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1000字徐志摩传记
看着改改 徐志摩,这位才气横溢,有如天马行空的诗人;这位活动文坛,不过十年,竟留下许多永难磨灭的瑰丽果实的诗人;这位性情特别温厚,所到处,人们便被他吸引、胶固、凝结在一起,像一块大引铁磁石的诗人,竟于民国20年11月间,以所乘飞机失事,横死于泰山南面开山的高峰下,享年不过36岁。
当诗人的噩音传出,大江南北,皆为震动。
他的朋友痛哭流涕,如丧至亲,固不必说;即仅读了点诗人作品而和他未谋一面者也咨嗟太息,泪下不能自已。
一个人的死亡能引起这样重大的反应,倒也是很少有的。
虽比不上51年大家痛悼胡适之先生之丧的普遍与绵长,可是我们心中另有一种凄美的情绪,好像我们惋惜一朵正在盛开的奇葩忽被暴风雨所摧残,一颗光华四射的明珠,忽然沉沦碧海,永难再见。
记得我那时正就聘国立武汉大学不久,我的朋友袁兰子教授和诗人原有多年的友谊,以万分沉痛的心情写了篇悼文。
我也写了一篇,文中曾以雪莱、拜伦、济慈,来比拟这位天才的诗人,并套外国某诗人的话,说徐志摩这位诗哲,活着时像天空一道灿烂的长虹,死,则像平地一声春雷。
不过,我不比袁兰子与诗人相知之厚。
我认识诗哲并不深,他在世时,我只见过他两面,而且也并未交谈一句话。
民国14年间,我在上海,与袁兰子攀上了交情,在她家里也偶尔认识了几个兰子留英时所结纳的朋友。
记得有一次,那些留英同学在某高级酒店宴会,座中有诗哲徐志摩,兰子约我去瞻仰瞻仰。
那一晚我才认识了钦羡已久的诗人的庐山真面。
他的形貌大概很像梁实秋先生所形容;身躯是颀长的,脸儿也是长长的,额角则高而广,皮肤白皙,鼻子颇大,嘴亦稍阔,但搭配在一起,却异常的和谐。
那双炯炯发光的大眼,却好像蒙着一层朦胧的轻雾,永远带着迷离恍惚的神态。
这正是一双诗人的眼睛。
诗人虽生活于这个尘世里,他的灵魂却栖迟于我们永远不知道的梦幻之乡,或什么华严世界,所以如此吧。
诗人既禀赋着极高的文才,加之以这样矫矫出尘的外表,不知多少女郎为他倾心,视之为最高的择偶对象。
记得女高师同学陈健吾女士自视至高,征婚条件非常苛刻,替她做媒而遭碰壁的朋友常愤愤地对她说:“你想必要像徐志摩一样的男人才能满意吗
可是徐志摩只有一个,爱慕他的女孩子却是不计其数,况且微闻他现在已有了意中人,我看你将来只好以‘丫角’终老了,那时可不要懊悔1这话是民国13年间,我尚在法国里昂,健吾来法留学,亲自对我说的,我们当时笑了一常民国十一、二年间,志摩才返国,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平民大学授课,兼主编晨报副刊,发表了许多诗作,才名藉甚。
印度诗人泰戈尔来华讲演,又由他当翻译,在全国各地露面,真是红透了半边天。
他那时虽已与原配张幼仪女士离婚,对陆小曼却尚未开始追求,或虽已追求,而形迹尚未外露,所以这个新诗坛的美男子,竟成了北平少女界的“大众情人”。
读梁实秋的《谈徐志摩》,志摩给实秋的亲笔信件竟有某小姐为了这位诗人,单恋成疾,几离倩女之魂。
诗人以“淑女枉自多情,使君既已有妇”谢之。
也可见他当时魔力如何之大了。
第二次我得晤诗人是在苏州某女子中学。
校长陈淑女士与志摩有点内亲关系,邀他来校讲演。
我那时正在苏州教授于东吴大学兼景海女师,陈校长先期约我去听。
记得那天天气极冷,诗人穿了一件灰色绸子的棉袍,外罩一件深灰色外套,戴着阔边眼镜,风度翩翩,自有一种玉树临风之致。
听说诗人讲演习惯,是挟着讲稿当众宣读的。
平常人不会讲演,才照本宣科,诗人却说自己是模仿牛津大学的方式。
他那天演讲是什么题目,事隔多年,今已不忆,横竖不出文学范围。
诗人宣读讲稿时,有一种特别音调,好像是一阕旋律非常优美的音乐,不疾不徐,琮?舛俅欤?兴品缋戳窒拢??魇?希?翟谠枚??恕? 记得胡适之先生也擅长讲演,据他自己说对于此道着实下过一番苦功。
我想徐志摩对于歌唱的原理,大概也曾苦心揣摩过,否则不会有那样突出的表现的。
近年来,我也参加过几个文艺讲习会或诗歌朗诵会,一定要在夜间始能举行。
讲演到中间,电灯忽然关熄,全场一片漆黑,然后点燃起幽幽的烛光,作家朗诵时,还要不时去弹一阕钢琴,几个女郎在旁歌唱。
作家表演到热情处,还不时搓手顿脚,取巾频频拭泪。
听说这个叫做“艺术的整体”。
其实,演讲者口才若真的好,是用不着玩这许多花样的。
志摩和原配张幼仪离异,而与有夫之妇陆小曼结婚,在今日原是司空见惯,在民国十五、六年间却算一件不平常的大事。
老一辈的人对他们固深恶痛绝,青年人也不见得个个赞成。
听说当志摩与小曼在北平举行婚礼之际,曾请他老师梁启超先生证婚,却被老师当着大众,给了他们一顿严厉的教训。
任公事后写信与其女令娴,对于他心爱的门徒徐志摩尚系出于怜悯的善意,对于小曼则竟以“祸水”、“妖妇”看待。
你看他说:“我看他(指志摩)找得这样一个人做伴侣,怕他将来痛苦更无限,所以对于那个人(指小曼),当头给了一棒,免得将来把志摩弄死。
”又说他爱志摩,怕他将遭灭顶之凶,要拉他一把。
任公并说小曼离婚再嫁,为“不道德之极。
”(见梁任公年谱长篇初稿) 后来徐志摩飞机失事死于泰山附近的高峰下,大家痛惜之余,又将这件事归罪于陆小曼。
据我所听到的纷纭的传说:小曼本来是阔小姐出身,嫁了第一任丈夫王赓后,在北平是有名的交际花,挥金如土。
嫁志摩后,为了有心跳头晕之症,每发或至昏厥,人劝她抽几筒鸦片,果稍愈,久之竟尔上瘾。
而且跳舞、喝酒、唱戏,出入大公司购买东西,对于用钱还是不知节俭的。
志摩为供奉这位娇妻起见,既在上海光华大学教书,又撰写诗文,翻译西洋名著,一月所获,据说也有千元上下。
(均见梁实秋谈志摩所引磊庵在《联合报》副刊所发表的谈徐陆的文章)千元,在那个时候,是抵三个大学教授一月的收入三倍而有余,买米,以那时米价论,上好白米,也不过六元多一担,一千元便可买得一百五六十担,所以我以为这个数目恐有未确。
不过他们家用若每月超过四五百元,也就不容易负荷了。
胡适先生《追悼志摩》一文曾说志摩最近几年的生活,自己承认是失败的。
又说他有《生活》一诗,以生活比做毒蛇脏腑所构成的冰冷、粘湿、黑暗无光的狭长甬道,你陷入以后,除了挣扎摸索着向前,更无退路。
那时的情调果如胡先生所言“暗惨可怕”。
适之先生时已离开上海到北平做北大文学院的院长,就劝志摩到北大兼点功课,借此换换空气,同时对他经济也不无小补,志摩月底领了薪金,正好送到上海家里。
因朋友在航空公司作事,送了张长期免票给他,谁知竟因此送了他宝贵的生命。
假如他不为了家累太重,不致于这样南北奔波,不南北奔波,也不致有那次飞机之祸。
而他家累之所以这样沉重,又为了陆小曼挥霍无度所致。
幸而梁白公先生此时久归道山,否则老人家岂不以为“不幸而言中”了吗
我和陆小曼也曾见过一面,那是民国38年间战火烧近武汉,我避地上海,女作家赵清阁介绍我和小曼相见。
她那时是住在翁瑞午家里。
志摩逝世后,小曼穷无所归,依瑞午为活。
我也不知道翁瑞午是否有妻儿,总之,小曼住在他家里,发生同居关系是万难避免的事。
小曼长年卧病,延见我们也是在病榻上。
我记得她的脸色,白中泛青,头发也是蓬乱的,一口牙齿,脱落精光,也不另镶一副,牙龈也是黑黑的,可见毒瘾很深。
