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小公子》读后感 不少于6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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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我国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璀璨的明珠,代文人留给我们的一富的文学遗产。
这部长篇名著主要描写了北宋徽宗宣和年间,宋江等一百零八位英雄的传奇故事。
他们的斗争事迹被染上了浓厚的传奇色彩,在民间广泛流传至今。
这部名著整体上可分为两大部分。
前半部分主要描写了官逼民反、百姓起义、轰轰烈烈大聚义;后半部分则主要描写了他们竖起“替天行道”大旗,接受招安,东征西讨,最终凄凄惨惨鸟兽散的结局。
小说真实地描写了封建社会中的基本矛盾,深刻地揭露了统治集团的罪恶,大胆地歌颂了造反的英雄,艺术地再现了中国古代人民反抗斗争的发生和发展的规律,这在整部中国文学史上是相当难能可贵的。
纵观全部,本书自始至终都特别突出忠与奸的斗争。
《水浒传》中的“义”虽然也难以摆脱儒家伦理的羁绊,但主要还是表现了下层,群众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而团结一致,戮力相助,进而“济困扶危,杀富济贫”,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反封建的意义。
至于“忠”,虽然也有忠于梁山事业的内涵,但主要还是指忠于封建君王。
且“忠”与“义”之间,忠又处于主导地位。
小说中的主人公宋江就是“一生忠义”的代表。
他曾经凭着自己的声誉和才能,将梁山事业上引向兴旺发达,但他同时又在“忠义”思想指导下,坚持了一条“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道路,所谓“身在水浒之中,心在朝庭之上,一意招安,专图报图”,最后领导义军归顺了朝庭,去打“不‘替天行道’的强盗”,并自己走向了绝路。
小说在表现宋江等最后被奸臣毒死时,还颂扬了他的忠心不负朝廷,而皇帝也不负忠臣。
在主观上只是想表明“自古权奸害忠良,不容忠义立家帮”,而不想否定宋江他们的投降归顺,但小说事实上描写了宋江因接受招安而最后走向悲剧,在客观上还是对投降主义作出了有力的批判。
这应该说是现实主义的胜利。
《水浒传 》是一部政治性很强的小说。
但长期以来广大群众之所以喜爱这部小说,不仅仅是由于它宣扬了忠心报国或描写了阶级斗争,而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它歌颂了英雄,歌颂了智慧,歌颂了真诚。
《水浒传》中的不少英雄都“力”和“勇”的象征。
他们有的能空手打虎,有的能倒拔杨柳,并且还杀贪官污吏,抵千军万马,一往无前。
他们智取生辰纲,三打祝家庄,有勇有谋,出奇制胜,其斗争的计谋和策略实为后人所赞叹。
特别是李逵、阮小七、鱼虾知深等一些人物,不拘礼法,不计名利,不做作,不掩饰,“任天而行,率性而动”,保存了一颗与封建理学相对立的“绝假纯真”的童心,更为广大群众所喜爱。
接上:水浒传》是一部思想内容很丰富的小说。
它没有给读者揭示出梁山泊这支队伍的基本性质,没有告诉读者这是一支以什么样的阶级成员为基础构成的队伍,只是着力刻画了一群代表性人物。
人们也只能以这些代表人物亦即队伍的领袖人物去理解这支队伍的性质,看他们是在什么样的社会冲突下走上梁山的。
“逼上梁山”是群众形容梁山好汉落草原因的谚语,其实上梁山的并不全是被副的,逼法也各人不同。
最典型的当推林冲。
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不是城市贫民,更不是农民。
由于高衙内企图霸占他的妻子,设计陷害,使他成了囚犯被发配沧州,而后又火烧草料场要置他于死地,“闪得他有家难奔,有国难投”,为了求活他不得不上梁山。
逼使他落草的,是大官逼小官的矛盾,与地主官僚压迫农民无关也不是在租税灾害的迫害下无法谋生才铤而走险的农民起义的标准原因,而是任何社会中都有的与对立无关的强者欺凌弱者的现象,同一阶层内部也可以大量发生,打不上什么阶级烙印。
那情况与高俅逼走王进一样,是与阶级利害无涉的私人恩怨的爆发。
与林冲出身相似的是曾任殿前制使的杨智。
他因失陷花石纲而丢官。
如果他要参加起义,正该去参加因花石纲而逼反的方腊队伍。
可是他累遭挫折,仍一心想搏得一个封妻荫子。
杀牛二事件使他被发配到大名府,而他又甘心为梁中书送赃礼效劳,直到生辰纲丢了,才不得不以到二龙山落草转入梁山。
而这也和揭竿起义的农民革命不相干。
鲁智深也是军官,在提辖任上因仗义救人,三拳打死郑屠,官府追捕下被逼削发为僧;后又因仗义救护林冲在东京不得安身,流荡江湖而落草。
他的身份与落草的原因也和农民反抗地主的起义无关,倒是因仗义而啸山林这一点却是许多梁山好汉集结的最大原因,称之为“聚义”。
那一群侠义之士聚集在一起行义侠之事才是《水浒传》给予读者的最重要的意向,这个意向在小说中压倒一切。
使梁山泊走上兴旺道路的晁盖一伙的入伙起因是打劫生辰纲,这也是江湖上通行的夺取“不义之财”的侠义行为。
刘唐的报信,阮氏三雄的撞筹,公孙胜的奔来参加都是冲着“义”字来的。
晁盖的身份是当保正的庄主,从江湖上的角度可称得上是“开明地方”;吴用是教书先生,可称乡村贫民;公孙胜是道士,刘、唐、白胜是无业游民,只有阮氏三雄是渔民,可排得上是农民,而且受官腐的捐税勒索。
但他们所向往的只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的快乐生活,入伙也是因为有仗义的庄主晁保正牵头。
