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 读后感
读后感就像王国维先生所说“一时代有一时代之文学”,我们现在对古代文学大略地简概也喜欢用“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这样包含时间的概念。
诗歌在唐代发展到极为成熟、辉煌,后世没有人再能超越,因此词更有发展之地,到宋代达到了极致。
更确切来说,词的兴起与唐代经济发达,五七言诗繁荣,有密切关系。
众所周知,商品经济发展和城市繁荣为适合市井需要的各种艺术的萌芽和发展,提供了保障。
词最先在民间流行,后来为文人士层接受,并采取这种体制创作,经李煜等人之手,渐渐由宴间助兴的功能演变为表达士大夫情怀的文体。
就像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所说“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
李煜,南唐后主,精音律、工书法,艺术造诣极高,尤以词名世。
因为,醉心声色犬马,最终国亡且被幽禁、不免被投毒药而死。
作为一个词人,李煜绝对是一个境界高妙的词人,但作为一国之君,他绝对是一个荒淫误国的君主。
他不眷恋君主之为,然而历史却把他推到了这个位子上;私下揣摩,他是真性情的人,他是宁为一词人,也不愿身处高高庭院而束缚了自我。
他的词前期写宫廷享乐生活的感受,不乏沉迷与陶醉的情绪;后期因境遇的变化,写亡国之痛,血泪至情。
无论其词前后题材变化有多大,但都贯穿一个特点:“真”。
词的感情处理上,少有理性的节制,一任真实情感的宣泄。
《虞美人》便是他后期亡国经历下的一首绝好之词。
《虞美人》是李煜亡国囚居汴京时所作,是一首表达亡国之痛,感叹人生苦短的词。
起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的设问,非常概括凝练,将春去秋来的自然变化和过往时间的难寻一并展现在读者眼前;可知,李煜面对这样的节气自然变化时内心无限愁苦,深感度日如年的煎熬。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将亡国之痛和人事无常缓缓道来,不加掩饰,往事如风,但是此刻不能潇洒,因着囚居与屈辱,愁怨与悲慨。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倘若你要问“我”的哀愁有多少,“我”便会答你,就像那江滔滔向东流去的春水啊,数不清
《毛诗序》里说:“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但是李煜的亡国之词中只有自伤之情,却不见对亡国后百姓的忧愁,何也
因为,他是一个率性而为的词人,他以纯真质朴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彷徨无依,但是缺乏理性的节制只能停留在一己之悲的狭隘情感上,而无对自己反省,更不用说是忧民之心了
在这一点上,比之后世词人的忧国忧民、豪放如东坡者,李煜是小家碧玉了些。
艾青在《诗论》里头说:“意象是诗人从感觉向他采取的材料的拥抱”、“意象是具体化了的感觉”。
可知,意象的选取是非常严格,而且是最能体现诗人情感与意图的东西。
这首词里,春之花,秋之月,东风吹过的小楼,玉砌的雕栏,向东流去的春水;不管是实还是虚,都传达出了与自然永恒相反的人生无常。
那玉砌的雕栏想必还是在那伫立着,但是朱红的颜色早已斑驳,故国的一切还在李煜的心中,像一个霉菌总是隐隐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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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虞美人盛开的山坡观后感
一、回答: 1、李煜的《虞美人》中最能体现物是人非的诗句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2、解释:这一句所写:周遭景物依旧,可是人却老了。
正是应了物是人非之意。
二、扩展知识: 1、原词欣赏: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2、作品简介:《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在被毒死前夕所作的词,堪称绝命词。
此词是一曲生命的哀歌,作者通过对自然永恒与人生无常的尖锐矛盾的对比,抒发了亡国后顿感生命落空的悲哀。
全词语言明净、凝练、优美、清新,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3、作者简介:李煜(937年―978年),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祖籍彭城(今江苏徐州铜山区),南唐最后一位国君。
北宋建隆二年(961年),李煜继位,尊宋为正统,岁贡以保平安。
开宝四年(971年)十月,宋太祖灭南汉,李煜去除唐号,改称“江南国主”;并于次年贬损仪制,撤去金陵(今南京)台殿鸱吻,以示尊奉宋廷。
开宝八年(975年),宋军攻破金陵,李煜被迫降宋,被俘至汴京(今开封),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违命侯。
