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坡题跋 原文
东坡题跋一、跋退之送李[原文]:欧阳文忠⑴公尝谓晋无文章,渊明去来⑶一篇而已,余亦以为唐无文章,唯韩退之⑷送归谷序⑸一篇而已,平生愿效此作一篇,每执笔辄罢,因自笑曰:不若且放,教退之独步。
[原文]:陶渊明,孟嘉⑴外孙,作嘉传云,或问:“听妓,丝不如竹,竹亦不如肉,何也
曰:渐近自然。
”而今晋书乃云:渐近使之然。
则是闾里少年鄙语,虽至细事,然足见许敬宗⑵等为人。
三、书渊明归去来序俗传书生入官库,见钱不识,或怪而问之,生曰:“固知其为钱,但怪其不在纸里中耳。
”予偶读渊明归去来辞云:“幼稚盈室,瓶无储粟。
”乃知俗传信而有征,使瓶有储粟,亦甚澈矣
此翁平生只于瓶中见粟也耶
马后宫人,见大练反以为异物,晋惠帝问饥民何不食肉糜,细思之皆一理也。
聊为好事者一笑。
五、记徐陵语徐陵多忘,每不识人,人人以此咎之。
曰:“公自难记,若刘曹沈谢辈,虽暗中摸索,亦合认得。
”诚哉是言
六、书子由超然台赋后子由之文,词精理确有不及吾,而体气高妙,吾所不及,虽各欲以此自勉,而天资所短,终莫能脱,至于此文,则精确高妙,殆两得之,尤为可贵也。
七、书与可超然台赋后余友文与可,非今世之人也,古之人也。
其文非今之文也,古之文也。
其为超然辞,意思萧散,不复与外物相干,其远游大人之流乎
八、书拉杂变司马长卿作大人赋,武帝览之,飘飘然有凌云之气。
近时学者作拉杂变,便自谓长卿,长卿固不汝嗔,但恐览者,渴睡落床,难以凌云耳
[注释]:[解说]:九、记导引家语导引家云:“心不离田,手不离宅。
”此云极有理,又云:“真人之心,如珠在渊;众人之心,如瓢在水。
”此善喻者。
[注释]:[解说]:十、跋子由栖贤堂记后子由作栖贤堂记,读之便如在堂中,见水石阴森,草木胶轕,仆当为书之,刻石堂上,且欲与庐山结缘。
他日入山,不为生客也。
[注释]:[解说]:十一、自评文吾文如万斛泉源,不择地皆可出,在平地滔滔汩汩,虽一日千里无难,及其与山石曲折,随物赋形,而不可知也,所可知者,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止,如是而已矣。
其它虽吾亦不能知也。
[注释]:[解说]:十二、跋子由老子解后昨日子由寄老子新解,读之不尽卷,废卷而叹,使战国时有此书,则无商鞅、韩非;使汉初有此书,则孔老为一;晋宋间有此书,则佛老不为二,不意老年见此奇特。
[注释]:[解说]:十三、书赠邵道士身如芭蕉,心如莲花,百节疏通,万窍玲珑,来时一,去时八万四千,此意出楞严,世未有知之者也,元符三年九月二十日书赠都峤邵道士。
[注释]:[解说]:十四、跋石钟山记后钱塘东南,皆有水乐洞,泉流空岩中,皆自然宫商,又自灵隐下天竺,而上至上天竺,溪行两山间,巨石磊磊如牛羊,其声如砻然,真若钟声,乃知庄生所谓天籁者,盖无所不在也。
建中靖国元年正月三日,自海南还过南安,司法掾吴君示旧所作石钟山记,复书其末。
[注释]:[解说]:十五、书孟东野序元丰四年与马梦得饮酒黄州东禅,醉后颂东野诗云:我亦不笑原宪贫。
不觉失笑
东野何缘笑得元宪
遂书以赠梦得,只梦得亦未必笑得东野也。
[注释]:[解说]:十六、题孟郊诗孟东野闻角诗云:似开孤月口,能说落星心。
今夜闻崔诚老弹晓角,始觉此诗之妙。
[注释]:[解说]:十七、记永叔评孟郊诗永叔尝云:“孟东野诗,‘鬓边虽有丝,不堪织寒衣,’就使堪织,不得多少。
”[注释]:[解说]:十八、书渊明羲农去我久诗余闻江州东林寺,有陶渊明诗集,方欲遣人求之,而李江州忽送一部遗余,字大纸厚,甚可喜也,每体中不佳,辄取读,不过一篇,唯恐读尽后,无以自遣耳。
[注释]:[解说]:十九、题渊明诗一作怀古田舍诗陶靖节云:平畴交远风,良苗亦怀新。
非古之偶耕植杖者,不能道此语,非余之世农,亦不能识此语之妙也。
[注释]:[解说]:二十、题渊明咏二疏诗此渊明咏二疏也,渊明未尝出,二疏出而知返,其志一也,,或以谓既出而返,如从病得愈,其味胜于初不病,此或者颠倒见耳。
[注释]:[解说]:二十一、题温庭筠湖阴曲后原丰五年,轼谪居黄州,芜湖东承天院僧蕴相,因通直郎刘君谊,以书靖于轼,愿书此词而刻于石以为湖阴故事,而鄂州太守陈君瀚,为致其书,且助之请。
七年六月二十三日舟过芜湖,乃书以遗湘,使刻之,汝州团练副使员外蜀苏轼书。
[注释]:[解说]:二十二、书李白集今太白集中,有归来乎,笑矣乎,及赠怀素草书数诗,决非太白所作,盖唐末五代间,贯修齐巳辈诗也。
余旧在富阳,见国清院太白诗九近,过澎泽唐兴院,又见太白诗,亦非是。
良由太白豪俊,语不甚释,集中往往有临时卒然之句,故使妄庸敢尔。
若杜子美世,岂复有伪撰者耶
[注释]:[解说]:二十三、书退之诗韩退之游青龙寺诗,终篇言赤色,莫晓其故,尝见小说,郑虞寓青龙寺,贫无纸,取柿叶学书,九月柿叶赤而实红,退之诗乃谓此也。
[注释]: [解说]: 二十四、记退之抛青春句韩退之诗曰:百年未满不得死,且可勤买抛青春。
国史补云:酒有郢之富春,乌程之若下春,荥阳之土窟春,富平之石洞春,剑南之烧春,杜子美亦云:闻道云安麴米春,才倾一盏便醺人。
近世裴鉶作传奇,记裴航事,亦有酒名松醪春,乃知唐人名酒多以春,则抛青春亦必酒名也。
[注释]: [解说]:二十五、书子美云安诗“两边山木合,终日子规啼。
”此老杜云安县诗也。
非亲到其处,不知此诗之工。
[注释]:[解说]:二十六、书子美黄四娘诗“黄四娘家花满奚,千花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东坡云:此诗虽不甚佳,可以见子美清狂野逸之态,故仆喜书之,昔齐鲁有大臣,史失其名,黄四娘独何人哉,而托此诗以不朽,可以使览者一笑。
[注释]:[解说]:二十七、书柳子厚诗仆自东武适文登,并海行数日,道旁诸峰,真若剑鋩,颂柳子厚诗,知海山多尔耶。
子厚云:“海上尖峰若剑鋩,秋来处处割人肠,若为化作身千亿,遍上锋峰头望故乡。
”又,柳子厚诗云:“雀鸣楚山静。
”又云:“隐忧倦永夜。
”东坡曰:子厚此诗,远出灵运上。
又,诗须要有为而作,用事当以故为新,以俗为雅,好奇务新,乃诗之病。
柳子厚晚年诗极似陶渊明,知诗之病也。
[注释]:[解说]:二十八、评韩柳诗柳子厚诗在陶渊明下韦苏州上,退之豪放奇险则过之,而温丽靖深则不及,所贵乎枯淡者,谓其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渊明子厚之流是也,若中边皆枯淡,亦何足道