官兵来捕捉的战争中他们还唱着“忠心报答”赵官家“,哪有反王权的气息
《水浒传》少数几个出身农民的也都是江湖气重于泥土气,只有李逵的哥哥还像个农民,偏偏他正是反对李逵落草的。
《水浒传》中的地主,晁盖不必说,史进的父亲史太公,桃花庄的刘太公,宋江的父亲宋太公,孔明、孔亮的父亲孔太公,穆弘、穆春的父亲穆太公,等等,无论从肖像描写还是从性格描写,都是仁善之辈。
只有陷害解珍兄弟的毛太公和沂水县陷害李逵的曹太公才是负面形象,而好坏则是以与梁山好汉的关系,即以“义“来划线的。
小说中几乎没有出现过地主欺压农民的镜头,作者的标准是义与不义,而不是以地主与农民的对立的关系为准的。
宋江是地主出身的县吏,和江湖好汉结交,仗义疏财出了名,他因通风报信救了晁盖一伙,杀净婆惜(是因救晁盖通梁山惹的因)而出逃,累遭动难,都是梁山好汉仗义营救脱的险,而他仍不肯落草,后因江洲一线,事情闹砸了才上山,终于当上了梁山之主。
其他如戴宗、李逵、张横、张顺、石秀、杨雄、孙立、孙新一伙,青洲三山,饮马川一伙等等,也都是慕宋江之义和梁山泊的名声投奔入伙的,连降将呼延灼,关胜也尽是悉于宋江“义气深重“上的山,只有卢俊义是因为山寨慕名邀他聚义不成,才逼他上绝路,营救出来后,感于恩义入伙的。
情况虽不同,题目都是一个:江湖义气。
招安以前的历次战争也无不为了“义“。
燕顺、花荣等打青洲是为了救宋江,大闹江洲也是为了救宋江,三打祝家庄是因为石秀一伙为祝家庄所困辱,打高唐州是为了救柴进(收呼延灼之战也由此引发),三山聚义打青洲是为了救孔明、孔亮,打华洲是为了救鲁智深和史进,打大明府是为了救卢俊义、石秀(收水火二将之战是其余波),打曾头市是为晁盖报仇,打东平、东昌府是因为山寨位置摆不平,为了免伤义气以攻城为卜,打泰安洲是为了策应燕青,闹东京虽算不上战争,也兴师动众,大费周张,只是为保护宋江一伙去东京看灯进行的窥探活动。
这些小说中最热闹的地方都是为了表现江湖义气而写的。
梁山泊打的旗号是“替天行道”,简单点说也就是为人间打抱不平。
黑暗无能的官府所不能解决的人间不平事,由“义”来伸理,来诛残除暴,这就是“替天行道”的确切含义。
“替天行道”是“行使侠义”的另一种说法,是更冠冕的名称。
招安以后虽然称“义”作“忠”,帮朝廷去打别的强盗了,对打击的对象来说可以说很“不义”了,但宋江一伙仍然讲着义气,俨然是宋王朝军队中一支特殊的用义气团结起来的集体,但这时比起占据山寨的时候来,味道已大不相同,似乎有了点缺陷,这也许就是《水浒传》后半部分讲史部分在形象上也差了些的缘故吧。
总之,《水浒传》以其通俗易懂的语言文字、生动鲜明的人物形象向人们展示了一幅广大人民与封建官僚势力英勇抗争的社会图景,不仅使读者更加深刻地了解了当时的社会状况,而且更反映了人民力量的伟大,使得这部巨著有着更为深远地历史和现实意义。
一个女孩的天荒地老读后感
有感——那一瞬间的天荒地老这些地方走在众人之前,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花冠女神。
可在那个霍乱的时期,谁又是谁的花冠女神, 谁又欠了谁的幸福呢……。
当我翻开这本书的第一页,仿佛就能闻到淡淡的墨香味中有股爱情受阻后的苦杏仁儿味,又有一些因冒险而获得的一丝丝甜蜜。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大的女孩儿是否能够去诠释这本书的灵魂,是否能够去体会那个时期爱情的美好真谛。
但我愿意用我的热情,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去细细品读加西亚·马尔克斯笔下的那段霍乱时期的爱情故事。
“要这样撇下她独自离去,他感到无比痛苦,透过泪水,他在慌乱的人群中认出了她。
他诀别地看了她最后一眼,在两人半个世纪的共同生活中,她从未见过他的眼神如此闪亮,如此悲痛,而又如此充满感激。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对她说道: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
”关于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的这段描写让我的心灵有深深震撼过,我想听就算过再多动听的甜言蜜语,也比不上一句深情的我爱你,女主角费尔明娜·达萨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丈夫在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
我原本以为这两个人就是故事的主人公,可惜我错了。
当有人在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的葬礼后,对费尔明娜·达萨说:“这个机会我已经等了半个世纪,就是为了能再一次向您重申我对您永恒的忠诚和不渝的爱情。
”这个时候的我明白了,爱情的力量是如此神圣,它可以让一个人在任何场合表达出内心的热情与期待。
那个人就是弗洛伦蒂诺·阿里萨,这个让女主人在梦中哭泣的人,才是这场霍乱时期爱情的主宰人。
不管是在杏树下的苦苦等待,还是那一封封冒着危险送来的信,无疑不再说明着爱情这个玩意儿所赐予人的力量是无法估计的。
我可以想象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在给她心仪的女子写情书时,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我也可以猜到费尔明娜·达萨小姐在收到情书时的紧张与兴奋。
是每日每夜的思念,还是一句句动人的诗句,或是嘴角扬起的微笑,和因羞涩染出的红晕,这些看似简单的的画面便是那个霍乱时期里最温暖的风景了。
