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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与文化罗常培读后感

时间:2015-03-07 13:19

罗常培对中国社会语言学的贡献

罗常培北京大学毕业。

语言学家、语言教育家。

历任西北大学、厦门大学、中山大学、北京大学教授,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所长。

新中国建立后,筹建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并任第一任所长,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

毕生从事语言教学、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方言调查、音韵学研究。

与赵元任、李方桂同称为早期中国语言学界的“三巨头”。

其学术成就对当代中国语言学及音韵学研究影响极为深远。

罗常培毕生从事语言教学、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方言调查、音韵学研究。

与与赵元任、李方桂同称为早期中国语言学界的“三巨头”。

其学术成就对当代中国语言学及音韵学研究影响极为深远。

1950年,筹建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今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并任第一任所长。

还曾任《中国语文》总编辑、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普通话审音委员会委员和召集人、1954年和1958年两届全国人大代表、《语言研究》常务编委等。

他曾参加制订《汉语拼音方案》的讨论,创办了北京大学语言专修科。

在汉语方言研究方面,他著有《厦门音系》(1930年初版,1956年新版)、《临川音系》(1940年)、《唐五代西北方音》(1933年)和《八思巴字与元代汉语》(合作,科学出版社,1959年)等。

其中,《厦门音系》中运用现代语音学的方法,详细分析了厦门音这个重点方音。

该书是第一部从学术高度研究厦门方言的著作。

《临川音系》则是第一部使用现代描写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系统地研究现代赣语的专著。

全书17.5万字。

该书对临川赣语的语音等语言特征作出详细地描写和分析,该书虽是一部研究方言音系的书,但其中已开始注意收集、研究方言的特殊词汇,并附加了许多语源学的解释。

这些对于今后的方言研究及相关的许多研究都具有示范作用。

他的《唐五代西北方音》一书,是中国语言学家写的第一部探讨古代方言音系的著作。

他于民族语言学方面亦有建树,例如他于西南联大时考察云南少数民族的语言,即与李方桂同开风气之先,使西南少数民族语言的研究正式进入中国语言学的视野。

在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方面,1956年,他资助成立“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所” 。

在对西南边疆少数民族语全面的调查和研究中,他做了不少开创性的工作。

这方面他著有《莲山摆彝语文初探》(合作,北京大学出版社,1950年)、《贡山俅语初探》(《国学季刊》1952年,第7卷第3期)、《国内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概况》(合作,《中国语文》1954年第3期)等论著。

在语言学方面,他著有《普通语音学纲要》(合作,科学出版社,1957年)、《国音字母演进史》(商务印书馆,1934年)、《语言与文化》(北京大学,1950年,语文出版社,1989年再版)、《北京俗曲百种摘韵》(重庆国民图书出版社,1942年)等专著和许多论文。

其中《普通语音学纲要》是一本结合本国语言实际的语音学教科书。

它的出版在推广普通话、调查汉语方言和少数民族语言、学习外国语或进一步研究语言学、普及现代语音学或丰富现代语言学的内容方面都具有积极的意义和巨大的作用。

罗常培罗常培罗常培还十分重视汉语规范化、推广普通话和文字改革的工作。

在1955年的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学术会议上,他与吕叔湘合作的《现代汉语规范问题》的报告,精辟地分析和回答了与现代汉语规范化有关的一系列问题,成为指导和促进汉语规范化工作的重要文献。

他治学态度严肃认真,实事求是,不断进取。

他的学术研究是现代语言学的方法与我国音韵学的传统相结合;古代语言与现代语言相结合;汉语研究与少数民族语言的研究相结合。

这对我国的语言学研究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1959年2月号的《中国语文》上发表了由周因梦、廖珣英辑录的《罗常培先生著作目录(初稿)》。

他的以音韵学论文为主的重要论文由中华书局于1963年以《罗常培语言学论文选集》为名结集出版。

汉语拼音的来源

考试科目: ①一0一思想政治理论 ②二0一英语一 ③陆一吧语言文字及语言学(含古代汉语、现代汉语) ④吧三0文学综合(含中国古代文学、中国现当代文学、外国文学、文学理论) 参考书目和复习资料: 一.《语言问题》赵元任著,商务印书馆,一9吧0年版 二.《语言与文化》罗常培著,语文出版社,一9吧9年版 三.《汉语语法分析问题》吕叔湘著,商务印书馆,一9漆9年版 四.《修辞学发凡》陈望道著,上海教育出版社,一9漆9年版 5.《汉语方言概要》袁家骅等著,文字改革出版社,一9吧三年版 陆.《马氏文通》马建忠著,商务印书馆,一9吧三年版 漆.《汉语音韵》王力著,中华书局,一9吧0年版 吧.《训诂简论》陆宗达著,北京出版社,一9吧0年版 9.《中国语言学史》王力著,山西人民出版社,一9吧一年

