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人的艺术 梁实秋 什么时候写的
梁实秋(1903一1987)出生于北京,浙江杭县(今余杭)人。
中国著名的散文家、学者、文学批评家、翻译家,一生给中国文坛留下了两千多万字的著作。
2002年鹭江出版社出版《梁实秋文集》15册。
1923年8月赴美留学,取得哈佛大学文学硕士学位。
1926年回国后,先后任教于国立东南大学(东南大学前身)、国立青岛大学并任外文系主任。
1949年到台湾,任台湾师范学院英语系教授。
1987年11月3日病逝于台北,享年84岁。
1915年梁实秋考入清华学校。
在该校高等科求学期间开始写作。
1920年9月于《清华周刊》增刊第6期发表第一篇翻译小说《药商的妻》。
1921年5月28日于《晨报》发表第一篇散文诗《荷水池畔》。
1923年8月毕业后赴美国科罗拉多州科罗拉多留学。
1924年到上海编辑《时事新报》副刊《青光》,同时与张禹九合编《苦茶》杂志。
不久任暨南大学教授。
他除了每天编稿外,还坚持每天给《青光》写一篇短文,算是专栏,讽刺现实人生,令人感到苦涩而又自我反省,后挑选46篇编为一册,题为《骂人的艺术》出版.《骂人的艺术》属于梁实秋早期小品文,内容较浅,艺术上也还欠圆熟,但在当时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摘自百度网友,谢谢。
梁实秋《雪》读后感
最早接触梁实秋先生的文章不是已经被选入人教版语文课本的《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而是一篇叫做“谦让”的散文。
好了,老师说这篇文章“写的很好”于是对所谓的“文学”完全不知的那时的我就觉得“很好”并且很没出息地完全不记得这篇《谦让》的作者就是梁实秋先生。
后来才知道,为什么长到这么大了才真正的接触到梁实秋的文章,因为他跟【左翼的文学家们】稍有(
)过节——被鲁迅先生批判而后批判鲁迅先生,也终于得知为什么梁先生可以写得一篇叫做《骂人的艺术》的文章,观后果然受益颇多恐怕也是多年舌战(笔战)而成的经验之谈。
现不妨少许摘录如下: “何者该骂,何者不该骂,这个抉择的标准是极道德的。
骂人是一种高深的学问…… 一、知己知彼;二、无骂不如己者;三、适可而止;四、旁敲侧击;五、态度镇静;六、出言典雅;七、以退为进;八、预设埋伏;九、小题大做;十、远交近攻” 其实,梁先生之所以会对“骂人的艺术”深有体会也不过是应鲁迅先生之战而成,而鲁迅先生之所以会斥之为“资本家的‘泛’走狗”也不过是因为梁先生没有“共产主义”的热情罢了,并且归根到底,梁先生其实只是没有“政治和革命”的热忱罢了,这就为一腔愤恨之胸臆的鲁迅先生所不容。
然而这确实也是一个问题,是想在当年的年代一个文人究竟应该有怎样的情操和作为才能算得上是对得起自己和国家
这本集子里面其实在这方面根本就未能涉及到,集子的内容多是些先生对人生的看法,可是透过其对人生和世间万物的看法进而能看到这个组作者的“本尊”,所以说散文能透露出的作者之性情远比小说来得地道,就如同现代一个小说作者的博客内容往往比小说内容更能展现他\\\/她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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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印象最深刻地莫过于他的一个《孩子》《女人》《男人》《中年》《老年》系列(我把它们称之为系列是因为它们在目录里被放在了一起),于其中又最让人不得不称赞其文笔之诙谐幽默又讽刺惊人又且到实处的《中年》篇,其中有文道: “……哪个年轻女子不是饱满丰润得像一颗牛奶葡萄,一弹就破的样子
哪个年轻女子不是玲珑矫健得像一只燕子,跳动得那么精灵
到了中年全变了……牛奶葡萄要变成为金丝蜜枣,燕子要变鹌鹑,最暴露在外的是一张脸,从‘鱼尾’起皱纹撒出一面网,纵横辐辏、疏而不漏,把脸逐渐织成一幅铁路线最发达的地图……” 所谓言简意赅精简到位生动形象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吧,即使是在怎样“淳朴”于纯朴中所见的幽默恐怕才是最让人会心一笑。
有时候会想着是不是那个时代的作者们常有的文风,汪曾祺(早期)文如此,林语堂文亦如此,总是能让人会心一笑却又不能只凭笑的人那张嘴传达出去,即便是照着念出来也不见得可达到这样的效果,定要他想传播的对象亲自看了这些字才觉得“幽默”。