如果连这点温暖都要剥脱,那么这个世界恐怕在恋人眼里除了残忍,还能剩下什么呢……。
.当我还沉浸在他们美好爱情故事里的时候,文字又把我带回了揪心的轨道。
可能我无法体会到那种美好的东西被撕碎了的感觉,又赤裸裸被抛弃的感觉,或许那就是悲剧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世间要有分离,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如果那时候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和费尔明娜·达萨结婚组成一个家庭的话,会不会故事的结局就不一样了呢。
伤了心乱了思绪忘却了不该忘却的东西被踏平了的心室壁是否还能激起一片涟漪我想那个人就是你……。
文章中对两人断绝来往后的描写,多少是让人心酸的。
看着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一天天的颓废,即使与他在小旅馆里所看到的那些可怜的寡妇相比,这一刻也是无比令人悲痛的。
费尔明娜·达萨小姐或许被现实吓坏了,又或许是她认识到了岁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对于当时只有十七岁的她来说,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呢,那些美好的爱情真的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吗
不一定吧,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和他的故事是一场幻觉呢。
她的拒绝,她的那封只有短短两行的信,真的就从此与那个深爱他的男人划清了界线了吗
故事读到这里,我所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那个是时期所带给人的那种压抑,更多的是一些明明在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开口的却是离别的话语。
我试过讨厌弗洛伦蒂诺·阿里萨那种不负责任的生活,讨厌他在没有了心中花冠女神的日子里,与那些他根本不爱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到后来,看到他,在经过几十年的等待后,依旧深爱着费尔明娜·达萨时,我所有的坚持就在那一刻被击败了。
我承认我被他打动了,一个愿意为自己心爱的女子,等上半个世纪的男人,还有什么可恨之处呢。
其实每个女孩子的心中都是一个童话王国,自己是里面的公主,等待着有一天能被心仪的男子唤醒。
可惜不是每个公主都能等来属于自己的王子,等来的有可能是魔鬼,是无法挽救的命运。
我想书中的男女主角,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反抗,只是生命的力量有时候就是那么薄弱,那么不堪一击。
我为里面的许多桥段伤过心,流过泪。
那些触及到内心深处的文字,甚至在我看完这本书后的好几个夜晚里,都能让我瞬间失落。
其实有些我是看不懂的,但是在作者笔下,我总能找到能让自己消化的东西。
我能庆幸的是,还好,结局,是我想看到的。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我只是站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他们的故事。
直到文章的结尾,那句“一生一世”,我都觉得自己是那两位可爱老人爱情故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这本书带给我的完全超出了心灵的震撼,我站在我这个年纪的角度来看待这场爱情。
我想我没有资格去评论它的好坏,而且我觉得爱情不是能用好坏来衡量的。
人世间最美妙的感情,就是爱情。
即使在人生步入老年之后,才走到一起,也是值得的。
书里的好几段文字,都有让我深深思考过。
我也试想过,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父亲铺好的路,还是走自己想走的路呢
我是选择我爱的人,还是爱我的人呢
种种问题摆在我面前,我却害怕了,我害怕去选择。
因为我知道不管是选择什么,我定会失去什么……。
我想如果上帝再给费尔明娜·达萨一次机会的话,她还是会换选择和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结婚的。
因为在那个霍乱的时期,最重要的是活着,这样以后才有机会见到自己爱的人,即使见不到,那也不必惋惜了,至少曾今拥有过。
我知道他们的爱情故事并没有结束,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哪怕是每分每秒里。
我相信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对费尔明娜·达萨,忠诚和不渝的爱情将永不停歇。
什么是什么是永远什么是幸福拼了命地追随半个多世纪换来的一生一世懂得什么是爱,学会如何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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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跳发现之旅读后感120字
请用一枝纪念我。
加西亚·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请用一瑰纪念我。