普通话的历史

普通话是针对规范化来说的。

普通话同时又是中国法定的全国通用语言。

它在全国范围内使用,包括民族自治地区和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19条规定:“国家推广使用普通话”。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确立了普通话和规范汉字的“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法定地位。

  普通话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方言为基础音的语言。

之所以这样,主要由以下原因:  一、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主要是考虑到新中国定都北京,而北京地区的人都说普通话,况且其作为官话有一定的推广历史和基础,北方的汉族人虽然有自己方言,但是也能说少许普通话,因此为了稳定大局,新中国顺势就沿用普通话作为官方用语。

  二、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多民族的国家,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语言文字,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美苏对抗,为了避免国外敌对势力的联合绞杀,新中国迫切需要一种共同语来实现不同地区的新中国国民的沟通与交流,以举全国之力对抗外敌,而普通话有清代满族人两百多年的推广历史和基础,因此继续沿用普通话作为官方用语。

    历史沿革  商代  据记载当时均持中原雅音,直至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之所需,这也表示在很早以前人们都已经有了“雅音入市”共同的心愿。

  隋代  最早能够找到的官方推广共同语政策在隋代。

隋朝统一中国,定都长安。

由于当时中国北方地区长期在北方游牧民族统治之下,汉族习俗文化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心想恢复汉族礼乐的隋文帝做了很多恢复汉族文化的举措,其中包括命陆法言等编著《切韵》,审定比较经典、纯正的汉语。

  唐代  唐代在《切韵》的基础上,制定《唐韵》作为唐朝标准音,规定官员和科举考试必须使用唐韵。

  事实上,根据中古音韵所拟的唐诗读音,便与今日的粤语极为相近,指粤语为唐代正音并不为过。

——参见罗常培《汉语音韵学导论》之附录《唐诗拟音举例》,中华书局,1956。

  宋代  宋代在《唐韵》的基础上,制定《广韵》。

而在北宋亡国后,南宋时代的刘渊又基于《广韵》著《平水韵》。

  元代  元代定都在大都,就是今天的北京。

元代朝廷规定学校教学要使用以大都语音为标准的天下通语。

元代盛行杂剧和散曲,这是两种接近口头语言的新的文学形式。

  著名的杂剧作家关汉卿、马致远、王实甫都是大都人,他们的作品《窦娥冤》、《汉宫秋》、《西厢记》等反映出当时大都话的面貌。

元代周德清的《中原音韵》是根据元杂剧的用韵编写的,书中归纳的语音(声母、韵母、声调)系统已经相当接近今天的北京话,因此,大都话成为近代普通话开始形成的最原始基础。

  明代  元代将近百年的统治使得传统的汉人的礼乐风俗、语言文化发生巨大变化。

明代以后,由于语音演变的原因使中国北方汉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元代所编的《蒙古字韵》仅存十五韵,失去了传统汉语的特点;所以当时的语音距离唐宋的二百零六音韵体系甚远,而更接近现在的北方话和普通话。

  明太祖朱元璋即位第八年,命乐韶凤、宋濂参考典籍中的《中原音韵》和中原雅音,编著《洪武正韵》作为官方韵书。

《明史·乐韶凤传》记载:“八年,帝以旧韵出江左,多失正,命与廷臣参考中原雅音正之,书成,名《洪武正韵》”。

《洪武正韵》所平、去、入分部与《中原音韵》相类似,不过它对入声的处理则有所不同。

对于此书这种保留入声韵和全浊声母,音韵学家有不同的看法:张世录、王力等认为,这种现象的产生,一是因为此书的编者不敢完全推翻历来极为通行的旧韵书。

二是因为编者绝大多数是南方人,若不是精通音韵且熟习中原之音,就难免受方言影响。

同时元代的《中原音韵》是否有入声和全浊声母存在争议。

  清代  清朝入主中原,汉人仍说汉语,部分汉官操明代官话,所以清朝官场上的官方语言,实际上是满汉双语制。

  清代北京话分文读、白读两种,文读是旧的标准音,接近《洪武正韵》,读书人多用,但到了清后期,基本失传,只剩下了白读。

清中期,随着对汉臣的倚重,且为提高办公效率,清宫上朝一律改用北京话。

1728年,雍正皇帝确定北京官话为官方用语,这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由政府主导的推广标准音。