于是我们知道了口头表达和文字表达的最重要的区别,于是我们进一步看到了现在的写作者们正在用他们的方式来改变我们对文学的看法,于是,有一天,我们就真的对文学的看法改变了……(口胡,无责) “……人到中年相识攀挤到了最高峰,回头看看,一串串小伙子正在‘头也不回阿汗也不揩”地往上爬,再仔细看看,路上又好多绊脚石曾把自己磕碰得鼻青脸肿,又好多处陷阱,使自己做了若干年的井底之蛙。
回想从前,自己做过扑灯飞蛾,惹火焚身,自己做过撞窗户纸的苍蝇,一心想奔光明结果却落到粘苍蝇的胶纸上
这种种景象的观察,只有站在最高峰上才有可能,向前看,前面是下坡路,好走得多。
” 读到此段时不免有稍许怀疑自己的一腔少年热血最终究竟能换来什么东西,可是思索来思索去突然发现原本的自己就没有想过要通过一番苦苦地奋斗一定要获得多大的成就,原本的自己恐怕也是为了在自己人生之秋时回过头来看看我的春天和夏天,原本的自己恐怕也是为了在自己长到有以【想到年】为符号打头说话的时候可以有话说而已,原本的自己恐怕也是为了在自己的而立之年等在最高峰看着曾经磕碰过自己的石头和作弄过自己的陷阱好好地调侃一番……梁先生饱读诗书的话,青少年的他难道还不知道“人到中年即使如此”么
可他依旧在青少岁月去碰那些个石头去踩那些个陷阱去扑向火焰…… 一句“前面是下坡路,好走得多”竟让人莞尔,原因的话,自然还是说不出来,须得细细意会。
一本书翻完后还是觉得收在《雅舍小品》里的最值得回味。
只是到后来总觉得老先生的生活中好似缺了什么,于是文字中也好似缺了什么,观察的锐利和思想的跳跃以及情感的饱满度似乎有所改变……嘛,看书嘛,很正常。
有时候我在想【一本有意义的书】或者是【一本好书】是不是就等于说这本书让读了他的人有看见一个人就对他说【请读《xxxxx》】呐
鲁迅先生的骂人的读后感三年级
在拒台的一角,一位小职员,手中拿着一份《立报》,对另一角的同事,说:“那位顶欢喜骂人的鲁迅死了。
”我听了呆了一下,在想:鲁迅先生难道真是顶欢喜骂人的吗
说鲁迅先生最爱骂人,有陈源(西滢)先生的话在;他说:“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想勾陷人家的罪状。
他不是减,就是加,不是断章取义,便是捏造些事实。
——有人同我说,鲁迅先生缺乏的是一面大镜子,所以永远见不到他的尊容。
我说他说错了,鲁迅先生的所以这样,正因为他有了一面大镜子。
你见过赵子昂画画的故事罢
他要画一个姿势,就对镜伏地做出那个姿势来。
鲁迅先生的文章也是对了他的大镜子写的,没有一句骂人的话不能应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他常常散布流言和捏造事实,但是他自己又常常的骂人‘散布流言’,‘捏造事实’,并且承认那样是‘下流’。
他常常的无故骂人,要是那人生气,他就说人家没有幽默。
可是要是有人侵犯了他一言半语,他就跳到半天空,骂得你体无完肤,——还不肯罢休。
”他又说:“有人说,他们兄弟俩(鲁迅先生和启明先生)都有他们贵乡绍兴的刑名师爷的脾气。
这话,启明先生自己也好象曾有部分的承认。
不过,我们得分别,一位是没有做过官的刑名师爷,一位是做了十几年官的刑名师爷。
”但是,我还在想,鲁迅先生真是顶欢喜骂人的吗
大家应该读过鲁迅先生的《坟》的后记吧,其中有一段说:“至于对别人,……还有愿使憎恶我的文字的东西得到一点呕吐——我自己知道,我并不大度,那些东西因我的文字而呕吐,我也很高兴的。
……我的确时常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发表一点,酷爱温暖的人物,已经觉得冷酷了,如果全露出我的血肉来,末路正不知要到怎样
我有时也想就此驱除旁人,到那时还不唾弃我的,即使是枭蛇鬼怪,也是我的朋友,这才真是我的朋友。
倘使并这个也没有,则就是我一个人也行。
”我们看了这段话,该有点明白了。
原来说他欢喜骂人,只是别一方面的误解。
在中国,不问批评制度或评论个人,不问正面讽刺或反面冷嘲,总而言之,名之为“骂人”;“骂人”就算是有伤忠厚的。
说鲁迅先生爱骂人,把他的批评制度评骂个人正面讽刺反面冷嘲的杂感文字,当作泼妇骂街一例看待,自然只看见他直着喉咙骂这骂那了。
我们把他的文章检讨一下,其中挨过他的辛辣的讽刺的最多是残余的封建制度和思想。
他的一生经历了许多政治改革社会改革的把戏;这把戏是起先看起来有点横厉不可一世,终于渐渐软下去,被利用,被误解,以至销声匿迹,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辛亥革命之变成阿Q的盘辫子,《新青年》的同伴高升,退隐,留下他一个人在沙漠上走来走去。
他于是非常怀疑,因而失望颓唐得很。
