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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风散文遇见读后感600

时间:2020-01-20 05:05

张晓风散文《遇见》 读后感

我读张晓风 台湾出产的女作家中,龙应台和张晓风是有趣的对比。

第一印象,龙应台是刚,是冷峻,可犀利如她,竟也写出过《孩子你慢慢来》这样柔情似水的文字;张晓风则相反,初读是柔,是华丽,是美不胜收,却句读处处透着一股子豪劲。

张晓风的散文集《从你美丽的流域》收了许多写儿女情长的篇什。

从写作题材而言,张晓风跟其他女作家没有任何不同,爱情、亲情、友情几乎就是她的全部。

可是当她起笔运笔,便完全超越了普通女人的情感。

《母亲的羽衣》开头描写的是一个温馨场面,女儿入睡前,搂着母亲的脖子问:“妈妈,你是不是仙女变的

”接下来,甜蜜中有了感伤,再往下,又有了沧桑——世间每一个女子,究竟如何藏起羽衣,从仙女隐忍为平凡的母亲

张晓风写得极美,又极沉重,仿佛知悉世间所有的秘密。

张晓风写自己的爱情观,一蔬一饭一鼎一镬都是朝朝暮暮的恩情,她说:“爱一个人,原来就只是在冰箱里为他保留一只苹果,并且等他归来……”这是作为平凡女子张晓风的爱情,可是她不凡的时候,爱情便是“执手处张发可以为风帜,高歌时何妨倾山雨入盏”的豪迈与“千泉引来千月,万窍邀来万风”的庄严。

张晓风似乎有一种本事,再普通的物事,她总要忍不住翻过来,看看背面,甚至要透过经脉纹路去看它们在几千年前的模样。

所以她写给丈夫的情书,写给儿子的诗篇,明明是写私人的感受,却似乎写尽了人类的共同情感,就连她写睡袍、围巾、绣品、油纸伞,也丝毫没有怡红快绿的娇弱之气。

张晓风始终是追求“大”的:大的格局,大的气象,大的胸襟,大的情感。

她甚至是有点刻意为之了。

十几年前龙应台出版《孩子你慢慢来》时请张晓风写序,我还记得她说的话。

她说自己年轻时听到太多对女作家的嘲讽,人们觉得她们只会写些柴米油盐、丈夫孩子,所以就暗下决心,一旦自己“大笔在握”,坚决不写那些遭人辱骂的文字。

她真的做到了。

事实上从张晓风的文章里始终读得出她的良苦用心,唠叨琐碎自恋自艾她是看不上的,更别说撒娇作态,即使偶尔忍不住写写柴米油盐丈夫孩子,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她写风衣,那风,翻阅过唐宗宋祖,“而你着一袭风衣,走在千古的风里”。

她写酿酒的理由:“如果孔子是待沽的玉,则我便是那待斟的酒,以一生的时间去酝酿自己的浓度,所等待的只是那一刹那的倾注。

”这样的文字比比皆是。

张晓风的文章字里行间有一种江湖侠客的气度。

我读张晓风的感受,是仿佛放舟于岁月长河,溯回从之、溯游从之,追随着一路看来,千回百转,也被那百年烟波水气湿了一身。

张晓风喜欢读古书,将它们视为夺地而出的思想泉脉,她这样写自己读《尔雅》:世界如此简单壮丽,如此明白晓畅,如此婴儿似的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我读她,亦如此。

张晓风的散文读后感

比春天更美的一则谎言,比春天更美的一种欺骗 ------ 张晓风散文读后感 张晓风,生于1941年。

原籍江苏铜山。

晓风为笔名。

毕业于东吴大学,曾任教于东吴大学,香港浸会学院,阳明大学至今。

一生致力于写作,作品多以散文戏剧为主。

著有《地毯的那一端》《步下红毯之后》《晓风散文集》《你还没有爱过》《再生 缘》《晓风戏剧集》等。

读后感:在作者生活的年代,她用如此多愁善感的笔触摸着多愁善感的心,写出如此温柔多情的美丽句子,让人体会到一种忧伤着的美丽,平静。

体会到生命里自然单纯的富有和充实。

在她平静宽厚的的笔端,世间的一切皆有生命都那么美丽的惊人。

曾经感叹,世上单纯简单的幸福很少被世俗所理解所看重并珍惜。

曾经被人笑是痴,可在她的书里,总能深深的沉醉在那种相通共鸣的相知里,心里总在不停的说:是啊,就是这样。

仿佛是失落了许久的心,碎了许久的梦,残了许久的爱,忽然又被人拾捡了回来,便倍觉珍惜,弥足珍贵。

由此看来欢喜的心皆有同感,心中有爱,便是晴天,便是温暖。

真的是那句:看书的时候,书上总有绰绰人影,其中有我,我总在那里。

<\\\/SPAN> 看她的书总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心路历程,年少时的轻狂骄傲,不谙世事,终随着年岁的渐长,世事沉浮,性格上的偏激主观固执已逐步消失,慢慢的被平和宽容所融合。