佛云:“如人食蜜,中边皆甜。
”人食五味,知其甘苦者皆是,能分别其中边者,百无一二也。
[注释]:[解说]:二十九、书常建诗常建云:“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欧阳公极爱重,以为不可及,此语诚可人意,然于公何足道
岂非厌饫刍豢,反思螺蛤耶
[注释]:[解说]:三十、书薛能茶诗唐人煎茶用姜,故薛能诗云:“盐损添常戒,姜宜着更夸。
”拠此则又有用盐者矣,近世有用二物者,辄大笑之,然茶之中等者,用姜煎信佳也,盐则不可。
[注释]:[解说]:三十一、书渊明酧刘柴桑诗自夏历秋,毒热七八日不解,炮灼理极,意谓不复有清凉时,今日忽凄风微雨,遂御夹衣,顾念兹岁,屈指可尽,澎泽云:“今我不为乐,知有来岁否
”此言真可为惕然也。
[注释]:[解说]:三十二、书唐太宗诗唐太宗作诗至多,亦有徐庾风气而世不传,独于初学记时时载之。
[注释]:[解说]:三十三、自记吴兴诗仆为吴兴,有游飞英寺诗云:“微雨止还作,小窗幽更妍,盆上不见日,草木自苍然。
”非至吴越,不见此景也。
[注释]:[解说]:三十四、题子明诗后并鲁直跋吾兄子明旧能饮酒,酒至二十蕉叶,乃稍醉。
与之同游者,眉之蟇颐山观佚老道士,歌讴而饮,方是时,其毫气逸韵,讵知田地之大,秋毫之小耶
不见十五年,乃以刑名改事,著闻于蜀,非复昔日之子明也,侄安节自蜀来云:子明饮酒不过三焦叶,吾少年望见酒盏而醉,今亦能三焦叶矣,然旧学消亡,夙心扫地,枵然为世之废物矣
乃知二者有得必有丧,未有两获者也。
老道士,盖子瞻之从叔苏慎言也,今年有孙汝楫登进士弟,东坡自云三焦叶,亦是醉中语,余与东坡饮一人家,不能一大觥,醉眠矣,鲁直题。
[注释]:[解说]:三十五、题王巩六诗仆文章虽不逮冯衍,而慷慨大节,乃不愧此翁,衍逢世祖英睿好士,而独不遇流离摈逐,与仆相似,而衍妻悍妒甚,仆少此一事,故诗有胜敬通之句。
[注释]:[解说]:三十六、书黄鲁直诗后每见鲁直诗文,未尝不绝倒,然此卷语妙,殆非悠悠者所识,能绝倒者,已是可人。
元佑元年八月二十二日与定国子由同观。
又,读鲁直到诗,如见鲁仲连李太白,不敢复论鄙事,虽若不适用,不为无补于世也。
[注释]:[解说]:三十七、记董传善论诗故人董传善论诗,予尝云:杜子美诗不免有凡语,已知仙客意相亲,更觉良工心独苦,岂非凡语耶
传笑曰:此句殆为君发,凡人用意深处,人罕能识,此所以为独苦,岂独画哉
[注释]:[解说]:三十八、书参寥论杜诗参寥子言老杜诗云:“楚江巫峡半云雨,清簟疏帘看弈棋。
”此句可画,但恐画不就尔。
仆言公禅人,亦复爱此绮语耶
寥云:“辟如不事口腹人,见江珧柱,岂免一朵颐哉
”三十九、记少游论诗秦少游言:“人才各有分限,杜子美诗冠古今,而无韵者殆不可读,曾子固以文名天下,而有韵者辄不工,此未易以理推之也。
”四十、题李伯祥诗昝山老道士李伯祥好为诗,诗格亦不甚高,往往作奇语,如夜过修竹寺,醉打老僧门之句,皆可爱也,余幼时尝见余,叹曰:“此郎君贵人也。
“不知其何以知之。
四十一、记白鹤观诗昔游忠州白鹤观,壁上高绝处有小诗,不知何人题也,诗云:“仙人未必皆仙去,还在人间人不知,手把白髦从两鹿,相逢聊问姓名谁
”四十二、题张子野诗集后张子野诗笔老妙,歌词乃其余波耳。
华州西溪云:“浮萍破处见山影,愁侣鳏鱼知夜永,懒同蝴蝶为春忙。
若此之类,皆可以追配古人,而世俗但称其歌词。
昔周肪画人物皆入神品,而世人但知有周肪士女,盖所谓未见好德如好色者欤
元袥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四十三、记里舍联句幼时里人程建用杨咨舍弟子由会学舍中,大雨联句六言,程云:“庭松偃仰如醉。
”杨即云:“夏雨凄凉似秋。
”余云:“有客高吟拥鼻。
”子由云:“无人共吃馒头。
”坐皆绝倒。
今四十余年矣。
四十四、题梅圣俞诗后驿使前时走马回,北人初识越人梅,清香莫把酴醚比,只欠溪头月下杯。
梅梅丈长身秀眉,大耳红颜,饮酒过百盏,辄正坐高拱,此其醉也。
吾虽后辈,犹及与之用旋,览其亲书诗,如见其抵掌谈笑也。
四十五、书昙秀诗予在广陵,与晁无咎昙秀道人同舟。
送客山光寺,客去,予醉卧舟中,昙秀作诗云,“扁舟乘兴到山光,古寺临流胜气藏。
惭愧南风知我意,吹将草木作天香。
”予和云:“闲里清游借隙光,醉时真境发天藏,梦回舍得吹来句,十里南风草木香。
“予昔对欧阳文忠公诵文与可诗云:“美人却扇坐,羞落林下花。
”公云:“此非与可诗。
世间元有此句,与可拾得耳。
”后三年秀来惠州见余,偶记此事。
四十六、书迈诗儿子迈幼时尝作林禽诗云:“熟颗无风时自脱,半腮迎日斗先红。
”于等辈中亦号有思致者。
仅已老,无他技,但亦时出新句也,尝作酸枣尉,有诗云:“叶虽流水归何处,牛带寒鸦过别村。
”亦可喜也。
四十七、跋黔安居士渔父词鲁直作此词,清新妍丽,问其得意处,自言以水光山色,替却玉肌花儿,此乃真得渔父家风也,然才出新妇矶,又入女儿浦,此渔父无,乃大澜浪乎。
四十八、书罗浮五色雀诗罗浮有五色雀,以绛羽为长,馀皆从之东西,俗云有贵人入山则出,余安道有诗云:“多谢珍禽不随俗,谪官犹作贵人看。
”余过南华亦见之,海南人则谓之凤凰。
云久旱而见则雨,涝则反是,及诵儋耳,亦尝集于城南所居,余今日游进士黎威家,又集庭下,锵然和鸣,回翔久之,余举酒属之,汝若为余来者,当再集也,已而果然。
四十七、书摹本兰亭后外寄所托,改作因寄,于今所欣,改作向之,岂不哀哉,改作痛哉,良可悲,改作悲夫,有感于斯文,改作斯文,凡涂两字,改六字,注四字,曾不知老之将至,误作僧,已为陈迹,误作以,亦由今之视昔,误作由。
旧说此文字有重者,皆构别体,而之字最多,今此之字颇有同者,又尝见一本比此本微加楷,疑此起草也,然放旷自得不及此本远矣,子由自河朔持归,宝月大师唯简请此本,令左绵僧意祖摹刻于石。
治平四年九月十五日。
四十八、题兰亭记真本已入昭陵,世徒见此而已,然此本最善,日月愈远,此本当复缺坏,则后生所见,愈微愈疏矣。
四十九、题逸少帖逸少为王述所困,自誓去官,超然于事物之外,尝自言吾当卒以乐死,然欲一游岷岭。
勤勤如此,而至死不果,乃知山水游放之乐,自是人生难必之事,况乎市朝眷恋之徒,而出山林独往之言,故已疏矣。
五十、题遗教经仆尝件欧阳文忠公云:“遗教经,非逸少笔。
”以其言观之,信若不妄,然自逸少在时,小儿乱真,自不解辩,况数百年后传刻之余,而欲必其真伪难矣。
顾笔画静稳,自可为师法。
