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道《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最好长一点
中国共产党民主革命纲领的确定 1922年7月16日至23日,中国共产党在上海召开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
出席大会的正式代表有12名,代表全国党员195人(其中工人党员21人)。
大会根据列宁关于民族殖民地问题的理论和党成立后对中国革命基本问题的探索,讨论了中国社会的政治、经济状况和当前的革命任务,通过了《世界大势与中国共产党》、《民主的联合战线》、《中国共产党加入第三国际》等决议案和党的章程。
大会发表了《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宣言分析了国际形势和中国社会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状况,阐明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对象和动力,制定了党的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
党的最低纲领,即党在民主革命阶段的纲领是:消除内乱,打倒军阀,建立国内和平;推翻国际帝国主义的压迫,达到中华民族完全独立;统一中国为真正的民主共和国。
然后再进一步创造条件,以实现党的最高纲领:建立劳农专政的政治,铲除私有财产制度,渐次达到共产主义社会。
大会选举了中央执行委员会,陈独秀被推选为委员长。
党的二大第一次明确地提出了彻底地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纲领,它为中国各族人民的革命斗争指明了方向。
它标志着党的创建任务的完成。
改良主张 对于所有正处于社会转轨时期的国家来说,改革政府和改革经济是同等重要的。
在许多时候,改革经济比改革政府更具有目的性,因为在这些国家里,发展经济是压倒一切的道理。
“在整个发展中世界和转轨中国家,政府正努力去改革他们的经济。
”(注:《世界银行政策研究报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7年版第1页。
)政府的改革是为经济的改革服务的,因此总是在经济体制改革走向深入时,才适时地提出政治体制改革的主张。
改革政府与改革经济又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二者是一种互动的关系。
政府制度或者说政治制度、政府体系,在社会经济发展的驱动下作历史性的变革,被界定为政治发展或者政治现代化。
这种政治的发展目标总是以增强政府能力,转变政府职能为目标的。
这里,政府能力是最主要的。
“国家之间政治上最重要的区别,不在于政府的形式,而在于政府的水平。
”(注:亨廷顿《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上海译文出版社1989年版第1页。
)因此,亨廷顿认为,最关键的是一个政府的效率,“一般讲,共产主义的集权国家和西方自由主义的国家,都属于高效率而非虚弱无能的政治体系范畴。
”(注:亨廷顿《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上海译文出版社1989年版第14页。
)这种结论无非是认为,政府的效率是由一个国家的稳定状况决定的,在稳定的基础上,如果政府具有动员社会资源的一定速度,就是有效的。
政治体系的基本效率要求是动态的稳定。
稳定的政治体系具有接纳各种政治力量和社会力量的容纳度,并且具有适应外部环境的生成机制,其固有的政治文化传统不会中断,政府具有很强的政策能力。
用这样的标准去衡量处于转型时期的国家,可以认可的一个结论是,政府的行政效率有一个较稳定的值。
转型国家与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相比,尽管在某一方面具有效率的可比性,但是,由于制度差异而导致的政府介入方式又是不一致的。
我们还是用侧重于比较的方式来分析转轨国家的政府职能的差异性和有效性。
(一)政治制度化水平。
“制度化是组织和程序借以取得重要性和稳定性的过程。
”(注:《世界银行政策研究报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7年版第8页。
)制度化水平的高低使用四个指标来衡量。
一是适应性和僵硬性。
组织和程序在环境变化中的活性生存期越长,应付环境挑战性的能力越强。
二是复杂性和简单性。
组织功能的分工仔细程度高的政府,具有较高的效率。
三是自主性和从属性。
组织对各种社会集团的独立程度,自主性强的组织具有较高的效率。
如果易于被某一个集团所操纵,政策就不具有稳定性。
四是内聚性和分离性。
组织对其成员的吸引程度,对组织效率的提高有直接的作用。
转轨国家都选择了改革的方向,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环境适应性,只要这种改革的过程能有一个不断跟随环境变化而不断改变自身的能力的过程,就能产生有效性。
转轨国家正处于一个加速进行利益调整的持续过程,由于各个利益集团之间的互相制约,政府对特定利益集团的依附性相反要显得弱一些。
但是,转轨国家的复杂性和内聚性相比之下显得不够,组织功能的分化程度不够,而且由于利益分配不公导致社会缺乏凝聚力和向心力。
(二)政治职能分化。
结构是政治角色之间固定关系的一种形式。
任何政治体系都是为了一定的职能得到持续。
结构是政治系统活动的方式,职能是这种活动的结果。
结构职能分工变化的程度反映了政治体系分工的水平和规模。
转轨国家由于国家的法律化程度不高,表现出结构和职能的一定程度的分离。
在结构的优化程度不够的情况下,转轨国家往往采用非法手段去配置资源,能够产生替代性。
(三)政治整合程度。
政治整合表现出社会成员对国家的认同和向心力,或者政治体系与社会阶层的结合程度。
转轨国家尽管存在着一些错综复杂的矛盾,往往在语言、宗教、领土、阶层等方面表现为复杂性,隐含着社会不稳定的风险,但有些国家由于政权的强有力统治,政治整合度在特定的时期内很高,能积极推进改革方针,如在智利前总统皮诺切特的统治下,经济改革取得了突出的成绩。
(四)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是社会成员参与国家政治生活的行为。
与现代国家相比,社会转型国家普遍的政治参与度较低,这种情况对于国家的政治稳定客观上起着积极的作用。
国家的政治权利被垄断在政治官僚、经济寡头、军事独裁方面,决策的社会民主度差。
(五)政治文化。
政治文化一般为一个特定历史时期民众政治态度、信仰和感情的总和。
一是狭隘型文化。
个人对政治体系的存在缺少认识或者感觉。
二是臣属型文化。
社会成员对管理者产生认同感或疏远感,转型社会的成员一般属于臣属型的居多,例如东方社会,民众对政治参与一般比较消极。
