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婴二桃杀三士 读后感
《齐国成语典故故事》之(二桃杀三士)读后感 烟雨蒙蒙的一天,我读了《齐国成语典故故事》。
我读到 “二桃杀三士”这个故事。
大家一定耳熟能详吧
那今天再来听我叙述一遍。
故事的大体内容:齐景公时期,齐国有三位勇士:古冶子、田开疆、公孙捷。
他们仗着武艺高强,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
贤相晏婴想除掉他们。
一天,齐景公设宴招待外宾,大家开杯畅饮,其乐融融
晏婴微微一笑,对齐景公说:“主公,后面桃树上的桃子都熟了,何不摘几个让大家尝尝呢
”不一会儿,桃子摘来了。
看盘中的两个桃子,果然与众不同。
个大,色美,好桃
晏婴说:“桃子不多,就让各位外宾论功行赏吧
”齐景公点头称是。
所有的外宾争先恐后着,还没等大家张口,三位勇士就抢先了。
公孙捷第一个站起来:“主公南山游玩,从树丛里窜出一只猛虎,是我飞步上前,三拳打死猛虎,救了主公,我应该得一只桃子。
”紧接着,古冶子站起来说:“主公出国访问,我随主公乘船,一只大鳖挡路,是我跳进河中杀死大鳖,救了主公,也让访问成功了,我才最应该得一只桃子。
”田开疆大吼一声,也站了起来,说:“外国军队犯我边境,哪一次不是我率兵出征、镇守边关,论功劳谁能比得上我呀
桃子已经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田开疆拔剑在手,想要自刎(割脖子)。
公孙捷、古冶子二人都觉得自己的功劳确确实实不如田开疆,各自便都拔出宝剑,自刎而死。
田开疆见自己争桃子,羞死了两位同伴,惭愧不已,心想:我真是没脸做人了呀
便也自刎了。
就这样,为了两个桃子,守护在齐景公身边的三个勇士,都自刎了。
齐景公念及他们的功劳,把他们厚葬在一起。
这个故事源于《晏子·春秋》。
感想:我觉得,典故“二桃杀三士”表现了晏婴巧妙地利用矛盾除奸去害的计谋。
确实无以伦比
所以,我们要像晏婴学习,开动脑筋,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文言文《晏子仆御》翻译
晏子主要从国家政治的角度,论证了“和”与“同”的本职区别。
君臣之间,应该允许存在不同的看法和不同意见,在彼此充分发表各自意见的基础上达成“和”,才是国家政治的应有的状态和理想境界。
而“同”则相反,“同”否定不同,回避矛盾,不允许不同意见、不同认识的存在及发展.。
晏婴在这里所发的议论,是抽象的哲理.晏婴所讨论的“和”与“同”,很典型地代表了咱们国人的思维特点和方式。
和与同,表面上看起来很相似,它们的表现有一致性,但在实质上,它们完全不同。
同,是绝对的一致,没有变动。
没有多样性,因此,它代表了单调、沉闷、死寂,它也没有内在对活力和动力,不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东西,也不符合宇宙万事万物.起源、构成、发展的规律性.和,却是相对的一致性,是多中有一,一中有多,是各种相互不同、相互对立的因素通过相互调节而达到的一种统一态、平衡态。
因此,它既不是相互抵消、溶解,也不是简单地排列组合,而是融合不同因素的积极方面结成和谐统一的新整体。
它保留了各个因素的特点,又不让它们彼此抵消,因而是一个具有内在活 力、生命力、再生力的整体。
和的观念,既是宇宙万物起源、构成、发展的规律之一。
换句话说,和的内涵,既包括了自然规律,也包括了人的理智对秩序的追求,即人为的秩序.和的观念被付诸实践,就形成了中国人独特的行为方式。
国家兴盛的理想状态是和谐:君臣之间、官民之间、国与国之间、朝野之间,相互理解、支持、协调,利益趋于一致;文学艺术的最 高境界也是和谐:有限和无限、虚与实、似与不似、刚与柔、抑与扬等等因素共存于一个统一体中,相互补充,相互调节;人们处理事务、人人际关系也崇尚“和为贵”,用自我克制来消除矛盾、分歧,用相互切磋来发扬各自所长,通过寻找利益的一致之处,把各方的不同之处加以协调。
晏子的人物性格分析
晏子是春秋时齐国的名臣,他足智多谋,清正廉洁,大公无私,被委任为东阿地方长官。
只任职三年,就有好多人四处告状,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包括其手下和身边左右的人,都告晏子治理东阿不力,没有政绩,还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齐王召见他说,我也无可奈何,虽然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众怒难平,只有罢免你了。
晏子很严肃地立下军令状,保证能让齐王在全国听到晏子的好名声。
三年后,果如其然,齐王很高兴,大宴群臣,就要提拔重用。
这时,晏子向大家说,过去三年,我尽全力为老百姓做实事。
修路筑桥,动用民力,整顿社风,那些懒惰的人怪我劳民伤财,那些行为不轨的人不喜欢对他们整顿;因为审理案件时不听权责打招呼,他们来东阿,我也从不迎来送往,搞超规格接待,他们对我意见很大;身边左右的人、还有亲戚里道求我帮忙,我总是公事公办以致他们得不到好处,也非常反感我。
整整三年都是这样,谁会有好名声呢
后来三年,我万事不管,一心对上迁就,忙于应酬,也不搞什么实事,身边的人有要求,我都尽力设法满足。
三年下来,天下人都说我是一个好官。