不过病容虽这样憔悴,旧时丰韵,依稀尚在,款接我们,也颇温和有礼。
翁瑞午站在她榻前,频频问茶问水,倒也像个痴情种子。
听说瑞午系出世家,家中收藏古玩名书画甚富,拿点出去变卖变卖便是钱;同时还做点黑市生意,故此既供得起小曼的医药饮食,尚能替她缴付一笔很重的阿芙蓉税。
赵清阁于37年间,编了一本《无题集》,所收均为当代女作家的文章,比张漱菡女士编《海燕集》还早五六年哩。
那《无题集》收了我一篇《记抗战期内一段可笑的幻想》(现收畅流社出版的《归鸿集》内)。
又收了小曼一篇小说《皇家饭店》,约二万字上下。
当时一般批评是“描写细腻,技巧新颖”,我读了也觉得很不错,觉得这个人是有相当文才。
像陆小曼这样一个窈窕美艳的少妇,既熟娴英法语文,又能登台表演昆曲平剧,又能画点山水花卉,可说是多才多艺,玉貌兰心的人,怎能教人不爱;爱之而破坏中国风俗礼教的藩篱,非弄到手不可,也是势所必至,理有固然的;也是多少可以原谅的。
小曼后又出版《爱眉小札》,这是到台湾后所看见。
其中都是志摩和小曼的情书。
小曼的文字,虽似乎没有多少旧文学的根底,但清丽自然,别具一格。
她虽以生活关系与翁瑞午同居,对志摩仍念念不忘。
我和清阁去看望她的时候,见她桌上供着志摩遗照,前面摆着一小瓶鲜花。
她一心想替志摩出个全集,许多书店都愿意为她发行。
但以志摩尚有大批未曾发表的作品及日记等陷在某某几个人手里,无论如何,不肯归还,以致发行全集的事成为画饼。
这几年,听说小曼也在上海病逝了,印全集的事当然更遥遥无期了。
现在以志摩表弟蒋复璁先生及老友梁实秋先生之努力,志摩全集即将在传记文学社发行,这真是文艺界的莫大喜讯。
但不知那些勒扣在人手里的文件曾否合浦珠还,设其不然,则仍然是个缺憾。
我也不知志摩作品为什么会落入人家手中
人家又凭什么理由坚扣不还
若那些作品仍然尚在,则将来尚有面世之日,替志摩编全集的人来个“遗补”也就算事,只怕《幽闲鼓吹》所记一代鬼才李长吉大部分的诗歌被嫉恨他的人投诸溷厕,那就太煞风景,也太可惜了
现在且来谈谈志摩的作品。
志摩的第一部诗集名《志摩的诗》,出版于民国14年夏间。
我那时甫自法国里昂回到中国,阅报见此书在中华书局出版,写信去买了一部,那是一本中国书籍型式的出版物。
深蓝色的封面和封底,丝线装订,白纸浮签写着“志摩的诗”四个字,想必出于志摩的亲笔。
内部书页用的是上等连史纸,印的字是仿宋体,古雅大方,十分可爱。
我在法国时也常从同学处借阅国内新文学书籍,晨报副刊也能经常入目。
志摩有些诗像《我所知道的康桥》等早经在海外拜读过,现在能读到他全部的作品,当然欣慰。
可惜这部诗集不久便被人借去,索回时,托言遗失,道歉一番了事。
民国17年,此书改付新月书店发行,改成洋装本,里面的诗也删去不少,想到从前那本古香古色的版本,至今尚令我怀念不已。
后来他又出版《翡冷翠的一夜》、《猛虎集》、《云游》几个诗集,我都购备过。
抗战随校入川,许多书籍带不了,只好寄存某处,8年后复至原来寄书处取归,有几箱已饱白蚁之腹,志摩的集子当然也是只字无存。
“徐志摩一手奠定了新诗坛的基幢,说话的人是志摩的好友,但这句话以后却常常流露于反对派之口。
这些反对派当然是所谓左派文人,于是本来是衷心的赞美,却变成了恶意的嘲讽。
他们的意思是:哼,像徐志摩这样诗人在诗坛上本来毫无地位,现在却说他是曾奠定诗坛的基础,岂非滑天下之大稽吗
但是,我们假如摒除任何成见,将志摩对于新诗坛的贡献一为检讨,便将承认这句话并非过分的恭维。
五四后新诗的试作者是胡适之,谢冰心,郭沫若三人较为突出。
胡先生是个“但开风气不为师”的人,他的诗集名为《尝试》,无非是想替新诗开辟一条道路,引导人们向那个园囿走进,自己并不想做那园囿的主人。
况且诗之为物,“感情”、“幻想”等等为唯一要素,像胡先生那样一个头脑冷静,理性过于发达的哲学家,做诗人是不合条件的。
冰心深受印度泰戈尔的影响,《春水》、《繁星》两本诗集,以哲理融入诗中,句法又清隽可爱,难怪出版后风靡一时,不过她只能做十几字一首的小诗,而且千篇一体,从无变化,取径又未免太狭。
郭沫若的《女神》,一意模仿西洋,并且不但多用西洋词汇,字里行间又嵌满了外国字,满纸鸢饤,非驴非马。
而且他的诗大都是自由诗,自命豪雄,实则过于粗犷,至于那些二流以下的诗人像俞平伯、康白情、汪静之、成仿吾、王独清、钱杏邨……虽努力作诗,却都没有什么可观的成绩。
直到民国十一、二年间,徐志摩自英伦返国,发表《康桥再会吧》、《哀曼殊斐尔》等篇,其雄奇的气势,奢侈的想象,曼妙的情调,华丽的辞藻,既盖过了当时一般诗作,而且体裁又是崭新崭新的。
既不像《尝试集》那种不脱旧诗词格调的窠臼,也不像《女神》之剽窃惠特曼(Whitman1819—1892,美国倡自由体的诗人)馀绪,弄得卤莽决裂,不可响迩,这当然要引起大家的惊奇,而产生中国新诗今日才真正诞生的感想。
说“徐志摩一手奠定新诗坛的基幢,这句话是一毫也不错的。
志摩诗的体裁变化多而极速。
他今日发表一首诗是一种格式,明日又是一种了,后日又是一种了,你想模仿他已模仿不了,所以我曾戏说别人是用两只脚走路,他却是长着翅膀飞的。
据他的朋友陈西滢替他第一部诗集《志摩的诗》的体制做过一种统计:计有“散文诗”、“自由诗”、“无韵体诗”、“骈句韵体”、“奇偶韵体”、“章韵体”等等。
(这里所谓“骈句韵”“奇偶的”都是西洋诗的用韵法,与我国旧诗骈句对偶不同。
) 志摩后来成为新月诗派的台柱。
他以前虽也做些散文诗,自由诗,后来却倡议新诗须有格律,大家讥笑说这是豆腐干块,遂名之为“方块诗”;又说新诗正从格律谨严的旧诗体中解放出来而获得自由,现在又讲什么格律,不是又给自己加上脚镣手铐吗
新月派却回答说:“我们正要带着镣铐跳舞。
带着镣铐跳舞而能跳得好,那才显出诗人的本领1 志摩的散文我也异常欢喜。
第一部散文集子《自剖》里面便有许多令人百读不厌的好文章。
还有《落叶》、《轮盘》、《巴黎鳞爪》我也曾拥有过,可惜也和志摩那些诗集一样,喂了那可恶的瞎眼虫子
志摩是个写散文的能手。
我曾说过:写新诗态度谨严自闻一多始,写散文态度的谨严自徐志摩始。
志摩在《轮盘集》里自序说:“我敢说我确是有愿心想把文章当文章写的一个人。
”他又提出西洋散文家如G.Moor;W.H.Hudson等人的作品,说道:“这才是文章,文章是要这样写,完美的字句,表达完美的意境。
高抑列奇界说诗是‘BestWordsinbestorder’,但那样的散文,何尝不是‘BestWordsinbestorder’。
他们把散文做成一种独立的艺术,他们是魔术家。
在他们的笔下,没有一个字不是活的。
他们能把古奥的字变成新鲜、粗俗的雅驯,生硬的灵活。
”这话正可说是志摩的自赞。
志摩唯一戏剧集《卞昆冈》听说是和陆小曼合著的。
据说全戏结构虽出之志摩之手,故事大纲则出于小曼,对话之国语化,也是小曼的功劳,因此此剧就等于他夫妇合作的产品了。
这剧据余上沅的批评谓富于意大利的戏剧氛围。
他说道:“从近代意大利戏剧里,我们看得见诗同戏剧的密切关系,我们看得出他们能够领略人生的奥秘,并且火焰般把它宣达出来……在有意无意之间,作者怕免不了‘死城’和‘海市蜃楼’一类的影响罢……其实志摩根本上是个诗人,这也是在《卞昆冈》里处处流露出来的,我们且看它字句的工整,看它音节的自然,看它想象的丰富,看它人物的选择……” 不过,我承认我对戏剧的低能,对于《卞昆冈》这个戏剧实不知欣赏。