五十一、题笔阵图王晋卿所藏笔墨之际,托于有形,有形则有弊,苟不至于无,而自乐于一时,聊寓其心,忘忧晚岁,则犹贤于博弈也,虽然不假外物而有守于内者,圣贤之高致也,惟颜子得之。
[注释]:(1)、《笔阵图》:旧传卫夫人撰,一说王羲之撰,实为后人伪托。
(2)、有形:具有可通过感官认识的形态。
(3)、无:道家哲学范畴,指宇宙的本原,一说作“气”,无形无声,恍兮忽兮,不可感知。
《老子》说:“天地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4)、博弈:博,局戏,用六箸十二棋;弈,围棋。
(5)、颜子:春秋抹年鲁国人,名回,字子渊。
孔子学生,七十二贤之一。
[解说]:书法作为艺术地掌握现实的一种特殊方式,具有一般的认识功能,能够揭示宇宙万物的真理,但是在揭示“无”,即宇宙本原的时候,书法是用“有形”反映“道”的“无形”,而根据中国哲学的认识,“指者非指”,即形而上的认识并非事物本身,有一定的局限性。
退而求其次,则书法尚能寄托精神,陶冶情操,则胜过下棋。
当然,象颜回这样的圣人不用假借外物也能守住“道”的精神,只是这是一般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五十二、题二王书笔成冢,墨成池,不及羲之即献之;笔秃千管,墨磨万锭,不作张芝作索靖。
[注释]:(1)、笔冢:冢,隆起的坟茔。
唐代李绰《尚书故实》谓智永“住永心寺,积年学习,后有秃笔头十瓮,每瓮皆数石……后取笔瘗之,号为‘退笔冢’”。
宋代朱长文《续书断.妙品》云:“(怀素)临学苦练,故笔颓委,作笔冢以瘗之。
”(2)、墨池:晋卫恒《四体书势》云:“弘农张伯英者,因而专精其巧,凡家之衣帛,必先书而后练之。
临池学书,池水尽墨。
”(3)、羲之:即王羲之,晋代书家,字逸少,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曾居会稽山阴(今浙江绍兴),官至右军将军。
早年从卫夫人学书,后遍览前代书家名迹,遂改初学,采择众长,精研诸体,遂成大家。
传世书作有《十七帖》、《兰亭序》、《快雪时晴》、《奉橘》、《丧乱》、《孔侍中》以及唐释怀仁集王《圣教序》等。
(4)、献之:即王献之,晋代书家,字子敬,王羲之第七子。
官至中书令,人称“王大令”,善正、行、草书。
幼学其父,次学张芝,作品影响后世极大,尤其是草书作品,后人以为胜过羲之。
传世作品有《鸭头丸帖》、《送梨帖》、《中秋帖》及《地黄汤帖》等。
小楷有《洛神赋十三行》(又称《玉版十三行》)刻本传世。
(5)、张芝:东汉书家,字伯英,敦煌渊泉(今甘肃酒泉)人,徙居弘农华阴(今陕西)。
善隶、行、草、飞白书。
传世作品甚少,唯《阁帖》数幅。
(6)、索靖:晋代书家,字幼安,敦煌(今属甘肃)人,官征西司马、尚书郎,善楷、隶,传张芝书法而变其行迹,骨势峻迈,富于笔力。
据传《月仪帖》、《出师颂》传为索靖所书。
[解说]:古人论书,讲“质、知、力”。
质者,天资;识者,学养;力者,功夫。
其中只有学养和功夫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获得,这里体现了在自然条件一定的情况下,人只有发挥自己的能动性,在学养和功夫上努力,才能获得书法的成就。
五十三、题晋人帖唐太宗构晋人书,自二王以下仅千轴。
《兰亭》以玉匣葬昭陵,世无复见。
其余皆在秘府,至武后时,为张易之兄弟所窃,后遂流落人间,在王涯、赵延赏家。
涯败为军人所劫,剥去金玉轴而弃其书。
余尝见于李都尉玮处,见晋人数帖,皆有小印“涯”字,意其为王氏物也。
有谢尚、谢鲲、王衍等帖,皆奇。
而夷甫独超然如群鹤耸翅,欲飞而末起也。
[注释]:(1)、唐太宗:即李世民,唐代明君,善书法,尤喜王羲之真迹,遂竭天下之力,派人购募殆尽,独缺《兰亭》,又使侍臣萧翼由山阴辩才处赚得《兰亭序》真迹,宝爱之,崩前遗言,与之同葬昭陵,《兰亭序》真迹,自此不复得见。
(2)、构:搜求。
(3)、二王:即王羲之和王献之。
(4)、轴:古代装成卷轴形的书或字画。
唐代李绰《尚书故实》谓“太宗酷好书法,有大王真迹三千六百纸,率以一丈二尺为一轴……。
”(5)、武后:即武则天,唐代并州文水(今山西文水)人。
太宗时为才人,高宗时立为后,载初元年(公元660年)废睿宗,改国号为“周”,称则天大圣皇帝,世谓“武后”、“武则天”。
工行、草、飞白书,传世书迹有《升仙太子碑》等,晋代大书法家张宗祥认为其书法在太宗李世民之上。
(6)、张易之:唐定州义丰(今河北安国)人,通晓音技,颀皙美姿,与弟昌宗俱得幸于武后,中宗复位后为张柬之所杀。
(7)、王涯:王祚孙,字广津,太原(今属陕西)人,历仕德宗以下六朝,曾任宰相、盐铁转运使等职。
后谋诛宦官,事泄被杀。
(7)、谢尚:晋代书家,字仁祖,秣陵(今江苏南京)人。
官至尚书仆射,赠散骑常侍、卫将军。
据传其草书特峻,深得晋人行笔之意。
书迹未见。
(8)、李玮: 字公炤,妻为宋仁宗之女兖国公主,官驸马都尉、建武军节度使,才思敏妙,雅好吟咏,善作水墨竹、石,又善章草、飞白。
(9)、谢鲲:字幼兴,阳夏人,好老易,能歌善书,亦善鼓琴。
官至豫章太守。
(10)、王衍:、晋代书家,字夷甫,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出身士族,曾任尚书令、太尉等要职,好老庄、喜清谈,名重当世,善行、草书。
[解说]:此跋叙述二王真迹流传经过,历历在目,对二王书法均有评价,于《王衍帖》评价尤高。
五十四、题萧子云书萧子云尝答敕云:“臣昔不能赏拔,随时所贵,规模子敬,多历年所,年二十六著晋史,至二王列传,欲作论草隶,言不尽意,遂不能成,略指论飞白一事而已,十许年乃见敕旨论书一卷商略笔法,洞彻字体,始变子敬,全范元常,逮迩以来,自觉功进,又见齐史本传,今阁下法帖十卷中,有卫夫人与一僧书,班班取子云此文,其伪妄无疑也。
又有王逸少帖者,其辞曰:“爽鸠习而扬武,伯赵鸣而戒晨,时可以出宿饯行,可以登高临远。
”此乃张说送贾至文,又可笑也。
五十五、拟二王书梁武帝使殷铁石临右军书,而此帖有与铁石共书语,恐非二王书,字亦不甚工,览者可细辩也。
五十六、题逸少帖此卷有永足下还来一帖,其后有不具释智永白,而云逸少书,余观其语,云谨此代申,唐末以来,乃有此语,而书至不工,乃流俗伪造,永禅师书耳。
又:逸少谓此郡难治,云吾何故舍逸而就劳,当是为怀祖所检察耳。
又:兰亭乐毅东方先生三帖皆妙绝,虽摹写屡传,犹有昔人用笔意思,比之遗教经则有间矣。
