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当代中国政治制度》这本书写读书笔记的话应该怎样写呢
这是大学教材我没有头绪。
。
不是求帮写,
当代中国政治制度设计及其运行现状的问题分析 【关键词】当代中国;政治制度;问题分析 【摘 要】本文以当代中国政治制度为研究对象,首先对其内涵进行了简要阐释;在此基础上,从宏观视角出发指出了当代中国在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选举制度、法律制度、民族制度以及军事制度等五个层面存在的根本性问题。
最后,本文指出了在观察中国政治制度时应注意的问题。
研究政治制度有着重要的意义。
对于国家来说,历史上所有发生过的朝代兴亡、政权兴衰或更迭,社会经济发展或倒退,民生安乐或困苦等,几无例外总与当时政治制度设计是否合理及其运行是否正常有关;对于个人来说,所有曾经在历史上扮演重要角色的人物,也几乎都要依托当时的政治制度或借用某些部门达至目标;目前国际关系领域争论颇大的民主和平论,其研究基点也在于国内政治制度。
当代中国政治制度自设计运行至今已有近60年的历史。
这期间,每届政府都十分重视其建设,并将其视为维护社会稳定和改善人民福祉的重要路径。
同时,也出现了大量围绕政治制度兴利革弊的评议和著作。
但可看出,这些评议和著作多就政治制度内的某一方面进行考察,如选举制度、民族制度等,而对我国政治制度的设计及其运行现状缺乏总体上、宏观上以及系统上的分析。
同时,也可发现这些评议与著作多从成果取得的一面入手,而对客观存在的问题多采取回避态度。
荐于此,本文欲以当代中国政治制度为研究对象,重点考察了其制度设计与运行现状中所存在的根本问题,而这些则是我们进行政治制度、乃至当代中国政治科学研究,甚至关乎中国和平发展道路在国内是否可以实现的根本问题所在。
本文首先对政治制度的涵义作简要分析。
一、政治制度的涵义 所谓政治制度,意指社会政治领域中要求各类政治实体加以遵循的相对稳定的行为准则。
它是整个社会政治制度的一个重要构成部分,与社会经济制度、文化制度在一起规范着社会成员(包括社会组织)的行为,以确保整个社会有序生存、正常运行与健康发展。
它以规范国家政权行为的准则为主要内容,同时也包含那些本身虽非国家政权,但与国家政权密切相关的其他政治实体(政党、公民等)的行为准则 。
而当代中国政治制度则指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在中国大陆实行的,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政权、政府制度、国家与社会关系等一系列根本问题的法律、体制、规则和惯例 。
此外,由于政治学的研究范围非常广泛,既包括阶级间的斗争,阶级、政党、社会势力和集团有关国家生活和国际关系的活动,也包括各种类型的国家政治制度与政治思想学说及其发展史等,因此,政治制度的学科归属为政治学,其经科学总结得来的结果,可与政治思想学说的研究相互验证。
当然,作为一门必要的基础知识,政治制度与法学、行政管理、历史学等学科也密切相关。
由此可见,政治制度主要包括国体与政体两方面,常反映以下三组关系:政治与经济、国家与社会、中央与地方。
概括说来,当代中国的政治制度大致包括以下几方面:宪法制度、政党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多党合作与政治协商制度、中央和地方的行政制度、军事制度、国家元首制度、国家公务员制度、选举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以及特别行政区制度等。
二、我国政治制度设计及其运行现状的问题分析 如上所述,当代中国政治制度在其设计与运行的近60年间逐步发展与完善,但同时也存在一些急需解决的问题,突出表现为以下几点: 第一、作为根本政治制度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在内部结构设置与其功能要求上不协调。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作为最高国家权力机关,国家行政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由其产生、对其负责并受其监督。
按照结构功能主义观点,社会行为的主观取向是作为建构理论分析框架的基点,功能先决条件 ,有什么样的功能要求就应建构起相对应的结构。
以美国为例,其国会最大特点就在于它两院的委员会,包括常设委员会、特别委员会和联合委员会三类,涉及外交、军事、财经等各个方面,其数量在1885年时只有60个左右,1990年时已发展到300个。
而美国的行政部分,包括总统办事机构(11个)、政府各部(14个)、军事机构(9个)等仅有34个。
因此,几乎提出的每个议案都可按其主题先提交给一个或几个有管辖权的委员会审议后再付诸表决。
可见,这些委员会真正实现了与政府各部间的一一对应,从而无论是议案提出时的研究审核,还是审核通过后的实施监督都真正实现了国会的功能。
相对于中国,1997年经改革后的国务院机构设置为:组成部门25个、直属机构17个、办事机构6个、部位归口管理的国家局机构19个、再加上直属事业单位9个,共77个之多。
而从相应专门委员会的设立来看,以第九届全国人大为例,仅设置了民族、法律、财政经济、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外事、华侨、内务司法、环境与资源保护以及农业与农村共9个专门委员会,但就在此次人大会上共收到各种议案达830件之多 。
很显然,这之间存在很大的不协调关系,全国人大也很难有效的对此进行审议与监督,也既无法实现其设置的功能要求。
第二、1979年中国宪法规定,县级以下单位的人大代表实行直接选举。
根据我国政治制度的设计,同级人民政府由同级人大代表选举产生,这意味着目前县级以下政府由直接选举产生。
而与之相对应,目前县级以上政府的组成则由间接选举产生。
这就产生了如何协调基层直接民主与高层间接民主之间的合法性程度问题。
人民主权学说的集大成者卢梭主张主权属于人民,政府权利来自人民,政府不过是人民的代理人。
目前无论东西方什么类型的国家,在政治制度设计上均采纳这一思想。
但由于当时科技、人民民主习惯等原因,在大国主要采用间接民主的代议制方式。
但是间接民主尽管由人民的代表代替人民进行选举,但并不能达到直接民主的效果,原因有:⑴代表本身是否都能忠实地代表人民进行选举尚值得怀疑,在此基础上,他们投票来选举代表是否反映民意自然也属可质疑的对象。
⑵更进一步地讲,就算代表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民意,但由于人大代表的投票非此即彼,不可能反映他所代表的全体选民的真实意志 。
正因为此,在当代,随着科技手段等相关方面的发展,现代民主国家(包括大国)主要以直接民主的方式来组成政府。
就中国目前的选举制度而言,可以设想,按照制度设计的渐进性特点,将来某一天直接选举会逐步扩大到市、省一级,而当时中央行政机关仍由间接选举产生,由于合法性程度与直接选举的程度成正比,那么一旦中央与地方产生矛盾并激化,中央政府获取的支持将有少于地方政府的可能,甚至有被架空的危险。
以前苏联1989年8·19事件为例,群众及士兵之所以关键时刻公然违背苏共中央戈尔巴乔夫的命令,反而支持俄罗斯联邦领导人叶利钦,虽然与当时其他国内外复杂因素有关,但苏联本身选举制度设计上的内在缺陷也难辞其咎。
