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偃王的简介,古徐国的简介
徐偃王是西周徐国国君,建都泗水,生活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他趁周穆王赴瑶池会西王母之际,率军西进,紧迫黄河。
周穆王“畏其方炽,乃分东方诸侯命徐偃王主之。
”管辖500里范围。
徐偃王对下属以仁义相待,有36个诸侯向他朝贡臣服。
后来周穆王命造父联合楚军进攻徐国,徐偃王主张仁义不肯战,遂败逃,数万百姓感其义跟随。
徐偃王临终曰:“吾赖于文德,而不明武务,以至于此。
”作为“徐文化”的代表人物,徐偃王当之无愧是徐州文明史的奠基人、开拓者和领袖人物。
一、关于古徐国 夏禹王时,伯夷因为辅佐大禹治水有功,他的儿子若木受封于徐。
《尚书·禹贡》说:“海,岱及淮惟徐州。
”《徐偃王志》说:“若木事夏后氏,是始封于徐,是始主淮夷。
”《史记·周本纪》说:“召公为保,周公为师,东伐淮夷,残奄,迁其君薄姑。
”集解郑玄曰:“奄国在淮夷之北”。
《括地志》云:“泗(水)[州]徐城县北三十里古徐国,即淮夷也。
衮州曲阜县奄里,即奄国之地也。
”正义《括地志》云:“薄姑故城在青州博昌县东北六十里。
” 以上的意思是说:伯夷因为辅助大禹治水有功,他的儿子若木一开始就封于徐地(徐地是指东海、山东以及江淮流域一带),是首先统治淮夷的领袖。
汉司马迁在《史记·周本纪》中说:召公和周公帅师去征伐淮夷和奄国,使奄国遭受重创,后将奄国国君迁往兖州曲阜奄里。
唐张守节在正义里说:“徐城县北三十里的古徐国,即是淮夷的首府。
”(徐城县即今之临淮以东十里的古临淮,古临淮之北三十里即今之半城)《太平寰宇记》(卷十六)云:“临淮县:本徐城县地,地当水口,为南北御要之所。
长安四年分徐城地置。
开元中移郡于此。
” 二、关于古徐国国都地址 《史记》正义括地志云:“大徐城在泗州徐城县北三十里,古徐国也。
”《徐偃王志》云:泗州之北八十里,有古徐城焉。
淮水在其南。
其西北有徐陂,历涧之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淮。
其北三十二里,则徐君葬焉。
是有延陵季子挂剑之台。
” 对于大徐城,《太平寰宇记》载:“在徐城县北三十里”。
《淮阴市志》记载,“考其地望,当在今半城以东的穆墩岛附近。
古徐国都城,即汉临淮郡城,亦即汉徐县、唐初徐城县城”。
《春秋》鲁昭公三十年(前512),“(吴)伐徐,防山以水之”。
灭徐,即此。
三、关于徐偃王 《史记·秦本纪第五》云:“徐君宫人有娠而生卵,以为不详,弃于水滨洲。
孤独母有犬鹄苍,衔所弃卵以归,覆煖之,乃成小儿。
生时正偃,故以为名。
宫人闻之,更取养之。
及长,袭为徐君。
后鹄苍临死,生角而九尾,化为黄龙也。
鹄苍或名后苍。
”鹄苍冢至今仍高高耸立在半城镇大新庄境内,位置在古徐国时西城墙外。
徐偃王生时有异像。
《荀子》也有记载,《非相篇》云:“且徐偃王之状,目可瞻焉。
” 徐偃王生于周昭王三十六年(前992)。
由于徐偃王治国有方,鼎盛时达到地方五百里,行仁义,陆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
《后汉书卷八十五·东夷列传·第七十五》:康王之时,肃慎复至。
后徐夷僭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
穆王畏其方炽,乃分东方诸侯,命徐偃王主之。
《元和郡县志》记载,到周穆王时,由于徐偃王好行仁义,国力强盛,来归者日增,势力范围不断扩展。
慑于徐偃王的威德,周穆王以徐偃王“僭越”称王、“逾制”建城等为由,“乘八骏之马,使造父御之,发楚师袭其不备,大破之,杀偃王。
其子宗遂北徙彭城武原山下,百姓归之,号曰‘徐山’。
”周朝为了维持奴隶社会的相对稳定,周穆王本着“继绝世举逸民”收买人心的统治之术,将徐偃王次子宗封为徐王,建都于武原东山,继续管理徐国。
武原东山由徐国改为徐山。
四、关于挂剑台 在《史记吴太伯世家》中,有“季札挂剑”的典故,其文曰:“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
徐君好季札剑,口弗敢言。
