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实秋散文集读后感
梁实秋的散文味(读者评论)李大伟 梁实秋真能侃,再小的芝麻粒的事儿,经他的笔一转一化,汨汨淌出一大洼水,一波三折,有滋有味。
梁先生淡雅从容,典型一绅士,持杖岸立,口衔烟斗,含笑窥乐。
梁的散文:琐碎。
没有故事情节,全凭见识,将古今中外、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拼凑成文,像碎花裙上的碎花点,杂而不乱,抖开斑斓。
他下笔,东一鳞西一爪,若云里神龙,飘忽不定,反而没有编故事的斧痕匠气,触类旁通,信手捻来,随心所欲,东西八千里,上下五千年,逞才仗气,一泻千里地侃下去,毫不搭界的几件琐事,很巧妙地触电,通了
任何琐碎小事,一落梁氏笔下,便衍化成滋润丰沛的长文。
因为杂,读者永远新鲜不厌倦,恨不能一气读完。
梁的行文看似轻松洒脱,没有梁的学贯中西的渊博学识,这一手是学不到家的,这是一绝。
也有人效颦,结果堕入罗嗦,世俗。
至少在我看来,散文到了梁实秋手里,又耸起一座里程碑。
仿佛没有不可入文的事,不信,翻开梁的四集《雅舍小品》,就像个杂货铺,乱七八糟的货都齐了。
怒、脏、鼾、胖、病、洗澡、理发,都是生活琐事,也是他佳作的题目。
凡是他耳闻目睹的都揽入笔底,正合老上海的一谚语:捡入篮里都是菜,这是高厨的本事。
经他妙笔点睛,化龙飞舞,这不能不归功於他的渊博与机敏。
梁讲究生活的趣味,他总能从最平凡的生活小事发现它亮晶晶的趣味,然后笔锋一转,洋洋洒洒,谈笑风生,不时闪烁出机智,忍俊不禁开涮几句玩笑,令人捧腹厥倒。
他好幽默但不庸俗滑稽,这是他的文章特色。
他文章取材很世俗,人人都有此经历,一经点出其中的闪光点,自然引起普遍共鸣。
行文幽默、情趣高雅、文字简洁、文采斐然、文笔活泼,深得读者珍玩。
琐事入笔,典雅出锋,这是梁文的成功之处。
梁实秋又是大学者,莎士比亚全集汉译本第一人,主编的《远东英汉大词典》更是华人学者研读西方文化的必备参考词典。
但他写作从不掉书袋,没有头巾气的酸。
他常常信手捻来中外大典的引文,置於一堆俗事中,还原出引文原有的世俗朴素,充实文章的知识含量,是调味品,不是醋,更有可读性。
时下一些写手,才看了几篇引文,甚至见了广告上几句古代诗文,便迫不及待收入“拙著”,企图点缀出文章的源远流长,一副普人郝隆袒腹晒书的穷酸相。
一坛回味尚可的米酒晒成醋了,原有的酒味也洒了。
求评论梁实秋散文的文章
梁实秋的散文味(读者评论)李大伟 梁实秋真能侃,再小的芝麻粒的事儿,经他的笔一转一化,汨汨淌出一大洼水,一波三折,有滋有味。
梁先生淡雅从容,典型一绅士,持杖岸立,口衔烟斗,含笑窥乐。
梁的散文:琐碎。
没有故事情节,全凭见识,将古今中外、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拼凑成文,像碎花裙上的碎花点,杂而不乱,抖开斑斓。
他下笔,东一鳞西一爪,若云里神龙,飘忽不定,反而没有编故事的斧痕匠气,触类旁通,信手捻来,随心所欲,东西八千里,上下五千年,逞才仗气,一泻千里地侃下去,毫不搭界的几件琐事,很巧妙地触电,通了
任何琐碎小事,一落梁氏笔下,便衍化成滋润丰沛的长文。
因为杂,读者永远新鲜不厌倦,恨不能一气读完。
梁的行文看似轻松洒脱,没有梁的学贯中西的渊博学识,这一手是学不到家的,这是一绝。
也有人效颦,结果堕入罗嗦,世俗。
至少在我看来,散文到了梁实秋手里,又耸起一座里程碑。
仿佛没有不可入文的事,不信,翻开梁的四集《雅舍小品》,就像个杂货铺,乱七八糟的货都齐了。
怒、脏、鼾、胖、病、洗澡、理发,都是生活琐事,也是他佳作的题目。
