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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的字没有抖颤过。
由于人们对黄庭坚“予学草书三十余年,初以周越为师,故二十年抖数俗气不脱”这句话中“抖擞”一词的误读,造成了很多人以为黄庭坚的字有段时期是抖颤的。
但其实“抖擞”一词在中古时期有一个常用的义项:涤除宿垢,由梵语而来,音译为头陀,意译为抖擞,黄庭坚用的正是这一义项。
在很多人看来,黄庭坚学周越而染上的俗气,恰恰是黄庭坚努力要达到的目标。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
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
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
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
唐宋时期重要类书有哪些
比较容易找到的有《大业起居注大唐西域记》《唐会要》《唐六典》《郡县《太平寰宇记》《元丰九城志》《舆地纪胜》《贞观政要》《梦溪笔谈》《挥麈录》《东东京梦华录》《北堂书钞》《译文类聚》《初学记》《太平御览》《册府元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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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号易安居士,宋代著名女词人,婉约派的代表人物。
她出身于书香门第,父亲是当时的著名学者。
浓厚的家庭文化氛围使她从小就博览群书,才思敏捷,琴棋 书画,样样精通。
特别擅长写词。
无论咏物抒情,都能曲尽其妙, 因此受到许多著名文人的称颂。
十八岁那年,李清照和吏部侍郎赵挺之的儿子、赵明诚 结了婚。
两人才貌相当,志趣相投,婚后生活过得十分美满。
两年欢乐相聚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赵明诚从太学毕业后, 被派到离京城数十里的一个小县城当了官,和李清照分居两地。
在丈夫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李清照感到非常寂寞。
每到春花烂漫的良辰或秋月皎洁的夜晚,她经常独坐高楼, 默默地数着丈夫归来团聚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难以排遣的思念使得她形容憔悴,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下来。
这年的重阳节,庭院里飘来阵阵菊花的清香。
李清照想到往年的这一天,丈夫都陪着自己游园赏花, 可是今天却独坐空房,不由神色凄然,好不容易挨过白天, 夜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披衣起床,来到窗前。
月光下,只见东篱下几丛菊花正在风中摇曳,那形象和自己 瘦弱的身影十分相似。
她很有感触,挥笔写下了这首《醉花荫》词。
李清照托人把这首词带给了赵明诚。
赵明诚读后十分感动,也十分钦佩妻子的才华。
于是,他决定写几首和词,并力求超过原作。
以酬答妻子的相思之情。