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
还至徐,徐君已死,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而去。
从者曰:“徐君已死,尚谁予乎?”季子曰:“不然。
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倍吾心哉
” 这就是流传千古的挂剑典故,挂剑台也成为泗州十景之一。
《泗虹合志》云:挂剑台,在州东百里安河西岸,距古徐子国里许,有土阜类台,即徐君墓吴季子挂剑处也。
《寰宇记》:在大徐城北临朱沛水(即今朱家湖)每水涨,周围浩渺,此地不没,其里名挂剑乡。
《徐偃王志·卷四·地理第三》:(古徐城)其西北有徐陂,历涧之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淮。
其北三十二里,则徐君葬焉。
是有延陵季子挂剑之台。
此说法恰好符合康熙十二年(1673年)的泗州境内总图,此图的挂剑台位置在古临淮和应山集之间(古应山集现是泗洪县龙集乡应山村),彼时古临淮和应山集隶属于半城,和现在泗洪县地图对比,不仅位置相对,连地名都一致。
按康熙年间的地图,挂剑台的位置应在半城镇的赵沙滩附近。
赵沙滩在穆墩岛东南十里许,此滩在洪泽湖正常水位时,露出水面约200亩(见《淮阴市志》)。
据穆墩岛和赵沙滩的老人说,赵沙滩上有个古墓,他们小时候常在滩上玩,滩上有许多碌磙子,上面布满了青苔,几十年前洪泽县的三号船还从赵沙滩上取走一个金碌磙子,滩上常常有亮光。
《徐偃王志》云:“其(古徐城)西北有徐陂,历涧之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淮。
”徐陂是今石集乡的柳山,此山由于多年开采,山体现已消失,但形成了著名的柳山湖风景区。
《水经注》云:历涧—淮水又东迳徐县南,历涧水注之。
水导徐城西北徐陂,陂水南流,绝蕲水,迳历涧戍西,东南流注于淮。
《淮阴市志》云:溧河洼,长40公里,宽10到15公里,地面高程,由20米降至12米,古历涧水由此洼流入淮河。
现泗洪县临淮镇仍有溧河村和溧河,而溧河正在柳山(徐陂)下游。
《徐偃王志》:“其(古徐城)北之三十二里,则徐君葬焉,是有延陵季子挂剑之台。
”有的说徐国在泗洪大徐庄(徐台),有的说在太平香城,有的说在半城,这些说法都是正确的。
徐陂(柳山)在今石集乡、大徐庄(徐台)在今城头乡、香城在今太平乡、应山在今龙集乡,都在今以半城为中心的泗洪县境内。
以康熙年间的地图和今泗洪县政区图相对照,地理位置和地名均完全相对。
(康熙年间的古临淮即汉临淮郡城,亦即汉徐县、唐初徐城县城。
在今临淮东十余里,今沉没于洪泽湖) 唐张守节《史记正义》引《括地志》云:“徐君庙在泗州徐城西南一里,即延陵季子挂剑之徐君也。
” 根据清光绪年间编纂的《泗虹合志》载:“挂剑台,在州东百里安河西,距古徐国里许,土阜类台,即徐君墓,吴季子挂剑处也。
” 《寰宇记》:“在大徐城北临朱沛水(即今朱家湖)。
每水涨,周围浩渺,此地不没。
其里名挂剑乡。
” 古徐国国都在今半城版图内,是很明白的事了。
五、关于挂剑台的墓主 自公元前645年娄林之战后,至公元前530年楚国伐徐(《公羊传》:冬十月,公子整出奔齐。
楚子伐徐。
)这100多年时间里,徐国修生养息,国力得到极大发展,呈现出国富民丰、国泰民安的景象。
徐国的文化也达到一个高度发达的阶段。
从出土的青铜器来看就有义楚剑、义楚钟、徐王义楚铺,光绪十四年(1888年)四月,江西高安市西面45里清泉市山坡中出土的铭文为“徐王义楚”的铜专;1979年4月在江西靖安水口李家村出土的颈部有两扁平兽首状附耳,底部铭文是“徐王义楚,择其吉金,自做盥盘”。
可见徐王义楚年间政治是稳定的,经济是发达的,文化是繁荣的。
公元前544年,延陵季子访问鲁国路经徐国,徐君慕其宝剑。
从出土的文物看,惟义楚剑最多,可见义楚好剑。
从徐国世系推断,徐王义楚正是公元前544年的徐君。
徐国世系云:徐王嬴义楚和鲁昭公是同一时期君主。
按吴季札挂剑是公元前544年、周景王元年、鲁襄公二十九年。
史记云:“吴季札来观周乐,尽知乐所为。
”公元前541年才是鲁昭公稠元年,故徐偃王嬴义楚应是和鲁襄公是同一时期的君主。
