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心雕龙神思 读后感1000字
自己的内心越来越朦胧,以至于我都无法读懂。
这些以别人美丽的段落堆积出的文章,往往不能带给我久违的成就感。
挥起笔,终于不懂该如何去写。
不去用他人的句子,笔下只是几句乱七八糟的话。
那些风华,不舍舍弃,亦不敢舍弃。
想起幼时,笔下如此朴素。
里面开出了小花,长出了小草,有我为买来兔子的快乐欢呼,也有我为松鼠死去的嘤嘤哭泣——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对比,我不禁掩面叹息,这又是何苦,何苦? 变的不是笔下,而是自己
《文心雕龙—神思》译文
关龙艳译《神思译文》 古人说:身在江湖之上,心却在朝廷中。
这就是被为神思的精神活动了。
文章在构思时,精神活动的范围非常广阔。
所以静静地凝神思索,思绪可以上接千年;悄悄改变了表情,视线好像已通向了万里之外。
吟咏之时,似乎发出了珠圆玉润般的声音,眉目之前,仿佛舒卷着风云变幻的景色:这些都是构思的结果吧。
所以构思的妙处,在于使精神随外物而运行。
精神存在于胸臆之中,情志意气统辖着它的活动关键;外物依靠耳目来感受,语言掌管着它的表达枢纽。
枢纽畅通,外物的形貌便能刻画无遗;关键阻塞,精神的活跃便会消失。
因此酝酿文思,贵在内心虚静摆脱杂念。
疏通心中的阻碍,洗涤净化精神,像储藏珍宝一样积累学问,斟酌事理以丰富才情,研读群书以求透彻理解,从容玩味他人作品以寻绎文辞。
然后使深得妙理的心灵,按照写作的规则审定绳墨;让见解独到的匠心,依据意象中的形象进行创作。
这是写与文章的首要方法,谋篇布局的重大端绪。
构思时精神活动一展开,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按写作规则对未成形的思绪加以整理。
想到登山,情思里便充满着山的风光,想到观海,意念中又翻腾起海的波涛,不管作者的自我才情有多少,此时的思绪似与风云一起任意驰骋。
当他开始动笔时,文气激荡(觉得有很多东西可以写,等到文章写成,效果却仅及预想的一半,什么原因呢
这是因为:凭空运意,容易显得奇妙,而语言是实实在在的,就难以工巧了。
因此,文意来自于构思,语言又受文意支配。
三者紧密结合,就能天衣无缝,疏远了就会相去千里。
有时道理就在心中,却反而去极远之处寻求;有时意思就在眼前,而思路却为山河所阻隔。
所以要控制思维、掌握法则,无须苦苦思虑;依照一定的规则,表现美好的事物,不必徒劳情思。
就人的禀赋才情而言,写作有快有慢,因为天分不同;就文章的体制而言,篇幅有长有短,所用功夫不一样。
司马相如构思时口含毛笔,写成时笔毛已烂,扬雄写作赋后便做噩梦,桓谭因写作苦心积虑而得病,王充潜心著书气衰力竭,张衡精心构思《二京赋》花了十年时间,左思精心雕琢《三都赋》用了十二年:虽说是创作长篇巨制,也因文思之缓慢。
淮南王刘安一个早上就写成《离骚赋》,枚皋一接到诏书就写成了赋,曹植写作就象口诵旧作一样流畅,王粲一提笔就象事先早已构思好了一样,阮 能在马鞍上写成书信,祢衡可在宴席间草拟奏章:虽然写的都是短篇,也因文思之敏捷。
那些文思敏捷的人,心里掌握着创作要领,反应灵敏,无须反复考虑便能当机立断;而构思迟缓的人,情思繁富,而思路多歧,几经疑惑才看清楚,深思熟虑才能下决断。
灵敏机断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写成作品;疑虑不决所以要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创作。
写作的难易虽然不同,但都依靠博学精练。
如果学问浅陋而只是写得慢,才识粗疏而光靠写得快,从没听说象这样而在写作上能有所成就的。
文章的情思是复杂多变的,文章的风格也是变化不定的。
拙劣的辞句有时出于巧妙的构思,平庸的事例有时来自新颖的人命意。
就如麻布由麻织成,虽说质地未变,但经过加工制成了布,变得光彩鲜明而可珍贵,至于思虑以外的微妙意旨,文辞外的曲折情致,语言难以表述,笔墨自然应该到此为止。
只有懂得了最精微的道理才能阐发其妙处,穷尽一切变化才能通晓其规律。
就如伊挚无法说明调味的奥妙,轮扁不能讲清用斧的技巧一样,其中的道理实在精微极了。
总之,精神因与外物沟通,才孕育了变化多端的情思。
外物靠形貌求得表现,而内心则据情理作反应。
然后运用声律,产生比兴的手法。
用构思掌握规则,博学精炼才能成功。
(提示:《神思》是探讨创作时的构思问题,对创作构思广阔丰富的特点作出了具体生动的说明,并指出为了使构思富有效果,须注意平时要有良好的积累和学养,写作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虚静的精神状态,做到神与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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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章句序 <后>王逸昔者孔子叡圣明哲生不群,定经术《诗》《书》,正《礼》》,制作《春秋》,以为后王法。