其实,前三年要惩罚我,那正是我应该受到表彰奖赏,现在要提拔我,正是我应该受到惩罚呀
同一个晏子,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三年,因为作法和效果截然不同,前后评价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反差,实在令人深思。
首先,晏子现象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干部考核完全是自上而下,由职位最高的齐王一人说了算,“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
作为现代的领导干部,与晏子一样,掌握着一定的权力。
所不同的是,晏子作为旧时代的官吏,他代表的是君王的、统治阶级的利益,全然不顾老百姓;而现代的领导干部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老百姓,全然没有自己的利益。
因此,对干部的评价,就能以之为鉴,从我们的干部代表人民群众根本利益出发,既不能让少数人定了终身,又不能因为为群众做了事情而误了真正的好干部。
要准确考核一名干部,必须自下而上,上下结合,彻底打破由少数人说了算,而应由群众,真正意义上的群众说了算。
正常情况下,民意测验得票最多的一般是群众公论好、受欢迎的,但也绝不能唯票选人定政绩。
做人和做事是两码事,前三年晏子光做事不管“做人”,而后三年光琢磨“做人”而不去做事,结果前三年“票少”,后三年“票多”,做的事多,得罪人多,“不合格”、“不称职”也就多了;不做事,当好好先生,同流合污,没有不利的名声,既轻松自在,又能重用提拔,只苦了百姓群众,得“优秀”票当然不少。
那么怎样才能解除这一怪现象干扰
就在于各级组织和领导干部要听真话,听逆耳的话,听反对的话,即使反对意见是少数,也决不可轻易否定,只有深入群众,看是不是真正体现和维护了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让事实说话,分析社会议论和群众的话是不是一回事,这就决不会被假象所迷惑,决不会被那些恶意散布的流言所蒙蔽。
其次,对干部的行为,要多方位,辩证地看,不能用同一标准评价不同的干部所作的不同的工作,不可听一面之辞或受众口一词的影响。
比方说评价独断专行、作风不民主,实际上有可能是事业心、责任感和开拓进取精神强或对下属要求严格。
有的因为环境过于困难而工作难见成效,这就要同德才平庸、不思进取区别开来;有的是改革过程中因某些政策界定不明,造成了工作失误,这就要同干部自身素质区别开来;有的注重基础建设,在培植发展后劲,这就要同只求一时政绩而牺牲长远利益区别开来。
另外,第一年反映晏子有问题,应该马上跟踪考察,真是不行,没有本事也没有做正事,政绩也没有,早就要指出其存在的问题,肯定其优点,可以让他到合适的岗位上去,以适得其所。
真是行,尽全力做正事做实事,政绩突出,就不该有罢免决定。
决不能因为告状的人多了,对他的印象不好了就随便作出决定。
评价干部是一面旗帜,选拔任用干部主要依靠对干部本身的评价,这项工作鲜明地反映着领导者的意图,有时正反映出用人现念、用人路线、用人标准甚至是个人好恶、亲疏恩怨、价值取向。
晏子解左骖赎之译文
后面的是文言文版本,带翻译的。
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FONT>
簟⒘<\\\/FONT>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
<\\\/FONT><\\\/FONT>○索隐颍,水名。
地理志颍水出阳城。
汉有颍阳、临颍二县,今亦有颍上县。
□正义韦昭云:“夷吾,姬姓之后,管严之子敬仲也。
”<\\\/FONT>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
管仲贫困,常欺鲍叔,<\\\/FONT>○索隐吕氏春秋:“管仲与鲍叔同贾南阳,及分财利,而管仲尝欺鲍叔,多自取。
鲍叔知其有母而贫,不以为贪也。
”<\\\/FONT>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
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
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
鲍叔遂进管仲。
<\\\/FONT>□正义齐世家云:“鲍叔牙曰:‘君将治齐,则高傒与叔牙足矣。
君且欲霸王,非管夷吾不可。
夷吾所居国国重,不可失也。
’於是桓公从之。
”韦昭云:“鲍叔,齐大夫,姒姓之后,鲍叔之子叔牙也。
”<\\\/FONT>管仲既用,任政於齐,<\\\/FONT>□正义管子云:“相齐以九惠之教,一曰老,二曰慈,三曰孤,四曰疾,五曰独,六曰病,七曰通,八曰赈,九曰绝也。
”<\\\/FONT>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FONT>知<\\\/FONT>
苤僭<\\\/FONT>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FONT>□正义音古。
<\\\/FONT>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
