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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丛刊小说选读后感

时间:2013-06-20 05:53

林徽因《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一句爱的赞颂》

这首诗穷尽了作者之想象,把“你”——心中的理想——比喻成“人间的四月天”,充满诗情画意,柔情蜜意,“人间的四月天”,是爱,是希望,是温暖,是幸福。

  因为在“人间的四月天”里,有和煦的微风在融融的春光里飞舞,有黄昏的云烟弥漫,有繁星在夜空闪烁,有细雨洒落在花瓣,有百花的润泽鲜鲜和婀娜多姿,有夜夜的月光皎洁明净如水。

在“人间的四月天”里,有着草的鹅黄,芽的嫩绿,莲的洁白,有一树一树的繁华绽放,有一双一双的春燕呢喃。

一切的一切,都让诗人热爱、眷恋。

  在中国现代历史上,有几位才女是经常被人们提及的,比如张爱玲,比如萧红,比如林徽因……前两位是不折不扣的作家,成就斐然,而林徽因的墓碑上写的,却是“建筑师林徽因之墓”。

  的确,将林徽因列入作家行列尚不多见,然而林徽因与中国现代文学的不解之缘,却是人所共知的。

除了那一段与诗人徐志摩理不清的情感传奇,她自身温婉清丽的文学天赋,也把她与中国现代文坛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因此,我们不妨从一个作家的角度,去重新理解、认识林徽因。

  把林徽因定为作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基于她的创作,虽然文学对于林徽因来说,并非主业,著述数量不多,却不为小格局所困,其造诣并不亚于现代文坛的诸多名手,而她作为建筑师的特殊素养和身份,以及颇受追捧的秀外慧中的才女气质,也奠定了其在现代文坛的独特地位和价值。

  林徽因的文学创作,多集中于上个世纪的30年代,这时的她正是开始成熟但依然多梦的时期。

《你是人间四月天》将林徽因创作的诗歌、散文、小说择精汇编成集,形成纯粹的文学读本,集中体现了林徽因的创作成就和文学才华。

  诗歌是林徽因创作最多也是成就最高的体裁,书中收录了25首诗作,其温润柔美的风格,充分反映了女性细腻、深情的特征,在色彩缤纷的现代诗坛,如一朵“梦期待中的白莲”,典雅端庄、不同凡响。

她善于在人与自然的交流中挖掘诗性,以寄托情怀,立意便是高格,而意象运用之娴熟,意境创造之幽长,已是现代诗风中较为出色的了,其中新月诗歌的影响,可见一斑。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四月天

  情感用排比的手法一波波袭来,伴以音乐般的明快节奏,使作品不仅美而且易于吟咏,朗朗动人。

如果在文人分类中再给林徽因定位,则她首先应该是一位诗人。

  散文的创作更能明晰地窥视林徽因的内心世界和思想感情,所收四篇作品中有两篇是怀念徐志摩的,可见这一题材在林徽因创作及读者心目中的重要。

虽然这些文字在表面已是煎熬过后的沉静、理智,但字里行间的感伤及凄婉之情昭然若揭,令人感动。

也许徐志摩对她来讲只是一个“朋友”——一个能倾注如此赞誉的特殊“朋友”,但众人却为他们之间勾勒出一幕楚楚动人的情感悲剧,这一空间实在具有太大、太永久的诱惑力,而且确有动人的故事蕴藏其间,引得读者不懈地进行更为生动的、理想化的补充和演绎。

这是文坛一段暧昧不清的情感纠葛,为她与徐志摩之间灵魂深处的契合,留下了不解之谜。

其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灵缠绵,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答,惟其如此,这一段情缘才具有了朦胧而不确定的意境之美,才让人对林徽因的一段段动人文字咀嚼再三、品味再三。

而作品之中关于文学问题的见解,则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林徽因的确是一位文学家,她身上有着文人专有的素质和眼光,而非是牵强附会,附庸之举。