因此,笔者认为,中国目前应尽快采取各种措施完善人大代表的代表性问题,尤其在是否代表与能否代表两个方面。
第三,法律制度方面,应急待解决人民爱法、尊法与崇法的习惯。
近些年,虽然中国在法制建设上已取得重大成就,但与目前转型期所出现的问题相比,仍显不够。
以2001年1至11月为例,该期全国检察机关共立案侦查贪污贿赂等犯罪大案15877件,其中100万元以上的案件1280件;查办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2916人;立案侦查渎职、侵权犯罪案件8136件,其中重特大案件2146件;查办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的行贿犯罪嫌疑人1704人,同比上升39.2% 。
由此可见,中国腐败的严重性在于其普遍性,而问题的根源则在于中国传统文化道德体系中的自我规范的失效和法制的不健全。
中国古代关于人治与法治的争论只是统治方法的分歧,并未涉及民主和专制问题。
《礼记·中庸》以孔子名义提出为政在人,其人存则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的人治格言倡导人治,这与其后当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情愿依赖于明镜高悬的包公为民作主的思想是一致的 。
可见,中国古代并不存在有效的法制。
但是,中国古代尽管选择了人治,但同时也有强大的道德文化作为自我约束的工具,即通过反思而认识自我、评价自我,如孟子主张自反、内省来修养自己;荀子提出治气养心之本等;经验证明这是自我道德建构必要的过程,文化规范在政治生活中的作用,是对那些试图转化为要求的愿望在数量和种类上构成某种外在的限制,并且文化规范代代相传,指导并调节着某一种愿望…… 。
五四运动是这种内省文化发展的转折点。
新文化倡导者以民主和科学精神批判中国旧文化,重点是儒学孔道,并认为要革新新社会,非得创造新的信仰、新的人生观、改革旧制度,打破旧习惯不可 。
1949年后,文化大革命则是近现代对文化更大的一次摧残,它用革命形式进行文化运动,将此前刚刚形成的文化体系再一次粉碎,彻底制造了第二次文化断裂。
特别是它以文化的遭受摧残达到政治的控制目的,严重违背文化发展的潮流,从而彻底粉碎了人们的传统与道德观念、精神信仰,为目前的社会道德体系匮乏与严重缺少信仰现象埋下了祸根,这一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既然内省文化遭至破坏,那么只有依赖法制进行外求。
1949年后初期,司法体系和法制建设取得重要进步,为巩固人民民主政权,促进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作出了积极贡献。
但后来随着政治运动加剧和浮夸风兴起,在1958年的大跃进中,中央决定废除和取消此前刚建立起来的人民律师制度、公证制度、人民陪审员制度以及相应的律师组织、公证机构。
司法活动中的陪审、起诉、诉讼等程序和规定,以及公安、交通管理条理等也不同程度地被否定。
1959年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甚至决定撤消全国司法行政机关,直至文化大革命结束,这种状况整整延续20年。
与此同时,监察制度和监察机构也被削弱。
这种情况之下,由于法制遭到空前破坏,中国在国家统治方法上又回到人治传统。
但由于五四运动和文化大革命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彻底破坏,传统道德文化体系中的内省部分又荡然无存。
这样,无论内省,还是外求都失去了支撑。
针对与此,根据绝大多数国外的经验,国内有学者提出建立国家元首的宣誓制度有着一定的参考意义:一方面,在宪法中明确规定国家元首宣誓制度,有助于树立宪法的最高权威即宪法至上,而这恰恰是宪政的集中表现;另一方面,在宪法中明确规定国家元首宣誓制度,有利于带动其他国家机关共同推进宪法实施,加强宪法监督,早日实现宪政蓝图。
第四,在民族制度方面,我们如何既要防止把民族间的差异虚无化,又不要走向的另一个极端绝对化,使中央与地方的关系达至动态平衡,其中苏联与南联盟的教训值得借鉴。
苏联是在沙俄的废墟上以民族为特征建立起联邦制国家,其民族问题由来已久,历史上征服兼并的民族达120多个。
为巩固其野蛮统治,历代沙皇均对被征服的民族实行残酷压迫与奴役,极力煽动大俄罗斯民族沙文主义情绪,唆使俄罗斯人鄙视、仇恨、欺压非俄罗斯民族。
非俄罗斯地区一切重要职务都由俄罗斯人担任,俄语为官方语言,禁止用非俄罗斯语出版书报,学校禁止用非俄罗斯语授课,非俄罗斯民族被迫俄罗斯化。
十月革命虽然打碎了旧的国家机器,建立起崭新的社会主义制度,但在民族与民族问题上没有根本的改变 。
1936年,中央管理企业的产值占全苏联工业总产值的89%,各加盟共和国管理的企业产值仅占11%。
到勃列日涅夫时期,各加盟共和国有权支配的工业产品占全苏工业总产值的比重只有10%左右。
苏联当局不承认当年对少数民族的征服和压迫,而把它说成是解放和自愿归并,还大力宣扬沙俄时代扩疆有功的统帅,而当少数民族赞扬本民族抗击侵略的英雄人物时,则被谴责为民族主义;把民族分为主次,称俄罗斯族是领导民族、最杰出的民族,而把少数民族看成是小兄弟;以行政手段大力推广俄语,凡是反对者都被认为是民族主义的表现而受到批判 。
大俄罗斯民族主义的泛滥最终激起了其他民族主义的反弹,最终随着国内外政治气候的变化走向分裂。
相比于苏联,南联盟在处理民族问题上走的是另一个极端。
南联盟把民族间的差异绝对化,1968年通过了宪法修正案,使塞尔维亚共和国境内两个少数民族组成的自治省享有了准联邦单位的待遇,1974年又使其升格为联邦单位。
这样塞尔维亚共和国议会通过法令时必须征得下属两个自治省的同意,而这两个自治省的议会通过法令时却无需征得上级行政单位的批准。
不仅如此,1974年宪法还规定,南斯拉夫联邦的各种机构普遍实行由共和国派同等数量的代表组成;凡属重大决策,必须由6个共和国和两个自治省一致同意方可生效。
南称其为表现民族平等的对等原则,用事实上邦联的方式处理民族问题,以至于中央财政仅占全国财政的30%。
同时在国内外重大政策上,各个邦联国有一票否决的权利。
这种把民族间差异绝对化,而忽视其共性的做法,一旦面对国外入侵,只要内部邦联单位拒绝支持中央政府,甚至投降,那么国家在战争中的总体失败以及分裂也在所难免。
南联盟发展到今天的命运不能不说与此有关。
经长期的实践探索和分析比较,中国于1947年5月1日成立内蒙古自治区,意味着选择了民族区域自治的形式为处理民族问题的根本制度。
新中国成立后,《共同纲领》对在抗日战争时期形成的民族政策从法律上给予了确认。
但反右与1967年文革的爆发,使民族政策遭受到重大挫折。
1976年,随着文革结束,民族政策开始重新迈向健康的发展轨道。
但是作为社会发展总问题的一部分,中国民族问题所包含的内容并没有消失,而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社会条件下各不相同。
新中国的成立使以往民族问题中所存在的对抗因素基本消失,但因历史遗留等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经济、文化发展的相对落后状况并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特别是随着改革开放与经济建设的深化,东西部地区发展的差距又进一步拉大,这些就构成了现阶段中国民族问题的主要内容。