凡是他耳闻目睹的都揽入笔底,正合老上海的一谚语:捡入篮里都是菜,这是高厨的本事。
经他妙笔点睛,化龙飞舞,这不能不归功於他的渊博与机敏。
梁讲究生活的趣味,他总能从最平凡的生活小事发现它亮晶晶的趣味,然后笔锋一转,洋洋洒洒,谈笑风生,不时闪烁出机智,忍俊不禁开涮几句玩笑,令人捧腹厥倒。
他好幽默但不庸俗滑稽,这是他的文章特色。
他文章取材很世俗,人人都有此经历,一经点出其中的闪光点,自然引起普遍共鸣。
行文幽默、情趣高雅、文字简洁、文采斐然、文笔活泼,深得读者珍玩。
琐事入笔,典雅出锋,这是梁文的成功之处。
梁实秋又是大学者,莎士比亚全集汉译本第一人,主编的《远东英汉大词典》更是华人学者研读西方文化的必备参考词典。
但他写作从不掉书袋,没有头巾气的酸。
他常常信手捻来中外大典的引文,置於一堆俗事中,还原出引文原有的世俗朴素,充实文章的知识含量,是调味品,不是醋,更有可读性。
时下一些写手,才看了几篇引文,甚至见了广告上几句古代诗文,便迫不及待收入“拙著”,企图点缀出文章的源远流长,一副普人郝隆袒腹晒书的穷酸相。
一坛回味尚可的米酒晒成醋了,原有的酒味也洒了。
雅舍小品读后感
不妨一试——《雅舍小品》读后感工作了,成家了,有孩子了,跳舞了,旅游了,看电视电脑了……慢慢发觉静心读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现在孩子上学了,老师要求孩子每天阅读,借着陪儿子阅读的大好时机,我重新找到了阅读的快感,开始悦读了。
前段时间再次读完了搁置书柜十多年的《雅舍小品》,仿佛重见老友,倍感亲切、愉悦。
“一个人应当像一朵花,不论男人或女人。
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三者缺一,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
我的朋友之中,男人中只有梁实秋最像一朵花。
”忘了这是谁说的话,反正有人对梁先生有如此的好感。
我只是觉得自己翻开一页页的书静心阅读,似乎又一次次地欣赏了这一朵花,一朵难得的奇葩。
《雅舍小品》的作者梁实秋是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文学评论家、散文家、翻译家。
他学贯中西,著作无数,堪称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上的泰斗之一。
《雅舍小品》是梁实秋的散文,内有四集。
小品广涉世态,内涵丰富,真是纵横捭阖、清丽流畅、幽默风趣。
像《雅舍》、《孩子》、《洗澡》、《送礼》、《排队》《干屎撅》等等。
每一篇都是他信笔拈来的,妙趣横生,而且篇幅短小,一般都是一两页,两三页,每天晚上正好细细品读两三篇,真是最合适不过的枕边书了。
真是佩服他都能把干屎撅这样不雅的东东写进文章,让我大开眼界,哑然失笑。
我想啊这些都得归公于梁先生学贯中西、博通古今、经历丰富、关注民生、善于表达吧。
台湾关过煊先生以“温柔敦厚、谑而不虐、谈言微中、发人生醒”十六字来评价梁实秋的散文,这当然是颇为中肯的。
梁先生的小品文中那些坦诚的语句,那些无畏的呐喊,那些对人类精神的思考,一次次唤醒了我曾经的期望,一次次引起我无限的遐想,一次次鼓起了我现在的勇气,我不再虚空浮华,我不再寂寞无聊,我不再浪费时间,我觉得生活应该是真实生动的,每一天都是阳光明媚的,甚至贫病和挫折都是幸福可贵的。
小品中那些智者的身影和流传已久的词句,净化了我的心灵,升华了我的情怀,震撼了我的灵魂,使我懂得了什么是短暂付出却永恒收获的,什么是可以错过但不会被磨灭的,什么是瞬间即逝却又是最宝贵的。
