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航拍中国第一季第一集主要讲了什么200字
第一集是新疆新疆是中国陆地面积最大的省份,南有昆仑山,北有阿尔泰山,中部是天山,这三座大山之间环抱着中国最大的两个盆地。
空中旅程从天山开启,探寻水孕育生命的奥秘,在海拔5000米之上,亲近博格达峰,在冰雪之中,造访天池,向西飞进新疆最大的草原。
比起山脉,河流似乎更经常被认为是文明的源起。
新疆处于亚欧大陆中心,处于极度干旱地带。
天山近万条冰川,从这里发源了370多条河流和众多湖泊。
水将这片干旱之地的命运彻底改变。
大气环境的变化和频繁的人类活动,加速了冰川消融。
天山北坡山腰上的天池,是典型的高山湖泊,海拔高度1900多米,依靠天山冰川融水和雨水,天池为下游河流提供水源补给。
飞行到天山中部,一个巨大的山间盆地出现在眼前,这是仅次于呼伦贝尓的中国第二大草原--巴音布鲁克草原,在平坦的草原上,一个小小的外力就能改变河流的方向,由天山融水汇成的开都河,全长500多公里,拥有弯道一万多处,太阳落山时,只要找准最佳观赏点,人们甚至可以同时看到9个太阳的倒影。
草原中隐藏着天鹅自然保护区,此时正是天鹅繁殖季节,今年又有100多只小天鹅在这里出生。
小天鹅要在未来几个月里,学会飞行,冬天到来前,它们就要开启生命中第一次迁徙的旅程。
喜马拉雅山将会是它们飞行途中的第一个挑战。
天山北坡是绿洲连缀的富饶之地,从乌鲁木齐到石河子,飞越一片色彩丰富的土地。
乌鲁木齐是全世界离海洋最远的大城市,最近的海洋在2000公里之外,但它也是离冰川最近的大城市,100多公里外的冰川,为它提供水源。
国际大巴扎,巴扎是集市的意思,当地有句俗话说,巴扎里除了父母,什么都可以找到。
在新疆,万物都是色彩搭配的高手,9月,石河子的棉花率先登场,人们印象中的棉花是白色的,其实自然界中存在彩色棉花,这些棕色棉花就是其中一种。
棉花可以用来制作纸币,比如人民币的主要成分就来自棉花。
石河子阳光充足,每年产出的棉花,需要9000辆卡车才能装完。
跟棉花相比,番茄是这片大地的新移民,它来到新疆只有短短几十年,番茄这类红色作物,喜好充足的日照和剧烈的温差,新疆全年日照时间超过2500小时,昼夜温差高达十几摄氏度,来到新疆,番茄算是找对了婆家。
今天新疆的番茄加工量,仅次于美国和意大利,全球每四瓶番茄酱中就有1瓶来自这里。
人们喜欢把辣椒晾晒在戈壁滩上,炎热干燥的大地是天然的脱水加工厂。
并不是所有辣椒都甘心被吃掉,这里的辣椒尤其爱美,它们被做成色素,成为口红的原料。
沿天山北坡向西飞行,峡谷是常见的景观,发源于雪山的河流从陡坡冲下,在大地上切出万丈悬崖,从高空看,安集海大峡谷色彩最为丰富,河流将不同颜色的砂岩和泥岩冲刷溶解,形成了一幅大地抽象画。
新疆最湿润的伊犁河谷,这座花园,将改变你对新疆干旱之地的印象。
一路向北,大西洋的水汽在盆地边缘聚集成一滴最美的眼泪。
万里之外的大西洋,在伊犁河谷大展魔力。
向西打开的谷口,最大限度迎接了大西洋带来的水汽。
丰沛的降雨和雪山融水打造了这片塞上江南。
伊犁河谷的西部,有一座奇特的小城,要破解这座县城的玄机,需要从高空往下看,这是从八卦图中获得的灵感,70多年前,特克斯城的县长用20头牛拉着犁,从中心出发,划出了八卦城街道的雏形,八条主干道,加上4条环路,整座县城环环相连,道道相通。