到清中后期,北方的大多数地区(包括四川、贵州、云南等)都和以北京话为基础的新官话靠拢,其影响已经超过基于《洪武正韵》的南京话,成为在全国范围内最流通最广的语言。

  到了19世纪末也就是清朝末年,中国的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受到西方学术思想的影响,特别受到日本的影响。

日本在明治维新前后大力推广日本语的共同语,日本人把日本语的民族共同语叫做国语。

国语这个词本来是中国古代一本书的名字,日本人把国语当做民族共同语的名称。

19世纪末中国的文化生活发生很大变化,国语这个名词得到传播。

1909年清政府把官话称为国语。

1911年清朝学部通过《统一国语办法案》,以京音为准的官话为国语,取代原来明代官话(《洪武正韵》)的地位,并且加大力度推广。

  民国  辛亥革命之后,国语这个词得到当时北洋政府的承认,成为民族共同语的称呼。

但是,清王朝的覆灭使北京官话的标准音地位受到了广泛的质疑。

因此,民国初期出现两场关于国语的争论。

  1912年12月由蔡元培任总长的教育部成立读音统一会筹备处,由吴敬恒(稚晖)任主任,并制定读音统一会章程8条。

规定读音统一会的职责是为审定每一个字的标准读音,称为“国音”。

每个字的音素定下来之后,还要制定相应的字母来代表每一个音素。

  当时来自北方直隶省的著名语言学家王照(“官话合声字母”的发明人)对于会员构成非常不满,指出江浙人占25人之多,其中来自无锡的就有5人。

经过激烈争论,最后决定会议实行一省一票制度,而不是每个会员一票。

当时对于一省一票制度争论也很激烈,来自江苏的汪荣宝声称,“若每省一表决权,从此中国古书都废了。

”王照反问:“此语做何解释

”汪不语,王照接着质问:“是否苏浙以外更无读书人

”北方会员坚决要求每省一票,威胁说如果通不过就自行解散退出会议。

最后在教育部代部长董鸿炜推动下,终于通过了一省一票制度。

这个一省一票的制度是解读会议结果的关键。

该会从清代李光地的《音韵阐微》中选出一批比较常用的汉字,对每个字都用每省一个表决权、多数票决定的办法,在1913年审定了6500多个汉字的读音,又对”俚俗通行”的汉字和化学新字、度量衡译音字等600多个,同样审定了读音。

这样审定的汉字读音用当时新制定的注音字母注音,称为“国音”。

  国音统一会议终于在5月22日闭幕,由于会议期间争吵激烈,会议的议长吴敬恒在4月22日辞职,接任的王照也在5月7日后请了病假,临时由直隶的王璞主持会议。

当时对于浊音和入声尤为激烈,江苏代表汪荣宝夸张地说:“南人若无浊音及入声,便过不得日子。

”同样是江苏的代表、会议议长吴敬恒也语出惊人:“浊音字甚雄壮,乃中国之元气。

德文浊音字多,故其国强;我国官话不用浊音,故弱”。

会议过程中,对有争议的字音,以一省一票原则的多数票决定“国音”。

整体来说,最后的结果还是以北京语音为“基础”,同时吸收其他方言的语音特点(主要参考南京语音),如区分尖团音和保留入声。

这次会议审定的汉字读音被后人称之为“老国音”。

并从1918年开始推行。

  1918年钱玄同发表《中国今后的文字问题》,号召“废孔学不可不废汉文”,提出以国语罗马字代替汉字的主张。

1923年,钱玄同在《国语月刊》第一卷《汉字改革专号》上发表〈汉字革命〉长文:“我敢大胆宣言:汉字不革命,则教育决不能普及,国语决不能统一,国语的文学决不能发展,全世界的人们公有的新道理、新学问、新知识决不能很便利、很自由地用国语写出。

何以故

因汉字难识、难记、难写故;因僵死的汉字不足以表示活泼泼的国语故;因汉字不是表示语音的利器故;因有汉字作梗,则新学、新理的原字难以输入于国语故”。

紧随其后,一大批留过洋的知识分子,诸如蔡元培、黎锦熙、赵元任、林语堂、周辨明、许锡五等人,纷纷发表汉字拉丁化的文章,提出罗马字拼音的方案,掀起了“国语罗马字运动”的浪潮。