与这样的智者心灵沟通,我终于未到四十而提前不惑了。
读着读着我还发觉他的温情脉脉,他的细腻怀旧,他的坚持任性,他的不问政治,他的埋头苦干我也同样的拥有,读着梁实秋先生的书,我还常常会会意地笑出声来,发觉他写得都是那么的随意、轻松、幽默、休闲,身边的一草一木、一狗一猫都可以激起他的写作冲动,都可以入文,都可以成为一篇小品文,而且他的一些随意的想法似乎就和我的感觉一样。
于是,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比他小70岁的我也有了跃跃欲试的写作冲动,于是我也不妨一试,开通了博客,开始了我写些文章的征程。
我无法选择生我养我的故乡,但我可以选择居住心灵的故乡。
《真好情怀的博客》()就是我为自己的心灵购置的别墅:在这里,可以记录我的点滴感悟,抒写我的喜怒哀乐;在这里,小说、随笔、论文、日志等不拘一格,虽不成熟,但新鲜、质朴;在这里,我可以找到更多的文学爱好者,可以引为知音。
博客中已有的108篇文章主要是给自己看,以便积累提高,希望有些实用价值,也是为我的孩子们开辟一块习作园地,展示的舞台,以便长期保存,也无偿献给有需要者看,更藉此找到更多的知音,朋友多了更快乐。
静心于文的梁实秋先生曾寄语年轻朋友,千万要持之以恒地从事运动,这不是嬉戏,不是浪费时间。
健康的身体是做人做事的真正的本钱。
我汲取着他奉献的精神食粮,再牢记他的善意劝诫,于静心阅读、静心工作外多多运动。
相信我也能成为身心健康的人,也能成为精神、物质都富裕的人。
雨果说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
莎士比亚说书籍是全世界的营养品,生活里没有书籍就好像没有阳光;智慧里没有书籍就好像鸟儿没有翅膀。
是的,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朋友们,爱书吧,读书吧,而且试着写作吧,相信她会让我们更加快乐,咱们都不妨一试
梁实秋先生用37年的时间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我可以在37岁的时候发出一声呼吁:不妨一试! 雅舍小品读后感
梁实秋的道德品质和性格气质
1 梁实秋先生的冲淡也是他个性的特点之一,但这一点似乎并没有幽默在他文中的位置显眼。
《老年》一文应是他这一特点得到充分发挥的代表之作了,文中有道:“五欲全销,并非易事,若已全销,人间又还有何留恋的呢。
”仅以此一句作结,便将全文冲淡的感情显露无疑。
说到冲淡,这与他从师周作人不无关系,同样,他的冲淡虽有自己的特点,却不及周作人的深刻。
我们试比较一下周作人《故乡的野草》中的结尾:“没有钱的人家虽没有鼓吹,但是船头上逢窗下总是露些紫云英和杜鹃的花来,这也就是上坟船的证据了。
”这种差距也许可以让人从另一角度理解:梁实秋不是天性轻松的吗
他师承周作人的冲淡,却不及其深刻;他追慕林语堂的幽默,却不及其机智,但是,他却恰到好处的中和了周、林二人的冲淡与幽默,创造出了自己文体的自然与雅洁,自己个性的独特与完整,不得不说,这种博采众家之长,自成一家风格的人生态度是令人赞叹的。
幽默与冲淡的完美结合,便成一种极为雅致的文学风格,也成为先生人生态度的精粹,读其文,观其人,会有一种清新而不失典雅的感受。
从作品的篇幅来说,多是短小精焊的美文,简洁明澈,以雅化俗,常使人读后齿颊留香。
在对中国文坛“浪漫之子”徐志摩的评价之中,有这样一句话,给人感受至深,典型体现了雅致文风:“如果真以为诗有翅膀,能把诗人带到天空,海阔天空的俯瞰这乌烟瘴气的人间,而且能长久的凭空御虚,逍遥于浩天之上,则会体验到真的天堂。