转轨国家政府职能的介入方式是最值得认真研究的问题,它在理论上还存在很大分歧。
一般认为,转轨国家由于社会特有的转型性,社会的制度化水平不高,需要加强国家的权威,因此就需要加强政府的功能。
也有人认为,这些国家走上现代化之路,是放权而产生的。
实际上,无论是加强政府干预还是放松政府干预,都要由实际情况决定,由市场来决定。
政府作用的范围总是视社会需要的程度而定。
世界银行考察世界各个处于转型时期的国家后,发现政府干预仍然保持着很大的范围。
而且,“如果没有健全的行政管理部门参与,产权处置和其他的国有企业改革便不能成功”。
(注:《世界银行政策研究报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7年版第8页。
)但是,政府在这些国家里多大程度地干预社会,以及由这种必要性所决定的政府的组织形式和规模,都是值得认真进行研究的。
政府机构成立的初始原因是社会公共需要,这种“公用性”决定了政府的基本功能是维护社会的公共利益,解决社会公共问题。
公共权力不仅具有共享性、普遍性和强制性,更还具有非营利性。
政府是非营利性组织,市场行为与政府行为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政府覆行社会职责时,是不该也不可能计算成本和收益的,政府发生盈利行为,势必扭曲政府形象,带来严重的社会腐败,为各种寻租行为的发生制造温床。
政府营利还会给社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消极作用。
政府对经济和社会事务的干预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德国学者韦德认为马克思主义和凯恩斯主义对这一进程的发展具有重大的意义,促成了政府干预的合法化。
实际上,早在19世纪就出现了社会福利和国家福利的改良主张,英国的费边社会主义提出实行社会福利的改良主张,奠定了由近代警察国家转向福利国家的思想基础。
国家干预对于保证工作目标的实现和人民基本生活的满足是必须的,也是合理的,国家与其说是自由的敌人和权利的潜在侵犯者,不如说是能够促进所有人的自由和保护每个人的权力的惟一可行的社会组织。
因此,后来的福利国家思想家极力推崇福利国家所带来的合作精神,因为国家的社会公用事业由于表现了利他主义而扩大了个人的自由。
罗尔斯和贝尔在捍卫古典自由主义传统时,企图创立一种新的有效的公平分配的政治理论。
在自由市场背景下,罗尔斯和贝尔设计了一个能够确保经济利益公平分配的政治制度,将政府职能部门列为四个方面:调拨部门、稳定部门、转移部门和分配部门。
调拨部门主要通过税收和补贴等经济手段以及对产权的变更等法律手段来引导投资方向和防止市场的盲目性;稳定部门负责劳动力和财政贷款的调度和安排,根据商品的供求关系,用经济刺激把人力和财力稳定在有效率的部门。
这两个部门的目的是为了保持市场经济效率,创造出可供支配的财富。
转移部门负责确定并保证社会的最低受惠值,政府通过这一部门将一部分社会财富转移到福利和教育部门,以保证所有社会成员能够享有平等的教育和医疗待遇,尽可能满足穷人的物质需要。
分配部门的职责是确定一种符合正义的分配比例,主要通过累进所得税和遗产税等方式进行,目的是防止可能危及社会自由的现象出现。
转移部门和分配部门的职能是对社会和经济不平等进行调整,奉行差别原则。
对政府经济职能也有不同的主张。
自由主义认为个人的自由比物质财富更值得珍视,用国家干预来代替市场机制,其结果不仅是效率极低,个人积极性受挫,资源配置失衡,而且还会导致对人的奴役。
因此在福利主义和凯恩斯主义出现失灵的时候,以货币主义、公共选择理论、产权理论为代表的各种新自由主义应运而生,大力抨击国家干预,认为竞争的资本主义既是一个经济自由的制度,也是政治自由的一个必要条件。
国家干预形成的各种福利措施,造成了巨大的浪费,挫伤了人们工作和创新的积极性。
产权经济学家认为,在公用品(公益)领域,政府的优势在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明显,通过适当的产权安排,市场同样能有效地解决灯塔之类公用物品的供求和收费问题,而无需国家干预。
科斯的《经济学中的灯塔》(1976年)一文以英国早期灯塔制度的历史反驳了传统经济学家的观点。
政府作为社会性的组织,也作为一个经济单位,其行为在不同经济体制下与不同的经济职能相对应,其效率是不同的。
在计划体制下,政府行为就是社会的行为,政府是社会的惟一管理者,社会的各类组织都没有成本计算,政府行为也没有成本计算。
在市场经济体制下,成本计算是最基本的经济核算,不仅社会各类组织要进行成本核算,政府行为也必须考察成本。
完成既定政府经济职能需要花费一定的财政支出,这种财政支出是政府的职能成本。
职能成本的构成直接反映政府行为的效率。
在完成同样的职能的情况下,职能成本高低直接反映政府效率的高低。
政府效率的高低是直接由政府职能同国民经济的有效增长相对应的。
发达国家国民经济增长所需要的职能成本比发展中国家低,计划经济国家政府职能成本比市场经济国家职能成本高得多,因此,对我国政府行为的职能成本进行认真核算是非常必要的。
以市场价值塑造政府行为,必须使政府经济职能明确化。
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模式是市场经济,围绕着这个模式,政府经济职能不仅在理论上应该明确,而且在实际上必须落实。
政府行为改革首先是机构的改革,适应深化经济体制改革、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政府机构也必须进行市场化改革。
既有的政府机构是实行计划经济时期逐步形成的,在转轨时期由于目标模式不确定,政府机构与经济体制、政府行为与市场关系的根本性矛盾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机构庞大、政企不分、官僚主义盛行、寻租行为严重等现象严重制约了社会经济的发展。
即使单纯的财政负担,也使我国政府的职能成本非常昂贵。
以企业市场价值塑造政府行为,还必须以企业精神改革政府部门。
过去政府行为覆盖了社会各个领域,是按照分工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进行设置的;经济转轨时期政府机构的混乱、政府行为的不当是与转轨时期政府职能的不明晰相连的。
面临着市场化改革的目标,政府行为也必须市场化。
市场的作用是选择,市场的真谛是竞争。
作为市场经济体制下的政府,必须建立起适应市场运作的政府机制,建立财政硬约束,建立一个“企业化的政府”。
企业化政府不是一个官僚机构,而是市场中的一种组织。
“如果一个组织的结构是鼓励企业家精神和行为,那么几乎人人可以成为企业家。
反之,如果一个组织的结构是鼓励官僚主义行为的,则几乎任何企业家都会变成官僚主义者。
”(注:戴维·奥斯本、特德·盖布勒《改革政府》上海译文出版社1996年版第7页。
)企业市场价值这个概念,对于政府的最大意义也就在于此.
