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代汉语八百词 吕叔湘读后报告
吕叔湘主编《现代汉语八百词》(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在选词上以虚词为主,也收了一部分实词。
每一个词按照意义和用法分项详加说明,可以供非汉族人学习汉语时使用,一般语文工作者和方言地区的人学习普通话也可参考。
在词典开始有一篇《现代汉语语法要点》和一些句式表,为的是供初学的人参考。
该词典是编给母语不是汉语的人使用的。
汉语教师在进行对外汉语教学时可以好好参考一下本词典。
在帮助外国人学汉语时,倒可以从另一个侧面帮助我们理解自己的母语——汉语。
很多时候,我们自己在使用汉语时,很多语言的细节是不会太关注的,因为已经习焉不察了。
可是,如果一个学汉语的外国人问我们这句汉语为什么是这样时,往往会让我们对自己的母语产生陌生化的震惊感觉,对呀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要想真正给外国人讲清楚了,没有系统扎实的现代汉语专业知识,没有丰富的对外汉语教学经验,还真是说不明白。
所以,从事对外汉语教学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现代汉语八百词的读书笔记应该从哪些角度来写
现代人没哪个曾经听过“古人”说话,特别是古人的语音,因为汉语没有注音的特点,我们也很难找到史料来推断古汉语。
可实际上,语言学家们却总是能告诉你这个字古代怎么读,那个字古代怎么读。
汉语语言学家是怎么寻找古汉语的踪迹的呢
方言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从学术意义上而言,方言的确是古语考证的一个“活化石”。
中国南北各地的诸种方言中,古汉语的“基因”都无处不在。
1 方法 现有史料配合异域方音古人是怎么说话的
这是个很有趣的话题,也是个很难解答的问题。
但却有一些手段可以接近“最终答案”。
一种方法是根据现存史料来判断。
有一些文字记载了古人说话是什么样的。
通过最早的甲骨文,学者可以接触到3000年前的汉语。
后来汉语独特的“读音字典”出现了,那就是韵书和韵图。
这是古人对汉语音韵进行分类的专门著作,如、、等。
古代汉语没有音标系统,他们使用反切的方法来标示汉语的读音,比如“东”这个字可以注为“德红切”,表示“东”字的读音由“德”和“红”拼成。
古人还会将同韵的字排在一起,形成一个“韵目”。
把汉字的发音都绘制在一套表格中的时候,就成了“韵图”,读图者可以根据声母、韵母来寻找需要查看的字。
传统的韵书、韵图十分重要,语言学家不仅可以寻找到古汉语发音的秘密,也可以拿今天的语言和其对比。
不过,韵书出现在六朝之后,韵图出现在晚唐之后,而且对口语的记载并不多。
另一个重要方法叫“异域方音”。
中国古代对外文化交流十分频繁,汉语极大地影响了很多其他国家的语言,如朝鲜语、日语和越南语。
隋唐时期,这些语言从汉语中“借用”了大量的汉字读音。
比如,里记载的“于”和“余”,“英”和“应”,“益”和“亿”,都有着不同的发音。
今天,这些差别在几乎所有的汉语方言中都已消失,却依然保留在越南语中。
通过这种“出口转内销”的方法,可以了解到古时汉语的读音。