  小说之于林徽因,与其说体现的是一种创作,不如说更多的是展示了她的一种文学素养。

她掌握了小说的真谛和理论,比如她在《文艺丛刊小说选题记》一文中说道:  ……一个作者,在运用文字的技术学问外,必须是能立在任何生活上面,能在主观与客观之间,感觉和了解之间,理智上进退有余,情感上横溢奔放,记忆与幻想交错相辅,到了真即是假,假即是真的程度,他的笔下才现着活力真诚。

  这是一种专业性很强的创作论述,她对文学的理解是具有理论基础的。

然而,她却未能讲出更加精彩动人的故事,她似乎更加注重表现一种细腻的生活情状,因而显得沉着和平淡,但文笔间流露出的语言功底、对民间百态的深谙和作品中不经意的诗意营造,使她的小说,具备了一定水准和价值,也仅此而已,这并不妨碍林徽因成为现代文学史上一位出色的作家,本书所展示的作品,已经可以说明这一点。

  《你是人间四月天》的价值还在于图片的配排和链接,将林徽因家人,友人及所处时代的背景影像,提供给读者,给人一种新颖立体的阅读视角和审美参照,其中她与印度文学泰斗泰戈尔、中国近代巨擘梁启超及现代诗坛才俊徐志摩等的合影照片十分珍贵,而链接文字又使图书的信息量加大,丰富拓展了书的内涵

请问谁有张秀亚的资料

访谈、对谈吴慧君--访张秀亚女士谈新诗,葡萄园季刊,第51期,1975年1月,页19—25吴慧君--访张秀亚女士谈新诗,写作是艺术,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78年8月,页123—133亚衡--访学者、诗人、兼作家的张秀亚女士,妇女世界,第28期,1975年5月,页10—12亚衡--访学者、诗人、兼作家的张秀亚女士,写作是艺术,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78年8月,页123—133亚衡--访学者、诗人兼作家的张秀亚女士,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 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827—833林小恋--以文艺缀饰人生、使思想成为一支歌——访女作家张秀亚,爱书人,第45期,1977年7月21日,页2林小恋--以文艺缀饰人生、使思想成为一支歌——访女作家张秀亚,人生小景,台中,晨星出版社,1979年2月17日,页175—18010700207,林小恋--以文艺缀饰人生,使思想成为一支歌——访女作家张秀亚女士,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870—876董云霞--访徐钟佩、张秀亚、叶蝉贞谈当前国事——政治文学两者俱能观察入微,民声日报,1978年3月20日,3版周安仪--访张秀亚谈写作,青年战士报,1978年4月7日,11版封德屏--以文字作水墨画的艺术家——访张秀亚,幼狮文艺,第48卷第3期(总第297期)1978年9月,页63—70祈志凯,高永霖--访问天资高旷的女作家张秀亚,白鸽‧紫丁花,1981年8月,页205—215祈志凯,高永霖--访问天资高旷的女作家张秀亚,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911—920封德屏--以文字作水墨画的艺术家——访张秀亚,石竹花的沉思,道声出版社,1981年10月,页175—184封德屏--以文字作水墨画的艺术家——访作家张秀亚,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61—771陈玲珍--文坛一株碧树——张秀亚女士访问记,文学时代丛刊,第4期,1981年11月,页46—54陈玲珍--文坛一株碧树——张秀亚女士访问记,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851—863尚德敏--迎向蓝天与阳光的苦奈树——访张秀亚女士,中华文艺,第22卷第4期,1981年12月,页49—58钟丽慧--高举文艺圣火——访永不退休的张秀亚女士,尔雅人,第1期,1982年11月1日钟丽慧--高举文坛圣火——访永不退休的张秀亚,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845—850陈幸蕙--北窗下的一枝彩笔——张秀亚女士访问记,中华日报,1983年10月10日,9版陈幸蕙--北窗下的一支彩笔——张秀亚女士访问记 ?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88—793庄秀美--返景入深林——访女作家张秀亚女士,大华晚报,1985年8月19日,10版庄秀美--返景入深林——访女作家张秀亚女士,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923—935林芝--我来到澄明的蓝湖之畔——张秀亚访问记,幼狮少年,第10期,1985年10月,页98—101喻丽清--北窗下的牧羊女——我写作的启蒙师张秀亚女士,中央日报,1989年12月7日,16版庄宜文--聆听岁暮的声音——资深前辈作家现况报导,联合报,1997年12月16日,41版朴月--张秀亚访问记 ?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893—903罗茵芬--文协文艺奖章:张秀亚、钟肇政、蔡文甫等人获奖,中央日报,2001年5月4日,18版许潆芳--张秀亚生平列美国会纪录,中央日报,2001年8月5日,14版