跪求一篇《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读后感800~1000字,需原创,急急急
读完亨廷顿的这本《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很明显的一种感觉就是,这是由一个西方学者站在西方国家政治立场上分析所谓“非西方文化”国家对他们的体系所构成的威胁的一次精彩演说。
并且仅仅是演说。
他的一些观点的形成是在意识形态差异所造成的心理上的偏见下产生的,而不是站在各个文化的角度分析不同国家、经济体系合作或者冲突的原因。
在全书一开篇,作者就说“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最普遍的、重要的和危险的冲突不是社会阶级之间、富人和穷人之间,或其他以经济来划分的集团之间的冲突,而是属于不同文化实体的人民之间的冲突。
”分别列举了非洲的部族冲突,塞尔维亚及附近的民族争端,两德、两朝及台海等问题,意在说明的就是“在冷战后的世界,文化既是分裂的力量,又是统一的力量。
”我认为这是一种欠成熟的观点。
首先,作者把在南斯拉夫战争中俄罗斯向塞尔维亚人提供外交支持与沙特阿拉伯、土耳其、伊朗和利比亚向波斯尼亚人提供资金和武器等做法看作是“由于文化亲缘关系”而造成的,但他却没有看到其中利益集团之间的关系。
如果就按作者所说,那么二战前一直排斥犹太人的欧洲国家为什么又要在中东战争中与美国一道支持以色列复国呢
难道西方国家与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对立仅仅是因为不同的宗教、文化的差异造成的么
如果放在几百年前,这个理由也许还成立,但在当今的世界格局下,造成他们两种文化体系冲突的最直接原因只有一个——能源。
几百年前,凶残的“十字军”打着驱除异教徒的“圣战”旗帜东征耶路撒冷,实际上很大一部分目的是为了掠夺东方的财富;几百年后的今天,北约帮助以色列复国的间接目的是为了在阿拉伯世界建造一个据点,直接目的还是为了沙漠中的石油。
在列举两德、两朝和台海问题时,作者说“社会被意识形态或历史环境统一在一起,却又被文明所分裂”,我认为,造成上述冲突的原因不能只局限为文明的冲突,而是地域、不同意识形态下利益集团的冲突所造成的。
冷战结束后,两德统一,两朝也在谋求更多的对话,台海问题是中国的历史遗留问题,在没有别国的干预下也一定会很好的解决。
另外,作者把台海问题说成“几个中国”,这不单单是措辞上的错误,而是一种受冷战思维局限所形成的思维,试想,一个仍然带有冷战思维的学者又怎能正确、全面的分析当今时代的国际问题呢
作者认为“具有文化亲缘关系的国家在经济上和政治上相互合作”举例了欧盟国家“建立在具有文化共同性的国家基础之上的国际组织…远比那些试图超越文化的国际组织成功”。
但他却忽视了欧盟及北约不断东扩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难道俄罗斯不是欧洲国家么
他们最近吸收的一些东欧国家在冷战之前与俄罗斯还同属一个国家。
再看另一个例子就是中俄关系。
如果苏联解体之前两国因为同样的社会制度算是沾上了一点“文化”亲缘关系,两国有那么一点合作的共同语言,那么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为什么仍然与中国保持着稳定的战略伙伴关系呢
原因就是两国的地缘政治处境和经济现状使两个巨人不得不并肩而战。
那么,总结起来,造成当今世界政治冲突与合作的原因有如下几个:能源、意识形态、经济利益、地缘战略关系以及生存空间,其次才是文化。
概括起来讲就是国家利益决定国家关系。
很显然,亨廷顿用文明造成冲突和文化认同解决争端的想法太过于理想化。
不过从这本书中,作者所谓的“非西方文化”国家能够更好地认识到当今西方世界对于他们的看法,从而探寻更好的发展空间。
这是我自己写的,希望采纳。
什么在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中认为现代性孕育着稳定而现代化过程却濨生着动乱
社会是向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的,人类是需要进步和和谐,这样国家进步,社会和谐
举例说明东亚世界政治秩序的特点
东亚有三个传统的地区秩序,即中国主导的宗藩朝贡体系、美国寻求的门户开放体系和日本主导的大东亚共荣圈。
在古代东亚,中国是地区秩序的主导建构者。
周边邻国定期派遣朝贡使向中国皇帝称臣纳贡,成为天朝藩属;中国对接受“诰谕”的各国提供政治承认、优惠贸易、安全保证等公共物品。
朝贡秩序是儒家学说在处理中华帝国对外关系时所构建的理念原则和理想框架,是中华中心主义的文化秩序和贸易交流体系,是华夏伦理性政治秩序的自然扩展,其背后隐含着一种超越民族、种族畛域的包容性的天下概念。
当然,天朝的至高无上不仅体现在文化上,还体现在政治结构和贸易往来上。
作为一种同心圆式的等级秩序,朝贡体系有着内在的不平等性。
19世纪中叶,朝贡体系因西方工业国家的殖民入侵而瓦解。
美国在19 世纪末20 世纪初提出“门户开放政策”,并最终在20 世纪20 年代初主导确立了华盛顿体制;日本则在20 世纪三四十年代追求大东亚共荣圈。
美日秩序均属不平等的殖民主义安排。
门户开放体系是一种均势性的殖民秩序,地区外大国在秩序建构和维持上扮演主导角色,它在一定意义上代表了东亚秩序的可渗透性。