一进入4月,伊犁河谷的杏花就迫不及待地绽放,在一些人的印象中,杏花是江南的象征,其实它们能够忍耐干旱与严寒,更适合生活在北方。
杏花从开放到凋谢,只有短短一周时间,尽管如此,杏花依旧演绎了一番别有风情的春意盎然。
伊犁河谷的每一道沟谷里,都呈现着不一样的精彩,6月薰衣草开始盛开,上世纪六十年代之前,中国的薰衣草香料全靠进口,为了改变这种状况,人们在几个省份分别进行试种,等待了6年之后,只有伊犁培育成功。
今天,中国95%的薰衣草都来自这里。
伊犁河谷的冬季。
训练金雕捕猎,这是哈萨克人的传统,金雕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猛禽之一,两米的翼展,让它可以轻松的滑行,金雕还拥有8倍于人类的敏锐视觉,接近320公里的俯冲时速,很难有猎物能从这位高超的捕猎者手中逃脱。
塞果高速,是新疆第一条山区高速公路,需要经过许多险峻的山谷,其中最大的落差出现在果子沟,它是伊犁通往北疆的门户,穿越这座大桥,赛里木湖就在前方,环湖自行车赛在每年春夏之交举行。
赛里木湖是喜马拉雅造山运动的结果,当时众多山脉隆起,在高山之间形成了许多断陷的盆地,赛里木湖作为其中之一,逐渐演变成为高山封闭湖。
除了少量微生物,没有鱼类能在这里生存。
后来人们在湖里成功投养了冷水鱼,鱼类的增多吸引了更多的鸟,它们追寻着食物的气息而来。
图片发自简书App进入北疆沙漠绝境,这里有自然雕塑的魔鬼城,也有人类创造的奇迹之城。
有跑得比狼还快的蒙古野驴,寻找地球上仅存的野马种群。
新疆有多处魔鬼城,大风常年在此东奔西突,把岩层侵蚀出不同的样子,形成独特的雅丹地貌。
海上魔鬼城位于吉力湖东岸,湖水为它引来生命,峭壁上的洞穴是鸟类栖息的家园。
飞行300公里,进入准噶尔盆地,另一座魔鬼城(克拉玛依市乌尔禾魔鬼城)赫然可见,这里曾经也是水草丰茂的动物乐园,亿万年前的众多生命成为今天漆黑黏稠贵比金子的原油。
随着石油开采,戈壁上长出了一座城市,克拉玛依。
往东部飞行,进入中国第二大沙漠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在沙漠上空少俯看大地,一片金色的叶脉,延绵十几公里,这些脉络其实是高度超过10米长达数公里的沙垄。
和流动沙漠不同,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南部主要是由固定和半固定的沙丘组成,受风向影响,曲线状的沙垄沿着南北走向延伸,从高空看,褐色的大地上布满了自由伸展的树枝。
蒙古野驴,到了冬季,组成一个声势浩大的集体,一只信得过的野驴肩负起首领的重任,一旦发生危险,它会迅速发出预警信号,在首领的带领下,野驴维持着整齐的队形快速撤退,超过60公里的时速,甚至连狼群都追不上它们。
普氏野马已经繁衍生息了6000万年,在中国一度灭绝,在30多年前人们用阿尔金山野驴从国外换回了18匹普氏野马,在人类的帮助下,普氏野马重新学会了野外生存技能。
由南向北穿过准噶尔盆地,我们将逐渐靠近新疆最北端的山脉阿尔泰山,这里有中国最低的雪线,3000米之上终年冰封。
阿勒泰地区可可托海三号矿坑,135米深,是一座稀有金属库,地球上已知的140种矿物在这里发现了86种。
正是有了这些稀有金属,神舟系列航天飞船才能遨游太空。
在蒙古语里,阿尔泰山是金山的意思。
数百年前,在山上淘金的人曾多达5万。
阿勒泰地区被公认为人类滑雪的起源地之一。
喀纳斯湖水深将近190米。