古汉语同样受到了外来语“借词”的影响,唐代之前译“印度”作“身毒”或“天竺”,我们就可以据此了解到当时竺、毒二字读音接近。
同样,“佛”(buddha)最初译为“浮屠”和“浮图”,稍后译为“佛图”和“佛陀”,可知汉时的“屠”和“图”念da,入唐后不再念da,而改用另一个当时念da的“陀”字。
不过,如果没有现在活生生的方言证据,这两个方法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拿借词比较来说,无论是普通话还是越南、日本、朝鲜话在读音方面都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只有和汉语方言结合起来进行“今古对比”,才能真正找到古代的语音。
“语言学跟生物学很像,语言的分化就像生物的分化一样,有着亲疏远近的关系。
”语言研究所语言学博士王弘治说。
人们无法知道古语的真正面貌,但可以通过不同层面的研究比较,对古语做出假设。
在语言学界,这叫做“构拟”,就像可以通过化石还原远古生物一样,语言学家们也可以通过方言“重构”已经消失的语言。
2 方言 汉语大致分7区在中国版图上,从哈尔滨到昆明,可以画出一条长达3000米的直线。
直线的以西、以北,有一片面积广大的北方方言区。
在这个区域内,至少可以分出四个大区,八个分区(据)。
但出生在此方言区内不同地方的人,基本通话并没有太大的困难。
北方话内部语法基本一致,词汇方面差别也大同小异,这块地方占了汉语地区的四分之三,容纳的70%。
因此,北方话成了汉民族的共同语,也是普通话的基础方言。
长期以来,北方话都作为官话存在。
在这条直线的以东、以南,情况一下子就变复杂了,各地方言之间的差别很大。
近600年来,汉语发展出了7个主要的地域方言:北方话、吴语、湘语、赣语、客家话、粤语、闽语。
后六种方言主要集中于中国,它们都保留了很多古汉语的成分。
“现在假设,南方方言保留隋唐旧音更多一些。
”王弘治说。
中古时期的古汉语有入声,入声读音短促。
在普通话中,入声已经完全消失,但在粤语、吴语、闽南语中却仍然完整地保存着,比如“十”,普通话念shi,粤语念sap,闽南语念sip,音节仍然保留着急促闭塞的顿挫感。
粤语是南方方言中和古汉语尤其是较为接近的方言。
比如,它单音节词很多,类似古汉语的表达,而普通话中有很多词带“子”字,粤语中“子”为结尾的就很少,“鞋”就是鞋子,“箱”就是箱子。
侯兴泉举例说,先秦时,“跑”叫“走”,“走”叫“行”,在今天粤语方言中,“走”依然是“行”。
教授汪平也举例说,宋词如里有很多短促的入声,如果借鉴粤语来念的话,就可以体会出它的独特的风格来。
3 南方方言 它们都像古汉语不过,并非只有粤语才是古汉语“活化石”,在中国南方很多方言中都留存着古汉语的基因。
“就像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后代,有的鼻子像老祖宗,有的耳朵像,只有把这些特点合在一起的时候,才可能描绘出老祖宗的大概的样子。
”汪平说。
广东话虽然入声保留最完整,但在吴语中,古代的浊声则保留最完整。
吴语和闽语中的词汇大多数也是类似古汉语的单音节词,如“眼睛”,闽方言中叫“目”,“站”吴方言叫“立”。
一些古代诗词,普通话念起来不押韵,但用吴语却能很好押韵。