赵明诚苦思冥想了几天,终于写成了五十首《醉花荫》词。
他自我感觉其中有几首写得很好,但是否超过了妻子的原作, 一时又拿不准。
他把这些词和妻子的原词混在一起, 给自己的同窗好友陆德夫看。
陆德夫全部看完后说:“这些词中,只有三句写得最好。
” 赵明诚问;“那三句
”陆德夫回答说: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 赵明诚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陆德夫感到很奇怪, 问他是怎么回事。
赵明诚说:“这三句是我妻子写的。
没想到我几天几夜写了五十首,竟然还抵不上她一首。
这事传开后,一时在士林中传为佳话。
这首情真意切、风格婉约的小词也被公认为当时的佳作
“门径从榛草,无心走马蹄”是什么意思
早花随处发,春鸟异方啼。
万里清江上,三年落日低。
畏人成小筑,褊性合幽栖。
门径从榛草,无心走马蹄。
诗话总龟后集 宋·阮阅编 ●卷一·御制门 王师围金陵,唐使徐铉来朝。
铉伐其能,欲以口舌解围,谓太祖不文盛 称其主博学多艺,有圣人之能。
使诵其诗,曰:《秋月》之篇,天下诵传之。
其 句云云。
太祖大笑曰:“寒士语耳,吾不道也。
”铉内不服,谓大言无实可穷也, 以请。
殿上惊惧相目。
太祖曰:“吾微时自秦中归,道华下,醉卧田间,觉而月 出,有句曰:‘未离海底千山黑,才到天中万国明。
’”铉大惊,殿上称寿。
〔《后山诗话》,《渔隐丛话》前集卷二五〕 故事,进士期集,常择榜中最年少者为探花郎。
熙宁中始罢之。
太平兴国三 年,胡秘监旦榜,冯文懿拯为探花,是岁登第七十四人,太宗以诗赐之曰:“二 三千客里成事,七十四人中少年。
”始,唐以礼部放榜,故座主门生之礼特盛, 主司因得窃市私恩。
上(本朝)稍欲革其弊,既更廷试,前一岁吕文穆公蒙正为 状头,始赐以诗,盖示以优宠之意,至是复赐文懿。
然状头诗迄今诗有,探花诗 后无继者,惟文懿一人而已,最为科举之盛事也。
〔《蔡宽夫诗话》。
同上后集 卷一九〕 太平兴国七年十二月十七日大雪,御制《雪诗》并酒赐学士,诗云:“轻轻 相亚凝如酥,宫树花妆万万株。
今赐酒卿时一盏,玉堂闻话道情无
”又御制五 七言诗赐苏易简,五言诗曰:“翰林承旨贵,清净玉堂中。
应用咸依式,深岩比 更崇。
归家思值日,入内集英风。
儒措门生盛,高明大化雄。
”七言诗曰:“运 偶昌时远更深,果然谷在我中心。
从风臣偃光朝野,此日清华见翰林。
举措乐时 周礼法,思贤教古善规箴。
少年学士文明世,一寸贤毫数万寻。
”〔《金坡遗事》〕 《石林诗话》:杨文公在翰林,以谗佯狂去职,然真宗眷之不衰,闻疾愈即 起为郡,未几,复以判秘书监召。
既到阙,以诗赐之,曰:“琐闼往年司制诰, 共嘉藻思类相如。
蓬山昔日诠坟史,还仰多闻过仲舒。
报政列城归觐后,疏恩高 阁拜官初。
诸生济济弥瞻望,铅椠咨询辨鲁鱼。
”祖宗爱惜人才保全忠孝之意如 此。
〔文公后卒与寇莱公协定大策,功虽不终,其尽力于国亦无愧矣。
〕〔《? 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二五〕 大中祥符五年,杨亿为学士,季夏被疾,至十月方赴朝参,具状称谢,御笔 状尾批七言二韵诗赐之,诗云:“承明迩侍究儒玄,苦学劳心疾已痊。
善保兴居 调饮食,副予前席待名贤。
”〔《金坡遗事》〕 大中祥符二年春,真宗御制诗赐知贡举晁迥云:“礼闱选士古称难,都为升 沉咫尺间。
较艺清时公道在,抡才应得惠人寰。
”五年二月又制诗赐知贡举晁迥 云:“盛时选士贡闱开,殿宇闻风献艺来。
心似权衡求实效,勿教蓬荜有遗才。