同时,我国在陆路边境地区居住着34个跨界民族 ,再加上最近几年各种泛民族主义思潮也影响了我国与相关国家的关系,如泛突厥主义、大哈萨克主义、大蒙古主义等 ,这些对于我们这个多民族国家将产生严重的后果,因此我们一定要借鉴与吸取相关国家的经验教训正确合理的解决民族问题。
最后,在军事制度上,为保证中国共产党坚持对人民解放军和其他人民武装力量的绝对领导,军队中班有中共党员,排建有党小组,在基层连队设立党支部,在团以上单位设立党委。
而为了从职务上保证党的绝对领导,在团以上单位设政委,营设政治教导员,连级设政治指导员。
政治委员和同级军事指挥员共同负责制定部队作战、训练后勤工作等。
事实上,由于近代历史上军队在导致我国分裂问题上所发挥的恶劣影响 ,因此当前党有指挥军队的必要性;但同时也就出现两种问题:其一,在机构设置上显得臃肿,机关编制上大下小,上粗下细,机构重叠,结构失调;其二,这样在从政治上保证党对部队绝对领导的同时,也存在一旦政治委员与军事指挥员两者意见不和,甚至发生冲突的情况下会直接影响到部队的作战效率,甚至胜败。
同时,由于我国正全面进入国际体系,在与国际社会交往的过程中,西方国家军队国家化的现实也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官兵思维。
这种情况下,如何处理军队、政党与国家三者间的关系,显然非常突出。
三、如何看待当代中国的政治制度 本文以当代中国政治制度为研究对象,用比较分析的方法从宏观层面重点考察了其目前存在的根本性问题。
同时,我们也应看到任何政治制度都有一个发生、发展、乃至成熟的过程,中国也不例外,概括说来,本文认为在观察当代中国政治制度时应注意以下三方面: 其一,中国历代的政治制度都必然奠基于中国的土壤之上和体现本国的国情,并具有本国的特点,其结果也理所当然与中国的社会形态、经济模式、民族心态、哲学伦理思想等密不可分,因此对当代中国政治制度的观察与思考首先应坚持历史的视角。
有些现在看来不适合,甚至违背现代民主原则的制度,如1949年后不久成立的军事管理委员会,强调党政不分的一元论,计划经济体制等,在当时却往往有其产生的必然性和存在的合理性,并产生过难以取代的作用。
可以说,中国历史上的政治制度之所以会采取当时的形式并非偶然,而是经过当时政论家和政治活动家的反复筛选和论证,是当时各种社会矛盾的产物。
其二,要注意传统对当代中国政治制度的影响。
我们一方面应看到,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对于中华民族的形成和凝聚力的增强,对于形成独具特色的中国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对于抗御外来侵略保卫国土,都曾起到值得肯定作用;但是,另一方面也应清醒看到,长期以来的中国社会是以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社会,不论是奴隶主、封建主、还是官僚资产阶级,都必然运用自己掌握的国家机器以维护本身的统治利益。
因此,旧时代的政治制度从本质上讲是阶级压迫的工具,不可避免地存在先天性的缺陷,如他们或是突出王权、皇权、特权;或者是强调人治,发展个人独裁;或是强调华夷之分,顽固地保留和利用宗法体制等,这些都必然不可避免地会对当代中国政治产生一定影响。
其三,要用比较的方法。
我们知道,自然科学最重要的方法是实验,但对政治制度的研究不可能通过实验的方法来进行,而经验证明比较的分析方法最可行。
比较方法有两种:一方面,进行纵向对比,今天的政治制度和历史上中国的政治制度进行对比;另一方面,进行横向对比,和中国的政治制度和目前国外的政治制度进行对比。
求政治经济学读后感3000字
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后的感马克思的《资本,全面的阐述了资本主义的出现展、衰落和必然走向灭亡的整个过程,而《导言》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方法,即从抽象到具体的科学方法第一次做了说明 。
阐述了在认识过程中,历史考察和逻辑分析相互关系的重要方法论问题。
\ 马克思说“:“我们判断一个人不能以他对自己的看法为根据,同样,我们判断这样一个变革时代也不能以它的意识为根据;相反,这个意识必须从物质生活的矛盾中,从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现存冲突去解释。
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
”\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当代最主要的两种价值观,也是当代最基本的两种社会制度。
马克思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并且对人类社会形态作出了科学划分。
这两种划分对应关系在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对应于“人的依赖关系”;资本主义社会对应于“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共产主义社会对应于“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
由此发现一个问题:我们今天所处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包括世界上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制度,在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中没有给出相应的位置。
那么,它们应该属于哪一组对应关系呢?这很值得我们深入思考。
\ 关于五种社会形态的划分是具体的,是实际社会制度的历史反映和理论推断。
\ 从总体上看人类社会今天的发展状况,所有国家都已经超越了“人的依赖性”阶段,都远未达到“人的全面发展和自由个性”的阶段,各国同属于“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阶段。
这一阶段消除了原始的、奴隶的、封建的人对人的依附关系,劳动者独立了。
但这种独立性由于物的不丰富而必须以物的依赖性为前提。
人的社会权利基本表现为以物的形式占有。
这两种划分对应关系在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对应于“人的依赖关系”;资本主义社会对应于“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共产主义社会对应于“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
\ 我们知道,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是在19世纪的中叶。
在此之前,社会主义作为一种价值观、作为一种社会思潮,是人类批判资本主义、幻想代替资本主义的一个美好理想。