五十七、题子敬书子敬虽无过人事业,然谢安欲使书宫榜,竟不敢发口,其气节高逸,有足佳者,此一卷尤可爱。
[注释]:(1)、谢安:、晋代书法家、政治家、军事家,字安石,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人。
出身士族,年四十余方出仕,孝武帝时位至宰相,领导了著名的肥水之战。
曾与王羲之雅集兰亭修祓禊之礼,作诗兴乐。
(2)、书宫榜:唐张怀 《书断》云:“太康(《晋书》作太元,晋孝武帝年号)中新起太极殿,安欲使子敬题榜,以为万世宝,而难言之,乃说韦中将(韦诞)题凌云台事(魏明帝起凌云台,误先钉榜而末题。
以笼盛诞,辘轳长绠引之,使就榜书之。
榜去地二十五丈,诞甚危惧,乃掷其笔,比下焚之。
乃诫子孙,绝此楷法,著之家令。
”—羊欣《采古来能书人名》)子敬知其指,乃正色曰:“中将,魏之大臣,宁有此事
使其若此,知魏德之不长。
安遂不之逼。
”[解说]:宋人承唐人余绪,崇大王而抑小王,故谓子敬“无过人事业”,但是仍然肯定小王的成绩,称其气节。
五十八、题卫夫人书卫夫人书既不工,语意鄙俗,而云奉敕,敕字从力,馆字从舍,皆流俗所为耳。
五十九、题山公启事此卷有山公启事,使人爱玩,尤不与他书比,然吾尝怪山公荐阮咸之清正寡欲,咸之所为,可谓不然者矣,意以谓心迹不相关,此最晋人之病也。
六十、题萧子云书唐太宗评萧子云书云:“行行如迂春蚓,字字若绾秋蛇。
”今观其遗迹,信虚得名耳。
[注释](1)、萧子云:南朝书家,字景乔,南兰陵人(今江苏常州西北)人。
官至侍中,工书,梁武帝评价甚高。
(2)、春蚓、秋蛇:喻书法盘结缠绕,毫无骨力可言。
[解说]:中国书法最讲章法、最重骨力。
“行行如迂春蚓”,则章法之杂乱可知;“字字若绾秋蛇”,则线条弥弱可知。
可见,历史上有大名的书法家,其真正水平如何,还要看其遗迹。
六十一、跋庾征西帖吴道子始见张僧繇画,曰:“浪得名耳”。
已而坐卧其下,三日不能去。
庾征西初不服逸少,有家鸡野鹜之论,后乃以为伯英再生。
今不逮子敬远甚,正可比羊欣耳。
[注释](1)、庾征西:晋代书家庾冀,字稚恭,颖川鄢陵(今河南鄢陵西北)人,官至征西将军,故人称“庾征西”。
善书,工草、隶。
(2)、吴道子:唐代画家,阳翟(今河南禹县)人。
相传初从张旭、贺知章学书,后改学绘画,师法张僧繇,画风对后世影响极大。
(3)、张僧繇:南朝画家,吴(今江苏苏州)人。
擅画人物及佛教画,亦善山水、花鸟。
僧繇勤于作画,用笔多依书法,笔力壮阔,善以少少许驭多多许,着笔不多,而形神具备,有意到笔不到之妙。
(4)、浪得名:徒有虚名。
(5)、家鸡野鹜:庾冀少时与王羲之书法齐名,羲之后进,冀尤不平,以家鸡自喻其书,以野鹜比羲之书。
(6)、伯英再生:史载庾冀起初不服王羲之,常以野鹜喻羲之书,及见到羲之给其兄庾亮的字,才大为叹服,以为焕若神明、伯英再生。
(7)、羊欣:南朝书家,字敬元,泰山南城(今山东费县西南)人,官至中散大夫、义兴太守。
亲受王献之传授书法,时人以为子敬之后可以独步,故谚曰:“买王得羊,不失所望”。
[解说]东坡此跋,强调书画之美,不在形式的刺激,而在内涵的丰厚。
佳作,是经得起历史考验的。
六十二、题法帖宰相安和,殷生无恙,宰相当是简文帝,殷生即浩也耶
又:杜庭之书,为世所贵重,乃不编入何也
六十三、题羊欣帖
三字经全文解释
什么啊~~就是孟母断机,和乐羊子妻没关系的孟母姓仉(zhang)氏,孟子之母。
夫死,狭子以居,三迁为教。
及孟子稍长,就学而归,母方织,问曰:“学何所至矣
”对曰:“自若也。
”母愤因以刀断机,曰:“子之废学,犹吾之断斯机也。
”孟子惧,旦夕勤学,遂成亚圣。
[白话]孟母姓仉(zhang)氏,是孟子的母亲。
丈夫死后,和儿子孟子生活在一起,为了教育儿子曾经三次搬家(见孟母三迁)。
到孟子年龄大一点,放学回家,孟母正在织布,孟母问他:“读书学习是为了什么
”孟子说:“为了自己。
”孟母非常气愤,用刀砍断织布机,说:“你慌废学业,就像我砍断这织布机。
”孟子感到害怕,每天勤学苦读,后来成为仅次于孔子的亚圣。
孔子是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野航 当后儒生几乎把孔子神另一个耶稣、说他是上帝的儿子(黑帝之子)并以素王的身份编了一本类似《圣经》的书(《春秋》)以为万世“立法”之际,主张实事求是的司马迁先生却为我们勾勒了另外一幅孔子的“肖像”。
通过这幅“肖像”,我们看到的是另一个孔子——— 一个平凡的有着很多缺陷的人;终生饱受着一种来自童年记忆折磨的人;一个因为自卑情结的作怪而极其在乎自己外表的华贵的人;一个把有时理想看得高于一切有时有恰恰相反的充满了矛盾的人;一个终生和内在自我做斗争最终找回了内在自我的人。
总之,他与其说是个圣人,不如说是一个在不断地与自我的斗争中逐渐完善自己的人。
我这样说绝无“侮圣人之言”的意思,而是将一个有血有肉的孔子呈现出来,从他的人格的弱点以及终生同这弱点的斗争中,看到他那无可比拟的人格魅力和作为一个凡人的伟大之处。
兹将从不同的侧面看看司马迁为我们勾画了一个怎样的孔子。
1自卑的孔子。
从司马迁写的《孔子世家》中我们知道,孔子的出生并不光彩,他是他父母“野合”的产物。
尽管《孔子世家索引》将“野合”解释为老夫娶少妻,不合礼制而已,并非野外性交,但孔子的母亲颜征在到死都不肯说出孔子父亲的葬处,仿佛有所避讳,则至少说明孔子的出生是不可以在人前炫耀的。
仅就这一点,也势必对孔子幼年的心灵,造成极大的影响。
另一件被记录下来的伤害到少年孔子的自尊心的事是鲁国贵族季氏的“飨士”,孔子当时腰里挂起经书,便去讨吃喝,本以为身为殷商贵族之后,自然应当得到“士”的待遇。
结果却让家臣阳虎给轰了出来,说:“季氏飨士,非敢飨子”。
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孔子当时的感受会是什么样子,来自阳虎的伤害对他的影响是极其深刻的,以至于多年后当阳虎去拜见他,得到的是避而不见的待遇。
因为阳虎对他而言,已经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成了某种无意识情结的象征,这个情结将注定折磨他一辈子,甚至会差点要了他的命。
一个有着早年受辱的经历而具有自卑感的人通常会在其得势的时候表现出异常的专断和盛气凌人。
孔子也不例外。
