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都的秋读后感
《故都的秋》读后感我读了郁达夫的《故都的秋》,文章里那浓浓的秋意,深深吸引着我,那里的秋雨,秋蝉,秋果,那里的一切一切,都那么迷人。
郁达夫口中的“故都”是北国,也就是我们北方的秋。
在文中,作者写法十分细腻,因为文中写到“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留下来了一条条扫帚的细纹……”扫帚的细纹给人感觉很清闲,再加上秋天的清爽,这样一来,秋天的韵味就更加明显了。
作者笔下北方的秋天给人感到十分清爽,凄凉。
可是如今我的家就在北方,春、夏、秋、冬的轮回十分鲜明,可是我为什么就感受不到那清爽、凄凉的秋呢?每当秋天,一些公园会在园中小路的两旁摆上几盆菊花便算是示意着人们秋天到了,但是秋天的韵味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秋天时漫步在街上,想寻找属于秋的那份宁静,可是在我耳畔却是一声声吵杂的车笛声。
再看看人们,人们的脸上没有挂着清闲的表情,好像是谁也不知道秋天的到来。
秋天中,最美的节日是中秋节,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着月饼,看着天空中那轮美玉似的月亮,老人给孩子们讲那百听不厌嫦娥的故事。
但是,这秋天最美的节日有些人早已淡忘,一些人没有和家人团聚在一起,也不再想听那嫦娥的故事。
秋天的宁静哪里去了?秋天的清闲哪里去了?秋天的韵味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了?哦,因为时代变了。
现在已不是郁达夫的那个时代了,在这个时代里,秋天的宁静、清闲、韵味都被人们淡忘掉了。
郁达夫那篇《故都的秋》也许会当成秋天的见证吧。
也许,许多年以后,当人们看到《故都的秋》时,会想起:哦,还有个季节,叫“秋”……果儿成熟的喜悦,落叶满地的萧索,秋蝉哀鸣的凄凉,秋雨中闲人感叹的幽远,将秋描写的出色有味。
《故乡的秋》是一篇不朽的散文!
《故都的秋》的读后感
在家的时候没事,随便翻翻,找到了初中的课本,看看里面的文章,故都的秋给我的印象最深刻,重新细读后我有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说雨是可以引起人的一点淡淡的思乡情怀的,那么秋便可以将人的思绪都带到过去的回忆中去的,或许是在怀念的美好,或许是在感叹时光的易逝,总之一切浓郁的感情都卷在秋的萧疏中,随风而飘。
秋,无论是在彩色上,还是在姿态上,总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如文中描述的“碧绿的天色”“驯鸽的飞声”“蓝色或白色”的牵牛花,“秋蝉的哀弱的残声”“息列索落的”秋雨等在作者的描述中,我似乎看到了这些景物,听到了那些声音,我的心里有点软软的感觉。
入秋以后,树叶就越发显得苍黄了,随着一阵阵的秋风,树叶便在空中旋转,然后落地,如一只只疲倦的蝴蝶。
此时我也能“从槐树叶底,朝动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或在破壁腰中,静对着像喇叭似的牵牛花的蓝朵,自然而然地也能感觉到十分的秋意。
”然而我们这里的槐树并不多见,常见的是杨树,一条路通向多远,路两旁就一真是杨树,看不到尽头,很幽远。
我喜欢踩着厚厚的落叶走路,透过凋零的树枝看着天空。
那种感觉就像作者所说“脚踩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
”这也是种很静的感觉。
“在灰沉沉的天底下,忽而来一阵凉风,便息列索落的下起雨来了。
”这样的秋雨总是萧条的。
一场秋雨过后,空气都变的透明的了。
我常在窗前看着秋雨悄然而落,也常夜晚静听秋雨落在残败的树叶上。
那种心境,是非不在秋天素不能体会的。
更如作者在文中所述“一层秋雨一层冻”,渐渐地我会感到有些寒意。
北平,一座精美但又脆弱的古城,它承载了中华几千年的文明,深到极处美到极致。
在十九世纪突然卷起的风云中,他却显得如此的衰颓。
郁达夫本是江南人,为何会对北国的秋又着如此深切入微的感受和观察,这是十分值得玩味的。
“早晨起来,泡一碗茶,向院子一坐”,看“碧绿的天空”,听“训鸽的飞声”,数“漏下来的光”; 扫街的树影下一阵扫后,灰土上留下的一条条扫的丝纹,看起来既觉得细腻,又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些落寞“。