太平兴国三年(978年)七月七日,李煜死于汴京,世称南唐后主、李后主。
李煜精书法、工绘画、通音律,诗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
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派词人的传统,又受李璟、冯延巳等的影响,语言明快、形象生动、用情真挚,风格鲜明,其亡国后词作更是题材广阔,含意深沉,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对后世词坛影响深远。
李煜的虞美人的赏析(50字左右)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 )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是李煜最后的一首感怀故国的名作,作者以形象的比喻,诘问的口吻,悲愤的情怀,激宕的格调,放笔悲号,写尽亡国君主的哀愁。
上阕曲调高亢悲慨,唯有作家经历过大灾难,炼就大手笔,才能究诘人生,写有如此深度和力度的词作,大有负荷全人类之悲哀的气概。
下阕则用了曲笔,“朱颜改”暗描江山易色,“改”字点出全词题旨:是悲恨的根源。
最后,词人把难以说明的去国之思、失国之悲、亡国之恨全部纳入一个“愁”字中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真乃千古绝唱。
王国维说:“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
后主之词,真可谓以血书者也 。
”
这首虞美人是谁写的
虞美人是李煜所写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赏析一】此词大约作于李煜归宋后的第三年。
词中流露了不加掩饰的故国之思,据说是促使宋太宗下令毒死李煜的原因之一。
那么,它等于是李煜的绝命词了。
全词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诚然,李煜的故国之思也许并不值得同情,他所眷念的往事离不开“雕栏玉砌”的帝王生活和朝暮私情的宫闱秘事。
但这首脍炙人口的名作,在艺术上确有独到之处:“春花秋月”人多以美好,作者却殷切企盼它早日“了”却;小楼“东风”带来春天的信息,却反而引起作者“不堪回首”的嗟叹,因为它们都勾发了作者物是人非的枨触,跌衬出他的囚居异邦之愁,用以描写由珠围翠绕,烹金馔玉的江南国主一变而为长歌当哭的阶下囚的作者的心境,是真切而又深刻的。
结句“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以水喻愁的名句,含蓄地显示出愁思的长流不断,无穷无尽。
同它相比,刘禹锡的《竹枝调》“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江城子》“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可以说,李煜此词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在很大程度上,正有赖于结句以富有感染力和向征性的比喻,将愁思写得既形象化,又抽象化:作者并没有明确写出其愁思的真实内涵——怀念昔日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而仅仅展示了它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样人们就很容易从中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呼应,并借用它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
因为人们的愁思虽然内涵各异,却都可以具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外部形态。
由于“形象往往大于思想”,李煜此词便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赏析二】作为一个“好声色,不恤政事”的国君,李煜是失败的;但正是亡国成就了他千古词坛的“南面王”(清沈雄《古今词话》语)地位。
正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
《虞美人》就是千古传诵不衰的著名诗篇。
这首词刻画了强烈的故国之思,取得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艺术效果。
“春花秋月”这些最容易勾起人们美好联想的事物却使李煜倍添烦恼,他劈头怨问苍天:年年春花开,岁岁秋月圆,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呢
一语读来,令人不胜好奇。
但只要我们设身处地去想象词人的处境,就不难理解了:一个处于刀俎之上的亡国之君,这些美好的事物只会让他触景伤情,勾起对往昔美好生活的无限追思,今昔对比,徒生伤感。
问天天不语,转而自问,“往事知多少。
”“往事”当指往昔为人君时的美好生活,但是一切都已消逝,化为虚幻了。