所谓国语罗马字,就是用26个拉丁字母表示汉语的声、韵、调。

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老国音”的比较复杂的语音成分就成了它的最大障碍。

因此,主张国语罗马字的学者,要求统一汉字语音,以北京音为标准,修改国音,去掉“老国音”的尖音和入声等语音成分。

  1920年国语推行不到两年就爆发一场当时名为“京国之争”(指京音和国音)的大辩论。

问题的起因就在于国语标准音。

支持国音和支持京音的分成两派。

国音是主要“以京音为主,兼顾南北”。

京音是“纯以北京话为标准”。

两派争吵非常厉害。

于是张士一发表文章,主张“注音字母连带国音都要根本改造”,应“先由教育部公布合于学理的标准语定义,以至少受到中等教育的北京本地人的话为国语的标准”。

这个主张得到许多人的支持,特别在南方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纷纷开会响应,甚至通过决议:“不承认国音,主张以京音为标准音”,“请教育部广征各方面的意见,定北京语音为标准音”。

1920年,“国语统一筹备会”在北京召开大会,通过了马裕藻、周作人、刘复、钱玄同、胡适等人提出的议案《国语统一进行方法》,其中第三项为“统一国语既然要从小学校入手,就应该把小学校所用的各种课本看作传布国语的大本营,其中国文一项尤为重要”。

全国教育会联合会和江蘇全省师范附属小学联合会相继做出了定北平语音为标准音的决议,最後由“增修国音字典委员会”将国音确立了“以北平读法为标准音”,即“新国音”,并开始在全国学校推广。

1921年,中华国音留声机片及国语留声机片先後发行,确定了国音声调。

中华国音留声机片由王璞在上海发音,阴阳上去依北京声调,入声短而不促,仿自北京读书音。

国语留声机片是赵元任在美国发音,上海商务印书馆制作发行,阴阳上去依北京声调,入声则为标准南京音。

  胡适在教育部第三届国语讲习班、南开学校、南开大学、教育部第四届国语讲习所讲授《国语文学史》。

1927年4月北京文化学社以南开油印本讲义作底本出版《国语文学史》。

胡适说“我以为中国将来应该有拼音的文字。

但是文言中单音太多,决不能变成拼音文字。

所以必需先用白话文字来代替文言的文字,然后把白话的文字变成拼音的文字”。

胡适1918年写《建设的文学革命论》将文学革命的目标归结到“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十个大字,又加以解释曰:“我们所提倡的文学革命,只是要替中国创造一种国语的文学。

有了国语的文学,方才可有文学的国语。

有了文学的国语,我们的国语才可算得真正国语。

国语没有文学,便没有生命,便没有价值,便不能成立,便不能发达。

”“真正有功效有势力的国语教科书便是国语的文学,便是国语的小说诗文剧本。

…中国将来的新文学用的国语,就是将来的标准国语。

这就是说:我们下手的方法,只有用全力用白话创造文学。

白话文学的真美被社会公认之时,标准化的国语自然成立了。

”《教育部令第八号》通令小学读本“宜取普通语体文,避用土语,并注重语法之程式。

”北京大学国文系以胡适、周作人、余平伯的散文以及徐志摩的诗歌为教材,极大的推动了新文学运动。

到了五四运动以后,文学革命和国语运动的髙潮掀起,北京教育部也竭力提倡国语,白话语体彻底占领了小学教育的阵地。

  1924年北京临时政府成立,章士钊任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反对国语运动和新文学,与以南京东南大学为中心的学衡派形成夹击国语运动与新文学运动的声势。

钱玄同的学生魏建功在《国语周刊》上发表《打倒国语运动的拦路虎》一文。

  1928年钱玄同提出“请组织《国音字典》增修委员会案”。

7月12日,国语统一筹备委员会成立“国音字典增修委员会”,王璞、赵元任、钱玄同、黎锦熙、汪怡、白镇瀛等六人为起草委员,逐字审改《国音字典》,正式采用北平地方音编成《国音常用字汇》取代《国音字典》。

后来1913年“读音统一会”拟定的国音就被修改为京音了。

1932年根据新国音编纂的《国音常用字汇》由民国政府教育部公布,在《字汇》的序言中又对国音以北京音为标准的含义做了进一步的说明,即所谓以现代的确北平音标准音者,系指‘现代的北平音系’而言,“并非必字字尊其土音”。