这些都是经过作者的悠悠的态度过滤以后描绘出来的画面,并且这等细致到极处的笔墨,既闲的清新,又轻笼着一层古城的沧桑,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孤寂。
在郁达夫的眼中,故都是一种象征,这时不仅仅是它一个人的故都,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故都,重游故都,他心酸甚多。
一方面,他想到了自己坎坷的一生,三岁丧父,中年丧子爱妻离异母和兄长惨死,这些无不让他“无语泪先流”;另一方面,当他看到此时的北京就像是风雨飘摇的浮萍时,他那心中对于祖国的一片挚爱瞬间爆发了出来。
因为此时中国北方战云密布, 继东北沦陷后, 日寇又 相继占领了山海关和承德, 进而觊觎整个华北乃至全中国, 在内外忧患的夹击下, 郁达夫忽然眼前一亮,一下子写出了故都的秋。
凉风秋雨,落惢寒蝉, ,这是江南也有的, “可是色彩不浓,回味不水” ,在 故都,槐树的落惢 满街都是寒蝉的残声处处可闻,让人不禁产生“天凉好个秋 的感觉。
然而, 古城与历史赋予它的文明似乎在时代风云和战争的硝烟中, 摇摇 欲坠, 这不禁让人产生出一种眷恋, 对美的一种眷恋。
故都的秋就美在他的情和 静,美在它的色彩浓,回味永,美在它的百读不厌。
这种美不似上海的热闹,南 京的辽阔,扬州的秀丽以及杭州的沉着。
这种美也因作者的追寻而永驻人间。
读故都的秋, 我们固然不必去追究作者有什么威严大义之词, 但对它的心灵感受 的隐秘活动却是应当细心体验的, 作者在文章结尾处写到: 秋天, 这北国的秋天, 若留的住得话,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
很难说这仅仅是一种对于自然节气的流连依恋之情, 如果不是在特定的历史 背景中写下这段文字, 也许人们不会去做任何联想, 可是即使撇开那特定的历史 背景, 这段文字也仍然不失为感情深挚的好文章。
文章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立体 世界,是一件可以多侧面的多角度的加以考察研究的艺术品。
从始而终, 始终透露作者一种凄凉的委婉之情, 这种情绪, 犹如面对即将离别的 乡土而产生的哀思, 又如把玩一件艺术品而眼看着它将落入别人的手中所产生的 不舍之情, 郁达夫极写故都的秋之, 来的静来的悲凉, 正透露出他再这清静之中 心中的悲凉。
寄情于山水之间, 托情于自然风物, 那股凄清悲凉而又丝如缕的感情溪流载 着悠悠之意流入你我的心间。
如何看待郁达夫个人生活与创作的关系
郁达夫忧郁伤感的人生基调,一方面是由其自身的气质及个性所决定的;另一方面.也是接受了外国文学思潮影响的结果,自卑,忧郁,不群,绝对自由,放荡不羁,不能受任何形式的束缚,是他性格的主要因素。
这既与他的童年生活、早期的负罪感有关,还与他在日本留学的经历、弱国的自卑感以及回国后遭受到发展不顺利、受排挤抨击的挫折后所产生的排外的“自闭”意识有关。
他的这种与生俱有的悲剧气质,同那个特定时代、社会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郁达夫童年生活中铭感最深的是孤独。
在孤独之后,则是艺术家孤寂意识的生成和心理积淀。
在郁达夫的一部作品中,有一段人物对话: “我真舍不得这画一般的风景,再站一会吧.” “你看那城下菜田中间有一人在走路.” “这便是人生的一幅缩写图呀!独自一个人在冷清清的长途,孤孤单单的多寂寞哟!” 郁达夫三岁时父亲去世,这对于已处于困苦境地的郁家家庭所产生的巨大打击与灾难性后果,深深影响着这个家庭中最幼小稚弱的郁达夫的个性心理的生成与塑造。
由于早年丧父,所以“由爱妻爱子情操交织成的父爱”对他来说是一个终其一生的空自,空白之后则是无穷无尽的恐惧、悲哀、凄凉、无助的巨大黑洞。
在君父一体的传统社会中,父亲在社会和家庭生活中的缺失,无疑会在儿童的身心发展过程中产生最大效果的负值作用。
生活的其他方面也许可以对幼小的心灵起到价值补偿和精神补偿的作用,但是其他种种补偿由于其本质上的、相对于父亲原本形象而存在的无可弥补的缺陷,无疑会造成儿童在性格形成和心理倾向中的重大失落。
1913年,17岁的郁达夫随长兄东渡日本求学,开始了他长达10年之久的旅日生活。
其时,日本在经过甲午战争、日俄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已发展成为不可一世的帝国主义国家。