”做人怎样算是雅致
看看梁实秋先生的为人风格:以完美的态度面对人生,以浪漫而务实的态度实现人生,以平淡的过程度过人生,实在是雅致至极。
梁先生曾到过四川,称当地民舍为“雅舍”,一入住后,久久不愿离去,“雅舍”中,梁实秋获得了作文的雅兴与为人的雅趣。
同时,逐步奠定了他的雅致之风,铸就了他的高雅人格,从而也才有了梁实秋的雅致人生。
梁实秋用手中轻快的笔展现了他的人生哲学——严谨中有谦逊;轻松后有幽默,更有丝丝的冲淡蕴含其间,汇成清新隽永的雅致人生。
他给后辈学者所带来的影响,绝不仅仅是那表面的文字。
读过梁先生的人生哲学,想想,我们也应拿出人生的钥匙,开始解读自己的人生哲学了吧。
我们带着世纪的曙光,因此,我们应阳光一般的走着;我们带着时代的使命,因此,我们应自豪的跑着;我们不是弱不禁风、离不开温室的花,因此,我们应该独立和坚强的生活;我们更不是历史的奴隶,因此,我们要带着个性的翅膀飞翔
如是解读我们的人生哲学…… 从客观的角度去看梁实秋,我认为,从他的人生哲学中所体现的人格魅力与精神的确有很多闪光的亮点值得我们学习,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是永桓不变的人世定则,使得我要努力用全面而批判的眼光去解读这位文坛名家。
他似乎没有那种浪漫的态度,使得他的文章总是很平实。
我并不认为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便是作文的最佳风格,人,应该有浪漫之气,会想,会追求,而不是仅仅拘束于现实人生。
只可惜他没有从徐志摩那儿沾染点罗曼蒂克。
另外,梁实秋的杂文言辞不够犀利,缺少点锋芒,虽然有幽默的讽刺、完整的辩证结构,也不缺少丰富的例证,但气蕴不够,便有懈可击。
作者小处着眼,大处落笔,纵横生发,笔触较为恣肆,却颇有絮语散文的特色,给人们一种沉静的感觉。
作者以雅致的渲染揭露了这个世界上的高等动物身上的种种疵点,揭示了社会的缺憾。
在批评中带有道德意味,这在不完美的社会中应该说有永久性的价值,可见它在港台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中成为人们所喜欢的书,出版达四十多次而不衰,绝非偶然。
文学难得的是忠实——忠于人性。
梁实秋的文艺观有两个要点:一是反对以功利的眼光看待文学;二是认为文学应该表达亘古不变的人性。
梁氏对人性极其重视,但他所主张的人性是抽象的,超阶级的,这显然是错误的。
但从历史的角度看,我们暂且拘泥于对当时政治价值和标准,判断注重艺术方面的借鉴。
2.梁实秋先生,1903年1月6日出生于北京,1987年11月3日病逝于台北。
今年,是先生诞辰100周年。
梁实秋出生在北京,小时候念过私塾。
1915年考入清华学校读书。
当时的清华学校,是用美国返还中国庚子年的一半赔款而建的。
招生按照当年各省的赔款摊派比率,在清华读满八年后,可以出国留学。
在清华学校期间,五四运动对他影响很大。
1923年,梁实秋赴美留学,先后在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数所大学学习。
1926年回国,结束了他的学生生涯。
梁实秋回国后,一直从事教育工作,五十年来在国内数所大学任教。
梁实秋回国后,曾和胡适、徐志摩等人共创新月书店,是当时文坛新月派后期的大将之一。
早期梁实秋专注于文学批评,坚持将描写与表达抽象的永恒不变的人性作为文学艺术的文学观,批评鲁迅翻译外国作品的硬译,不同意鲁迅翻译和主张的苏俄文艺政策,主张文学无阶级,不主张把文学当作政治的工具,反对思想统一,要求思想自由。
这期间和鲁迅等左翼作家笔战不断。