1935年,国语统一筹备委员会改组为国语推行委员会,开始进行国语的全面普及和推广教育工作。

1932年之後的国语广播,都采取了以《国音常用字汇》为标准的形式。

1937年,中国第一部现代汉语辞典《国语辞典》由黎锦熙、钱玄同主编、中国大辞典编纂处出版。

  新中国  “普通话”这个词早在清末就出现了。

1902年,学者吴汝纶去日本考察,日本人曾向他建议中国应该推行国语教育来统一语言。

在谈话中就曾提到“普通话”这一名称。

1904年,近代女革命家秋瑾留学日本时,曾与留日学生组织了一个“演说联系会”,拟定了一份简章,在这份简章中就出现了“普通话”的名称。

1906年,研究切音字的学者朱文熊在《江苏新字母》一书中把汉语分为“国文”(文言文)、“普通话”和“俗语”(方言),他不仅提出了“普通话”的名称,而且明确地给“普通话”下了定义:“各省通行之话。

”后来瞿秋白等也曾提出“普通话”的说法,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瞿秋白在《鬼门关以外的战争》一文中提出,“文学革命的任务,决不止于创造出一些新式的诗歌小说和戏剧,它应当替中国建立现代的普通话的文腔。

”“现代普通话的新中国文,应当是习惯上中国各地方共同使用的,现代‘人话’的,多音节的,有结尾的……”并与茅盾就普通话的实际所指展开争论。

经“五四”以来的白话文运动、大众语运动和国语运动,北京语音的地位得到确立并巩固下来。

  1949年主持教材工作的叶圣陶力主将小学“国语”科改称“语文”。

  1950年《小学语文课程暂行标准(草案)》规定:“所谓语文,应是以北京音系为标准的普通话和照普通话写出的语体文。

”“讲解用的语言,仍用以北京音系为标准的普通话,不用方言土语。

”《小学语文教学大纲草案(初稿)》和《小学语文教学大纲(草案)》再次强调:“教给儿童的语言必须是规范化的汉民族的共同语言。

这种语言就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普通话。

推广普通话是小学语文科的一项重要任务。

”“第一是词的声音。

这首先要求依照普通话的语音进行教学;在方言区域须特别注意正音工作。

”  在1955年10月召开的“全国文字改革会议”和“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学术会议”期间,将汉民族共同语的正式名称正式定为“普通话”,并同时确定了它的定义,即“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

1955年10月26日,《人民日报》发表题为《为促进汉字改革、推广普通话、实现汉语规范化而努力》的社论,文中提到:“新中国的共同语,就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

  1955年11月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向全军发出了《关于在军队中推行汉字简化、推广普通话和实现语言规范化的通知》。

1955年11月17日,教育部发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关于在中小学和各级师范学校大力推广普通话的指示》。

  1956年2月6日,国务院发出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并补充了对普通话的定义:“以北京语音为基础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

”这个定义从语音、词汇、语法三个方面明确规定了普通话的标准。

“普通话”一词开始以明确的内涵被广泛应用。

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普通话标准音采集地。

“普通话”中的“普通”二字有“普遍”和“共通”的含义。

  1982年,吕叔湘在人民日报上呼吁推广普通话,提出“所有学校都应该是推广普通话的阵地”、“中学是推广普通话的重点”。

  1990年国家语委明确以广东、福建两省和上海市作为南方方言区推广普通话的重点地区。

  1991年第七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第八个五年计划纲要》也明确提出要“大力推广普通话”。

1991年派出专门的调查组深入广东、福建的一些地区做了较为深入的调查研究,就两省推广普通话的工作提出建议。

  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施行,确立了普通话“国家通用语言”的法定地位,规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通过汉语文课程教授普通话和规范汉字。

”“广播电台、电视台以普通话为基本的播音用语”。

  2014年9月21日由教育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与河北省政府共同举办的全国推广普通话宣传周重点活动在河北省滦平县举行。

  2014年是国务院确定全国推广普通话宣传周17周年。

李卫红说:“17年来,国民语言文字应用能力显著增强,目前全国有70%以上的人口具备普通话应用能力,95%以上的识字人口使用规范汉字,中华民族几千年书同字、语同音的梦想正在逐步成为现实。

”  普通话是以北京话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现代汉民族共同语。

与会专家认为,推广普通话不是要人为地消灭方言,而是为了消除不同方言的隔阂,以利于社会交际。

简单介绍一下作者老舍(20个字左右)