在日本,郁达夫和当时的许多中国留学生一样,作为弱国的国民,饱受蔑视与欺凌,其辛酸与悲愤是不言而喻的。
郁达夫从成为作家之时起,就以他天才的笔触,对那种种屈辱与不平,作了字字血泪的描述。
在其威名作《沉沦》中。
25岁的郁达夫写道:“原来日本人轻视中国人,同我们轻视猪狗一样.日本人都叫中国人作‘支那人’,这‘支那人’三字,在日本,比我们骂人的‘贱贼’还更难听,如今在一个如花的少女前头,他不得不自认说:‘我是支那人’了。
中国呀中国,你怎么不强大起来!’他全身发起痉来,他的眼泪又快滚下来了。
”…这与其说是在写他的主人公,毋宁说是在写他自己,与其浣是在写他本人,毋宁说是在写中国人。
在沉重的历史背景和残酷的现实环境中,这种身临其境的直观感受,无疑是深深刺痛了作者本来就十分敏感的神经,使他产生一腔的愤慨。
通观郁达夫对于同本人和日本文化的论述,不难发现他在情感上的矛盾、思维中的困惑;中国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历史上曾经非常强大与繁盛,但甲午战争后,日本成了中国的最大威胁,中国面临着“亡国灭种”的危险,有血性的中国人无不体昧和忍受着到这种由自豪到自卑的巨大的情感落差。
而郁达夫作为一名爱国的知识分子,精神上始终背负着这种重荷。
留学日本期间,他和许多中国留学生一样,被视为弱国国民,蒙受这来自各方面的侮辱,陷入了痛苦的体验之中。
让郁达夫最为哀伤的,恐怕莫过于在现代社会中他所遭受的失落境遇了。
西方著名理论家本雅明曾经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作家的境遇做过这样的描述:过去某些文人倍受尊崇的黄金时代以去如杏鹤,在唯利是图、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里,他们被迫卖文鬻字,四处奔走,表面上虽享有这流浪汉式的自由,然雨这却是一种失去任何生存空间的自由。
一种被抛弃的自由。
沉重的经济压力更是在某种程度上把这一点可怜的自由转化成极其残酷的精神折磨。
吁贫叹穷始终是郁达夫的作品中最常见的主题之一。
从他愤懑的绝叫我们不难看出生计问题给他带来了何等沉重的精神压力。
他辗转流徙于安庆、北京、武昌、上海、广州等缝,谋求教席,常常遭到排挤倾轧,处处碰壁。
随着文名渐隆,他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但早年求职屡屡失败的经历以及贫寒造成的精神创伤仍然使他时常会陷入自危的情绪之中。
避居杭州的那几年是他一生中生活最为安定的时期。
交权贵,读古书,游名山,名士的意气很浓厚。
然而,即使是这样悠闲,他也依然摆脱不了对覆巢之危的近乎本能的警觉,因而感慨道:“人到了中年,感觉最切的,是无钱的悲哀。
”他认为,在现代社会里文人的出路只有两条,一条是不作文人,一条是不要靠文章来吃饭,因此在《弄弄文笔并不是职业》一文中,他奉劝青年不可以秀文为谋生的职业,若是出于对文人的盲目崇拜,“凭了一时的感奋。
不顾前后,马上就跳入了诱惑、不着实地的急流漩涡之中,一生的快乐与事业牺牲了倒还事小:有的时候。
恐怕连性命都要保不安全。
”在《小说与好奇的心理》中他干脆认为文学和爱情、忠君爱国一样,“都是生活问题解决以后的一种消化Dessert Courso(餐居点心一一笔者注)。
,有了原更好。
没有也并不是必要的”。
这当然是激愤之言。
其实,郁达夫对文学极为钟爱。
在他看来,文学不仅有美的价值,可以提供一个赖以追寻梦里青花的温柔之乡,而且还有知的价值,可以让人认识到时代 的精神状况以及人生的各个侧面,而文学家在作品里寄托的理想甚至也能为后人谱写依照实行构蓝图。
言论上的巨大反差正反映了郁达夫的失落者的心态。
对于视自由和真诚为生命的文人来说,为了谋生而出卖自己的思想、知识乃至人格,这无疑是极其痛苦的。
这一痛苦正是中国现代文人最基本的生存境遇之一。
郁达夫 满江红
郁达夫简介 郁达夫(1896~1945), 现代小说家、散文家。
原名郁文,浙江富阳人。
1896年12月7日生。
父郁士贤曾为塾师兼中医,后在富阳县衙当小职员。
郁达夫3岁丧父,家道衰贫。
7岁开始在家乡受启蒙教育,继到嘉兴、杭州等地求学。
1913年即随长兄郁华赴日本学习,1922年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经济学部。