” 〔同上〕 天禧三年正月九日,钱惟演、承明殿面奉知举,真宗御制诗并序云:“卜贤 能之多士,允协盛猷;资侍从之洪儒,聿兰伸藻鉴。
期申职业,用示篇章。
”诗 云:“寅奉昌图绍庆基,选伦多士叶前规。
乡间荐拔期无滥,草泽搜罗讵有遗
德举况逢全盛日,计偕咸造广场时。
春官任职当求善,宗伯抡材务得宜。
侍从名 儒当委任,艺文公道辩妍媸。
伫伸衡鉴裁深念,允协《菁莪》乐育诗。
”〔《金 坡遗事》〕 二月十八日将放榜,赐诗并序,序云:“详延造士,允叶于盛猷;乃眷儒臣, 式分于重寄。
论秀才臻于显效,当官备著于纯诚”诗云:“四海为家宝绪隆,旁 求文雅振儒风。
命乡随计来多士,较艺抡材有泽宫。
簪绂近臣当显任,丝纶深旨 渝丹衷。
旰宵汲汲予存念,夙夜孜孜尔徇公。
名实岂惟衡鉴内,贤能皆萃网罗中。
伫观翘楚登时用,布政分忧协庶功。
”〔同上〕 真宗赋《御沟柳》诗,令宰相两省和进。
陈执中诗曰:“一度春来一度新, 翠光长得照龙津。
君王自爱天然态,恨杀昭阳学舞人。
”其诗最尤者。
〔《两朝 宝训》〕 神宗遵太祖遗意,聚积金帛成帑,自制四言诗一章云:“五季失图,猃狁孔 炽。
艺祖造邦,意有惩艾。
爰设内府,基以募士。
曾孙保之,敢忘厥志
”每库 以一字目之。
又别置诗二十字分揭其上曰:“每虔夕惕心,妄意遵遗业。
顾予不 武资,何以成戎捷
”后来所谓御前封桩库者“是”也。
上意用此以为开拓西北 境土之资。
始命王韶克青唐,然后欲经理银、夏,复取燕云。
元丰五年,徐禧水 洛衄师之后,帝心弛矣。
〔林宓《裕陵遗事》云〔《挥麈录后录》卷一〕 前辈云诗有夺胎换骨之说,信有之也。
杜陵《谒玄元庙》,其一联云:“五 圣联龙衮,〔千官列雁行。
”盖纪吴道子庙中所画者。
徽宗尝制哲庙挽词用此意 作一联云:“北极联龙衮〕秋风折雁行。
”亦以雁行对龙衮,然语意中的,其 亲切过于本诗,兹不谓之夺胎可乎
不然,则徒用前人之语,殊不足贵。
且如 沈?期云“小池残暑退,高树早凉归”,非不佳也;然正用柳恽“太液微波起, 长杨早树秋”之句耳。
苏子美云“峡束苍渊深贮月,岩排红树巧妆秋”,非 不佳也;然正用杜陵“峡束沧江起,岩排石树圆”之句耳,语虽工而无别也。
〔《艺苑雌黄》、《渔隐丛话》后集卷一九〕 光尧初幸钱塘,有诗云:“六龙转淮海,万骑临吴津。
王者本无外,驾言苏 远民。
瞻彼草木秀,感此疮痍新。
登堂望稽山,怀哉大禹勤。
“大哉之言,布于 天下,汉祖《大风》之歌,唐宗劲草之句,不足道也。
〔《诗说隽永》。
同 上〕 ●卷一·赓歌门 东莱《恭和皇帝幸秘书诗》:“麟阁龙旗日月章,中兴再见赭袍光。
仰观? 耀人文盛,始识扶持德意长。
功利从今卑管晏,浮华自昔陋卢王。
愿求实学酬天 造,肯效明河织女襄:”〔《文集》、《吕东莱文集》卷一一〕 ●卷一·御燕门 嘉?七年冬,宴近臣于群玉殿。
英宗以皇子预坐,在舍人待制之后。
岐公诗 云:“翠辇生香容扈跸,黄金涂纸看挥毫。
”介甫云:“何不言翠玉装舆
” 岐公改之以进。
〔《复斋漫录》、《渔隐丛话》后集卷二一〕 神庙时,经月每夕有赤气见西北隅如火,至人定乃灭,人以为皇子生之祥。
故禹玉作《大燕乐词》云:“未晓清风生殿阁,经旬赤气照乾坤。
”未几,皇子 生,大燕群臣于集英殿。
〔《文正公日录》。
同上〕 ●卷一·荣遇门 苏参政易简取开封府解,时宋尚书白为试官,是岁状头登第。
后十年自为翰 林学士,易简以(亦)继召入,故易简赠白诗云:“天子昔取士,先后分媸 妍。
济济俊兼秀,师师鳞与鸾。
小子最承知,同辈寻改观。
甲等叨荐名,高飞 便凌烟。
遂使拜?坐,果得超神仙。
迄今才七岁,相接乘华轩。
”庆历二年,欧 阳文忠公为别头试官,王文恭公预荐,至嘉?初,文忠在北门,文恭亦同院,仍 同知贡举。