1938年抗战开始,梁实秋在重庆主持《中央日报·平明副刊》。
期间,他在副刊上写了这么一篇编者按:现在中国抗战高于一切,所以有人一下笔就忘不了抗战。
我的意见稍为不同。
于抗战有关的材料,我们最为欢迎,但是与抗战无关的材料,只要真实流畅,也是好的,木必勉强把抗战截搭上去。
至于空洞的‘抗战八股’,那是对谁都没有益处的。
我老实承认,我的交游不广,所谓‘文坛’,我就根本不知其坐落何处,至于‘文坛’上谁是盟主,谁是大将,我更是茫茫然。
这篇小小的编者按引发了文坛的大地震。
有人在报纸上说,抗战时期的一切都与抗战有关,写文章也一定和抗战有关联,你梁实秋说某些文章可以“与抗战无关”,是何居心
“与抗战无关论”的罪名让梁实秋背负了几十年。
据说在八十年代初期的一次文学国际会议上,国内大陆的一位代表还在会议上重提此事。
但是据统计,梁实秋在抗战期间所写的文章里,提到抗战二字的次数很多。
他在抗战开始时力主抗战,被日本人定为抗日分子,为躲避日本人的迫害,孤身一人从汉口逃到重庆,和夫人长期别离六年之久。
他对日本人的痛恨可想而知。
因为一篇编辑的约稿文章,就说他不支持抗战的人,未免有些别有用心。
1940年,梁实秋本来想随一个访问团到延安去访问。
发电报说,我们不欢迎梁实秋来。
梁实秋只好终止随团访问。
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又把梁实秋定为“为资产阶级文学服务的代表人物”。
先是鲁迅的“丧家的资产阶级的泛走狗”,又有的亲批在后,“反动文人”的罪名,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了。
49年梁实秋去台湾后,他的作品在大陆再也没有出版过(和鲁迅在台湾的待遇一样),直到八十年代中期,才有出版社出版他的散文。
梁实秋年轻时也发表过一些政治言论,例如和胡适、罗隆基合著《人权宣言》等。
到台湾后,专注于学术和教书,没有再对国民党提过什么意见。
李敖写过一篇文章《梁实秋偷打印机
》,文中说”国民党在台湾,曾派人到梁实秋家搜查,说办事处偷了打印机。
因为现在在台湾的知名文化人,不是国民党的大概只有梁实秋了。
搜查只是个警告:到台湾了,还是乖乖的吧。
从那以后,梁实秋就再也没发表过对国民党不利的言论。
这样一个软弱的人,居然也可以誉满士林而死(大意如此,我找不到原文。
出自李敖《君子爱人以色》)。
人各有志,梁实秋无意于政治,也无可厚非。
然而李敖持才自傲,看谁不顺眼都骂,连提携他的文坛先辈都不放过,颇有当年鲁迅之风。
(郭沫若曾说过,鲁迅先生除了不骂自己,谁都要骂。
) 梁实秋从1930年开始,到1976年,用了三十七年的时间,独自一人翻译《莎士比亚全集》37卷。
他还曾编著过三十多本字典和教科书,常见有《远东英汉大字典》等。
这翻译大师的称号,梁实秋当之无愧。
梁实秋在文学上的最大成就,就是他的散文了。
他的散文幽默风趣,看似平平淡淡,实则用意深远。
他的散文写前思索再三,一旦写成,决不再改。
梁实秋与林语堂、周作人,都可称为散文大家。
梁实秋去世后,有人说如今的散文之林,可以用“但恨不见替人”来形容。
他的著名散文作品集《雅舍小品》中的“雅舍”,是指抗战期间在重庆的故居。
“雅舍”是梁实秋和他的清华同学吴景超合买的,“雅舍”的名字就来源于吴景超的夫人龚业雅。
随着《雅舍小品》的受人欢迎,“雅舍”之名也越来越大。
九十年代,因为重庆市的城区改造,“雅舍”可能要被拆除。
消息传出,冰心、舒乙、李宣华、林海音等纷纷呼吁“雅舍”应该保留。
冰心说:“雅舍因为进入了文学作品而不同凡响”,舒乙在《团结报》上发表了《寻找雅舍》一文,论证雅舍应该存在的价值。