大多数的科学家认为,所谓水怪是生活在湖水深处的哲罗鲑鱼。
福海是北疆最大的渔业基地,5月是禁渔期,池沼公鱼是唯一可以捕捞的鱼类,个头很小,寿命大多只有一年,但繁殖力惊人。
每当季节变化,牧民们都要更换一次牧场,背上家当,赶着牛羊,这一次他们要前往的是300多公里之外的夏季牧场。
根据牧草的生长周期,有序地为牲畜转移草场,每年这样大规模的转场,每年至少有四次,迁徙的路途数百甚至上千公里。
哈萨克族算得上是世界上搬家最多的民族。
高山之上有最优质的牧草,每年6月前后,新疆的夏牧场会迎来超过1000万只牲畜。
在冬天来临之前,牧民们将带着牛羊,从高山往下迁徙,回到温暖的河谷低地。
新疆的转场,是在不同高度上的移动。
牧民们总能敏锐地踩到季节的节拍。
雪岭云杉生活在天山深处,它们的根系发达,每一棵大树都像是一座小型水库,可以储水2.5吨。
它们蒸发水分的速度很快,甚至超过了同纬度海水的蒸发速度,升腾的水汽容易形成降雨,成片的雪岭云杉在努力塑造湿润气候的同时,也涵养了草原。
进入塔里木盆地。
盆地中央是中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塔克拉玛干在维吾尔语中的意思是进得去,出不来。
超过80%的沙丘随风流动,1000年来,整个沙漠大约向南延伸了100公里。
塔里木河是中国最长的内陆河,新疆将近一半的人口在塔里木河流域生活。
全世界超过一半的胡杨分布于此。
追随水流生长,是它们的特性,一旦缺水,它们会假装放弃地上的身体,让地下的根继续维持生命,一些看上去旱死的胡杨,只要遇见水源,还会重新抽出新芽。
骆驼不喝水也能在沙漠里行走一周左右,真正的储水器不是驼峰,而是它的体液系统,一只500公斤的骆驼,它的体液至少能提供125公斤的水分。
罗布泊,蕴藏含盐卤水,它们从地下被抽取上来,在高温的炙烤下,形成天然结晶的盐。
盐湖只是罗布泊的一小部分,这片区域大多是茫茫戈壁滩。
罗布泊曾经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塔里木河注入其中,60多年前,塔里木河下游断流,罗布泊最终干涸。
在罗布泊西北岸,楼兰古城。
丝绸之路上的古城因水而生,有的甚至因水得名。
交河故城,建在柳叶形的河心洲上,曾经有两条河流从它两侧交叉而过,它因山此得名交河城。
还有许多这样的古城,它们依水而建,彼此接力,为丝绸之路上远行的商队提供补给。
没有这些古城,文明和贸易不可能行走得如此之远。
火焰山地表温度最高超过七十摄氏度,地势是造成火焰山酷热的主要原因,这里位于吐鲁番盆地的低点,它与周围山地之间的高度落差有5000多米,热空气在盆地中不易发散,火焰山因此成为同纬度中最热的地方。
火焰山寸草不生,但它附近的山谷却是葡萄成荫。
最甜的葡萄。
葡萄丰收后被送往荫房晾晒,荫房的墙壁留有许多花孔,既能通风,又能避免阳光直射在葡萄上,短短的四十天,干燥的热风就能把鲜葡萄烘干。
葡萄生长需要大量韵水,2000年前,人们创造了一种地下水利工程--坎儿井,为了减少蒸发,人们将雪山融水引入地下沟渠,送往农田和村庄,据说将坎儿井所有的水渠连起来,超过5000公里。
借助坎儿井,人们在干旱地带,创造出了农业奇迹。
帕米尔高原,中国最西端,零下50摄氏度的极端气温,将大约24000亿吨水,以冰川的形式,冻结在群山之巅。
慕士塔格峰被称为冰山之父,它拥有相当于280个天池水量的超级冰盖。