郁达夫从少年时代起就爱读小说、戏曲,对中国古典诗文和小说戏曲有浓厚兴趣,在日本留学期间又广泛涉猎了外国文学,深受近代欧洲、日本各种社会思潮和文艺作品的熏陶,从而促使他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
1921年,他和郭沫若、成仿吾等发起成立创造社,同时创作了新文学最早的白话短篇小说集《沉沦》,1923年又完成第2本小说集《茑萝集》。
两部小说的出版,震惊了国内文坛。
在此期间,他参加了《创造》季刊、《创造周刊》、《创造日》的编辑工作,并先后在安庆政法学校、北京大学任教。
1925年又到武昌师范大学文科教课。
1926年3月,同郭沫若赴广州,在中山大学任教,同年12月回上海编辑《洪水》半月刊和《创造月刊》,并主持创造社出版部事务。
这时郁达夫的思想比较激进。
1927年 1月,他在《洪水》半月刊上发表《广州事情》一文,揭露广州政府的窳败。
3月,又发表《在方向转换的途中》一文,认为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是中国全民众的要求解放运动,是马克思的阶级斗争理论的实现,并敏锐地感到隐藏在革命阵营内部的叛卖革命的危机,指出足以破坏我们目下革命运动的最大危险,是封建时代遗下来的英雄主义。
由于《广州事情》一文的发表,引起创造社内部的不同意见,复因整顿创造社出版部事务所产生的纠纷,郁达夫于1927年 8月脱离创造社。
同年秋,参加革命政论性刊物《民众》的编辑工作。
1928年 6月,郁达夫与鲁迅合编《奔流》月刊,又主编《大众文艺》,并与钱杏□一起为中国革命济难会编辑文艺性半月刊《白华》。
1930年2月,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成立,郁达夫是发起人之一;3月,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3年初又加入宋庆龄、蔡元培主持的民权保障同盟。
在蒋介石政府白色恐怖威慑下,同年4月他举家由上海移居杭州,过着流连山水的隐居生活,政治上一度表现消沉。
1936年 2月,就任福建省参议兼公报室主任。
随着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涨,郁达夫又振作起来,重新投入时代的洪流,1936年冬应日本各社团及学校之聘去东京讲学,向日本朝野人士力陈侵华之非计;并专程探望亡命日本已近10年的郭沫若。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郁达夫奔赴武汉参加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的抗日宣传工作。
1938年末,由于国内政治气氛的逐渐逆转及家庭发生变故,客居南洋,在新加坡任《星州日报》副刊编辑,并任《华侨周报》主编,在海外坚持进行抗战宣传工作。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参加华侨文化界的抗日工作。
日军逼近新加坡后,撤退到荷属小岛石叻班让,后又辗转到苏门答腊的巴爷公务,在该地以办酒厂为掩护,化名赵廉隐居下来。
不久为占领印尼的日军胁迫,到武吉丁宜日本宪兵部当翻译约达7、8个月之久。
在此期间,他暗中帮助和营救了不少印尼人民和华侨,获悉了日本宪兵部许多秘密罪行。
1945年日本宣告投降后,在9月17日被日本宪兵部秘密杀害于武吉丁宜近郊荒野中。
郁达夫一生为新文学的发展和民族解放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早期作品反映了中国留日学生身在异乡的屈辱生活,以及回国后又遭到社会歧视,为个人生计备受颠沛流离之苦的境遇,深刻描写了当时青年处于军阀统治下在黑暗现实中找不到出路的苦闷心理。
《沉沦》、《茫茫夜》、《茑萝行》以及《采石矶》等小说问世后,引起广大青年读者的强烈共鸣。
这些创作虽然充满感伤情调和变态性心理的描写,当时被认为有颓废派的倾向,但总的说来具有反帝反封建的时代色彩,反映了一定的历史真实。
他在思想上、创作上受到卢梭、赫尔岑、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日本作家葛西善藏、谷崎润一郎和佐藤春夫等影响,主张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的自叙传,侧重从主观内心世界出发,表现自我的真挚感情。