后来在各界的呼吁下,被重庆市政府定为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雅舍”得以长存。
从这当中可以看出梁实秋散文的受欢迎程度。
晚年梁实秋接受采访,说一生中有四个遗憾。
一,有太多的书没有读;二,与许多鸿儒没有深交,转眼那些人已成为古人;三,亏欠那些帮助过他的人的情谊;四,陆放翁但悲不见九州同,现在也有同感。
鲁迅先生的骂人的读后感三年级
在拒台的一角,一位小职员,手中拿着一份《立报》,对另一角的同事,说:“那位顶欢喜骂人的鲁迅死了。
”我听了呆了一下,在想:鲁迅先生难道真是顶欢喜骂人的吗
说鲁迅先生最爱骂人,有陈源(西滢)先生的话在;他说:“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想勾陷人家的罪状。
他不是减,就是加,不是断章取义,便是捏造些事实。
——有人同我说,鲁迅先生缺乏的是一面大镜子,所以永远见不到他的尊容。
我说他说错了,鲁迅先生的所以这样,正因为他有了一面大镜子。
你见过赵子昂画画的故事罢
他要画一个姿势,就对镜伏地做出那个姿势来。
鲁迅先生的文章也是对了他的大镜子写的,没有一句骂人的话不能应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他常常散布流言和捏造事实,但是他自己又常常的骂人‘散布流言’,‘捏造事实’,并且承认那样是‘下流’。
他常常的无故骂人,要是那人生气,他就说人家没有幽默。
可是要是有人侵犯了他一言半语,他就跳到半天空,骂得你体无完肤,——还不肯罢休。
”他又说:“有人说,他们兄弟俩(鲁迅先生和启明先生)都有他们贵乡绍兴的刑名师爷的脾气。
这话,启明先生自己也好象曾有部分的承认。
不过,我们得分别,一位是没有做过官的刑名师爷,一位是做了十几年官的刑名师爷。
”但是,我还在想,鲁迅先生真是顶欢喜骂人的吗
大家应该读过鲁迅先生的《坟》的后记吧,其中有一段说:“至于对别人,……还有愿使憎恶我的文字的东西得到一点呕吐——我自己知道,我并不大度,那些东西因我的文字而呕吐,我也很高兴的。
……我的确时常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发表一点,酷爱温暖的人物,已经觉得冷酷了,如果全露出我的血肉来,末路正不知要到怎样
我有时也想就此驱除旁人,到那时还不唾弃我的,即使是枭蛇鬼怪,也是我的朋友,这才真是我的朋友。
倘使并这个也没有,则就是我一个人也行。
”我们看了这段话,该有点明白了。
原来说他欢喜骂人,只是别一方面的误解。
在中国,不问批评制度或评论个人,不问正面讽刺或反面冷嘲,总而言之,名之为“骂人”;“骂人”就算是有伤忠厚的。
说鲁迅先生爱骂人,把他的批评制度评骂个人正面讽刺反面冷嘲的杂感文字,当作泼妇骂街一例看待,自然只看见他直着喉咙骂这骂那了。
我们把他的文章检讨一下,其中挨过他的辛辣的讽刺的最多是残余的封建制度和思想。
他的一生经历了许多政治改革社会改革的把戏;这把戏是起先看起来有点横厉不可一世,终于渐渐软下去,被利用,被误解,以至销声匿迹,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辛亥革命之变成阿Q的盘辫子,《新青年》的同伴高升,退隐,留下他一个人在沙漠上走来走去。
他于是非常怀疑,因而失望颓唐得很。
他觉得他的环境是一间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铁屋子,这铁屋子的墙头,是用精神文明、国粹、孔孟之道一类砖头砌成的;他于是擎出丈八矛枪向封建制度封建思想挑战;只要是有人做毁坏那铁屋子的工作,他无有不助一臂之力。
