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历史的名言警句
前事不忘,后世之师。
欲灭其国,必去其史
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灭人之枋 ,败人之纲纪,必先去其史;绝人之材,湮塞人之教,必先去其史;夷人之祖宗,必先去其史。
龚自珍 历史睡了,时间醒着;世界睡了,你们醒着~洛夫 历史就在每一个人的生活中 ~[英]莎士比亚 历史好比一艘船,装载着现代人的记忆驶往未来 ~[英] 史蒂芬·斯宾得 历史应是人类的教师~[德]赫尔巴特 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怀疑或轻视“历史的启示”;历史就是我们的一切~恩格斯 历史以人类的活动为特定的对象,它思接万载,视通万里,千姿百态,令人销魂,因此它比他学科更能激发人们的想象力~[法]马克·布洛赫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司马迁 史者,所以明夫治天下之道也。
——曾巩《南齐书序》 史乃述往以为来者师也,经世之大略 --- 王夫之
论述前苏联文学对中国当代文学影响有哪些?
俄苏文学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影响很大,尤其是解放到文革前的“十七年”,受苏联戏剧“无冲突论”的影响太深,苏联文学界有什么倾向和大的作品都能反映到中国文学界来。
他们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主张和我们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的主张差不多,除了他们50年代兴起的“人道主义”思潮我们没有接受。
在60年代中苏两国交恶之后,苏联文学依然是引起中国作家最多关注的文学,由于中国的社会制度和前苏联的社会制度的相似性,所以中国作家接近俄苏作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就我从中国戏剧了解的情况而言,前苏联50、60、70年代最重要的剧作家对我们的中、青年剧作家都产生过不同程度的影响,特别是万比洛夫,是中国新时期最早出版的一个外国戏剧集,中国的剧作家几乎都读过他的作品。
前“十七年”中,戏剧文学不是特别景气,老舍的《龙须沟》和《茶馆》是那个时期戏剧最重要的成果。
“文革”10年是个空白。
新时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80年代和90年代,新时期拓宽了戏剧家的戏剧观念,反对“无冲突论”,反对庸俗社会学,提高戏剧作品的哲理品格。
急求:果戈里《涅瓦大街》中一句话的原文
皮罗戈夫下定决心要穷追不舍,虽然德国女人分明是不理睬他,他闹不明白,怎么能拂逆他的好意呢,特别是凭着他那殷勤的态度和闪光的官衔,完全有权得到青睐。
不过,也应当说明,席勒的妻子虽然容貌姣好,却心眼愚蠢。
然而,愚蠢在漂亮妇人身上却有着特殊的魅力。
至少我知道许多做丈夫的因为妻子愚蠢而兴高采烈,把愚蠢看作是天真无邪的表现。
人的美貌会产生特别的奇迹。
美人身上一切心灵上的缺陷不仅不会令人厌恶,反而特别惹人怜爱;在她们身上,恶习本身也使人觉得可爱;不过,一旦红颜消褪——那么,女人就得比男人聪明十倍,才能引人注目,即使不能赢得爱慕,至少可以得到敬重。
话又说回来,席勒的妻子尽管愚蠢,却一直安守妇道,所以皮罗戈夫那大胆的计谋要想得逞并非易事;不过呢,去克服重重的障碍,总给人带来一种满足感,于是金发女郎便一天天变得让他牵肠挂肚了。
他常常去打听马刺做好没有,惹得席勒都厌烦了。
席勒全力以赴,尽快把马刺的活儿干完;马刺终于做好了。
有没有好方法可以坚持每天都锻炼身体的毅力啊?
俄罗斯人的姓名 俄罗斯人的姓名全称由名字、父称和姓三部分组成,男女性别的不同,一般在词尾的变化中表现出来。
此外,尚有各种各样的小名、爱称和昵称等。
一、俄罗斯人的名字在古俄罗斯,任何一个词都可以用来作为人的名字,人们把名字视为自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认为幸福或成功、疾病或死亡、坚强或软弱等,往往和名字联系在一起。
当时,人们的名字更多的是浑名、绰号,它们五花八门。
有些名字反映了父母的情绪和他们对孩子的感情,如“日丹”来源于“等待”一词,意味着“盼望的孩子”; “米利亚”来源于“亲爱的”一词,意味着“可爱的孩子”。
有些名字根据孩子的外表而取,如“库德里亚什”——一个卷发的孩子,“洛班”——额头高或宽的人。
有些名字则表示孩子出生的顺序或他们在家庭中的地位,如“别尔夫什卡”——第一个孩子,“弗托里亚克”——第二个孩子,“奥金涅茨”——惟一的儿子, “鲍尔沙克”——大儿子, “门沙克”——小儿子。
如果孩子出世时恰逢春天,常常会给他取名为“维什尼亚克”,因为这个季节正是樱花盛开的时候;而如果孩子在冬天降生,往往会取名“莫洛斯”,即寒冷之意。
有的名字和人的职业相联系,如“柯热米亚卡”,表示这个人是制皮匠。
有些名字则和植物、动物的名称有联系。
有些名字与不好的、不美的事物联系在一起,是贬义的,如“格良兹努哈”源于“肮脏的”一词,“扎赫沃基”源自“生病”一词,这些难听的名字是起预防作用的,保护孩子免受邪恶、死神的侵害。
古俄罗斯人相信,恶神对用这样名字的孩子不感兴趣,也不会加害他们,这些丑陋的名字甚至能够吓住一些恶神而保护孩子的安全。
10世纪末,东正教传人古罗斯。
弗拉基米尔大公娶了拜占庭的公主为妻,把东正教定为国教。
从此,俄罗斯开始了一个东正教统治的时代。
