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士道精神的精髓是什么
古希腊和古罗马文明共同构成了西欧古典文明,它们关系密切,人们也总是将二者相提并论。
然而古希腊与古罗马之间却存有一道鸿沟。
譬如橄榄枝与凯旋门——我认为这两个典型的意象能很好的反映它们各自代表的文明的特色,至少能表达其文明进程中一些主流的情绪:希腊向往和平,罗马热衷战争;希腊渴望与自然的血脉相亲相融,罗马梦想在交绕着各种复杂关系的人类社会里披荆斩棘。
当然,用橄榄枝与凯旋门来类比古希腊与古罗马的精神差异,这尽管是简便而直观的,但也是危险的。
因为那容易使人误以为古希腊与古罗马的文明完全是孑然对立的。
而真实的情形当然不是这样。
首先,古希腊与古罗马的不同在于它们文明基调的不同,而这主要源自它们地理位置的差异所造成的各自文明形成初期对东方文化的汲收程度不同。
历史上溯到前三千纪,倘若说,那时的西方人自己已经有了一粒文明的种子,但还需要空气、阳光、土壤和水才能萌发,那么慷慨赠与西方人这些珍贵的生命因子的就是近东的两大文明———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
的确,西欧古典文明的兴起在很大程度上是近东两大文明向外辐射的产物。
在遥远的上古,希腊地区在地理上比亚平宁和伊比利亚更显优势,一则希腊的岛屿、良港众多,海上交通非常便利,二则希腊非常靠近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
这样,希腊可以频繁地、充分地与光辉灿烂的东方文明交流,从而在后者的浸润与滋养下率先成长起来。
而罗马位于地中海中部,虽然这在后来有利于它的军事扩张,但在文明之初,这种地理上远离近东文明策源地的情况使它只能依赖希腊的带动来发展自身。
这样,希腊向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直接地学习东方文化,罗马则向希腊间接地学习东方文化。
换言之,如果说希腊已经是对东方文化的“二度审美”,那么罗马就只能算是对这个“二度审美”的“二度审美“了[2]。
这样“审”出来的结果当然就有很大差别——希腊文明的东方色彩浓烈一些;罗马文明的东方色彩淡薄一些。
而我们知道,东方文化最大的特点就是讲究优雅、精致、细腻、修养以及生活的品位,那么希腊与罗马之间在文明基调上的不同就因各自身上所挟之东方色彩之强弱而显现了出来:前者与东方人一样,甚至更加强烈地追求着优雅、精致、细腻、修养以及生活的品位;后者则比较质朴、粗犷、务实和倾向武力。
所以如果要给这样两个文明涂抹颜色,我会为希腊选择如梦如幻的蓝色,为罗马选择如火如荼的红色。
值得注意的是,东方文化对希腊罗马的干预与规范主要是在后者文明发展之初。
当古典文明日益臻于成熟之后,它对东方文化的离心倾向就越来越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一个证据是,西欧古典文明的中心一直在发生这样的转移:从克里特(米诺斯文明)到希腊半岛中南部(迈锡尼文明和城邦文明)到马其顿(希腊化文明),再到亚平宁(罗马文明)。
这是一个北移西进的过程。
这个移动方向从总体上表明西欧古典文明的中心在远离东方。
这是因为西欧古典文明发展起来之后,它的个性在逐渐滋长,它越来越需要挣脱东方而显示出自己的独立。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却不难理解。
就像父母与子女的关系一样。
父母生育了子女,塑造了他们的基本性格;但子女对父母的依恋主要是在幼年时代。
成长使他们日益表现出不同于父母的气质与特征,并对后者具有了反叛精神。
他们会越来越远离父母而走自己的道路。
[3]古希腊与古罗马的第二个不同是它们文明形态不同,前者是松散而民主的城邦,后者是比较有凝聚力的共和国和中央集权的帝国。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横亘在我们眼前:为什么希腊始终不能像罗马那样冲出自己的半岛而走向整个地中海世界,发展为一个令后世高山仰止的泱泱帝国呢
为什么即使历史上出现了一个所谓的”希腊的“帝国,但也只是昙花一现呢
我们发现希腊半岛的地理环境很有特点,这是一片关山重重的地带,平原很少,而且大多被山地切割得零零碎碎。
这种地形对古希腊文明产生了两点影响:一是造就了一种天然的整治单位——小国寡民的城邦。
”据不完全统计,希腊城邦的总数达到300多个,都是土地和人口十分有限的弹丸小国,其中最大的城邦斯巴达也仅有8400平方公里,人口约40万。
另一个大邦雅典领土约2550平方公里,人口20万—30万。