吴季札访晋回来经过徐国时,徐君已薨,可见挂剑台的墓主即是徐王义楚。
六、吴国灭徐的地点应是古徐国国都半城 1、公元前681年,周釐王元年,齐桓公小白五年,鲁庄公十三年,《公羊传》云:“冬,‘公会齐侯,盟于柯’”,“同盟者何,同欲也”。
为了称霸中原,为了齐鲁宋的共同利益,他们结盟于柯。
公元前668年、周惠王九年、鲁庄公二十六年,齐、鲁、宋联兵伐徐,徐国国力日渐衰落,不得不举国南移,离开下邳(梁王城),迁回故都古徐国半城。
公元前645年、周襄王七年、楚成王二十七年,楚国北上争霸中原,首先要消灭争霸中原的障碍——徐国,于是大举出兵伐徐。
为了留下一个和敌国的缓冲地带,御敌于国门之外,于是齐、鲁、宋等国又合力救徐。
《公羊传·僖公十五年》云:“春王正月,公如齐。
楚人伐徐。
三月,公会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
公孙敖率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
”终因救徐不力,“楚人败徐于娄林。
” 公元前530年、周景王十五年,楚灵王围十一年,楚又大举伐徐,目的是“王伐徐以恐吴”。
公元前526年、周景王十九年、齐景公二十二年,齐国国力强盛。
齐景公向东方诸侯征税,徐君不从,于是齐用田开疆为将,帅师伐徐。
徐迎战于蒲隧(今睢宁县北蒲姑陂),齐大胜,斩徐将嬴爽,获甲士500余人,徐君大惧,乃遣使赴齐言和。
齐侯乃约郯子、莒子,同徐君结盟于蒲隧。
徐君以甲父(古地名,在今山东)之鼎献给齐国,方才平息战事。
公元前512年,吴王阖闾亲率伍子胥、伯嚭“防山以水之”消灭了徐国,徐国最后一代国君章羽投奔了楚国,徐国就此灭亡。
2、有季子挂剑台为证(即徐王义楚的陵墓),季子挂剑是公元前544的事,吴国灭徐是公元前512年事,在这32年中,古徐国国都没有迁徙,所以说吴国灭徐的地点应该是古徐国国都半城。
3、《诗经·大雅·常武》篇就记载“率彼淮浦,省此徐土”,意思是说顺着淮水的边岸,省视这个徐国土地。
《诗经》内容是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的事情。
这也证明了,徐人在公元前6世纪之前已经迁到了淮水附近。
4、《春秋·昭公三十年》,吴子执钟吾子,遂伐徐,防山以水之,遂灭徐。
徐子奔楚,楚救徐,弗及,遂城夷以处之。
5、古徐国在2000多年以前,地势平坦,沃野数百里,海拔仅2~4米。
只要堵上淮河,淮水直冲古徐国,短短时间,古徐国便成一片汪洋,故吴国军事家伍子胥及伯嚭用水来攻徐国只是军事小常识问题了。
清顾炎武认为“防山以水之”应是淮水。
清张东铭、陶荫棠认为:“今盱眙陡山在淮南岸,逼城下流势,可因以防水,自城东南抵东北,堤岸绵亘,地形皆高,似是防山遗迹。
” 6、按春秋地图,古徐国就在洪泽湖西岸,即现在半城地区。
7、按吴国出兵路线图也符合“防山以水之”的灭徐地形、地势、地点。
七、综上所述 1、古徐国半城镇是夏启始封徐国的国都。
2、古徐国半城镇是徐偃王的出生地。
3、古徐国半城镇是徐偃王的发祥地。
4、古徐国半城镇是延陵季子挂剑台所在地。
5、古徐国半城镇是挂剑台墓主徐王义楚的陵墓所在地。
6、古徐国半城镇是徐王章羽最后失国地。
季子与常州的故事
季札是谁
一般人不知道。
可是读过、、的人都会有较为深刻的印象,因为季札是春秋时代的风云人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曾与齐名的圣人,曾与并称“南季北孔”,季札让国、观乐、挂剑等故事都传颂至今。
、度季札都有很高的评价,孔子说季札:“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赞美季札是一位“见微而知清浊”的仁德之人。
相传周太王有三子,分别为泰伯、仲雍、季历。
按说王位应该传到泰伯,或者依次下去。
但是其三子季历有子姬昌。
周太王就特别喜欢季历和孙子姬昌,认为他们将会成就一番大事业。
有意传位与季历或者直接的给孙子。
于是,泰伯明白父亲心思,偕同二弟离开岐山,来到荆蛮,断发纹身,含辛茹苦,披荆斩棘,另辟锦绣江山。
这就是吴地的开始,这些均有详细记载。
应该说,泰伯和仲雍,也就成为至圣至贤的礼让王位的典范,一直广受称赞。