”德圣阿莫尔以这样一句话和情人诀别,他选择以死亡对抗衰老,在六十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她,“不会去参加葬礼,不会流一滴眼泪,不会浪费自己的余生,在慢火煮炖的回忆的蛆肉汤中煎熬,不会把自己活活埋葬在四面墙壁之间,成日为自己缝制寿衣,她会像以前一样继续住在这座穷人等死的墓穴中,无怨无悔,因为在这里,她曾体验到幸福。
” 《霍乱时期的爱情》以这样的死亡和这样的爱情开头,紧接着,马尔克斯有些俏皮地开始在一连串意外中穿插描述乌尔比诺医生和妻子费尔明娜•达萨晚年平淡、温馨、稳定的幸福生活状态——从容、优雅、高贵。
这明暗交织的五十多页篇幅,是全书中设计最精巧的部分,叙述模式跳跃、明快,像一部经过大师之手剪辑过的电影一样,复杂、精致、清晰。
但是,当作者将这种书写技巧在后文中继续填充放大,并坚持到底后,丧失了灵巧的文本一下子少了份飘逸,却多了份厚重。
个中滋味,见仁见智。
当然,不管是《百年孤独》还是《霍》,将多个相互关联的故事打乱,颠倒纵横,重新拼接,并且做到自然而不做作,这一直都是马尔克斯的拿手绝活,一般写手都没这能耐。
除此之外,就译文本身而言,杨玲的文字读起来比较流畅,虽然亮点不多,但也不差。
马尔克斯在一座哥伦比亚古老贸易港沉重动荡的历史、政治、经济、地理、气候背景下阐释着他所理解的爱情。
这里的爱情,并没有被战争、灾害或者时代和金币斩断,而是浮于其上。
虽然在小说里,我们始终没有找到他对爱情确切的定义,但却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努力尝试去寻找的热情和勇气。
的确,寻找爱的道路永远都是坎坷而泥泞的,并且没有终点。
还好,让人欣慰的是,马尔克斯先用了一个有趣的比喻或者象征来为读者掌灯:爱情像霍乱。
这样一句“诳语”肯定给不了你关于爱情的确切答案,他只是说出自己体验到的那份美好和艰难。
和霍乱一样,你不知道爱情何时会来,何时会去,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和霍乱一样,爱情是积蓄后的爆发也是仓促中的偶然;和霍乱一样,爱情也会传染;和霍乱一样,所有的预防、诊断和治疗更多的只是在抚慰患者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和霍乱一样,爱情可能是致命前的悲伤和痛苦也可能是痊愈后的惊喜和幸福,深入身心;和霍乱一样,你可能会和爱情擦肩而过,也可能频繁对谈,又或者永远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
而在霍乱和爱情之间,唯一的区别也许就是,一个让人趋之若鹜,一个让人噤若寒蝉。
这些反复,在以乌尔比诺、达萨和阿里萨为原点辐射出的情爱之网中有着很贴切的展现。
在他们的爱情故事中,心动和冲动是所有爱情的肇发,那是青春的纯洁幻象,一种别样的现实。
那些泛红的脸颊、澎湃的心跳、紧绷的神经、颤抖的身体、语无伦次的表达就像情书中所散发的醉人花香般真实而美好。
而婚姻和性则成了爱情通俗的伴侣。
在门当户对的质朴约束下,婚姻与爱情在伦理、道德和法律的多重关照下开始在琐碎生活中打磨融合,彼此镶嵌。
幸福的真谛开始从激情褪色为稳定,淡如水的风情。
而性则将分离中的灵与肉设法结合,在本能的挥发中散发出神秘而无法阻挡的生命活力。
当然,一切都有变体。
深水里有暗涌,本能中有原罪。
就像拥有稳定家庭和崇高社会地位的乌尔比诺会抵挡不住混血少妇美丽酮体的诱惑而出轨;就像生活在爱情幻境中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的阿里萨一步步变成了一个猎艳老手,在满足与伤害之间来回徘徊。
他们的失控与挣扎无不体现着生命的另一层真实。
当然,只要是能称之为诱惑的,其实都是无法抗拒的。
只有越过的,才是真正的强者,没有否则。
在爱情的笼罩中,自尊很容易让你在一种虚幻的优越感中飘飘然地进入违背本真意愿的克制深渊,进入一种“拿着”的惯性状态。
当这种自我封闭变成不自觉的、无法控制的习惯时,那便是错过的开端。
这样的自尊,是爱情的宿敌。
因为这样的自尊,像达萨那样好胜心强,自恃不凡的女人险些亲手毁掉自己幸福的可能。
听听她老年时仍然在情人面前霸气表露吧:“我去旅行,是因为我决定了要去,并不是因为对风景的兴趣。
”还好,她适时地略微低了一下自己高昂的头,继而收获了难能可贵的爱情和幸福。
当然,如果没有这样的好胜心和自恃不凡,她也不可能那样气质脱俗,不可能那么精明干练,体贴入微。
在大多数时候,优点和缺点都只是通体两面而以,只是在不同场合应对不同人事时反应不同罢了。
我们需要的不一定是改正,而是智慧地调和。
在自尊之后,爱情所要必须面对的还有“回忆”。
而《霍乱时期的爱情》在叙述方式上本身就是一本回忆之书。
这里的回忆一方面是爱情犹存的铁证,另一位方面却也同样让人不得不哽咽着承认此时的“犹存”其实已经意味着失去。
是的,回忆即失去。
在这座浸满苦水的囚牢里,关满了自投罗网的性情中人。
马尔克斯很极端地在文中举了很多寡妇的例子来证明这点。
更令人感伤的是,在存在的同时,那该死的衰老已经开始改变你的体味、摧残你的容颜、钝化你的思维、挫伤你的自信和锐利,侵蚀你自控的力量和独自面对孤独的勇气。
从黑发,到白发。
最后,死亡则意味着终结和逐渐加速的遗忘,遗忘包括爱情在内的一切。
你失去了解释一切的权利,同时也逐渐失去了继续存在的理由。
这种消失的感觉会让人绝望,宛如被一块沉重的墓碑压在心上。
乌鸦在你身边乱飞,随时准备把你复活的眼睛啄瞎。
乌尔比诺死后,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和费尔明娜•达萨这对年近耄耋的老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他们用夕阳般的情爱和欲望结伴对抗回忆、对抗时间、对抗死亡、对抗命运,朝着干涸起锚,继续漂泊。
