蓬蓬勃勃地发展,他们在学校方面已经占住了很重要的地位,所以有些反动的教员说曲阜的学生都赤化了。
’‘各地如济南、泰安、博兴、曲阜皆已做到省委所定之工作计划或超过之。
’”“鉴于此,省委又将曲阜特支的工作定为全省党的工作和农工运动的中心地之一,直接布置其工作,并纳入省委的工作计划。
” 曲阜特支的工作,激怒了韩复渠们。
他们成立了‘特别侦谍队’,直属于韩复渠第三路军军法处。
他们持特别通行证,化装为小商贩、游客、外地学生等潜来曲阜,刺探消息,检查学生信件,利用各种手段集中全力向二师进攻。
在邮局,他们查获了中共中央印刷处寄往二师的文件。
一场大逮捕策划已就。
一九三二年五月二十日,“入夜,闷热难耐。
多数师生已入睡,少数学生仍滞留自修室。
忽然,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和喊叫声震醒了静寂的校园。
”“匪兵们持刀拿枪闯入校园,逐室逐床搜查,逮捕共产党员、进步师生24人。
(其中,教师六人,学生十八人。
)”后又陆续追捕师生多人。
曲阜二师共产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
“他们的被捕证明:抗日爱国有罪。
故引起了社各界的广泛关注、同情以至愤慨。
这些人如宋庆龄、何香凝、冯玉祥、蔡元培等就曾向国民党中央及韩复渠施加压力。
鲁迅也出面营救。
社会舆论也不利于反动当局。
所有这些,都使韩复渠不得不有所顾虑,他终于被迫解散了军法会审委员会和‘特别侦谍队’,将被捕师生转交军事法庭审判。
” “五二0大逮捕的第二天,未被逮的党员和进步师生百余人被迫离校。
”爷爷就此转回到家乡继续从事地下工作,公开身份是教师。
此后活动更加隐蔽。
听老人们说:爷爷“性格随和,待人热情。
但有时候行为奇特,不知为什么一大早急匆匆的只穿着内衣躲藏到亲戚家。
”爷爷离校后曾在济宁北关滕家客店里躲藏。
一个夜晚,敌人进店搜查,他机警地翻墙跑掉了。
后来,在济宁市郊的小屯、平店、南陈教过学,一直从事党的秘密工作。
据《中共济宁市委党史大事记》载:“一九三七年九月,‘济宁县各界抗敌后援会’成立。
”“十月,刘庆珊出狱回到济宁,召集吴承光、张达三、张永鑫等研究济宁抗日救亡运动问题,决定利用‘抗敌后援会’宣传‘抗战到底,反对妥协’的主张,并通过《抗日新闻报》造舆论,搞募捐,支援抗日将士和难民。
” 一九三八年一月十日,日寇第十师团攻陷济宁。
爷爷说“宁死不当亡国奴
” 当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几个地下党人陆续到爷爷家集合,奉命转移。
或许约好的时间未到,他们也不说什么,只坐着喝茶,奶奶一壶一壶为他们烧水,到半夜说该走了,爷爷说:“我出去关院门就回来。
”从此去了,义无返顾。
此时,爷爷奶奶的父母都已去逝。
年轻的奶奶正身怀有孕。
为了更多受苦的妻儿,舍弃了自己的妻儿。
爷爷走后最初在河北范县工作,住在大潘庄。
后来展转各地。
曾以化名李旭九、白**等寄来家书。
有的信件由爸爸于一九六0年交中共济宁市委党史办公室保存。
爸爸的乳名是爷爷取的。
他来信说:“夜里,我翻来覆去,想不起什么好名字,直到天亮,就叫他晓明吧。
”还教奶奶“要劳动,不要坐吃山空”。
在那特殊的战线,肩负着特殊的使命,书信内容扑朔迷离,爸爸记得一些,讲给我听:“平地变成一人多深的沟,此地的狗都遭了劫;”“大豆粒上长了个人脸,耳目口鼻俱全;”“我连升三级,当掌柜的了”;“我上大学去了”那个‘大’字被圈了去,但毛笔字迹却看得清清楚楚。
每封来信都署化名。
似乎总想让人明白,却又怕人明白。
济宁市委编史修志办公室编写的《党史参考材料(之十三)》有“张达三同志革命事略”一章。
《市志初稿》(打印本)载:“如张达三同志,系入党较早的干部,但至今下落不明,而过去是比较好的干部。
” 爷爷走了,为着他的理想。
留下的仅仅是那件白色的斜纹布学生制服和那条白色的羊毛围巾。
又有谁知道聪敏机智、义大情薄的爷爷在哪里呢
爸爸刚咿呀学语,嘴里就整天念叨爷爷来信上的地址。
现已六十多岁,从未见过父面,何等的心情