尽管也有人认为如此礼让确属无奈之举,而且可能还有其他目的。
不管如何,他们兄弟还是开辟了今天的吴地江山,让我们有了江南之地尽享福祉。
从这二位开始,泰伯传位于兄弟中雍,然后依次均为子承父位,到了吴王寿梦是第十九位君王,也就在这一届,吴地大兴,甚至要向称霸的意思。
没想到,也就是接下来,家族出现了祸乱。
寿梦一共有四个儿子,分别为诸樊死、余祭、余昧和季札。
季札生于公元前576年,卒于前484年,从小聪明过人,熟读、,通晓礼仪,懂得仁义礼让。
颇受寿梦喜爱。
记录“季札贤,而寿梦欲立之”。
应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毕竟前面有周太王废长立少,后来泰伯也传王位于兄弟。
但是季札坚决不受,《左传纪事本末》里记录他当时的话:“礼有旧制,奈何废前王之礼,而行父子之私乎
”季札心想,我是真不想做什么君王,前面既然有规矩定在那里了,何必要破坏呢
父子感情再深也不行啊
是为第一让。
但寿梦主意已决,于是嘱咐长子诸樊,一定要记住他的话,把王位从兄弟依次传递下去,这样就能到季札了。
是为遗诏。
前560年,诸樊元年,孝顺的诸樊脱下孝服就要让位于季札,“我愿达前王之义”,他说,既然父亲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是应该从尊重他的角度履行吧。
但季札还是不受。
并说:“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君,君子曰 ‘能守节矣’。
君义嗣,谁敢干君
有国,非吾节也。
札虽不材,原附於子臧之义。
”吴人固立季札,季札弃其室而耕。
此为第二让。
诸樊死后,王位传到了二弟余祭,余祭又传到了三弟余昧手里。
余昧死后,按说这个王位该到季札手里了吧
但季札还是第三次让位了。
并趁着出使外国的机会,躲避起来了。
这个时候,余昧之子王僚就上位了。
而季札回来后,也是愿意服从这位侄子为王,听从安排工作。
(余祭十七年,余祭卒。
余昧立四年卒。
欲授位季札,季札让,逃去。
曰:“吾不受位明矣。
昔前君有命,已附子臧之义。
洁身清行,仰高履尚,惟仁是处,富贵之于我,如秋风之过耳。
”遂逃归延陵。
吴人立余昧子州于,号为吴王僚也。
)见《吴越春秋》。
季札三让王位的事迹写进了《史记》、《左传》和《公羊传》等史书里,天下也都在传颂这一圣贤之事。
季札遵守周礼,崇尚礼乐,厌恶暴力,洁身清行,严格遵守着嫡长继承制,稳定国家和政权,维护整治平和,如此“守节”和“让国”,为众人所追捧。
但是没有想到,悲剧还是发生了。
公子光,也就是长子诸樊的儿子跳出来了,他认为,既然这位叔叔不要王位,那就应该继续按照嫡长继承制传递,而不应该是到了三叔的儿子手里。
于是就策划了专诸刺王僚,并决绝的策划了要离刺杀王僚的儿子庆忌,可谓斩草除根。
季札使还至吴,阖闾以位让,季札曰:“苟前君无废,社稷以奉,君也。
吾谁怨乎
哀死待生,以俟天命。
非我所乱,立者从之,是前人之道,”命哭僚墓,复位而待。
季札与常州有什么关系呢
上面说了,季札被长兄分封到了延陵。
季札离开吴国都城到延陵后,就修城筑郭,新城就是延陵——现在的常州。
因为季札离开吴国都城那一年,是公元前547年,因此,常州建城的历史就从公元前547年算起,至今已有2500多年了
季札在延陵时,还修建了淹城。
淹城分内外三层,周长分别为1、3、5里,外面还有一个城郭,城郭周长7里——完全符合周礼的要求。
淹城内外的水道相互连接,宽9—15丈,平均深1丈2尺。
由于季札的威望,吴民纷纷向淹城移民,淹城内外的土地得到充分的开垦,一时盛极。
1958年当地居民在淹城的护城河里发现了古代的独木舟;随后考古人员还在那里发现了陶罐、尊、三组盘等文物,还有少量兵器。
独木舟的出现充分说明,古代淹城是一个游乐胜地,也证明了季札以礼治国的成功。
季札可谓礼乐的化身,而中国正是礼乐之邦。
季札身上体现的和谐、诚信、礼让、睿智等优秀品质,已经融入到中华民族的血液中,而这些美德也正是现时代的主旋律。
季札在中国思想史、文艺史、政治外交史上的地位都举足轻重。