同时,由教会在洗礼时取教名的习俗也传人俄国。
这就是说,根据教会的规定,必须在洗礼时给孩子取名,所取的名字就是这一天或出生至洗礼之间几日内所庆祝的那个神的名字。
这种教规名字记载在教会的日历上,所以又称做日历名。
而其他一切名字都被宣布为非教规名字,是不允许给孩子取的。
因此,从10世纪末开始,教会名字逐渐取代古俄罗斯名字,到17—19世纪,古俄罗斯名字已经完全被遗忘,也停止使用了。
这样,十月革命前,俄国的所有孩子取的都是教会名字。
因此,过去俄国人给孩子取名并不自由,而且名字的范围相当窄,绝大部分孩子的名字大多取自200多个最常用的名字中。
据统计,每千个男孩中有240个取名为“伊凡”,每千个女孩中有200个取名为“玛丽娅”。
这些名字都来源于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古犹太等语言。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并不十分重视个人名字有什么意义和来自何方,但是,每一个名字就像其他词一样,都有自己的历史和最初的意义。
几乎所有出自古希腊语的名字,都强调人们精神或体质上的优点,如“安德烈”——勇敢的,“叶夫根尼”——高尚的,“葛利高里”——精神十足的, “列昂尼得”——狮子般的, “叶卡捷林娜”——纯洁, “叶莲娜”——光明的, “卓娅”———生命,“伊林娜”——和平,“拉利莎”——海燕,“塔吉扬娜”——创办者。
大多数拉丁名字也表示人身上好的品质,如“维克多”——胜利者,“瓦连京”——健康的, “维塔里耶”——有生命力的,“娜塔利娅”——天然的,“玛林娜”——海洋的。
古犹太名字与古希腊和拉丁名字的区别在于对待上帝的态度,如“丹尼尔”——上帝法庭,“伊凡”——上帝赠给,“伊利亚”——上帝之力,“叶利扎维塔”——敬仰上帝的,“玛丽娅”——上帝所爱的。
俄罗斯和斯拉夫的名字也有自己普通的意义,如“瓦吉姆”——莽汉,“鲍里斯”——为光荣而斗争,“拉达”——可爱的,“柳德米拉”——热爱人的。
总之,俄罗斯人的教会名字来源于国外,从10世纪以后逐渐在俄罗斯广泛流行和使用。
沙俄时期曾经形成了一个教士尤其是僧侣使用的名字类别,教士和僧侣们要改变自己的世俗名字为僧侣名字。
斯拉夫字母的创始人基里尔这个名字就是僧侣名,他的世俗名字是“”。
这类僧侣名逐渐地分离出来,世俗之人几乎不再使用,如“尼康”、“安德洛尼克”、“巴拉基”等。
不过僧侣名与世俗名使用同样的字母。
十月革命后,教会与国家、学校分离,父母获得了给孩子自由取名的权利。
人们给孩子们取名大多不讲究内容,只要听起来美丽动听即可,也有些是带有纪念意义或表示父母殷切希望、良好祝愿之类的名字。
于是,出现了一些十月革命前没有见过的名字。
新名的创造表现在几个方面:首先是父母们自己开始组成新名字,力求以此反映发生的新事件、新思想,如“列夫米拉”——世界革命,“列夫捷特”——革命的孩子,“奥克吉勃林娜”——十月革命, “尼涅尔”——“列宁”拼音的倒读等。
其次是开始广泛采用外国名字,尤其是为女孩取名,如“埃维林娜”、“爱利扎”、“若娜”、“黛安娜”等,当然也有给男孩取的,如“托姆”、“爱德华特”、“埃米尔”等。
如“朱丽叶”的名字就来自的悲剧等。
在30年代,给孩子起外国名字的风气达到高潮。
第三是某些古老的斯拉夫名字开始复兴,如“斯塔尼斯拉夫”、“柳芭娃”、“维利斯托夫”等。
总之,给孩子取新名字成为当时的一种时髦和风尚,许多人给自己孩子取的名字都有具体的含义,力求避免毫无意义的字母组合,使人们明白它的意思。
然而,在俄语中,名字与意义不联系的传统极其根深蒂固,仍有许多人对新名字不习惯,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取了新式名字,大多数孩子取的仍是传统名字。
在俄罗斯,哪些名字最常见呢?在不同的地区,甚至不同的阶层,最流行的名字都不尽相同。
在农民阶层中,最常见的名字是:“加夫里拉”、“叶缅利扬”、“达尼娅”、“玛尔华”、“格拉西姆”、“阿里娜”等,这些名字在文学作品中随处可见。
在H·A·涅克拉索夫、H·C·屠格涅夫等文学巨匠的著作中,都是这样称呼农夫的。
即使现在,在农村中也可见到叫这类名字的上年纪的人。
而在城市中,这种名字则很少见。
这种名字往往是和昔日农村中被压迫的形象联系在一起的,因此现在谁也不愿给孩子取这种名字。
而诸如“尼古拉”、“”、“伊凡”、“彼得”、“安娜”、“玛丽娅”这类名字并不具有特定阶层的印记,所有的人,不分阶层,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普通百姓,在农民、市民、工人等各式人中都可见到,使用比较普遍。
俄罗斯人最常见的名字是“伊凡”,民间传说中的诸神之一就叫伊凡·库帕拉,东斯拉夫人的夏至节就称做伊凡节,是祈求丰收、健康和幸福的节日,因此,伊凡常常成为俄罗斯的代名词。
俄罗斯人常用的名字不多,只有几十个。
俄罗斯人的名字有性别的区分。
俄罗斯人的名字相当于中国人的大名,即为正式名字。
此外,尚有小名、爱称。
爱称含有爱抚的意思,是小名的一种,所以也可称为表爱的小名。
大名与小名、爱称的关系是固定不变的,即有什么大名,就有与之相对应的小名和爱称。
爱称是由小名演变而来的。
同一个名字可以加不同的后缀,因此,一个名字可以有几个小名和爱称。
由于小名经常以—α、—я结尾,所以根据它们很难确定这个小名的性别。
如“沙尼亚”和“萨沙”既是“”的小名,也是“亚历山德拉”的小名;“瓦利亚”既是“瓦连京”、“瓦连利”的小名,又是“瓦连京娜”、“瓦连莉娅”的小名。
小名和爱称有时也往往混用,无严格区别,要视双方之间的关系、习惯以及当时的情况而定。