其缘故便是诗人不该处处把诗放在粗人口中来说。
像剧中主角卞昆冈是个石工,老周是个算命瞎子,而他们说的话居然诗趣洋溢,哲理高深,甚至高级知识分子都无法说得出,只有志摩自己这样诗人才能,这不是太不自然吗
诗人以36岁之盛年而竟以一场横祸脱离人世,原是文艺界莫大的损失。
但是早死在他个人也未始竟为不幸,因为人们对他的惋惜与哀悼,反会因此而加深。
前日读到一篇题为《夭亡》的文章,早死的诗人如雪莱、拜伦,在人们记忆里永远是个年轻的影子,悼惜之情比对头童齿豁者自然不同。
我以为这话也颇有道理。
况且“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一个天才诗人在这红尘世界本来难于久留,他留下那一闪光亮,便是照耀永世的人心了。
记得诗人曾有这样一首诗道: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暗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有关徐志摩的散文读后感!1500字
大家知道徐志摩写诗,不过同时徐志摩也写散文,在其全部创作中,其成就和影响更为显著的,除诗歌外,恐怕就要数散文了。
甚至有人认为他的“跑野马”的散文比他的诗好。
一个人的一生该如何界定,或许谁都没有权利。
只是那些死去的人们,用他们鲜活的过去,通过人类发明的各种渠道灌输着孜孜不倦的气流,让现在变得丰富,让心灵寻到根源…… 面对天才性的人物,我总有种负压感,可他们强大的气流像黑河中的漩涡,惊起每一个探寻者的好奇,谁也不知道这种吸引力会引发什么,只是那无可抗拒的力量被冠以命运的称号,于是我不可回避的顶着这强大的负压感,去探寻他们传奇般的人生…… 这是一颗浪漫的种子,不幸地降生在那纷乱的动荡年代,如果不是如廊桥遗梦般的剑桥两年陶冶,那深埋的浪漫或许永远都不会被挖掘,而成为父辈沿袭下来的金融巨子呢。
但命运的事,谁又有力量更改。
一切都完结般地记述在人类承接命脉的历史册上了。
徐志摩,中国新旧文学(古体文和现代文)交替时最具才气的学子,半路出道,在剑桥大学旁听的两年时间里,如饥似渴的学习西方大量优秀的文学作品,还认识当时诸多有名气的文豪,在与他们耳睹目染的交流中获取大量的人文气息,以及剑桥优美的环境和闲暇的时光都充分滋养了他心灵深处的浪漫情怀,像雨后春笋般不断地发芽、滋长新绿……那段美丽的时光给予他丰硕的灵感,也成就了他心灵中最清澈的绿泉,一股股的流溢在他华美的文采里,这一切都见证在他流传下来的散文和诗歌中,如著名的篇章《我所知道的康桥》和诗歌《再别康桥》,让多少莘莘学子陶冶不已。
只是美丽的时光总是短暂,那个贫乏苦涩的年代,在国内外强烈的冲击对比下,一次次撕咬着这颗浪漫的心灵。
他一次次的执著于笔杆,用他心灵中趟出来的热泪幻化出了一篇篇优美无比的文章,为那个时代中苦闷的日子投下一枚枚宛如希望的焰火。
1923年他参加成立新月社,成为了该社团文学投稿主力,为当时胡适先生、鲁迅先生所倡导的新文学开封拓荒,他清新的诗歌文体在当时犹如一颗新星照亮了漆黑一片的现实,他写意般的散文如古典派绘画构置出一片片绚丽夺目的图景,不仅如此,他在诸多文学领域做出过尝试,小说、戏剧、杂谈论稿几乎都留下了他不可磨灭的影子。
浪漫是源自于爱,他一直颠簸在爱情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最终用生命浇灌了这在黑暗现实面前无法存在的完美,而今的我们又有几人能为之付出一切呢
现实的不公、情感的纠葛都让他心烦意乱,他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身体放逐四野,在流离中他才找寻到那份真实的存在,空幻的爱欲是那个恐怖时代不可容纳的,他一直在逃离的状态中,用一封封飞鸿与残风中备受折磨得爱情构架起一种可能的平衡和永存。
只是这放荡四野的开阔也未能拯救这在当时开创第一自由恋爱的婚姻,他在与陆小曼往来书信中记录了游历欧美、苏联、日本、印度等诸国时情感的思念和对世界现实状态的各种感悟,也曾经多次用一位丈夫宽厚的胸怀指点心爱的妻子生活的方向,悲剧啊,还是无法抵挡你最深痛的诱惑,现实种种的负重几乎透支了诗人才刚迈入壮年的年华,疲乏、无奈、挣扎是每一个时代中为真实奉献自身的副产品,唯有消耗生命,才有可能保存一线希望。
为了节省生活的开支,为了安抚妻子日渐枯萎的性灵,他奔波在生活永无休憩之日的路途上,在爱情和婚姻中徘徊又徘徊,经常往返于上海与北平之间,劳顿和不堪一次次如泪滴落在他维系爱情的信笺上,他总是选择顺风飞机,减轻生活的消耗,却不知道死亡的魔爪瞄准了当时这空中还不多见的铁鸟,在与妻子怨恨的争执后,于1931年11月19日,在由南京飞往北平的途中机毁人亡,临行前也不忘在飞机起飞前家书一封安抚懊恼的妻子…… 真挚的生命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永存,他把自己的灵魂写入了一篇篇感人肺腑的诗稿文卷中,那凄美的爱情开拓了当时社会人生渴求自由依靠的性情,或许我们不该提起这些已经沉睡安宁的心灵,让他彻底地休息在那宁静的天堂吧,让我们苦涩的心灵在那一卷卷的文字中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方向吧,这或许才是生命能真正被延续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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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改改 徐志摩,这位才气横溢,有如天马行空的诗人;这位活动文坛,不过十年,竟留下许多永难磨灭的瑰丽果实的诗人;这位性情特别温厚,所到处,人们便被他吸引、胶固、凝结在一起,像一块大引铁磁石的诗人,竟于民国20年11月间,以所乘飞机失事,横死于泰山南面开山的高峰下,享年不过36岁。
当诗人的噩音传出,大江南北,皆为震动。
他的朋友痛哭流涕,如丧至亲,固不必说;即仅读了点诗人作品而和他未谋一面者也咨嗟太息,泪下不能自已。
一个人的死亡能引起这样重大的反应,倒也是很少有的。
虽比不上51年大家痛悼胡适之先生之丧的普遍与绵长,可是我们心中另有一种凄美的情绪,好像我们惋惜一朵正在盛开的奇葩忽被暴风雨所摧残,一颗光华四射的明珠,忽然沉沦碧海,永难再见。
记得我那时正就聘国立武汉大学不久,我的朋友袁兰子教授和诗人原有多年的友谊,以万分沉痛的心情写了篇悼文。
我也写了一篇,文中曾以雪莱、拜伦、济慈,来比拟这位天才的诗人,并套外国某诗人的话,说徐志摩这位诗哲,活着时像天空一道灿烂的长虹,死,则像平地一声春雷。
不过,我不比袁兰子与诗人相知之厚。
我认识诗哲并不深,他在世时,我只见过他两面,而且也并未交谈一句话。
民国14年间,我在上海,与袁兰子攀上了交情,在她家里也偶尔认识了几个兰子留英时所结纳的朋友。
记得有一次,那些留英同学在某高级酒店宴会,座中有诗哲徐志摩,兰子约我去瞻仰瞻仰。