故文恭诗有“十五年前门下客,最荣今日预东堂”之句。
座主门生同 列,固儒者盛事,而玉堂尤天下文学之极选,国朝以来惟此二人,前此所未有也。
〔《蔡宽夫诗话》,《渔隐丛话》后集卷二一〕 嘉?二年,余与端明韩子华、翰长王禹王、侍读范景仁、龙图梅公仪同知礼 部贡举,辟梅圣俞为小试官。
凡锁院五十日,六人者相与唱和,为古律歌诗一百 七十余篇,集为三卷。
禹玉,余为校理时武成王庙所解进士也,至此新入翰林, 与余同院,又同知贡举,故禹玉赠余云:“十五年前出门下,最荣今日预东堂。
” 余答云“昔时叨出武成宫,曾看挥毫气吐虹。
梦寐闲思十年事,笑谈今日 一樽同。
喜君新赐黄金带,顾我今为白发翁”也。
天圣中,余举进士,国 学南省皆忝第一人荐名。
其后景仁相继亦然。
故景仁赠余云“淡墨题名第一人, 孤生何幸继前尘”也。
圣俞自天圣中与为诗友,余尝赠云:“犹喜共量天下士, 亦胜东野亦胜韩。
”而子华笔力豪赡,公仪文思温雅而敏捷,皆?敌也。
前此有 南省试官者,多窘束条制,不少放怀。
余六人者,欢然相得,群居终日,长篇险 韵,众制交作。
笔吏疲于写录,僮史奔走往来。
间以滑稽嘲谑,加于风刺,更相 酬酢,往往哄堂绝倒。
自谓一时盛事,此前未之有也。
〔《归田录》。
〔同上〕 ●卷二·忠义门 世人论渊明自永初以后,不称年号,只称甲子,与思悦所论不同。
观渊明 《读史九章》,其间皆有深意。
其尤章章者,如《夷齐》、《箕子》、《鲁二儒》 三篇,《夷齐》云:“天下革命,绝景穷居。
正风凌俗,爰感懦夫。
” 《箕子》云:“去乡之感,犹有迟迟。
矧伊代谢,触物皆非。
”《鲁二儒》云: “易代随时,迷变则愚。
介介若人,特为正夫。
”由是观之,则渊明委身蓬巷, 甘黔娄之贫而不自悔者,岂非以耻事二姓而然也
〔葛常之《韵语 阳秋》卷五〕 子美诗〔《游山寺》云〕:“虽有古殿存,世尊亦蒙埃。
山僧衣蓝缕, 告诉栋梁摧。
”本即所赋事,自然及于乘舆蒙尘,股肱非材之意。
岂非 忠义所激,一饭不忘君耶
〔黄常明《碧溪诗话》卷三》〕 明宗召蜀中旧臣赋《蜀主降巨唐诗》,王偕等皆讥荒淫。
独中丞牛希济曰: “唐主再悬新日月,蜀王准保旧山川。
”明宗曰:“希济不忘君亲,忠孝 也。
”赐彩百段。
余谓希济但能两解之辞而已。
江革云:“不能杀身报主, 得死为幸,誓不为人执笔。
”此可以厉臣子之节。
〔《?溪》卷二〕 诗人比雨如丝如膏之类甚多,至杜牧乃以羽林枪为比,恐未尽其形似。
《念 昔游》云:“云门寺外逢猛雨,林黑山高雨脚长。
曾奉郊宫为近侍,分明??羽 林枪。
”《大雨行》云:“四面明腾玉京仗,万里横亘羽林枪。
”岂去国 凄断之情,不能忘鸡翘豹尾中耶
〔《丹附集》,《韵语阳秋》卷三〕 柳迁南荒,有云:“愁向公廷问重译,欲投章甫作文身。
”太白云:“我似 鹧鸪鸟,南迁懒北飞。
”皆褊忮躁辞,非吠亩??之义。
杜诗云:“冯唐虽晚达, 终觊在皇都。
”“愁来有江水,焉得北之朝
”其赋张曲江云:“归老守故林, 恋阙悄延颈。
”乃心王室可知。
〔黄常明《?溪诗话》卷三〕 世俗夸太白赐床、调羹为荣,力士脱靴为勇。
愚观唐宗渠渠于白,岂真乐道 下贤者哉
其意急得艳词?语以悦妇人耳。
白之论撰,亦不过玉楼金殿鸳鸯翡翠 等语,社稷苍生何赖
就使滑稽傲世,然东方生不忘纳谏,况黄屋既为之屈乎
说者以谋谟潜密,历考全集,爱国忧民之心如子美语,一何鲜也
力士闺闼腐庸, 惟恐不当人主意,挟主势驱之,何所不可,脱靴乃其职也。
自退之为“蚍蜉撼大 树”之喻,遂使后学吞声。
余窃谓如论其文章豪逸,真一代伟人;如论其心术事 业可施廊庙,李、杜齐名真忝窃也。
〔《?溪》卷二〕 汲长孺段太尉皆义勇奋不顾身之人,至于仁爱抚养则矜怜恻怛无所不至, 所谓刚者必仁,仁者必勇也。