昵称是一种随便的、不客气的称呼,其构成方法大都是在名字或小名之后加—ка(卡),如“阿勃拉沙”呢称为“阿勃拉什卡”,等等。
小名不是正式的名字,护照里、个人证件里和户籍册内的名字才是正式的名字,是大名,人们在正式场合要用大名称呼。
二、父称和姓(一)父称父称由父名变化而来,是人名全称的一部分。
这是俄国人姓名的特点之一。
父称的组成是:男性在父名后加后缀—ич、—ович、—евич(音译分别为—依奇、—奥维奇、—耶维奇),女性在父名后加后缀—овна、—евна、—нична(音译分别为—奥夫娜、—耶夫娜、—妮契娜)。
如彼得——彼得洛维奇(彼得之子),彼得洛夫娜(彼得之女);安德烈——安德烈维奇(安德烈之子),安德烈耶夫娜(安德烈之女)等。
在古代,后缀—ич并非指父称,而是表示动物的幼雏,可加在普通名词之后;以—ович等后缀结尾的词,最初也不是父称,而是称呼贵族和宗教界孩子的普通名词。
古时候,人们按父名称呼儿子时,可在父名之后加后缀—ич、—ович、—евич,它们只不过是具有表示这是某人的儿子之意的字母,并非是完全现代意义上的父称,只是到了后来,带有这些后缀的个人名字作为父称巩固了下来。
(二)姓每个人都有姓,姓是世代相传的,在一切正式文件中都要使用。
因此,姓是一个人最重要的社会性符号,是姓名的重要部分。
但在14世纪以前,俄罗斯人没有姓。
姓氏在俄罗斯的传播经历了一个相当复杂而漫长的过程。
“姓氏”一词是拉丁语,是彼得大帝学习西欧后引进俄语的。
在俄语中,“姓”起初用来表示“家庭”,只是到了19世纪,“姓”才逐渐获得了第二层意思,而后成为可继承的家庭姓氏,与个人的名字组合在一起。
从14世纪到16世纪中叶,大公们和贵族开始使用姓氏,在16~17世纪时期,地主豪门形成了姓氏,而一般普通平民,除了有名望的殷商巨富外,直至19世纪初尚未最终确定姓氏,甚至僧侣们的姓也是在18世纪和19世纪初才确定的,而绝大部分农奴直至19世纪中叶还没有姓。
因此,姓氏起初是上层贵族的一种特权。
在姓出现以前,俄罗斯人的先祖广泛使用父称和绰号,以后由这些父称和绰号演变成各种不同的姓氏,在每个家族内代代相传。
绰号是出于玩笑、讥讽等原因而给人的称呼,它一般表示该人的性格、外表、行动等方面的某些特点。
绰号是在较窄的圈子中、彼此很熟悉的人之间的一个非正式的补充性名字,用于口语中。
因此,给人取绰号的是那些和他共同生活和劳动的亲人、朋友、邻居等。
在俄罗斯,所有的人都有绰号,即使现在,在孩子和未成年人中间,绰号仍很流行。
如一个姓斯托罗尼柯娃的女孩,就可能获得“巴拉莱卡”的绰号,因为巴拉莱卡琴是一种弦乐器,上面有弦,弦的音为“斯托罗娜”,和女孩的姓近似;而一个名叫叶夫根尼的男孩,则可能获得了“奥涅金”这个文学名著中主角的绰号。
在俄罗斯还有一种浑名,它的使用有三种情况:第一是表示与人生活在一起的动物的名字,如沙利克(狗)、瓦西卡(猫)、维赫里(马)等;第二是某些秘密组织成员的化名;第三是表示一个人的非正式的玩笑名,即绰号。
许多俄罗斯姓氏就是由绰号演变而来的,如一个白头发的人,邻居根据他一头浅发给了他一个绰号“别里亚克”(白兔),这个人的孩子就往往被人称为别里亚克的孩子,久而久之就成了他的姓----别列科夫,一代代传了下去,尽管现在有这个姓的人的头发也许是深褐色的。
又如,有的人因好斗而被叫做“佩图赫”(公鸡),有的人因腿长而被称为“茹拉夫莱”(鹤)等,这些绰号逐渐变成为姓氏——佩图霍夫、茹拉夫廖夫等。
俄罗斯的姓氏不仅可由绰号演变组成,个人名字的各种形式也可作为姓氏的基础,这就使得俄罗斯姓氏愈加多样化。
“瓦西里”是一个流行的俄国名字,源自希腊语,由这个名字及其多种形式组成了50多个感情色彩彼此不同的姓,而“伊凡”这个名字可以组成100多个不同的姓。
还有许多俄罗斯姓氏是由父称组成的。
俄罗斯神职人员的姓颇有特点,他们有的用所服务的教堂的名称作姓,如托洛茨基(三圣教堂)、波戈洛夫斯基(圣母教堂)等。
很多神父的姓常以—ский(斯基)结尾,这是模仿乌克兰和的姓,因为当时有许多来自乌克兰和的神父在教会管理部门任职或教会学校中任教,以—ский结尾的姓是神职人员最典型的姓。
一些孩子本来已经有姓,但一旦入了教会学校,他的原姓后面就加上—ский,如伊凡诺夫就变成了伊凡诺夫斯基;如果孩子没有姓,就在他父亲的名字后面加—ский,如他父亲叫费多罗夫,他的姓就是费多罗夫斯基。
有时把姓的词根译成拉丁文,然后加—ский,如纳捷什金,其本意是“希望”,译成拉丁文,则为“spero”,于是就变成了斯别洛斯基。
以—结尾的姓还常常由地域名称演变而来。
如果某人出生在名叫别洛佐沃的村子,他就可以姓别洛佐夫斯基。
许多古代大公常常以他们管辖的领地名为姓。
某些以—ич结尾的姓是由转变来的,如斯塔谢耶维奇、马图谢耶维奇等。
以—цх、—ых结尾的姓,如切尔雷赫、列基赫等在很流行。
在俄罗斯还经常能见到外国姓氏。
许多来自其他国家的人,娶了俄罗斯妻子后,他们的外国姓氏就保留了下来。
此外,在俄罗斯自古以来就生活着不少讲不同语言的少数民族,他们和俄罗斯族人混居一起,在许多情况下保留了本民族的名字,并作为姓氏世代相传。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外国姓氏也俄罗斯化了,如意大利的姓“契切利”变成了“契切林”;匈牙利的姓“卡拉什”变成了“卡拉绍夫”,以后又变成了“卡拉切夫”。
少数民族的姓也有类似情况,如鞑靼人的名“穆罕”演变成“穆哈诺夫”,等等。
农奴在解放后开始获得姓氏,因此可以认为19世纪后期是俄罗斯全部居民开始有姓氏的新时期。
这时,一部分农民被授予他们往日地主的姓氏,出现了全村姓一个姓的村子;一部分农民在证件中被授给俗姓,即全家的绰号;一部分农民则把父名转为姓。
整个过程极为复杂,并且仍有不少人继续没有姓氏。