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
吾尝三仕三见逐於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
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怯,知我有老母也。
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FONT>古<\\\/FONT>
冉?<\\\/FONT>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
子孙世禄於齐,有封邑者十馀世,<\\\/FONT>○索隐按:系本云“庄仲山产敬仲夷吾,夷吾产武子鸣,鸣产桓子启方,启方产成子孺,孺产庄子卢,卢产悼子其夷,其夷产襄子武,武产景子耐涉,耐涉产微,凡十代”。
系谱同。
<\\\/FONT>常为名大夫。
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FONT>古<\\\/FONT>
【□<\\\/FONT>管仲既任政相齐,<\\\/FONT>□正义国语云:“齐桓公使鲍叔为相,辞曰:‘臣之不若夷吾者五:宽和惠民,不若也;治国家不失其柄,不若也;忠惠可结於百姓,不若也;制礼义可法於四方,不若也;执枹鼓立於军门,使百姓皆加勇,不若也。
’”<\\\/FONT>以区区之齐在海滨,<\\\/FONT>□正义齐国东滨海也。
<\\\/FONT>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
故其称曰:<\\\/FONT>○索隐是夷吾著书所称管子者,其书有此言,故略举其要。
<\\\/FONT>“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
<\\\/FONT>□正义上之服御物有制度,则六亲坚固也。
六亲谓外祖父母一,父母二,姊妹三,妻兄弟之子四,从母之子五,女之子六也。
王弼云“父、母、兄、弟、妻、子也”。
<\\\/FONT>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FONT>◇集解管子曰:“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FONT>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
”故论卑而易行。
<\\\/FONT>□正义言为政令卑下鲜少,而百姓易作行也。
<\\\/FONT>俗之所欲,因而予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FONT>知<\\\/FONT>
?芏<\\\/FONT>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
贵轻重,<\\\/FONT>○索隐轻重谓钱也。
今管子有轻重篇。
<\\\/FONT>慎权衡。
<\\\/FONT>□正义轻重谓耻辱也,权衡谓得失也。
有耻辱甚贵重之,有得失甚戒慎之。
<\\\/FONT>桓公实怒少姬,<\\\/FONT>○索隐按:谓怒荡舟之姬,归而未绝,蔡人嫁之。
<\\\/FONT>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於周室。
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
於柯之会,<\\\/FONT>□正义今齐州东阿也。
<\\\/FONT>桓公欲背曹沫之约,<\\\/FONT>○索隐沫音昧,亦音末。
左传作“曹刿”。
□正义沫,莫葛反。
<\\\/FONT>管仲因而信之,<\\\/FONT>□正义以劫许之,归鲁侵地。
<\\\/FONT>诸侯由是归齐。
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FONT>○索隐老子曰“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是知此为政之所宝也。
<\\\/FONT>[\\\/color]古<\\\/FONT>
□正<\\\/FONT>管仲富拟於公室,有三归、反坫,<\\\/FONT>□正义三归,三姓女也。
妇人谓嫁曰归。
<\\\/FONT>齐人不以为侈。
管仲卒,<\\\/FONT>□正义括地志云:“管仲冢在青州临淄县南二十一里牛山之阿。
说苑云‘齐桓公使管仲治国,管仲对曰:“贱不能临贵。
”桓公以为上卿,而国不治,曰:“何故
”管仲对曰:“贫不能使富。
”桓公赐之齐巿租,而国不治。
桓公曰:“何故
”对曰:“疏不能制近。
”桓公立以为仲父,齐国大安,而遂霸天下。
’孔子曰:‘管仲之贤而不得此三权者,亦不能使其君南面而称伯。
’”<\\\/FONT>齐国遵其政,常强於诸侯。
后百馀年而有晏子焉。
<\\\/FONT>知<\\\/FONT>
录曰<\\\/FONT>晏平仲婴者,莱之夷维人也。
<\\\/FONT>◇集解刘向别录曰:“莱者,今东莱地也。
”○索隐名婴,平谥,仲字。
父桓子名弱也。
□正义晏氏齐记云齐城三百里有夷安,即晏平仲之邑。
汉为夷安县,属高密国。
应劭云故莱夷维邑。