--作家张秀亚的生平,列入美国国会记录,民生报,2001年8月5日,A7版林宝庆--哀悼华人作家张秀亚、吴振伟列入美国国会纪录,联合报,2001年11月6日,14版王兰芬--纪念追思张秀亚——明追赠华夏奖章,民生报,2001年11月8日,A13版高琇芬--国民党追赠张秀亚奖章,中央日报,2001年11月10日,14版陈青--张秀亚获中国文协荣誉奖章,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956—958张语凡--致张秀亚,中央日报, 1958年3月26日,6版琦君--金缕曲——寄赠秀亚,中央日报,1962年8月19日,6版琦君--金缕曲——寄赠秀亚,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72—573凌叔华--作家书信,幼狮文艺,第32卷第1期,1970年1月,页192天涯客--犹见「湖水」犹读「秋灯」——寄张秀亚,中华日报,1979年7月17日,11版蔼如--犹见「湖水」犹读「秋灯」——寄张秀亚,中华日报,1979年7月17日,11版蔼如--犹见「湖水」犹读「秋灯」——寄张秀亚,九歌,第2期,1979年10月7日,页4--------------------------------------------------------------------------------作品评论综论何欣--张秀亚的诗(代序),秋池畔,台中,光启社,1966年12月,页7—14何欣--张秀亚的诗,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520—527夏祖丽--张秀亚在享受人生,妇女杂志,第27期,1970年12月1日,页44—45夏祖丽--张秀亚在享受人生,她们的世界,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81年,页153—158夏祖丽--享受人生的张秀亚,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815—822王少雄--论张秀亚的散文,青年战士报,1972年10月7日,9版公孙嬿--论张秀亚的散文,青年战士报,1972年10月7日,9版钟丽慧--「五项全能」张秀亚,文艺月刊,第180期,1974年6月,页8—18谷瑞华--张秀亚的散文(一—三) ?文坛,第183—185期,1975年8月1日、10月1日、11月1日,页32—44、62—86、32—52舒兰--中国新诗史话——张秀亚,新文艺,第259期,1977年10月1日,页70—74舒兰--中国新诗史话——张秀亚,中国新诗史话(1)中国诗——历史与批评,台北,渤海堂,1998年10月,页346—347程榕宁 ???当代八位女作家:林海音、孟瑶、徐钟佩、张秀亚、琦君、谢冰莹、罗兰、苏雪林,文艺,第105期,1978年3月,页8—29吴慧君--张秀亚和她的散文世界,幼狮文艺,第48卷第3期(总第297期),1978年9月,页92—96吴慧君--张秀亚和她的散文世界,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30—736涂静怡--爱与美的向导——读张秀亚教授的作品有感,中央日报,1983年3月24日,10版涂静怡--爱与美的向导——读张秀亚教授的作品有感,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602—608李丰茂等编著--中国现代散文选析——张秀亚,中国现代散文选析,第2卷,1985年3月15日,页632—646张国立-- 张秀亚的五十年文学梦,中华日报,1986年5月14日,11版宋田水--要死不活的台湾文学——透视台湾作家的社会良心,台湾新文化,第14期,1987年11月,页31—51白少帆等编---张秀亚的散文,现代台湾文学史,沈阳,辽宁大学出版社,1987年,页747—755钟玲--台湾女诗人作品中的中西文化传统,七十六年文学批评选,台北,尔雅出版社,1988年3月,页73—102杜元明--诗情葱茏,笔致秀逸——略评张秀亚的散文,台港文学选刊,1988年第2期,1988年杜萱--现代散文的特质与赏析,国文天地,第4卷第8期,1989年1月,页92—95钟玲--五十年代清越的女高音,联经评论(10)现代中国缪司——,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9年6月,页182—197古继堂--台湾女性作家群形成的背景和意义,台湾小说发展史,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89年7月,