1897年全俄居民进行登记时,几乎75%的乡村居民没有姓,他们只满足于为最要好的邻居及亲朋至友取熟悉的所谓俗姓或绰号。
直到本世纪20~30年代,还有几乎近一半的农村人口尚无真正的姓氏,只是到了1932年12月至1933年1月办理国民身份证时才有了姓。
可以说,只有这时俄罗斯人获得姓氏的过程才算完成。
需要指出的是,许多文学巨著中主角个人的名字,尤其是姓,是具有文学内涵的,它们的选用不是偶然的。
作者在给自己作品的主角取名和姓时,一般都给其注入某种特征,并随作者的意图而呈现不同色彩。
如格利鲍耶陀夫的中的“莫尔恰林”,这个姓来自动词молчаяь(沉默)。
显然,这个人物喜欢沉默,在上司面前一言不发,并以此来讨好上司。
“莫尔恰林”在著作中就成为逢迎巴结上司的奴颜心理的化身。
普希金的名著中的主人翁“奥涅金”,这个姓是由一条流经北方注入白海的河名演变而来的,作者取这个姓是想强调叶夫根尼严厉的性格、冷酷的心肠以及过于理性的智慧。
因此,文学作品中主角的姓是别具意义的。
俄罗斯人的姓氏虽然繁多,但常用的姓并不很多。
据莫斯科住址问讯处的资料表明,在首都900多万人中,姓伊凡诺夫的有11万多人,姓彼得洛夫的约6万多人,姓西多罗夫的有2.5万多人。
这三大姓在全俄也是人数最多的,而姓其他姓氏的人就较少。
最短、最少见的姓氏是一个俄文字母“o”(奥),在莫斯科只有一人。
按照俄国的风俗习惯,女子出嫁后一般应改用丈夫的姓,当然姓氏的结尾应是阴性的,名字和父称不变。
不过有的人仍保留原姓,有少数人夫姓和原姓并用,中间用连词符号连接。
同一家庭的兄弟姐妹,父称和姓虽然相同,但由于性别不同,表达形式也不一样,主要表现在词尾的变化上。
男性的父称在父名后加表示阳性的后缀,多数为“维奇”;女性的父称是在父名后加表示阴性的后缀,多数为“芙娜”。
男人姓的结尾多为“夫”、“斯基”等,女人姓的结尾多为“娃”、“卡娅”等。
如一家兄妹,其父姓伊凡诺夫,名伊凡,则他们的父称和姓分别是:伊凡诺维奇·伊凡诺夫(男性)、伊凡诺芙娜·伊凡诺娃(女性)。
三、姓名的使用和化名(一)姓名的使用俄罗斯人姓名的全称用于正式场合,全称有三部分,其顺序一般是:名字+父称+姓。
由于情况不同,这一顺序可以变化,有时姓会放在第一位,近些年来这种排列顺序已不鲜见。
全称的每一部分都有自己的特点和作用范围。
名字用来区别某个熟人圈子或家庭中的各个人,姓用来帮助区别这个家庭和另一个家庭的成员,父称用以表示孩子们与父亲的关系。
俄罗斯人对姓名的使用很讲究,交际性质、场合不同,使用的方式也就不同。
父称并非总是要用,只是在传统习惯很牢固的情况下,为了表示尊敬或强调说话者与对话者关系的正式性时才使用。
小名或爱称不能和父称连用,如米哈依尔·维克托洛维奇不能说成米沙·维克托洛维奇。
现将各种使用情况分述如下:名字+父称+姓,这一全称形式是在非常正式的场合下使用的。
如在正式场合,陌生成年人之间相互介绍时,一般用全称;在正式公文、各种正式证件中,姓名的书写必须用全称,如“”。
非正式文件中,一般情况下,名字和父称可以缩写,只写第一个字母,但姓氏必须完整,不能缩写,如“Л·H·托尔斯泰”,各部分之间用圆点分开,翻译时译第一个音节,即“列·尼·托尔斯泰”。
缩写词可以不读,必要时仍须全读。
名字+父称,这是俄罗斯人相互称呼的正式形式。
在工作集体中,关系友好、熟悉的人之间的日常称呼可以直接使用名字,但是如果具有工作性质时,则要用正式的称呼,即名字十父称;在学校里,学生对教师要用名字+父称来称呼;在家庭关系中,青年夫妇对对方的父母、祖父母一般用名字+父称的称呼(如果这家并未规定用爸爸或妈妈的称呼);对关系较远的亲戚也使用名字+父称的称呼。
总之,对上级、长辈、地位较高的人,或对已婚妇女,为表示对对方的尊重,都使用名字+父称的称呼。
这一称呼还可以表示客气或双方关系一般。
名字+姓,这是较为正式的称呼,是尊称,在各种场合都可使用,较为广泛。
一个人成为名人后,有了一定的社会声望,一般使用名字十姓的称呼;在海报、广播、剧场报幕等类似情况下,往往也用演员、作家、运动员的名字+姓;记者、作家等在报道、摄影、写作等作品中,一般也只署名字+姓。
此外,在相互介绍和自我介绍时,往往只称姓氏,如“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彼得洛夫,是英语教师”等。
大学生之间只用名字,少年儿童之间也只用名字,而且大多用爱称。
成年人向少年儿童作自我介绍时,一般按儿童习惯,只说自己的名字。
长者对年幼者、教师对学生、军官对士兵、技师对青年工人等,通常只用姓来称呼。
但如果是郑重其事的正式称呼,则一般使用名字+姓的形式。
姓加上先生、同志,或和职称、职务等词连用,是一种公式性的称呼,没有任何含义,使用得较为广泛,它既可用于一些较严肃的正式场合,如会议、工作时间称呼同事,这是强调人们关系的正式性;也可用于其他非正式场合,如在大街上、公共汽车上等。
对不知其名字和父称的不太熟悉的人,也可使用这一称呼。
不过,当姓与职务连用时,大多在不太熟悉的人之间,或表示对比较有名望的人含有某种敬意,如叶利钦总统等。
但是,名字、名字+父称、全称不能与先生、同志之类的词连用,只是在某段时期,即革命年代,曾出现过名字十同志的连用法,它为的是强调这个人是属于党的人。
父称可以单独用来代替名字,在这种情况下,说话者想强调对某人的特殊关系,带有好感和爱戴的色彩。
如高尔基的小说中称女主角为尼洛夫娜,这不是名,而是父称,代替了名字。
这种用法在俄罗斯渊远流长,在古史籍《伊戈尔远征记》中就有先例,伊戈尔大公的妻子被称为雅拉斯拉夫娜,这并不是名字,而是真正的父称。
在口语中。
人们对有生活经验的年长者也只用父称称呼,这时它具有特别的尊敬色彩和某种古老的风味。
