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忆韦素园君》有感作文
——读《忆韦素园君》有感 韦素园,这样一个平凡的名字,却有着一颗不平凡的心。
他这一生似乎都与未名社有着极大的牵连,他爱未名社,所以对它倾其所有、尽心尽力。
未名社,何尝不能称它为“素园社”呢
韦素园对自己重视珍惜之物皆是如此,未名社必在其中,其朋友们也亦然。
韦素园是何等高人呢
然而,他不是拥有无限财富又或者是拥有至高权力的人,他再平凡不过了,人如其名,朴素至极。
那是“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在那样的年代里几乎是随处可见。
他们或为学习而恼,或为前途而忧,或为生活所迫,他们都在这纷繁匆忙的社会里忙忙碌碌、兢兢业业;他们会害怕遭到老师批评,他们会害怕将来会庸碌无为,他们害怕突然失业;而韦素园却悠闲地待在破寨里,精心经营着他的未名社。
他是尚且还没有迷失在这花花世界里的人,始终坚守如一,作为旁的人,我们也佩服他的毅力和决心,也向往他看似远离尘嚣的纤尘不染的生活。
然而,未名社这样本该清净的地方,也是避免不了硝烟的,就像每个人都不可能像韦素园一样单纯得像个小孩子。
而他们又都像小孩子,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甚至闹得未名社被封,社里的人被抓了去。
韦素园为何憎恨他的名字所涉及到的两个字,我仍是不解,只是为了某些必须困扰着他的使他正义地恨着它们的原因,他可以改掉名字,换叫“漱园,就足以看得出,这个人是爱憎分明的。
这又使我想起了北京高考作文题科目中的列车员老计,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无名的基石、无名的泥土,甘愿为自己热爱着的或必须担负起责任的事业默默地做出贡献,他们都有一种切切实实地、点点滴滴地做下去的实干精神。
这世间万般无奈,老计真的是出于热爱这份职业才如此坚持的吗
我们都无从知晓,或许是,又或许不是,但那都必须是责任。
老计尚且如此,何况本身就热爱着未名社的韦素园呢
他岂不是要付出更多的心血
然而老计怕也是几近做到了极致吧。
韦素园善良的本性文章中处处都有渗透,不论是身负重病却仍是天然地轮着守寨,还是对自己的即将去世表现得分外坦然,又或者是劝妻改嫁……韦素园,当真是朴素之人,却有着普通人无法做到的超脱和大度。
他就像是傲雪中一枝独立的素梅,遇风不倒,只是等不过花期,便也自然地落了。
落入尘土里,还是逃不过这世界的轮回, 我想,说到此,纵是老计也大抵敌不过韦素园君了吧。
忆韦素园君反映了鲁迅怎样的观点和感情?
一、《忆韦素园君鲁迅为悼他20岁的韦素园而写作的,文章深挚,了对韦素园的赞赏怜惜和对黑暗社会的不满。
二、附原文如下:忆韦素园君鲁迅我也还有记忆的,但是,零落得很。
我自己觉得我的记忆好像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连我自己也怕得因此污了赏鉴家的眼目。
现在有几个朋友要纪念韦素园君,我也须说几句话。
是的,我是有这义务的。
我只好连身外的水也搅一下,看看泛起怎样的东西来。
怕是十多年之前了罢,我在北京大学做讲师,有一天。
在教师豫备室里遇见了一个头发和胡子统统长得要命的青年,这就是李霁野。
我的认识素园,大约就是霁野绍介的罢,然而我忘记了那时的情景。
现在留在记忆里的,是他已经坐在客店的一间小房子里计画出版了。
这一间小房子,就是未名社〔2〕。
那时我正在编印两种小丛书,一种是《乌合丛书》,专收创作,一种是《未名丛刊》,专收翻译,都由北新书局出版。
出版者和读者的不喜欢翻译书,那时和现在也并不两样,所以《未名丛刊》是特别冷落的。
恰巧,素园他们愿意绍介外国文学到中国来,便和李小峰〔3〕商量,要将《未名丛刊》移出,由几个同人自办。
小峰一口答应了,于是这一种丛书便和北新书局脱离。
稿子是我们自己的,另筹了一笔印费,就算开始。
因这丛书的名目,连社名也就叫了“未名”——但并非“没有名目”的意思,是“还没有名目”的意思,恰如孩子的“还未成丁”似的。
未名社的同人,实在并没有什么雄心和大志,但是,愿意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的意志,却是大家一致的。
而其中的骨干就是素园。
于是他坐在一间破小屋子,就是未名社里办事了,不过小半好像也因为他生着病,不能上学校去读书,因此便天然的轮着他守寨。