晓风,你是比春天更美的一种欺骗,比春天更美的一则谎言。

那许多细致优雅一气呵成令人一见倾心的描写简直就是神迹呈现。

晓风,真希望自己也能象你一样,有一日,也在笔端画 出云的模样。

渴望成为你这样的女子,渴望写出如你的文字,渴望浮躁的心慢慢归于宁静。

<\\\/p> 树在。

山在。

大地在。

岁月在。

你在。

我在。

我、你还想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我思,故我在。

思想,在有的人看来是在浪费时光。

思想者,大多是苦行僧。

而你,晓风,却有着如此美好的爱情和人生,也许是这些美好浸染了你的身心,在你的笔端再现。

也许是你的身心美好,终成就了丰盈圆满的人生。

张晓风的散文《遇见》

小女儿的表现,作者主要从三个方面来写:神态——“一语不发地望着我,脸上浮起一层神秘诡异的笑容”,“仍然秘而不宣地微笑,然后悄悄地透露一个字”,再到“惊讶”“喜悦”“赞叹”;动作——对于“我”的三次问话,她只是做了一个动作:“指”;语言——除了那声忽然的尖叫外,只有一个字:“天”。

所有的这些都可以看出她确确实实是被这蓝蓝的天镇住了,以至于她都不敢大声地说话,做大的动作(本来我们可以想像一个小女孩,看到她认为惊奇的东西,会是怎样的欢呼雀跃啊),她生怕她的一举一动会破坏这一切,一不留神会让这一切溜走。

这也可以看出蓝天的宽阔、坦荡、深邃带给女儿的强烈震撼,以致作者都感觉到了女儿的成长

这次“遇见”是多么美好啊

“尖叫”写出了当时女儿看到蓝天的极度惊奇;“微笑”“悄悄地”写出了她遇见蓝天时的小心翼翼,十分珍惜;“吓了一跳”与前文的“尖叫”相照应;“聒噪”和“沉默”这对反义词,很好地写出了女儿的惊讶和喜悦。

张晓风散文赏析

行道树》张晓风  我们是一,立在城市的飞。

  许多朋友都说我们是站在这里的,其实这一点,我们知道得比谁还都清楚。

我们的家在山上,在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里。

而我们居然站在这儿,站在这双线道的马路边,这无疑是一种堕落。

我们的同伴都在吸露,都在玩凉凉的云。

而我们呢

我们唯一的装饰,正如你所见的,是一身抖不落的煤烟。

  是的,我们的命运被安排定了,在这个充满车辆与烟囱的工业城里,我们的存在只是一种悲凉的点缀。

但你们尽可以节省下你们的同情心,因为,这种命运事实上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的——否则我们不必在春天勤生绿叶,不必在夏日献出浓荫。

神圣的事业总是痛苦的,但是,也唯有这种痛苦能把深度给予我们。

  当夜来的时候,整个城市里都是繁弦急管,都是红灯绿酒。

而我们在寂静里,我们在黑暗里,我们在不被了解的孤独里。

但我们苦熬着把牙龈咬得酸疼,直等到朝霞的旗冉冉升起,我们就站成一列致敬——无论如何,我们这城市总得有一些人迎接太阳

如果别人都不迎接,我们就负责把光明迎来。

  这时,或许有一个早起的孩子走过来,贪婪地呼吸着鲜洁的空气,这就是我们最自豪的时刻了。

是的,或许所有的人早已习惯于污浊了,但我们仍然固执地制造着不被珍惜的清新。

  落雨的时分也许是我们最快乐的,雨水为我们带来故人的消息,在想象中又将我们带回那无忧的故林。

我们就在雨里哭泣着,我们一直深爱着那里的生活——虽然我们放弃了它。

  立在城市的飞尘里,我们是一列忧愁而又快乐的树。

  《敬畏生命》 张晓风  那是一个夏天长的不能再长的下午,在印第安那州的一个湖边。

我起先是不经意地坐着看书,忽然发现湖边 有几棵树正在飘散一些白色的纤维,大团大团的,像棉花似的,有些飘到草地上,有些飘入湖水里。

我当时没有十分注意,只当是偶然风起所带来的。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情况简直令人吃惊。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那些树仍旧浑然不觉地,在飘送那些小型的云朵,倒好像是一座无限的云库似的。

整个下午,整个晚上,漫天都是那种东西。

第二天情形完全一样,我感到诧异和震撼。

  其实,小学的时候就知道有一类种子是靠风力吹动纤维播送的。

但也只是知道一道测验题的答案而已。

那几天真的看到了,满心所感到的是一种折服,一种无以名之的敬畏。

我几乎是第一次遇见生命——虽然是植物的。

  我感到那云状的种子在我心底强烈地碰撞上什么东西,我不能不被生命豪华的、奢侈的、不计成本的投资所感动。

也许在不分昼夜的飘散之余,只有一颗种子足以成树,但造物者乐于做这样惊心动魄的壮举。

  我至今仍然在沉思之际想起那一片柔媚的湖水,不知湖畔那群种子中有哪一颗成了小树,至少,我知道有一颗已经成长。

那颗种子曾遇见了一片土地,在一个过客的心之峡谷里,蔚然成阴,教会她怎样敬畏生命。

张晓风散文

献给那些暌颜比十八年更的天涯之人 驻马自听 马将十里杏花跑成一的红烟,娘

我回来了

那尖塔戮得我的眼疼,娘,从小,每天。

它嵌在我的窗里,我的梦里,我寂寞童年唯一的风景,娘。

而今,新科的状元,我,许士林,一骑白马一身红袍来拜我的娘亲。

马踢起大路上的清尘,我的来处是一片雾,勒马蔓草间,一垂鞭,前尘往事,都到眼前。

我不需有人讲给我听,只要溯著自己一身的血脉往前走,我总能遇见你,娘。

而今,我一身状元的红袍,有如十八年前,我是一个全身通红的赤子,娘,有谁能撕去这身红袍.重还我为赤子甫有,谁能抟我为无知的泥,重回你的无垠无限

都说你是蛇,我不知道,而我总坚持我记得十月的相依,我是小渚,在你初暖的春水里被环护,我抵死也要告诉他们,我记得你乳汁的微温.他们总说我只是梦见,他们总说我只是猜想,可是,娘,我知道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的血是温的,泪是烫的,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母亲”。