爸爸很刚强,心里的痛苦很少提起。
他长大以后,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多方书信查找,当地公安部门也帮助查找过。
但因年代久远,文史资料保存有限,爷爷使命特殊知情者甚少,仅有的线索也由于知情者年事已高或已不在人世,没了下文。
爷爷仍然杳无音讯。
是被组织派去了新的战线,还是白骨无人收
没有根据不好揣测。
爷爷为理想付出一生,舍弃了妻儿,思念他的只有我们,牵挂他的只有我们。
爸爸曾经说:“各过各的吧。
”是啊,又能怎样
生活总要继续。
听奶奶说她娘家以前也还富裕。
她父母做生意,后来相继去逝。
日本人又放火烧了家里楼房,大火烧了三天,所有家当尽毁其中。
奶奶皮肤白皙,大眼睛又黑又亮,碧玉般的面庞,看上去眉清目秀,透着精神。
只可惜有一双金莲,现在的商店里买不到合适的鞋,没有那样小的鞋码,而且形状也不对,要前头尖尖的放下一个脚指头的那种。
据她说当年逃难时刚下过大雨,十二里路的黄泥窝,一走一陷,硬是跑了下来,没有被落下,到了岱庄有德国人所在的教堂,得到庇护。
爸爸长大后,参加了工作。
有段时间全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
说杂是因为院里住的不止爸爸一个单位里的家属,还有同一系统另外单位的,住楼的,住平房的,南屋,东屋,有十来家人。
我家住二层小楼,楼梯是露天的,在楼的东头。
楼梯下的空间有一口大地锅。
爸爸好客,每到吃饭时来的叔叔伯伯比我家人还多。
妈妈上班,这时候最忙的是奶奶,锅里炖着鱼,手里宰着鸡,三下两下,干净利索,几个菜上桌了,又快又好吃,鱼锅里四周抹着薄薄的锅饼,一半焦嫩,一半带着咸香的菜汁,想想还流口水。
夏天最喜欢喝奶奶做的酸辣汤。
自己洗好面筋,烧开水放在锅里荡,丝丝条条的。
下了面,再放些海带,西红柿,野生的苋菜,打上鸡蛋,洒上醋盐味精和胡椒面。
满满一大锅,稠稠的,红的白的黄的绿的,酸酸辣辣。
邻居们早就馋了,眼瞅着呢。
这时候正是七月,被火烤着,奶奶满脸汗水,不介意的抹一把,先为我们舀出一大盆,然后高声招呼着邻居:“拿碗啦
”每每喝个饱,饭也不用吃了。
闲下来奶奶会在院里支起案板,做单饼,一边烙饼一边腾出手来赶面。
这时候邻居阿姨也会凑热闹,这个阿姨说:”大娘
我和了面,给我做几张。
”那个婶婶叫:“大娘
我最喜欢吃你做的单饼。
”“行
一个一个来”,奶奶忙着,薄薄的面皮在灵巧的手中翻飞,旋转,像舞台上艺人舞起的彩帕。
她慈祥地笑着,嘴里爽快的应着。
小时候一到晚上,奶奶忙完家事,常把我揽在怀里讲故事。
夏天的夜晚,有五、六岁吧,坐在门口,她把我揽在怀里,有节奏地摇晃,唱着小曲:“阿家有个胖娃娃,正在三两岁,伶俐会说话,不吃饭不喝茶,整天吃妈妈。
。
。
”有时唱童谣:“小巴狗、带铃铛,晃晃啷啷到集上。
哪里吃,庙台上,仨包子、两麻糖。
谁拿钱
老和尚。
唱完再唱一遍,到谁拿钱,她问,我就接:老和尚啊。
两人开心大笑,仿佛我是那小巴狗,吃了老和尚的麻糖一样。
黄昏薄幕、寂静的冬夜,寒星落落,月亮泛着冷冷的光。
坐在奶奶怀里,听着她的故事,温暖无比:说一个乡下傻婆婆到城里走亲家,又穷又没见过世面,闹出许多笑话。
大概吃多了,夜里顾不上穿衣就去茅厕,回来闻到肉香,在八仙桌下找到肉盆,伸手够一块吃了不解馋,就伸头进去把盆端出来,端起盆,八仙桌撑上的秤钩挂住了头发,急得大叫:亲家亲家快来人,金钩挂住银丝髻,怀里抱着大肉盆。
想象傻婆婆的模样就忍不住大笑。
那时候好开心。
有时雨天人静,奶奶若有所思,低声唱着:“七月初七,日本鬼子大演习,用机枪大炮炸弹向我袭击,发兵占我绥察冀,又来攻我山东山西。
各地奸淫带抢夺,不讲理。
同胞们,联合起,今日要出口气,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枪拿枪上前线,组织起来打游击,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方罢息。
” 奶奶一生勤劳,不为虚声浮名。
她贤,非同一般。