这样的结尾有些意外,但也算美好或团圆,我不是很能理解这样的超脱和放纵,仿佛是对生命本身的嘲弄,可能因为我还太年轻吧。
年轻到依然会为小说开篇第一句话“不可避免,苦杏仁的气味总是让他想起爱情受阻后的命运”而皱眉,而无法真切地体味小说终了那句“一生一世”所蕴含的道理。
1812年俄法战争内容,过程
1812年俄法战争内容 1812年,法皇拿破仑一世借口沙历山世破坏《蒂尔西特和约》率军60万,分二路渡过涅曼河侵入俄境,企图歼灭当面俄军20余万,一战定胜负。
俄军在巴克莱指挥下执行后退决战方针,但引起强烈不满,8月20日换上库图佐夫出任俄军总司令,不到一星期就在博罗季诺和法军血战,双方伤亡惨重。
尔后俄军主动撤离莫斯科,机动至卡卢加.威胁法军交通线,并组织军民“坚壁清野”,袭扰法军。
法军饥寒交迫.只好撤出莫斯科.沿南方撤回。
俄军转入反攻,追歼大量法军。
法军丧失了全部骑兵和几乎所有炮兵,只剩3万人退出国境。
战争过程 1812年,拿破仑为确保战略主动权、对俄不宣而战。
一昼夜之后,亚历山大一世得到法军入侵的消息,还企图以和平方式调解双方冲突,于6 月26 日,派警察总监巴拉索夫将军给拿破仑带去一封亲笔信。
但是,拿破仑拒绝了和谈建议。
在敌优势兵力的压力下,俄西线第1、第2 集团军被迫向该国腹地步步撤退。
西线第1 集团军放弃了维尔诺,撤回德里萨兵营,从而使它与西线第2 集团军之间的距离扩大到200 公里。
法军主力便乘虚而入,于7 月8 日占领明斯克,形成了对俄军各个歼灭之势。
战争初期,拿破仑没有获得预期的结果,法军伤亡和开小差的人数共达15 万人,还死掉许多马匹。
法军士兵的战斗力下降,纪律涣散,抢劫成风,进攻速度开始缓慢,拿破仑不得不于7 月29日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在韦利日至莫吉廖夫地区休整7~8 天。
沙皇要求俄军采取积极行动。
俄军军事首脑会议遵照沙皇的这一旨意,决定利用法军配置分散之机,转攻普德尼亚和波列奇那。
8 月7 日,俄西线第1、第2 集团军开始进攻,但由于准备仓促,行动优柔寡断,加之巴格拉季昂和巴克莱—德—托利意见分歧,致使进攻未获成果。
此时,拿破仑突然把部队调到第聂伯河左岸,有占领斯摩棱斯克、切断俄军同莫斯科联系的危险。
俄军开始仓卒退却。
8月16-18日,俄法军进行斯摩棱斯克战役。
俄军抵挡不住法军进攻,放弃斯摩棱斯克,向莫斯科撤退。
俄军不断地后退,使沙皇撤换巴克莱·德托利伯爵。
1812年8月20日,库图佐夫被任命为俄军总司令。
8 月29 日,库图佐夫抵达部队就职,在距离莫斯科约125公里处建立了防御阵地。
他在博罗金诺村旁选了一片非常适合防守的土地,从9月3日起加强防御工事。
9月7日俄军退到莫斯科郊区,在博罗季诺村附近同拿破仑一世军队进行决战。
拿破仑亲自领导的中央法军在渡过尼曼河时有将近286,000人,但在战役开始之初却只剩下161,475人,大多数的士兵死于饥饿和疾病。
在博罗季诺战役,双方伤亡惨重(法军2万8千和俄军3万8500),俄方损失尤大,连主战派的大将第二集团军司令巴格拉季昂也战死了,不得不先不趁夜撤出战场。
9 月13 日,库图佐夫在利村召开军事会议。
为保存部队战斗力,等待预备队接近,库图佐夫命令于9 月14 日放弃莫斯科,不战而退。
大部分居民也随军撤出。
法军进入莫斯科的头一天,城里一片火海,烈火一直烧到9 月18 日,整个城市化为一片废墟。
拿破仑军队大肆抢劫,到处为非作歹。
博罗金诺战役 俄军放弃莫斯科后沿梁赞大道退却,行军30 公里后,在博罗夫斯克渡口渡过莫斯科河,并遵照库图佐夫的命令掉头西进。
随后,俄军强行军转移到图拉大道,于9 月18 日在波多尔斯克地区集。
3 天之后,俄军已踏上卡卢加大道,于9 月21 日,在克拉斯纳亚一帕赫拉扎营。
在克拉斯纳亚一帕赫拉停留5 天后,又进行了两次转移,于10 月2 日渡过纳拉河,到达塔鲁丁诺村。
库图佐夫非常巧妙地计划和实施了侧敌行军机动。
法军没有发现这一行动。
拿破仑在两周之内不知俄军去向。
由于进行了塔鲁丁诺机动,所以,俄军避开了法军的突击,为准备反攻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法军攻占莫斯科后,拿破仑明白情况不利,曾向俄国提议停战,却未获答复。
这时寒冷的冬季已经来临,前线飘雪,法军过分深入,补给线又太长。
拿破仑在10月19日终于下令撤退,为南下寻找粮食和温暖的住所,沿南方往西撤退。
等到法军开始撤退后,俄军主力蠢蠢欲动,紧跟法军后方。
但不派出主力跟法军交战,只用哥萨克骑兵、游击队埋伏骚扰法军。
撤退途中,在小雅罗斯拉维茨与俄军遭遇,转而沿斯摩棱斯克大道退却。
俄军和游击队乘胜追击。
塔鲁丁诺战斗(发生在切尔尼什尼亚河畔)和马洛亚罗斯拉韦茨战役是俄军主力反攻的开始。
部队和游击队的战斗行动从那时起开始特别积极主动,其中包括平行追击和包围敌军这样一些有效作战方法。
法国军队在11月16~18日的3天交战中伤亡6000 人,被俘2.6 万人,几乎丧失了全部炮兵。
被打散的法军残部,其中包括与维持根施泰因军团相对峙的部队均沿波里索夫大道向别津纳河方向撤退,俄西线第3 集团军和维特根施泰因军团各部在向别列津纳推进的途中,在波里索夫地区布成了一个“口袋”,使被俄军主力从东面迫退下来并陷入四面被围的法军陷入口袋内。
但是,由于彼得·克里斯蒂安诺维奇·维特根斯坦行动踌躇和齐查戈夫被敌人的佯动所迷惑,违反库图佐夫的命令,将本部主力从波里索夫向南调到了扎博舍维奇而造成错误,使拿破仑能够做好在斯图焦恩卡抢渡别列津纳河的准备工作。
11月底法军穿越别列津纳河时,被俄军炮击,死伤惨重。
11月29日晨,维克多的后卫部队过桥之后,立即将桥焚毁,这才逃离了俄军的追杀。
被围在别列津纳河畔的法军虽未被彻底消灭,但在渡河时伤亡很大。