但因为季札的资料存世极少,所以虽然从古至今不断有人提及季札,但真正意义上研究季札的却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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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诸,是吴国堂邑人。
楚国大将伍子胥(名叫伍员,字子胥。
文武双全,有谋略、胆识过人),因父兄被楚王枉杀,逃离楚国来到吴国,知道专诸有本领。
伍子胥进见吴王僚后,用攻打楚国的好处劝说他。
这时吴王僚的堂兄公子光说:“那个伍员,父亲、哥哥都是被楚国杀死的,伍员才讲攻打楚国,他这是为了报自己的私仇,并不是替吴国打算。
”吴王就不再议伐楚的事。
伍子胥知道公子光打算杀掉吴王僚,暗自思量:“公子光有在国内夺取王位的企图,现在还不能劝说他向国外出兵。
应当先帮助公子光继承王位。
”于是就把专诸推荐给公子光。
公子光的父亲是吴王诸樊。
诸樊有三个弟弟:按兄弟次序排,大弟弟叫余祭,二弟弟叫夷眛,最小的弟弟叫季札子。
诸樊知道季札子贤明,就不立太子,想依照兄弟的次序把王位传递下去,最后好把国君的位子传给季札子。
诸樊死去以后王位传给了余祭。
余祭死后,传给夷眛。
夷眛死后本当传给季札子,季札子却逃避不肯立为国君,吴国人就拥立夷眛的儿子僚为国君。
公子光说:“如果按兄弟的次序,季札子当立;如果一定要传给儿子的话,那么我才是真正的嫡子,应当立我为君。
”所以他常秘密地供养一些有智谋的人,以便靠他们的帮助取得王位。
公子光得到专诸以后,像对待宾客一样地好好待他。
吴王僚九年,楚平王死了。
这年春天,吴王僚想趁着楚国办丧事的时候,派他的两个弟弟公子盖余、属庸率领军队包围楚国的谮城,派延陵季子到晋国,用以观察“各诸侯国的动静。
楚国出动军队,断绝了吴将盖余、属庸的后路,吴国军队不能归还。
这时公子光对专诸说:“这个机会不能失掉,不去争取,哪会获得
况且我是真正的继承人,应当立为国君,季札子即使回来,也不会废掉我呀。
”专诸说:“僚是可以杀掉的。
母老子弱,两个弟弟带着军队攻打楚国,楚国军队断绝了他们的后路。
当前吴军在外被楚国围困,而国内没有正直敢言的忠臣。
这样王僚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公子光以头叩地说:“我公子光的身体,也就是您的身体,您身后的事都由我负责了。
” 这年四月丙子日,公子光在地下室埋伏下身穿铠甲的武士,备办酒席宴请吴王僚。
王僚派出卫队,从王宫一直排列到公子光的家里,门户、台阶两旁,都是王僚的亲信。
夹道站立的侍卫,都举着长矛。
喝酒喝到畅快的时候,公子光假装脚有毛病,进入地下室,让专诸把匕首(即“鱼肠剑”,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亲手所铸五大名剑中的二把小型宝剑之一。
)放到烤鱼的肚子里,然后把鱼进献上去。
到僚跟前,专诸掰开鱼,趁势用鱼肠剑,刺杀吴王僚
吴王僚当场毕命。
他的侍卫人员也杀死了专诸,吴王僚手下的众人此时混乱不堪。
公子光趁机放出埋伏的武士,诛杀吴王僚的部下,将其全部消灭。
剪除了吴王僚,公子光于是自立为国君,这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吴王阖闾。
阖闾于是封专诸的儿子为上卿。
将鱼肠剑函封,永不再用。
<<与山巨源绝交书>> 文言文翻译
原文: 吴太伯,太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而王季历之兄也。
季历贤,而有圣子昌,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於是太伯、仲雍二人乃奔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
季历果立,是为王季,而昌为文王。
太伯之奔荆蛮,自号句吴。
荆蛮义之,从而归之千馀家,立为吴太伯。
太伯卒,无子,弟仲雍立,是为吴仲雍。
仲雍卒,子季简立。
季简卒,子叔达立。
叔达卒,子周章立。
是时克殷,求太伯、仲雍之后,得周章。
周章已君吴,因而封之。
乃封周章弟虞仲於周之北故夏虚,是为虞仲,列为诸侯。
周章卒,子熊遂立,熊遂卒,子柯相立。
柯相卒,子彊鸠夷立。
彊鸠夷卒,子馀桥疑吾立。
馀桥疑吾卒,子柯卢立。
