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民的小杨妃
隋杨遗珠,李唐宠妃,这个唐宫中神秘婉约的身影,由于其身份的敏感,虽然各自保证了先天与后天的荣华,但总让人不禁有悲剧的联想。
新旧唐书中只提到的两位后妃,备述之贤和徐惠妃之才,以为这得到了极高规格的敬爱,是“上得了台面”的一后一妃,然而我觉得,她们却与他绝大部分的情欲和爱情无关。
追求曲折剧情的现代影视导演们则从的后宫中另选出了三名最有炒作价值的妃子,一个是,另两个姓杨。
他们把前者的女皇事迹加工成各种口味的历史剧和肥皂剧,而将后两者非凡的经历并作一处,成为一个杨妃,也就是很多人都记得的“杨吉儿”们。
在很多野史茶余里,这个杨姓女子,既身为国破家亡的前朝公主,又本是的哥哥的妻子,却在国仇家恨之间,顶着乱伦的舆论,与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场。
但在历史上,她们确实是独立成个体的一个“大杨妃”,一个“小杨妃”:你所关心的那个,考证说她的封号是淑妃,在皇后与惠妃之下,之下就称为“”;而另一个杨妃因为与齐王有关,称她为“齐王妃”吧,比较容易区别,而且不同的史料对两人的“大小”之分也有不同的意见。
齐王妃和都是隋杨王室的宗女公主,她们两个是堂姐妹,是炀帝杨广之女,她的父皇虽然以糜烂穷奢的作风闻名,但也有的“好名声”,所以她在童年的时候作为隋朝公主,无论她的母亲是不是萧后,想必总是相当幸福的。
李家和杨家有亲戚关系,这在“煮酒”早有考证文,在此不详加引述。
作为贵族的李家适逢天运,起兵反叛,先后杀了杨淑妃的父兄,乃至夺了他杨家的天下,她作为俘虏,作为一种战利品,不期然呈在李渊最英勇的儿子李世民眼前。
她年岁尚幼,容色清美,就象野史中描述初见那两名朝鲜公主一样,李世民预见到了她日后的绝色。
他把她派给了自己的发妻,这个13岁就嫁给李世民,贤德得不象话的女人,自然是毫无反对地扮演起了亦姐亦母的角色,抚慰杨淑妃国破家亡的恐惧与悲伤。
除了恐惧和悲伤,她的心里是不是还有仇恨,这确实是很难讲。
从目前的史料上来说,她的本性柔美恭谨,似乎把前朝旧梦忘得很彻底了。
等她长成,李世民就顺势纳她为妃,恩宠不可谓不荣,但程度比齐王妃要稍逊,后者据说才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人,也许是因为妾不如偷,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哥哥的遗孀对他来说是那样特别,而且她由于无法克服的罪恶感与他越行越远,把握不住,更叫人迷恋。
如果你看过“大唐情史”的话,会发现玳姬的原型就是这位齐王妃。
史籍中形容杨广之女“贵盛无比”,但杨淑妃深受长孙皇后的教导,为人低调,她很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血统虽然可能比李世民后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高贵,但也会是她获罪的第一条件。
她渐渐忘记了自己亡国公主的身份,小心把握着自己作为新国贵妃的分寸,为李世民先后生下了两位王子,一个是行三的吴王恪,一个是行六的蜀王愔。
由于她有谦恭,有美貌,有公主天然的仪态,更有一个出色的儿子--吴王恪(蜀王并不得李的欢心),李世民曾提出立她为皇后,但她的血统是个不可逾越的阻碍和痛脚。
传说李世民也曾提出立齐王妃为后,可见他对这对杨姓姐妹都是另眼相待的。
她最大的幸运在于她的儿子吴王,最大的不幸也在于他。
“天地之精华,万物之灵长”,如果她没有这个完美的儿子,也许朝臣不会竭力反对立她为皇后。
因为一旦成为皇后之子,吴王日后继位的可能便陡长,何况谁都看得出来,李世民最偏爱的儿子就是这个像极了他的恪。
长孙无忌们无法容忍隋杨政权以这样一种顺理成章的方式复辟,无法容忍一个流着前朝最尊贵血液的王子成为储君,哪怕他是最优秀的,是融合了两代伟大帝王的血统,众望所归的皇子。
记得初中时语文老师让我们写论文,现在想想不过是读后感,我选的题目就是“从《高阳公主·长歌》看李唐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从李恪等等的身上例举一些为了皇权而罗织骨肉,无所不用其极的事情。
很幼稚,但我确实是不能不同情恪,直到今天依然是这样。