尝观乐天云:“况多刚狷性,难与世同尘。
”希文 云:“吾生岂不幸,所禀多刚肠。
”皆心中语也。
白则有“敢辞为俗吏,且欲活 疲民。
”又云:“心中有念农桑苦,耳里如闻饥冻声。
”范又有“寸怀如春 风,思与天下共。
《赴姑苏》云:“岂辞云水三千里,由济疮痍十万民。
” 与汲段正相似。
〔黄常明《?溪诗话》卷一○〕 灵彻有“相逢尽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世传为口实,凡语有及抽 簪,即以此讥之。
余谓矫饰罔人,固不足论,若出于至诚,时对知己一吐心胸, 何害
观昌黎送盘谷云:“行抽手板付丞相,不待弹劾归农桑。
”赠侯喜:“便 当提携妻与子,南入箕□无还时。
”“如今便当去,咄咄无自痴。
”“二 如今更谁恨,可便耕灞?。
”此类凡数十,岂苟以饰口哉
其刚劲之操不少屈, 所守索定故也。
〔《?溪》卷二〕 永叔尝试谒执政,坐中赋《雪诗》云:“主人与国共忧戚,岂惟喜悦将 丰登,须怜铁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
”当时乃谓:“唐韩退之亦能道言语, 其预裴晋公宴会,但云‘园林穷胜事,钟鼓乐清时’,不曾如此作闹。
”殊不知 老杜一言一咏,未尝不在于忧国恤人,物我之际,则淡然无著。
《夏日叹》曰: “浩荡想幽、蓟,王师安在哉
”《夏夜叹》曰:“念我荷戈士,穷年守边疆。
” 此仁人君子之用心,终食不可忘也。
边兵之语,岂为过哉:如《退之》“始知神 官未贤圣,护短凭愚要我敬”,“雪径抵樵叟,风廊折谈僧”,真作闹诗也。
〔《?溪》卷九〕 余观《楚国先贤传》言汝南应璩作《百一诗》,讥切时事,编以示任 事者,皆怪愕以为应焚弃之。
及观《文选》所载璩《百一》篇,略不及时 事,何耶
又观郭茂倩《杂体诗》载《百一诗》五篇,皆璩所作。
首篇言马子侯 解音律,而以《陌上桑》为《凤将雏》。
二篇伤翳桑二老无以葬妻子,而己无宣 孟之德可以?其急。
三篇言老人自知桑榆之景,斗酒自劳,不肯为子孙积财。
末 篇即《文选》所载是也。
第四篇似有风谏,所谓“苟欲娱耳目,快心乐腹服, 我躬不悦欢,安能虑死亡”。
此岂非所谓应焚弃之诗乎
方是时,曹爽事多违法, 而璩为爽长史,切谏其失,如此,所谓百一者,庶几百分有一补于爽也。
而爽卒 不悟,以及于祸。
或谓以百言为一篇者,以字数而言也。
或谓百者数之终,一者 数之始,士有百行,终始如一者,以士行而言也。
然皆穿凿之说,何足论哉
后 何逊亦有《拟百一体》,所谓“灵辄困桑下,於陵拾李螬”,其诗一百十字,恐 出于或者之说。
然璩诗每篇字数各不同,第不过四十字尔。
〔《丹阳集》, 《韵语阳秋》卷四〕 杜:“扁舟空老去,无补圣明朝。
”又云:“报主心已老。
”以稷、 契辈人而使老弃闲旷,非惟不形怨望,且??如此
彼遭时遇主,言听计从,复 幸年鬓未暮,而不能摅诚戮力以图报效,良不愧此欤
〔《?溪》卷四〕 “明朝有封事,数问夜如何
”此幸而得之,坐以待旦之意。
“避人焚谏草, 骑马欲鸡栖。
”所谓“嘉谋嘉猷入告尔后于内,乃顺之于外,曰,斯谋斯猷, 惟我后之德”也。
〔黄常明《?溪诗话》卷一〕 “一朝自罪已,万里车书通。
”此与《无逸》《旅獒》,孟子格君心之非、 汲长孺谏上多欲、魏郑公《十惭》、陆宣公之《奉天诏书》,无二道也。
〔同上〕 昌黎〔《赠张道士》〕云:“诣阙三上书,臣非黄冠师。
臣有胆与气,不忍 死茅茨。
”韦应物《送李山人》云:“圣朝多遗逸,披胆谒至尊。
岂是贪 宠荣,誓将救元元。
”圣俞《赠师鲁》云:“臣岂为身谋,而邀陛下眷。
”皆急 于得君,非为利禄计也。