那一晚我才认识了钦羡已久的诗人的庐山真面。
他的形貌大概很像梁实秋先生所形容;身躯是颀长的,脸儿也是长长的,额角则高而广,皮肤白皙,鼻子颇大,嘴亦稍阔,但搭配在一起,却异常的和谐。
那双炯炯发光的大眼,却好像蒙着一层朦胧的轻雾,永远带着迷离恍惚的神态。
这正是一双诗人的眼睛。
诗人虽生活于这个尘世里,他的灵魂却栖迟于我们永远不知道的梦幻之乡,或什么华严世界,所以如此吧。
诗人既禀赋着极高的文才,加之以这样矫矫出尘的外表,不知多少女郎为他倾心,视之为最高的择偶对象。
记得女高师同学陈健吾女士自视至高,征婚条件非常苛刻,替她做媒而遭碰壁的朋友常愤愤地对她说:“你想必要像徐志摩一样的男人才能满意吗
可是徐志摩只有一个,爱慕他的女孩子却是不计其数,况且微闻他现在已有了意中人,我看你将来只好以‘丫角’终老了,那时可不要懊悔1这话是民国13年间,我尚在法国里昂,健吾来法留学,亲自对我说的,我们当时笑了一常民国十一、二年间,志摩才返国,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平民大学授课,兼主编晨报副刊,发表了许多诗作,才名藉甚。
印度诗人泰戈尔来华讲演,又由他当翻译,在全国各地露面,真是红透了半边天。
他那时虽已与原配张幼仪女士离婚,对陆小曼却尚未开始追求,或虽已追求,而形迹尚未外露,所以这个新诗坛的美男子,竟成了北平少女界的“大众情人”。
读梁实秋的《谈徐志摩》,志摩给实秋的亲笔信件竟有某小姐为了这位诗人,单恋成疾,几离倩女之魂。
诗人以“淑女枉自多情,使君既已有妇”谢之。
也可见他当时魔力如何之大了。
第二次我得晤诗人是在苏州某女子中学。
校长陈淑女士与志摩有点内亲关系,邀他来校讲演。
我那时正在苏州教授于东吴大学兼景海女师,陈校长先期约我去听。
记得那天天气极冷,诗人穿了一件灰色绸子的棉袍,外罩一件深灰色外套,戴着阔边眼镜,风度翩翩,自有一种玉树临风之致。
听说诗人讲演习惯,是挟着讲稿当众宣读的。
平常人不会讲演,才照本宣科,诗人却说自己是模仿牛津大学的方式。
他那天演讲是什么题目,事隔多年,今已不忆,横竖不出文学范围。
诗人宣读讲稿时,有一种特别音调,好像是一阕旋律非常优美的音乐,不疾不徐,琮?舛俅欤?兴品缋戳窒拢??魇?希?翟谠枚??恕? 记得胡适之先生也擅长讲演,据他自己说对于此道着实下过一番苦功。
我想徐志摩对于歌唱的原理,大概也曾苦心揣摩过,否则不会有那样突出的表现的。
近年来,我也参加过几个文艺讲习会或诗歌朗诵会,一定要在夜间始能举行。
讲演到中间,电灯忽然关熄,全场一片漆黑,然后点燃起幽幽的烛光,作家朗诵时,还要不时去弹一阕钢琴,几个女郎在旁歌唱。
作家表演到热情处,还不时搓手顿脚,取巾频频拭泪。
听说这个叫做“艺术的整体”。
其实,演讲者口才若真的好,是用不着玩这许多花样的。
志摩和原配张幼仪离异,而与有夫之妇陆小曼结婚,在今日原是司空见惯,在民国十五、六年间却算一件不平常的大事。
老一辈的人对他们固深恶痛绝,青年人也不见得个个赞成。
听说当志摩与小曼在北平举行婚礼之际,曾请他老师梁启超先生证婚,却被老师当着大众,给了他们一顿严厉的教训。
任公事后写信与其女令娴,对于他心爱的门徒徐志摩尚系出于怜悯的善意,对于小曼则竟以“祸水”、“妖妇”看待。
你看他说:“我看他(指志摩)找得这样一个人做伴侣,怕他将来痛苦更无限,所以对于那个人(指小曼),当头给了一棒,免得将来把志摩弄死。
”又说他爱志摩,怕他将遭灭顶之凶,要拉他一把。
任公并说小曼离婚再嫁,为“不道德之极。
”(见梁任公年谱长篇初稿) 后来徐志摩飞机失事死于泰山附近的高峰下,大家痛惜之余,又将这件事归罪于陆小曼。
据我所听到的纷纭的传说:小曼本来是阔小姐出身,嫁了第一任丈夫王赓后,在北平是有名的交际花,挥金如土。
嫁志摩后,为了有心跳头晕之症,每发或至昏厥,人劝她抽几筒鸦片,果稍愈,久之竟尔上瘾。
而且跳舞、喝酒、唱戏,出入大公司购买东西,对于用钱还是不知节俭的。
志摩为供奉这位娇妻起见,既在上海光华大学教书,又撰写诗文,翻译西洋名著,一月所获,据说也有千元上下。
(均见梁实秋谈志摩所引磊庵在《联合报》副刊所发表的谈徐陆的文章)千元,在那个时候,是抵三个大学教授一月的收入三倍而有余,买米,以那时米价论,上好白米,也不过六元多一担,一千元便可买得一百五六十担,所以我以为这个数目恐有未确。
不过他们家用若每月超过四五百元,也就不容易负荷了。
胡适先生《追悼志摩》一文曾说志摩最近几年的生活,自己承认是失败的。
又说他有《生活》一诗,以生活比做毒蛇脏腑所构成的冰冷、粘湿、黑暗无光的狭长甬道,你陷入以后,除了挣扎摸索着向前,更无退路。
那时的情调果如胡先生所言“暗惨可怕”。
适之先生时已离开上海到北平做北大文学院的院长,就劝志摩到北大兼点功课,借此换换空气,同时对他经济也不无小补,志摩月底领了薪金,正好送到上海家里。
因朋友在航空公司作事,送了张长期免票给他,谁知竟因此送了他宝贵的生命。
假如他不为了家累太重,不致于这样南北奔波,不南北奔波,也不致有那次飞机之祸。
而他家累之所以这样沉重,又为了陆小曼挥霍无度所致。
幸而梁白公先生此时久归道山,否则老人家岂不以为“不幸而言中”了吗
我和陆小曼也曾见过一面,那是民国38年间战火烧近武汉,我避地上海,女作家赵清阁介绍我和小曼相见。
她那时是住在翁瑞午家里。
志摩逝世后,小曼穷无所归,依瑞午为活。
我也不知道翁瑞午是否有妻儿,总之,小曼住在他家里,发生同居关系是万难避免的事。
小曼长年卧病,延见我们也是在病榻上。
我记得她的脸色,白中泛青,头发也是蓬乱的,一口牙齿,脱落精光,也不另镶一副,牙龈也是黑黑的,可见毒瘾很深。
不过病容虽这样憔悴,旧时丰韵,依稀尚在,款接我们,也颇温和有礼。
翁瑞午站在她榻前,频频问茶问水,倒也像个痴情种子。
听说瑞午系出世家,家中收藏古玩名书画甚富,拿点出去变卖变卖便是钱;同时还做点黑市生意,故此既供得起小曼的医药饮食,尚能替她缴付一笔很重的阿芙蓉税。
赵清阁于37年间,编了一本《无题集》,所收均为当代女作家的文章,比张漱菡女士编《海燕集》还早五六年哩。
那《无题集》收了我一篇《记抗战期内一段可笑的幻想》(现收畅流社出版的《归鸿集》内)。
又收了小曼一篇小说《皇家饭店》,约二万字上下。
当时一般批评是“描写细腻,技巧新颖”,我读了也觉得很不错,觉得这个人是有相当文才。
像陆小曼这样一个窈窕美艳的少妇,既熟娴英法语文,又能登台表演昆曲平剧,又能画点山水花卉,可说是多才多艺,玉貌兰心的人,怎能教人不爱;爱之而破坏中国风俗礼教的藩篱,非弄到手不可,也是势所必至,理有固然的;也是多少可以原谅的。
小曼后又出版《爱眉小札》,这是到台湾后所看见。
其中都是志摩和小曼的情书。
小曼的文字,虽似乎没有多少旧文学的根底,但清丽自然,别具一格。
她虽以生活关系与翁瑞午同居,对志摩仍念念不忘。
我和清阁去看望她的时候,见她桌上供着志摩遗照,前面摆着一小瓶鲜花。
她一心想替志摩出个全集,许多书店都愿意为她发行。
但以志摩尚有大批未曾发表的作品及日记等陷在某某几个人手里,无论如何,不肯归还,以致发行全集的事成为画饼。
这几年,听说小曼也在上海病逝了,印全集的事当然更遥遥无期了。