孔子一爬上高位,就忍不住采用杀人的手段来树立其政治威望,其结果可想而知,在孔子的后半生中,想干掉孔子的人也屡屡有之。
2好揭人短处的孔子 对于孔子早年的性格,我们可以从他去拜见老子时得到的几句规劝中获得些许信息。
临别时,老子语重心长地送他一句话:“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
为人子者勿以有己,为人臣者勿以有己”。
意思是说:好议论人,好揭人的短,是危险的。
作为侍奉他人的人,不可以太过于自我。
试想,如果孔子身上没有这些毛病,而老子又何必多话呢
我们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倾向一定有其成长经历的来源,在幼年饱受歧视的人通常会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对权威人物的攻击性。
所以,孔子身上具有这些毛病从逻辑上推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当然,孔子是个非常善于自我反省的人,对于他的这些弱点,他是有所察觉的。
他一生强调“慎言”,甚至于他的学生南容仅仅爱读教导人慎言的诗句,就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他。
这从另一个角度表明孔子可能在他达到一生中,吃够了好揭人短处的苦头,但这也促使他尽量地去克服这个毛病。
3虚荣的孔子 自卑的人的另一个性格特点就是特别在乎别人的议论。
象孔子这样在当时就颇有争议的人物不被人议论是不可能的。
一次,一位官做到了太宰级别的人在孔子弟子面前吹捧了一句“夫子圣者与
何其多能也”
这个马屁拍得可谓恰到好处。
而他的弟子又肯定了这一吹捧:“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
当然,孔子听了,得意之情,自然是溢于言表:“太宰知我乎
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
不多也”。
另一次,卫灵公的老婆南子要见一见孔子,孔子先是推辞,后来答应一见。
对这次与美女会晤的细节,《世家》着墨不多,给我们留下来的印象是,弟子子路的不以为然的。
而孔子极力地在为这次会面辩解,好象显得不自信。
孔子心虚什么
为什么对于来自弟子的“不悦”如此地敏感
心理学对人性的观察告诉我们,当一个人极力地否认什么时,那就意味着被否认的东西对主体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那么,对孔子产生诱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当然不是女色,而是一种在被人看重时获得的成就感。
这让他几乎忘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
当然,他很快发现自己被美女给忽悠了。
他卫灵公两口子那里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个花瓶而已。
于是他发出了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的慨叹,离开了卫国。
孔子的虚荣也反映在他是生活方式上,齐国的晏婴是这样批评他的;“···孔子盛容饰,繁登降之礼,趋祥之节,累世不能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非所以先细民也”。
也就是说,孔子那种贵族化的生活作风,不是“以民为本”做法,不值得在人民中推广。
4丧失原则的孔子 鲁国的陪臣公山不狃与季氏闹翻了,意欲拉孔子支持自己,而此时的孔子因鲁国的政局“陪臣执国政,僭离于正道”而“不仕”。
但日子久了,也甘不住寂寞,在建功立业的诱惑面前,不免跃跃欲试。
他的弟子都认为这是不正确的,他却说:“夫召我者,岂徒然哉
如用我,其为东周乎”
想想,这话按儒家的标准,是多么地悖逆,居然要把一个小小的陪臣公山不狃拥戴成“东周”
幸好这事不成,否则孔子圣贤的名声就彻底玩儿完了。
另外一次孔子放弃理想而背叛自我的例子是中牟宰因受到赵简子的攻击而叛变,也想要拉孔子入伙,孔子又经不起诱惑,想去试试。
弟子子路反对,说:“其身亲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
孔子却狡辩道:“不曰坚乎,磨而不棱,不曰白乎
涅而不淄。
我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当然,孔子也并没有能靠这个机会施展抱负。
5被人瞧不起的孔子 在孔子的时代,有许多人是很瞧不起孔子的,甚至当孔子一行人问路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都懒得答理。
他们的身份很低,有是些种地的“避世之士”,有些是守门的,有些是荷篑的。
他们不理解孔子在这个烂得一塌糊涂的世界上,居然还想干点名堂出来,要不是傻瓜,就是动机可疑。
一个楚国的疯子就唱歌挖苦孔子,大意是说,过去政治清明,凤凰才出来捧场。
而现在的政客,却在势力场上疲于奔命。
这是什么世道
孔子听了,想跟那疯子说话,那疯子理都不理地走开了。
针对孔子最恶毒的挖苦是在郑国和徒弟走散了的那回。
一个郑国人向孔子的徒弟们形容他们要找的那个人“累累若丧家狗”。
孔子听说后,欣然地同意了这种说法。
孔子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说法呢
因为这话道出了一个真相———你孔子就是条丧家狗。
你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思想家,做学问才是你的“家”。
为什么要去淌政治的混水
你难道不明白这世界上有两件东西最肮脏,一为女阴,一为政治吗
6被肮脏的政治所害的孔子 孔子一辈子大多不得志,但也有得意的时候。
只是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容易忘记得意背后所潜藏的危机。
鲁定公十年孔子“摄相事”,策划了一次鲁定公与齐景公的会盟。
当一场由侏儒们表演的节目上演时,孔子以“匹夫而营惑诸侯者罪当诛”的罪名,将那些侏儒演员们的手脚给砍了。