自然界的春天去了又来,为什么人生的春天却一去不复返呢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东风”带来春的讯息,却引起词人“不堪回首”的嗟叹,“亡国之音哀以思”,大抵只能如此吧。
让我们来想象:夜阑人静,明月晓风,幽囚在小楼中的不眠之人,不由凭栏远望,对着故国家园的方向,多少凄楚之情,涌上心头,又有谁能忍受这其中的况味
一“又”字包含了多少无奈、哀痛的感情
东风又入,可见春花秋月没有了结,还要继续;而自己仍须苟延残喘,历尽苦痛折磨。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是“月明中不堪回首故国”的倒装。
“不堪回首”,但毕竟回首了。
回首处“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想象中,故国的江山、旧日的宫殿都还在吧,只是物是人非,江山易主;怀想时,多少悲恨在其中。
“只是”二字以叹惋的口气,传达出无限怅恨之感。
以上六句在结构上是颇具匠心的。
几度运用两相对比和隔句呼应,反复强调自然界的轮回更替和人生的短暂易逝,富有哲理意味,感慨深沉。
一二两句春花秋月的无休无止和人间事的一去难返对比;三四两句“又东风”和“故国不堪回首”对比;五六两句“应犹在”和“改”对比。
“又东风”、“应犹在”又呼应“何时了”;“不堪回首”、“朱颜改”又呼应“往事”。
如此对比和回环,形象逼真地传达出词人心灵上的波涛起伏和忧思难平。
最后,词人的满腔幽愤再难控制,汇成了旷世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以水喻愁,可谓“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刘禹锡《竹枝词》“水流无限似侬愁”,秦观《江城子·西城杨柳弄春柔》“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这些诗句或失之于轻描淡写,或失之于直露,都没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来得打动人心,所谓“真伤心人语”也。
把愁思比作“一江春水”就使抽象的情感显得形象可感。
愁思如春水涨溢恣肆,奔放倾泻;又如春水不舍昼夜,无尽东流。
形式上,九个字平仄交替,读来亦如满江春水起伏连绵,把感情在升腾流动中的深度和力度全表达出来了。
以这样声情并茂的词句作结,大大增强了作品的感染力,合上书页,读者似也被这无尽的哀思所淹没了。
全词抒写亡国之痛,意境深远,感情真挚,结构精妙,语言清新;词虽短小,余味无穷。
难怪王国维有如是评价:“唐五代之词,有句而无篇。
南宋名家之词,有篇而无句。
有篇有句,唯李后主降宋后之作,及永叔、子瞻、少游、美成、稼轩数人而已。
”(《人间词话》删稿之四○) (蒋雅云)【赏析三】这首词,是李煜被俘到汴京后所作。
开头说,春花秋月的美好时光,何时了结。
因为一看到春花秋月,就有无数往事涌上心头,想到在南唐时欣赏春花秋月的美好日子,不堪回首,所以怕看见春花秋月。
在东风吹拂的月明之夜,金陵的故国生活不堪回顾了。
那里宫殿的雕栏玉砌应该还在,只是人的容貌因愁苦变得憔悴了。
倘若要问有多少愁苦,恰恰象一江春水的向东流去,无穷无尽。
一江指长江,用一江春水来比愁,跟南唐故国金陵在长江边相结合,充满怀念故国之情。
宋代王绖《默记》卷上:“又后主在赐第,因七夕,命故妓作乐,声闻于外。
太宗闻之,大怒。
又传‘小楼昨夜又东风’及‘一江春水向东流’之句,并坐之,遂被祸云。
’王国维《人间词话》:“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
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宋道君皇帝(徽宗)《燕山亭》词亦略似之。
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然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
”李煜被毒死,跟他写这首词有关,这真是用血写的。
所谓“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就是说,李煜这样的词,不光是写他个人的愁苦,还有极大的概括性,概括了所有具亡国之痛的人的痛苦感情:如怕看到春花秋月,怕想到过去的美好生活。
再如故国的美好景物已经不堪回顾。
故国的景物象雕栏玉砌等还在,但人的容颜因愁苦改变,这里还含有人事的改变,人的主奴关系的改变。
再象以一江春水来比愁。
整首词正是反映了有亡国之痛的人的感情,担负了所有这些人的感情痛苦。
这正说明这首词具有高度的概括性、代表性,这正是这首词的杰出成就。
宋朝陈郁《藏一话腴》:“太白(李白)曰:‘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金陵酒肆留别》)江南李主曰:‘问君还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略加融点,已觉精采。
至寇莱公(准)则谓‘愁情不断如春水(《夜度娘》),少游(秦观)云‘落红万点愁如海’(《千秋岁》),肯出于蓝而胜于蓝矣。
”这里对这首词用“一江春水向东流”来比愁作了评论。
李白的诗句是写别情的长可以跟东流水比,诗在金陵写的,这个东流水是指长江。