对美的本质的研究从柏拉图开始,几千年来许多哲学家、美学家及文艺理论家都进行了不懈的探讨和研究。

由于美的问题本身有着不可测度的奥秘,所以对美的本质的回答还是莫衷一是。

朱光潜认为美的本质的探讨应该是一种历史性的研究,美必须以客观的自然事物作为条件,再加上主观意识形态的作用,这时才有美,所以美的本质就是主客观的统一。

朱光潜(1897~1986),现代美学家、文艺理论家。

笔名孟实、孟石。

安徽桐城人。

1897年 9月19日生。

1916年考入武昌高等师范学校中文系,次年进香港大学,主攻教育学。

1922年毕业后,在上海中国公学和浙江上虞春晖中学执教,并与匡互生、朱自清、夏丐尊、叶圣陶、丰子恺等人在上海成立立达学园,筹办开明书店和杂志(后改名)。

1925年入英国爱丁堡大学学习,1929年毕业,转入伦敦大学,同时在法国巴黎大学注册,后又入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以论文获文学博士学位。

1933年秋回国,先后在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任教,并曾任四川大学文学院院长、武汉大学教务长、北京大学文学院代理院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朱光潜一直是北京大学教授,历任二、三、四、五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民主同盟三、四届中央委员,中国美学学会会长,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香港名誉教授等职。

朱光潜出身书香世家,幼承庭训,熟读经书。

后来偶然得读梁启超的,这部书给朱光潜启示了一个新天地。

他“开始向往‘新学’”,并“对于小说戏剧发生兴趣”()。

在国外留学期间,他又广泛接触西方现代文化,主要兴趣在文学、心理学和哲学。

当他发觉美学是这几门学科的共同联络线索后,终于走上了美学研究的道路。

和是朱光潜1933年回国以前的代表作。

前者是中国第一部系统介绍和阐述文艺心理学的专门著作,在这一领域具有开拓性的意义。

书中除了提供大量西方美学史上的思想资料,介绍克罗齐的直觉说、布洛的距离说、立普斯的移情说、谷鲁斯的内摹仿说等各派学说外,还从中归纳出一些文艺批评的原理,运用于分析文学现象,从而开阔了文学研究的视野和思路,在当时学术、文艺界有较大影响。

根据改作的通俗读本,曾在青年读者中广为传播。

从建立诗学的角度着眼,广泛涉及诗的起源、诗的性质、诗的特征等诗学基本理论问题;又从分析具体诗歌作品入手,着重研究了中国诗歌的节奏和声韵;并从汉赋的影响和佛经的翻译、梵音的输入,探讨了中国诗何以走上律的路。

的写作包含着推动新诗创作的目的。

朱光潜认为当时迫切需要研究两个问题:“一是固有的传统究竟有几分可以沿袭,一是外来的影响究竟有几分可以接受”。

这两个问题的正确解决,对于推动新诗的发展有着不容忽视的作用。

因此他采用了比较文学的研究方法,既从历史的角度进行纵向比较,又以中外诗歌进行横向比较,即用西方诗论来解释中国古典诗歌,用中国诗论来印证西方诗论。

1933年朱光潜回国之后,在执教之余,继续从事美学和文学研究工作。

主要是结合新文学运动的实际,撰写论文和书评,文章分别收入(后略作增删,改名为)和《谈文学》中。

同时,他还加强了和作家们的联系。

约在1936年初,邀集北平的一些诗人学者梁宗岱、朱自清、冯至、俞平伯、卞之琳、何其芳、沈从文、李健吾、曹葆华等,组成“读诗会”;同年5月,又与胡适、顾颉刚、罗常培、吴世昌、沈从文等发起成立“中国风谣学会”。

1937年5月,《文学杂志》创刊,朱光潜任主编。

他在发刊词中提出了“自由生发,自由讨论”的口号。

这个刊物成为“京派”作家的主要阵地,在当时文艺界有过较大影响。

这一阶段,朱光潜在文学理论研究中一方面明确表示反对文学创作以侦探、色情、黑幕、风花雪月、口号教条为内容,反对作家抱“无病呻吟”、“油腔滑调”、“党同伐异”、 “道学冬烘”、“涂脂抹粉”的创作态度;另一方面又主张文艺要与生活保持“距离”,提倡“冷静超脱”,推崇“静穆”。

他过去美学著作中的“人要有出世的精神才能做入世的事业”的“无所为而为”的思想,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朱光潜主要从事美学研究工作,试图以马克思主义指导自己的学术研究,在一系列重大美学理论问题上,提出了独到的见解,成为美学界一个重要流派的代表。