我不知道这时候的孔子是否还记得起“仁”恕“这两个字,只知道孔子用他那厉害的政治手腕为鲁国从齐国手里拿回了几座城池。
十三年,孔子已大权在握,于是搞起了“削藩”,这一举动造成了费城的叛乱。
十四年,孔子官拜大司寇,喜行于色。
这时,门人对他有了异议,说:“闻君子祸至不惧,福至不喜”。
这时候的孔子在门人的心目中,已经不太象个君子了。
这年,孔子诛杀了被认为乱政的少正卯。
也就是在这时,孔子的命运开始逆转了。
孔子开始失去了国君的信任。
表面上的原因是齐国用“女乐”来贿赂季桓子以“沮”孔子的政治前途,孔子于是引退。
其实,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孔子在政治上的强硬作风已为他积怨、树敌过多,他在国内的政敌可能在国君面前做了什么手脚。
无论是什么原因让他从高位上滑落下来,他一倒台,就险遭一场被误认为是阳虎的杀身之祸。
7被徒弟怀疑的孔子 孔子的粉丝徒弟们就象桑丘跟着唐吉柯德般满世界转悠,本希望混个一官半职,到头来,得到的下场却是在陈蔡间差点送了命。
不满的情绪自然与日俱增。
首先发难的是子路。
他愤怒地质问孔子:“君子亦有穷乎”
第二个“色作”的是子贡。
弟子们的愤怒逼着孔子反思自己的人生道路是不是走错了。
对于为什么君子也会走到穷途末路的问题,孔子的回答是:要是君子一定成功,就没有伯夷、比干那样的人了(这种回答并不比约伯的安慰者们的回答更高明)。
对于子贡提出的是否向世俗稍微作一点妥协的建议孔子的回答是:只管耕耘,不管收获。
君子“修道”而已,管不了别人喜不喜欢(这个回答暴露出孔子正是老子所指出的那种太自我中心的人,这正是他失败的原因)。
在孔子的粉丝中始终不怀疑的只有颜渊,他说:“不被人容忍那才叫君子呢”(这个态度简直就是“反社会型人格”的表现)。
颜渊的说法让孔子觉得很中听,说,要是颜渊发了财,自己宁愿替他管帐。
我不知道当代的精神分析学家听了孔子和他学生的这些对话,会对孔子下个怎样的诊断,不过我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建议孔子接受心理治疗是免不了的。
8回归到最本真的自我的孔子 沾了做官的弟子冉有的光,孔子在外流浪了十四年,终于回到了鲁国。
这时的孔子,彻底地放弃了在政治上的梦想,开始了整理古代文献的工作,他通过整理文献,来体现自己在一生的探索中总结出来的思想。
而正是这些思想,将深刻地影响一个文明的进程。
他找到了他这样的人的真正的位置。
孔子不愧是个圣人,他不仅认识到了他的思想的建设性,也冷静地意识到了他的思想的局限性(“知我者其唯春秋乎,罪我者其唯春秋乎
”)。
他也为他的思想确立了一个形而上的高度(“下学上达,知我者,其天乎”),从而把他的学问,从伦理、政治的层面提升到了怎样让一个平凡的生命,在好学敏求的过程中与天命相关联的层面。
有一个可能被很多人忽略了的发生在孔子身上的一个细节,就是“不语怪、力、乱、神”。
我们知道,孔子是殷人之后,而殷人是最喜欢言神怪之事的。
孔子幼年也喜欢玩祭祀的游戏。
为什么他终其一生都那么地避讳这些
其实这里面大有玄机。
孔子所避讳的,与其说是神怪之类的东西,到不如说他避讳的是他那令他耻于提及的殷商后裔的出身,因为那出身正是在他的童年伤害过他的东西。
为了否定那个东西,他极力地要从文化心理上把自己变成周人(“周监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这也正是他养成了一种比较讲究排场的生活作风的动力所在。
然而,在他生命的终点,那被他压抑了一辈子的殷人的意识开始觉醒了。
他开始喜欢上神秘的东西,比如喜欢读《周易》,把“河图洛书”的神秘征兆和自己的命运联系起来。
得知“获麟”的消息,就预感到自己的死亡。
尤其是他梦见了他处于“两楹之间”,而这,正是他作为殷人的文化认同的象征(“周人于西阶,殷人于两柱间”)。
在他生命的终点,他回归到他作为殷人的集体无意识世界中,从而完成了他这一生的精神之旅的伟大轮回。
孔子是我们民族的精神导师,并不是因为他象耶稣一样完美,而是在于他为我们演历了一个凡人要走的人生道路。
而这才是孔子的价值所在。
所以,把孔子神化到耶稣的程度,加以崇拜,是有违孔子“下学上达”的本意的。
孔子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真正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为党和人民的解放事业奉献了全部精液的人,我们每一个同志都要以他为榜样,为共产主义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快,死有余辜。
安息吧,孔子。
野航兄,没有人要把孔子打造成救世主,只不过是要恢复孔子的先师地位。
圣人也是人,人人都能成为圣人。
儒教建立后,孔子肯定也不会拥有神格。
汉儒就有这个倾向,好在后世孔子最多封“帝”而已,没多少人再提什么“黑帝之子”(上帝的儿子)了。
求《弟子规》和《增广贤文》全文
zhàng fū1.a husband 2.a man of spirit [husband]∶已婚女配偶古者丈夫不——《韩非子·五[man]:男子生丈夫,…生女子。
——《·越语》[manly person]∶成年男子丈夫气丈夫亦爱怜。
——《战国策·赵策》人们通常谈到夫妇时,夫多被称为“丈夫”,妻子则被叫做“老婆”。
这两种叫法、习俗相沿至今。
原来,在我国有些部落,有抢婚的习俗。
女子选择夫婿,主要看这个男子是否够高度,一般以身高一丈为标准。
当时的一丈约等于七尺(那时的一尺约合现在的六寸多),有了这个身高一丈的夫婿,才可以抵御强人的抢婚。
根据这种情况,女子都称她所嫁的男人为“丈夫”。
“丈夫”有许多别称,常见的有以下几种。
夫婿,如“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汉乐府《陌上桑》 夫子,尊称。
如“夫子所学,当日知其所亡。
”范晔《乐羊子妻》 夫君,如“夫君初破黑山归。
”?高骈《闺怨》 君子,敬称。
如“未见君子,忧心忡忡。
”?《诗经·召南·草虫》 郎,昵称。
如“出门愿不闻悲哀,郎在任郎回未回。
”?王建《镜听词》 郎伯,如“郎伯殊方镇,京华旧国移。
”古今对大丈夫的称呼夫:或作“丈夫”,本是对成年男子的美称,但又用作夫妻之夫。