在此之后,世界各国的无产阶级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下,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斗争。
但直到他们去世之前,还没有形成任何现实的、真正意义上的、由无产阶级作为统治阶级的社会制度。
资本主义以当时先进的社会制度,为共产主义准备了相对发达的生产力和丰富的物质条件。
这样一来,实现人的“自由个性”的任务,就历史地落在了资本主义制度的肩上。
\ 人类社会目前处于“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阶段,中国也不例外。
如果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关于社会状态的划分,中国社会现阶段的发展状态应该对应于资本主义社会。
但这是不符合事实的。
事实是,中国历史上虽然出现过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但并没有真正形成资本主义制度。
中国社会的发展演进,的确出现了特殊形式。
封建社会没落之后,中国没有按照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进入资本主义社会,而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夺取了国家政权,开始了新民主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因此,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应该是在中国特殊的国情条件下,在人类社会发展的第二大形态中,具体社会制度演进的一种特殊形式。
它在本质上不同于经典的资本主义,完全有理由承担起为人类社会向第三个阶段——共产主义迈进创造十分发达的生产力和极为丰富的物质财富的一部分任务。
\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方式具有巨大的包容性。
资本主义在其发展过程中创造的、诸如市场经济体制、先进的科学技术、社会化大生产、现代企业制度等等,都是人类文明的先进成果。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方式理应吸收和继承。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关系具有明确的“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实现共同富裕”的本质要求和终极目标。
这是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内生弊端的觉悟,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扬弃。
因此,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方式有两个最显著的特征:一是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落后生产方式中脱胎出来的。
它相对于不发达的物质生产,不可能完全超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二是在人类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深刻认识、理性把握的基础上产生的。
它通过自己的发展、壮大而扬弃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方式把发展生产力和消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弊端当作己任。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整个历史过程中的初始阶段。
按照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分析,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的矛盾运动,同一性表现为合作、借鉴、发展,斗争性表现为对抗、摩擦、代替。
当代大学生如何树立正确的人生观
刘擎森林里看不见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地球上也找不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世间的每一种(物质的或精神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同样有道理的是,所有树叶仍旧是树叶,每一个人都属于人类。
我们从小就会背诵“对立统一”原则,却常常错失了辩证思考的意蕴。
令人玩味的是,特殊主义论述本身并不特殊,无论是“自我特殊论”或“他者特殊论”,都普遍地存在于人类的认知与想象之中—从“法兰西文明优越论”“普鲁士道路”“亚洲价值观”,到“美国例外论”,不一而足。
在这个意义上,“中国特殊论”也并不例外。
在中国崛起背景下,“进口的”和“国产的”中国特殊论日趋强劲。
其中,马丁·雅克的畅销书《当中国统治世界》大约最引人注目。
雅克急切而郑重地告诫读者:重要的趋势不只是中国要成为世界的主导力量,而是中国将以特殊的、完全不同于西方所想象的方式来主导世界。
因此“中国的崛起”意味着“西方世界的终结”(英国版副标题),或者,“一种新全球秩序的诞生”(美国版副标题)。
但是,正如著名学者佩里·安德森在相关书评中所指出的那样,这种对独特“中华性”(Chineseness)的神秘言说,实际上由来已久—从马可·波罗在中国游记中塑造的美妙绝伦景象,到18世纪伏尔泰等启蒙思想家对中国文明的赞叹,再到20世纪危言耸听的“中国黄祸说”(yellow peril)。
只是时而抱有恭敬,时而显出轻蔑,在“中国热”(Sinomania)与“中国恐惧”(Sinophobia)之间来回摇摆。
如今,“中国恐惧绝对没有消失,但又一轮中国热正在形成”。
但这类东方主义式的“中国特殊论”,无论是表现为热衷还是恐惧(所谓“中国威胁论”),就认知水准而言都乏善可陈。
它们不是依据细致的考察与深刻的辨识,更多来自一知半解的“观察”与牵强附会的臆想,也就难以真正地澄清中国独特的传统文明究竟在何种意义和程度上、以何种方式对中国当下的崛起发生了影响。
国人自产的“中国特殊论”也源远流长,自晚清以来从未平息,也有过多次勃兴。
由此衍生的一个推论,可称之为“不适合论”:由于中国如此特殊,非中国原产的理念、价值、制度或实践,大多不适合中国国情。
曾经有林林总总的“不适合论”,听上去都振振有词。
比如,“西医不适合中国”,因为国人体质与西人大为不同;“自由恋爱不适合中国”,因为中国自古崇尚大家庭观念,婚姻不是男女个人的结合,而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同校不适合中国”,因为中国传统讲“男女授受不亲”;“马克思主义不适合中国”,因为一个犹太人根据欧洲传统与社会经验总结出来的理论不可能适合本土国情;“个人权利观念”不适合中国,因为中国人的认同从来根植于群体,而不是“原子化的个人”;“市场经济不适合中国”,因为中国文化是集体主义取向,中国人又经过社会主义的锻造,不可能接受追逐利润与金钱的价值观(李新宇教授两年前曾发表《“特别国情论”小史》一文,对百年来流布的“宪政”“共和”与“民主”不适合中国国情的种种说法与理由,做过引人入胜的梳理与解读)。