现在以志摩表弟蒋复璁先生及老友梁实秋先生之努力,志摩全集即将在传记文学社发行,这真是文艺界的莫大喜讯。
但不知那些勒扣在人手里的文件曾否合浦珠还,设其不然,则仍然是个缺憾。
我也不知志摩作品为什么会落入人家手中
人家又凭什么理由坚扣不还
若那些作品仍然尚在,则将来尚有面世之日,替志摩编全集的人来个“遗补”也就算事,只怕《幽闲鼓吹》所记一代鬼才李长吉大部分的诗歌被嫉恨他的人投诸溷厕,那就太煞风景,也太可惜了
现在且来谈谈志摩的作品。
志摩的第一部诗集名《志摩的诗》,出版于民国14年夏间。
我那时甫自法国里昂回到中国,阅报见此书在中华书局出版,写信去买了一部,那是一本中国书籍型式的出版物。
深蓝色的封面和封底,丝线装订,白纸浮签写着“志摩的诗”四个字,想必出于志摩的亲笔。
内部书页用的是上等连史纸,印的字是仿宋体,古雅大方,十分可爱。
我在法国时也常从同学处借阅国内新文学书籍,晨报副刊也能经常入目。
志摩有些诗像《我所知道的康桥》等早经在海外拜读过,现在能读到他全部的作品,当然欣慰。
可惜这部诗集不久便被人借去,索回时,托言遗失,道歉一番了事。
民国17年,此书改付新月书店发行,改成洋装本,里面的诗也删去不少,想到从前那本古香古色的版本,至今尚令我怀念不已。
后来他又出版《翡冷翠的一夜》、《猛虎集》、《云游》几个诗集,我都购备过。
抗战随校入川,许多书籍带不了,只好寄存某处,8年后复至原来寄书处取归,有几箱已饱白蚁之腹,志摩的集子当然也是只字无存。
“徐志摩一手奠定了新诗坛的基幢,说话的人是志摩的好友,但这句话以后却常常流露于反对派之口。
这些反对派当然是所谓左派文人,于是本来是衷心的赞美,却变成了恶意的嘲讽。
他们的意思是:哼,像徐志摩这样诗人在诗坛上本来毫无地位,现在却说他是曾奠定诗坛的基础,岂非滑天下之大稽吗
但是,我们假如摒除任何成见,将志摩对于新诗坛的贡献一为检讨,便将承认这句话并非过分的恭维。
五四后新诗的试作者是胡适之,谢冰心,郭沫若三人较为突出。
胡先生是个“但开风气不为师”的人,他的诗集名为《尝试》,无非是想替新诗开辟一条道路,引导人们向那个园囿走进,自己并不想做那园囿的主人。
况且诗之为物,“感情”、“幻想”等等为唯一要素,像胡先生那样一个头脑冷静,理性过于发达的哲学家,做诗人是不合条件的。
冰心深受印度泰戈尔的影响,《春水》、《繁星》两本诗集,以哲理融入诗中,句法又清隽可爱,难怪出版后风靡一时,不过她只能做十几字一首的小诗,而且千篇一体,从无变化,取径又未免太狭。
郭沫若的《女神》,一意模仿西洋,并且不但多用西洋词汇,字里行间又嵌满了外国字,满纸鸢饤,非驴非马。
而且他的诗大都是自由诗,自命豪雄,实则过于粗犷,至于那些二流以下的诗人像俞平伯、康白情、汪静之、成仿吾、王独清、钱杏邨……虽努力作诗,却都没有什么可观的成绩。
直到民国十一、二年间,徐志摩自英伦返国,发表《康桥再会吧》、《哀曼殊斐尔》等篇,其雄奇的气势,奢侈的想象,曼妙的情调,华丽的辞藻,既盖过了当时一般诗作,而且体裁又是崭新崭新的。
既不像《尝试集》那种不脱旧诗词格调的窠臼,也不像《女神》之剽窃惠特曼(Whitman1819—1892,美国倡自由体的诗人)馀绪,弄得卤莽决裂,不可响迩,这当然要引起大家的惊奇,而产生中国新诗今日才真正诞生的感想。
说“徐志摩一手奠定新诗坛的基幢,这句话是一毫也不错的。
读徐志摩诗集后感100至200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再别康桥,再别志摩。
熟悉的笔调还是难以让人忘怀。
徐志摩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
尽管他自己说:“在二十四岁以前,诗,不论新旧,与我是完全没有相干。
”但他一旦拿起笔来,佳作便犹如山洪爆发一般涌现出来。
作为新月派诗人的代表,徐志摩的诗作字句清新,比喻新奇,想象丰富,意境优美,神思飘逸,富于变化,同时具有浪漫主义和唯美主义色彩。
他的诗就是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而他那驳杂的思想也在这个世界中一一体现。
他的诗歌写爱情、写生活、写景色、写人间疾苦。
这里引用徐志摩的诗:“但有人,比如我自己,就有爱落叶的癖好。
他们初下来时颜色有很鲜艳的,但时候久了,颜色也变,除非你保存得好。
所以我的话,那就是我的思想,也是与落叶一样的无用,至多有时有几痕生命的颜色就是了。
”有着对自己思维方式的反思,人的思维不见得完美,有时只是一种多余。
看似华丽,却经不起推敲,看似深邃,却不能传给后世,也是一种无奈吧
对自己的无奈
“人类最伟大的使命,是制造翅膀;最大的成功是飞
理想的极度,想象的止境,从人到神
诗是翅膀上出世的;哲理是在空中盘旋的。
飞:超脱一切,笼盖一切,扫荡一切,吞吐一切。
”他可以看出理想的重要,诗的伟大,哲学的美好,他也可以用它的笔惊醒人们,别总关注物质,心灵的美也很重要。
诗歌,它可以给你带来心灵的享受,它是不可或缺。
现在,诗歌已经越来越少,看诗的的人也更少了。
的确,诗不能给人们带来财富,也许你认为它只是在浪费时间。
但你,没有明白诗的意义。
那种对心灵,对灵魂正真的描写,在诗人的面前,你能看到自己的心声,也许你一直在影藏它,你不曾发现的你的那份情怀。
“你真的走了,明天
那我,那我,„„ 你也不用管,迟早有那一天; 你愿意记着我,就记着我,要不然趁早忘了这世界上有我,省得想起时空着恼,只当是一个梦,一个幻想; “也许你没有志摩的多情善愁,但你也有着你的感受。
被让世俗蒙蔽你的眼睛,睁开眼,看看诗的世界。
诗歌不是一种任务,诗人不是一种职业,它是一种对自身的觉醒,一中参透。
诗歌没有什么,只要有那颗向往的心,让我们细细品读《徐志摩诗歌全集》,发就自己以前所未有的情怀。
林微因传读后感
徐志摩《夜》读后感 ”有着对自己思维方式的反思, 人的思维不见得完美,有时只是一种多余。
看似华丽,却经不起推敲,看似深邃,却不能传 给后世,也是一种无奈吧
对自己的无奈
“人类最伟大的使命,是制造翅膀;最大的成功是飞
理想的极度,想象的止境,从人 到神
诗是翅膀上出世的;哲理是在空中盘旋的。
飞:超脱一切,笼盖一切,扫荡一切,吞 吐一切。
”他可以看出理想的重要,诗的伟大,哲学的美好,他也可以用它的笔惊醒人们, 别总关注物质,心灵的美也很重要。
诗歌,它可以给你带来心灵的享受,它是不可或缺。
现在,诗歌已经越来越少,看诗的的人也更少了。
的确,诗不能给人们带来财富,也许 你认为它只是在浪费时间。
但你,没有明白诗的意义。
那种对心灵,对灵魂正真的描写,在 诗人的面前,你能看到自己的心声,也许你一直在影藏它,你不曾发现的你的那份情怀。
徐志摩自传作文
《徐志摩自传》讲述了中国近代著名诗人徐志摩传奇的一生以及他的感情生活。
我最初认识徐志摩是他的诗文,他的《再别康桥》、《偶然》、《拜献》等,我被他的诗所 深深吸引,如此浪漫、细腻,使我有了想了解他本人的冲动。
徐志摩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 家庭,因为是家中的独子,他迫于压力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张幼仪为妻子,并生下了两个儿 子,一个儿子幼年夭折了。
