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读书沙龙
“沙龙”是法语Salon一字的译音,原指法国上层人物住宅中的豪华会客厅。
从十七世纪,巴黎的名人(多半是名媛贵妇)常把客厅变成著名的社交场所。
进出者,每为戏剧家、小说家、诗人、音乐家、画家、评论家、哲学家和政治家等。
他们志趣相投,聚会一堂,一边呷着饮料,欣赏典雅的音乐,一边就共同感兴趣的各种问题抱膝长谈,无拘无束。
后来,人们便把这种形式的聚会叫做“沙龙”,并风靡于欧美各国文化界,十九世纪是它的鼎盛时期。
正宗的“沙龙”有如下特点:1.定期举行;2.时间为晚上(因为灯光常能造出一种朦胧的、浪漫主义的美感,激起与会者的情趣、谈锋和灵感);3.人数不多,是个小圈子;4.自愿结合,三三两两,自由谈论,各抒己见。
沙龙一般都有一个美丽的沙龙女主人。
沙龙的话题很广泛,很雅致;常去沙龙的人都是些名流。
我们在欧洲电影、小说和戏剧中经常会看见富丽堂皇或典雅精致的沙龙场面。
20世纪的二三十年代,中国也曾有过一个著名沙龙,女主人就是今天人们还经常提起的,可见这种社交方式早就传到了中国
徐志摩的<偶然>全文
第一点:康桥可以说是徐志摩诗歌艺术的缪斯(Muses)女神。
在去康桥以前徐志摩还没有开始写诗;到了康桥以后,由于某种机缘,开始了诗歌创作;而且在康桥找到了他的灵感的来源,找到了他诗的主题:性灵(“在这星光与波光的默契中不期然的淹入了你的性灵”),纯粹美感的神奇(“你再反省你的心境,看还有一丝屑的俗念沾滞不?只要你审美的本能不曾汩灭时,这是你的机会实现纯粹美感的神奇!”)。
他也找到了他诗歌的形式,所谓“大自然的优美、宁静,调谐”。
而且他也在某种程度上找到了结合中西方的方法,就是从对自然的神灵性的赞美这个角度,中西方是有一致性的。
这个在当时其实很重要;因为当时中国还是古诗的世界,诗在当时是必须有诗意的。
如何在源自西方的现代诗中体现古诗中的诗意,徐志摩在康桥找到了部分答案。
第二点:在康桥的生活提供了徐志摩一种人生哲学,即是回归自然(”为医治我们当前生活的枯窘,只要“不完全遗忘自然”一张轻淡的药方我们的病象就有缓和的希望。
“),以及自由逍遥的生活态度(”你如爱花,这这里的是锦绣似的草原。
你如爱鸟,这里多的是巧啭的鸣禽。
你如爱儿童,这乡间到处是可亲的稚子。
你如爱人情,这里多的是不嫌远客的乡人“)。
徐志摩这种生活哲学某种程度上是跟诗歌相辅相成的。
第三点,个人认为,所谓性灵,所谓自由,所谓神奇,可能很多一部分是因为,康桥是他遇到女神林徽因的地方。
虽然当时他因为张幼仪的存在而感到痛苦(”虽则碰巧那也是我最感受人生痛苦的时期。
“),但事后回忆,由于自己诗歌灵魂的苏醒,他还是觉得”就只那一春,我的生活是自然的,是真愉快的“。
略微了解徐志摩的人应该会同意,这个人只有在陷入狂热的爱情的时候才会觉得真愉快。
所以,从这种极端的口气来看,林徽因的影响恐怕也是难以低估的。
注:引号内皆引至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
我们长大后结婚吧读后感
1、诗歌赏析 诗分成六小节去推演,每一小节的前三个诗行的诗句完全相同,都是“我不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而每一小节中的第四个诗行,也就是最后的一个诗行,才是这首诗的发展主线。
假如把六个小节中的第四个诗行的诗句串连起来,便能清晰地发现这一段初恋故事的演变。
以下我们便用箭号将这六句诗句串连起来去看这个初恋故事的发展: “在梦的轻波里依洄→她的温存,我的迷醉→甜美是梦里的光辉→她的负心,我的伤悲→在梦的悲哀里心碎→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紧密地依循着此一发展线,我们便不难发现此诗是诗人徐志摩在诉说自己的初恋故事。
这个初恋故事,如何由当初的相遇相识,发展至甜美的初恋,一直到对方的负心,让他初尝失恋的悲伤,他由英国返回中国奋斗争取了一年多,但林徽因选择了与梁思成赴美升学,这个决定,等于宣判了这个初恋故事的终结,在回天乏力下,诗人只能在梦的悲哀里心碎,最后是美梦的彻底破灭而生命暗淡无光,步步写来,真是悲伤已极
这便是这个初恋故事的概要。
落实到诗的本身,第一节的“在梦的轻波里依洄”,具体地是指徐志摩与林徽因的偶然相遇相识,而这个初遇让徐志摩对林徽因产生了不能自拔的感情,他,彻底地沉醉于这个似乎完全不真实的梦中,依洄荡漾在这美梦的柔波里,明确地言之,就是一见钟情
这个确定的时间与地点是1920年11月19日伦敦国际联盟协会的会议席上。
徐志摩结束了哥伦比亚大学硕士学业后,他放弃了在美攻读博士,而计划横渡大西洋到英国剑桥从学于哲学家罗素。
相对地,林徽因则是随同父亲林宗孟先生从中国乘船到英国,林先生在英国与欧洲各国考察欧洲议会政治,林徽因则在英国上中学。
徐林二人的相遇相识并发生了初恋,后来徐志摩在1925年发表的《偶然》一诗便含蓄地讲述了这个故事。
“云”是林徽因,“水”是徐志摩。
云自在轻盈在空际上随风飘移,偶尔与地面上的一流涧水相遇,于是便产生了投影关系。
云,她的明艳,点染了地面上卑微的流水的空灵,让他觉醒过来,“讶异”与“欢喜”,使静静的流水不期然地轻波起伏,迷失了自己,他完全被纷乱所占据,但同时他也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他如醉如痴,如梦如幻,于是他便依洄陶醉在梦的轻波里。
事实上,这就是不折不扣的一见钟情
并且,在《偶然》一诗里更进一步把他们安排在茫茫的“黑夜的海上”,他们就正如方向不同的两艘船,各自奔赴着各自的人生的途程,但是,竟然相遇了,这个“交会时互放的光亮”虽然短暂,但毕竟擦出了生命的火花而相互地照亮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