阿图什天门,耸立在海拔3000多米的天山上,石拱门,干燥的空气,在狭窄的山脊间快速流动,侵蚀着岩壁,逐渐凿出了这个风的通道,1947年一位英国探险家发现了石拱门,高度457米,地球上最高的天然石拱门。
南北丝绸之路在喀什交会,往来西域的人们在这里落脚。
喀什没有中轴线,艾提尕尔清真寺就是中心。
古尔邦节和开斋节。
多元文化成就了喀什老城独特的建筑风格。
东部延绵的临海地带,让中国与世界相连,西部深入腹地的内陆,让中国靠近更多的邻居。
曾经一条向西延展的古丝绸之路,承载了人们对于远方的所有激情和想象,今天新疆成为新丝路的核心地带,这条道路将以前所未有的规模重新连接世界。
描写新疆风景的优美段落
一般来说,森林开伐会造成退化和物种多样性的减少。
许多国家还在森林开造成了气候变迁和地理环境的改变。
因为森林砍伐后没有足够的造林,结果造成了水土保持破坏、气候变迁、物种多样性的减少和生活品质的下降。
自19世纪中期,约在1852年之后,地球已经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森林破坏,欧洲的森林正在被酸雨侵蚀,而西伯利亚的森林非常大的地区自从苏联瓦解之后就被转成耕地。
在过去20年,阿富汗已经失去了超过70%的森林,然而全世界的热带雨林破坏所造成的影响最为突出,像是物种多样性和正在进行中的全新世大灭绝。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报告,全球森林面积正以每年减少730万公顷的速度消失。
而目前,非法采伐已经成为森林消失的主要原因。
动物资料,要有外形特点,生活习性,2种。
急
麻雀是人们最熟悉的鸟类,可能也是在中国引起争议最大的鸟类。
1958年,人们曾一度将它列为四害之一,政府动员全国城乡居民,在规定的日期和时间内,掏窝、捕打以及敲锣、打鼓、放鞭炮,轰赶得它们既无处藏身,又得不到喘息的机会,最后累得坠地而死。
一年以后,各地陆续发现园林植物出现虫灾,有些还是毁灭性的。
这迫使科学家以及决策机关不得不重新寻求更好的对策。
在问题没有弄清之前,人们先用臭虫顶替四害之一的麻雀,把麻雀从四害的罪名下解放出来,还它以清白和自由。
而遗留下的问题,将通过科学家长期研究来慢慢澄清。
麻雀是一类鸟的通称,它们都主要以谷物为食。
其中分布最广、适应能力最强的有两种,它们遍布北半球,这就是在欧、美最常见的、数量最多的家麻雀以及在亚洲最常见的树麻雀。
中国广大平原地区的栖息的麻雀就是树麻雀。
麻雀属于文鸟科,这一科的大多数种类生活在非洲,属于热带鸟类,其中一些文鸟已被驯化培育成许多品种,成为名贵的笼鸟。
文鸟科鸟类有集群筑窠的习性,它们的窠都有顶盖,也就是以干草等在树枝间编织成球状的窠,窠口开在侧面。
也有些种类是在树洞里筑窠的。
树洞本来就是鸟和鸟窠的良好保护屏障,所以在树洞内编的窠就比较简单,一般只是碗状的铺垫物。
家麻雀在树洞里筑巢,随着人类建筑物的出现,它们很快适应在房洞内筑窠繁殖,到附近的果园、菜地和田间去觅食。
文鸟科鸟类都以植物的种子为主食,其中许多种类嗜食谷物。
在热带地区作物一年四季都成熟的情况下,它们造成的损失异常严重。
大多数雀形目鸟类在育雏期都是以昆虫或它们的幼虫饲喂雏鸟的,麻雀也不例外。
在温带地区,麻雀每年可繁殖3 ~4 窝,每窝平均有雏鸟4 ~6 只,每只雏鸟要经过亲鸟饲喂12天左右才离窠,这段时期内所吃掉的昆虫数量当然是十分可观的。
因而有些科学家认为,麻雀在每年4 ~8 月的繁殖季节,有利于消灭田间害虫,应该加以保护。