而万古乾坤,百年身世,我们母子就那样缘薄吗

才一月,他们就把你带走了。

有母亲的孩子可怜母亲的音容,没母亲的孩子可依向母亲的坟头。

而我呢,娘,我向何处破解恶狠的符咒

有人将中国分成江南江北,有人把领域划成关内关外,但对我而言,娘,这世界被截成塔底和塔上。

塔底是千年万世的黝黑混沌,塔外是荒凉的日光,无奈的春花和忍情的秋月...... 塔在前,往事在后、我将前去祭拜,但,娘,此刻我徘徊仁立,十八年,我重溯断了的脐带,一路向你泅去,春阳暖暖,有一种令人没顶的怯惧,一种令人没顶的幸福。

塔牢牢地楔死在地里,象以往一样牢,我不敢相信它驮著你有十八年之久,我不能相信,它会永永远镇住你。

十八年不见,娘,你的脸会因长期的等待而萎缩干枯吗

有人说,你是美丽的,他们不说我也知道。

认取 你的身世似乎大家约好了不让我知道,而我是知道的,当我在井旁看一个女子汲水,当我在河畔看一个女子洗衣,当我在偶然的一瞥间看见当窗绣花的女孩,或在灯下纳鞋的老妇,我的眼眶便乍然湿了。

娘,我知道你正化身千亿,向我絮絮地说起你的形象。

娘,我每日不见你,却又每日见你,在凡间女子的颦眉瞬目间,将你一一认取。

而你,娘,你在何处认取我呢

在塔的沉重上吗

在雷峰夕照的一线酡红间吗

在寒来暑往的大地腹腔的脉动里吗

是不是,娘,你一直就认识我,你在我无形体时早已知道我,你从茫茫大化中拼我成形,你从冥没空无处抟我成体。

而在峨嵋山,在竞绿赛青的千崖万壑间,娘,是否我已在你的胸臆中。

当你吐纳朝霞夕露之际,是否我已被你所预见

我在你曾仰视的霓虹中舒昂,我在你曾倚以沉思的树干内缓缓引升,我在花,我在叶,当春天第一声小草冒地而生并欢呼时,你听见我。

在秋后零落断雁的哀鸣里,你分辨我,娘,我们必然从一开头就是彼此认识的。

娘,真的,在你第一次对人世有所感有所激的刹那,我潜在你无限的喜悦里,而在你有所怨有所叹的时分,我藏在你的无限凄凉里,娘,我们必然是从一开头就彼此认识的,你能记忆吗

娘。

我在你的眼,你的胸臆,你的血,你的柔和如春浆的四肢。

湖 娘,你来到西湖,从叠烟架翠的峨嵋到软红十丈的人间,人间对你而言是非走一趟不可的吗

但里湖、外湖、苏堤、白堤,娘,竟没有一处可堪容你,千年修持,抵不了人间一字相传的血脉姓氏,为什么人类只许自己修仙修道,却不许万物修得人身跟自己平起平坐呢

娘,我一页一页的翻圣贤书,一个一个地去阅人的脸,所谓圣贤书无非要我们做人,但为什么真的人都不想做人呢

娘啊

阅遍了人和书,我只想长哭,娘啊,世间原来并没有人跟你一样痴心地想做人啊

岁岁年年,大雁在头顶的青天上反复指示“人”字是怎么写的,但是,娘,没有一个人在看,更没有一个人看懂了啊

南屏晚钟,三潭印月,曲院风荷,文人笔下西湖是可以有无限题咏的。

冷泉一径冷著,飞来峰似乎想飞到哪里去,西湖的游人万千,来了又去了,谁是坐对大好风物想到人间种种就感激欲泣的人呢,娘,除了你,又有谁呢

雨 西湖上的雨就这样来了,在春天。

是不是从一开头你就知道和父亲注定不能天长日火做夫妻呢

茫茫天地,你只死心踏地眷著伞下的那一刹那的温情。

湖色千顷,水波是冷的,光阴百代,时间是冷的,然而一把伞,一把紫竹为柄的八十四骨的油纸伞下,有人跟人的聚首,伞下有人世的芳馨,千年修持是一张没有记忆的空白,而伞下的片刻却足以传诵千年。