不过,学生对自己的教师尽管怀有极大的尊敬,从礼节观点看,不能只用父称来称呼他。
老年人之间,尤其在农村,彼此往往只用父称相称,不过这种情况主要用于口语中。
对青年人不能只用父称,因为这相当于叫一个小青年为老爷爷或老奶奶,是十分可笑的。
因此不能随便用父称来称呼人,要用得恰如其分。
亲人朋友之间一般使用名字互相称呼,但年幼者对年长者很少只使用名字相称,而是使用名字+父称的称呼,以表示礼貌和尊敬。
小名和爱称则用于关系更加密切的人们之间,两者往往混用,视双方之间的关系、习惯以及当时的情况而定,没有严格的区别。
年长者对年幼者经常使用小名和爱称。
昵称则是日常生活中比较随便和不客气的称呼法,随使用者的关系和语气而含有不同的意味。
在不拘束的朋友之间,它是一种不拘礼节的随便称呼,表示双方关系极为亲密和融洽;在关系并不亲密的人之间用呢称,往往表示对对方某种程度的轻视。
(二)化名在生活中常常由于某种原因,有的人必须隐瞒自己的真实名字而使用化名。
“化名”一词来自希腊文,意为假的名字。
但实际上,有不少化名现在很难说是假的名字了,实际上已成为真名,证件中的真实名字仅仅从法律角度说是真的,而社会广泛认同的化名也是真名。
《真正的人》一书的作者鲍利斯·波列伏依,其真正注册的姓是坎波夫,波列伏依只是他的化名,但对于广大读者来说,他的真姓与其说是坎波夫,到不如说是波列伏依。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列宁这个姓也是化名,他的真姓是马里扬诺夫;马克西姆·高尔基也是化名,是阿列克塞·马克西姆·彼什科夫开始自己文学生涯时所用过的许多化名中的一个。
这些化名国内外闻名,因此常常出现化名排挤真名的有趣现象。
最经常使用化名的是作家和演员这个阶层的人。
十月革命前,贵族们认为上舞台是卑贱的事,但是剧场的神奇、演员职业的不寻常又非常吸引贵族家庭的青年男女。
为了不给父母和家庭丢脸,他们在参加剧场工作时不得不变更自己的真姓。
著名戏剧艺术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真姓是阿列克塞,他第一次使用化名是在1885年1月的演出中。
这种使用化名的习惯流传了下来,不过原因已经不同了。
作家或诗人,有时因担任公职,或者由于其他原因,不能公开承认自己的作者身份,不得不用化名发表自己的作品。
如M·E·萨尔蒂科夫是副省长,他发表自己的小说时用的化名是谢德林,大部分读者知道的是他的复姓——萨尔蒂科夫—谢德林。
许多现代俄罗斯作家和记者也有化名,尤其是记者,经常用化名在同一期刊上发表自己两篇以上的文章,其中有一篇往往用真名,这已成为一种传统。
但是创作集体用化名的情况很少见。
王充闾《三道茶》原文
王充闾 三道茶2007年02月16日 星期五 10:44 A.M. 写罢了“茶”字,忽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有好茶喝,会喝好茶,一种清福。
” 由于苏、浙、闽、皖都有一些文友,他们到时候总能捎来一些上好茶叶,因此,除了《红楼梦》中警幻仙子的产于放春山遣香洞、煎以仙花灵叶上的宿露的“千红一窟”不知何味以外,其他诸如龙井、毛尖、大红袍、铁观音,庐山云雾、金奖惠明、顾渚紫笋、莫干黄芽,等等,都曾领略过。
看来,前半句“有好茶喝”倒也当得;只是,喝则喝矣,对于茶艺却素少研究,所以,后半句“会喝好茶”,就谈不到了。
我同意那种“酒为热闹的社交而设,茶则是为恬静的朋侣而设”的看法。
因此,喝茶时喜欢寻觅一个幽静的去处,向往那种“临水卷书帷,隔竹支茶灶,幽绿一壶寒,添入诗人料”(吴苹香诗)的韵致。
我曾自嘲:如果饮茶也要分型列派的话,我当属于散漫型、自由派。
一杯春露,两腋清风,畅怀适意,优哉游哉,尽半日之闲,涤积年尘腻,什么俗氛杂念,烦闷疲劳,都一股脑儿化解在清茶的色、形、香、味里。
它不像欧洲人那样解渴式的匆匆忙忙、一饮而尽的鲸吸豪饮,也有别于日本式的拘于礼仪、程序繁复、讲究“敬和清寂”的茶道。
那种超然气韵,大约只有钱起诗中描绘的“竹下忘言对紫茶,全胜羽客醉流霞,尘心洗尽兴难尽,一树蝉声片影斜”,可以略相仿佛。
这次在大理下关,当接到“白族三道茶晚会”的请柬时,起初并未引起太大的兴趣。
我以为,这种表现民族风情的茶点,可能与藏族的酥油茶、蒙古族的咸奶茶、维吾尔族的奶子茶相似。
既称为茶会,免不了要肩摩踵接,履舄交错,只有合尊促坐,吹弹侑客,不容意念回旋,从容品味。
同时,我还把“三道茶”同所谓“三饮知真味”的三碗茶混同起来。
我真怕三大碗茶下肚后,像苏东坡那样,“枯肠未易禁三碗,坐听荒城长短更”,——整夜兴奋无眠了。
实践证明,我犯了个主观臆想的错误。
步入会场,便听得四壁风鸣,有一种波翻浪涌、身在浮舟的感觉。
原来,下关这个地方,处在点苍山的风口,因此,“下关风”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齐名,同为大理绝景。
这番狂吼的疾风,客观上显示了一种时代洪潮激荡、人生变幻不居的警世意味。
室内客桌作U型设置,有二三十人入座。
开场前,扩音器里奏鸣着江南丝竹乐,与室外的风号林啸恰成鲜明的对照。
给人一种干戈化为玉帛、铁马秋风转作杏花春雨的舒泰感,大家的心境随之也宁静下来。
主人简约致词,略云:中国的饮茶艺术,一向注重情趣和韵味,追求一种悠然自得、回味无穷的心理境界。
今天的晚会力求体现这个特点,愿它能够伴着各位嘉宾度过一个难忘的春宵。
说着,三个头戴艳丽的流苏,身着红裤褂,腰系花围裙的白族姑娘,已经端着第一道茶穿花蛱蝶般地走了过来。
这些“五朵金花”的后代,一个个美秀天成,端丽大方,分三路向客人彬彬有礼地献茶。
面对此情此景,我想起了苏东坡的一则轶事:一个冬夜,他梦见一位韶秀的女郎,一边歌唱着,一边把用雪水烹煮的小团茶献给他喝;醒后,还觉得音容宛在,齿颊留芳,于是,写就了两首“回文诗”忆述其事。