希腊大多数城邦就更为狭小。
优卑亚岛面积3770平方公里,拥有6个城邦,每个城邦的人口仅有几万人。
中希腊的弗西斯面积只有1650平方公里,却集中了22个城邦,每邦人口不足万人。
”[4]这些小国寡民的城邦既无力抵挡各种自然灾害带来的威胁,也无法承受人口增长给土地造成的巨大压力,因此,一旦发展到一定规模,就必须向外宣泄自己过多的能量。
于是在前8世纪至前6世纪的二百年间,希腊诸邦掀起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大殖民运动,其结果是造成一大批新邦的诞生。
“据粗略统计,古风时代大约有44个母邦建立了139个子邦,这些城邦就像‘池塘边的青蛙’此呼彼应”。
[5]山水阻隔的地理环境带来的第二点影响是,使各城邦相对分散、封闭、独立而不易统一。
一方面,这使“希腊文明自始至终以小国林立的城邦政体为特色”[6],另一方面,它通过阻碍诸邦之间的各种交流使后者不能很好地形成一种统一的风格,从而使希腊文明得以长期保持多元共存的特色:政治上,一些城邦是民主制,一些是贵族制,一些是寡头制,一些是君主制;经济上,一些走自然农业经济道路,一些走工商航海经济道路;文化上,一些热爱科学、文学与艺术,一些则推崇军国主义、纪律与制度。
然而,“为数众多”使希腊各邦之间的利害关系错综复杂;“百态千姿”又使各邦缺乏共同的行事风格,使它们彼此始终难以共融,屡屡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
这样,希腊文明的内部结构就相当混乱、松散,而且充满着一种互斥力,很不稳定。
这不仅极易造成它自身的动荡,也分散了它向外扩张的能量。
因此,古希腊文明始终无法全力对外。
假设它不顾一切冲向地中海,其结果就只会像中古的德国那样陷入分崩离析的境地。
不同的是,中古的德国至少还有封君封臣制度和“神圣罗马帝国”的称号在维系着,尽管这种“维系”只是虚幻的水月镜花,但它毕竟使德国的分裂仅仅局限在政治的范畴内。
而古希腊却不是这样。
古希腊连一个名义上的统一的旗帜都没有,所以它的分裂必然意味着整个文明的崩溃,那显然更加糟糕。
后来,马其顿的亚历山大为我们证明了这一点。
他企图将希腊诸邦连为一体并向外拓展的英雄举动却明显低估了希腊文明内部的互斥力,所以他的帝国建立不到20年就被撕成了碎片,更导致了整个古希腊文明独立发展历史的终结。
地中海历史上曾有三次大的裂变,亚历山大帝国的分裂是最早的一次。
[7]尽管亚历山大帝国并非一个纯粹的“希腊”的帝国,它是建筑在多种多样的经济、文化基础之上的。
但它的分裂却回答了我们为什么希腊终究不能、没能发展为一个完全的帝国。
[8] 现在来看罗马。
尽管亚平宁半岛同样山岳纵横,但罗马文明却不像希腊文明那样兴起于支离破碎的山区,它萌生于台伯河东岸的河谷地带。
这里的地形相对平坦完整,所以各部落的联系一开始就很便利和紧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罗马兴起之初被称作“七丘联盟”,据说是因为当时有七个部落加入;到王政时代,传说只有3个“特里布斯”,即血缘部落;塞维改革后,地缘部落取代了血缘部落,而这些新的地缘部落的数量似乎也不多——“罗马城内有4个,城郊农村有15或16个”。
[9] 虽然也许实际上早期罗马的部落数量要比上述数字多一些,但应该可以肯定,它远不如希腊城邦那样数以百计。
所以从这里面,我们觉得罗马的内部结构不像希腊那样令人眼花缭乱,它是比较简单的。
同时,罗马各部落几乎是同步地受到共同的文化,即伊达拉里亚文化和随后的希腊文化的熏陶而发展起来的,所以各部落的差别不是很大,彼此之间不存在强烈的互斥。
这样,罗马文明实现集中化管理的可能性就大过希腊文明,它的内部构造也就更稳定。
因此,罗马历史上更多的是阶级斗争,如平民与贵族、奴隶与奴隶主、奴隶主内部的斗争,却很少有像希腊那样的不同政治单位之间的混战。
[10]这样,罗马得以保存更多的力量用于对外征战,最终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蕞尔小邦跃变为一个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泱泱帝国。
古希腊、罗马文明的第三点不同是它们的民族性格和文化理念不同。
这一点也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譬如我们看现代的德国人和美国人,会发现他们的性格很是不同。
德国人严谨理性、心细如尘,总给人一种深沉感,所以德国出了许多伟大的哲学家和科学家;美国人散漫随性、不拘小节,总让人想起放浪形骸的西部牛仔,但这种人的思维往往毫无羁绊、天马行空、极富创见,于是美国出了许多成功的商人、政客和演员。