此外还致力于翻译西方美学名著,在批判继承美学遗产方面,作出了卓有成效的努力。

他的《西方美学史》,是中国第一部系统论述西方美学历史的著作。

朱光潜的治学精神:一、自我解剖,不断批评。

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学批判和美学辩论中,朱光潜勇于解剖自己,严肃批判了唯 心主义美学思想,特别是他自己曾经宣扬过的唯心主义。

作为一位成就斐然的名教授,他的这一行为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以后,他不断地批判自己,不断提出新的 观点和新的问题,堪称学者的楷模。

二、寻求真理、学风端正。

朱光潜通过批判唯心主义认识到以往自己是在“迷径里使力绕圈子”,以后开始学习马列主义原著。

他在近六十岁时开始自学俄语,并用各种文本(中、德、俄、法、英)进行比较研究,取得一系列新的成果。

他提倡独立思考,从不人云亦云,晚年的《谈美书简》和《美学拾穗集》就是他治学精神的具体表现。

三、“三此主义”,忘我精神。

朱光潜信奉“三此主义”,即此身,此时,此地:“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 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

“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

”“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另一地位去做。

”这是朱光潜不尚空谈,着眼现在,脚踏实地的治学精神的体现。

宗白华(1897一1986)原名之木魁字伯华。

哲学家、美学家、诗人。

江苏常熟虞山镇人。

1916年入同济大学医科预科学习。

1919年被五四时期很有影响的文化团体少年中国学会选为评议员,并成为《少年中国》月刊的主要撰稿人,积极投身于新文化运动。

同年8月受聘上海《时事新报》副刊《学灯》,任编辑、主编。

将哲学、美学和新文艺的新鲜血液注入《学灯》,使之成为“五四”时期著名四大副刊之一。

就在此时,他发现和扶植了诗人郭沫若。

1920年赴德国留学,在法兰克福大学、柏林大学学习哲学 、美学等课程。

1925年回国后在南京、北京等地大学任教。

曾任中华美学学会顾问和中国哲学学会理事。

宗白华是我国现代美学的先行者和开拓者,被誉为“融贯中西艺术理论的一代美学大师”。

著有《宗自华全集》及美学论文集《美学散步》、《艺境》等。

宗自华于1986年12月20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

任何一个爱美的中国人,任何一个热爱中国艺术的人,都应该读这部书--《美学散步》。

本书是已故一代美学宗师宗白华先生的代表作,也是他生前惟一一部美学著作,几乎汇集了其一生最精要的美学篇章,其词句典雅优美、充满诗意,是中国美学经典之作和必读之书。

阅读这本书本身就是一种艺术的享受,作者用他抒情的笔触、爱美的心灵引领读者去体味中国和西方那些伟大艺术家的心灵,去体味那些风流潇洒的人们的心灵,待得我们散步归来,就会发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升华与净化。