〔同上〕 杜〔《送严武》〕诗:“公若登台辅,临危莫爱身。
”《寄裴道州苏侍御》 云:“致君尧、舜付君等,早据要路思捐躯。
”此公素所蓄积而未及施设 者,故乐以语人耳。
夫全躯碌碌之臣果何能为
汲长孺云:“天子 置公卿,宁令从谀承意
纵爱身,奈辱朝廷何
”任遐曰:“褚彦回保妻子爱性 命,遐能制之。
”观此以验二诗,信而有证矣。
自比稷契,岂为过哉
岑侍 御《行军诗》:“平生抱忠义,不敢私微躯。
”范文正公云:“一入谏诤司,鸿 毛忽其身。
”〔《?溪》卷一〕 世人喜子美造次不忘君,尝观其祖审言《除夜》云:“还将万亿寿,更谒九 重城。
”则教忠之家风旧矣。
〔同上卷八〕 张尧佐以进士擢第,累官至屯田员外郎,知开州。
会其侄女有宠于仁宗,册 为修媛,尧佐遂骤迁擢,一日中除宣徽、节度、景灵、群牧四使。
是时御史唐介 上疏引天宝杨国忠为戒,不报。
又与谏官包拯、吴奎等七人论列殿上,既而御史 中丞留百官班,欲以廷诤,卒夺尧佐宣徽、景灵两使,特加介一品服,以 旌敢言。
未几,尧佐复除宣徽使知河阳,唐谓同列曰:“是欲与宣徽,而假河阳 为名耳,我曹岂可中已耶
”同列依违不前,唐独争之,不能夺。
仁宗谕曰: “差除自是中书。
”介遂极言宰相文彦博以灯笼锦媚贵妃而致位宰相,今又以宣 徽使结尧佐,请逐彦博而相富弼。
又言谏官观望挟奸,而言涉宫掖,语甚切直。
仁宗怒,趣召两府,以疏示之,介犹诤不已。
枢密副使梁适叱介使下殿,介诤愈 切。
仁宗大怒,玉音甚厉。
众恐祸出不测。
是时蔡襄修起居注,立殿陛,即进曰: “介诚狂直,然纳谏容言,人主之美德,必望全贷。
”遂贬青州别驾。
翌 日,御史中丞王举正救解之,改为英洲别驾。
始,上怒未已,两府窃议曰:“必 重贬介,则彦博不安;彦博去,即吾属递迁矣。
”既而果如其料。
当是时,梅尧 臣作书窜诗曰:“皇?辛卯冬,十月十九日。
御史唐子方,危言初造膝。
曰朝有 巨奸,臣介所愤疾。
愿条一二事,臣职敢妄率。
宰相文彦博,邪行世莫匹。
曩时 守成都,委曲媚贵昵。
银?插左貂,穷腊使驰驿。
邦嫒将夸侈,中金赍十镒。
为 我寄使君,奇文织纤密。
遂倾西蜀巧,日夜击鞭扑。
红丝纬金缕, 排科斗八七。
比比双莲华,篝灯戴星出。
几日成一端,持行如鬼疾。
明年 观上元,被服稳称质,璨然惊上目,遽尔有薄诘。
既闻所从求,佞对 似来失。
且云奉至尊,于妾岂能必。
遂回天子颜,百事容丐乞。
臣今得粗陈,狡 猾彼非一。
偷威与卖利,次第推甲乙。
是惟阴猾雄,仁断宜勇黜。
必欲致太平, 在列无如弼。
弼亦昧平生,况臣不阿屈。
臣言天下公,奚以身自恤。
君旁有侧目, 喑哑横诋叱。
指言为罔上,废汝还蓬荜。
是时白此心,尚不避斧锨。
虽令御魑魅, 甘且同饴蜜。
既知弗可惧,复以强诃窒。
帝声亦大厉,论奏不容毕。
介也容甚闲, 猛士胆为栗。
立贬海外春,速欲为异物。
内外官汹汹,陛下何未悉
即敢救者谁, 襄执左右笔。
谓此倘不容,盛美有所?弗。
平明中执法,怀疏又坚述:介言 或似强,百岂无一实
恐伤四海和,幸勿苦仓卒。
亟许迁英山,衢路犹嗟 咄。
翌日宣白麻,称快口盈溢。
阿附连谏官,去若坏絮虱。
其间因获利,窃笑等 蛇鹬。
英州五千里,瘦马行?失々。
毒蛇喷晓雾,昼与岚气没。
妻孥不同途,风 浪过蛟窟。
存亡未可知,雨馆愁伤骨。
饥仆时后先,随缘拾橡栗。
粤林多 蔽天,黄柑杂丹桔。
万室通酿酤,抚远无禁律。
醉去不须钱,醒来弄鸣瑟。
山水 仍奇怪,已可消忧郁。
莫作楚大夫,怀沙自沉汨。
西汉梅子真,出为吴市卒。
市 卒且不惭,况兹别乘秩。
”始,尧臣作此诗,不敢示人。
及欧阳修为编其集时有 嫌避,又削去此诗,是以少人知者,故今全录焉。