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这破寨里看见了素园,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窗前的几排破旧外国书,在证明他穷着也还是钉住着文学。
然而,我同时又有了一种坏印象,觉得和他是很难交往的,因为他笑影少。
“笑影少”原是未名社同人的一种特色,不过素园显得最分明,一下子就能够令人感得。
但到后来,我知道我的判断是错误了,和他也并不难于交往。
他的不很笑,大约是因为年龄的不同,对我的一种特别态度罢,可惜我不能化为青年,使大家忘掉彼我,得到确证了。
这真相,我想,霁野他们是知道的。
但待到我明白了我的误解之后,却同时又发见了一个他的致命伤:他太认真;虽然似乎沉静,然而他激烈。
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
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
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这里有一点小例子。
——我们是只有小例子的。
那时候,因为段祺瑞〔4〕总理和他的帮闲们的迫压,我已经逃到厦门,但北京的狐虎之威还正是无穷无尽。
段派的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林素园〔5〕,带兵接收学校去了,演过全副武行之后,还指留着的几个教员为“共产党”。
这个名词,一向就给有些人以“办事”上的便利,而且这方法,也是一种老谱,本来并不希罕的。
但素园却好像激烈起来了,从此以后,他给我的信上,有好一晌竟憎恶“素园”两字而不用,改称为“漱园”。
同时社内也发生了冲突,高长虹〔6〕从上海寄信来,说素园压下了向培良的稿子,叫我讲一句话。
我一声也不响。
于是在《狂飙》上骂起来了,先骂素园,后是我。
素园在北京压下了培良的稿子,却由上海的高长虹来抱不平,要在厦门的我去下判断,我颇觉得是出色的滑稽,而且一个团体,虽是小小的文学团体罢,每当光景艰难时,内部是一定有人起来捣乱的,这也并不希罕。
然而素园却很认真,他不但写信给我,叙述着详情,还作文登在杂志上剖白。
在“天才”们的法庭上,别人剖白得清楚的么
——我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他只是一个文人,又生着病,却这么拚命的对付着内忧外患,又怎么能够持久呢。
自然,这仅仅是小忧患,但在认真而激烈的个人,却也相当的大的。
不久,未名社就被封〔7〕,几个人还被捕。
也许素园已经咯血,进了病院了罢,他不在内。
但后来,被捕的释放,未名社也启封了,忽封忽启,忽捕忽放,我至今还不明白这是怎么的一个玩意。
我到广州,是第二年——一九二七年的秋初,〔8〕仍旧陆续的接到他几封信,是在西山病院里,伏在枕头上写就的,因为医生不允许他起坐。
他措辞更明显,思想也更清楚,更广大了,但也更使我担心他的病。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一本书,是布面装订的素园翻译的《外套》〔9〕。
我一看明白,就打了一个寒噤:这明明是他送给我的一个纪念品,莫非他已经自觉了生命的期限了么
我不忍再翻阅这一本书,然而我没有法。
我因此记起,素园的一个好朋友也咯过血,一天竟对着素园咯起来,他慌张失措,用了爱和忧急的声音命令道:“你不许再吐了
”我那时却记起了伊孛生的《勃兰特》〔10〕。
他不是命令过去的人,从新起来,却并无这神力,只将自己埋在崩雪下面的么
……我在空中看见了勃兰特和素园,但是我没有话。
一九二九年五月末,我最以为侥幸的是自己到西山病院去,和素园谈了天。
他为了日光浴,皮肤被晒得很黑了,精神却并不萎顿。
我们和几个朋友都很高兴。
但我在高兴中,又时时夹着悲哀:忽而想到他的爱人,已由他同意之后,和别人订了婚;忽而想到他竟连绍介外国文学给中国的一点志愿,也怕难于达到;忽而想到他在这里静卧着,不知道他自以为是在等候全愈,还是等候灭亡;忽而想到他为什么要寄给我一本精装的《外套》
……壁上还有一幅陀思妥也夫斯基〔11〕的大画像。
对于这先生,我是尊敬,佩服的,但我又恨他残酷到了冷静的文章。
他布置了精神上的苦刑,一个个拉了不幸的人来,拷问给我们看。