他留学英国后,认识了林徽茵,为她所倾倒,并坚决和张幼仪离 婚,结束这没有爱情的婚姻,而这一切使他成为了中国离婚的第一人,也引起了一场大的风 波,家人、同学和老师都劝说他不要这样做,也不理解他为何要这样做,然而他写到:“我 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如此而已。
”他毅然这样 做了,不过林徽茵最终因为压力而嫁给了梁思成,使徐志摩伤心不已,决定到北大教书。
就 在徐志摩精神不振时,认识了陆小曼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两人相爱了,为此陆小曼也 离了婚,两人最终结合了,然而这段婚姻也招致了许多非议。
因此两人移居到上海,但由于 陆小曼的奢侈,徐志摩为了满足她四处奔波拼命赚钱,常常坐火车往返各地教课,因为他为 了她放弃了一半家产。
但陆小曼因为自卑,知道徐志摩和林徽茵的过去,而她却比不上林徽 茵,再加上外面的流言蜚语和徐志摩父母冷淡的态度,她开始抽鸦片来麻醉自己,使自己不 再痛苦,这使徐志摩痛苦不已。
徐志摩在乘飞机去北京演讲的途中,飞机失事,徐志摩逝世 徐志摩在当时的中国文坛可谓才华横溢,虽然他的婚姻并不为人认可,但他的文章和诗作却很流行。
但他却英年早逝,对于当时的中国文坛可谓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和损失。
虽然他 逝世了,但他的诗作和文章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中,当然还包括他的感情故事。
摘要: 一、《诗镌》创刊前的徐志摩,完成了新月派的组建。
1、成立新月派的前身--新月社 2、完成了新月派的组建。
二、《诗镌》时期的徐志摩,促进了新月派的繁荣兴盛。
1、任劳任怨的刊物主持人。
2、清醒的格律化运动倡导者。
3、身体力行的客观抒怀诗的实践者。
三、《诗镌》停刊后的徐志摩,领导了新月派后期创作的主流。
1、开书店、办刊物,徐志摩苦心经营新月派。
2、徐志摩思想的消极颓废,左右着新月派后期的创作倾向。
在我国新诗发展的历史时空中,被称为精神贵族的新月派可谓是一个光彩夺目的孤傲的 星座。
作为该星座的一颗明星,抒情诗人徐志摩对新月派所产生的自始至终的决定性的影响 不容忽视。
他毕生的创作经历都与新月派的前前后后不无关系,他的理想追求,他的文艺主 张,在很大程度上左右着新月派星座整体运动的方向,影响着这一星座的明亮或暗淡。
徐志摩的理想决定着他的创作生涯。
他的理想是追求“诗化生活,”追求以“爱、自由、 美”为内核的“诗”。
他的理想始终贯穿于不同时期的创作中。
以一九二六年四月《晨报副 刊》上的《诗镌》创刊,和六月十日《诗镌》停刊为两个分水岭,笔者把徐志摩的创作生涯 划分为三个时期: 一、《诗镌》创刊前的徐志摩,完成了新月派的组建。
二、《诗镌》时期的徐志摩,促进了新月派的繁荣兴盛。
三、《诗镌》停刊后的徐志摩,领导了新月派后期创作的主流。
笔者拟从以上三个时期对徐志摩追求“诗化生活”和“诗”的过程稍作一番爬梳,以期 凸现他的理想追求对新月派的兴衰所产生的巨大影响。
一、《诗镌》创刊前的徐志摩,完成了新月派的组建。
1、成立新月派的前身--新月社 新月派的出现,作为一种历史现象,其渊源可以追溯到一九二三年新月社的成立。
徐志 摩是新月社的主要发起人之一。
自一九一八年八月出国求学到一九二二年八月归国,在国外生活了四年之久的徐志摩经 历了意料不到的变化。
一九一八年八月,徐志摩赴美国克拉克大学学习银行学,后入哥伦比亚大学专攻政治。
两年后,雄心勃勃的徐志摩毅然放弃博士头衔的诱惑,由美国作家高斯华绥。
狄更生的推荐 而破格进入康桥大学,其目的是想跟哲学家罗素“认真念一点书”。
可是,令他始料不及的 是:被称为“二十世纪的福禄泰尔”(伏尔泰)的罗素,刚刚因为政治主张及私生活的原因 被剑桥大学除了名。
这样,徐志摩择良师而学的计划落了空。
在生活失去了追求,精神失衡,消沉颓废的时候,徐志摩结识了林徽音,于是他与发妻 张幼仪共同营造的那种田园牧歌式的康桥生活失去了昔日的温馨,最后他们协议离婚。
由于 婚变的缘故,徐志摩不但在朋友中失去了往日的温暖与同情,而且在家中也成了不受欢迎的 人。
从此,他的心头被“一份深刻的忧郁占定”,诗魂伴着悲哀与苦心苏醒了,他的诗人 生涯也自此开始。
当年胸怀大志,准备在金融界、政治界讨出身的徐,经过四年的辗转,学到手的只是赢 得了感情脆弱的读者泪眼汪汪的诗。
“我这样一个人如其会成为一个诗人--那还有什么话 说”。
可以想见,诗人的叹息中饱含了怎样复杂的感情。
个人生活遭受了挫折,梦想中的 理想生活被现实无情地撕碎了。
他觉得过去的整个生活过程就是“冒险--痛苦--失败- -失望”,他决心安分地做一个诗人,但他不愿做一个平庸的诗人,宁愿自己的歌听起来 有一些“傲慢、粗暴、荒唐”,但决不能失掉真、善、美。
归国后的徐志摩在孤独苦恼之际,十分羡慕在国外所接触的沙龙,因此他很热衷于此类 聚会的组织。
一九二三年三月,在徐志摩的热心斡旋下,以胡适、陈西莹、丁文江等为主要 成员的新月社在北京成立了。
新月社不是政治性的,也不是所谓纯文艺性的,它最初是一种 联络感情和培植势力的“聚餐会”,其目的不在于文艺创作,而是演戏,因此其性质充其量 也只是带有文化倾向的上流人物的社交团体。
然而徐志摩本人不希望新月社是“有产有业阶 级的先生太太们的娱乐消遣”,希望新月社露棱角,认为“露不出棱角是可耻的”。
但是, 他的希望成了泡影,“最初是聚餐会,以聚餐会产生‘新月社’,又以新月社产生‘七号’的 俱乐部,结果大约是‘俱不乐部’
”一九二五年七月,经过了一次黯然神伤的欧洲之旅后, 归国后的徐志摩逐渐对社务失去了兴趣,新月社日趋步入了死寂。
2、完成新月派的组建。
一九二五年十月,著名的副刊《晨报副刊》正式由徐志摩接手。
此时的徐志摩不光有了 自己的小团体--新月社,更拥有了施展自己文学抱负的园地--《晨报副刊》。
他的希望 在新月社破灭,现在又转而寄托于《晨报副刊》。
新月派的另一个主力干将闻一多,一九二五年夏留学美国归来后,始终坚持要领导一种 文学潮流的愿望。
在徐志摩的帮助下,闻一多成为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教务长,并参与了新月 社的一些活动。
后来,他团结了几个有志于诗的年轻人在家作诗、谈诗。
一九二六年春末, 他们中的刘梦苇提出,希望办一个几年前文学研究会办过的“诗”那样的刊物,后商定借用 徐志摩主编的《晨报副刊》的版面。
共同的理想与志趣使徐志摩与闻一多这两们诗坛巨子一 一九二六年四月一日,徐志摩在《晨报副刊》上正式推出了《诗镌》,并以其为阵地,团结了陈西莹、梁实秋、朱湘、孙大雨等一大批知名诗人,形成了固定的文学团体,即新月 派。
《诗镌》的出现,标志着在诗歌王国里一个新的诗歌家族--新格律诗派正式形成了。
《诗镌》寄托着两位雄心勃勃、希望露棱角、领导潮流的诗人的追求,它是出自北京大学(徐 志摩)和清华大学(闻一多)的欧美留学生的某种结合。
