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夷和叔齐的故事、
这两个人是商朝的人,两人都是孤竹国国王的儿子。
国王喜欢小儿子叔齐并立下遗嘱,立叔齐为以后的国君。
可是叔齐不愿意违背立长子为王的规矩,请哥哥做国王,可是执意不愿意继承王位。
为了让弟弟安心做国君,偷偷走了,弟弟知道后也随他离开王宫,四处寻找哥哥。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伯夷,两个决定不再回到孤竹国,而决定投奔周国,过安稳平静的生活。
可是正率军讨伐,他两人上前阻止说“这种讨伐不道德,周国属于商朝的属国,以下犯上,讨伐君是不仁”。
激怒险些被杀,后来周朝建立后,伯夷、叔齐认为周朝不仁不义,拒绝和周人来往,不吃周朝地里长出来的食物,最后饿死。
是骨气还是傻看你们自己辨别了
古人伯夷和叔齐的故事简介
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
”(《论语》公冶长篇第五·二十三) 伯夷叔齐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说过。
他们本来是孤竹君的儿子,伯夷是老大,叔齐是老三。
孤竹君眼看自己身体不行了,让他们来当国王。
现在这个时代,有“逃跑新娘”,但从来没有“逃跑国王”。
但伯夷叔齐就跑了。
跑还不只跑一个,一跑就跑一双,跟痴男怨女私奔似的。
结果,只剩下一个“可怜巴巴”的老二,留在家里当国王。
伯夷叔齐后来“私奔”到了西周。
结果碰到周武王抗着父亲周文王的灵位,拉着七老八十的姜太公去攻打商纣王。
两兄弟路见不平一声吼,大骂武王缺德。
最后武王得了天下,两兄弟认为他得位不正,于是再度“逃跑”,来到首阳山,决定“不食周粟”,成天吃野草。
有一天,一个哥们儿跑到山上,跟他们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两兄弟一时想不通,就饿死在了。
这个故事,鲁迅先生写得很幽默,收录在他的《故事新编》中,名叫《采薇》。
孔老爷子对两兄弟赞赏有加,认为他们品德高洁,实在是后世人学习的榜样。
《论语》中有好多话是用来称赞他哥俩好的,在这里,孔夫子说,“伯夷叔齐两弟兄,不计较过去的仇敌,所以心里头啊,也就平静得很,没有什么怨恨。
”有人说,这个“怨”是指别人怨他哥俩。
不过,我们不做这些考证的功夫了,采用钱穆先生的说法,这个“怨”是指怨别人。
我们知道,不念旧恶这种做法,往好了说,叫做“宽宏大量”或者“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是往坏了说,叫做“和稀泥”。
刚刚过世的柏杨老先生,曾经在他的成名作《丑陋的中国人》里面,对这样的“民族劣根性”大加挞伐。
连靠收保护费过日子的古惑仔们都常讲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客观地说,中国人确实有一种喜欢做“和事佬”的习惯。
“一碗水端平”,“各打五十大板”,都是这种心态的反映。
而这种社会心态的根源,其本质,还是在儒家学说大力倡导的“和”这种思想。
“和”这种思想,最根本的一个特点,就是要弥合各方面的矛盾,要让社会整体上保持稳定与平和,让各种矛盾的破坏力降到最低。
而要弥合各方面的矛盾,尤其是在矛盾对立比较突出和尖锐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那就只有做“和事佬”了。
中国人讲,法不外乎人情。
比如说,一群民工迫于生活的压力,绑架了拖欠公款的老板的女儿。
他们被逼于无奈,他们首先是受害者。
其所受的惩罚,应该不会太严厉。
伯夷,叔齐不食周粟比喻什么
·伯夷列传》:“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薇而食之。
【释义】粟:小米。
这里泛指粮食。
指伯夷、叔齐于商亡后不吃周粟而死。
比喻十分固执,也指不屈从,有骨气。
【朝歌渊源】 伯夷、叔齐是商末孤竹君的儿子。