拿破仑被迫率领残部(在别列津纳河战役惨败后得以幸存的0.9~1 万人)逃离俄国。
他好不容易到达了斯莫尔冈,于12 月6 日回到巴黎,由于俄军继续战斗,法军残部几乎被全歼。
拿破仑在俄国损失了57 万余人,丧失了所有骑兵和几乎全部炮兵。
只有在翼侧的麦克唐纳和施瓦岑贝格2 军团保全了下来。
什么是音乐形象
音乐形象是个重要的美学问题,我们要建立完整的音乐美学系统,这个问题是难以避开的。
音乐形象问题较复杂,它的存在既是一个,又是三个,这三个都是怎样状态的存在,又处在怎样的关系中,等等,这是本文要试图说明的。
不过,在说明音乐形象之前,有必要先说明形象。
一、形象 形象是与抽象对应的一组哲学——美学范畴。
为形象释意,当与抽象对举为宜。
形象,基本规定性是“个别”,即一个个的具体存在。
黑格尔说的“这一个”;〔1〕车尔尼雪夫斯基说的:“个别对象我叫形象”,〔2〕皆是一语啄破。
形象或说就是“具象”、“殊相”,它是可生可灭的。
抽象,基本规定性是“一般”,是众多个别上升的结果,因抽掉了“象”,又叫“舍象”;因是群类概称(概念)的形式,又叫“共相”。
它在个别、具体对象消失后,仍是一种观念的存在。
《易经·系辞上传》云:“形而下者谓之器”,这“器”当指形象一类;又云:“形而上者谓之道”,这“道”当指抽象一类。
朱熹说:“形而下者有情有状是此器”;“形而上者无形无影是此理”,〔3 〕则是对二者作的进一步描述。
形象与抽象客观上的不同,遂造成主观接受上的差异。
这便产生了它们补充性的规定:形象是感性的,抽象是理性的。
举例——贝多芬是人。
《热情奏鸣曲》是音乐。
两个判断的主辞“贝多芬”、“热情奏鸣曲”是个别——形象,“有情有状”,故都能以感性方式接受:贝多芬可见,《热情奏鸣曲》可听。
而宾辞“人”、“音乐”,则是一般——抽象了,“无形无影”,故须以理性方式把握,感性无能为力:任谁也看不到这“人”,也听不到这“音乐”。
老子说:“大音希声”。
它重要的一解,那“大音”就是指这种一般——抽象的音乐。
它“大”到世间一切消亡的,现存的,未来的音乐都概括在内。
如此的一般抽象——仅为意象的符号,当然要 “希声”——听之无声了(“大音”统属抽象“道”的范畴,为“万物之宗”的。
柏拉图“理式”之类的音乐亦当同此。
“大音希声”的另两解是:①“最美妙的音乐是稀有的”;②“最美妙的音乐是疏缓的”——指雅乐)。
到此,形象与抽象的基本规定性“个别”与“一般”,及补充规定性“感性”与“理性”都揭示出后,它们的定义就可以下了: 形象,是个别的、感性接受的对象。
抽象,是一般的、理性接受的对象。
形象概念通常仅限于黑格尔说的两个“认识感官”〔4 〕(艺术感官),即视、听觉的对象上使用;而不在“实践感官”(非艺术感官),即味、嗅觉的对象上使用。
人类生活的世界本身是一个形象的构成——一幅巨大的、有声有色的立体画卷。
对这个画卷的反映,艺术与科学分别遵循着两个相反的定律来进行:艺术是形象(反映)律;科学是抽象(反映)律。
二律所以背反,根本原因在于追求和达到的价值目标不同。
艺术的价值目标主要是美;科学的价值目标主要是真。
如《红楼梦》里形象地展开了一个封建大家族的种种生活画面和人物形象,“美人灯”似的林妹妹,吃胭脂粉的贾宝玉……呼之欲出,既个别又美感。
而“红学”中,那数十数百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被抽象掉,画面不见了;仅存逻辑论证、考据之类,“封建社会百科全书”(何其芳)云云,既一般又理性,美几乎荡然无存,但却达到了另一价值目标——真。
形象不一定必美,但美却必须附丽于形象本体上方能存在和显现,所以为实现美的价值目标,艺术必须形象,否则价值目标就将落空。
历来“公式化”、“概念化”被当作艺术禁律来看,说到根底是失却形象,美便失去依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随之,势必导致艺术魅力及价值的丧失,故而必禁之。
近年趁闹美学热之际,有人大谈“科学美”,这起码是混淆了科学与艺术两个不同的价值目标。
实际上,“科学美”的存在与否是个大疑问。
在科学著述中(如康德的《判断力批判》),谁能窥出美
至于著作完成,或定理、公式发现时那种获得丰收的喜悦感,在科学家来讲是会有的,但这仍不是审视对象美时产生的美感,因而也就不足以确证科学美的存在。
学生学数理化是求真的过程,而不是审美的过程;得到的是苦涩感,而不是审美感。
这并不否认科学结出的某些“果实”——如植物学的园林;建筑学的亭台楼阁;物理学的电影等是美的。
可这时已从科学的抽象中走出,达到了艺术化的具象——形象了。
园林、建筑、电影等早已划归为艺术领域,再不等于科学本身。
正如和声学用到作品中产生了和声美,人们认为这是音乐艺术的美,而不是和声学的美是一样的。
科学的真有助于创造艺术的美却不占有美。
“科学美”是赶美学时髦者造出的一个词,它除了制造莫明其妙的理论混乱之外,再没别的用。
形象是艺术(包括音乐在内)的共性;抽象是科学(包括音乐美学在内)的共性。
在一定程度上形象与抽象大体可将人类意识形态分开为两大片:形象意识形态(用形象思维)属于艺术范畴;抽象意识形态(用抽象思维)属于科学范畴。
不同的艺术以不同的质料手段构筑出自己不同形态的艺术形象,归属于艺术范畴;音乐则以自己独具的声音质料手段构筑出声态形象,也划归于艺术范畴。
二、音乐形象 音乐形象,可以从客观、主观两方面考察它的存在状态。
(一)客观存在的——声象 黑格尔说:“艺术形式就是诉诸感官的形象”。
〔5 〕就音乐而论,它组合的“声音形式”当然就是它“诉诸感官”的“声音形象”了。
在一些中外论著中还有称“音响形象”、“曲调形象”的,实质都一样,都是从声质料的组合体上来确立这一概念的。
费尔巴哈也持“声音形象”(以下简称“声象”)的看法。