娘,从峨嵋到西湖,万里的风雨雷雹何尝在你意中,你所以恋眷于那把伞,只是爱与那把伞下的人同行,而你心悦那人,只是因为你爱人世,爱这个温柔绵缠的人世。

而人问聚散无常,娘,伞是聚,伞也是散,八十四支骨架,每一支都可能骨肉撕离。

娘啊

也许一开头你就是都知道的,知道又怎样,上天下地,你都敢去较量,你不知道什么叫生死、你强扯一根天上的仙草而硬把人间的死亡扭成生命,金山寺一斗,胜利的究竟是谁呢

法海做了一场灵验的法事,而你.娘,你传下了一则喧腾人口的故事。

人世的荒原里谁需要法事

我们要的是可以流传百世的故事,可以乳养生民的故事,可以辉耀童年的梦寐和老年的记忆的故事。

而终于,娘绕著一湖无情的寒碧.你来到断桥,斩断情缘的断桥。

故事从一湖水开始、也向一湖水结束,娘,峨嵋是再也回不去了。

在断桥,一场惊天动地的婴啼,我们在彼此的眼泪中相逢,然后,分离。

合钵 一只钵,将作罩住.小小的一片黑暗竟是你而今而后头上的苍穹。

娘,我在恶梦中惊醒千回,在那份窒息中挣扎。

都说雷峰塔会在夕照里.千年万世,只专为镇一个女子的情痴,娘,镇得住吗

我是不信的.世间男子总以为女子一片痴情,是在他们身上,其实女子所爱的哪里是他们,女子所爱的岂不也是春天的湖山,山间的情岚.岚中的万紫千红,女子所爱的是一切好气象,好情怀,是她自己一寸心头万顷清澈的爱意,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尽的满腔柔情。

象一朵菊花的“抱香技头死”,一个女子紧紧怀抱的是她自己亮烈美丽的情操,而一只法海的钵能罩得住什么

娘,被收去的是那桩婚姻收不去的是属于那婚姻中的恩怨牵挂,被镇住的是你的身体,不是你的着意飘散如暮春飞絮的深情。

而即使身体。

娘,他们也只能镇住少部分的你。

而大 部分的你却在我身上活著。

是你的傲气塑成我的骨,是你的柔情流成我的血。

当我呼吸,娘,我能感到属于你的肺纳,当我走路,我能寻到你在这世上的行踪。

娘,法海他始终没有料到,你仍在西湖,在千山万水间自在的观风望月,并且读著圣贤书。

想天下事,同万千世人摩肩接踵——借一个你的骨血揉成的男孩,借你的儿子。

不管我曾怎样凄伤,但一想起这件事,我就要好好活著,不仅为争一口气。

而是为赌一口气

娘。

你会赢的,世世代代,你会在我和我的孩子身上活下去。

祭塔 娘,塔在前,往事在后,十八年乖隔。

我来此只求一拜——人间的新科状元,头簪宫花,身著红袍。

要把千种委屈,万种凄凉,都并作纳头一拜。

那豁然撕裂的是土地吗

那倏然崩响的是暮云吗

那颓然而倾斜的是雷峰塔吗

那哽咽垂泣的是娘,你吗

是你吗

娘,受孩儿这一拜吧

你认识这一身通红吗

十八年前是红通通的赤子,而今是宫花红袍的新科状元许士林。

我多想扯碎这一身红袍,如果我能重还为你当年怀中的赤子,可是,娘,能吗

当我读人间的圣贤书,娘,当我提笔为文论人间事,我只想到,我是你的儿,满腔是温柔激荡的爱人世的痴情。

而此刻,当我纳头而拜,我是我父之子,来将十八年的负疚无奈并作惊天动地的一叩首。

且将我的额血留在塔前,作一朵长红的桃花:笑做朝霞夕照,且将那崩然有声的头颅击打大地的声音化作永恒的暮鼓,留给法海听,留给一骇而倾的塔听。

人间永远有秦火焚不尽的诗书,法钵罩不住的柔情,娘,唯将今夕的一凝目,抵十八年数不尽的骨中的酸楚,血中的辣辛,娘

终有一天雷峰会倒,终有一天尖耸的塔会化成飞散的泥生,长存的是你对人间那一点执拗的痴

当我驰马而去,当我在天涯地角,当我歌,当我哭,娘,我忽然明白,你无所不在的临视我,熟知我,我的每一举措于你仍是当年的胎动,扯你,牵你,令你惊喜错愕,令你隔著大地的抚摸我.并且说:“他正在动,他正在动,他要干什么呀

” 让塔骤然而动,娘,且受孩儿这一拜

《我捡到了一个小孩》张晓风散文

经典散文  遇见  一个久晦后的五月清晨,四岁的小女儿忽然尖叫起来。

  “妈妈

妈妈

快点来呀

”  我从床上跳起,直奔她的卧室,她己坐起身来,一语不发地望着我,脸上浮起一层  神秘诡异的笑容。

  “什么事

”  她不说话。

  “到底是什么事

”  她用一只肥匀的有着小肉窝的小手,指着窗外,而窗外什么也没有,除了另一座公  寓的灰壁。

  “到底什么事

”  她仍然秘而不宣地微笑,然后悄悄地透露一个字。

  “天

”  我顺着她的手望过去,果真看到那片蓝过千古而仍然年轻的蓝天,一尘不染令人惊  呼的蓝天,一个小女孩在生字本上早已认识却在此刻仍然不觉吓了一跳的蓝天,我也一  时愣住了。