而待到秋季它们危害作物的时候,再进行控制。
这个想法当然不坏,但真要实行,恐怕还必须回答以下几个问题。
首先,麻雀喂雏时所捕杀的昆虫中,有没有专门捕食害虫的益虫呢
其次,即使假定它所捕食的全是害虫,田间害虫的总量中究竟有多少被麻雀所吃掉,剩下的害虫还能不能兴风作浪
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不论是化学防治还是生物防治害虫,人们一般的兴趣不在于每天或每月消灭多少虫子,更关心的是通过这种防治措施,田间的害虫密度是否降低到不致引以为患的水平。
如果麻雀专门吃田间害虫,也能抑制它们所取食区域内的害虫密度,那么,麻雀在田间捕虫的时候是均匀地分散在大田的各个角落,还是仅仅集中在田边地脚临近住房的窠址附近呢
当然,要满意地回答上述问题是不容易的,需要进行人力浩大的长年、大规模研究才行,我们目前还没有这种条件。
但是,仅仅以个别地区的小规模观察和实验来看,问题确实很复杂。
科学家们在北京顺义地区小麦地内所做的有关麻雀在繁殖期捕虫的实验证明,当麻雀主要以田间蚜虫饲喂雏鸟的时候,它们取食区内的蚜虫数量并没有因为麻雀的捕食而显著减少。
而且从北京、上海以及新疆广大麦田地区的实地观察发现,麻雀在田间的活动个体的数量是跟距离居民点的远近成正比的,离居民点愈远,麻雀数量愈少。
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麻雀在繁殖期间能有效地抑制田间害虫,同样也不能证明它对消灭害虫不起作用。
看来这只有通过不断深入的研究才能寻得答案。
在远离农作区的城市园林及森林、草原等地区,麻雀的主要食物不是粮食,而且它们在繁殖期间衔虫喂雏,秋冬季节能消灭大量杂草种子。
特别是在目前城市鸟类愈来愈少,麻雀能带来生机,是大自然的点缀,应该说是益大于害的。
还必须强调的是,以往考虑麻雀或其他动物的益和害时,眼光比较窄小,往往专去追究它吃什么,它能不能吃,毛皮值多少钱。
然而,从生态学的角度看,就会感到问题比这复杂得多。
这就要求把一个物种作为生态系统中的成员加以考虑,了解它在生态系统稳定以及能量流转方面的作用。
特别对于像麻雀这样分布广、数量多的种类,更应慎重对待。
例如,荷兰的雀鹰每年所捕食的树麻雀,占实验研究地区数量的30~50%.科学家们在欧洲所调查的一种猫头鹰(仓鸮)中有14% 是家麻雀。
同时发现许多其他猛禽也经常捕食麻雀。
猛禽是重要的益鸟,在清除自然界的污染方面有重要作用。
而麻雀在冬季是猛禽赖以生存的基本食物。
如果从整个生态系统良性循环以及所带来的益处来说,麻雀的重要性是显然可见的。
同时,我们还要了解麻雀在流行病学方面所起的作用。
例如,近年发现树麻雀可以散布家畜、家禽流行病。
上述事实告诉我们,判断一种动物的功和过是比较复杂的,因为它们跟人类的关系本来就是错综复杂的。
而且益和害是相对的,在研究不充分的情况下,轻易地给麻雀下罪名,并以群众运动的形式搞毁灭性的“消灭”,这是十分错误的。
从生物学角度考虑,要想控制或消灭一个物种,就像要从国外引入一个物种一样,都必须采取十分审慎的态度,要深入估价这些举动将会给生态系统带来什么影响。
一旦有失误,就会造成不可挽救的损失。
有人一定会问,1958年搞了消灭麻雀运动,随后几年园林植物害虫猖獗,这个事实是否已经雄辩地证明麻雀在控制园林害虫方面的重要作用。
这话有一些道理,但不全面。