此刻,我双手接过茶杯后,便仿效着古人的茶式,先闻茶香,再观茶汤色泽,然后,小口品尝,使茶汤从舌尖到两侧,再到舌根。
原来,这第一道茶是经过文火烹过的,苦涩无比。
客人们一边慢慢地品味着清苦之茶,一边观赏着白族男女青年表演的民族歌舞。
第二道茶是甜茶,里面加了红糖、核桃仁等,喝上一口,甜中带香。
根据事先摸底,漂亮的白族少女为各地客人分别演出了他们家乡的舞蹈,令人感到分外亲切。
第三道茶里,添有蜂蜜、花椒、芥末等佐料,使人记起苏辙“俚人茗饮无不有,盐酪椒姜夸满口”的诗句。
略一沾唇,便觉麻辣酸涩一齐涌来,竟然辨别不清是什么滋味。
可是,饮过几口之后,细加品啜,却又颇像咀嚼橄榄,大有回甘之效,故称之为回味茶。
三道茶饮罢,客人纷纷发表感想,我即兴吟了一首七绝: 未经世路千重境,且饮人生三道茶。
消受个中禅意味,蹉跌险阻漫诧讶
据说,白族的三道茶会,原是为欢送子弟外出求学、习艺、经商的一种礼俗,后来,演进成现在这种富有生活情趣、饱蕴人生哲理的待客方式。
它熔娱乐、审美、教化作用于一炉,为人们在紧张、喧嚣、粗犷、变动的现代生活中提供一方宁静的憩园和几丝温馨的抚慰。
三道茶会,对于初出茅庐、乍涉世事的青少年,颇有教益。
三杯酽茶入口,苦苦甜甜,回味无限,即使是粗心率意的钝根庸质,也总能从中得到启迪,有所感悟,减除几分稚气,增加些许成熟,不致把原本复杂曲折的社会生活简单地看作笔直、坦平的“涅瓦大街人行道”。
回味茶,尤其宜于老年。
人到了一定年龄之后,沧海惯经,风霜历尽,百般磨折过去,世事从头数来;绚烂归于平淡,浮躁化为沉静。
丰富的阅历,多彩的生涯,翻过筋斗、勘透机锋的智慧与超拔,使他们如窖藏数十年的陈酿,味浓而香冽。
经过几番回味,其间固然不乏颓唐、退馁者流,所谓“五欲已消诸念息,世间无境可勾牵”(白居易诗);但更多的还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有人说,幸福感是经过磨折之后一种高扬的澄静。
果如是,则这些老人的心境笃定是甘甜的。
身处逆境者有必要啜饮三道茶。
那种苦甜交汇、忧乐相乘的意蕴,有助于他们顿悟“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妙谛,相信“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增)益其所不能”的人生哲理,领略“谁谓荼苦,其甘如荠”的辩证关系,从而磨砺意志,振奋精神,立志作烈火中的纯钢,冻雪中的红梅,暴风雨中的雄鹰。
至于那些万事亨通,一无窒碍,志得意满的幸运儿,三道茶对他们也有所裨益。
他们在横绝四海、睥睨万方的奋进中,喝上一杯苦茶,当可澄心静虑,少一些浮躁,多几分清醒,懂得危机感的不可或缺,忧患意识之可贵,增强经受挫折、战胜困境的应变能力。
健全的人生离不开真善美的发掘与弘扬。
借鉴与吸收外间经验,无疑是极端必要的。
但是,总不能脱离民族传统的土壤。
而且,正如某些民俗学家所指出的,现在有些艺术实践活动,尽管比较科学、缜密,但总不如一些优秀的民族传统活动那样清新活泼,意趣盎然,贴近生活,那样使生活的艺术化与艺术的生活化浑然一体,因而不能形成足够的社会氛围和人文趋向,不易获得整体的社会性认同与契合。
单就这个意义来说,三道茶晚会也是极有价值的。
求狄更斯的《Bleak house》的书评
这篇文字多半采用拿来主义手法。
的伟大影响 一,艺术特色 1、幽默、讽刺、双关 双关语的魅力在翻译中,无论是音译还是意译都无法保全。
所以如千年老三之流无法理解的成就便不意外了。
2、扁平漫画式人物 影响了。
影响了西区柯克的电影。
悬疑、紧张还有点幽默。
3、双人称叙事(至高难度的写作) 采用两种叙事语声是《荒凉山庄》的一大特色。
整部小说由两个声音轮流讲述,一个用第三人称,可以看着作家,另一个是埃丝特的第一人称叙事两边虽无直接的交流,但所涉及的人物和情节互相交叉。
它们的分工和差别首先表现在性属意义上,作家是男性的,埃丝特则是女性;性别又成为隐喻,暗示狄更斯认可的那个时代流行观念中的区别:男声铿锵有力,眼光居高临下、扫视全貌,立足于发生的事件之外,客观,用现在时态,不时对社会和事件的进行评论批判,有尖锐的讽刺,睿智的反讽,擅用夸张、幽默,有燃烧的激情和愤怒;而埃丝特开始讲述时则显得稚嫩,羞涩,语调温和,与“全知”型相对,她置身于生活流中,参与事件,用过去时态讲述自己的见闻、经历,只有有限的知识,对人对事宽容,富有同情心。
这样的分工造成了作品情感结构的张力,两方面互相补充,又互相抵触,造成多义性,扩展了意义空间。
当然,这毕竟是作者的叙事手段所谓分工也不是绝对的,狄更斯成熟的夸张、幽默、睿智、反讽就经常“潜入”埃丝特的语声。
埃丝特表面上和狄更斯笔下过于善良、恭顺、也因而十分乏味的女性差不多,但近20多年来评论界做了许多为她翻案文章。
它在叙述中总是特别引人注意地采取低姿态,将关注投向他人,但这样反而使她成了故事的中心。
她确实是作者所创造的较有心理内涵的女性形象。
这种写法我们无法知道是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过至少曹雪芹等中国小说家无资格尝试。
没有第一人称、第三人称两种经验的成功积累无法做到。
4、象征、悬疑手法 这种手法开启了现代派文学。