汪平举例说:“远上寒山石径斜,枫叶红于二月花,普通话里‘斜’和‘花’并不押韵,但苏州话‘斜’念‘霞’,就可以押韵了。
”闽语中有些白读成分直接继承了上古汉语的声母系统,没有经历中古时期的语音演变。
它保留着中古汉语和上古汉语的一个很大区别,不带唇齿声母f,比如“分”字,闽南话中并不念“feng”,而是念“pun”。
此外,闽南方言中还完整地保留了古音中的鼻音韵尾和赛声韵尾。
同一个音类,北京话中是送气音,在吴语中却是如古代一样读浊音,这个情况可以和韵书韵图相印证。
有一些在官话中已经消失的古词,在吴语中还完好保存,比如“不”字,在吴语中还读成“勿”,“洗”读成“汏”或“净”,“继母”读成“晚娘”,“二十”读成“廿”,“多少”念“几许”……吴语中还保留着很多古百越语的成分。
在湘语中,还完整保留了古浊音系统,比如f和hu相混,元音鼻化现象很普遍。
客家话中同样保留了很多古音,其中没有浊声母如dz、v等,只有塞擦音ts、s等,所以会把“知”念成“低”,把“值得”念成“抵得”,还没有r的发音,所以把“你”念成“汝”,把“乳”念成“能”。
客家话中更有着在句后大量保留“也”的后缀习惯。
古汉语有着动词重叠的构词方式,这在今天的客家语中依然能看到。
南方不同的方言就像树的年轮一样记载了不同的时期。
“吴语是带着早期的读音,粤语则带着下一个时代的读音,通过横向的比较我们还可以得出历史的先后。
”侯兴泉说。
4 北方方言 北京话同样很古老哪怕是特点相对统一,变化较快的北方话,也有很多古老的方言。
春秋时期,孔子各地传教,说的是一种“雅言”,这是当时通行的一种官话,有一些学者认为,孔子说的“雅言”,是一种当时在传播知识时使用的通用语,其基于洛阳音,这是因为当时洛阳是中原地区的核心。
不过,王弘治表示,从周公姬旦建立成周之后,洛阳一直被认为是天下之中的都市。
洛阳方言就一直一脉相承而来,在中国历史上一度被看成是标准的“读书音”。
但当时的“洛阳音”和其他地方的差别到底有多大,史料缺乏,尚勿定论。
北京话也是很古老的,但老北京话的起源到底是哪儿,学界目前还存有很多分歧。
有一些学者认为北京话的底层是满语,但更多的学者更赞成北京话来自东北的观点。
从时间线上看,很多学者认为北京话的语音跟元代时候中原音韵差不多,甚至有人认为北京话的起源可以推到更早的辽金时代。
目前,北大和首都师范大学的学者们正在通过对东北地区实地的考察,探寻老北京话的根。
北方话中,晋语是较为独特的一支方言。
它保留了很多古老的因素,比如,它像江淮地区一样还保留了入声,此外,还有一些古代的词汇语法成分。
侯兴泉表示,对于山西话的研究,还有很多争议,有人认为它与北方话不一样,应该独立为一种大方言。
但他认为,尽管山西话还保留着很多古老的成分,但并没有古老到可以独立的地步。
即使是普通话,也有古音的影子。
汪平介绍,普通话里,“今”和“经”分别是前鼻音和后鼻音,今天长江流域地区这两个音已经不分了,但普通话里还保留着古代的特点。
“每个地方的人都为自己的方言骄傲,但我们必须有全面的观点,每种方言都是古老的,没有哪种方言是更好的。
”汪平说。
“每一种方言中,都有着古代汉语的影子。
”王弘治说。
在演化生物学的体系中,所有生物都有着一个共同祖先,可以通过演化树展现物种分化的过程。
同样的情况或许也发生在语言上
青铜葵花金茅草读后感250字,速回,谢谢
的发展历史: 粤语自秦朝至今,约有2200多年史。