柯卢卒,子周繇立。
周繇卒,子屈羽立。
屈羽卒,子夷吾立。
夷吾卒,子禽处立。
禽处卒,子转立。
转卒,子颇高立。
颇高卒,子句卑立。
是时灭周北虞公,以开晋伐虢也。
句卑卒,子去齐立。
去齐卒,子寿梦立。
寿梦立而吴始益大,称王。
自太伯作吴,五世而,封其后为二:其一虞,在中国;其一吴,在夷蛮。
十二世而晋灭中国之虞。
中国之虞灭二世,而夷蛮之吴兴。
大凡从太伯至寿梦十九世。
王寿梦二年,楚之亡大夫怨楚将子反而奔晋,自晋使吴,教吴用兵乘车,令其子为吴行人,吴於是始通於中国。
吴伐楚。
十六年,伐吴,至衡山。
二十五年,王寿梦卒。
寿梦有子四人,长曰诸樊,次曰馀祭,次曰馀眜,次曰季札。
季札贤,而寿梦欲立之,季札让不可,於是乃立长子诸樊,摄行事当国。
王诸樊元年,诸樊已除丧,让位季札。
季札谢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矣’。
君义嗣,谁敢干君
有国,非吾节也。
札虽不材,愿附於子臧之义。
”吴人固立季札,季札弃其室而耕,乃舍之。
秋,吴伐楚,楚败我师。
四年,初立。
十三年,王诸樊卒。
有命授弟馀祭,欲传以次,必致国於季札而止,以称先王寿梦之意,且嘉季札之义,兄弟皆欲致国,令以渐至焉。
季札封於延陵,故号曰。
王馀祭三年,齐相庆封有罪,自齐来奔吴。
吴予庆封朱方之县,以为奉邑,以女妻之,富於在齐。
四年,吴使季札聘於鲁,请观周乐。
为歌周南、召南。
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
然勤而不怨。
”歌邶、鄘、卫。
曰:“美哉,渊乎,忧而不困者也。
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
”歌王。
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
”歌郑。
曰:“其细已甚,民不堪也,是其先亡乎
”歌齐。
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
表东海者,其太公乎
国未可量也。
”歌豳。
曰:“美哉,荡荡乎,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
”歌秦。
曰:“此之谓夏声。
夫能夏则大,大之至也,其周之旧乎
”歌魏。
曰:“美哉,沨沨乎,大而宽,俭而易,行以德辅,此则盟主也。
”歌唐。
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风乎
不然,何忧之远也
非令德之后,谁能若是
”歌陈。
曰:“国无主,其能久乎
”自郐以下,无讥焉。
歌小雅。
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
犹有先王之遗民也。
”歌大雅。
曰:“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
”歌颂。
曰:“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诎,近而不逼,远而不携,迁而不淫,复而不厌,哀而不愁,乐而不荒,用而不匮,广而不宣,施而不费,取而不贪,处而不厎,行而不流。
五声和,八风平,节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
”见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犹有感。
”见舞大武,曰:“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
”见舞韶护者,曰:“圣人之弘也,犹有惭德,圣人之难也
”见舞大夏,曰:“美哉,勤而不德
非禹其谁能及之
”见舞招箾,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无不焘也,如地之无不载也,虽甚盛德,无以加矣。
观止矣,若有他乐,吾不敢观。
” 去鲁,遂使齐。
说晏平仲曰:“子速纳邑与政。
无邑无政,乃免於难。
齐国之政将有所归;未得所归,难未息也。
”故晏子因陈桓子以纳政与邑,是以免於栾高之难。
