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连科《想父亲》读后感
阎连科《想父亲》 他对父亲的想念,总是从他的痛打和训骂开始的。
第一次痛打是作家七八岁的当儿,他把父亲放在枕头下准备过年用作压岁钱的毛票偷去买了芝麻烧饼。
大年初一的时候,父亲要给大家发钱的时候,却发现那钱没有几张了。
初一到初五,父亲没有打他,到了初六,父亲问他偷钱没有,他始终不承认,结果父亲打了他耳光……“记不得父亲统共打了我多少耳光了,只记得父亲直打到我说是我偷了他才歇手的。
”“然后父亲就不再说啥了,把他的头扭到一边去了。
我不知道他扭到一边干啥,不看我,也不看我哥和姐姐们。
” 父亲没有说什么,但用行动表明,在他的道德观念中偷钱是一种极其恶劣的行为。
然而,到了十岁那年,阎连科又和几个同学偷了人家地里的黄瓜,其中一个同学还顺手偷了人家卖黄瓜的钱。
父亲认定那钱是阎连科偷的,让他跪在一块石板上,二话不说,噼里啪啦先是一阵痛打。
后来父亲知道阎连科没有拿人家的钱,“拿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摸,又把脸扭到一边去,去看着窗子外。
”用拳脚来设定规则,表达自己的道德标准,在过去特殊的时代里并不少见,所谓“打是亲,骂是爱”。
父亲去世后,阎连科去给父亲上坟,“站在父亲的坟前,拉着坟前泛青的柳枝,想父亲如果能手持柳枝从坟里出来打我该有多好哟,那是多么慰心的生活哟。
”
阎连科雨季到来的时候读后感
父亲的“打”,的确是爱的表现。
父亲打“我”,都是也为“我”确实犯了错误。
从“半夜把我摇醒”这一细节中可以读出,父亲是多么希望“我”没有偷窃;从父亲“眼里含着的泪”“轻摸我的脸”等细节中,可以感受到父亲对“我”的怜爱和他的自责。
所以,这是迫不得已的“打”,是让“我”好好反省的“打”,是充满父爱的“打”。
示例2:父亲的“打”对作者而言是一种安慰和幸福,但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懂得。
年少的“我”并不能理解父亲的“打”,只有“活到今天”,“我”才明白这是对“我”的爱和教育,能消除“我”内心的不安和自责,能给“我”带来心灵的安慰,人生的幸福。
所以,作者在文章末尾反复强调父亲能“再对我有一次痛打就好了”。
示例3:我认为“打在儿子的身上,痛在父亲的心里”。
父亲痛打儿子后眼里的泪水,半夜里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身影,都表现了他对儿子的疼爱,作为父亲所承受的重压。
所以,父亲打“我”,对他自己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阎连科的告状信读后感
文革题材的小说看得不少,但是阎连科的《坚硬如水》读完后确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文革的荒诞和深陷其中的人的疯狂令人瞠目结舌,它让我怀疑这些是否真实存在过,(无论是何种类型的小说,必定是现实的一种变形,一定投射出现实的影子来)或者说,文革时期某些人是否如《坚硬如水》中的高爱军等革命分子一样对权利的欲望被时代打了一针催化剂,对爱情和物质的欲望被冠以革命的名义,是否那个时代病了疯狂了甚至陷入一种满天乌云颠倒黑白的地步。
第一人称的叙述视角,以一个革命者的口吻进行叙事,应该是少有的。
以往的文革作品,主人公大多是以一种受害者的形象出现,而《坚硬如水》里的主人公高爱军就是一个革命者,他的革命让他的老婆程桂芝上吊自杀了,丈人疯了,而在他的讲述里,这些事情根本就没让他有丝毫愧疚或者不安,相反他利用桂枝的死来抓丈人的把柄。