据说,快餐业巨头麦当劳在进入中国之前,曾找人评估市场前景,得到的结论是“必败无疑”。
因为中国人有自己独特、丰富而悠久的面食传统,绝对不会接受“汉堡包”之类
结果使得麦当劳犹疑不决,在小弟弟肯德基捷足先登之后,才迟缓地作出反应。
而今,从西医到麦当劳,从男女同校到自由恋爱,从马克思主义理论到市场经济制度,不仅都进入了中国,而且在中国生根开花、发芽结果。
以“事后之明”回望,当初那些振振有词的“不适合论”,大多是不足为信的武断辩解。
这当然不是说中国的特殊性是一个无意义的命题,也不是说“适合不适合”国情的疑问是一个假问题。
关键在于,许多流行版本的特殊论,往往基于某种虚假的本质主义文明论,杜撰出某种固定不变的、同质透明的“中华性”。
实际上,中国古代与近现代的文化因素,以及多种外来的价值与理念,都“共时性地”构成了我们生活实践的地平线,已经成为当代中国文化内在的构成性部分。
理解中国文化的特殊性,解释中国崛起的原因与后果,应当着眼于历史传统制约下的当代实践。
而历史的制约与影响从来是复杂和开放的,特别是由于中国传统具有内部的多重性,经典文本的义理、现实政治中的原则和民间日常生活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关系,也由于中国在近代以来经历了多次巨大的变迁。
因此,每当遇到“特殊论”的时候,我们也许要抛开那些陈词滥调,认真地问一问:“当我们在谈论‘国情’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谈什么
”
急求《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的学后感想
冷战结束以来,国际格局处于深刻的调整之中。
在展望未来世界走向时,西方一些人士盛倡“文明冲突论”。
其中,美国人塞缪尔·亨廷顿著书演讲,鼓吹这种观点最为起劲。
亨廷顿声称,在新的世界中,冲突的根源主要将是文化的,而不是意识形态和经济的。
西方和非西方文明间的冲突将主宰全球政治,文明间的断裂带上发生的地区冲突,最有可能升级为大规模战争。
如果说还会有一场世界大战的话,那将是一场文明间的战争。
亨廷顿还将文明冲突具体化。
他认为,西方与那些文明的挑战者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尤其困难和对立的。
潜在的、最危险的冲突是在中美之间。
(参见塞·亨廷顿《再论文明的冲突》, 转引自《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03年第1期,第42页) 由于亨廷顿描绘了文明冲突的可怕前景,而且直接把中国当作西方文明的挑战者放在对立地位,这就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高度警觉,并深长思之。
一、文明间的差异和通融 亨廷顿热心于“文明冲突”的研究,但“文明”究竟是什么
在西方语言中,“文明”一词源于拉丁文“Civili”,意为人的开化状态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社会历史发展阶段。
在这个意义上,文明是相对于蒙昧状态和野蛮状态而言的。
人们普遍认为,文明是指脱离了蒙昧状态和野蛮状态的人类在改造自然和改造社会的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之总和,是指一定发展阶段上人们的物质生活状态和精神生活状态。
现在看来,亨廷顿的“文明”是一个相当模糊的概念。
他告诉我们,“文明是一种文化实体,……由语言、历史、宗教、习俗和制度等客观因素以及人们主观上的自我认同这两个方面的因素共同界定”。
(转引自《现代外国哲学社会科学文摘》 1994年第8期,第2—4页)亨廷顿这里界定的“文明”,只是“文明”一词全部内涵的一部分,大体上是人们平常所说“文化”的意思,亨氏自己在行文中也经常用“文化”来代替“文明”。
为了说清问题,我们姑且按这样狭义的“文明”概念来展开分析。
但是我们要随时记住,人们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是不能分开的,社会的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也是不能分开的。
人类共有一个完整的地球,但地球的各个部分又是千姿百态的。
生活在完全相异的地理气候和社会历史条件下的人们,由于实践活动不同,他们所创造的文明也就不同。
因此,我们一眼就看到的是文化或文明的差异和独特性。
经过千百万年的磨洗积淀,不同的文明成果会深印在其创造者身上而世世代代传承下来。
历史上人类所创造的文明,大分如汤因比所说有几十种,细分则不计其数。
不同的文明,适应人们不同的生活环境,帮助人们渡过历史的急流险滩,推动社会由低级向高级发展,文明自身也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形式和内容,不断臻于完善。
宇宙间一切事物都是在对立统一中发展变化的,文明也是这样。
一切文明都有自己的独特性,因而不同文明之间有差异性,差异就是矛盾。
有矛盾就可能有冲突。
文明之间的冲突不绝于历史,现实中也经常发生。
亨廷顿等人提出“文明冲突论”并非完全没有根据。
问题在于,不同的文明既有相异性、独特性,也有相通性、统一性。
从根本上说,既然都是人类的文明,是和野蛮相对的文明,它们在最高最深之处就必定是相通的和统一的。
事实上,不同文明间的交流和通融比它们之间的差异和冲突更重要,更带根本性。
试想,如果文明之间只有冲突,没有通融,那么具有各自独特文明的百余个国家、几千种民族怎么能共同生活在地球上
文明是动态的,不断发展的。
但任何一种文明的发展都不是孤立的,而是在和其他文明对立统一、冲突交融中展开的。
各种各样的文明在历史上兴起衰落,离散聚合,消失或成长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为什么有的文明兴起了,有的文明衰落了,有的文明消失了
自我封闭,对其他文明采取排斥对立态度的民族,迟早要葬身在时间的大漠之中。
只有那些开放的、善于从其他文明中吸取营养的民族,才有长久旺盛的生命力。
在亨廷顿眼中处于“无限的权力顶峰”的西方文明,就曾在非西方文明中吸取过许多营养。
例如,中国的造纸术、印刷术、火药、指南针等伟大发明传入欧洲后,转化为强大的生产力,成为欧洲从长期黑暗的中世纪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的催化剂。
马克思曾精辟地指出:“火药把骑士阶层炸得粉碎,指南针打开了世界市场并建立了殖民地,而印刷术……总的来说变成科学复兴的手段,变成对精神发展创造必要前提的最强大的杠杆。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第427页)再如,通过阿拉伯人传到欧洲的数学文字和十进位法是印度人民的伟大创造,阿拉伯人在数学、天文学、化学、医学、文学、地理学方面的辉煌成就对欧洲文明也产生了重大影响。
另外一方面,在现代化道路上前进的东方各民族也在虚心学习西方的优秀文化以充实自己,并创造新的东方文明。