〔《东轩笔录》,《渔隐丛话》 前集卷三一〕 郑谷与僧齐己、黄损等共定今体诗格云:凡诗用韵有数格:一曰葫芦,一曰 辘轳,一曰进退。
葫芦韵者,先二后四;辘轳韵者,双出双入;进退韵者,一进 一退:失此则缪矣。
余按《倦游杂录》载唐介为台官,廷疏宰相之失,仁庙怒, 谪英州别驾,朝中士大夫以诗送行者颇众,独李师中待制一篇为人传诵。
诗曰: “孤忠自许众不与,独立敢言人所难。
去国一身轻似叶,高名千古重于山。
并游 英俊颜何厚,未死奸谀骨已寒。
天为吾君扶社稷,肯教夫子不生还
”此正所谓 进退韵格也。
按《韵略》:难字第二十五,山字第二十七,寒字又在二十五,而 还字又在二十七。
一进一退,诚合体格,岂率尔而为之哉
近阅《冷斋夜话》 载当时唐、李对答话言,乃以此诗为落韵诗,盖渠伊不见郑谷所定诗格有进退之 说而妄为云云也。
〔《缃素杂记》,同上〕 唐介始弹张尧佐,谏官皆上疏。
及弹文彦博,则吴奎畏缩不前,当时谓拽动 阵脚。
及唐争论于上前,遂并及奎之背约。
执政又黜奎,而文潞公益不安,遂罢 政事。
时李师中诗送唐有“并游英俊颜何厚,未死奸谀骨已寒”之句,为奎发也。
〔《东轩》,同上〕 ●卷三·孝义门 徐师川诗云:“楚汉纷争辨士忧,东归那复割鸿沟
郑君立义不名籍,项伯 胡颜肯信刘。
”谓项伯,籍之近族,乃附刘而背项,郑君以(已)为汉臣,乃违 汉而思楚也。
余尝论之曰:方刘、项之势雌雄未决也,其间岂无容容狡诈之士, 首鼠两端,以观成败而为身谋者乎
项伯是也。
其意以谓项氏得天下,则吾尝以 宗族从军画策定计,岂吾废哉
刘氏得天下,则鸿门之会,吾尝舞剑以蔽沛公矣; 广武之会,吾尝劝勿烹太公矣:刘氏岂吾废哉
高祖之封项伯,殆以此也。
至郑 君则不然,事籍,籍死属汉。
高祖诸(令)故楚臣名“籍”,郑君独不奉诏,乃 尽拜名籍者为大夫而逐郑君。
观此,则郑君与项伯贤佞可见。
高祖或逐或封,皆 徇情之好恶,则知戮丁公者,一时矫激之为也。
王俭《七志》曰:宋高祖游张良 庙,并命僚佐赋诗,谢瞻所赋冠于一时,今载于《文选》者是也。
其曰:“鸿门 销薄蚀,垓下陨?枪。
爵仇建萧宰,定都护储皇。
肇允契幽叟,翻飞指帝乡。
” 则子房辅汉之策,尽于此数语矣。
王荆公云:“素书一卷天与之,谷城、黄石非 吾师。
固陵解鞍聊出口,捕取项羽如婴儿。
从来四皓招不得,为我立弃商山芝” 用亦(亦用)此数事,而论议格调出瞻数等。
东坡论子房袖椎之事,以谓良不为 伊吕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
以余观之,此良少年之锐气,未足以咎良也。
ㄝ上授书之后,所见岂前比哉
〔葛常之《韵语阳秋》卷九〕 予曾祖通议兄弟四人,取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义,作四并堂于东园, 故通议诗云:“华圃控弦秋学(习)射,寒窗留烛夜抄书。
良辰美景饶心事,欢 日相并乐起予。
”先祖清孝公兄弟六人,取三荆同林(株)义作培(倍)荆亭于 西园。
当时篇咏无存者。
清孝《安遇集》中有《培(倍)荆亭记》,其略云:西 园椎轮无亭观之玩,伯兄欲纠合叔季,同耳目之适,于是基盈尺之高,宏(宇) 一筵之广,列楹为亭,号曰培(倍)荆。
至先人文康公罢官南阳,适当兵扰,复 还旧栖,奉伯父工部居焉。
别建二老堂于宅南。
秦(眷)望由(田)里诸山皆在 目。
植花竹于四隅,命某日洽馔,往往乐饮竟日。
某尝赋诗云:“去家才隔水一 股,二老堂成三百弓。
?原暮下沙水暖,雁行夜落霜天空。
竹根酌酒不妨醉,花 萼斫诗如许工。
坐久兴阑筇竹杖,出门人指两仙翁。
”〔同上,同上卷一○〕 月轮当空,天下之所共视,故谢庄有“隔千里兮共明月”之句,盖言人虽异 处而月则同瞻矣(也)。