去齐,使於郑。
见子产,如旧交。
谓子产曰:“郑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
子为政,慎以礼。
不然,郑国将败。
”去郑,适卫。
说蘧瑗、史狗、史、公子荆、公叔发、公子朝曰:“卫多君子,未有患也。
”自卫如晋,将舍於宿,闻锺声,曰:“异哉
吾闻之,辩而不德,必加於戮。
夫子获罪於君以在此,惧犹不足,而又可以畔乎
夫子之在此,犹燕之巢于幕也。
君在殡而可以乐乎
”遂去之。
文子闻之,终身不听琴瑟。
适晋,说赵文子、韩宣子、魏献子曰:“晋国其萃於三家乎
”将去,谓叔向曰:“吾子勉之
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三家。
吾子直,必思自免於难。
” 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
徐君好季札剑,口弗敢言。
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
还至徐,徐君已死,於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
从者曰:“徐君已死,尚谁予乎
”季子曰:“不然。
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倍吾心哉
”七年,楚公子围弑其王夹敖而代立,是为灵王。
十年,会诸侯而以伐吴之朱方,以诛齐庆封。
吴亦攻楚,取三邑而去。
十一年,楚伐吴,至雩娄。
十二年,楚复来伐,次於乾溪,楚师败走。
十七年,王馀祭卒,弟馀眜立。
王馀眜二年,楚公子弃疾弑其君灵王代立焉。
四年,王馀眜卒,欲授弟季札。
季札让,逃去。
於是吴人曰:“先王有命,兄卒弟代立,必致季子。
季子今逃位,则王馀眜后立。
今卒,其子当代。
”乃立王馀眜之子僚为王。
王僚二年,公子光伐楚,败而亡王舟。
光惧,袭楚,复得王舟而还。
五年,楚之亡臣来奔,公子光客之。
公子光者,王诸樊之子也。
常以为吾父兄弟四人,当传至季子。
季子即不受国,光父先立。
即不传季子,光当立。
阴纳贤士,欲以袭王僚。
八年,吴使公子光伐楚,败楚师,迎楚故太子建母於居巢以归。
因北伐,败陈、蔡之师。
九年,公子光伐楚,拔居巢、锺离。
初,楚边邑卑梁氏之处女与吴边邑之女争桑,二女家怒相灭,两国边邑长闻之,怒而相攻,灭吴之边邑。
吴王怒,故遂伐楚,取两都而去。
之初奔吴,说吴王僚以伐楚之利。
公子光曰:“胥之父兄为僇於楚,欲自报其仇耳。
未见其利。
”於是伍员知光有他志,乃求勇士专诸,见之光。
光喜,乃客。
子胥退而耕於野,以待专诸之事。
十二年冬,卒。
十三年春,吴欲因楚丧而伐之,使公子盖馀、烛庸以兵围楚之六、灊。
使季札於晋,以观诸侯之变。
楚发兵绝吴兵后,吴兵不得还。
於是吴公子光曰:“此时不可失也。
”告专诸曰:“不索何获
我真王嗣,当立,吾欲求之。
季子虽至,不吾废也。
”专诸曰:“王僚可杀也。
母老子弱,而两公子将兵攻楚,楚绝其路。
方今吴外困於楚,而内空无骨鲠之臣,是无柰我何。
”光曰:“我身,子之身也。
”四月丙子,光伏甲士於窟室,而谒王僚饮。
王僚使兵陈於道,自王宫至光之家,门阶户席,皆王僚之亲也,人夹持铍。
公子光详为足疾,入于窟室,使专诸置匕首於炙鱼之中以进食。
手匕首刺王僚,铍交於匈,遂弑王僚。
公子光竟代立为王,是为吴王阖庐。
阖庐乃以专诸子为卿。
季子至,曰:“苟先君无废祀,民人无废主,社稷有奉,乃吾君也。
吾敢谁怨乎
哀死事生,以待天命。
非我生乱,立者从之,先人之道也。
”复命,哭僚墓,复位而待。
吴公子烛庸、盖馀二人将兵遇围於楚者,闻公子光弑王僚自立,乃以其兵降楚,楚封之於舒。
王阖庐元年,举伍子胥为行人而与谋国事。
楚诛伯州犁,其孙伯嚭亡奔吴,吴以为大夫。
三年,吴王阖庐与子胥、伯嚭将兵伐楚,拔舒,杀吴亡将二公子。
光谋欲入郢,将军孙武曰:“民劳,未可,待之。
”四年,伐楚,取六与灊。
五年,伐越,败之。
六年,楚使子常囊瓦伐吴。
迎而击之,大败楚军於豫章,取楚之居巢而还。
九年,吴王阖庐请伍子胥、孙武曰:“始子之言郢未可入,今果如何
”二子对曰:“楚将子常贪,而唐、蔡皆怨之。
王必欲大伐,必得唐、蔡乃可。
”阖庐从之,悉兴师,与唐、蔡西伐楚,至於汉水。