历史发展到今天,不同文明间的碰撞和交流出现了全新的情况。
地球正在变小,交通和通讯空前便利,所有的人都汇入世界市场之中。
亨廷顿对此忧虑有加,说什么“不同文明间人们日益频繁的交往强化了文明意识,加深了人们对同一文明和不同文明间的差异的认识。
推动了文明间差别和敌意的发展和文明内寻根意识的增强”。
(转引自《现代外国哲学社会科学文摘》1994年第8期,第2—4页)我们感到奇怪的是,事物本来是有同有异的,是对立统一的,为什么亨廷顿只见异不见同,只见对立不见统一呢
难道这是“西方文明”的特点吗
世界市场上不同文明间人们日益频繁的交往,固然会强化文明差异的认识,在某种情况下甚至会形成敌意。
但更重要的是,实现了不同文明间空前广泛深入的共处和交流,使以前彼此相外的人们发现了人类文明的共通性和交融性,这本身就是人们精神的升华,是人类文明的升华。
如果这里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地方,那不是一般文明意识增强的问题,而是某些人逆时代潮流而动,总是想把国家、民族和文明按照自定的标准,分为高低不同的等级,不给别的文明平等的地位,狂妄地要使自己的文明在世界上普遍化。
正是这种不合时宜的作为造成了现实世界的“文明冲突”。
有一点亨廷顿是看得很准的,即“非西方文明的人民和政府已不再是历史的客体”了,而是成为历史前进的发动机和塑造者。
20世纪后半期以来,亚太地区经济发展速度远远高于西方国家,它们在国际经济贸易中的比重节节上升。
这些国家的人民自信心增强了,希望自己的文明也在世界上取得应有的地位。
这些国家都有几千年文明成果的积累,在现代化进程中又吸收了西方文明的优秀成分,通过自己史无前例的伟大实践,创造着新的东方文明。
拉丁美洲、非洲也有同样趋势。
此时,如果西方文明能够与非西方文明进行平等交流,相互尊重,取长补短,则“文明冲突”能够化解,文明交融会大规模展开,人类将进入新的文明时代。
二、文明差异不是国际冲突的核心 “文明冲突论”并非亨廷顿的发明,汤因比的整整一部《历史研究》就是从文明的挑战与应战的角度,描述了世界各大文明地区力量相互消长的关系。
尝试用文明因素解释国际关系也大有人在。
例如,著名政论家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在1967年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就曾这样说:“我们正陷于文明冲突。
这种冲突也许会摧毁世界。
其中关系最大的是两种文明,即大西洋——地中海文明与太平洋——亚洲文明,它们分别以美国和中国为首。
”(Theodore H. White,An offering of History to Men Who Must Act Now,Harvard Alumini Bulletin,May 13,1967,P.4)曾担任美国历史学会会长的哈佛大学教授入江昭(Akira Iriye)所著《权力与文化》一书就是从文化角度来透视国际关系的。
亨廷顿的“发明”和“贡献”是把文明作为未来世界决定一切的核心因素,把文明冲突作为代替冷战的世界范式。
然而正是在这个他自鸣得意之处,脚下的土地非常稀松。
毫无疑问,文化因素能够深刻地影响国际关系,文明是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伟大力量。
无论是研究历史,还是预测未来,都应当把文化或文明作为一个重要因素考虑进去。
但把这个主要是精神性的因素同政治、经济、军事等实体性因素割裂开来,把它的作用无限扩大化和绝对化是非常偏颇的。
两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显然不是文明的冲突,而是同类文明的国家之间为了争夺资源市场和霸权而拼得你死我活。
就现实的国际关系分析,虽然有时表现为文明的冲突,但深层次的根源仍然是国家利益、主要是经济利益的冲突。
冷战之后影响最大的冲突是海湾战争。
起因是伊拉克入侵科威特。
总不能说这是阿拉伯国家之间的“文明冲突”吧。
实际是伊拉克不想还两伊战争期间所借的大量美元,并且要把科威特的石油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中。
美国后来挑头打击伊拉克,以主持国际正义自居。
其实美国人盘算的是控制海湾地区,掌握世界上最大的石油资源富集地。
在这次大冲突中,西方文明国和伊斯兰文明国结成了“奇怪的联盟”,“文明冲突论”被“沙漠风暴”卷到九霄云外。
面向21世纪,世界各大力量中心都把增强经济和科技实力作为取得竞争优势的根本点,经济问题在国际关系中占据着最重要的地位。
美国的外交政策就是以国家的经济利益为转移的。
由于东亚的发展速度居全球之冠,由于美国与亚洲的贸易额远远超过与欧洲的贸易额,其国家外交政策取向正逐步从大西洋转向太平洋。
前国务卿沃伦·克里斯托弗正式宣称,“西欧不再是世界的最重要区域”,美国过去在处理全球事务时“太欧洲中心化”了。
(参见《华盛顿邮报》1993年11月17日,P.G4.)表示要向亚太国家接近,因为“当我凝视亚洲繁荣之花,便看见美国复兴之果”。
事实上,以实施和反对“赫——伯法”为例,同为“西方文明”的美欧之间,正在经历广泛而深刻的贸易冲突。
被亨廷顿认为因“文明”接近可以“合作”的日本,不仅历史上和美国打了几年太平洋战争,现在双方的贸易冲突也越来越激烈。
这一切都表明,经济关系、经济利益越来越深刻地影响着政治和外交,是国际关系中最基本的因素和力量。
多年来,人权问题成为国际关系的一个热点。
亨廷顿说,“国家遵守人权的程度完全和文明的分野有关。
西方和日本高度保护人权;拉美、印度、俄罗斯以及部分非洲国家保护某些人权;中国、许多其他亚洲国家和大多数穆斯林国家很少保护人权。
”(转引自《现代外国哲学社会科学文摘》1994年第10期,第9—13页)这里,我们且不说亨氏以自定的人权标准来划分各国文明的高低等级是多么狂妄自大,也不说某些人挥起人权大棒向中国等国发动“文明冲突”是多么不得人心(美国策划的反华提案在联合国人权会议上前后10次遭到失败),只想指出这样一点:西方国家某些反华势力在人权问题上挑起“文明冲突”的真实动机是政治上要搞垮不合己意的政府,经济上要削弱强大的竞争对手。
任何人在进行精神和文化活动时,必须有吃穿住行用的物质保障。
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状况以及相关的社会经济制度,归根到底决定着包括哲学、历史、宗教、习俗和政治制度的全部上层建筑,也决定着国际关系的发展形式。
这是大多数社会政治学家都会承认的。
亨廷顿对经济冲突的严重性并非没有认识。
他在1993年春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指出,日本、欧洲和美国之间的矛盾“将导致政治、经济利益的严重对立”,“在未来的岁月中,美国与主要大国之间的严重冲突可能在经济方面”。
(Huntington,“Why International Primacy Matters,”International Security,Vol.17,No.4,Spring 1993,P.71)他在另外一篇文章中认为,日美关系存在“经济冷战”可能,甚至同意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关于“经济冲突是另一种战争的继续”的说法。
至于这些明智的说法怎样和偏颇的“文明冲突论”协调起来,那只有亨廷顿自己多费思量了。