文王仙逝,武王继位而拥兵伐纣,他们认为诸侯伐君以为不仁,极力劝谏。
【不食周粟】 伯夷、叔齐是商末孤竹君的儿子。
墨胎氏。
孤竹在今辽宁卢龙东南。
孤竹君生前立次子叔齐为继承人。
孤竹君去世后,叔齐让位给兄长伯夷。
伯夷也不愿作国君而逃避。
后来二人闻昕西伯侯姬昌(周文王)善养老幼,深得人民拥戴而入周投靠。
文王仙逝,武王继位而拥兵伐纣,他们认为诸侯伐君以为不仁,极力劝谏。
武王不听,决意灭商。
伯夷、叔齐对周武王的行为嗤之以鼻,誓死不作周的臣民,也不吃周的粮食,隐居在首阳山,采野果为生。
伯夷和叔齐不食周粟的典故正反面
伯夷叔齐二人都是商朝末年孤竹君的儿子,传说孤竹君临终前立叔齐为继承人,而叔齐却在孤竹君死后让位于伯夷,伯夷不肯接受,二人都争执不过对方,先后投奔到周国,后来武王伐纣,二人拦马劝谏未果,周朝建立后,伯夷叔齐都不愿食用周粟,逃往首阳山,采薇为食,直至饿死正面:为气节而死,可歌可泣;反面:不知变通,泥古不化。
伯夷叔齐怎么读
伯 拼音: bó 夷 拼音: yí 叔 拼音: shū 齐 拼音: qí
史记 伯夷列传 读后感
为善的报应 ——读史记之《伯夷列传》有感 伯夷、叔齐者,兄弟也,系出商时诸侯之门。
其父遗命立叔齐,叔齐则欲让于伯夷,而伯夷拒受。
最终兄弟二人先后离国而赴西岐。
西伯姬昌卒后,武王载西伯木主而东伐纣,伯夷、叔齐认为,武王父死不葬而动干戈,为不孝;以臣弑君,为不仁。
武王怒,欲斩二人,最后姜子牙力劝而释之。
殷灭后,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隐於首阳山,采薇而食之,最终饿死於首阳山。
以今之眼光,伯夷、叔齐之事简要,相比史上不少忠肝义胆之人,并无非常显赫之举,而太史公却将其二人列于《史记》诸列传之首。
依太史公之见,二位传主为人子、为人兄弟、为人臣,均至善至仁,然以饿死告终,命运实欠公平。
传后太史公感叹:“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而天道终究予善人以何物、予恶人以何物哉。
载于史册之忠义之士,非杀即戮,鲜得善终。
反观作威作福之奸佞之徒,横行天下、鱼肉百姓,竟以寿终。
境遇之别有若天壤,何谓天理耶
推人及已,联想当年,司马氏不过是替李陵说了几句公道话即下廷尉治罪,依汉律可以财赎刑,然家无余财、亲友无助,死罪虽免而终遭宫刑之辱,此等悲愤郁结于心,遇此自当勃发。
世俗曾有因果报应之说,俱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但不知因此说,善恶之因果报在何时,应在何地。
生前如此,身后又如何。
伯夷、叔齐二者,若非赖于孔子之力传于经典,后世又怎知伯夷、叔齐两人哉,此伯夷叔齐之幸也。
然并非忠善之士皆有二人之幸运,悠悠岁月,过往者不啻数亿,着史家之墨有几何,着史家之墨且被记于人心者又有几何,而其中忠善之辈更有几何。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身为南宋重臣,文武兼备、精忠报国、视死如归,故千秋之后有人追念,而史上千百万保家卫国、浴血沙场之将士,汗青之上又有几人留名。
故欲以行忠善之举而报应生前身后的念想,与南辕北辙无异,地球虽圆,终能回到原点,但其直径毕竟是大了些。
所谓“诸恶不作,诸善奉行”,所得者无他,唯心安耳。
“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对很多人讲,能睡上一辈子的安稳觉,行善也值得,毕竟睡觉时间占人生三分之一强,可惜的是,世上有些人并不怎么看,因为他们的习性同于《画皮》中的妖精,专好在夜间活动。
孔子是怎样评价伯夷和叔齐的?
孔子在《论语》中曾先后多次赞颂伯夷、叔齐,评价伯夷、叔齐“古之贤人也”,“不念旧恶,怨是用希”, “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并评价夷齐“不降其志,不辱其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