于是,你跳出书本看时,便突觉高爱军是一个几乎没有人性的人。
他一心想着革命想着夏红梅,他对权利和性爱的欲望填满了他的生命。
所以,整部小说里,高爱军的所有感情和情绪都围绕在权利和性爱周围,书中对他母亲和孩子的描写很少。
有的只是高爱军升官后,对他母亲说你的儿子也是国家干部了之类的话。
以及妻子死后,孩子半夜醒来哭闹,对他来说只是打扰了他第二天革命活动的正常开展。
其次,小说虽然以一种第一人称进行叙述,但是他的心理活动和行为的缘由涉及的并不多,就算有关于这方面的描写也与革命和夏红梅有关。
显然,阎连科用一种抽象的笔法,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进行了一定的处理,但这是否正是一个文革时代“革命患者”的典型影射呢
反正在我看来,高爱军是个人性缺失陷入时代疯狂中并试图利用一个时代来获得权力满足性欲和权欲的一个可恶可怜的人。
再看高爱军和夏红梅的关系,他们之间是否有爱情存在或者只有一种纯粹的性爱关系,革命在他们的关系中又有着怎样的作用
高爱军从部队复员回家时,在镇上和夏红梅第一次相遇,这一部分有对夏红梅衣着和身体,从看见夏红梅的第一眼起,高爱军似乎就想和她做爱了。
而夏红梅呢,她想要高爱军身上穿的军装。
而两人的第二次相遇,在高爱军的叙述下是很美的,夏红梅像一幅画。
这一次比上次见面,高爱军的感情纯粹了一些,更靠近爱情了一点。
但其后,俩人频繁地在不同的场合做爱,在革命的歌声里和浪潮里,有关革命的一切似乎成了他们情爱的催化剂。
当没有有关革命的东西介入时,高爱军甚至会没办法和夏红梅做那事儿。
柏拉图倡导精神恋爱,没有性爱的爱情,不能说这恰恰与高爱军和夏红梅的关系相反,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感情和性爱密不可分。
他们的每一次密会无不是为了做爱,身体上的关系可能让他们对彼此产生了一定的感情,但他们之间脱离身体关系独立存在的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是肯定不存在的。
革命和性爱是《坚硬如水》的两个主题,仅就书中人物而言,革命是他们性爱的催化剂,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很大的程度上也依存在革命取得的成功上。
高爱军不进行革命,在正常的社会环境中,他是绝没有可能和夏红梅之间发生关系且存在那么长的时间。
夏红梅是一个革命狂热者,高爱军一回来就听说了夏红梅之前的一些革命行为,但她的革命行为是被打压的,直到高爱军也进行革命,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肉体接触就发生在高爱军举行革命动员大会之后。
所以,没有革命,高爱军和夏红梅之间能否发生关系还是一个未知数。
革命怎么就和性爱联系在一起了的呢
性爱是一种原始的欲望,在日常生活里它得不到释放,当它披上革命的外衣时,有了革命的庇护后,它就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抑或在有着道德约束的社会里,性爱是被压抑的,它是与道德等紧密相关的,当革命打着反资反封的旗号以狂风骤雨般的气势席卷而来时,性爱也披着红色的外衣混入其中,于是革命成了性爱的催化剂
高爱军是书中一个典型的革命者,但他的革命理想又是否是真的,又或是他谋取权利的外衣
他一会到村里,心心念念想得就是发动革命,而理由或者说是出发点呢