自此,美国在东亚秩序中一直扮演着强权角色,从而使得开放地区主义成为东亚秩序建构的必然特征。
总体而言,中国的朝贡体系和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圈均具有不平等性,前者以文化优势为主导,后者则以军事征服为路径。
中国朝贡体系对东南亚诸国的历史遗产,与20 世纪80 年代以来中国经济的繁荣结合在一起,增强了东南亚对中国崛起的疑惧心理。
当然,朝贡秩序在一定意义上是自然形成的,而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圈则更具主动的刻意追求,体现了日本的战略攻击性。
这种历史遗产也使得日本慎言地区秩序。
鉴于此,中日两国均提出明确的全球秩序图景,却很少言及东亚秩序,尤其是日本,更将东亚秩序倡议视为帝国主义禁忌。
因而,两国均同意由东盟在东亚秩序设计及实践中扮演领导角色。
二战结束以来,东亚出现了三个部分性地区秩序安排,即美国主导的安全体系、日本主导的雁行经济秩序、东盟主导的次地区共同体秩序。
美国领导的东亚安全体系具有霸权稳定的性质,依旧被某些成员国视为东亚稳定的柱石。
日本领导的雁行经济秩序则体现了日本的经济强势和战略谋划能力。
在一定意义上,雁行经济秩序和东盟次地区共同体秩序在新一波全球化、地区化浪潮中确立,并成长为与美国安全体系并行的秩序形态,体现了东亚秩序的变动性。
近年来,中国的全面崛起、日本的政治崛起、东南亚的规范性崛起、美国霸权安排的持续成为东亚秩序变动的新要素。
东亚权力结构趋于均衡,某种地区均势正在型构之中。
与其他地区不同的是,东亚均势导致了对大国的战略约束,或可被视为进一步合作以及地区秩序建构的前提条件。
与此同时,经济一体化的溢出效应正在重塑地区安全关系,所有国家都在享受着地区合作的红利。
东亚是世界政治经济的中心之一,也是全球力量消长最巨的地区;东亚拥有全球最具活力的经济形态和市场,也拥有全球最具变数的经济转型和社会转型;东亚集中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类型的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也体现出世界上最为多样的矛盾和冲突。
东亚是冷战结束以来矛盾冲突最多的地区之一,中国的台湾问题、日本的北方四岛问题、朝鲜半岛危机、南中国海争端等均是潜在的冲突之源。
鉴于其历史遗产的复杂性,东亚迄今所有秩序建构倡议均缺乏长远性和明晰的路线图,东亚合作缺乏强有力的制度网络,传统安全困境依旧是大国进一步合作的障碍。
另一方面,东亚安全情势也表明,各国无意获取入侵或占领邻国的军事能力,而是着眼于防止他国恐吓和惩罚造成的破坏性后果。
未来一段时间里,东亚将介于均势秩序和共同体秩序之间,处于中途站,亦徘徊在战略十字路口。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结构的变化及其影响
中国社会结构的变化 结构分化作为社会变迁的主要形式之一,其对现代化的影响主要通过两个机制,即由异质性所体现的社会分工和专业化组织对生产效率的促进作用,以及角色多元化和职业等级差异对阶层多元化、社会流动和教育普及的引发及促进作用,这两者都有助于消除封建的“先赋”特权,增加个人“自致”地位的比重。
因此,许多社会学家将社会结构的分化程度作为衡量一个国家现代化水平的主要指标之一,将结构分化的形态作为观察和描述现代化过程的一个重要方面。
改革以来,中国社会结构的最根本的变化是由总体性社会向分化性社会的转变,这I 一变化的根本动因是体制改革。
改革对我国社会分化的影响大致是这样一个过程:1.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国营企业的“分权让利”使社会产生了自由流动资源,即不受国家统一控制和分配的劳动力、资金、产品、原材料、技术等等。
这些资源随改革的深入而不断增加。
2.自由流动资源的出现与增加导致整个社会资源的组织与分配方式的变革,即由单纯地依靠计划体制和行政手段转变为计划与市场、行政手段与经济手段相结合。
3.多种利益主体和权力主体的发育,如各种地方和社区政府、政府各部门。
民间组织、农村各类企业、城乡个体工商户等等。
4.功能专一的组织和角色群体的出现与增加逐渐导致了国家与社会、政治与经济、经济与行政、行政与法律及意识形态之间的初步分离。
改革以来,这一由总体性社会向分化性社会转变的结构变迁过程作为一种历史的必然,表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现阶段中国社会结构的分化过程中最值得关注之处是: 1.体制改革始于农村,其对农村社会结构变迁的最大贡献是推动了农村工业化的迅速兴起和蓬勃发展,这一农村工业化进程导致农村原同质均等的社会结构发生剧烈的分化,新的角色群体和组织大量涌现,如乡镇企业家、近 1亿的乡镇企业工人和新的合作企业、私营企业等等。
城乡原社会结构的二元特征决定了城市社会结构的分化过程不同于农村,城市社会分化主要是体制内外的分化。
改革后城市社会分化首先发生在原体制的最边缘部分,其结果之一是一部分处干体制边缘的社会力量率先从体制内分化出来,如个体工商业者、民营企业、三资企业等。
随着分化从体制边缘向体制中心部分的不断推进,体制外力量亦不断增强,他们以不同于体制内的规则和方式组织与运行,这一过程一方面不断地受到体制内社会分化的影响,另一方面也不断地受到农村社会分化的影响。