既然他所攻击的所讽刺的是一种制度一种思想,则某制度下那一群人当然要挨着他的批评,而某种思想附在某种人身上出现,某种人就要受着他的痛骂。
他骂章士钊,骂林语堂,就是骂那些开倒车的思想;骂梁实秋,骂陈西滢,就是骂现代评论派新月派的改良主义。
这其间,也许夹杂一点个人的恩怨,但读者所以首肯鲁迅先生的批评,并不注意其间有什么个人的恩怨;正因为他批评复古开倒车的错误,指出改良主义的可笑,自有社会的意义,乃加以首肯的。
大家既不以为他在讥骂个人,则章士钊、陈西滢等等正与他所幻设的阿Q相同,我们为什么可以忽略他的批评制度批评思想的重要意义,而单提他的“骂人”这一点呢
雷峰塔倒掉以后,鲁迅先生曾经在有点畅快之后,写了两篇文章。
他所以畅快,就因为雷峰塔一倒坍,西湖十景去其一,至少可以医治医治那传统的十景病。
但鲁迅先生知道中国人的十景病害得太利害,根本不懂得讽刺的意义,慨然道:“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讥讽又不过是喜剧的变简的一支流。
但悲壮滑稽,却都是十景病的仇敌,因为都有破坏性,虽然所破坏的方面各不同。
中国如十景病尚存,则不但卢梭他们似的疯子决不产生,并且也决不产生一个悲剧作家或喜剧作家或讽刺诗人。
”他既生在中国,已经命定的为患十景病的国人所误解,到死为止,他所努力的带破坏性的“讽刺”便被人当作“骂人”了。
鲁迅先生的文章中,悲观色彩很浓厚,那是无可讳言的。
(他自己说:“必须与前驱者取同一的步调,于是遵着将令,删削些黑暗,装点些欢容,使作品比较的显出若干亮色。
”又说:“我的喊声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是不暇顾及的;但既然是呐喊,则当然须听将令的了,所以我往往不借用了曲笔,因为那时的主将是不主张消极的。
”)他为什么带这样浓重的悲观性呢
他的早年生活实在替他埋下很深很深的根。
鲁迅先生曾经在《呐喊·自序》提到一句话:“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
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
”这是一句非常沉痛的话。
在他的幼年,他的父亲的长期生病,当店朝奉的面孔,名医生和药店伙计的面孔,家境落后的亲戚朋友面孔,都使这小孩的心版上所刻的创痕很明很深,因为他是长子,因为是幼年丧父,因为是炎凉世味,他就发见了一个非常凄惨的世界,他在学习开刀解剖以前,已学习了许多心理的解剖了。
有其幼年的世情刺激,再加以壮年的历经世变,撕去了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那出于意料之外的阴毒之人。
于是他和俄国的安特列夫一样,一无穷尽的孤独淡漠,并且面孔永远只是对着阴黑窗外的陷坑了。
(方璧《鲁迅论》说,《幸福的家庭》的主人公,幻想终于破灭,幸运的恶化,主要原因都是经济压迫;但不是被压迫者的引吭的绝叫,而是疲荼的宛轻的呻吟,这呻吟直刺入你的骨髓,象冬夜窗缝里的凉风,不由你不骨毛悚然。
)晚年的鲁迅先生,精神上稍有转变,盖自国民革命军北伐的成功和中国苏维埃的成立,给了他一线光明,他从前所认为绝望的没有窗户的铁屋子,好象会有毁坏掉的希望了。
近十年间,他的杂感文,比较积极得多;对于制度思想的批评,格外来得努力,若还说这种努力只是以个人的恩怨为主体的“骂人”,那是真是“瞽者无以语于文章之观”,我不想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