门人三千,罔不昭达。
临终之日,则大义乖而微言绝。
其后周室衰微,战国并争,道德陵迟,谲诈萌生,于是杨、墨、邹、孟、孙、韩之徒,各以所知著造传记,或以述古,或以明世。
而屈原履忠被谮,忧悲愁思,独依诗人之义,而作《离骚》,上以讽谏,下以自慰。
遭时闇乱,不见省纳,不胜愤懑,遂复作《九歌》以下凡二十五篇。
楚人高其行义,玮其文采,以相教传。
至于孝武帝,恢廓道训,使淮南王安作《离骚经章句》。
则大义粲然。
后世雄俊,莫不瞻慕,舒肆妙虑,缵述其词。
逮至刘向典校经书,分为十六卷。
孝章即位,深弘道艺,而班固、贾逵复以所见改易前疑,各作《离骚经章句》。
其余十五卷,阙而不说。
又以壮为状,义多乖异,事不要括。
今臣复以所识所知,稽之旧章,合之经传,作十六卷章句。
虽未能究其微妙,然大指之趣可见矣。
且人臣之义,以中正为高,以伏节为贤。
故有危言以存国,杀身已成仁。
是以伍子胥不恨于浮江,比干不悔于剖心,然后忠立而行成,荣显而名著。
若夫怀道而迷国,详愚而不言,颠则不能扶,危则不能安,婉娩以顺上,逡巡以避患,虽保黄耇,终寿百年,盖志士之所耻,愚夫之所贱也。
今若屈原,膺忠贞之质,体清洁之性,直若砥矢,言若丹青,进不隐其谋,退不顾其命,此诚绝世之行,俊彦之英也。
而班固谓之露才扬己,竞于群小之中,怨恨怀王,讥刺椒、兰,苟欲求进,强非其人,不见容纳,忿怼自沉,是亏其高明,而损其清洁者也。
昔伯夷、叔齐让国守分,不食周粟,遂饿而死,岂可复谓有求于世而怨望哉
且诗人怨主刺上曰:“呜呼小子,未知臧否。
匪面命之,言提其耳。
”讽谏之语,于斯为切。
然仲尼论之,以为大雅。
引此比彼,屈原之词,优游婉顺,宁以其君不智之故,欲提携其耳乎
而论者以为露才扬己,怨刺其上,强非其人,殆失厥中矣。
夫《离骚》之文,依托五经以立义焉。
“帝高阳之苗裔”,则“厥初生民,时惟姜嫄”也。
“纫秋兰以为佩”,则“将翱将翔,佩玉琼琚”也。
“昔揽洲之宿莽”,则《易》“潜龙勿用”也。
“驷玉虬而乘鷖”,则“时乘六龙以御天”也。
“就重华而陈词”,则《尚书》《咎繇》之谋谟也。
登昆仑而涉流沙,则《禹贡》之敷土也。
故智弥盛者其言博,才益多者其识远。
屈原之词,诚博远矣。
自终没以来,名儒博达之士,著造词赋,莫不拟则其仪表,祖式其模范,取其要妙,窃其华藻。
所谓金相玉质,百世无匹,名垂罔极,永不刊灭者矣。
文心雕龙·神思篇古人云∶“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下。
”神思之谓也。
文之思也,其神远矣。
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其思理之致乎
故思理为妙,神与物游。
神居胸臆,而志气统其关键;物沿耳目,而辞令管其枢机。
枢机方通,则物无隐貌;关键将塞,则神有遁心。
是以陶钧文思,贵在虚静,疏瀹五藏,澡雪精神。
积学以储宝,酌理以富才,研阅以穷照,驯致以怿辞,然后使元解之宰,寻声律而定墨;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
夫神思方运,万涂竞萌,规矩虚位,刻镂无形。
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我才之多少,将与风云而并驱矣。
方其搦翰,气倍辞前,暨乎篇成,半折心始。
何则
意翻空而易奇,言徵实而难巧也。
是以意授于思,言授于意,密则无际,疏则千里。
或理在方寸而求之域表,或义在咫尺而思隔山河。
是以秉心养术,无务苦虑;含章司契,不必劳情也。
人之禀才,迟速异分,文之制体,大小殊功。
相如含笔而腐毫,扬雄辍翰而惊梦,桓谭疾感于苦思,王充气竭于思虑,张衡研京以十年,左思练都以一纪。
虽有巨文,亦思之缓也。
淮南崇朝而赋《骚》,枚皋应诏而成赋,子建援牍如口诵,仲宣举笔似宿构,阮禹据案而制书,祢衡当食而草奏,虽有短篇,亦思之速也。
若夫骏发之士,心总要术,敏在虑前,应机立断;覃思之人,情饶歧路,鉴在虑后,研虑方定。
机敏故造次而成功,虑疑故愈久而致绩。
难易虽殊,并资博练。
若学浅而空迟,才疏而徒速,以斯成器,未之前闻。
是以临篇缀虑,必有二患∶理郁者苦贫,辞弱者伤乱,然则博见为馈贫之粮,贯一为拯乱之药,博而能一,亦有助乎心力矣。
若情数诡杂,体变迁贸,拙辞或孕于巧义,庸事或萌于新意;视布于麻,虽云未贵,杼轴献功,焕然乃珍。
至于思表纤旨,文外曲致,言所不追,笔固知止。
至精而后阐其妙,至变而后通其数,伊挚不能言鼎,轮扁不能语斤,其微矣乎
赞曰∶神用象通,情变所孕。
物心貌求,心以理应。
刻镂声律,萌芽比兴。
结虑司契,垂帷制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