一些横跨两个体制和城乡两大社会系统的交叉性群体和边缘性群体开始出现,如个体户、进城作工的农民工等等。
上述各种新的结构要素的出现和增加,有力地推动了民间社会的发育。
2.改革后随着各类社会主体(个人、组织、政府)自主权的扩大和利益的明确化,原由行政级别和身份等级决定的等级式社会分化逐渐转变成一种由类属和单位边界决定的四块式分化,决定社会成员地位与利益差异的原等级要素,如所有制类型、家庭阶级出身、政治身份、行政级别等的作用大大削弱,而个人所在单位和社区的发展状况,个人所属职业类别和部门(如汽车司机、税务部门)等集团性要素的作用增加。
社会结构从等级性分化到团块式分化的转变意味着中国社会的阶层化过程将是缓慢的。
3.与改革前相比,现阶段中国社会的分化速度大大加快,分化程度大大加深,但不同地区、不同社会系统、不同社会群体间在分化速度和分化程度上有着很大的差异,例如沿海地区分化速度快于中西部地区,同处东部的温州地区分化程度大于苏南地区。
又如经济系统的分化快于权力结构的分化,农民群体的分化大于城市居民群体的分化,狭义社会结构的分化深于广义社会结构的分化等等。
这种不平衡分化导致整个社会原相似同构的社会结构多样化,以及原高度整合的三大结构,即收入、权力与职业声望结构的错位,社会成员的各类社会位置间的整合程度也因而大大降低。
社会结构形态的多样化和各类社会结构的错位增加了社会结构的张力并因而增加了结构整合的难度。
4.在大多数市场国家,社会成员按劳动分工的需求在市场的作用下分化与组合,社会结构的分化主要体现为一种功能分化。
随着劳动分工的不断深化所发生的这种功能——结构的分化是实现社会现代化的条件和必然过程。
改革后我国社会结构的分化一方面体现了这种功能分化的过程,如国家与社会职能的分化,党政、政企职能的分化,以及职能单一化、专门化组织的发展等。
但另一方面由于现阶段我国的社会分化主要是体制变革的结果,而体制改革的核心内容之一是利益的重新分配与调整,从而结构分化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为一种利益分化,政策因素在其中起着重要作用。
因此,现阶段中国社会结构的变迁出现一种矛盾的现象,即社会结构在改革后发生了剧烈深刻的分化,但各类社会组织不但没有随着分化程度的加深和速度的加快使其功能更加专门化、单一化,反而出现了全面“经济化”或“企业化”的趋势。
功能分化对社会结构的影响主要是增加异质性,而利益分化则主要是扩大不平等,改革后中国社会结构分化中利益作用使得结构的纵向分化快于横向分化。
行政性整合与契约性整合 社会的整合一般是通过两个层次实现的。
一是全国层次上的政治整合,二是地方层次的社会整合。
前者的目的主要是确保民族国家的主权,实施行政控制与管理,以行政和法律的手段建立和维持社会秩序;后者主要是以民间的、非政治性的手段在社区层次上发挥作用,以维持基本的社会活动秩序,使承担不同功能的角色、组织、制度能建立起和谐与配合的关系。
在中国传统社会中,整合机制的突出特点之一是社会整合较强,而政治整合较弱;在两个层次的整合之间,缺乏组织形式的联结,而主要依赖于“士绅——地主”集团的私人关系起联系两个层次的整合机制的作用,并部分地用价值整合替代组织的整合。
这种整合体系一方面赋予整个社会以灵活性和稳固的基础,使之能维持两干多年,另一方面也造成这种社会体系的一个致命弱点,即整合的民次拉瓜。
其结果少一.是在近代受到西方列强的侵略时,无法作为一个整体作出强有力的反应。
孙中山先生痛心疾首的“一盘散沙现象”,就是这种整合机制的必然结果。
特别是在现代因素的冲来了下,社会整合的机制不断弱化,中国陷入政治与社会的双重解体之中。
1949年以后形成的新的整合机制,即是为解决当时中国政治与社会的双重危机所做的努力。
1949年以后中国整合模式的突出特征之一是政治整合极为强有力,即使是在基层社会中,其整合也主要是以行政性整合手段实现的。
从这种意义上说,这种整合体系在很大程度上是以政治整合替代社会整合为特征的。
其原因不难理解,在政治整合机制与社会整合机制全面失效的情况下,政治整合机制的重建不仅成为当务之急,而且从当时国家和政府所拥有的资源来看,政治整合机制的重建也较为容易。
而社会整合机制的重建在很大程度上则是一种自然演进的过程,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
因此,通过重建政治整合来实现社会整合的重建,成为一种必然的选择。
这样,到50年代中后期,这种以政治整合替代社会整合的模式便已基本形成。
在农村,典型的形式是人民公社(先是农业生产合作社);在城市中,则是以单位为主干,附之以街道委员会系统。
无论是农村的人民公社还是城市中的单位,都是集各种职能于一身的总体性组织,在其中起核心作用的都是政治与行政权力c具体说来,党的组织系统、行政权力系统、工青妇等群众团体,是在这种整合机制中起作用的三支重要力量。
这种整合模式的明显优越性之一是消除了社会整合与政治整合之间的紧张状态,使两者高度一致起来,并使地方层次上的社会整合从属于国家层次上的政治整合。
在中国传统社会中,社会整合与政治整合之间的摩擦是经常发生的。
但也必须看到,由于民间性的社会整合实际上不存在,结果使政治整合的负担大为加重。
同时,这种整合模式是相当僵硬的,必须以不断抑制社会的分化为前提,而社会分化恰恰是社会发展的动力之一。
在改革开放的 15年中,这种持续了 30多年的整合模式开始受到冲击。
其表现主要在两个方面: 一是原有整合模式存在的前提条件不断丧失。
原有的整合模式是以两个基本条件为前提的。