老杜当兵戈骚屑之际,与其妻各居一方,自人情观之, 岂能免闺门之念
而他诗未尝一及之。
。
至于明月之夕,则遐想长思,屡形诗什。
《月夜》诗云:“今夜廓州月,闺中只独看。
”继之曰:“香雾云鬟湿,清辉玉 臂寒。
”《一百五日夜对月》云:“无家对寒食,有泪如金波。
”继之曰:“仳 离放红蕊,想像颦青蛾。
”《江月》诗云:“江月光于水,高楼思杀人。
”继之 曰:“谁家排(挑)锦字,烛灭翠眉颦。
”其数致意〔于〕闺门如此,其亦谢庄 之意乎
颜延之对孝武乃有“庄始知隔千里兮共明月”之说,是庄才情到处,延 之未能晓也。
〔同上,同上〕 魏武于诸子中独爱植,丁仪、丁е、杨修之徒为植羽翼,几代太子丕。
而植 任(狂)性不自雕励,又太子御之有术,故易宗之计不行,盖非“植”逊丕, 〔性〕也。
泊文帝即位,植屡求试用,不报,益怏怏。
帝欲害之,卞太后曰: “汝已杀任城,不得复杀东阿。
”故止从贬爵。
则植岂〔能〕无怨怼乎
尝观植 所作《豫章行》云:“他人虽同盟,骨肉天性然。
周公穆康叔,管、蔡则流言。
子臧孙(逊)千乘,季札慕其贤。
”意谓己素为武帝所爱,忌之者故众(众,故) 有管、蔡流言之说,然乃自以季札为比,亦诬矣。
岂其掠美之言哉
〔同上,同 上〕 晋嵇康《赠弟秀才》四言诗云:“感悟驰情,思我所钦。
”则以所钦为弟。
陆机《赠从兄车骑》诗云:“寤寐靡安豫,愿言思所钦。
”则以所钦为兄。
又 《赠冯文罢(罴)》诗云:“慷慨谁为感,愿言怀所钦。
”则以所钦为友。
〔同 上〕 陆机作诗赠贾谧,几三百言,无非极其哀(褒)赞,方谧用事,生死荣辱人 如反覆手,其裒(褒)赞亦何足怪。
然其间亦有寄意讥诮,人未能推其意者。
按 臧荣绪《晋书》:谧父韩寿,母,贾充少女也。
充平生不议立后,〔后〕妻郭槐 辄以外孙韩谧袭封,帝计(许)之,遂以谧为鲁公,则是贾谧非充子也。
故机诗 云:“诞育洪胄,纂戎于鲁。
”言诞育,则以讥非己生也。
又曰:“惟汉有木, 曾不逾境。
”谓桔逾淮则化为枳,言如螟蛉之化蜾蠃无异也。
夫谧势焰薰灼如此, 而机敢为度词以狎侮之,真文人之习气哉
〔同上〕 王福峙之子π、θ、勃皆有才名,故杜易简称为三珠树。
其后助、|、劝又 皆以文显。
勃于兄弟之间极友爱,自乡还虢诗云:“人生忽如客,骨肉知何常。
愿及百年内,花萼常相将。
无使《棠棣废》,取譬人无良。
”观此语意,岂兄弟 〔中〕有不相能者耶
及观戒功、劲云:“欲不可纵,争不可常。
勿轻小忿,将 成大殃。
”此二人者,似非处于礼义之域者。
《棠棣》废之语(诗),疑为此二 人设也。
〔同上,同上〕 杨六尚书,白乐天妻兄也。
初除东川节度,代妻贺兄云:“觅得黔娄为妹婿, 可能空寄蜀茶来
”又寒食寄诗云:“蛮旗似火行随马,蜀妓如花坐绕身。
不使 黔娄夫妇看,夸张富贵向何人
”皆责望之言也。
〔同上,同上〕 《文选》载嵇叔夜《赠秀才入军诗》,李善注谓兄喜秀才入军,而张铣谓叔 夜弟不知其名。
考五诗或曰“携我好仇”,或曰“思我良朋”,或曰“佳人不在”, 皆非兄弟之称。
善、铣所注恐未必然尔。
〔同上,同上〕 钱起《题杜牧林亭》诗云:“不须耽小隐,南阮在平津。
”南阮谓杜?也。
史载?更历将相,而牧困踬不自振,怏怏不平,以至于卒。
审尔,以牧之岂肯受 其料理哉
然宗族贵宦,河润者非一,枯菀升沉,时命存焉,何至怏怏如是
可 以知牧之量不宏也。
〔同上〕 李义山作《骄儿诗》,时衮师方三四岁尔。
其末乃云:“儿应勿学耶,读书 求甲乙。
况今西与北,羌戎正狂悖。
儿当速成大,探雏入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