这种以欧美意识形态和文学背景为 基础的结合,对新月派日后的动向产生了很大影响。
从上述内容中我们不难看出:正是由于徐志摩在现实生活中对理想的“诗化生活”和“诗” 的不懈追求,才促成了新月社的产生与演变,以致于使一个非纯文艺性的社交团体,逐步“进 化”为一个匡扶当时诗歌流弊(恶滥的感伤主义和过头的浪漫主义)的新的诗歌流派--新 月派;也正是由于徐志摩的介入与鼎力相助,才使得闻一多的社会地位发生了变化,从一个 留学生进入了当时的“高级气派”的圈子,为他在新月派的活动中展露其才华提供了某种可 能,为新月派的迅速发展提供了条件。
徐志摩在新月派的成立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主导作 》时期的徐志摩,促进了新月派的繁荣兴盛。
自一九二六年四月一日创刊至该年六月十日停刊,《晨报诗镌》存在的时间仅为七十 天,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新月派却完成了新格律诗派的理论建树。
诚然,《诗镌》时期的 新月派以闻一多的影响为大,它在一九二六年五月发表的《诗的格律》一文中提出了著名的 诗的“三美”说,此说成为新格律诗派的经典理论。
但是,徐志摩在这一时期中对新月派的 繁荣所做出的推进作用也不容忽视。
1、任劳任怨的刊物主持人 在《晨报诗镌》问世之初,徐志摩等人便议定采取轮流主编制度,每人编两期,第一、 二期由徐志摩主编,第三、四期由闻一多主编,余下类推。
但实际执行情况却是:前四期依 照计划执行后,饶孟侃编出第五期,就交给徐志摩一人主编了。
他们还议定每两周举行一个 聚会,主要是互相传阅稿件并进行讨论,《诗镌》出至第六期后,聚会也无形中断,稿件则 经徐志摩一人处理。
也就是说,在出版的十一期《诗镌》中,徐志摩一人操持了八期,他评 着满腔的热情与自信,孜孜不倦地为新月派的这一诗歌园地繁茂倾尽全力,乐此不疲,为新 月派不断展示自己的作品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2、清醒的格律化运动倡导者 新月派被很多人称为格律诗派,这与新月派大力提倡格律有着很大的联系。
在《晨报诗 镌》时期,新月派提出了“建筑的美”和“音节”的概念,批评恶滥的感伤主义和过头的浪 漫主义,提倡格律。
他们把绘画艺术理论引申到诗歌创作当中,注意到了艺术形式的重要性。
徐志摩说:“一首诗的秘密也就是它的内含的音节的匀整与流动”,“明白了诗的生命是在它 的内在的音节(Internal rhythm)的道理,我们才能领会到诗的真的趣味”。
他已经充 分注意到了诗歌形式格律化的重要性。
虽然,徐志摩曾经是诗情如“山洪暴发”,但后来 他也改变了。
他指摘“恶滥的感伤主义”,批评冲动性的情感脱离了理解性的控制,他说“爱 是不能没有的,但是不能太热了,情感不能不受理性的调节”。
这与新月派主张理性与节制, 要求适度的表现,要求尊重头而不尊重心的典型特征相吻合的。
徐志摩不仅注意到了诗歌形式格律化的重要性,而且到后来他更觉察到了“格律”的弊端, 清醒地认识到诗人对诗的内容与形式整体把握的困难。
“我不惮烦的疏说这一点,就为我们, 说也惭愧,已经发现了我们所标榜的‘格律’的可怕的流弊所以说来我们学做诗的一 开步就有双层的危险,单讲内容容易落了恶滥的‘生铁门笃儿主义’或是‘假哲理的唯晦学 派’,反过来说,单讲外表的结果只是无意义乃至无意义的形式主义,就我们《诗镌》的榜 样说,我们为要指摘前者的弊病,难免有引起后者弊病的倾向,这是我们应分时刻引以为戒 新月派提倡格律的根本目的是批评感伤主义和过头的浪漫主义,但是过分的强调格律则难免有矫枉过正的危险,以至于李健吾嘲笑说:“徐志摩之流的格式是一种人工的技巧或拘 束”。
虽然,徐志摩不能力挽新月派在诗歌形式探讨方面的颓势,但是也能敏感而及时地 认识“格律”的流弊,并且指出这是诗歌内容与形式的矛盾,还提出了“开步学诗的双层危 险”这一术语,这在当时起到了一定的警醒作用,也充分显示了徐志摩作为格律化运动的倡 导者所独具的慧眼与理性。
3、身体力行的客观抒情诗的实践者 与注重形式、提倡格律相联系的是新月派在艺术表现上采用客观的抒情方式。
新月派的 成员们努力寻求客观的表现手段,不仅尽量避免主观成分和个人感伤,好些时候,抒情主人 公也不近似诗人自己。
新月派这种客观的抒情,给新诗带来了一种新体裁:客观抒情诗。
在 这方面,徐志摩和新月派的其他同仁一道,做出了积极而有益的探索。
他在一九二六年六月三日《晨报副刊诗镌》第10 号上发表的诗作《大帅》中,采用 两个战士对白的客观表现手法,向读者展示了二十年代中期军阀混战的现实;在与《大帅》 同时发表的诗作《人变兽》中,则用第二人称,与朋友谈话的方式,客观地描写了当时社会 的混乱、残酷。
作者尽量避免主观情绪和个人感伤成分的参与,对人物的言行不加任何评价, 而让读者在诗行中细心体会。
这两首诗在艺术表现手法上是独特的与同一时期新月派的其他 类似作品,共同形成了客观抒情诗这一新颖的诗歌体裁;在内容上也是与二十年代中期高涨 的革命高潮和文学潮流相合拍的,这对擅长纠缠与爱情故事的徐志摩来说的确是难能可贵的 也算是他紧追时代的革命步伐,心系劳动人民疾苦的一个剪影吧。
总之,徐志摩的理想在新月社破灭之后,也便把希望寄托于《晨报副刊诗镌》之上。
凭着对艺术的热情于自信,他几乎一手操办了《诗镌》——这块新月派早期活动的文艺园地。
他不仅妥善经营,而且还接二连三地在上面发表诗作,为这块园地的繁茂做出了巨大努力。
虽然《诗镌》存在的时间不长,但是,正如梁实秋所言“这是第一次一伙人聚集起来诚心诚 意的试验做新诗”,其影响是深远的。
在这个时期的新格律诗体的讨论和探索中,徐志摩与 闻一多同样居于举足轻重的领导地位。
他不仅提出了“诗的生命是内在的音节”这一诗歌理 论,还敏锐的指出了“开步学诗的双层危险”,充分反映了新月派在诗歌形式探究方面的不 断深入与自我反省,扭转了新诗自由散漫的潮流,使之趋向精炼和集中,巩固了新诗在诗坛 的地位。
徐志摩和新月派的同仁共同致力于客观抒情诗的探索和实践,形成了新的诗歌体裁, 为新诗的发展进步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徐志摩为新月派早期的繁荣和兴盛倾尽全力,起到了 不可或缺的作用。
三、《诗镌》停刊后的徐志摩,领导了新月派后期创作的主流。
1、开书店、办刊物,徐志摩苦心经营新月派。
在《晨报副刊》上,继一九二六年六月十日《诗镌》放假后,代之而起的是《剧刊》。
从六月至九月,《剧刊》共出版十五期。
徐志摩凭藉对艺术“加倍的热心”,继续担当主持人。
新月派的《剧刊》为舆论阵地,以闻一多、余上沅所在的国立艺术专科学校为依托,在全国 掀起了国剧运动。
但是,这个时期正是徐志摩与陆小曼恋爱的逐渐成熟期。
沉湎与爱情之中 的徐志摩降低了对《晨报副刊》的热情,加上政局变动,同仁离散,《剧刊》日渐露出困窘 之相,乏善可陈,最后无疾而终,国剧运动也未能像新格律诗那样蔚成大观。
一九二六年十月三日,徐、陆二人在北京结婚。
终于找到了理想的伴侣,徐志摩的生活便得 充实起来。