又比如,英国人与法国人都很浪漫,但前者是知性的浪漫,后者是感性的浪漫,所以英国的浪漫讲究品味,法国的浪漫来得很纯粹。
再比如,俄国人很刚烈,连妇女都很强悍、很独立,很有性格;日本人就比较温和了,日本妇女更是相当的柔顺。
这些国家和民族的这种鲜明的差异,就是因为他们的民族性格和文化理念不同导致的。
这也使我们想到,现代希腊人与现代的意大利人身上其实也有类似对比。
我对现代希腊人的最初印象来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一部希腊电影,名叫《希腊人佐巴》。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二战以后,一个意志消沉的英国作家来到希腊,在克里特的偏僻乡野结识了一位希腊农民安东尼。
安东尼为人热情、善良、真诚,他的简单、质朴以及对生活的热爱深深感染了那个作家,使他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这部电影让我很深切的体会到希腊人的心灵世界,从而使我在某些层面理解了为什么这个民族能在上古时代创造如此瑰丽、美妙的文明奇迹。
意大利人最使我印象深刻的当属他们著名的歌剧《图兰朵》。
与《希腊人佐巴》那样一部流淌着脉脉温情的平静柔和的电影不同,《图兰朵》的魅力在于那极富震撼力的男高音和女高音,那堪称惊艳的服装与舞台,那丝丝入扣的情节演进,以及剧中的四个令人若有所思的谜底——“希望”、“鲜血”、“图兰朵”和“爱”。
所以我们感到,意大利人的情感脉动很强烈,他们充满激情,乐于在高亢的音符里歌颂爱情。
这与《希腊人佐巴》所表现的希腊人那种沉静、含蓄、惯于在平静中刻画友情很不一样。
实际上,这种差异也应该是古希腊文明与古罗马文明的遗迹。
前面提到,古希腊文明内部的离心力很强,无法集中全力对外扩张。
即使在一定时期内实现了某种程度的扩张,但由于内部这种离心力的撕扯,它也无法长久维持那些艰难开拓的疆土,它会很快坍塌。
这就是说,古希腊文明不能通过军事征服的方式来发展壮大。
事实上,希腊文明是通过文化的慢慢积淀发展起来的。
而罗马文明没有经过希腊那样经年累月的、厚重、扎实的文化积淀,但由于它内部的向心力大过离心力,使各种因素能比较快、比较好地集结起来,这样,罗马就可以经由大规模的对外征服扩张而迅速崛起。
这两种迥然不同的文明发展模式相应地在希腊、罗马各自的民族性格和文化理念里打上了深刻、鲜明的烙印,从而成为它们彼此区别的根本标志。
下面我们就谈谈这种民族性格和文化理念不同的具体表现。
首先,我们看到这样两幅景象:第一幅景象是,在古希腊著名的埃庇道鲁斯剧场,人流如织,兴奋的人们慕阿里斯托芬之名远道而来[11],眼里充满着期待。
对于古希腊人,看戏是一种优雅的生活方式。
对古希腊政府,看戏也是一件有益的公共事业,因为那可以增进公民们的交流和凝聚力。
因此,在古希腊,公民去看戏不仅不必购买戏票,反而能得到一笔由政府给予的额外补贴。
艺术,就这样被鼓励着;第二幅景象是,在古罗马的哥罗塞姆斗兽场,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角斗,空气里弥漫着血腥。
层层升高的圆形看台上拥挤着成千上万的观众,他全都疯狂的嘶喊,一些人手掌向下,企图早早将失败者推向死亡。
古罗马人认为角斗能激荡出人心中最本真、最宝贵的勇敢精神,他们崇拜这种精神,把这种精神奉为“国魂”。
所以他们说:“哥罗塞姆不倒,罗马就会永存。
哥罗塞姆一旦倒下,罗马就会灭亡。
”现在,我们对这句话就有了两种理解,一是因为哥罗塞姆位于罗马城中心,象征着帝国的心脏,如果连它都倒下,那就意味着整个帝国已经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二是,哥罗塞姆是角斗场所,而角斗精神正是罗马国魂。
哥罗塞姆倾圮,就意味着罗马精神不复存在。
被抽走了灵魂的帝国也就死期将至。
所以从这样两幅景象里,我们真切地感到,古希腊人是很有艺术气质的,古罗马人则极具尚武精神。
诚如朱孝远老师的精辟概括:“古希腊文明是诗的文明,古罗马文明是剑的文明。
”[12]古希腊人最爱美,他们讲究衣着的精致、妆容的优雅。
他们的神祗中还有一位专门的“美神”,名叫“阿芙洛狄忒”,这在其他文明里是没有的,是古希腊人的首创和独创。
[13] 你再去看看克里特的宫殿,去看看那里的壁画,那个带着橄榄枝头冠的在花丛里踱着安逸步子的祭司,那个有着卷曲头发和醒目红唇的时髦的“巴黎女郎”,那些欢快蹦跃的海豚,那些美妙的几何图纹,多么美丽
所以古希腊人最爱美,一旦偶尔出了一两个不修边幅的人,比如苏格拉底、第欧根尼,他们会立即觉得那是“疯子”、“异类”,他们会难以忍受。