她执著又变通,随遇而安,因势顺流。
她一生,为儿孙默默奉献着,是我们生命中永恒的滋养。
她性格开朗,爱说爱笑,偶尔生气也会转眼过去。
奶奶爱我们每一个,尤其爱孙子。
看孙子回到家,赶紧凑上去:“热不热
渴了吧
吃点什么
”孙子被问烦了,顶撞她一句也不生气,只笑着嘟囔:“宁头犟脑。
”爸爸戏谑她:“老母鸡,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 奶奶半生坎坷,后来又为孙辈们操劳,到晚年才得享天伦。
她走过艰难人生的晚年更象是童年,常常见她仰着脸,率真的对你笑。
会和重孙子撒娇逗趣。
一家人对她体贴入微。
奶奶17岁上嫁给爷爷,也过了一阵温馨的日子。
只是太短暂,如昙花一现。
爷爷那时29岁,公开的身份是教书。
奶奶悠闲的时候常去找些太太们打牌,到晚上爷爷会打着灯笼把奶奶接回来。
爷爷很快走了。
这时候奶奶生下爸爸,母子二人寄居亲戚家艰难度日。
年年将书托鸿雁,夜夜风雨断肠人。
从此一别,山水相隔,相见更无因。
每逢过年或正月二十五这一天,奶奶总是多盛一碗饭、摆一双筷子在饭桌上。
一次晚饭后,家人坐着谈话,不知怎么说到爷爷,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正欢。
看奶奶坐在一边,从容安静,幽幽的目光好象痴望到了遥远的地方。
我们所说仿佛与她无关。
我正诧异,不料她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抓住他,我得咬他两口肉
”我唏嘘,心里涌起酸楚的痛,一阵悲凉的感觉。
经过六十年漫长时间、天涯距离的稀释,沉淀下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自然是抓不住,也咬不成。
妩媚红颜历经沧桑岁月,一生的眷恋,化为泡影。
往常奶奶说起爷爷就好象在说着身边的人,说着身边人的平常事,平静、平和。
只这一次不同。
没事的时候我翻看着家里的老照片和一些资料。
却看不到最想看的有关爷爷的信件。
忍不住埋怨爸爸:“爷爷的东西怎么不保存
”爸爸悄声笑说:“那时候我还小。
有些信件被你奶奶在痛苦悲伤的时候烧掉了。
”我无语。
妈妈说奶奶性格有时候也倔强。
我因此问过奶奶,那艰辛的岁月是怎样坚持熬过来的。
奶奶说:“难过就哭呗。
命苦啊,没有了父母,丈夫外出不回来,带着幼小的孩子寄人篱下,没有生活来源,漫长的日子,谁是我可亲的人啊。
”“有一次,跑到无人处坐在冰天雪地里哭,身体的温热融化了积雪,雪水浸透衣裳,又结了冰。
雪还在下,厚厚的一地,哭了许久,整个人变成了白色。
哭够了却起不来了,衣服、冰雪连在一起冻结在地上。
”个里愁人肠自断,寂寞凄凉无人管.奶奶的爱情之路,由泪水浇灌而成。
奶奶八十三岁因脑溢血去逝。
十多年前就得过脑血管的病,治疗及时没影响健康。
这一次是初冬的一个下午,突然走路跌跌撞撞,被妈妈扶坐到沙发上,叫车送到医院。
一番检查、诊断,看了 CT,脑部大面积淤血,医生说:“很危险”。
这尘世留不住奶奶,医生尽了力,却无力回天。
往她嘴里滴一点水,滴一点牛奶,仿佛那水、那牛奶是不死药,是还魂丹,但她已不能吞咽。
人越发衰弱,叫她似乎还有反应。
侧身躺久了,帮她翻翻身子,一边的耳朵压的通红,爸爸心疼的直跳。
换了水床垫,让她躺舒服些,其实是我们心里舒服些,她已没有知觉。
眼睁睁看她无助地一步步越走越远,一种悲情人生的凄凉况味溢满心头,甚感生命脆弱,人之悲哀。
仅几天,奶奶走了,带着一世未了的心愿,遗憾地走了。
奶奶啊
恕你的子孙不孝,找不回关于爷爷的一点点线索。
奶奶躺在客厅里,身边围着许多悲戚的人。
明知她灵魂已升天国,我却忍不住去拉她的手,触到的是冰冷的僵硬,继而冰冷的绝望。
岁月匆匆,时光流逝,梦里依稀,那清晰而遥远的往事,那古老的歌谣,奶奶亲切的笑容,只让我心口深处涌起阵阵酸痛,眼泪热热的充满眼眶。
爷爷啊,奶奶等了你六十四年,愿她在天国里与你相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