二,对后世的影响 1、的书单 十四岁以前的童年时代 圣经:的故事――巨大(指对其影响) 《一千零一夜》――大 波果列里斯基:《黑母鸡》――很大 俄罗斯壮士歌,民间故事――巨大 普希金:短诗《拿破仑》――大 十四――二十岁 福音书:登山训众――巨大 斯泰恩:《感伤旅行》――很大 卢梭:《忏悔录》,《爱弥尔》――巨大 《新爱洛伊斯》――很大 普希金:《叶甫盖尼.奥涅金》――很大:《强盗》――很大:《外套》,《两个伊凡》,《涅瓦大街》――大 《地鬼》――很大 《死魂灵》――巨大 屠格涅夫:《猎人笔记》――很大 德鲁日宁:《波林卡.萨克斯》――很大 格利戈罗维奇:《安东.戈列梅卡》――很大 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巨大:《当代英雄.塔曼》――很大 普列司各特:《征服墨西哥》――大 二十――三十五岁 歌德:《赫尔曼与窦绿苔》――很大 《浮士德》和短诗――有影响 雨果:《巴黎圣母院》――很大 丘特契夫:抒情诗――大 科尔卓夫:诗――大 荷马史诗(俄译本)――大 费特:诗――大 柏拉图:《斐德若》,《会饮》――大 三十五――五十岁 荷马史诗(希腊文)――很大 壮士歌――很大 狄更斯:全部长篇小说――很大 雨果:《悲惨世界》――巨大 Mrs.Wood:长篇小说――大 George Eliot:长篇小说――大 Trollope:长篇小说――大 五十――六十三岁 全部福音书(希腊文)――巨大 《创世纪》(希伯来文)――很大.乔治:《进步与贫穷》――很大 Parker:《有关宗教问题的研究》――大 Robertson:Sermons――大:《基督教的本质》――大 Pascal:《思想录》――巨大 埃皮克蒂特(希腊哲学家)――巨大和孟子――很大 《论佛》(法国学者著)――巨大 《老子》(法国学者著)――巨大 从上可以看到,托翁看过狄更斯全部的长篇小说,可知狄更斯对托尔斯泰的巨大影响,甚至对俄语小说的影响。
2、卡夫卡 卡夫卡的长篇小说《美国》直接模仿狄更斯写作手法,而《城堡》与《审判》也受了《荒凉山庄》的启迪。
无疑狄更斯作品展现外向的幽默,可以称为“滑稽喜剧”,而卡夫卡无法做到外向,便把这种幽默内向了,外在的表现用一个词汇来形容便是——荒诞——现代派文学基本风格元素。
还需要影响多少人呢
这两位足够了。
三、重要作品 《大卫·科波菲尔》是狄更斯最喜欢的小说,有一定的自传性。
以一个人物为中心但结构松散,是一部典型的教育小说。
大卫从小爱幻想,有很强的感悟力和想象力,后成为作家,作品以回忆的方式进行再创造,赋予主人公的经历以新的生命。
其中不少人物家喻户晓,如虽穷但乐观、幻想投机发财、相信好命运会降临的米考伯,据说他身上有作者父亲的影子;大卫心中的英雄、长得仪表堂堂、内心却狂傲、自私、无情的斯蒂尔福斯;大卫的姑婆,刀子嘴、豆腐心的特洛特伍德小姐;还有尤赖·希普,现在这个名字专指那些表面低声下气、恭顺谦卑,实则富有心计、野心勃勃、手段卑劣的人,他的主要性格特点是咄咄逼人的“谦卑”。
《董贝父子》是狄更斯所创作的一部结构严密的小说,与他前期作品中存在着结构松散的缺点有很大不同。
他在创作之前,经过了细心的构思。
所有人物的出场与故事情节的发展,都围绕着董贝先生的命运的发展来安排,各种事件都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故事十分生动有趣。
狄更斯在小说中采用的艺术手法是多种多样的。
有尖刻的讽刺,也有含笑的幽默;有客观的描写,也有故意的夸张;有直接朴素的陈述,也有妙趣横生的比喻。
狄更斯笔下的人物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性格,也有自己独特的语言,甚至一条狗、一只鹦鹉、一把火钳、一块窗帘有时也都鲜明地显示出了它们的思想感情。
在阅读《董贝父子》的时候,读者的心是随着故事的进展而跳动的。
他会对某些人物产生厌恶或愤怒,对另一些人物则会感到喜爱或关怀。
他会流出同情的眼泪,但更多的是会因为那些幽默有趣的文字而发出欢快的微笑。
《董贝父子》和狄更斯的其他许多小说一样,是作者一边创作,一边在杂志上分期发表的。
当描写小保罗去世的那一章发表时,当时的英国小说家安娜·马什—考德威尔(AnnaMarsh—Caldwell)曾不加夸张地写道,它“把整个国家都投入了悲悼之中”;不仅当时的英国是这样,而且在法国也受到了程度不同的震动。
《双城记》采用多元整一结构,严谨有序。
小说由五个叙事单元组成:1、梅尼特一家的故事,2、得伐石夫妇的故事,3、厄弗里蒙地家族的故事,4、卡尔登的生活与献身,5、克朗丘的生活与经历。
五个单元互不包含或隶属,而是互相独立、平行发展的。
但与此同时,五个单元又互相联系、交叉和渗透,这种联系是靠了人物、情节和线索等因素来实现的。
比如《双城记》的叙事单元各自具有内在自足性,而合起来看,则是互相联系的。
厄弗里蒙地兄弟的作恶造成了梅尼特一家生活轨迹的变化,造成了得伐石夫妇对他们家族的复仇,而这又造成了得伐石夫妇和梅尼特一家的矛盾,并把卡尔登、克朗丘等人卷入其中。
最后卡尔登为了露茜的幸福,移花接木,换取了代尔那的出逃,从而把小说推向高潮。
《远大前程》堪称狄更斯的精品。
书名的含义为“宏大的期望”,强调了第一人称主人公匹普的主观欲望。
“期望”和真实世界相距甚远,这个距离也是曾经沧海的叙述人匹普,和初涉人世、对自我和世界充满美丽幻想的主人公匹普的差别。
“期望”化名为埃叫埃丝黛拉的美貌少女形象,为得到她,铁匠铺出来的穷小子匹普必须跻身“绅士”行列,然而“埃丝黛拉”意为星星,永远可望不可及。
小说至少有两个结尾,原稿强调匹普治愈了对埃丝黛拉的渴望,而狄更斯听从朋友的劝告,发表时又暗示匹普认为他和姑娘不会再分手。
关于小说结尾引起的争论,不仅关系到对这部小说意义的认识,也和维多利亚小说大团圆结局背后的种种因素以及小说理论的发展有关。
此外,《远大前程》也集中反映了狄更斯所吸收的通俗文化养分,例如情节剧和闹剧,哥特式的恐怖、怪诞故事等。
英国文豪狄更斯(Charles Dickens, 1812-1870)着作等身。