他的母亲,是他如此优秀的一部分原因,也是他无法成为天子的关键,甚至这高贵血统不允许他好好活下去。
在李治继位后,失去了太宗庇佑的淑妃母子,在处心积虑的长孙无忌面前无处可逃,最终恪和高阳公主被以谋反的莫须有罪名赐死。
“恪母,隋炀帝女也。
恪又有文武才,太宗常称其类己。
既名望素高,甚为物情所向。
长孙无忌既辅立高宗,深所忌嫉。
永徽中,会房遗爱谋反,遂因事诛恪,以绝望,海内冤之。
”如果一个人的死亡,可以绝天下之望,他的卓越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在恪死后,他的弟弟被黜为庶人,徙居巴州,死后的爵位才被起复,陪葬昭陵。
而他们的母亲杨淑妃,从此在史官的笔下失去踪迹,想来以她的娇弱无争,无法想通自己的命运到底是不是受上天眷顾的。
昭陵中传说葬了一位杨妃,虽无史料断言是杨淑还是齐妃,但后者历经私通,叛乱,分居,最后在李世民死后出家为尼,既出红尘之外,想必也进不了昭陵吧。
杨淑妃作为天之骄女,却注定要为李世民失去一切——在失去父亲,兄弟,王朝,皇后,最后再加上儿子的时候,不知她在地下再见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否依然能够笑靥如花。
杨氏宗女与李唐的纠葛,这是最凄凉的一章。
谁有《杨氏之子》读后感哪,要100字的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刘义庆,写了一本书——《世说新语》。
依内容可分为“德行、言语、政事、文学等”三十六门,今天我拜读了言语中的一篇文章《杨氏之子》。
内容是这样的:梁国杨氏子九岁,甚聪慧。
孔君平诣其父,父不在,乃呼儿出。
为设果,果有杨梅。
孔指以示儿曰:“此乃君家果。
”儿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生活中不乏精妙的语言,关键是要善于发现、积累并学习运用有艺术行、魅力的语言。
这篇文章讲述了,梁国姓杨的一家九岁男孩的故事,让我们感受到故事中,人物语言的幽默风趣、机智。
我读了一篇出处《世说新语》的一篇文言文,名叫《杨氏之子》。
《杨氏之子》是讲梁国的一户杨姓人家的儿子,非常聪明,孔君平想看看杨氏之子有多么聪慧,于是说了一句含义深奥的话,杨氏之子却以精炼的语言来回答,使孔君平赞叹不已。
读后,我觉得在生活中,不可缺少精妙的语言。
精练得当的语言,能使我们有效地和别人沟通;机智巧妙的语言,能摆脱可能出现的尴尬局面。
有一次,妈妈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穿的很时尚的女青年,但女青年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把瓜子皮随手扔在地上,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环卫工人跟着清扫瓜子皮,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对女青年说了一句话,女青年立刻改正了错误。
这句话是——希望你的行为和外表一样美。
我觉得这句话非常妙,不但让女青年更正了错误,又不使她生气,是一句非常精妙的话。
我们要像杨氏之子一样,会用精妙的语言和别人沟通。
杜甫现实主义代表作品
杜甫 (712 ~ 770) 唐代诗人。
字子美。
祖籍襄阳(今属湖北),生于河南巩县。
由于他在长安时一度住在城南少陵附近,自称少陵野老,在成都时被荐为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后世又称他为杜少陵、杜工部。
杜甫生长在“奉儒守官”并有文学传统的家庭中,杜甫的祖父杜审言是武后时的著名诗人,官膳部员外郎;父亲杜闲,曾任兖州司马、奉天县令。
他 7 岁即开始学诗, 15 岁时诗文就引起洛阳名士们的重视。
他的生活从 20 岁后可分为四个时期。
漫游时期 从玄宗开元十九年( 731 ) 至天宝四载 (745) 。
杜甫进行了两次长期的漫游。
第一次是在江南一带,他到过金陵、姑苏,渡浙江,泛舟剡溪直至天姥山下。
开元二十三年回洛阳应进士考试,未被录取。