“夫” 加上其它附加成分的表示丈夫意的相关称谓很多 ,如:“大丈夫”“夫子”、“夫君”、“夫主”、“夫婿”等。
除此,还可以用“良人” 、“郎”、“丈人”、“君”、“老公”、“官人”、“汉子”等称呼丈夫。
公者,众也
动物的雄性之所以称之为公,是因为雄性的动物可以和众多的雌性交配,属于众多雌性的,就是属于公众的。
公字上面是八,为背字古文,象形,象人的后背,下面的笔画是古“私”字,远古时候“私”这个字没有左面这个“禾”旁。
上面是背(背离),下面是私,合起来就是:背私为公(与私相反为公)。
可见,被称为公的动物是属于众多雌性动物的,就是说可以和众多雌性动物交配的。
如果女人把自己的配偶也称之为“公”,那么无异于承认自己的配偶可以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对薛宝钗的评价
(一)、有德行 这是须眉最看重的。
古语有云:“夫百行以德为首。
”在《红楼梦》第5回对宝钗的判词是:“可叹停机德”(这句话出自典故《后汉书》—《列女传》—《乐羊子妻》),这充分说明了宝钗的相夫教子之才,世之罕有。
从她与黛玉的那段话:“男人们读书不明理,尚不如不读书的好,何况你我。
就连作诗写字等事,原不是你我分内之事。
男人们读书明理,辅国治民,这便好了。
”和婚后规劝宝玉读圣贤书,明经邦济世之道,就可看出,此媛德行非同一般。
(二)、有才学 这是须眉次看重的。
虽说黛玉有“咏絮才”之称,但宝钗的才学丝毫不逊于斯(根据有关资料统计,黛玉写了七律、七绝等8种体裁,25首诗词;宝钗写了七律、七绝等4种体裁,9首诗词。
虽然在数量上不及,但并非说宝钗在才学上不及)
在《红楼梦》第18回,宝玉奉元春之命以“怡红院”为题赋诗,宝钗叫宝玉将“绿玉”改为“绿蜡”,并说出“绿蜡”出自唐代名诗人韩翝的“冷独无烟绿蜡干”,成为宝玉的“一字师”。
当然,最出彩的还是那首“螃蟹诗”和“咏絮词”,尤其那首《临江仙》:“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不仅生动形象,还处处显现出超人的才学和远大的志向,也抬高了自己的身份。
因而,闲来无事时,可以烹茶论书史。
(三)、好容貌 也许正如张爱玲所说:“没有哪位女孩被爱不是因为她的容貌的”。
宝钗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体态丰满,肌肤白皙,身俱杨妃的“羞花”之貌。
众所周知,杨妃有一种牡丹的雍容华贵之美,而《红楼梦》27回的题目正好是《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并且宝钗的象征物也是牡丹。
在《红楼梦》63回,宝钗抽到的正是一枝牡丹,系有一句“任是无情也动人”(这句出自唐代著名诗人罗隐的《牡丹花》:“似其东风别有因,绛罗高卷不胜春。
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芍药与君应近侍,芙蓉何处避芳尘
可怜韩令功成后,辜负侬华过此身。
”)。
而且,宝钗又经常服食冷香丸,全身充满异样的香气,如此“冷美人”何处寻也。
(四)、会经管 虽说凤姐“五辣”俱全,独揽贾府财政,但宝钗的经管之能也是不可小视的。
在《红楼梦》56回,当凤姐因小产不能管理贾府时,宝钗与探春、李纨组成的“三驾马车”,将贾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宝钗在既定的“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制”的基础上,提出了一箭双雕的改革方案,充分调动了园中各位管事“妈妈”的积极性,既节省了开支,又不致使贾府失了体面。
因此,将经济大权上交,绝对放心。
(五)、会处世 宝钗深谙人情世故,有着很强的世俗生存智慧,处处讲究周全,能识大体,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就是那些小丫头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
在宝钗过生日时,明明是贾母给宝钗点戏,宝钗却尽点些贾母喜欢的戏。
在对泼辣、恶毒的嫂子夏金桂时,宝钗也是绵里藏针,妥善对付,让对方找不到自己的把柄。
即使是对被人看不起的赵姨娘,她也未尝表现冷淡和鄙视的神色。
因而,得到贾府上下的敬佩,这正所谓“事不干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
(六)、性豁达 宝钗生性豁达,为人宽厚,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
在贾府这个派系复杂,矛盾重重的大家族中,她对每个人都很豁达宽厚,不像黛玉过于小肚鸡肠。
在《红楼梦》34回,当宝钗疑宝玉挨打是薛蟠说话不留心给惹出来的,埋怨了几句,反被薛蟠抢白,哭了一夜。
第二天,黛玉见宝钗脸上有哭泣之状,便笑道:“姐姐也自保重些,就是哭出两缸眼泪来,也医不好棒疮
”对这样戳心窝的话,宝钗也不予还击。
在《红楼梦》35回,宝钗分明听见黛玉刻薄她,但并不回来,一径去了。
在《红楼梦》47回,当薛蟠因为行为污浊而遭柳湘莲苦打后,薛姨妈意欲遣人寻拿柳湘莲时,宝钗反劝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们一处吃酒,酒后反脸常情。
谁醉了,多挨几下打,也是有的。
况且咱们家的无法无天的人,也是人所共知的。
”接着她又笑着提醒:“他又不怕妈妈,又不听人劝,一天纵是一天,吃过两三个亏,他也罢了。
”这正所谓“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任由天边云卷云舒。
” (七)、体贴人 宝钗细心忖度别人的心情和处境,无论是同辈还是下人,都给予关切、帮助,并且处事从不张扬。
在《红楼梦》37回,当湘云在大观园中和众姐妹玩得痛快,一时冲动要做东请客。
宝钗设身处地的为湘云着想,知道湘云在家无法作主,便资助湘云办了螃蟹宴。
当宝钗发现邢岫烟因处境窘迫,当掉冬衣后,便命莺儿瞒着众人取了回来,又悄悄的送去.就连平日处处与自己为难的黛玉,宝钗也是从自己月钱中拨出银两帮黛玉弄燕窝(反观黛玉,却藐视穷苦的下人,居然叫刘姥姥为“母蝗虫”)。