反观罗马人,他们的民风就很朴素。
尽管在其文明发展后期,大多数罗马人已经把质朴无华的优良传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但他们的本性的确是很朴素的。
在罗马兴起之初,“罗马人的生活相当节俭,不事奢华。
他们衣着、饮食都很简单,元老们在议事厅开会,坐的是硬板凳,冬天也不生火。
锦衣玉食乃至使用豪华的桌子都会受到监察官的谴责。
”[14] 我们再看希腊的雕刻。
无论是菲迪亚斯的“处女雅典娜”,还是亚历山德罗斯的“断臂的维纳斯”,都有着栩栩如生的神态和曼妙有致的身姿,对于这样的形象,我们几乎只能用“完美”一词来形容。
而古罗马的雕刻就不同了,他追求的是人物的本来面貌,为此,甚至不惜把刻画对象的丑陋之处也展示出来。
所以它很真实。
我们还发现,古希腊很少有大型的公共工程,它的建筑大多比较低矮,且与周遭的自然环境协调一致,包括现代的希腊也是这样。
罗马则不同,它的建筑大都高大恢弘[15],而且它从来不管周围的环境是怎样的,也许明明是在一块开阔的平地上,却巍然地耸立着一座直插云霏的记功柱,这似乎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应该说,古希腊人对自然有一种本能的谦卑,古罗马人则振奋于他们的军威、他们的版图,因而处处渴望体现出一种帝国的霸气与征服欲。
于是我们得出一点结论:古罗马人的艺术主要不是想展现像希腊那样的美和优雅,而是要竭力表达他的力量与威仪。
这样就有了万神殿、凯旋门、大大小小的广场和遍布全国的四通八达的道路网。
所以在这一点上,罗马人是成功的。
古希腊人与古罗马人在民族性格和文化理念上的不同,还表现在前者富有理想主义与浪漫情怀,后者富有现实主义与致用观念。
刚才说到,古希腊人渴望亲近自然,古罗马人则更愿意改造自然、征服自然。
这其实就是一种浪漫主义与实用主义的区分。
于是,古希腊人面对自然,面对那些高山飞瀑,每每喜欢去歌咏、赞叹。
而古罗马人面对自然,居然想到制定一套“自然法”去约束它,哪怕一棵草、一束花、一条鱼、一掊土,也要遵循这个“自然法”。
古希腊人的理想主义与古罗马人的现实主义的分野也体现在各自的社会生活中,尤其是爱情观中。
比如,古希腊社会里,同性恋现象是非常流行并且为人推崇的。
赫赫有名的同性情侣就有苏格拉底和亚西比德,亚历山大大帝和赫帕斯汀,以及荷马史诗中的阿喀琉斯与帕特洛克罗斯,柏拉图也有强烈的同性恋倾向,著名女诗人萨福更被西方人称为“女同性恋的始祖”。
应该说,在古希腊,同性爱一直被认为是比“世俗”的异性爱更纯洁、更神圣的“天间之爱”。
因为当时的人觉得,同性之间的心灵默契通常比异性之间更为强烈,尤其是男性与男性之间,他们在战场上可以并肩杀敌、死生与共,所以这种情谊比那种单靠肉欲维系的异性爱来得更为纯粹与珍贵。
在古希腊,同性爱是受到政府的公开鼓励的,几乎每个城邦都专设有同性情侣士兵编队,在作战时,这些同性情侣士兵通常是以一当十,最为英勇的。
所以说,古希腊人的这种爱情观是具有浓重的理想主义色彩的。
而在罗马社会,尽管同性恋现象仍是十分常见,但已经沦为贵族名流肮脏的玩物。
政府已经不再公开倡导了。
奥古斯都就主张健全家庭关系,夫妻双方彼此忠诚,过正常的婚姻生活。
而且罗马人也不再认为同性爱是比异性爱更高层次的情感,他们将二者同等看待,而在更多时候,它们还是更倾向于异性爱的,因为他们觉得爱情就应该发展为婚姻,然后多多生儿育女。
所以说,古罗马人的爱情观就现实多了,他们是很难理解希腊人向往的那种“天间之爱”的。
如果这些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那么古希腊哲学与古罗马哲学的不同就把古希腊的理想主义与古罗马的现实主义的差距体现得更明显了。
古希腊人创造了哲学,他们把它称为“菲洛索菲亚”,意即“热爱智慧”。
但是,古希腊人的哲学是很飘渺、很深奥的。
你看,那位来自米利都的“哲学之父”[16]创立的乃是所谓“自然哲学派”,他思考的是物质世界的本原问题。
他的观点是,万物之源为“水”。
这是不是很难理解
可是接下来的毕达哥拉斯就更让人难理解。
他不再关心物质世界的问题,而将目光转移到玄妙世界。
他说,万物之源为“数”,这大千世界都是由直与曲、一与多、奇与偶、正方与长方、火与气、右与左、善与恶、静与动、明与暗、阳与阴这十组对立物构成的。
你能理解吗
然后,赫拉克利特又说,世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一团火,一团永恒的活火,在一定的分寸上燃烧,又在一定的分寸上熄灭。
他还探讨一种类似于我们中国的“道”的东西——“逻各斯”。
再然后,德谟克利特,他说,世界的本原乃是“原子与虚空”。