一是国家对资源的全面垄断,二是自上而下的总体件组织系统的存在及其有效运转。
但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这两个条件都在发生变化。
由于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国家对资源的垄断已经明显弱化;由于人民公社制度的解体,农村中的总体性组织已不复存在;而城市中的企业改革也在使企业逐渐成为一种纯经济性的组织,总体性组织的特征明显减少。
这样,就使得国家通过其总体性组织实现基层社会整合的二是新的社会分化和社会生活复杂化对社会整合不断提出新的要求。
在农村,农业生产的分散经营、农村中经济活动的专门化及职业和社会阶层的不断分化,都需要在新的基础上重新进行整合。
城市中,在单位制不断弱化的同时,所谓的体制外的活动大量出现,原有的户籍制和人事制度已明显松弛,跨地区的社会流动使城市中的移民大量出现。
且不说原有的整合机制正在弱化,即使其能有效发挥作用,也不足以应付这不断复杂化的社会生活。
因此,从一定意义上说,十几年的改革开放过程,也是一个不断寻求新的社会整合机制的过程,而这种新的社会整合机制的基本特点就是以契约性的社会整合为主导。
换言之,中国的社会整合经历了一个从传统社会的先赋性整合(以血缘、地缘为基础),到改革前的行政性社会整合,再到契约性社会整合的历史性变革。
在经济活动领。
域中,这种趋向已经明显地表现出来。
除了国家层面上的宏观调控之外,市场中的契约性关系,以及建立在契约性关系基础上的商会、行业协会等中间组织,都在整合经济活动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但在更为广阔的社会生活领域中,情况要更为复杂,而且在城乡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别。
在农村,相当一部分地区中的家族这种先赋性整合形式正在复活,在另一些地区,原有的村一级准行政组织(或自治性组织)仍在发挥强有力的作用,还有的地区,则是“能人”在基层社会整合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在城市中,新的社会整合机制的框架则更为模糊,除了市场的整合作用之外,中间组织和社区自治似乎在开始发挥作用。
总起来说,契约性社会整合虽然将成为今后中国社会整合的基本方向,但对其目前发挥作用的程度决不能估计过高。
就社会整合而言,中国现仍处于一个过渡性的阶段。
在这个阶段中,存在着一个先赋性、行政性、契约性以及其他整合形式共存的局面。
在这一时期,有三个问题需要密切予以关注:第一,吗目前的社会整合明显滞后于社会分化过程,这将导致社会生活助种种紊乱;第二,不同性质社会整合形式之间既存在互补的关系,也存在着矛盾;第三,新的社会整合形式与国家层次的政治整合之间如何接轨,仍是一个有待探讨的问题。
组织与单位制 社会组织是现代社会的构成要素,它直接反映了社会结构的形式及变化。
近 15年来的改革便我国社会组织的运行机制乃至性质发生了变化。
在农村,随着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行和撤社建乡,原来的准行政组织——生产队被取消,但新建村民委员会自治地位的确立及其在握资源的缺乏,使得许多不发达农村处于无组织状态。
集体经济发达的农村村级组织运行比较正常,也有极少数农村的独立利益膨胀,甚至同国家分庭抗礼。
处于原集中管理体制中心的行政组织变化缓慢,仍然承担着“部件”职能。
成员对组织的依赖性很强,但人事制度有所松动,单位自谋福利的冲动大大增强,许多单位通过组建“翻牌”公司等措施开发计划外自有资源,从而使这些单位的性质开始变得复杂。
在计划体制之外成长起来的私营企业,在资源获取方面得不到国家的优惠,也不受国家的行政性约束。
其成员的人事关系或挂在人才交流中心,或放在街道办事处,不归属原来的行政管理体制。
企业与国家的关系受市场规则支配,企业内部则以高工资来对抗各种风险和弥补不足。
在组织结构上,它们常常缺乏国有企业普遍存在的党、群组织,从而表现出明显的异质性。
受上述因素的影响,作为原来“单位制”主体的企事业单位也在发生变化。
第一,单位角色职能化。
随着国家工作重心向经济建设转向,企事业单位的政治职能在减弱,其专业职能在加强。
企业不再是承担国家指定任务的“部件”,事业单位也不再是过去那样的国家的“代理人”,它们在不同程度上成为功能性整体。
第二,单位利益独立化。
政企分开使企业逐步脱离政府的监护与干预,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则使其成为相对独立的利益主体。
政府对企业不予投资、利税包干及让企业自行消化由改革带来的矛盾等一系列措施,使企业的独立利益进一步明显化。
与此相应,事业单位固定岗定编、财政包干也不得不逐渐改变它们对于政府的过分依赖,而谋求自我改善的能力,从而利益也相对独立化。
第三,单位责任具体化和内向化。
由于企业成为利益主体,并同国家建立契约关系,这使企业承担的社会责任具体化。
同时,企业对提高其成员收入及生活水平的责任无处推卸以及国家对企业约束的弱化,使企业由外向性责任向内向性责任变化,即由完全对国家负责,向主要对企业职工负责转变,甚至内向性责任的承担重于外向性责任的承担。
这也使得企业正成为真正的职工利益共同体,事业单位的上述特征也日渐明显。
第四,单位的“家长”角色强化。