  于是,我安静地坐在她的旁边,两个人一起看那神迹似的晴空,平常是一个聒噪的  小女孩,那天竟也像被震慑住了似的,流露出虔诚的沉默。

透过惊讶和几乎不能置信的  喜悦,她遇见了天空。

她的眸光自小窗口出发,响亮的天蓝从那一端出发,在那个美丽  的五月清晨,它们彼此相遇了。

真是神圣,我握着她的小手,感觉到她不再只是  从笔划结构上认识“天”,她正在惊讶赞叹中体认了那份宽阔、那份坦荡、那份深邃—  —她面对面地遇见了蓝天,她长大了。

  那是一个夏天的长得不能再长的下午,在印第安那州的一个湖边,我起先是不经意  地坐着看书,忽然发现湖边有几棵树正在飘散一些白色的纤维,大团大团的,像棉花似  的,有些飘到草地上,有些飘入湖水里,我仍然没有十分注意,只当偶然风起所带来的。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情况简直令人暗惊,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那些树仍旧浑然不  觉地在飘送那些小型的云朵,倒好像是一座无限的云库似的。

整个下午,整个晚上,漫  天漫地都是那种东西,第二天情形完全一样,我感到诧异和震撼。

  其实,小学的时候就知道有一类种子是靠风力靠纤维播送的,但也只是知道一条测  验题的答案而已。

那几天真的看到了,满心所感到的是一种折服,一种无以名之的敬畏,  我几乎是第一次遇见生命——虽然是植物的。

  我感到那云状的种子在我心底强烈地碰撞上什么东西,我不能不被生命豪华的、奢  侈的、不计成本的投资所感动。

也许在不分昼夜的飘散之馀,只有一颗种子足以成树,  但造物者乐于做这样惊心动魄的壮举。

  我至今仍然常在沉思之际想起那一片柔媚的湖水,不知湖畔那群种子中有哪一颗种  子成了小树,至少我知道有一颗已经长成,那颗种子曾遇见了一片土地,在一个过客的  心之峡谷里,蔚然成荫,教会她,怎样敬畏生命。

  经典散文  那部车子  朋友跟我抢付车票,在兰屿的公车上。

  “没关系啦,”车掌是江浙口音,一个大男人,“这老师有钱的啦,我知道的。

”  这种车掌,真是把全“车”了如指“掌”。

  车子在环岛公路上跑着——不,正确一点说,应该是跳着,——忽然,我看到大路  边停着一辆车。

  “怎么

怎么那里也有一辆,咦,是的车,你不是说兰屿就这一辆车吗

”  “噢

”朋友说,“那是从前的一辆,从前他们搞来这么一辆报废车,嘿,兰屿这  种路哪里容得下它,一天到晚抛锚,到后来算算得不偿失,干脆再花了一百多万买了这  辆全新的巴士。

”  “这是什么坏习惯——把些无德无能的人全往离岛送,连车,也是把坏的往这里推,  还是兰屿的路厉害,它哽是拒绝了这种车。

”  “其实,越是离岛越要好东西。

”朋友幽幽的说。

  车过机场,有一位漂亮的小姐上来。

  “今天不开飞机对不对

”车掌一副先见之明的样子。

  “今天不开。

”  “哼,我早就告诉你了。

”忽然地又转过去问另一个乘客,“又来钓鱼啦

”  “又来了

”  真要命,他竟无所不知。

  这位司机也是山地人,台湾来的。

  他正开着车,忽然猛地急刹车,大家听到一声凄惨的猫叫。

  “唉呀,压死一只猫了

”乘客吓得心抽起来。

  “哈,哈

”司机大笑。

  那里有什么猫

原来是司机先生学口技。

那刹车,也是骗人的。

  大概是开车太无聊了,所以他会想出这种娱人娱已的招数,这样的司机不知该记过  还是该记功。

  “从前更绝,”朋友说,“司机到了站懒得开车门,对乘客说:‘喂,爬窗户进来  嘛

’乘客居然也爬了。

”  早班的公车开出来的时候,司机背后一只桶,桶里一袋袋豆腐,每袋二十四元,他  居然一路走一路做生意。

  每到一站,总有人来买豆腐。

  不在站上也有人买,彼此默契好极了。

司机一按喇叭,穿着蓝灰军衣的海防部队就  有人跑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除了卖豆腐,他也卖槟榔。

  “槟榔也是狠重要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仿佛在从事一件了不起的救人事业。

  豆腐是一位湖北老乡做的,他每天做二十斤豆子。

  “也是拜师傅学的,”他说,“只是想赚个烟酒钱。

”  他自称是做“阿兵哥”来的,以后娶了兰屿小姐——跟车掌一样,就落了籍了,他  在乡公所做事。

  “我那儿子,”他眉飞色舞起来,“比我高哪,一百八十几公分,你没看过他们球  队里打篮球打得最好的就是呀

”  车子忽然停下来,并且慢慢往后倒退。

  “干什么

”  “他看到海边那里有人要她搭车。

”朋友说。

  海边

海边只有礁石,哪里有人

为什么他偏看得到

  那人一会功夫就跑上来了,后里还抱着海里摘上来的小树,听说叫海梅,可以剥了  皮当枯枝摆设。

  那人一共砍了五棵,分两次抱上车。

  “等下补票,”他弄好了海梅理直气壮的说,“钱放在家里。

”  车掌没有反对,说的也是,下海的人身上怎么方便带钱

后来他倒真的回家补了钱。

  “喂,喂

”我的朋友看到了他的兰屿朋友,站在路边。

他示意司机慢点开。

因为  他有话要说。

  “你有没有继续看病

”他把头伸出窗外,他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有啦……”那人嗫嗫嚅嚅的说。

  “医生怎么说

”他死盯着不放。

  “医生说……病有些较好啦。

”  “不可以忘记看医生,要一直去。

”唠唠叨叨的叮咛了一番。

  “好……”  车子始终慢慢开,等他们说完话。

  “这些女人怎么不用买票

”  “她们是的。

”  “为什么她们可以

”  “因为她们是要到田里去种芋头的。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一个免票的理由,但是  看到那些女人高高兴兴的下了车,我也高兴起来,看她们在晨曦里走入青色的芋田,只  觉得全世界谁都该让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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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散文  谁敢