“不变的原子在虚空进行永恒的运动中相互冲撞而形成无数有生有灭的世界,万物的区别仅在于它们的原子数量和排列方式不同”。
[17] 似乎他的这个“原子论”最为接近我们今天的科学理论,但在当时,那却是最抽象、最神奇、最令人难以置信的假想。
所以我们发现,原来古希腊人的哲学总是在思考天与地,宇宙、自然,它与现实生活的距离其实非常遥远。
但这却分明就是古希腊民族性格的体现——追求卓越与深邃。
而罗马人呢
他们流行的哲学是斯多噶主义。
这是一种兴起于希腊化时代的哲学,但罗马人对它做了很大的改造,主要是把它高度伦理化。
“高度伦理化”,这五个字就很关键。
本来斯多噶主义最主要是在讲“逻各斯”,但现在罗马人觉得那太遥远,他们就更加强调“逻各斯”要求人要对社会承担责任那一面,更加强调只有克服了个人肉体的欲望与弱点,才能达到“逻各斯”的境界那一面。
这样,罗马人的哲学就是很致用的,它直接地为人类的社会与生活服务。
朱孝远老师说:“希腊文明是放大了的个人,罗马文明是放大了的国家。
”[18] 这个说法主要是基于古希腊文明对自由、民主精神的一贯高扬,和古罗马文明对纪律、制度的再三强调。
希腊城邦实行直接民主制,每个公民都真正的是国家的主人[19] ,因此个人的力量被塑造得很强大,这就孕生了他们对自由、个性的狂烈追求。
而罗马是依靠军事扩张兴起的——军队当然是依靠纪律与制度来维系,所以罗马文明由始至终都很重视秩序、要求服从,它比较压抑个人的欲求。
同样,正因为古希腊文明是经过了长期的文化积淀,所以它尤为推崇“以德治国”。
苏格拉底毕生致力于讨论“美德”,柏拉图的“理想国”也是由“贤人王”来治理............而古罗马文明是军国主义的,它的文化根基比较薄弱,就不太适应“以德治国”,只能依靠严密的法律来把庞大帝国之内多种多样的民族、经济和文化区域捆绑到一起。
当然,这种做法也是明智而有效的。
我们知道,罗马文化的集大成者就是罗马法。
威尔.杜兰如是说:“法律既是罗马史的精髓,所以罗马史与法律便无法分割。
”古希腊人似乎天生就很聪慧,他们注重思辨,情感也相当敏锐。
用我们今天的话说,就是“智商”、“情商”都很高。
古罗马人没有这种天赋,他们的戎马生涯也使他们无法在后天去很好的培养这种能力,所以古罗马文明似乎从整体上就不如古希腊文明那样深刻、细腻。
但罗马有它自己的优势。
这个民族也许意识到了自己与希腊相比的不足,所以他们特别勤奋。
一方面,他们热爱劳动,特别是在共和初期,无论贵族或平民,都以到田间耕种为荣。
另一方面,他们刻苦学习希腊文明,从文学到科学到艺术到宗教,从经济到政治到社会生活,方方面面,我们都能或多或少的看到希腊的影子。
“罗马用武力征服了希腊,却反被希腊的文化所征服”,古罗马诗人贺拉斯真可谓一语中的。
此刻,我们不禁想到爱伦.坡那句简单而有力的名言:“光荣属于希腊
伟大属于罗马
”这句话高度概括了这两大古典文明各自的特征:希腊的光荣在于,它是西方文明最清澈的源头,以至于“一提到希腊这个名字,在有教养的欧洲人心中,自然会引起一种家园之感”[20];罗马的伟大在于,它将古典文明推向极盛,谱写了一页无与伦比的光辉传奇
孙子主要的故事,600字左右
在所有的高贵精神中,有一种实在是最重要的。
如果没有它或缺乏它,所有的其他高贵精神都将沉沦。
精英因为它而成为精英,文明因为它而得以保持并发展,它就是勇敢(对个人来说)和尚武精神(对种族来说)。
北欧神话对此精神作了最好之诠释:信仰不可改变命运,认为勇敢是每个人必不可少的责任——“一个人首要而永恒的责任和价值是勇敢和正直,他在面对残酷无情之命运时,必须把恐怖踩在脚下,奋勇向前去完成男子汉之责任,生命不惜,战斗不止;勇敢是每个热诚者之基础,否则他的思想将是错误的,行为将是卑劣的,将像无为之懦夫那样为神所遗弃,无缘进入奥丁的神殿。
”是的,一个人应该而且必须奋勇向前,要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沉着冷静地信赖那至高无上的命运所做的安排和选择。
总之要做到无所畏惧,一个人战胜恐惧制程度将决定他是怎样一个人——现在如此,将来也如此,而且永远如此
生命诞生之过程,实际上就是最勇敢的竞争者获胜之过程——在千万个游向卵子的精子中,只能有一个受精。
因此,我们每个个体,都生而作为优胜者而降生,勇敢是我们生命之本性。
勇敢和尚武精神实在是最强大的生存本能在精神上之升华,是所有高贵精神之中的明珠。
二者永远与活力联系在一起,是大地之灵气在人体上最充沛之表现。
然而随着人类之发展,文明之进步,随着大地灵气之消耗,人类也向追求感官快乐、贪图物质享受上发展——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纵欲无度。