婚后,他辞去了《晨报副刊》的主编职务,与陆小曼定居在上海。
一九二七年春, 徐志摩与胡适、闻一多、邵洵美等筹办的新月书店在上海成立。
新月书店创办了《新月》月 刊,徐志摩出任总编辑,新月社后期的活动就此展开。
这是徐志摩创作道路上一个很可纪念 的时期,他的笔像是附着了一点神异的灵性。
这期间,他出版了散文集《落叶》、《巴黎的鳞 爪》、《自剖》,诗集《翡冷翠的一夜》和《猛虎集》。
如果说《诗镌》时期的徐志摩在新月派的领导光芒被闻一多有所遮挡的话,那么新月书 店时期的徐志摩应是新月派的主角。
他不仅是新月派的活动家与组织者,而且,这时期登上 文坛的诗人如臧克家、方玮德、陈梦家等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他的影响而成长起来。
2、徐志摩思想的消极颓废,左右着新月派后期的创作倾向。
现代文学从一开始起,其主要倾向便是革命文学,尤其是本世纪二十年代,随着革命形 势的发展,革命文学也掀起了高潮。
但是,新月派对革命文学却持批评、否定态度,而且, 这种批评态度贯穿在新月书店开办后新月派的整个活动中。
这与居于领导地位的徐志摩不无 干系。
徐出身于一个工商业家庭,后又游历欧美,其耳濡目染的是资产阶级的民主与自由,对 西式的民主与自由,他是十分钦羡的,因此在政治立场上是一个资产阶级自由派。
与他的政 治立场、阶级立场相一致的是,徐追求以“爱、自由、美”为内容的“诗化生活”和“诗”。
法与做法。
看似解构、令人失望吗
恰相反,诗人和他的朋友们因此也有了人间气,就如我们身边的街 坊一样,虽是做着文学的事业,到底可亲近了。
遥远的1920----1930 年代的文坛原来并不神 秘,有着与今人一样的悲欢。
1931 年11 月,身心俱疲的徐志摩因飞机失事遇难,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生命的结束,也 是一个社团失去灵魂的开始。
纵使还有胡适这个精神领袖,新月社终于还是散成了历史天空 的一抹晚霞,曲终人散的一刻亦留下了永恒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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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寓言》读后感《伊索寓言》是古希腊流传的几百个讽刺比喻故事,是后来人们把它们收集起来的,归在公元前6世纪的寓言作者伊索名下,所以《伊索寓言》并不是伊索写的,这可是一个小常识,请大家记住吆。
《伊索寓言》里的故事短小精悍,通俗易懂,但是在短小的故事里却包涵了深奥的哲理。
我看的第一篇故事就是《龟兔赛跑》,大意是这样的:乌龟与兔子赛跑,兔子因为骄傲自负输掉了比赛,而乌龟则凭自己的努力赢得了胜利。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则故事吗
那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试故事里的小兔子,骄傲自负,这个缺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时刻威胁着我。
记得上学期的一次数学考试来说吧,我考了100分。
这样的分数对我来说是难得,于是,我便向同学们吹嘘了起来,吹的身边的同学目瞪口呆。
可是在后几次的考试中,我的成绩直线下降,不光被老师批评了一顿,还被请了家长。
唉
就因为我的骄傲自负,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个故事就是我的教训。
除了这个故事,我还比较喜欢《北风和太阳》,故事是这样的:太阳和北风比赛,比谁能让路人脱掉衣服,谁就是胜利者,被封猛烈的刮着,人们不但没有脱衣服,反而把衣服拉的更紧了。
相反太阳则发出一阵阵热度,路人觉得很热,纷纷脱下了衣服。
从这个故事中,我得到了一个启示。
用一句俗话说就是“劝说胜过强迫”在生活中,我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例子。
我的学习是比较好的,但是平时的学习是比较辛苦的,所以我经常学累了,就看看电视,看看课外书,以此用来放松,可是我的父母坚决不同意,非要让我看语文、数学、英语,听到他们这样说,我心里反而更加反感,什么书都不想看了。
真是适得其反。
还有一则故事,《小偷和母亲》这是一篇很有教育意义的文章:一个孩子在小的时候偷人家东西,母亲没有责怪,反倒表扬。
孩子觉得很得意,就越偷越大,最后在押赴刑场之际,他要掉了母亲的耳朵,母亲骂他大逆不道,他对母亲说,:“你没有好好的教育我,我恨你。
”这个故事不难看出,从小养成好习惯是必要的,家长应该给予必要帮助和指导。
《三字经》里曾说过:“子不教父之过”说明孩子的教育是与家长紧密联系的。
我要把这本书介绍给我的父母看,让他们也学习这里的道理。
《伊索寓言》绝对是一本好书,我建议大家没有事情就把它翻出来读一读,里面的故事写的都是对生活中的某种现象的批判,讽刺、启示和教训,故事虽小,道理却深刻。
《张大千传》读后感 800字左右
徐志摩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
尽管他自己说: “ 在二十四岁以前,诗,不论新旧,与我是完全没有相干。
”但他一旦拿起笔来,佳作便犹如山洪爆发一般涌现出来。
作为新月派诗人的代表,徐志摩的诗作字句清新,比喻新奇,想象丰富,意境优美,神思飘 逸,富于变化,同时具有浪漫主义和唯美主义色彩。
他的诗就是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而他 那驳杂的思想也在这个世界中一一体现。
他的诗歌写爱情、写生活、写景色、写人 这里引用徐志摩的诗:“但有人,比如我自己, 就有爱落叶的癖好。
他们初下来时颜色有很鲜艳的,但时候久了,颜色也变,除非你保存得好。
所以我的话,那就是我的思想,也是与落叶一样的无用, 至多有时有几痕生命的颜色就是了。
”有着对自己思维方式的反思,人的思维不见得完美,有时只是一种多余。
看似华丽,却经不起推敲,看似深邃,却不能传给后世 “人类最伟大的使命,是制造翅膀;最大的成功是飞
理想的极度,想象的止境,从人到神
诗是翅膀上出世的;哲理是在空中盘旋的。
飞:超脱一切,笼盖一切,扫荡一切,吞吐一切。
”他可以看出理想的重要,诗的伟大,哲学的美好,他也可以用它的笔惊醒人们,别总关注物质,心灵的美也很重要。
诗歌,它可以给你带来心灵的享受,它是不可或缺。
现在,诗歌已经越来越少,看诗的的人也更少了。
的确,诗不能给人们带来财富,也许你认为它只是在浪费时间。
但你,没有明白诗的意义。
那种对心灵,对灵魂正真的描写,在诗人的面前,你能看到自己的心声,也许你一直在影藏它,你不曾发现的你的那份情怀。
“你真的走了,明天
那我,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