  那句话,我是在别人的帽徽上读到的,一时找不出好的翻译,就照英文写出来,把  图钉按在研究室的绒布板上,那句话是:Who dares wins。

  (勉强翻,也许可以说:“谁敢,就赢

”)  读别人帽徽上的话,好像有点奇怪,我却觉得很好,我喜欢读白纸黑字的书,但更  喜欢写在其他素材上的话。

像铸在洗濯大铜盘上的“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像清  风过处,翻起的囚衣襟带上一行“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读圣贤书,所学何事……”,  像古埃及的墓石上刻的“我的心,还没有安睡”。

喜欢它们,是因为那里面有呼之欲出  的故事。

而这帽徽上的字亦有其来历,它是英国二十二特种空勤部队(简称S A,S )的  队标(如果不叫“队训”的话)。

这个兵团很奇怪,专门负责不可能达到的任务,1980  年那年,他们在伦敦太子门营救被囚于伊朗大使馆里的人质。

不到十五分钟,便制伏了  恐怖份子,救出十九名人质。

至今没有人看到这些英雄的面目,他们行动时一向戴着面  套,他们的名字也不公布,他们是既没有名字也没有面目的人,世人只能知道他们所做  的事情。

  “Who dares wins。

”  这样的句子绣在帽徽上真是沸扬如法螺,响亮如号钹。

而绣有这样一句话的帽子里  面,其实藏有一颗头颅,一颗随时准备放弃的头颅。

看来,那帽徽和那句话恐怕常是以  鲜血以插图为附注的吧

  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要说的是任何行业里都可以有英雄。

没有名字,没有面目,但却是英雄。

那几个  字钉在研究室的绒布板上,好些年了,当时用双钩钩出来的字迹早模糊了,但我偶然驻  笔凝视之际,仍然气血涌动,胸臆间鼓荡起五岳风雷。

  医者是以众生的肉身为志业的,而“肉身”在故事里则每是几生几世修炼的因缘,  是福慧之所凝聚,是悲智之所交集,一个人既以众生的肉身为务,多少也该是大英雄大  豪杰吧

  我所以答应去四湖领队,无非是想和英雄同行啊

“谁敢,就赢

”医学院里的行  者应该是勇敢的,无惧于课业上最大的难关,无惧于漫漫长途间的困顿颠踬,勇于在砾  土上生根,敢于在砾土上生根,敢于把自己豁向茫茫大荒。

在英雄式微的时代,我渴望  一见以长剑辟开榛莽,一骑遍走天下的人。

四湖归来,我知道昔日山中的一小注流泉已  壮为今日的波澜,但观潮的人总希望看到一波复一波的浪头,腾空扑下,在别人或见或  不见之处,为岩岬开出雪白的花阵。

但后面的浪头呢,会及时开拔到疆场上来吗

  谁敢,就赢。

  敢于构思,敢于投身,敢于自期自许,并且敢于无闻。

  敢于投掷生命的,如S.A,S 会赢得一番漂亮的战果。

敢于深植生命如一粒麦种的  阳明人,会发芽窜出,赢得更丰盈饱满的生命。

有人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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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  有些人,他们的姓氏我已遗忘,他们的脸却恒常浮着——像晴空,在整个雨季中我  们不见它,却清晰地记得它。

  那一年,我读小学二年级,有一个女老师——我连她的脸都记不起来了,但好像觉  得她是很美的(有哪一个小学生心目中的老师不美呢

)也恍惚记得她身上那片不太鲜  丽的蓝。

她教过我们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但永远记得某个下午的作文课,一位同  学举手问她“挖”字该怎么写,她想了一下,说:  “这个字我不会写,你们谁会

”  我兴奋地站起来,跑到黑板前写下了那个字。

  那天,放学的时候,当同学们齐声向她说:“再见”的时候,她向全班同学说:  “我真高兴,我今天多学会了一个字,我要谢谢这位同学。

”  我立刻快乐得有如胁下生翅一般一一我生平似乎再没有出现那么自豪的时刻。

  那以后,我遇见无数学者,他们尊严而高贵,似乎无所不知。

但他们教给我的,远  不及那个女老师为多。

她的谦逊,她对人不吝惜的称赞,使我忽然间长大了。

  如果她不会写“挖”字,那又何妨,她已挖掘出一个小女孩心中宝贵的自信。

  有一次,我到一家米店去。

  “你明天能把米送到我们的营地吗

”  “能。

”那个胖女人说。

  “我已经把钱给你了,可是如果你们不送,”我不放心地说,“我们又有什么证据  呢

”  “啊

”她惊叫了一声,眼睛睁得圆突突,仿佛听见一件耸人听闻的罪案,“做这  种事,我们是不敢的。

”  她说“不敢”两字的时候,那种敬畏的神情使我肃然,她所敬畏的是什么呢

是尊  贵古老的卖米行业

还是“举头三尺即有神明”  她的脸,十年后的今天,如果再遇到,我未必能辨认,但我每遇见那无所不为的人,  就会想起她——为什么其他的人竟无所畏惧呢

  有一个夏天,中午,我从街上回来,红砖人行道烫得人鞋底都要烧起来似的。

  忽然,我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疲软地靠在一堵墙上,她的眼睛闭着,黎黑的  脸曲扭如一截枯根,不知在忍受什么