单位成员利益共同体的形成加强了成员的同舟共济意识及企业对其成员的保障意识,这些责任的不可推卸性和.社会比较机制使单位的“家长”角色普遍强化。
这样,改革以来国家与组织的关系就由总体生存模式逐渐变为独立生存模式。
组织不再是国家的“部件”,而是具有一定独立性的“整体”。
除了农村之外,我国社会以组织为单位的外部特征没有改变,但组织的职能却正在发生实质性变化。
它们虽然承担着社会管理的职能,但其中心任务则是满足成员需要及谋求组织自我发展。
即正在由“管理型单位”变为“利益型单位”。
我国的社会结构体制也因此正由“管理型单位制” 向“利益型单位制”转化,“单位制”特征没有减弱,在一定范围内反而加强。
不论组织的单位意识,它们对自身利益的计较与争取,还是职工对组织(单位)的认同与关心的增加,都反映出它们正在形成对外相对独立,内部紧密相依的社会共同体,甚至可以说,现在的组织正在成为真正的单位。
在国家、组织、成员的关系上,“慈母式国家”正在被“严父式单位”所取代。
单位不像改革前的国家那样对组织和社会成员不计贡献地给予普遍关怀,而是在契约的基础上对其成员给予更多的关怀。
身份类别划分与社会流动 身份,是指社会赋予个人、与职业及其他社会角色相联系、标明人的社会地位的类别标志。
所有制身份类别形成的原因是当时国家对所有制形式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结果I(全民所有制与集体所有制并存);同时,也是“资源有限”的必然结果。
国家通过控制生活资源的分配,从而控制集体所有制职工变为全民所有制职工,进而有效地维持这种身份类别划分。
所有制身份类别形成之后,则从经济结构上反映和维护着城市社会中的社会等级。
由于经济建设成了各项工作的中心,社会生活中的政治色彩开始淡化。
70年代末80年代初为地主、富农分子摘帽,为错划的右派平反及为“文化大革命”中的冤假错案受害者落实政策、平反昭雪无疑纠正了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倾向。
与此相连,政审制度虽然还存在,但范围缩小了,且更注重人们的现实表现。
这意味着阶级身份系列已丧失了它赖以维系的条件。
社会的评价标准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人们评价一个人不再将其家庭出身放在首要位置,而是着眼于他的能力和成就。
因此,原有的阶级身份系列在城乡都日益弱化并趋于消失。
以“大包干”为主要内容的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使农民有了生产与分配的自主权。
这首先导致了国家对生活资源控制的松动。
城乡市场经济的发展,导致了在城乡都出现了可以自由流动的资源。
这就导致了与生活资源的分配密切相连的户籍制度与票证制度的日益松动。
经济体制改革以来城市中计划体制外经济的发展,则使大批农民有了进城改变自己农民身份的机会。
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流向城市,流向乡镇,出现了一支规模巨大的异地流动大军。
维系城乡居民身份系列的前提条件的日益减弱,势必导回城市中多种经济成分的存在与发展,创造了大量体制外的新的就业位置。
这些就业位置也意味着多种新的职业身份,而这些身份是原有的干部与工人两大身份系列都无法涵盖的。
体制内的干部与工人在利益驱使下流向体制外这些新的就业位置的结果,是模糊了原有的“干部”与“工人”的身份界限,并发展出一种用体制外的职业身份系列来包容体制内的“干部”与“工人”身份系列的趋势。
体制外经济的迅速成长,其经营与分配的灵活(使国营企业处于劣势)及人们评价企业日益趋向经济效益,这就逐渐模糊了原有的所有制身份界限,使所有制身份存在的意义减弱。
当前,中国社会的身份类别划分标准正在发生剧变。
一种新的、具有自致性和可变性的、以职业身份为标志的身份系列正在逐渐取代以往的城乡各种身份系列。
在这一过渡时期我们看到的是一幅新旧身份系列并存、交融与交叉错位的复杂图景。
原有的身份系列及评价标准仍在起作用,人们可以利用凭借原有身份已经取得的资源,在新的职业身份系列中谋得一个能有更多收益的职业身份。
政治评价体系与利益评价体系的并存,导致了人们身份系列与社会地位的多面性,也决定着人们在新的职业身份系列中的取向。
在城乡流动中,原有身份与新职业及新居住地的矛盾,则导致了大批边缘人及大量边缘群体的产生。
伴随着这几种身份系列的松动的,是社会流动的三大趋势。
即社会精英流向的多样化;八千万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流动及体制内的工人与干部向体制外流动。
这三大流动趋势正改变着中国社会的精英结构,改变着社会位置与人口的空间分布,改变着体制内外经济、社会位置的比例关系。
因此,身份类别的松动对中国现时社会结构的最大影响是,它为社会结构的变迁松了绑。
区域格局与区域关系 区域是指“由社会关系和组织原则所组成的社区” 。
在一个社会中,区域间的关系及其由此所形成的基本区域格局,是社会结构的一个重要方面。
在改革开放的15年中,中国的区域关系和区域格局发生了一系列重要的变化。
分析这些变化及其过程,可以使我们从一个方面深化对中国社会结构及其变迁的理解。
在 15年改革开放过程中,中国社会中这种以全国一盘棋、地区间同质同构、强调地方的自我生存能力的区域格局发生了一系列重要变化。
其中最明显地表现为: 第一,利益的分化,地方开始成为利益主体。