秦汉 自上古时居于岭南地区的多个原始部族被居于中原地区的华夏族人泛称为南蛮。
秦始皇南下攻取“百越”后,华夏族人来到岭南地区,南蛮族人则逃往山区或更南方的地区,当时的华夏族语言开始传入岭南地区。
秦朝灭亡后,南海郡尉赵佗兼并桂林郡和象郡称王,建立了短暂的南越国。
在汉朝的鼎盛时期,华夏族融合当时周边多个民族演变成汉族。
这一时期是粤语出现雏形的时期。
魏晋南北朝 在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原地区再次处于长年内战,北方更首次沦陷到外族手中,不断对本土语言冲击,当时古汉语与以前形成的古粤语混合,拉近了古粤语和中原汉语的差别。
这一时期是粤语的成长时期。
唐宋 在唐朝鼎盛时期,岭南地区的汉族人口进一步增加,与汉族长期接触的原住民已被汉化。
而在汉族分布较少的山区,本土原住民则继续保持自己的语言文化。
这一阶段粤语仍受古汉语影响,成为一种既能对应中古汉语发音但有独立词汇文法的语言。
唐朝灭亡后,燕云十六州沦陷达四百年之久,宋朝时期,也是最后一次拉近粤语和中原汉语差别的时期。
唐宋时期可被视为粤语的定型时期,因此现代粤语仍能对应宋朝《广韵》的发音,但难以对应元朝或以后的古汉语发音。
元明清初 在元朝,蒙古人迁都至位于燕云十六州内的大都(前称燕京,后改称北京),并以当地话作为官方语言,当时的中原汉语与中古汉语和粤语的差别在此后不停变大:当时的中原汉语已急剧地向北京官话方向发展,北京官话的入声迅速消失(即是-p\\\/-t\\\/-k韵尾脱落,如“入日北”三字在中古汉语和现代粤语都带有不同入声韵尾),又出现了不属于“平上去入”传统四声的轻声声调;已经定型的粤语则不受元朝影响而独立发展。
明朝至清朝中期,中原的官话韵尾进一步消失(现代官话仅存-n\\\/-ng韵尾,-m尾与-n尾合并)。
又有连接i\\\/u韵母的g\\\/k\\\/h声母被完全颚音化成j\\\/q\\\/x声母(如“吉其兮”三字在中古汉语和现代粤语均带有g\\\/k\\\/h声母,在现代官话则被完全颚音化成j\\\/q\\\/x声母);粤语则平稳而缓慢地变成现代粤语,最明显的是不再分辨z\\\/c\\\/s声母和j\\\/q\\\/x声母,又按粤语韵母长短把阴入声派入上下两种阴入声(如“色锡”两个阴入声字分别带有短和长的韵母,前者被派入尖锐的上阴入声,后者被派入近似阳入声般低沉的下阴入声)。
清朝中末 由于清朝闭关自守,仅留下广州作为与其他国家进行贸易的口岸,很多外国人来到中国后掌握的汉语是粤语而非官话,不少京官为了与外国人经商议事也常常接触粤语,使得粤语首次逆向传播到中原。
在这一时期又有大量的粤人迁移到美洲、澳洲和东南亚等各地,粤语开始传播到世界各地。
近代 中华民国成立时,虽然有用北方白话取代文言文正式书写的趋势,但粤语的实际使用没有多大限制,一度还有把粤语定为全国普通话的提议。
但建国之后,在全民推广北方语言作为普通话的运动中,粤语受到普通话的影响越来越大,以致在中国大陆粤语分布区的许多年轻的一代不懂得一些专门名词的粤语读法。
这种情况的出现使得不少以粤语为母语的人士开始产生一种母语危机感,不但粤语,中国各地的方言都受到普通话很大的影响。
意识到这种情况,为了保护中华语言及文化的多样性,在政府的支持下,有关学者已经开始了对这些语言的保护性研究工作。
爱莲说中的一词多义,古今异义,词类活用,通假字,特殊句型,成语都有什么?