页172—175公仲,汪义生--五十年代后期及六十年代台湾文学(下)(1956—1966),台湾新文学史初编,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8月,页164—165黄重添、徐学、朱双一--女作家散文,台湾新文学概观(下册),福州,鹭江出版社,1991年6月,页184—186张敬铭--张秀亚少年时代的诗,文讯杂志,第57期,1990年7月1日,页7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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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坛,第3卷第8期,1955年5月,页24张康--我读《凡妮的手册》,名作家与名著称,第62期,1984年9月,页3—26归人--,妇友,第34期,1957年7月10日,页33—34金剑--论,妇友,第61期,1959年10月10日,页31—32钱剑秋--序,妇友,第82期,1961年7月10日,页7归人--评介,妇友,第99期,1962年12月10日,页18—19筱恩--读张秀亚,中央日报,1963年9月5日,页6朱伟明--读《北窗下》,中央日报,1964年9月5日,6版查芳龄--张秀亚《北窗下》与我,中华日报,1976年7月23日,9版王斐宜--林林总总与北窗——《北窗下》读后感,明道文艺,第48期,1980年3月,页136—138郭明福--温柔之必要——重读《北窗下》有感,中华日报,1983年1月2日,10版李玮--散文回味——三十年来散文畅销书介绍《北窗下》,散文季刊,第1期,1984年1月,页108—109秦贵修--《北窗下》,翰海观潮,台北,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1997年5月,页112—114秦岳--沙粒晶莹世界新——评介张秀亚的《北窗下》,书香处处闻,台中,台中市文化局,1999年6月,页37—39逸尘--《北窗下》,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26—727徐石上--词新句妙《北窗下》 ?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635郭明福--温柔之必要——重读《北窗下》有感,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 ?台北 ?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625—628陈晓蔷--摊破浣溪纱——读秀亚姐新著《北窗下》,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74袁噫甄--当晚霞满天(《北窗下》),今日生活月刊,实践家专,页63《牧羊女》罗传辉--我读《牧羊女》,文坛,第165期,1974年3月,页90—92陈宗敏--张秀亚《牧羊女》欣赏,中华日报,1974年6月10日,5版陈宗敏--《牧羊女》欣赏,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622—624《曼陀罗》金剑--读张秀亚的《曼陀罗》,青年战士报,1976年5月19日,11版夏沙琳--夜读张秀亚的《曼陀罗》,青年战士报,1976年5月19日,11版公孙嬿--读张秀亚的《曼陀罗》,青年战士报,1976年5月19日,11版《心寄何处》王少雄--评张秀亚的《心寄何处》,新知识,第107期,1976年7月,页26王少雄--评张秀亚《心寄何处》,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42—748《人生小景》金蕾--张秀亚的《人生小景》,民生报,1978年10月16日《我的水墨小品》夏沙琳--张秀亚《我的水墨小品》推介,中华日报,1978年7月3日,9版筱恩--推介《我的水墨小品》,中华日报,1979年7月3日,9版《湖水‧秋灯》公孙嬿--谈张秀亚《湖水‧秋灯》抒情小品的创作技巧,台湾新生报,1979年9月8日,12版蔼如--抒情小品的创作技巧——谈《湖水‧秋灯》,台湾新生报,1979年9月8日,12版金剑--张秀亚《湖水、秋灯》读后感,中央日报,1979年10月10日,11版金剑--《湖水,秋灯》读后感 ?