三、当代世界的主题是和平与发展 面对纷繁杂乱的外部世界,人们总是倾向于用某种简明的概念或范式来把握大局,如“两极对立的冷战世界”。
作为一位智者,亨廷顿告诉我们,两极对立的冷战世界已经过去,正在到来的是“文明冲突的世界”。
然而,此言差矣。
事实绝非如此。
当代世界的主题不是文明的冲突,而是和平与发展。
代替冷战世界的,不是文明冲突的世界,而是以和平与发展为主题的多极世界。
这是全部人类历史,特别是最近100年的历史演变造成的。
已经过去的20世纪给世人许多启示。
启示之一:和平。
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战争就没有间断过。
到20世纪,战争空前惨烈。
尤其是两次世界大战,数十个国家几十亿人被卷入战争的火海,几千万人被夺去了生命,千百年的劳动成果化为灰烬。
人的智慧,被用来发展屠杀自身的武器,原子弹、氢弹、生化武器足以窒息生物,毁灭人类。
大地震怒了,母亲在呼号:反对战争,保卫和平。
正是20世纪空前惨烈的战争使人类良知集中到一点,使东西方文明会聚到一点:埋葬帝国主义,争取永久和平。
启示之二:发展。
20世纪表面看来杂乱无序的演变过程,其实掩藏着一个明确的目标,一条不可遏止地向前延伸的主线,那就是社会的发展和人自身的发展。
正是在这个世纪中,创造了超过以前任何时代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和巨大的物质财富,在世界范围内实现了从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的巨大转变。
更为重要的是,人类进行了各种发展道路的探索,并取得了历史性的成果。
例如: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比较,实行计划经济的社会主义和实行市场经济的社会主义比较,通过侵略战争找出路的资本主义和通过调整改革自身体制找出路的资本主义的比较。
这些比较实验互相影响,使世界各国逐步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造成了近二三十年世界发展的高潮,并为新世纪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在和平环境中加快发展已成为我们时代的主旋律,是人类文明的共同点和大成就。
启示之三:全球化。
在很长的历史时期,不同的文明之间联系不多。
只是19世纪工业革命迅猛发展后,才使分散的区域性发展逐渐转变为具有整体关联性的世界发展。
在过去一百年中,两大力量推动了全球一体化的大趋势。
一是机制的力量,二是科技的力量。
市场经济国家引进计划机制,计划经济国家引进市场机制,两者的经济运行模式正在接轨,全球范围的贸易和投资机制逐步形成。
与此同时,现代科技革命使交通空前便利,信息全球共享。
由于经济的网络化、信息化,任何国家的市场都显得过于狭小,国际投资、国际贸易以及跨国生产迅速发展。
跨国公司作为全球化的主角登上了历史舞台。
它们已控制世界生产的40%,世界贸易的60%,跨国直接投资的90%。
人类赖以生存的经济命脉已经联为一体,世界各国已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
“地球村”的居民这样成为命运共同体,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最高成果,也是新的伟大文明发展的坚实基础。
进入新世纪以来的世界形势雄辩地告诉我们,以和平与发展为主题的多极世界正在曲折中发展。
第一,大国关系的调整体现了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
“9·11”事件之后,大国关系出现了海湾战争结束以来最为频繁的互动与变化。
中美元首多次会面,高层互访频繁,双方合作领域扩大,中美关系明显改善。
亨廷顿关于“最危险的冲突是在中美之间”的说法是不符合事实的。
美国与俄罗斯关系也有实质性进展。
中日关系,美欧关系,虽有不和谐音,但尚属平稳。
大国关系的这种调整反映了冷战结束以来国际关系的深刻变化。
随着世界向多极化发展,各大国之间正在形成一种互相依存、互相制约的较为均衡的关系。
从各国发表的声明来看,新型大国关系的基本特征是:平等互利,求同存异;发展合作,不搞对抗;不结盟,不针对第三国。
概括起来说,就是维护自身利益,着眼于和平与发展。
第二,地区性和全球性的政治经济组织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欧盟一体化进程加快,联合起来的欧洲各国,内求发展,外求和平;世界贸易组织开始调解一些国际贸易争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出面援助陷入金融危机的国家;联合国致力于缓解伊拉克武器核查危机;亚太经合组织举行了多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地球上东西南北不同文明的国家友好相会,共商和平发展大计。
第三,国际关系热点很多,但大局稳定。
总体上说,今日之世界并不太平,地区冲突时有发生。
但是这些冲突基本上处于可控制状态,对世界全局影响有限。
而且一些热点已经降温,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冲突已成潮流。
长期战乱的波黑地区大体平静;俄罗斯境内延续多年的车臣战争已经平息下来;美英等国的“倒萨”之战已经打响,但在全世界反战促和的大环境下,战争将只局限在海湾地区。
这些分布在地球各处的热点的变化,表面上互不相干,实际上都处在和平与发展大潮的激荡之中。
第四,加强经济科技合作,共同推进发展的新局面正在形成。
中国全面推进国际经济科技合作,保持了全球大国中最高的经济增长;欧盟、日本和俄罗斯都开展了多边的经济科技合作;发展中国家区域经济合作取得了新的进展,南北合作进一步加强;亚太经济合作组织倡导的合作方式正在取得成效;东盟和中、日、韩定期举行首脑会议,共商推动地区发展大计;拉美南方共同市场和欧盟正在筹建跨大西洋自由贸易区;亚洲金融风暴表现了经济全球化的深刻矛盾,推动建立防范风险的国际机制,以利于全球共同发展。
总之,国际关系近期变化和长远趋势都表明,当今时代的主题是和平与发展,而不是“文明的冲突”。
人类应当尽力化解冲突,满怀热情地迎接和平与发展的新世界。
四、美伊对抗不是“文明的冲突” 当今世界,同和平与发展的大趋势最为相悖的,就是伊拉克危机了。
亨廷顿在1999年那次关于“文明冲突论”的演讲中说:去年(1998年)冬天,在美国和伊拉克的对抗过程中,所有的阿拉伯国家除了科威特都反对美国的军事行动,只有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和美国文化最接近的国家,同意派军队加入美国在波斯湾的军事力量。
亨廷顿在这里把美伊对抗当作文明冲突的一个实例列举出来,这种说法似是而非。
想当初,同属伊斯兰文明的伊拉克和伊朗大战多年,美国是支持伊拉克的。
1990年7月,伊拉克与其伊斯兰兄弟国科威特围绕领土纠纷和经济债务而争端激化,伊拉克悍然发动闪电式袭击,于8月2日占领科国全境。
国际社会一致强烈谴责伊拉克的侵略行径。
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制裁伊拉克,责其无条件撤军。