他说: “音乐家也是雕塑家,只不过他使他的形象沉浸于空气的流动着的元素之中……”〔6〕 声象虽然属于形式范畴,又不仅限于此,它往往将音乐包孕着的情意也兼括在其中,在内涵上比单独指为形式范畴的旋律、和声等要丰富,这样它才更有独立存在的意义(就同文学中人物形象远比人物的外貌——肖像描写的内涵要丰富一样)。
(二)主观存在的——听象、视象 任何事物映入主观后形成的感性反映形式基本只有两种:①感觉映象(包括直觉、知觉、联觉、统觉的);②表象映象(包括想象的),此外无它。
这决定了艺术形象的构成在客观上不管有多少种形态,一旦映成主观意象只能有两种形象形式:感觉的,或表象的。
音乐也是这样,只是它所特有的是“听感觉形象”,和“视表象形象”两种映象。
当声象“落”在听感官上,直接产生听觉映象,这就是“听感觉形象”(简称“听觉形象”,或“听象”)。
如果听乐时,还能间接于脑内引起视表象的浮现,这就是“视表象形象”(想象的视象)。
如听穆索尔斯基的组曲《图画展览会》(拉威尔配器),头曲似有跛足、古怪的“侏儒”在眼前跳动;二曲象有夕阳残照下的“古堡”画面出现;三曲则似有沉重的“牛车”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地走去……就是。
赏乐时,既有听感觉形象(以下简称“听象”),又有视表象形象(以下简称“视象”)——这就是主观反映上的“二重形象”。
其中,听象纯属形式范畴,而视象却属于内容范畴了。
二重形象的听象与视象有常在与不常在的差别。
听象常在。
声、器乐一律如此。
因为听象是声象在主观上的直接“投影”,是从主观接受上对声象的说明,实质上声象与听象是一而二又二而一的,所以只要声象在,听象必在,常在。
而视象却不一定常在。
通常是声乐中常在,那是文辞将视表象带进了音乐的结果(《牧歌》中“蓝蓝的天空上飘着那白云,白云的下面盖着雪白的羊群”就是这样的)。
器乐中,标题乐——尤其是描写(造型)性强的作品,视象也常在。
因为描写的主要就是视象,从而能引起视象的联想(如《天方夜谭》组曲等);而非标题乐,多半仅是抒情性的,视象就基本不存在了。
因为它一般都没有内在视象描写,也就不易引起视象联想。
所以,那种不问青红皂白,什么作品一律要有内在视象(想象)的要求是不对的。
当然,有的赏乐者由于自由联想力的发挥,把某种生活画面(特别是个人经历的)与纯音乐联系起来去想象,也产生视表象是有的,但这并不是作品固有的。
总之,声乐、标题乐有听象与视象,是二重形象的;非标题乐听象常在,视象不常在,基本是单一形象的。
二重形象中听象与视象还有明暗度的差别。
具体情形是:听象明晰,视象暗晦。
以“鸟乐”为例。
赏时可直闻鸟鸣,声声在耳,明晰得很;却不能直视鸟形,使之历历在目,而只能凭“内在视觉”在想象中来浮现鸟的视表象,但那只是真鸟形的暗淡复写,远不够明晰。
文学上“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杜甫)的诗句情形亦同此。
西方浪漫派崛起,运用表现力很强的管弦乐极尽描写之能事,追求作品“绘画化”,也不能使视表象明晰到听象的程度。
究其原因是声象直接“敲”在耳鼓上,再由听觉内导神经一直传达到脑内听区,都是声音实象的反映,故而明晰。
可是声象不能作用于视网膜,不能由视内导神经直达脑的视区,而只能靠听区神经的兴奋向视区漫沿(泛化),建立起听区与视区的暂时神经联系——由联想产生视象映在脑内的“屏幕”上。
这是虚象的反映,故而暗晦。
音乐艺术主要是由声象获得听象及其美,而主要不是获得视象及其美的,所以只要听象明晰,那视象暗晦,乃至无是不碍事的。
所有的艺术形象无非分两大类:A.客观形象类。
此类是脑外已构成了形象存在的,可直接用感觉来审美的。
绘画、舞蹈、音乐声象等属之。
B.主观形象类。
此类是脑内才构成了形象存在的,须间接靠表象来审美的。
文学的小说、诗歌等,以及音乐的视表象属之。
音乐本是A类, 但二重形象又使它兼跨B类。
归结上述所论可以看出,音乐形象有三种存在状态:客观的声象,和主观的听象、视象。
现列出三者关系及一些特点的图示,便可一目了然: (直接反映) 声象—————→听象(感觉、实象、明晰、常在、属形式范畴) | | ↓ 视象(表象、虚象、暗晦、不常在、属内容范畴) 声象是音乐艺术的本源形象,由它才派生出主观反映的听象、视象。
然而,声象运气却不佳,当它叫“声音形象”时,遇到了人们接受心理习惯上的障碍。
由于视觉形象在现实与艺术中数量占压倒优势,从而大大地强化了视觉形象的观念,并同时弱化了听觉形象的观念,所以人们习惯上总觉得这“形”字本属于视觉对象,就不应再属于听觉对象,进而认为声音形象不是形象,由是对声音形象这概念持慎重态度,少用或不用,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也要看到,这接受心理习惯的障碍是可以克服的。
如音色的“色”字,音高的“高”字,照理来讲也不属于听觉对象,声音哪来的“色”和“高”
可是习惯地沿用下来,含意也很明确,谁也没有因为它们的原生地在视觉领域就弃之不用,因而我们也不必对音乐形象的“形”字那样却之不恭。
再者,音乐那内在的视表象尽管不常在,量少(不象文学那样比比皆是)可它却是确实的形象存在,无法却之不顾的。
音乐美学应不苟同于其它艺术美学。
当其它艺术美学家们在津津乐道视觉形象时,我们乐道的却应是声象——听象(这样简称也许更好),因为我们直面的对象是音乐。
以前在音乐形象的论述中,有一个“感情形象”的提法是不能成立的。
该提法不妥之处有二: 其一,“感情形象”是对物质性与意识性界线不应有的混淆。
形象首先是物质性的东西。
绘画的线色形象,音乐的声音形象都直接体现着物质性;文学类的表象也间接体现着物质性(反映物质世界)。
诚然,艺术形象都染有意识性,或说是“人化”的,但同时必须“物化”,若不物化,意识是不能独立成象的。
可是“感情形象”却是超越物质性界线的纯意识性的构象,这怎么可能
假如意识的一部分感情可以“提炼”出来独立凝聚成“感情形象”,那么意识的另一部分的思想是否也可以“提炼”出来独立凝聚成“思想形象”呢