他觉得他的环境是一间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铁屋子,这铁屋子的墙头,是用精神文明、国粹、孔孟之道一类砖头砌成的;他于是擎出丈八矛枪向封建制度封建思想挑战;只要是有人做毁坏那铁屋子的工作,他无有不助一臂之力。
既然他所攻击的所讽刺的是一种制度一种思想,则某制度下那一群人当然要挨着他的批评,而某种思想附在某种人身上出现,某种人就要受着他的痛骂。
他骂章士钊,骂林语堂,就是骂那些开倒车的思想;骂梁实秋,骂陈西滢,就是骂现代评论派新月派的改良主义。
这其间,也许夹杂一点个人的恩怨,但读者所以首肯鲁迅先生的批评,并不注意其间有什么个人的恩怨;正因为他批评复古开倒车的错误,指出改良主义的可笑,自有社会的意义,乃加以首肯的。
大家既不以为他在讥骂个人,则章士钊、陈西滢等等正与他所幻设的阿Q相同,我们为什么可以忽略他的批评制度批评思想的重要意义,而单提他的“骂人”这一点呢
雷峰塔倒掉以后,鲁迅先生曾经在有点畅快之后,写了两篇文章。
他所以畅快,就因为雷峰塔一倒坍,西湖十景去其一,至少可以医治医治那传统的十景病。
但鲁迅先生知道中国人的十景病害得太利害,根本不懂得讽刺的意义,慨然道:“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讥讽又不过是喜剧的变简的一支流。
但悲壮滑稽,却都是十景病的仇敌,因为都有破坏性,虽然所破坏的方面各不同。
中国如十景病尚存,则不但卢梭他们似的疯子决不产生,并且也决不产生一个悲剧作家或喜剧作家或讽刺诗人。
”他既生在中国,已经命定的为患十景病的国人所误解,到死为止,他所努力的带破坏性的“讽刺”便被人当作“骂人”了。
鲁迅先生的文章中,悲观色彩很浓厚,那是无可讳言的。
(他自己说:“必须与前驱者取同一的步调,于是遵着将令,删削些黑暗,装点些欢容,使作品比较的显出若干亮色。
”又说:“我的喊声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是不暇顾及的;但既然是呐喊,则当然须听将令的了,所以我往往不借用了曲笔,因为那时的主将是不主张消极的。
”)他为什么带这样浓重的悲观性呢
他的早年生活实在替他埋下很深很深的根。
鲁迅先生曾经在《呐喊·自序》提到一句话:“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
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
”这是一句非常沉痛的话。
在他的幼年,他的父亲的长期生病,当店朝奉的面孔,名医生和药店伙计的面孔,家境落后的亲戚朋友面孔,都使这小孩的心版上所刻的创痕很明很深,因为他是长子,因为是幼年丧父,因为是炎凉世味,他就发见了一个非常凄惨的世界,他在学习开刀解剖以前,已学习了许多心理的解剖了。
有其幼年的世情刺激,再加以壮年的历经世变,撕去了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那出于意料之外的阴毒之人。
于是他和俄国的安特列夫一样,一无穷尽的孤独淡漠,并且面孔永远只是对着阴黑窗外的陷坑了。
(方璧《鲁迅论》说,《幸福的家庭》的主人公,幻想终于破灭,幸运的恶化,主要原因都是经济压迫;但不是被压迫者的引吭的绝叫,而是疲荼的宛轻的呻吟,这呻吟直刺入你的骨髓,象冬夜窗缝里的凉风,不由你不骨毛悚然。
)晚年的鲁迅先生,精神上稍有转变,盖自国民革命军北伐的成功和中国苏维埃的成立,给了他一线光明,他从前所认为绝望的没有窗户的铁屋子,好象会有毁坏掉的希望了。
近十年间,他的杂感文,比较积极得多;对于制度思想的批评,格外来得努力,若还说这种努力只是以个人的恩怨为主体的“骂人”,那是真是“瞽者无以语于文章之观”,我不想说什么了。
杀人于咽喉处著刀,《骂人的艺术》(梁实秋)这句话什么意思
杀人从咽喉部位下刀,割喉呗。
梁实秋散文特色
1、梁实秋非常注意的语言艺术,尤其注重本民族的语言传统。
文学的刚直严密、雍容幽默,汉文学的古朴凝练、铿锵顿挫,北京方言的亲切、平白风趣,经过他的熔炼,成为一种新的生命。
2、 梁实秋的散文,有着十分精彩的幽默,其幽默是一种深沉的表述,是一种显而不露的含蓄的方式。
3是梁实秋的作品当中表现出来的一种闲适愉悦的幽默,是一种带着甜味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谈人生的一种态度,是一种不俗套的轻松的笑,这样的例子在梁实秋的作品中是随处可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