李煜的词,是在汴京被拘禁中写的,他看不到长江,长江成为他怀念故国的一部分。
因此李白的诗是用眼前景物来作比,李煜的词是用远离自己的长江来作比,在这个比喻里就有怀念故国之情,情思更为深厚。
再说,“一江春水向东流”,比东流水”的形象更为鲜明。
又“东流水”是比“别意”的“短长”,“一江春水向东流”是比愁的无穷无尽。
这是两者的不同处,说明李煜的故国之痛更为深沉,并不是“略加融点”。
寇准的词:“日暮汀洲一望时,柔情不断如春水。
”这是用春水来比柔情,这个柔情也指别意,跟李白的句意相同,可以说是摹仿李白的词意。
“如春水”,也不能与李煜词句相比。
秦观的词句:“春去也,落红万点愁如海。
”是写“离别宽衣带”的离情别绪,再加上伤春,加上“镜里朱颜改”的憔悴,配上“落红万点”,确是名句。
不过李煜的词写的是亡国之痛,比离情别绪更为深沉,也写“朱颜改’,是结合亡国之痛来的,加上“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形象鲜明壮阔,从情思到形象,也不是秦观的词句所能比25% (1)
《虞美人》诗歌鉴赏
《虞美人》赏析及思索 虞美人宋。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煜,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徐州人。
曾存词集,已失传。
现存词四十六首,其中几首前期作品或为他人所作,可以确定者仅三十八首。
虽然存量不丰,但是李煜已可以凭这些不朽词作流传于文坛了。
李煜的词可分为两个阶段两种风格,初期他的词作极尽绮丽奢华之能事,可以说是柳永等人柔词风格的始祖,但是当他沦为亡国之君被软禁之后,李煜的词风大变,此变并非形式之变而是内涵之变。
这首《虞美人》便是作于他被囚之时,也是这种变化最显著之作。
整首词可分为两段鉴赏,前三句为首,末一句为尾。
且看前三句,“春花秋月”,单是这四个字已足可引发多少词人的无限遐思了,但是在此词首句却直言到“何时了”,并用“往事知多少”来表达了对现时美景的不屑。
次句先言“小楼忆“故国”,即便是报春信的东风,对于身在孤狭小楼身受软禁的作者也不过是掠过心尖的一丝寒意,更是让他有了“不堪回首”之念。
既思起故国,自然想起当年“雕栏玉砌”的华美宫室和秀美“朱颜”,故国无恙可叹物是人非,怕是自己终生也无福消受了。
前三句中,作者眼观美景思及己身,心中不免油然而生亡国之叹感慨之悲,但是仔细的分析李煜所思所念,却尽是当年避居江南割据一方之时的奢靡享乐,他所惆怅的并不是国破家亡,而是无法再享纸醉金迷的荣华。
一个亡国之君身处桎枯之中感悟的不是失国之痛却是这些东西,李煜确实不是做国君的材料,若不是他在文艺上的天赋,怕是可与刘禅比肩了。
且不论他的思绪是否符合为君之道,此词的最末一句可说是千古绝唱,此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几乎是李煜毕生词作的精华所在。
这一句以水喻愁,含蓄地将愁思的长流不断,无穷无尽与滔滔水势联系在一起,既富哀怨亦蕴大气,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这奔涌而出的忧郁之中。
同是以水喻愁的诗句,刘禹锡的“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的“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李煜于此一句中虽仅仅展示了他无尽忧愁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但使读者从中取得了心灵上的呼应,人的愁思固然内涵各异,但都可借用此句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
谁到忧愁之时不是觉得这愁苦便如滔滔巨浪劈面而来,无可抵挡呢
李煜于词尾的扪心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无怪此词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对于李煜此人,作为政治家他是完全的失败,但是作为文学家他却得到后世景仰,正如后人的评价:“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
由李煜,我所想的却是政治与文艺的关系。
李煜的词,绝少有忧国忧民的政治理念,他只讲求词的本身的美感,断不会为强言国事而打破词韵平仄(这也是我不喜辛词的原因之一),因此他的词篇篇美仑美奂,都是艺术上的精品。
这种思想便是“为艺术而艺术”,这才应该是艺术者的最高理念。
文为什么一定要“载道”呢
艺术的历史远比政治要早,人类尚在朦胧时便已知道了用舞蹈表达情感,说艺术出现是为政治服务那完全是狡辩。
艺术的作用应该是表达人心中最真切的情感而不是表现代表着人性丑恶的政治,如果要在艺术中强加上沉重的主题,这“艺术”已不是艺术,而已沦为了丑陋的工具。
倘若李煜的词里通篇是悲亢亡国之痛或是感慨不能与天下争,那么今世艺术史上的李煜,就不过是一个三流的爱国词人罢了。
这首《虞美人》是南唐后主李煜在被俘两年后写成的。
相传他作此词后命歌妓在七夕之夜反复吟唱,宋太宗知此事后立即就赐酒将他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