次年在齐赵一带开始了第二次漫游,他晚年回忆当时的情景是:“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壮游》)他在这两次漫游里,看到祖国秀丽雄伟的山川,吸取了江南和山东的文化,扩大了眼界,丰富了见闻。
开元二十九年,筑居于洛阳与偃师之间的首阳山下,可能在这时与夫人杨氏结婚。
天宝三载,在洛阳与李白相遇,二人畅游齐鲁,访道寻友,谈诗论文,有时也议论时事,结下深厚的友谊。
次年秋,杜甫将西去长安,李白准备重游江东,他们在兖州分手,此后没有再会面,杜甫为此写过不少怀念李白的感人诗篇。
长安时期 从天宝五载至天宝十四载,杜甫在长安居住 10 年,他的生活、思想和创作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到长安,目的是求得一个官职,有所建树。
天宝六载,玄宗诏征文学艺术有一技之长的人到京都就选,杜甫参加了这次考试,但由于以“口蜜腹剑”著称的中书令李林甫阴谋破坏 , 应试者没有一人被选。
天宝十载 , 玄宗举行三个盛典,祭祀“玄元皇帝”老子、太庙和天地。
杜甫写成三篇“大礼赋”进献,得到玄宗的赞赏,命宰相考试他的文章,等待分配,又没有下文。
他不断写诗投赠权贵,希望得到他们的推荐,也都毫无结果。
最后得到右卫率府胄曹参军的职务,这已经是杜甫在长安的末期,安禄山叛乱的前夕。
任职左拾遗与流亡时期 从肃宗至德元载 (756) 至乾元二年 (759) 。
安禄山起兵后,长驱南下 , 很快就攻陷了洛阳、长安。
杜甫这时正在□州,他听到唐玄宗逃往西蜀,肃宗在灵武即位 , 便把家属安置在城北的羌村 , 只身北上,投奔灵武,不幸被叛军截获,送往长安。
杜甫陷贼中将近半年,看着庄严整饬的京城一片荒凉,生灵涂炭,听着唐军两次反攻,先后在陈陶、青坂两处都全军覆没的消息 , 满腔悲愤 , 写出《悲陈陶》、《悲青坂》、《春望》、《哀江头》等诗。
漂泊西南时期 从肃宗上元元年 (760) 至代宗大历五年 (770) 。
11 年内 , 杜甫在蜀中 8 年,在荆、湘 3 年。
杜甫在夔州时说自己“漂泊西南天地间” ( 《咏怀古迹》 ) ,实际上他在成都先后住过 5 年 , 生活还是比较安定的。
上元元年春,他在成都城西浣花溪畔建筑了草堂,结束了四年流离转徙的生活,得到一个栖身的处所。
他离开了干戈扰攘、哀鸿遍野的中原,眼前呈现出一片田园美景,花鸟虫鱼都好象对他表示殷勤,使他多年劳苦忧患的生活,暂时得到休息,他也怀着无限的爱写出不少歌咏自然的诗歌。
但他并不曾忘记流亡失所、无处安身的人们,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唱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名句。
大历四年至五年是杜甫生活的最后两年,他没有定所,往来于岳阳、长沙、衡州、耒阳之间,大部分时间是在船上度过的。
他在大历五年冬死于长沙与岳阳之间湘江上的舟中,终年 59 岁。
他逝世前写出一首三十六韵的长诗《风疾舟中伏枕书怀》,诗中有句“战血流依旧,军声动至今”,仍以国家的灾难为念。
杜甫死后,灵柩停厝在岳阳 ,43 年后即宪宗元和八年 (813) ,才由他的孙子杜嗣业移葬于河南首阳山下。
杜甫的现实主义代表作有:《北征》,以“三吏”合称的《新安吏》《潼关吏》《石壕吏》,以“三别”合称的《新婚别》《垂老别》《无家别》
杜甫写给妻子的诗.急
杜甫《月夜》 栏目:唐诗鉴赏 作者:情诗网 2004-9-13 7:55:16 浏览:587 相关信息 今夜鄜州月, 闺中只独看。
遥怜小儿女, 未解忆长安。
香雾云鬟湿, 清辉玉臂寒。
何时倚虚幌, 双照泪痕干
天宝十五载(756)六月,安史叛军攻进潼关,杜甫带着妻小逃到鄜州(今陕西富县),寄居羌村。
七月,肃宗即位于灵武(今属宁夏)。
杜甫便于八月间离家北上延州(今延安),企图赶到灵武,为平叛效力。
但当时叛军势力已膨胀到鄜州以北,他启程不久,就被叛军捉住,送到沦陷后的长安;望月思家,写下了这首千古传诵的名作。
题为《月夜》,作者看到的是长安月。
如果从自己方面落墨,一入手应该写“今夜长安月,客中只独看”。
但他更焦心的不是自己失掉自由、生死未卜的处境,而是妻子对自己的处境如何焦心。
所以悄焉动容,神驰千里,直写“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这已经透过一层。
自己只身在外,当然是独自看月。