<\\\/FONT>事齐灵公、庄公、景公,<\\\/FONT>○索隐按:系家及系本灵公名环,庄公名光,景公名杵臼也。
<\\\/FONT>以节俭力行重於齐。
既相齐,食不重肉,妾不衣帛。
其在朝,君语及之,即危言;<\\\/FONT>正义谓己谦让,非云功能。
<\\\/FONT>语不及之,即危行。
<\\\/FONT>□正义行,下孟反。
谓君不知己,增修业行,畏责及也。
<\\\/FONT>国有道,即顺命;无道,即衡命。
<\\\/FONT>□正义衡,秤也。
谓国无道制秤量之,可行即行。
<\\\/FONT>以此三世显名於诸侯。
<\\\/FONT>知<\\\/FONT>
病g<\\\/FONT>越石父贤,在缧绁中。
<\\\/FONT>□正义缧音力追反。
缧,黑索也。
绁,系也。
晏子春秋云:“晏子之晋,至中牟,睹弊冠反裘负薪,息於途侧。
晏子问曰:‘何者
’对曰:‘我石父也。
苟免饥冻,为人臣仆。
’晏子解左骖赎之,载与俱归。
”按:与此文小异也。
<\\\/FONT>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
弗谢,入闺。
久之,越石父请绝。
晏子戄然,<\\\/FONT>□正义戄,床缚反。
<\\\/FONT>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於戹,何子求绝之速也
”石父曰:“不然。
吾闻君子诎於不知己而信於知己者。
<\\\/FONT>○索隐信读曰申,古周礼皆然也。
申於知己谓以彼知我而我志获申。
<\\\/FONT>方吾在缧绁中,彼不知我也。
夫子既已感寤而赎我,是知己;知己而无礼,固不如在缧绁之中。
”晏子於是延入为上客。
<\\\/FONT>古<\\\/FONT>
,策<\\\/FONT>晏子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间而闚其夫。
其夫为相御,拥大盖,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
既而归,其妻请去。
夫问其故。
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
今者妾观其出,志念深矣,常有以自下者。
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然子之意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
”其后夫自抑损。
晏子怪而问之,御以实对。
晏子荐以为大夫。
<\\\/FONT>◇集解皇览曰:“晏子冢在临菑城南淄水南桓公冢西北。
”□正义注皇览云:“晏子冢在临淄城南菑水南桓公冢西北。
”括地志云:“齐桓公墓在青州临淄县东南二十三里鼎足上。
”又云:“齐晏婴冢在齐子城北门外。
晏子云‘吾生近市,死岂易吾志’。
乃葬故宅后,人名曰清节里。
”按:恐皇览误,乃管仲冢也。
<\\\/FONT>斋<\\\/FONT>
唬骸<\\\/FONT>太史公曰:吾读管氏牧民、山高、乘马、轻重、九府,<\\\/FONT>◇集解刘向别录曰:“九府书民间无有。
山高一名形势。
”○索隐皆管氏所著书篇名也。
按:九府,盖钱之府藏,其书论铸钱之轻重,故云轻重九府。
馀如别录之说。
□正义七略云管子十八篇,在法家。
<\\\/FONT>及晏子春秋,<\\\/FONT>○索隐按:婴所著书名晏子春秋。
今其书有七篇,故下云“其书世多有”也。
□正义七略云晏子春秋七篇,在儒家。
<\\\/FONT>详哉其言之也。
既见其著书,欲观其行事,故次其传。
至其书,世多有之,是以不论,论其轶事。
<\\\/FONT>□正义轶音逸。
<\\\/FONT>古<\\\/FONT>
仲世<\\\/FONT>管仲世所谓贤臣,然孔子小之。
岂以为周道衰微,桓公既贤,而不勉之至王,乃称霸哉
<\\\/FONT>□正义言管仲世所谓贤臣,孔子所以小之者,盖以为周道衰,桓公贤主,管仲何不劝勉辅弼至於帝王,乃自称霸主哉
故孔子小之云。
盖为前疑夫子小管仲为此。
<\\\/FONT>语曰“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故上下能相亲也”。
<\\\/FONT>□正义言管仲相齐,顺百姓之美,匡救国家之恶,令君臣百姓相亲者,是管之能也。
<\\\/FONT>岂管仲之谓乎
<\\\/FONT>主<\\\/FONT>
庄公<\\\/FONT>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FONT>○索隐按:左传崔杼弑庄公,晏婴入,枕庄公尸股而哭之,成礼而出,崔杼欲杀之是也。
<\\\/FONT>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
至其谏说,犯君之颜,此所谓“进思尽忠,退思补过”者哉
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索隐太史公之羡慕仰企平仲之行,假令晏生在世,己虽与之为仆隶,为之执鞭,亦所忻慕。
其好贤乐善如此。
贤哉良史,可以示人臣之炯戒也古 夷索隐述赞<\\\/FONT>夷吾成霸,平仲称贤。
粟乃实廪,豆不掩肩。
转祸为福,危言获全。
孔赖左衽,史忻执鞭。
成礼而去,人望存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