  他也许是了,需要一杯甘冽的冰水。

他也许很忧伤,需要一两句鼓励的话,但  满街的人潮流动,美丽的皮鞋行过美丽的人行道,但没有人伫足望他一眼。

  我站了一会儿,想去扶他,但我闺秀式的教育使我不能不有所顾忌,如果他是疯子,  如果他的行动冒犯我——于是我扼杀了我的同情,让自己和别人一样地漠然离去。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那天中午他在眩晕中想必也没有看到我,我们只不过是路  人。

但他的痛苦却盘据了我的心,他的无助的影子使我陷在长久的自责里。

  上苍曾让我们相遇于同一条街,为什么我不能献出一点手足之情,为什么我有权漠  视他的痛苦

我何以怀着那么可耻的自尊

如果可能,我真愿再遇见他一次,但谁又知  道他在哪里呢

  我们并非永远都有行善的机会——如果我们一度错过。

  那陌生人的脸于我是永远不可弥补的遗憾。

  对于代数中的行列式,我是一点也记不清了。

倒是记得那细瘦矮小貌不惊人的代数  老师。

  那年七月,当我们赶到联考考场的时候,只觉整个人生都摇晃起来,无忧的岁月至  此便渺茫了,谁能预测自己在考场后的人生

  想不到的是代数老师也在那里,他那苍白而没有表情的脸竟会奔波过两个城市而在  考场上出现,是颇令人感到意外的。

  接着,他蹲在泥地上,拣了一块,为特别愚鲁的我讲起行列式来。

我焦急地  听着,似乎从来未曾那么心领神会过。

泥土的大地可以成为那么美好的纸张,尖锐的利  石可以成为那么流丽的彩笔——我第一次懂得,他使我在书本上的朱注之外了解了所谓  “君子谋道”的精神。

  那天,很不幸的,行列式没有考,而那以后,我再没有碰过代数书,我的最后一节  代数课竟是蹲在泥地上上的。

我整个的中学教育也是在那无墙无顶的课室里结束的,事  隔十多年,才忽然咀嚼出那意义有多美。

  代数老师姓什么

我竟不记得了,我能记得国文老师所填的许多小词,却记不住代  数老师的名字,心里总有点内疚。

如果我去母校查一下,应该不甚困难,但总觉得那是  不必要的,他比许多我记得住姓名的人不是更有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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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风经典散文  不能被增加的人  我很惊讶——原来到最后我连一件礼物都不曾预备。

我早就接到她“发愿”的邀请  信,当时只觉得要买一件礼物并不是难事。

可是,明天,她就要发愿了,我仍然还没找  到一件合适的礼物。

  初识她是在淡水的一座山头上,古朴的修道院里,青绿的葡萄串尚未熟,四窗的花  香里低放着一只巨大的、铜质的十字架,她的白衣服烧灼着异样的白。

  她就要正式发愿了,我该送她一件礼物,她们对我那么好,从那么遥远的山上,为  我送来自烘的热蛋糕,自制的大蜡烛。

但我却找不到一件可送给她的礼物——在她的发  愿之日,在她立志以贫穷、服役为终生目标的日子。

  如果我送她一点小摆设,她该放在哪里呢

如果我送她一篮花,那易凋的繁花怎能  切合她永恒的誓愿——而且我怀疑她会责备我说:“为什么不用它去周济穷人呢

”  我能送她唇膏吗

当她亲吻小孤儿的时候,她早已有最美丽的红唇。

我能送她胭脂  吗

她奔波于山径去服役人的时候,她已有最动人的朱颊。

我能送她衣料吗

神圣的白  袍已将她嫁给理想,世间还有什么花色的衣料足以妆点她

有什么臂钏足以辉煌她操作  的手臂

有什么项链可以辉映她垂向卑微者的头顶

有什么耳环配悬在那倾听他人忧烦  的耳朵

有什么别针可以点缀那忧世的心胸

有什么戒指可以戴上那为人合掌祈祷的手  指。

  世间这么大,市场这样喧腾,而我却买不到一个可以送给她的礼物。

  我打算这一件礼物给一位国外的牧师的时候。

同样的困难又产生了。

我才忽然发现,  这世界上原来有一种人,你简直无法用任何东西来增加他,他自己已是一个完美的宇宙。

  也许我可以学别人一样,把猪肉干、牛肉干之类的东西当成土产送给他。

但我知道  给一个忙碌的,席不暇暖的人,他不可能有时间坐下来嚼零食。

  所有的食物似乎都不在他的心上,他的零食不是被忘了,就是分给别人去吃了。

  如果我送他一件衬衫或领带夹和袖扣之类的东西,他也不会记得妆扮自己的。

他的  一副眼镜架已经用了十年了,松得滑在鼻翼上,他仍然不肯换,只说:“何必呢

都成  了老朋友了,已经有了感情了

”  送给他一些小东西放在壁炉架上吗

他选择做牧师的那一天已经告别了沙发椅——  而且他也没有壁炉。

送他一点奢侈品吗

他的教区住着一些最贫穷的工人,他在他们中  间只过着最简朴的日子。

任何生活里牵牵绊绊的小物件对他而言都未必有意义,他是一  个经常忘记自己的人——他必须别人的反复提醒才会猛然自己这个人的存在,他自己是  不在他照顾的范围之内的。