在倾诉对旧社会的反抗情绪以及反映青春期的苦闷心理方面,充满大胆的自我暴露手法和浓厚的抒情色彩,使他在小说创作上成为前期创造社浪漫主义倾向的突出代表,并且为一些后起的作家所仿效,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影响,在20年代新文学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以抒情笔调写小说的艺术流派。
1923到1927年间,他还写了《春风沉醉的晚上》、《薄奠》和《微雪的早晨》等自己认为多少带有一点社会主义的色彩的小说。
但在参加进步的文学活动最活跃的时期,他仍然在1927年写了《过去》、《迷羊》等刻画病态心理的短篇小说和中篇小说。
1932年发表了《她是一个弱女子》(后改名《饶了她》),小说反映了从五四经过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到1931年日军在上海发动淞沪战争期间,在社会大变动中的三个女性知识分子的分化和遭遇,并控诉了日军侵华的罪行;同年末又发表了在思想上艺术上最具有他晚期创作特色的小说《迟桂花》。
以后,除在1935年发表最后一篇以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为背景的具有现实主义精神的小说《出奔》外,他主要以写作游记、随笔等散文小品为主,如《钓台的春昼》、《移家琐记》及《寂寞的春潮》等,以闲适的笔调寄托自己感时忧国的心情。
和小说一样,他的散文表现出直抒胸臆的率真,行文跌宕多姿,宛如行云流水,很有艺术魅力。
晚年则主要写旧体诗抒发爱国的情感,其中《毁家诗纪》、《离乱杂诗》曾被海内外文坛传诵。
在新文学作家中,他是以擅长写作旧体诗著称的。
郁达夫文如其人,他的充满浪漫主义感伤色彩的小说、散文和诗歌,既反映了他本人坎坷的生活道路和曲折的创作历程,也表现出五四以来一个复杂而不平常的现代作家鲜明的创作个性和独特的艺术风格。
他以一种单纯的抒情方式在作品中解剖自己、分析自己、鞭挞自己,使这些作品对读者充满了强烈的艺术感染力量。
郭沫若曾指出:他那大胆的自我暴露,对于深藏在千百万年的背甲里面的士大夫的虚伪,完全是一种暴风雨式的闪击,把一些假道学、假才子们震惊得至于狂怒了。
为什么
就因为有这样露骨的真率,使他们感受着作假的困难。
又同意李初梨所说,达夫是摩拟的颓唐派,本质的清教徒,并把郁达夫的性格特征和思想品质概括为卑以自牧(《论郁达夫》、《再谈郁达夫》)。
郁达夫才华洋溢,具有浓厚的诗人气质。
虽身为五四新文学健将,思想上属于激进的民主主义,但在文学创作上接受了不少19世纪末欧洲文学的影响,本人又始终没有完全摆脱中国旧式传统文人的积习,深深沾染了中国古代士大夫如阮籍、刘伶等竹林七贤那种放浪形骸之外的处世态度。
他的生活和创作都因此包含着深刻的矛盾。
他的全部著作反映了在中国革命的长期性、复杂性和曲折性的特定历史条件下,一个富有才能、力求进步的知识分子艰苦的思想历程,反映了一代知识分子普遍的苦闷心理和关于人性解放的强烈的呼声。
胡愈之曾对他作了这样的评价:他的伟大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天才的诗人,一个人文主义者,也是一个真正的爱国主义者。
(《郁达夫的流亡和失踪》) 1928年起,郁达夫曾陆续自编《达夫全集》出版。
《全集》包括《寒灰集》、《鸡肋集》、《过去集》、《奇零集》、《敝帚集》、《薇蕨集》、《断线集》,加上《忏余集》共 8卷。
还有《日记九种》、《迷羊》、《她是一个弱女子》、《达夫自选集》、《达夫所译短篇集》、《徒然草》(所译日本兼好法师的随笔集之片断)、《屐痕处处》、《达夫日记》、《达夫游记》及《闲书》等多种。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和他的长兄郁华(在日军占领上海时期为日伪杀害)均被人民政府追认为为民族解放事业殉难的烈士,并在他的家乡建亭纪念。
1981年起广州花城出版社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香港分店联合编辑出版了《郁达夫文集》,浙江人民出版社则出版了他在国内外大部分尚未公开发表过的《郁达夫诗词抄》。
1982年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了《郁达夫研究资料》2卷。
在日本,则出版了有关郁达夫的资料性专著《郁达夫集》(上、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