有如此贤媛在家,不会发生所谓的“床头打架”事件。
(八)、好家世 当今社会,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宝钗出身高贵,家世显赫,财力庞大,紫薇舍人之后,富家皇商之女,京营节度使之亲。
如此大家闺秀,使得财政很有保障,不怕随时闹经济危机。
(九)、性恬淡 虽然宝钗家世显赫,血统高贵,但却生性恬淡,朴素淡雅。
宝钗平时的衣着通常都是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
即使她的住所,也是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土定瓶,瓶中供者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
床上只吊着青纱帐幔,衾褥也十分朴素,并且平日从不熏香,也不爱花儿粉儿。
这些节俭美德,对一个持家的正妻尤为重要。
(十)、精针黹 作为贤内助,妇功活是必不可少的,而宝钗平日恰恰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
在《红楼梦》32回,袭人曾因“这两日身上不好”,不能做针线,请湘云帮忙做一双宝玉的鞋。
宝钗知道后,欣然帮湘云接下袭人拜托的针线活。
如此“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贤媛,夫复何求也。
“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对宝钗,须眉除了钦羡,别无所言。
求有关主动学习的名人事例名言警句
匡衡的凿壁借光还有车胤囊萤夜读(晋朝人车胤谨慎勤劳而不知疲倦,知识广博,学问精通。
车胤家境贫寒,不能经常得到香油即点灯,以便在灯下读书。
夏天的夜晚,车胤就用白绢做成透光的袋子,装几十个萤火虫照着书本,夜以继日地学习着。
)1、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孔子 2、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韩愈 3、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孔子 4、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孔子 5、三人行,必有我师也。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孔子 6、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孔子 7、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孔子 8、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杜甫 9、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朱熹 10、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欧阳修 11、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刘彝 12、黑发不知勤学早,白发方悔读书迟——颜真卿 13、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于谦 14、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刘向 15、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汉乐府。
长歌行》 16、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岳飞 17、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苏轼 18、鸟欲高飞先振翅,人求上进先读书——李苦禅 19、立志宜思真品格,读书须尽苦功夫——阮元 20、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诸葛亮 21、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陈寿《三国志》 22、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孙洙《唐诗三百首序》 23、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陆游 24、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朱熹 25、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精思子自知——苏轼 26、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蒲松龄 27、读书百遍,其义自见——《三国志》 28、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老子 29、路漫漫其修道远,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 30、奇文共欣赏,疑义相如析——陶渊明 31、读书之法,在循序而渐进,熟读而精思——朱熹 32、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庄子 33、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诸葛亮 34、玉不啄,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礼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