  也许,我可以送他一本书,但对一个已经拥抱了这世界的人还有什么书可以增加他  的智慧,还有什么知识可以提高他的价值。

  原来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你简直无法用任何东西来增加他,他自己己是一个完美的  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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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张晓风的《种种有情种种可爱》的摘录加赏析共一千字,不行就摘录也可以,我书弄丢了。

《种种有情 种种可爱》中张晓风用其温柔笔触描摹人世间的种种般般,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有厚得举不动的爱,有远得看不尽的生,也有近得摸不着的死。

这是读《种种有情 种种可爱》有感心得,欢迎大家阅读。

  早年买了本张晓风的散文集,那细腻的文笔,在第一次的相遇后,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

那本书一直珍藏着,直到今年二月认识了正在读高三的笙思同学,偶有烦恼、情绪,她喜欢跟我聊天,熟识之后知道她也喜欢此类文风,便把书赠送给了她。

但,内心是希望再入手张晓风的书。

恰巧,《种种有情 种种可爱》和《人体中的繁星和苍穹》出版了。

  读张晓风的文字,一次便爱上的当然绝不仅仅只有我。

在张晓风吧里有过一个调查,是关于从哪篇文章开始接近张晓风的,喜欢她的读者们给出了很多答案与故事。

  有人说,是初中时读《母亲的羽衣》,开始喜欢上她的;  有人说,是从《敬畏生命》开始,从此便爱上了她的文字;  有人说,缘于《地毯的那一端》,讲诉她和先生的感情,细腻而感动;  有人说,是《春之怀古》,在语文考试的阅读中遇见,读后久久不能平静;  有人说,是98年4月大一时,去逛新华书店买的一本浙江文艺出的选集,读好多次了。

接触第一篇就是那本书的代序:《给我一个解释》;  有人说,不是很记得了,是《不朽的失眠》么?还是《只因为年轻啊》,或者《星约》、《玉想》只记得她的文章让我重新思考人生;  有人说,是在语文阅读《也是水湄》时,同学们都大呼太柔情,但我很喜欢。

那种文字似有能触动人心的魔力,说出我的感受。

后来觉得,张晓风的散文是那种兼具文学性和哲思性的,更是喜欢不已。

  ... ...  一直觉得张晓风是身处凡尘,心在云端的女子。

她的思绪,来源于再平凡不过的生活,却因心中有情,所见万事万物也皆有了情。

或许一路的顺畅,让这个女人完好的保存了少女心,她对生活充满了好奇与热爱,生活也给了她足够的美好。

余光中曾称她的文字是“柔婉中带刚劲”,是的,看似柔软,实则充满力量。

  《种种有情 种种可爱》里收藏了很多我喜欢的篇目。

如《我在》,一提到这篇散文,便会不自主的想到那段:我在,意思是说我出席了,在生命的大教室里。

几年前,我在山里说过的一句话容许我再说一遍,作为终响:树在。

山在。

大地在。

岁月在。

我在。

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这段话,我曾无数次的用在了文章里,灌入朋友的耳朵里,觉得充满美好,又独具力量。

又如《生命,以什么单位计量》里的那句,我是我,不以公斤,不以公分,不以智商,不以学位,不以畅销的“册数”。

我,不纳入计量单位。

多么“任性”,又多么可爱的女子。

读着她的文字,早已忘了,她也老了,今年74岁了。

是文字让她永远年轻。

  她从水饺店,谈到世间的种种有情;从卖蜜豆冰的说到人间的种种可爱。

她总是善于从细微的生活里,窥探趣味的人生,并且充满诗意。

  “有一天,车过中山北路,劈头栽下一片叶子竟把手里的宋诗打得有了声音,多么令人惊异的短句法。

”(《种种有情》);  “我喜欢看那两个人合作无间地一个擀,一个炕,那种美好的搭配间仿佛有一种韵律似的。

那种和谐不下于钟跟鼓的完美互足,或日跟夜的循环交替。

”(《韭菜盒子》);  “如果有一天,我因生命衰竭而向上苍祈求一两年额外加签的岁月,其目的无非是让我回首再看一看这可惊可叹的山川和人世。

能多看它们一眼,便能多用悲壮的、虽注定失败却仍不肯放弃的努力再解释它们一次,并且也会欣喜地看到人如何用智慧、用言词、用弦管、用丹青、用静穆、用爱,一一对这世界作其圆融的解释。

”(《给我一个解释》)。

  周末,寻一安静角落,再一次读读张晓风的散文,和一年前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种种有情 种种可爱》文字美,插图也很美,甚是喜欢。

愿所有身处凡尘,心在云端的女子,都能够安然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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