而这些,无一例外的都在消蚀人和种族的勇气与活力,进而磨灭人和种族的高贵生存本能,丧失尚武和勇敢精神之种族和个人都无一例外的沉沦了下去,历史就是最好的证明。
广义之勇敢和尚武精神体现在那种主动、开拓、扩张、征服、进取、领导、支配、操纵的精神和品质上——不仅在地理上之三维空间展开,也在抽象之智力空间上的三个维度上拓展;不仅要征服现实中之物质世界,还要征服虚拟之精神世界。
狭义之尚武泛指勇武好战之性格——人之生命实在是战斗之结果,好战是人之本性,只不过随着文明之发展,人们总是倾向于选择和平(和平实在是文明时代最大疾病)。
培根曾说:“任何一国家若要伟大,其要点就是要有一个善战之民族。
”不错,“同一个民族或国家不能既是幼狮又是负重的驴子一样:一个困于租税的民族要变得勇武好战,也是不可能的。
而最重要的,若欲国家之强大,威权之伸张,则一国之人民务须把军事认为是举世唯一的荣誉,学问和职业——请参考斯巴达和罗马。
说的一点不错,历来优秀之种族,均以征服者和主人的姿态走上历史舞台(翻开历史一看边知),尚武好战是他们共同的特征。
而且,历史事实也往往是,保持尚武精神最久的种族和国家存在最长久——往往能创造千年帝国的神话;反之,丧失尚武的精神,实是迅速衰亡的主要原因。
伯利克里斯曾言:要自由,才能幸福;要勇敢,才能自由。
显见,勇敢也实在一个种族实现幸福自由首要推崇之精神。
“凡是对勇敢奖赏最大之地方,你可以找到人们中间最优秀和最勇敢之精神,”的确如此,古今最强大之种族和国家都首先推崇勇敢和进取之精神。
历史永恒之主题是战争,而和平即是战争之准备阶段——德国人说出了诚实的真话。
凡是幻想永久和平之种族和国家无不跌入衰落﹑失败及其灭亡的深渊。
“谁想要和平,谁就必须准备战争”——一点不假,从来之和平都是“利剑保护下”之和平。
中国先贤早云:安不忘危,忘战必危。
追求安逸享乐的种族和国家毫无例外地都走向了沉沦之命运。
勇敢和尚武精神的是否具备,不仅关系到伟大与否,更关系到一个种族和国家的生死存亡之千年命运。
一旦一个种族开始丧失尚武精神,自残机制就开始起动——腐化和堕落是其外在表现,伴随着的是大地灵气的缺失和高贵血流的沉沦。
的确,血统在沉沦之前,先是精神的堕落——尤其是尚武精神。
自残沦落之种族已经遭到上帝的遗弃,请看看历史学家对拜占庭帝国黄昏时的描写吧: “这个民族变成了暮器沉沉,既无主动精神和意志。
在皇帝和教会之前,他们匐伏在尘埃之中,背转身来他们却不禁伸拳顿足。
上面是暴政和压榨,下面是仇恨和怯懦。
无论是上下朝野都充满了残酷和伪善之风气,外表的虚文代替了真正的文化,腐化的语文隐藏了了真正的观念。
所有的政治和社会组织都是同样的腐朽,民族精神已经衰老了,丧失了一切的主动性。
在虚伪的爱国心掩护下,大家都只重私和利,而忽视了公益。
”——这是对千年没落帝国的真实写照。
上帝对一个自残至极而不知重生奋起的种族是公平的,真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惟自救方天救之”
等待衰朽至极种族命运的就是灭亡。
“自甘堕落的种族是可耻的
” 的确,“战败者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这句高卢酋长的名言让后世许多种族回味无穷。
再看看罗马人之豪言壮语:“罗马人习惯用铁来拯救自己的祖国,而不是用黄金”
多莫豪迈和壮烈,这才配的上是伟大之种族,也只有这样的种族才能建立光辉的千年帝国。
历时千年的神圣罗马帝国经历了太多之苦难:三十年战争、异族之入侵、农民起义、新旧教会之分裂战争,等等,而法兰西第一帝国更是把德国推向了最大耻辱之边缘,请参看拿破仑一世的德国政策,德国似乎要永久之沉沦了,(在普鲁士战败后,《提尔希特合约》之签订)。
然而在浴火中却孕育着重生,先是德意志精神之苏醒,之后是普鲁士的改革——正是尚武的普鲁士成为德国再生的火种。
终于,在色当战役胜利之硝烟中,见证了伟大德意志民族之光荣再生。
“不是在屈辱中奋起,就是在屈辱中灭亡。
”说得好,伟大之种族在千年之际,都会创造奇迹——而奇迹之前提,就是精神之复兴。
的确,精神和文化之复兴是再生机制起动之标志。
而尚武精神之植入,实在是精神复兴之关键——可以说没有普鲁士之尚武传统,就没有近代统一之德国。
“以武立国,重回先秦时代”,将是中华帝国复兴再生之口号。
为此,需要一次东方之文艺复兴和宗教之改革。
还有,请别忘了,在德意志种族处在最屈辱之时刻,德国仍旧产生了伟大之歌德和席勒、费希特、黑格尔、特来希特、格奈森诺、沙恩霍斯特和克劳塞维茨等等,一种创造性文化和社会组织秩序之诞生标志着重生机制之完成。
而这所有一切一切之关键决定性要素最根本之原因:灵气之复归和高贵血液之崛起和苏醒。
中国有句哲理以表明了事物的质变原理:物极必反,阴盛阳衰,此宇宙天地之真理也。