那时消灭麻雀,是选择秋季各种鸟类迁徙的高潮期,全国城乡地区在几天之内,同时敲锣、打鼓、放鞭炮,使大量迁徙鸟类成为惊弓之鸟。
它们大多数原本是山林之内的野鸟,不像麻雀那么熟悉居民点和人类,忽然碰到这种场面,能活下来的并不多。
所以应该说,当年消灭麻雀战役的受害者不光是麻雀,还有更多、更大量的食虫鸟类遭受到灾难。
那些主张为麻雀平反的人,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从而误把食虫鸟类的功绩统统算在麻雀身上,当然也是不公允的。
归根到底,对麻雀的不公正评价,可能还是因为我国粮食产量过不了关以及人类对麻雀价值的认识不得当。
如果粮食产量很高,不存在人和鸟争粮的问题,那么放手让它们吃个够,然后在合适的条件下利用这些含有高营养价值的动物蛋白,不是更合算么
欧、美各国每年大量饲养繁殖环颈雉等狩猎鸟类,然后投放在限定的田间放养,待狩猎季节到来之时,有组织地开展营业性狩猎,为国家增加了十分可观的收入。
看来,评价麻雀以及其他动物的功过,的确是很不容易的,必须作大量深入的研究工作。
随着社会、科学的进步以及人们认识的提高,对许多问题的看法还会发生改变哩
新疆牧民转场放牧的特点
随着季节的变化而转移草场放牧,称之为转场。
在新疆广大的草原和高山牧场,由于草场随山地海拔高度不同而具有分带性,牧民们世世代代形成了不同季节利用不同高度草场的迁徙游牧方式。
转场时,牧民们携子女及亲属,组成驼队,带着帐篷、生活用品,赶着畜群一起大迁移,逐水草辗转而居。
牧民转场有一定的时间、顺序和路线。
一般来说,春季利用山地阳坡带的干旱草原即春牧场放牧。
再逐步上升,到中部的草甸草原带过渡一段时日。
夏季转场到山地高处森林、草甸、草原和高山、亚高山草场,一般海拔在2000米~3500米。
这里气候凉爽,风光秀丽,水草丰美,是牲畜抓膘增壮增长的良好场地。
夏天一过,天气很快冷下来,高山开始下雪,牲畜必须向下转移,过渡到秋窝子,牧民把这叫做“秋天雪赶羊”。
冬天,再回到平原盆地谷地荒漠草原地带。
这里地面没有厚雪覆盖,牲畜能觅食牧草,新疆人亦称为冬窝子。
望采纳谢谢
冬牧场的精彩片段及赏析
原文:马群不愿和牛群走在一起,牛群非要和马群走在一起—追来躲去,时不时出现小混乱。
没穿鼻孔的散骆驼最没出息,一见到指头粗的一小绺草就挪不动脚了,不时掉队,根本不晓得自己正在出远门的路上。
----------------------------- 昨天的李娟仅仅只是牵牵骆驼,好端端地坐在马背上跟着队伍前进而已。
加玛看我状态不错,今天便增加了新任务:赶骆驼。
于是今天我累惨了……等到了驻地,两条腿疼痛、僵硬,屁股疼得都坐不住马鞍了。
至于骆驼们的顽劣……我气得实在不想描述。
----------------------------- 放下茶碗,起身告辞的人,门一打开,投入寒冷与广阔;门一合上,就传来了他的歌声。
就连我,每当走出地窝子不到三步远,也总忍不住放声唱歌呢
大约因为,一进入荒野,当你微弱得只剩呼吸时,感到什么也无法填满眼前的空旷与阔大时,就只好唱起歌来,只好用歌声去放大自己的气息,用歌声去占据广阔的安静。
加玛一直戴着一对廉价又粗糙的红色假水钻的耳环,才开始我觉得俗气极了。
很快却发现,它们的红色和它们的亮闪闪在这荒野中简直如同另外的太阳和月亮那样光华动人
另外她还有一枚镶有粉红色碧玺的银戒指,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值钱货,便更显得她双手的一举一动都美好又矜持。