能查到的内容如下朋考。
爱莲说词类活用: 1.蔓:名词用词,长枝蔓。
例句:不蔓 2.枝:名词用作动词,生枝杈。
例句:不蔓不枝 3.远:形容词作动词,远播,远远地传送出去。
例句:香远益清 4.清:形容词作动词,显得清幽。
例句:香远益清 古今异义词: (亭亭净植)植: 古义:立 今义:种植 (宜乎众矣)宜: 古义:当。
和乎连用,有当然的意思 今义:合适,应当。
一词多义: 之:结构助词,的(水陆草木之花);代词,代替人或事物(等闲视之,置之度外);助词,取消句子独立性,无实意(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爱莲说》)或舒缓语气 焉:语气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兼词(故日月星辰移焉《共工怒触不周山》) 清:清澈(濯清涟而不妖);清香(香远益清) 远:远播,形容词用作动词(香远益清);不可以去靠近它,也就是距离长,(可远观而不可近亵玩焉) 鲜:少 ( 陶后鲜(xiǎn)有闻);新鲜,(无鲜肥滋味之享);鲜艳,(芳草鲜美) 直:挺立 (中通外直);只,仅仅 (岂直五百里哉) 特殊句式 【判断句】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判断句。
以上三句均用“者也”表示判断。
【被动句】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染,沾染污秽。
【文章主旨句】 莲,花之君子者也。
【省略句】 濯清涟而不妖(谓语 “ 濯 ”前面省略了主语“莲”)
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
之字什么意思。
两个”之“宾语前置的标志 ,实义。
”句读之,惑之不解。
“还原为本来的句式 不知句读,不解惑。
意思是:“不懂得断句,不明白疑难问题……” 。
句中的“句读”、“惑”都是要强调的宾语,动词是“知”、“解”。
“句读”、“惑”前置到动词前面。
“之”是标志。
“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即“不知句读,不解惑”。
”之“的常见用法 一、用作代词,在句中作宾语或兼语,不作主语,分为以下几种情况。
1.第一人称代词,可译为“我”“我们”。
如:“君将哀而生之乎
”(《捕蛇者说》)之:代“我”。
2.第三人称代词,可译为“他(他们)”“她(她们)”。
如:“遂使之行成于吴。
”(《勾践灭吴》)之:代大夫文种。
3.近指代词,可译为“这”。
如:“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
”(《师说》)之:这样的。
4.代事。
如:“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
”(《烛之武退秦师》)之:代“阙秦以利晋”这件事。
5.代物。
如:“虽有槁暴,不复挺者,使之然也。
”(《劝学》)之:代木。
6.代军队。
如:“子犯请击之。
”(《烛之武退秦师》)之:代秦军。
二、结构助词,分以下几种情况。
1.宾语的标志。
用于宾语和中心语之间,可译为“的”,有时不译。
如:“是寡人之过也。
”(《烛之武退秦师》)之:可译为“的”。
2.宾语前置的标志。
为了强调宾语,有时借助“之”把宾语从动词后提到动词的前面。
如:“夫晋,何厌之有
”(《烛之武退秦师》)“之”把动词“有”的宾语“何厌”提前到了动词前。
3.定语后置的标志。
通常情况下,古代汉语中定语的位置与现代汉语中的一样,用在中心语之前,但为了强调定语有时将定语放在中心语之后,有时在定语与中心语之间用“之”连接。
翻译时应将后置了的定语调整到中心语之前。
与“之”有联系的定语后置格式有两种。
①“中心语+之+定语”的格式。
如:“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劝学》)“利”“强”分别作中心语“爪牙”“筋骨”的定语。
②“中心语+之+后置定语+者”的格式。
如:“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
”(《马说》)“千里”作“马”的定语。
4.补语的标志。
用在中心语(动词、形容词)和补语之间,可译为“得”。
如:“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
”(《游褒禅山记》)第二个“之”,是“得”的意思。
5.用在主谓之间,起取消句子独立性的作用,可不译,译时也可省去。
可分以下三种情况。
①主谓短语在句中作主语。
如:“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邹忌讽齐王纳谏》) ②主谓短语在句中作宾语。
如:“寡人不知其力之不足也。
”(《勾践灭吴》)其中“其力之不足”在句中作“知”的宾语。
③用在复句的一个主谓式分句里面。
如:“邻之厚,君之薄也。
”(《烛之武退秦师》) 6.音节助词,用在形容词、副词或某些动词的末尾,或者用在三个字之间,使之凑成四个字,只起调节音节的作用,无实义。
如:“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
”(《寡人之于国也》)“之”用在动词“鼓”(击鼓)后,无实义,只起调节音节的作用。
三、固定格式“……之谓也”,表总结性的判断语气,译为“说的就是……啊”。
如:“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
”该句句意为:“俗语有这样的说法,’听到过上百种道理,便以为没人比得上自己',说的就是我啊。
” 四、用在表时间的分句中作状语,常与“也”字呼应,相当于“……的时候”。
如:“臣之壮也,犹不如人。
”(《烛之武退秦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