现在他用沉郁的眼光,凝视着素园和他的卧榻,好像在告诉我:这也是可以收在作品里的不幸的人。
自然,这不过是小不幸,但在素园个人,是相当的大的。
一九三二年八月一日晨五时半,素园终于病殁在北平同仁医院里了,一切计画,一切希望,也同归于尽。
我所抱憾的是因为避祸,烧去了他的信札,〔12〕我只能将一本《外套》当作唯一的纪念,永远放在自己的身边。
自素园病殁之后,转眼已是两年了,这其间,对于他,文坛上并没有人开口。
这也不能算是希罕的,他既非天才,也非豪杰,活的时候,既不过在默默中生存,死了之后,当然也只好在默默中泯没。
但对于我们,却是值得记念的青年,因为他在默默中支持了未名社。
未名社现在是几乎消灭了,那存在期,也并不长久。
然而自素园经营以来,绍介了果戈理(NGogol),陀思妥也夫斯基(FDostoevsky),安特列夫(LAndreev),绍介了望·蔼覃(FvanEeden),绍介了爱伦堡(IEhrenburg)的《烟袋》和拉夫列涅夫(BLavrenev)的《四十一》。
〔13〕还印行了《未名新集》〔14〕,其中有丛芜的《君山》,静农的《地之子》和《建塔者》,我的《朝华夕拾》,在那时候,也都还算是相当可看的作品。
事实不为轻薄阴险小儿留情,曾几何年,他们就都已烟消火灭,然而未名社的译作,在文苑里却至今没有枯死的。
是的,但素园却并非天才,也非豪杰,当然更不是高楼的尖顶,或名园的美花,然而他是楼下的一块石材,园中的一撮泥土,在中国第一要他多。
他不入于观赏者的眼中,只有建筑者和栽植者,决不会将他置之度外。
文人的遭殃,不在生前的被攻击和被冷落,一瞑之后,言行两亡,于是无聊之徒,谬托知己,是非蜂起,既以自炫?,又以卖钱,连死尸也成了他们的沽名获利之具,这倒是值得悲哀的。
现在我以这几千字纪念我所熟识的素园,但愿还没有营私肥己的处所,此外也别无话说了。
我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记念的时候,倘止于这一次,那么,素园,从此别了
一九三四年七月十六之夜,鲁迅记。
三、人物简介:韦素园(1902-1932)又名漱园,安徽六安叶集人,未名社成员。
韦素园一生勤于文学翻译,译著有俄国果戈理小说《外套》、俄国短篇小说集《最后的光芒》、北欧诗歌小品集《黄花集》、俄国梭罗古勃的《邂逅》等。
同时还创作了大量散文、小品、诗歌等文学作品。
逝世后,鲁迅先生手书呜呼,宏才远志,厄于短年,文苑失英,明者永悼碑文,并撰写了《忆韦素园君》一文。
四、作者简介:鲁迅(1881.9.25~1936.10.19),浙江绍兴人,原名周树人,字豫山、豫亭,后改名为豫才。
他时常穿一件朴素的中式长衫,头发像刷子一样直竖着,浓密的胡须形成了一个隶书的“一”字。
毛主席评价他是伟大的无产阶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
也被人民称为“民族魂”。
忆韦素园君好句赏析三句
《忆韦素园君》好句赏析:1、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韦素园这样的人面对当时的社会,如果保持沉默的话,内心就会十分痛苦。
表现了鲁迅对韦素园认真、激烈性格的透彻了解,及对他这种性格严重影响健康的痛惜与无奈。
2、一九二九年五月末,……该段先写见到韦素园的高兴,后写高兴中的悲哀,由喜至悲,情感跌宕起伏;该段运用排比句式,描写了作者一连串的心理活动,充分表达了对韦素园处境和命运的关切与忧虑。
3、素园却并非天才,也非豪杰,当然更不是高楼的尖顶,或名园的美花,然而他是楼下的一块石材,园中的一撮泥土,在中国第一要他多。
鲁迅把韦素园比喻为楼下的一块石材园中的一撮泥土,赞赏了他认真踏实的精神产;并希望中国有更多的像韦素园这样的人。
鲁迅的《忆韦素园君》是什么性散文
《忆韦素园君》是鲁迅的一篇回忆性散文。
作者通过记叙与韦素园相识、交往的若干情景,展现了韦素园认真而激烈的个性以及对朋友的关怀与友爱,并肯定他“在默默中支持了未名社”的努力与功绩。
从而赞美韦素园宁愿作为无名的基石,无名的泥土,“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 ”的实干精神。
同时,通过对韦素园人格的认同和赞美,鲁迅也嘲讽、批评了社会上其他一些做事轻浮、虚张声势的人。
读《忆韦素园君》回答下列问题
作业要自己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