如前所述,在改革前的全国一盘棋的总体性体制中,地方的利益在很大程度上处于被抑制的状态。
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随着中央的权力不断向地方下放,全国一盘棋的模式开始被打破,以地方行政机构为代表的地方社区开始成为利益主体,财政地方化的趋势日益明显。
在这种情况下,不同地区的关系已不再是靠中央行政权力联结的关系,利益关系和市场经济中的交换和契约原则开始成为联结不同地区的新的纽带。
过去的那种地区间无偿调拨的状况已经不复存在。
在地方利益动机驱动下,地方保护主义日益明显。
第二,地区间的异质性明显增强。
在改革开放之前,不同地区之间的差异仅表现5为发展程度的差异。
但在今天.地区间的同构性在很大程度上被打破,不同地区间的异质性大为增强。
其原因在于,随着权力下放,地方制定政策的能力加强;中央政府对部分地区给予特殊的政策;由于不同地区的自然条件和发展程度不同,使得不同地区对市场经济体制的适应能力表现出明显的差异。
由于区位条件和历史遗产的差异,目前地区间的异质性突出表现在所有制结构、经济结构、经济运行机制、经济发展的程度等方面。
其结果是使全国性的统一政策失去基础。
第三,市场原则支配下的区域关系形成了一种“差距扩大动力系统”。
由于改革开放深化程度的不同,经济遗产的差异,以及在区位方面的差别,地区之间的发展呈现出明显的梯度状态。
在这种梯度格局之中,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似于较发达、中等程度发达、不发达地区的格局。
大量的统计资料可以表明,在15年改革开放的过程中,这些地区间的发展差距不是缩小了,而是扩大了,而且还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
同时,我们还可以看到的是,一种类似于国际分工格局的地区分工格局已在开始形成,如广东、上海、江苏等发达地区,开始成为加工区;而内地的许多地区,包括像辽宁这样的老工业区,则正在成为原材料的提供者和商品销售的市场。
第四,不同地区的发展机制出现了差异。
这种差异突出表现在以沿海地区为代表的发达地区和内地落后地区的不同发展机制上。
以行政调拨为手段的全国一盘棋的区域格局的解体,全国性市场的初步形成,将各个地区的发展置于这种正在形成中的市场环境之中。
但由于不同地区在发展的时间和水平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其在这个市场中的竞争能力便表现出明显的差别。
比如,早发展的发达地区,由于在技术和经济实力上的巨大优势,具有很强的市场扩张能力,其企业本身也具有很强的发展动力与潜力,从一定意义上说,这些地区的发展更需要的是市场条件和自由的经济政策。
而落后地区的情况却恰好相反,其在技术和经济实力上的明显劣势,资本的缺乏,企业家阶层的欠成熟等种种条件,使其在与发达地区企业的竞争中,处于明显的不利地位。
在这样的地区,如果没有能有效地促进经济发展的行政力量的介入,要想获得经济的顺利发展,并缩小与发达地区的差距,是很困难的。
综上所述,在短短的15年中,中国社会结构已经和还在发生重大变迁,这是本质性的总体变迁。
这种变迁是积累性的,也是革命性的。
虽然新结构的具体细节尚难勾画,但其轮廓是确定了的:它将沿着上面描述的方向继续深化与发展。
世界政治中存在着秩序吗
1:很显然,存在。
当今是以美国为主导的,多个力量相互制约的世界政治秩序。
2:世界政治秩序的含义我也没学过。
不过我认为应该是一定时期内存在的被世界公认的国与国的力量对比。
3:均势94平局嘛。
英国是历史上应用上这一政策的最出名国家。
它提出了典型的“大陆政策”。
具体是它在英法百年战争中失败后到一战前这一历史时期内的政策。
94让法,奥,普,俄几个强权国家互相牵制。
不过在德国统一后并打败法国,且要发展海军挑战英国霸权后,它便放弃了“大陆政策”。
最终形成“三国协约”,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一战。
但我还想说一下的是,英国虽然放弃了“大陆政策”但是它仍然实行均势政策。
巴黎和会上它反对过分削弱德国94典型的列子。
4:均势是靠各国相对平衡的力量维持的,如果其中一国或一个集团发生大变动,便很可能引发战争。
5:目前看当今的均势比一战后,二战后的均势都要稳定。
因为起变化的国家大大增多了,而且当今世界是和平与发展。
不到必要时候,绝不会发生大战。
6:战争是摧毁一个国际体系,也是建立一个新的国际体系的手段。
比如;一战,二战等。
但苏联解体也是一个很特殊的手段。
7;战争在当今的国际政治中主要还是起威慑作用。
9拿朝鲜半岛局势来说,朝鲜也并不想与国际社会彻底决裂,它主要是吓一下国际社会,为它的大国梦和国家政权的顺利过度起一个辅助作用。
而对于日韩来说,它们不用说了,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摆脱美国。
美国是否想对朝开战呢
绝对是否定的。
朝鲜地理位置有多敏感:紧靠中俄,镇守东北亚,逼近日本。
美国频繁调兵也只不过是威慑罢了。
况且美国也并无绝对把握中俄不干涉,到时候美国怎么收场
所以美朝双方其实都是有底线的,朝鲜闹有朝鲜的目的,美国压有美国的目的,双方只不过想达到一个战略平衡罢了。
大概9这么多了,手都打酸了`````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