显然不能。
这种脱离物质“外壳”的感情(或思想)形象只能是无沾无碍的幽灵式的东西,不可捉摸。
其二,“感情形象”是对内容与形式两个范畴不应有的混淆。
席勒说:“形式在一种艺术作品里只是一种形象显现。
”〔7 〕即是说形象是形式范畴的。
这谁都清楚。
感情内容只有通过形象这载体才可得以表现。
可是“感情形象”说却把内容范畴的感情混化成形式范畴的东西,即将“形象表现”混同为“表现形象”。
如此,在形式范畴里除开声音形象之外,又画蛇添足地增加了一个“感情形象”。
但这“足”实在难以“添”上,因为所谓感情形象不过是感情被包容(载负)在声象中之后,误将那声象当作自己的形象而已,实质上仍是声象而不可能有什么独立存在的“感情形象”的。
若不信,请把任何音乐声象撤去,看那“感情形象”还安在哉
然则,若把所谓的“感情形象”去掉,其声象的存在却毫无损伤,依旧赫然在耳。
多数艺术都不同程度的表现感情,但它们的美学中并未特造出个“感情形象”来。
这不是因为它们大都有明显的视象就勿须再造个感情形象,而是因为感情形象实在是个非科学概念。
就在音乐界也不是谁都将感情混作形象的,而是将二者分开。
如《曲式与作品分析》(吴祖强)一书中写道: “末乐章……代表着音乐发展的结果的形象和情绪……”〔8〕 再如《西欧音乐名著》(加拉茨卡娅)中写道: “这部协奏曲(指门德尔松的《e 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引者)的终曲的情感,其诗意的形象和他的序曲《仲夏夜之梦》中的情感和形象的性质相接近”。
〔9〕 总之,形象本体是物质性的东西,感情这意识性的东西要独立构成形象,只能是“无为有处有还无”;感情本质是内容范畴的东西,若自作形象闯进形式范畴,只能是“反认它乡是故乡”。
此外,还有音乐是“动象”的提法。
该说的缺欠在于它只说明了状态,而未说到根本——是什么在动。
《乐记》云:“声者,乐之象也”。
是声象在动。
“动象说”实则是“声象说”的一个补充。
注释: 〔1 〕转引自恩格斯:《给明娜·考茨基的信》。
见马、恩、列、斯《论文艺》,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25页。
〔2〕车尔尼雪夫斯基:《生活与美学》,人民文学出版社 1962年,第3页。
〔3〕朱熹:《朱子语类》,中华书局1986版,第2421页。
〔4〕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上册,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331页。
〔5〕黑格尔:《美学》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版, 第83页。
〔6 〕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西方美学家论美和美感》,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213页。
〔7〕转引自朱光潜:《西方美学史》下卷, 人民文学出版社1964年版,第92页。
〔8〕吴祖强:《曲式与作品分析》,音乐出版社1962年版, 第314页。
〔9〕加拉茨卡娅:《西欧音乐名著》,音乐出版社1955年版, 第308页。
送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本书是什么意思
《霍乱时期的爱情》是加西亚·马尔克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出版的第一部小说,讲述了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史诗,穷尽了所有爱情的可能性:忠贞的、隐秘的、粗暴的、羞怯的、柏拉图式的、放荡的、转瞬即逝的、生死相依的……再现了时光的无情流逝,被誉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爱情小说”,是20世纪最重要的经典文学巨著之一。
小说开始于乌尔比诺医生,他前来检查挚友杰勒米雅·德萨因特·阿莫乌尔(Jeremiah Saint-Amour)的遗体。
阿莫乌尔在60岁的时候自杀,为的是不再变老。
回到自己的家中,医生发现自己心爱的宠物鹦鹉正停在一株芒果树的顶上,当他试图抓住它的时候,迎向了自己的死亡。
弗洛伦蒂诺·阿里萨选择了这个时候向乌尔比诺的妻子费尔米娜·达萨表白了心迹,但是她被他的唐突,以及自己所感到的内心深处触发出的情感所吓退。
当他们都年轻的时候,她和弗洛伦蒂诺互相交换了许多炽热的情书,并且曾经决定结婚。
而再次见到他时,费尔明娜却“惊慌地自问,怎么会如此残酷地让那样一个幻影在自己的心间占据了那么长时间”,并对他说“忘了吧”。
弗洛伦蒂诺则珍守着对她的渴望,并且决心为她保持童贞直到他们最终能够走到一起。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用放纵的生活来排遣分离的空虚,费尔米娜嫁给了乌尔比诺医生,成为了他忠实的伴侣。
而医生本人也有着相似但比较简短的一段前事。
只有在乌尔比诺死后弗洛伦蒂诺才重新检视对费尔米娜的爱情,他慢慢地通过自己的文字消弭了两人之间的隔膜。
在一次船上的旅行中,年迈的一对发现自己重坠爱河。
费尔米娜担心这桩情事可能引起的丑闻,于是船长升起了一面向代表霍乱流行的黄旗,护送着这自我放逐但永远不分离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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