我还见过许多年迈的、辛劳一生的哈萨克妇人,她们枯老而扭曲的双手上戴满硕大耀眼的宝石戒指,这些夸张的饰物令她们黯淡的生命充满尊严,闪耀着她们朴素一生里全部的荣耀与傲慢。
—这里毕竟是荒野啊,单调、空旷、沉寂、艰辛,再微小的装饰物出现在这里,都忍不住用心浓烈、大放光彩。
--------------------------------- 在荒野深处这个俭朴甚至寒碜的家庭里,在仅备最基本日常用具的生活里,在空无一物的天地间,它是我唯一的修饰,是我莫大的安慰。
它提醒自己是女性,并且是有希望和热情的……每当我赶着小牛向荒野深处走去,总是忍不住不时用右手去抚摸左手的手指,好像那枚戒指是我身体上唯一的触角,唯一的秉持,唯一的开启之处。
在蓝天下,它总是那么明亮而意味深长。
-------------------------------------- 于是又想到了狼。
在这荒野中,狼也总该有个躲风避寒的地方吧
莫非也在地下
居麻说:“是啊。
” 于是我开始想象自尊心很强的狼刨坑挖洞的情景……想象不到。
----------------------------------------- 来注射疫苗的兽医离开时,嫂子托他将一大包我们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捎到春秋定居点的家中。
定居点生活着奶奶、加玛(那时她已经过去了)和放寒假回家的三个孩子。
我觉得很奇怪,那边交通便利,想吃什么自己出门去买嘛
而这边,有钱都没处买……这边毕竟深在荒野,应该从那边往这边捎才对
但再一想,不对—这边才能算是真正的家
虽然没有牢固的房屋,没有体面的家私,没有便利的生活……但是,羊群在这边,牛、马、骆驼都在这边,所有的财富和希望都在这边。
这边才是最踏实的所在。
而乌河之畔的那个家,则是单薄、冷清的,它只是一处附属之地,只能依托这边而存在。
有趣的是,兽医来时,那边托他捎来的东西是一大包油饼。
兽医走时,这边托他送过去的东西,仍是一大包刚炸好的油饼……何必呢…… --------------------------------------------- 那么多羊,捉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选择。
依我看,逮着哪只算哪只。
羊群显得比平时更为惊恐、警惕,好像看出了这次不像是被抓去抹“灭虱灵”那么简单。
那个倒霉蛋都已经就擒了仍不肯消停,上蹿下跳,叫得撕心裂肺。
居麻紧紧揪着它脖子两侧的毛把它拖到地窝子前的空地上,再吩咐我把洗水壶拎来。
然后他掰开羊的嘴,让我提着壶往它嘴里灌了一口水。
他解释说,这只羊今天还没有“吃饭”呢
—原来,不能让它空腹而死,不能让它的灵魂太委屈。
……可是,就喂了点水,也太象征性了吧
也太好打发了…… 接下来开始做巴塔(祷辞)。
巴塔也做得极其迅速,半句话不到就结束了,开始抽刀子……也跟打发一样。
我都懒得问他说的啥意思。
居麻在吃肉之前带领大家做的巴塔也是如此作风,飞快地,嘎嘣一下就完了。
那么羊听到了吗
羊谅解了吗
这是一个被宰杀者看着长大的生命。
宰杀它的人,曾亲手把它从春牧场上的胎盘旁拾起,小心装进准备已久的毡袋,再小心系在马鞍后带回家……宰杀它的人,曾漫山遍野带着它四处寻找最茂盛多汁的青草,当它迷路时,冒着雨把它找回……曾一次又一次给它抹灭虱的药水,处理发炎的伤口……在寒冷季节,领它去往开阔暖和的南方旷野……这些羊都记得吗