天地灵气“衰竭”之际,也将是大地灵气复归之时,倘不能复归,在等下一个千年吧。
高贵血液完全沉论之时,也即是优秀血液重新浮现之际。
在生命空间中,分两维:有形和无形,有形之生命空间中含有各种本能,这是人和动物之共性:无形之生命空间又包括两个层次(亚维度):价值空间(可以等同于智力空间)和灵魂空间。
前者决定一个种族现世之命运,后者决定其来世之命运(下一个千年之命运),第二维第二层次(无形生命生间中之灵魂空间中)中会孕育种族再生之种子,可以是一个,如带领犹太人出埃及之摩西,使波斯走上帝国种族道路之居鲁士;也可以是群体,如美国独立前之国家之奠基者。
但在种族灵魂深处复生之种子,最伟大的却只有一颗,如华盛顿,凯撒,亚历山大┉┉,假如没有重生种子点燃之再生之火,种族不可能实现凤凰涅磐式的复生。
这些重生之火种就是天才型的精英,种族血统中最高贵者。
他们之精神直接来自于种族之灵魂,而他们实际上也就相当于种族之灵魂。
缺乏他们,种族将无再生之希望,也只能走向沉沦,而有了他们,种族将赢得光荣的重生——重生之深层次意义是重塑灵魂。
天才精英重塑种族灵魂也就是重铸了种族之精神,从而也奠定了种族以后一千年之命运。
而这种再生之精神,就是广泛意义上之尚武精神;其基础,就是勇武善战之品格。
在遥远之西方和近邻日本,都不约而同的形成了两种尚武好战之精神特质:骑士精神和武士道。
骑士精神使中世纪的辉煌保持了一年之久,并且诞生了伟大之哥特式建筑和艺术——中世纪虽然被称为“黑暗的”——因为教皇在宗教精神上统一了欧洲(西欧)(生命空间第二维度之完全统一封闭了智力空间),但中世纪将成为而且会成为工业时代人们心中理想之乐园,这里我们想到了一部小说《消失之地平线》。
随着中国技术之传入(大炮,火药,指南针,造纸、造船术等),中世纪的城堡瓦解了,骑士精神没落了,平民阶层开始兴起,在千年之际,西欧遭遇了再生时机。
西欧没有错过机会,伟大发端来源于德国。
那个复兴之天才火种叫路德——新教改革催生之清教徒精神是伟大之资本主义文明之源头。
这里不能不提到马克思韦伯和他之传世杰作《新教伦理和资本主义精神》,韦伯也确实是个天才,他发现了一种文明背后精神之实质。
生存空间上之尚武真正转到智力空间之尚武——这是西方再生之本质。
而在智力空间之开拓中又以第二维度(财富空间)为出发点和主力,进而带动了另两个维度,知识和权力之扩展。
从陆地征服也转到了对海洋之征服,随着新航路之开辟,海洋成了通向新大陆之通道。
一群英国人迫不得已之主动殖民,没想到竟是一个新世界诞生的先声。
西欧的文明,通过在智力和生存空间的扩张,竟能突破西欧狭小的限制,在广阔的新大陆上复制了自己的文明。
可以合理的预测,在西下一个千年来临之际,西方的文明也将面临再生还是毁灭的挑战。
向太空空间的四维地理扩张和从智力空间到灵魂空间的转变将是再生的关键——假如不能完成这种再生,人类最终将最终因技术文明而毁灭自己。
记住,下一个千年来临的时刻
因此,我们之选择应是不能像日韩那样简单的复制西方之文明,我们要准备再生后之下一个文明。
但我们也不能跨越技术文明,首先也应如日韩那样成为之复制技术文明,并同时致力于创造下一个文明——这是我们为未来千年之选择定下之基调。
创造之前提之大地灵气之复归,在地理上开拓第二个生存空间是寻回大地灵气之关键——德国因不能战胜苏联而沉沦。
而水又是生命之源,大地灵气注要载体之(另一个是土),因此对中国来说,开发西部,重回先祖居住之地是实现千年重生之第一步。
没有水,大地会将灵气封闭;有了水,大地灵气才向人类开放。
水实在是最重要之战略物资。
为此,朔田运河-大西线工程即将西藏之水引入中国之西北干旱之大陆实在是天才之创造——用“再造中华”来赞誉也不为过。
可惜,只有很少之有识之士看到了其在未来之长远之价值和意义。
第二步的目标是远东和西伯利亚,贝加尔湖是中华民族未来之生命之源,二者原始而未开发之大地的中华复生灵气之主要来源,也是中国拓展生命和生存空间,安置过剩人口理想之地。
贝加尔湖应该成为中国人心中之圣湖——可喜的事,劣质之俄罗斯人没有意识到其巨大之长远之价值。
第三步是走向浩瀚之宇宙和神秘之灵魂空间——也许在后一个空间中,人类才能获得永生。
首先是生存空间和大地灵气之摄取,这是至关重要之重生关键,第一步在现有了边界之内就可完成。
但精神上之尚武还是关键中之关键,我们不要忘了,“强者战胜弱者是不可抗拒之自然之法则。
”是的,上帝偏爱物质力量强大的一方,但物质上之强大只有靠的是精神上之强大才得以实现。
先贤早言:不干脆尚武的国家不必希望会突然变得强大;而相反的,那些长期尚武好战的国家将成就大业,这是历史最可靠的教训——请参考罗马和美国。
尚武的种族,绝不允许在自己的荣誉之上有“耻辱”二字;而且即使没有正当的理由,也要寻找合适的借口为自己去随时准备战争。