丈人许诺他娶了程桂芝复员回家时让他当上村干部,书中关于高爱军去找丈人要村干部的职位时,丈人让他有话坐下说,而他的反抗表现得非常坚定。
而他革命之后,就一心一意地想着升官村长镇长专员书记之类的官阶多次出现,他革命的目的就是获得权力
他要炸了程寺,是因为在飞革命年代里,他在程村属于外姓人,是没有发言权的,因此受了压迫的高爱军即使在他人生的危要关头也一定要炸了程寺。
革命让高爱军的的地位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外姓人一个退伍军人一个受着丈人指使且母亲也因此在妻子面前毫无地位的人,披上革命的外衣,成了村庄的领导者,逼死妻子逼疯丈人羞辱程村最有名望的人。
这些都是他权欲的体现,是他利用革命来达成的。
而那些跟着高爱军闹革命的人呢,也无非是为了分得土地孩娃能优先分得工作。
总之,革命被利用了,成了满足私欲的高尚借口。
小说里大段大段的红色革命话语,我起初读来时便觉有碍正常阅读,在我看来那些话全是假大空的废话。
但慢慢读来,感叹高爱军疯了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阎连科太牛了。
这么多革命话语,写出来成了大段大段的文字,看来阎连科脑子里存储了不少这样的语言。
再细读这些话语时,便会发现阎连科运用得太好了
在不同的情境下,这一套一套的红色话语都有一定的“逻辑”在那儿,并非胡编乱邹。
人们见面打招呼甚至是日常对话时,也是毛主席革命话语在前,其次是日常话语。
当然这在其他文革文本里很常见,谎谬显而易见。
高爱军抓丈人的“小辫子”时,其思维逻辑和文革中的人一模一样,看来时代和人都彻底疯狂了
读了沈石溪写的《斗鸡》后的读后感
[别人读后感的读后感]1读《父爱如山》一文,不曾想到被作者的真情所感染,别人读后感的读后感。
在重新温习朱自清《背影》的同时,我们的这位同事所描写的父亲的“背影”恰如我们所能感同身受的自己父亲的形象。
巧合的事,最近也读过了一本关于父亲的书——《我与父辈》,作者阎连科的几句平实的话语,值得思考我们:我们总是要把父母对我们的疼爱无休止地拉长,永远地去享受父母给我们的心怀和疼爱,因为这种疼爱河流样源远流长,我们便以为那疼爱是取之不竭的。
因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所以我们也并不把那爱放到心上去。
直到有一天,长辈老了、父母病倒了,我们才明白父母和长辈,都早已为了生活和儿女、日子和琐碎,精疲力竭,元气耗尽,读后感《别人读后感的读后感》。
2前些日子在网络上看了《五星夜话》节目,林清玄和于丹的拆字带给我们许多关于心灵的指导。
收到夏俊杰关于读林清玄《心的菩提》、《情的菩提》的来稿,很是惊喜。
《五星夜话》中,林清玄谈到曾经担任报社编辑时,由于报刊改版要求“连载小说栏目”暂停,于是便为古龙的连载小说设计结局:武林召开英雄大会,有奸人事先在地下埋了地雷。
于是乎,武林大会召开当日各门派人物归西,从此武林再无纷争。
这份幽默中,让我们看到的是更是一份洒脱,一份豁达,或许也就是作者在该文中提到了“菩提的种子开在了心间”了。
3不得不承认,是石库门三个字最初把我的眼球吸引了过去,然而细细读来,原来作者是从石库门背后的人文图景读出了一种与生俱来的人文归属感,简单来说或许就是一种对家的热爱。
虽然作者不是在石库门中长大,但我觉得她懂得石库门的味道,正如我不是在嘉定老街旁成长,但在《读<石库门风景画>有感》中,我却能体会到嘉定老街的慈祥了。
〔别人读后感的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推荐类似《活着》的书籍!!