宗白华先生以艺术家的态度感受着世间万物,并用那行云流水般的文字将其形诸笔端。

这样写成的书绝不只是艺术理论,还是一种生活的方式。

这样一位源生于传统文化、洋溢着艺术灵性和诗情、深得中国美学精髓的大师以及他散步时低低的脚步声,在日益强大的现代化的机器轰鸣声中,也许再也难以再现了。

然而,如何在愈益紧张的异化世界里,保持住人间的诗意和生命的憧憬,不正是现代人所要关注的一个世界性问题吗

而《美学散步》正好能给我们以这方面的启迪。

中国美学经典之作 美学入门必读书 《美学散步》是宗白华美学论文的第一次结集出版。

这个集子里的文章,最早写于1920年,最晚作于1979年,实在是宗白华一生关于艺术论述的较为详备的文集。

他没有构建什么美学体系,只是教我们如何欣赏艺术作品,教我们如何建立一种审美的态度,直至形成艺术的人格,而这正是中国艺术美的精神所在。

宗白华曾在《蒙娜丽莎》原作前默坐领略了一小时,他常常兴致勃勃地参观国内的各种艺术品展览会,即使高龄仍不辞劳苦。

这位欣赏家的集子里的文章相当准确地把握住了那属于艺术本质的东西,特别是有关中国艺术的特征。

作者用他一以贯之的看法引导我们去欣赏中国的诗歌、绘画、音乐,尤其是中国的书法。

中国人哀乐的情感能在书法里表现出来,像在诗歌、音乐里那样,别的民族写字还没有能达到这种境地的。

作者认为,写西方美术史,应拿西方各时代建筑风格的变化来贯穿,中国建筑风格的变迁不大,不能用来区别各时代绘画雕塑风格的变迁。

而书法却自殷代以来,风格的变迁很显著,可以代替建筑在西方美术史中的地位,凭借它来窥探各个时代艺术的特征。

关于中国民族美学体系的建构,宗白华先生是最具开拓性的,我们可以从其大量的概念和话语的使用中获得诠释,为此冯友兰就曾指出,宗白华是最早建立中国美学体系的人。

--邹其昌 散步者的灵光 初识宗白华先生,是在刚进大学的那一个月,当时买到了一本赵士林的《当代中国美学研究概述》,从中得知宗白华是与朱光潜、李泽厚、蔡仪、高尔泰并称的中国当代五大美学家之一,并知道了宗白华的治学特点:不建体系,而是注重对艺术的直接感悟,充满灵气与睿智。

再后来了解稍多一些,对宗白华的学品、人品更为敬佩。

但随着自己学习兴趣的西移,好奇感也减弱了许多。

待到三年前读了刘小枫的《这一代人的怕与爱》中的《湖畔漫步者的身影》,这个身影才又亲切起来。

《美学散步》所收录的论美文章,生动地凸现的是一个在艺术中遨游的精灵,一种追求生活艺术化的姿态。

文章并未按写作发表时间排列,而是按几个大的专题来编排:自述治学之道、中国美学诸问题以及中国艺术的特色和西方美学的几个专论。

从中也许不太容易把握宗白华美学思想的流变轨迹,但还是能够较为完整地理解他治学中所专注的方面,以及他处理这些学术问题的方法。

不过,在我心中仍然有这样一个疑团:为什么早年深受德国生命哲学影响的宗白华在旅欧回来后竟会专注于中国古代美学精神

这种转变的契机是什么

又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只有亲聆教诲者才能体会到转变后面的选择的迫切感与压力。

中国古代美学与西欧古代以来的美学相较而言是零散的、不够体系化、也不够哲学化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美学就没有自己的特色,而是意味着凭借某种特殊方式的介入才能将其挖掘出来而不至于隔靴挠痒,这种特殊方式其实正是一种召唤:生命的灵光。

宗白华的美学散步也许正是这种生命对学术的感应。

学术有两个层次,一个是知,即能广涉多方而显得博,这个层次也可以成为大家,但终会显得薄;第二个层次是信,即把学术上升为可引领实践的信仰,这时的学问已不再是学问,而是人生,这才会显得厚,这种学术里出的大家已是艺术家,如尼采等。

就像刘小枫总结的:作为美学家,宗白华的基本立场是探寻使人生的生活成为艺术品似的创造……在宗白华那里,艺术问题首先是人生问题,艺术是一种人生观,'艺术式的人生'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人生。

宗白华的《美学散步》中出现的频率最多的词就是:宇宙、人生、艺术、美、心灵、节奏、旋律、飞舞、音乐化、体验。

这些词语既解释了中国艺术的至境,也显现出揭示者的人生至境。

维特根斯坦说:想像一种语言就是想像一种生活形式。

同样,想像一种艺术(更何况还是体认这种艺术,再者,艺术也是一种语言形式),也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

所以宗白华选择了一种纯粹的中国艺术,也就塑造了一种淡泊、灵启式的生活方式。

也许,要想体验到中国艺术至境的乐趣,宗白华的选择是惟一的,但是,世界上的艺术是多姿多彩的,因此人生也应是多元化的,何况,人生的至境也还有其他几种。

中国古代美学遇到宗白华真可谓是一种幸运,因为他学贯中西,跳出来又扎进去,这猛子才扎得深。

也正是在宗白华的文章里,中国美学的各方特色被熔炼出来并被标举到了极致。

也许在他之前也曾有人发掘过,但都不可能像他那样贯入一种极其深沉挚厚的生命意识,这一点或许是得益于他曾深究过以叔本华、尼采为代表的生命哲学。

中国哲学、中国诗画中的空间意识和中国艺术中的典型精神,被宗白华融成了一个三位一体的问题:一阴一阳谓之道趋向音乐境界,渗透时间节奏书法中的飞舞;其实都体现着一种精神:人的悟道、道合人生,个体生命与无穷宇宙的相应相生。

可以说,宗白华把中国体验美学推向了极致,后人很难再出其右,他作为一个审美悟道者本身已成为一种道显而美的象征。

但我们还应藉着散步者的灵光走进茫茫天地之间去不断求索。

拼音什么时候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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