楚亦发兵拒吴,夹水陈。
吴王阖庐弟夫 欲战,阖庐弗许。
夫曰:“王已属臣兵,兵以利为上,尚何待焉
”遂以其部五千人袭冒楚,楚兵大败,走。
於是吴王遂纵兵追之。
比至郢,五战,楚五败。
楚昭王亡出郢,奔郧。
郧公弟欲弑昭王,昭王与郧公奔随。
而吴兵遂入郢。
子胥、伯嚭鞭平王之尸以报父雠。
十年春,越闻吴王之在郢,国空,乃伐吴。
吴使别兵击越。
楚告急秦,秦遣兵救楚击吴,吴师败。
阖庐弟夫 见秦越交败吴,吴王留楚不去,夫 亡归吴而自立为吴王。
阖庐闻之,乃引兵归,攻夫 。
夫 败奔楚。
楚昭王乃得以九月复入郢,而封夫 於堂溪,为堂溪氏。
十一年,吴王使太子夫差伐楚,取番。
楚恐而去郢徙鄀。
十五年,孔子相鲁。
十九年夏,吴伐越,越王句践迎击之槜李。
越使死士挑战,三行造吴师,呼,自刭。
吴师观之,越因伐吴,败之姑苏,伤吴王阖庐指,军却七里。
吴王病伤而死。
阖庐使立太子夫差,谓曰:“尔而忘句践杀汝父乎
”对曰:“不敢
”三年,乃报越。
王夫差元年,以大夫伯嚭为太宰。
习战射,常以报越为志。
二年,吴王悉精兵以伐越,败之夫椒,报姑苏也。
越王句践乃以甲兵五千人栖於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而行成,请委国为臣妾。
吴王将许之,伍子胥谏曰:“昔有过氏杀斟灌以伐斟寻,灭夏后帝相。
帝相之妃后缗方娠,逃於有仍而生少康。
少康为有仍牧正。
有过又欲杀少康,少康奔有虞。
有虞思夏德,於是妻之以二女而邑之於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
后遂收夏众,抚其官职。
使人诱之,遂灭有过氏,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
今吴不如有过之彊,而句践大於少康。
今不因此而灭之,又将宽之,不亦难乎
且句践为人能辛苦,今不灭,后必悔之。
”吴王不听,听太宰嚭,卒许越平,与盟而罢兵去。
七年,吴王夫差闻齐景公死而大臣争宠,新君弱,乃兴师北伐齐。
子胥谏曰:“越王句践食不重味,衣不重采,吊死问疾,且欲有所用其众。
此人不死,必为吴患。
今越在腹心疾而王不先,而务齐,不亦谬乎
”吴王不听,遂北伐齐,败齐师於艾陵。
至缯,召鲁哀公而徵百牢。
季康子使子贡以周礼说太宰嚭,乃得止。
因留略地於齐鲁之南。
九年,为驺伐鲁,,至,与鲁盟乃去。
十年,因伐齐而归。
十一年,复北伐齐。
越王句践率其众以朝吴,厚献遗之,吴王喜。
唯子胥惧,曰:“是弃吴也。
”谏曰:“越在腹心,今得志於齐,犹石田,无所用。
且盘庚之诰有颠越勿遗,商之以兴。
”吴王不听,使子胥於齐,子胥属其子於齐鲍氏,还报吴王。
吴王闻之,大怒,赐子胥属镂之剑以死。
将死,曰:“树吾墓上以梓,令可为器。
抉吾眼置之吴东门,以观越之灭吴也。
” 齐鲍氏弑齐悼公。
吴王闻之,哭於军门外三日,乃从海上攻齐。
齐人败吴,吴王乃引兵归。
十三年,吴召鲁、卫之君会於橐皋。
十四年春,吴王北会诸侯於黄池,欲霸中国以全周室。
六月丙子,越王句践伐吴。
乙酉,越五千人与吴战。
丙戌,虏吴太子友。
丁亥,入吴。
吴人告败於王夫差,夫差恶其闻也。
或泄其语,吴王怒,斩七人於幕下。
七月辛丑,吴王与晋定公争长。
吴王曰:“於周室我为长。
”晋定公曰:“於姬姓我为伯。
”赵鞅怒,将伐吴,乃长晋定公。
吴王已盟,与晋别,欲伐宋。
太宰嚭曰:“可胜而不能居也。
”乃引兵归国。
国亡太子,内空,王居外久,士皆罢敝,於是乃使厚币以与越平。
十五年,齐田常杀简公。
十八年,越益彊。
越王句践率兵复伐败吴师於笠泽。
楚灭陈。
二十年,越王句践复伐吴。
二十一年,遂围吴。
二十三年十一月丁卯,越败吴。
越王句践欲迁吴王夫差於甬东,予百家居之。
吴王曰:“孤老矣,不能事君王也。
吾悔不用子胥之言,自令陷此。
”遂自刭死。
越王灭吴,诛太宰嚭,以为不忠,而归。
太史公曰:孔子言“太伯可谓至德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余读春秋古文,乃知中国之虞与荆蛮句吴兄弟也。
延陵季子之仁心,慕义无穷,见微而知清浊。
呜呼,又何其闳览博物君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