妻子尚有儿女在旁,为什么也“独看”呢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一联作了回答。
妻子看月,并不是欣赏自然风光,而是“忆长安”,而小儿女未谙世事,还不懂得“忆长安”啊
用小儿女的“不解忆”反衬妻子的“忆”,突出了那个“独”字,又进一层。
在一二两联中,“怜”字,“忆”字,都不宜轻易滑过。
而这,又应该和“今夜”、“独看”联系起来加以吟味。
明月当空,月月都能看到。
特指“今夜”的“独看”,则心目中自然有往日的“同看”和未来的“同看”。
未来的“同看”,留待结句点明。
往日的“同看”,则暗含于一二两联之中。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 ——这不是分明透露出他和妻子有过“同看”鄜州月而共“忆长安”的往事吗
我们知道,安史之乱以前,作者困处长安达十年之久,其中有一段时间,是与妻子在一起度过的。
和妻子一同忍饥受寒,也一同观赏长安的明月,这自然就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当长安沦陷,一家人逃难到了羌村的时候,与妻子“同看”鄜州之月而共“忆长安”,已不胜其辛酸
如今自己身陷乱军之中,妻子“独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那“忆”就不仅充满了辛酸,而且交织着忧虑与惊恐。
这个“忆”字,是含意深广,耐人寻思的。
往日与妻子同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虽然百感交集,但尚有自己为妻子分忧;如今呢,妻子“独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遥怜”小儿女们天真幼稚,只能增加她的负担,哪能为她分忧啊
这个“怜”字,也是饱含深情,感人肺腑的。
第三联通过妻子独自看月的形象描写,进一步表现“忆长安”。
雾湿云鬟,月寒玉臂。
望月愈久而忆念愈深,甚至会担心她的丈夫是否还活着,怎能不热泪盈眶
而这,又完全是作者想象中的情景。
当想到妻子忧心忡忡,夜深不寐的时候,自己也不免伤心落泪。
两地看月而各有泪痕,这就不能不激起结束这种痛苦生活的希望;于是以表现希望的诗句作结:“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双照”而泪痕始干,则“独看”而泪痕不干,也就意在言外了。
这首诗借看月而抒离情,但所抒发的不是一般情况下的夫妇离别之情。
作者在半年以后所写的《述怀》诗中说:“去年潼关破,妻子隔绝久”;“寄书问三川(鄜州的属县,羌村所在),不知家在否”;“几人全性命
尽室岂相偶
”两诗参照,就不难看出“独看”的泪痕里浸透着天下乱离的悲哀,“双照”的清辉中闪耀着四海升平的理想。
字里行间,时代的脉搏是清晰可辨的。
题为《月夜》,字字都从月色中照出,而以“独看”、“双照”为一诗之眼。
“独看”是现实,却从对面着想,只写妻子“独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而自己的“独看”长安之月而忆鄜州,已包含其中。
“双照”兼包回忆与希望:感伤“今夜”的“独看”,回忆往日的同看,而把并倚“虚幌”(薄帷)、对月舒愁的希望寄托于不知“何时”的未来。
词旨婉切,章法紧密。
如黄生所说:“五律至此,无忝诗圣矣
”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是谁写的
年代:唐作者:韦应物作品:滁州西涧内容: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注解:1、滁州:在今安徽滁县以西。
2、西涧:在滁县城西,俗名称上马河。
3、幽草:幽谷里的小草。
韵译:我怜爱生长在涧边的幽草,涧上有黄鹂在深林中啼叫。
春潮伴着夜雨急急地涌来,渡口无人船只随波浪横漂。
评析:??这是写景诗的名篇,描写春游滁州西涧赏景和晚潮带雨的野渡所见。
首二句写春景、爱幽草而轻黄鹂,以喻乐守节,而嫉高媚;后二句写带雨春潮之急,和水急舟横的景象,蕴含一种不在其位,不得其用的无可奈何之忧伤。
全诗表露了恬淡的胸襟和忧伤之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