他在小说上的地位,接近莎士比亚在戏剧上的地位。
但非常可惜的,乃是他那部被许多评论家如萧伯纳、切斯特顿、康拉德、崔尔琳认为是「创下小说写作高峰」的钜着《荒凉山庄》(Bleak House),在我们社会里始终未获重视。
我们不知道卡夫卡的《城堡》受到这本小说极大的影响,而从小说史的角度来看,许多后来的类型与写作方式,也都从这里发生。
《荒凉山庄》,在有些提到此书的评论文章里,也被人译为《萧斋》。
它卷帙极大,乃是狄更斯最长的作品之一。
就整体而言,它是个把惊悚的传奇包裹在道德和人性关怀密网里的故事,让人们看到邪恶的操控支配,报复心态等力量与向上升华的纯真,善良相互争战,最后是善良获胜。
而从细部来说,这部小说则有更多意旨了:它谈论爱情,压迫,不切实际的幻想,一个时代的结构与价值改变,体制的不公不义。
它是一部万花筒式的众生相。
它有关废墟的叙述,替艾略特的《荒原》做了最好的准备。
它对法庭和律师这种行业的揭发,不但启示了《城堡》与《审判》,也让「体制之恶」的问题浮上?面。
甚至於它那种抽丝剥茧,让真相显露的笔法,也影响后来通俗侦探惊悚小说至钜。
当然,这部小说也是狄更斯「城市三部曲」里的最重要作品。
《荒凉山庄》最核心的部份,说的是英国古老的「大法官庭」(Chancery),它是司法体制颟顸、邪恶、无能的象徵。
狄更斯早年曾在律师事务所当过见习生,对法律体系的虚假不义,律师假借公义之名而行讹诈、欺瞒之事早有了亲身的体验,并在他以前的作品里陆续提及,但在这部作品里则做了全面的揭露。
因此,我们也可以说,《荒凉山庄》乃是第一本「法律小说」。
小说一开始,狄更斯就细细描述伦敦的雾,那是一种泌入人心深处的黑暗,是一种披天盖地的氛围,而雾即是司法的象徵。
在小说里,英国的「大法官庭」受理了一桩遗产诉讼官司,法官和律师们围绕着这个案子,像兀鹰般的用诡辩、拖延等各式各样的方式,分享着这个案子的利益,最后纠缠数十年,期待从这个案子得到遗产利益的,死的死,疯的疯,案子在耗尽了遗产后,才自动「永远结束」。
而除了这起遗产官司外,它还骈生出了另一条轴线,那就是一个戴洛克男爵(Leicester Dedlock)的妻子,早年曾经失足,与一个上尉军人生下私生女艾瑟‧萨莫森(Esther Summerson)。
艾瑟纯真善良,后来和一对表兄妹被与该遗产案有关的「荒凉山庄」主人约翰‧詹狄士(John Jarndyce)收为「被监护人」。
在一个偶然机会里,男爵夫人的私生子丑闻被那一群律师兀鹰得知,於是刨根究柢的扒粪遂告开始。
他们并不只是为了邪恶的好奇,而是要藉此来对男爵夫妇威胁图利。
在整个过程里,他们无所不为,包括整死了无辜的流浪少年,藉着挑拨分化而剥夺着许多人际关系,最后是其中的一名律师被他所利用的人杀害,男爵夫人离家出走,死於风雪中,而那起遗产官司也因诉讼标的被完全耗光而自动结案。
《荒凉山庄》里有关司法和律师为恶的这个部份,狄更斯其实已展现出无比的透视力。
在这里他看到了司法权力在自我不断生产后,已自动的成了一匹邪恶的怪兽。
它肆无忌惮的吞噬着一切与它有关的人与事。
那是一种体制化之后的暴力与邪恶之源。
它已非关个人的是否善良,而成了一个自动化的机制。
狄更斯对恶律师的那些精准描述,以及由此而延伸出来的「体制性邪恶」,单单这个部份,就足以让这部作品不容或忘。
而做为人道写实主义高峰的狄更斯,当然不会只停留在这种消极的层次上。
在这部小说里,像「荒凉山庄」男主人约翰‧詹狄士,私生女艾瑟,以及另一美丽善良的被监护人艾达‧克莱尔(Ada Clare)都是纯真,无机心的正面人物,他(她)们不把人际关系视为一种可以剥削利用的资产,因而心存善念。
这是人性的光明之源,穿透了那茫茫黑雾,成了救赎人性的起点。
而这种在黑暗里仍能看到光的呈现方式,也正是狄更斯作品的特性。
因此,《荒凉山庄》乃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真正经典之作。
在小说叙事上,它开创出了一种「双重叙述」的表现手法。
小说在主乾部份是第三人称的全知叙述,而另一部份则由主角之一的私生女艾瑟以自叙方式来表现,它衔接完整,相互呼应,从早期理论家切斯特顿(G.K. Chesterton)到晚近的哈洛‧卜伦(Harold Bloom)都推崇这是一种高难度、高表现的突破。
而在故事细节上,英国现代警察侦探制度始於一八四二年,比这本小说早了十年,因而对世事知之甚深的狄更斯,遂将现代侦探推理的逻辑用来做为呈现真相的过程,这使得作品的悬疑性大增,只有读到终卷,才有恍然之感。
这种把世界视为一个神秘文本而加以细读的推理方式,也使得阅读本身增加了许多悲喜交集的气氛。
这也是近代文本理论喜欢把这部小说当做一个范例的原因。
至於最重要的,当然仍在於这部作品在宏观角度上对价值与社会变迁上所做的细部观察和愿景呈现了。
它除了指出司法的体制性邪恶和所造成的体制性压迫外;对维多利亚时代那些颓废没落的贵族阶级,以及仰赖贵族的寄食阶级,都做出了罕有其匹的细腻描写,狄更斯文笔之美之准,纵使优秀诗人亦不一定可望其项背。
而更独特的,乃是小说里对伦敦贫民窟的「废墟书写」,乃是一种首创,道德与人际关系的败坏,社会的压迫,使得它成了黑雾中的黑暗中心,予人无比的惊惧之感。
但也就在看到贵族没落,城市败坏的同时,狄更斯也看到了资本工业文明的新合理性,这种新的合理性,加上书中念兹在兹的善良纯真,遂成了拯救沉沦的起点。
当然更别说小说里有关纯真之爱,舍己为人之爱等有关高尚价值的呈现了。
《荒凉山庄》精采好看,它拥有小说一切最好的元素,无论价值视野,小说情节,以及细部的文采,都让人虽然捧着这部超过六十万字的巨着,但却毫无沉重之感。
也正因此,当我们读与谈狄更斯的时候,不要避重就轻的疏忽掉《荒凉山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