同样的是,如同锻炼之于增强体质,战争、不间断的正义和光荣的战争非常有助于增强国力和实力,有必要说明的是,这种战争一定是对外征服的战争而非内战。
——罗马、大英帝国、普鲁士、美国都曾如此,而且美国现在仍如此。
的确,和平是文明时代的通病,和平有助于弱化人或种族的生存本能,盲目的追求和平,使人类的道德沦丧,志气消沉,也是自残的开始——一个种族开始不顾一切之追求和平时,自残机制即开始启动。
伟大的黑格尔曾说:“正像刮风有助于清除海洋上之污垢一样,战争有助于人类因长期和平而受到腐化之伦理健康。
”真是至理名言,所有沉沦退化之种族和帝国都是“爱好和平的”,然而真正爱好和平之结果无一例外却都是毁灭。
罗慕洛送给罗马人之赠言是:崇尚武力,如此方能强大无匹,称雄于世,因此,保持尚武传统最久之罗马人创造了举世文明之千年帝国——并成为后世所有文明帝国之楷模。
斯巴达之国家机构全部按战争之目的而设置建立,后来之例子还有普鲁士,二者之命运呢
上帝成就了它们之伟大。
在中国,唯一之例子是秦国,商鞅变法使秦国成为一个军国主义国家,尚武精神成为首要之美德,并成为荣誉和地位之来源。
(军功是第一位的,按军功授爵)。
结果呢
是秦统一了六国。
假如秦国仍不满足(以吞并六国为止境),仍能保持扩张尚武之国策向外扩张,秦国谅不至二世而亡也。
尚武之国家,扩张是其最终之使命,扩张终止之日,也就是尚武精神没落之时——请参考大汉帝国。
《培根论说闻集》中有一篇论尚武之文章,非常之好。
内战是自残之最突出外在表现,尤其是出现的下层阶级之起义和革命,使自残之形式达到顶点。
在精神之领域是智力空间之封闭和人类第二类本能之退化,重新复归第一本能(灵魂空间反退至本能空间),精神陷入了停止,意志走向没落,人民重新回到了近乎蒙昧时代。
自残之另一突出表现是对尚武之开拓,进取,创新之精神特质之扼杀,纵欲之本能取代了生存之本能,高贵血统开始退化,这就是说种族或帝国之夕阳。
纵观历史,大凡帝国之建立,伟业之创造;种族之繁荣兴旺,从来都使用武力征服之手段,征服了被征服者之反抗意志从而开拓了更广阔之生存空间之结果。
换言之,帝国是用武力建立和保卫的,而不是使用和平手段(只能起辅助作用),这是历史之公理。
新生之事物生命力最强,这是不争之事实,实现重生,就是创造第二次生命。
旺盛之生命力有一种与生俱来之扩张之冲动,尚武精神是扩张冲动意志之外在表现,其精髓即是:不畏战怕死。
生命是宝贵的,个体生命也是,但还有些个体生命更宝贵的,就是种族之生存——这就是个体不能畏死之神圣之责任。
在动物界我们发现了类似之例子。
荣誉能培养尚武精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可手持战剑赴死,也决不在屈辱中毁灭”,“士可杀不可辱”,荣誉重于生命——这是尚武精神之核心,(责任,荣誉重于生命是尚武精神之双核心),相对于种族生存之永恒价值,个人的卑微之躯是微不足道的,为了信仰,为了理想,个人热血之抛洒,可使个人价值实现永恒。
高贵之精神决不能永久之忍受屈辱,如果这样,高贵精神名存实亡。
缺乏高贵精神,对一个高贵之有尊严之人来说,生不如死,因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捍卫自己之荣誉,种族、国家亦如此。
罗马的例子是:凡有损国家荣誉的和约盖不接受,即使战地执政官或军事长官已经签署,元老院也会予以废除,因为他们明白:罗马的尊严是一丝一毫也不能受到侵害的。
罗马能从撮尔小邦发展到一个庞大的帝国,除了种种内在和外在的因素外,罗马人的视荣誉如生命的精神是不可忽略的。
罗马人不是不曾遭受到屈辱,但这只能加倍鼓起其自豪的上进心,以后更是加倍地为自己雪耻这是罗马保持强大的关键。
当罗马不能为自己雪耻时——如帕提亚之役和条顿堡森林之役,罗马的精神就不可避免的走向衰落了,虽然几个世纪后人门才看清。
在斯巴达人之光环下面,谁不能想到希洛人呢
缺乏责任心和荣誉感,因而也就丧失了尚武精神之种族,我们称之为奴隶种族;等待奴隶种族命运的即是被征服和奴役。
我们华夏民族非常不幸的曾多次陷入这样之境地,为什么
缺乏之尚武精神和征服意志。
动画电影赏析角度
呵呵如果你要是想应付一下 这并不难,,我可以告诉你方法1.把电影从头到尾的用你自己的语言叙述一遍,2.然后,逐个分析主要演员特征(故事特征,不是模样呵呵)3.在说说电影表面上交代了什么。
比如(职员杀 了老板)4.内在又表达了什么比如(在暗示现实生活中上班组的压力)(就像是蒲松龄的聊斋,表面是鬼神,内在是。
。
。
)5.最后站在自己的角度,讨论一下,,,1500字 基本OK 以后就在也不用在网上找人帮忙了,,基本无敌了。
当然 这只是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