在伊拉克拒绝之后,联合国安理会于1990年11月责成会员国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维护和执行安理会有关决议,恢复海湾地区的和平与安全。
美国看到了利用联合国决议获取重大战略利益的极好机会。
1991年1月17日,美国带领包括一些阿拉伯国家的多国部队,向伊拉克发动历时43天,代号“沙漠风暴”的海湾战争。
伊拉克军队受到重创,萨达姆政权被迫无条件接受联合国决议,从科威特撤回了侵略军。
显然,海湾战争是对伊拉克侵略行径的惩罚,是在联合国的旗帜下,文明对野蛮的惩罚,而不是文明的冲突。
值得注意的是,海湾战争结束12年来,伊拉克问题仍然是国际政治的一大热点。
从形式上看,问题出在伊拉克没有认真遵守关于无条件销毁生化、导弹和核武器的联合国安理会决议。
实质上是美国发动海湾战争时企求的重大战略利益因萨达姆政权作梗而没有到手。
美国在伊拉克问题上的战略利益何在,美国当政者自己很清楚。
一般认为,中东是欧、亚、非三大洲交接的战略枢纽,企图称霸全球的美国必欲在这个地区取得主导地位。
作为“运行在汽车轮子上的国家”,美国消耗的石油占全世界的1/3以上,而其本国石油资源将在最近10年左右耗尽。
拿下了伊拉克这个世界第二大石油生产国,不但可以用低价原油给美国经济注入生命力,而且可以扼制依赖中东原油的其他世界大国。
我们这样分析美国布什政府发动新的海湾战争的战略企图,突出其政治经济利益打算,并不是说美伊对抗中完全没有文明冲突的因素。
伊拉克危机交织着当代世界的各种矛盾,自然也有文明冲突的因素。
据说小布什很爱看詹姆士·赖斯顿的新著《神的斗士》,这本书写的是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中英国国王理查和阿拉伯苏丹萨拉丁对抗的故事。
《纽约时报》透露,布什发表对恐怖主义进行“十字军讨伐”的讲话激怒了许多穆斯林后,开始阅读《神的斗士》并被其所吸引。
我们不知道布什对理查作何感想,而萨达姆则自认接过了萨拉丁的衣钵,并大肆宣扬他和萨拉丁都出生于同一座阿拉伯城镇——塔克里特。
1187—1192年,理查和萨拉丁都以各自信奉的神的名义向对方发动“圣战”,在文明冲突的形式下争夺土地和财富。
长达5年的战争,摧残了地中海东岸的文明成果,牺牲了几十万人的生命。
最后,在两败俱伤的情况下,理查和萨拉丁被迫互相尊重对方的文明和人格,于雅法之战后签约停战,以求基督教文明和伊斯兰教文明和平共存。
也许,这才是后人从理查和萨拉丁故事中应当吸取的教训。
从理查和萨拉丁的对抗以来,中东地区积累的怨恨太多了。
人类的良知要求文明共存而不是文明冲突。
这不是软弱的道义呼声,而是塑造未来世界的伟大力量。
这些日子,当海湾上空战云密布的时候,反战惊雷响彻了整个世界。
仅在2003年2月15日这一天,在亚洲、欧洲、美洲和非洲,就有60多个国家400多个城市近千万人举行自越南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反战示威。
与此同时,中国等世界许多国家政府明确主张在联合国框架内和平解决伊拉克问题,不主张诉诸武力。
不管布什政府及其少数盟友发动的“倒萨”之战如何结局,有一点已经很清楚,全世界不同文明的人们将以更强大的力量维护和平反对战争,“和为贵”将会成为多极世界全人类共同的文明信念。
五、多极世界和为贵 亨廷顿不仅提出了“文明冲突论”,而且还为西方国家筹划了进行“文明冲突”的大战略。
他说:“对西方利益而言,它在短期内显然应推动文明内部,尤其是欧洲与北美成员的大合作、大统一;将在文化上接近西方的东欧与拉美接纳进西方社会;促进、维护与俄国、日本的合作关系;防止地区性的文明内部冲突升级为文明内的大战;限制儒教和伊斯兰国家军事力量的膨胀;减缓西方削减军事能力,维持在东亚和西南亚的军事优势;利用儒教国家和伊斯兰国家间的差异和冲突;支持其他文明中对西方价值观和利益表示同情的集团;加强能使西方利益和价值观得以表达、合法化的国际机构组织并推动非西方国家参与这些机构组织。
”(转引自《现代外国哲学社会科学文摘》1994年第8期,第2—4页)我们把这一大段话都摘引下来,是因为这是亨廷顿“文明冲突论”的要害所在,说穿了,这是某个超级大国以维护西方文明为名,行独霸世界之实的计划。
我们已经说过,展现在人们面前的,不是以文明冲突为核心的世界,而是以和平与发展为主题的多极世界。
现在我们要强调,对于新的时代,处理国际关系的根本办法不是“文明的冲突”,只能是多极世界和为贵,多彩文明和为贵。
世界的多极化,既是一种客观现实,也是一种发展趋势。
说它是客观现实,是因为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几大力量中心,这些国家或地区性组织的综合力量相对均衡,它们之间形成了相互制约的关系。
说它是一种发展趋势,是因为多极格局还在形成过程之中,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和政治秩序还没有建立起来。
真正多极化的世界,不应该是由几个大国主宰的世界,而是由世界大国、地区大国和中小国家参加的国际或区域性组织在不同范围、不同层次上充分发挥作用的多极世界。
在这种多极世界中,国家不分大小强弱均应平等相处,大而强的国家或国际组织不应谋求任何特权,只应为世界的和平与发展,为人类的文明进步负更大责任,作更大贡献。
这种多极化趋势是不可遏止的。
推动这个趋势的主要是经济和科技力量。
经济全球化的链条已经把许多国家和地区的经济联系在一起,并使全球经济的格局不断发生变化。
美国仍是当今最富强之国,其国民生产总值一度超过全世界的一半,但现在只占30%左右,有人预测2020年会降至10%—15%。
另一方面,世界主要金融和经济机构研究表明,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速度超过发达国家一倍左右的状况将继续下去。
经过调整和改革,东亚各国克服金融危机造成的困难,重新走上发展的快车道。
据估计,1960年亚洲各国在世界国民生产总值中的比重只为4%,到1990年已一跃而占25%,现在已增长到30%左右。
在国际格局的大变动中,长时间内增长速度居世界大国之冠的中国,经济总规模的迅速增长最引人注目。
俄罗斯、印度、巴西和印度尼西亚等国在世界产出中所占的份额也会显著增大。
国际上所有经济、政治、军事和文化关系,都在向多极化世界演进,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大趋势。
多极化过程是充满矛盾的。
列其主要者有: ——美国力图主宰世界和其他国家谋求平等地位的矛盾。
——全球化与国家主权的矛盾。
——经济发展和生态危机的矛盾。
——不同文明之间的矛盾。
这些矛盾都关乎世界大局,任何一种矛盾处理不好,都会造成全球性的混乱,都会给世界人民带来重大的灾难。
对待这些矛盾,绝对不能用前面亨廷顿开出?\\\/ca> 参考资料:多极世界和为贵——兼评亨廷顿“文明冲突论 你挑点抄抄好了!
大家如何看待中国的政治体质
当下中国其实俨然是一个体制结意图于融合古百家之政治的理论。
可环顾整个社会争频仍,饥荒频仍,仇恨频仍.......资本主义的弊端我们没有。
我们却有社会主义的诟病。
我们没有资本主义的自由、我们却有社会主义的官僚;我们没有资本主义人生、我们却有社会主义的权钱交易、阴谋、无耻的道德沦丧;.......总之此体制之危急,实乃华夏之危急,实乃中国之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