宰杀它的人,又有什么仇恨和恶意呢
大约生命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吧:终究各归其途,只要安心就好。
我喜欢的哈萨克作家叶尔克西姐姐说:你不因有罪而死,我们不为挨饿而生。
赏析:李娟的文字总是让人有亲近感,无论在多艰苦的环境下,总能保持着天然乐观的情态。
她的题材也是独一无二的,非有对新疆生活的熟悉和了解绝不可能有。
而这样的生活体验也绝对不是一个短暂参与的人所能够融入和感受的。
没有她的文字,我很难想象21世纪了还有地方会因为没有水需要背雪融水为生,还有一个冬季不洗澡不洗头。
牧民生活的艰苦和单调让我震惊,他们并不是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而是生活选择了他们。
贫穷,贫穷到除了在那样的环境下牧羊似乎再没了更好的生存手段。
他们的一切努力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生存”。
书中对于生存的不易感扑面而来。
这一切对于生在都市中的我们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当一切理所当然,当一切唾手可得,当我们轻而易举的要求更多,当我们犹豫着自己更好的生活,烦扰着生活怎么没有善待自己时,全然忘记了还有这样一群一辈子只为一口饭而挣扎劳碌着的人们。
我常说:宁愿身体上受累,也不愿精神上受苦。
但真的要到了那样的环境下,身体上的累,能受得了吗
在这样身体之累下,精神上还能怡然自得,或者苦中作乐吗
想到这些,不由得对那些草原上的人们肃然起敬。
《冬牧场》的阅读也让我对于“寂寞”有了更深的体会。
李娟的笔下写转场、写放牧、写冬牧场里的每一个人,每一种活物,猫啊,狗啊,牛啊,羊啊,她几乎把目力所及能够有内容,有感触的点点滴滴全部搜肠刮肚写出来了。
能让人体会到的除了贫瘠还有生活在其中一切生灵的顽强与乐观。
在冬牧场,几乎没有任何物质资料是现成的,所有的一切必须白手起家。
没有建房的砖木,他们用羊粪搭建起遮风避雨的地窝子;没有生活用水,他们背雪融水;没有电,他们用太阳能……一切现代化设施到了那里恐怕也会没有用武之地,因为那里是牧区,草场,冬天的草场。
现代中的古代,世世代代的牧民怎么生活的,现在那些人的后代依旧。
那里的人们以参与劳动为荣,以娇气、叫苦为耻;那里的人们即使生活如此贫瘠,依然努力让一切合乎“礼仪”,因为有礼仪的存在,似乎一切就有了规矩,生活还是正常的,还有体面。
在阅读过程中,我时常想象,自己如果出现在他们面前,大概会被看作又“娇气”又“矫情”吧。
是啊,某些方面他们真的让生活在城市中的我们汗颜。
现代化与人方便的同时,也让人的生存能力急剧退化,在享受的时候,我们的精神意志被消磨。
当人们的价值观不再鄙视“娇气”“矫情”,以“享受”和“优越感”为荣时,人内心的力量其实也在不断被弱化。
就像一个长久不参加比赛的运动员,终会沦落为一个胖子。
突然看到这本书的封面,写着“文坛清新之风,阿勒泰的精灵”。
如果李娟看到这样的吹捧会作何感想呢
我想她大概会自嘲说:有没有见过头发脏到结成一块的精灵
但是,谁又说过精灵都是光鲜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