我不知道我所说的是不是,你所说的《活着》是余华的小说吧,我看过,挺好的。
我感觉者这或许是对生活的一个写照吧。
恩,我个人以为,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人生》都挺不错的,你可以看看
阎连科对话张悦然:写作能不能“教出来”《 中国青年报 》
据悉,“创意写作书系”第一批4本已于去年年初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
今年则推出了《开始写吧:影视剧本创作》、《故事技巧:叙事性非虚构文学写作指南》和《情节
情节:通过人物、悬念与冲突赋予故事生命力》等3本。
会上,作家阎连科、张悦然就“创意写作”畅谈对文学与创作的见解。
\ 问:很多人都有文学梦想,有的人中途迷失,很多人选择其他道路。
我们想知道,张悦然和阎连科两位作家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他们为什么写作
张悦然(后简称张):一个人之所以写作,之所以成为作家,是和这个世界存在不协调性——不是因为他比别人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比别人少了什么,需要通过写作这种方式得到一种补偿,或者用这种方式,来发现、解决他和这个世界之间产生摩擦的原因、问题。
所以我觉得,对于需要写作的人来说,写作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是自己弥补缺失的东西的一个过程。
\ 阎连科(后简称阎):我非常同意。
要成为作家,确实需要一点点的欲望和理想,欲望就是说要有一点野心;理想就是说成为作家要锲而不舍,半途而废就可能让一个天才夭折。
\ 问:这套“创意写作书系”让我们看到美国作家和中国作家的不同——很多美国作家在大学教书,甚至年轻作家会拥有“创意写作硕士学位”。
而我国作家则缺乏像“创意写作书系”这样的图书引导,他们是本能地写作、倾吐和喷发。
张悦然、阎连科又是怎么一步步“写过来”的
阎:作为一个写作者,我最大的奢求就是拥有一张文凭——接受写作教育的文凭。
但是大家也说,作家是教不出来的。
今天看到“创意写作书系”,我发现写作是可以教的。
汪曾祺说,他是沈从文的关门弟子。
言下之意,他是沈从文教出来的。
当然,教一百个人,不可能教出一百个作家。
一百个人中,能出一两个作家来就非常了不起了。
\ 张:我的写作成长中,并没有遇见这样一套“教写作的”书。
关于作家能不能教,我认为对于写作爱好者,这套书非常有帮助,而且我认为作家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教的。
但另一方面,也不可能读过这类书就能成为像阎连科那样的作家。
那是非常个人化、风格化的东西。
\ 这套书也教了很多阅读的方法。
这对深入阅读、深入赏析一部小说也很有帮助。
比如读者知道人物是怎么塑造的,就会发现作家在塑造这个人物时的用心之处;读者在看到悬念的时候,会感觉到智力在和作家博弈——他是在有意地考验读者的耐心,有意地去延长悬念的时间……所以,这套书会成为很好的阅读指导,对于所有热爱阅读的人来说也是有价值的。
\ 问:请告诉大家对这套书的阅读心得。
阎:我推荐《开始写吧:影视剧本创作》。
《开始写吧》有三本,这本就是关于剧本写作的。
我曾经有剧本写作的经历。
这本书使我发现,我写作剧本,完全是在按照写作小说的思路在创作,这本书告诉大家:进入剧本创作,你会发现为什么好莱坞的电影是那样的,他们的艺术片和我们的艺术片差别为什么那么大,我们的电视剧和日剧、韩剧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差别。
因为这本书告诉了我们在写作剧本技巧结构上的真经。
\ 如,一般的剧本写作模式是:一个人物在最危难的紧急关头,最简单的方法是突然出现一个外来的力量,解决掉了困境。
但是这本书里认为,借助外力、借助偶然因素来推动情节发展是非常错误的。
真正伟大的编剧、真正伟大的情节,是让人物通过自己性格爆发的力量来拯救自己,让人物性格中爆发出的一些可能性来推动情节向前发展。
看到这里我感到非常震惊。
\ 张:我特别想推荐《情节
情节
》。
小说最小的单位就是情节,它构成小说重要的内在张力。
这里大有文章可做。
对我以及对我身边年轻的创作者来说,最令人困扰的就是情节或者说故事。
在我最开始写作的时候,也是最自由的时候,小说的推进靠的是内心的情绪,信马游缰,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
我自己对故事没有强烈的责任感,一个作家应该对故事有强烈的责任感,这是一种对读者负责的态度。
所以回过头来看自己的作品,会觉得有的故事非常薄弱——这也是甄别一个优秀作家的重要标准。
\ 张:我同意“回归校园”的说法。
我认为,应该有更多的作家在这个宽松的、自由的环境里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