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22—725晨帆--美好的乐章《湖水‧秋灯》,中华日报,1981年2月11日,10版晨帆--美好的乐章——丝丝细语‧朵朵凝思——欣闻「湖水」‧喜见「秋灯」,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57—760书宇--燃亮记忆的灯盏——读《湖水‧秋灯》创造生活的情趣,九歌,第93期,1988年11月,页3《白鸽‧紫丁花》金剑--评《白鸽‧紫丁花》散文集,中央日报,1982年7月1日 10版10700347,涂静宜--《白鸽‧紫丁花》,九歌,第120期,1991年2月,页2《书房一角》重提--张秀亚的《书房一角》,妇友,第373期,1985年10月5日,页41—42重提--张秀亚《书房一角》,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06—709毛再青--张秀亚的《书房一角》学术论文纲要,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 ?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52—756《海棠树下小窗前》徐雁--来日倚窗前,海棠著花未——读张秀亚女士《海棠树下小窗前》,博览群书,1986年第11期,1986年,页30—31郑明娳,林燿德--人生五题,台北,正中书局,1990年5月,页2—5《杏黄月》李树平主编--永不退色的日子——读张秀亚的《杏黄月》,中国散文精品分类鉴赏辞典,南京,南京出版社,1992年12月,页17—18--------------------------------------------------------------------------------小说《寻梦草》陈范生〔陈之藩〕--《寻梦草》读后,中央日报,1952年11月7日,6版陈范生--《寻梦草》读后 ?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28—530公孙嬿--寻梦与画梦——论张秀亚女士的《寻梦草》,自由中国,第9卷第12期,1953年12月,页29,22司徒卫--张秀亚的《寻梦草》,五十年代文学评论,台北,成文出版社公司,1979年7月,页73—74《感情的花朵》归人--《感情的花朵》,妇友,第20期,1956年5月10日,页32—33郑夫喜--《感情的花朵》,读后感,文坛,第172期,1974年10月,页34—38文集《张秀亚自选集》金剑--评《张秀亚自选集》,青年战士报,1972年10月7日,9版金剑--评《张秀亚自选集》,中华日报,1973年3月6日,5版金剑--《张秀亚自选集》评,中华日报,1973年3月26日,5版桂文亚--《张秀亚自选集》读后,皇冠,第38卷第6期,1973年2月,页158—159桂文亚--《张秀亚自选集》读后,橄榄的滋味,1977年4月,页14—16崔焰焜--评《张秀亚自选集》,作品与作家,台北,水芙蓉出版社? 1974年6月,页108—111崔焰焜--评《张秀亚自选集》,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37—741唐润钿--源远流长《张秀亚自选集》,国语日报,1983年11月1日《张秀亚作品选》严文井--《张秀亚作品选》小引,华人世界,1986年4月,1986年刑良俊--缕缕相思苦织成——读著名台湾女作家《张秀亚作品选》,博览群书,1988年1月,1988年,页21施国英--张秀亚:《星的故事》、《北窗下》,中国现代散文欣赏辞典,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0年1月,页588—589单篇作品李稼丽--从「小白鸽」说起,中国语文,第11卷第2期,1962年8月1日,页39易象--一首诗的检讨 自由青年 ?第33卷第5期 1965年3月1日 页17—18王明书--读张秀亚著〈千里姻缘〉有感 中华日报? 1977年7月4日 11版张秀亚--〈在大龙河畔〉的寻梦者 爱书人 第3期? 1977年9月 页51—52文奇--张秀亚的〈慈湖谒陵〉, 妇友,第274期,1977年,页16文奇--张秀亚的〈慈湖谒陵〉,湖水‧秋灯? 台北 九歌出版社? 1979年7月 页167—170野渡--纯散文的艺术——欣赏〈灵泉〉,中华日报,1979年2月15日,11版王明书--张秀亚等著〈灵泉〉——纯散文的艺术,中华日报,1979年2月15日,11版朱星鹤--散文选读——浅析张秀亚的〈星的故事〉,中华文艺,第112期,1980年6月,页63—65朱星鹤--浅析张秀亚的〈星的故事〉,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83—585施国英--张秀亚〈星的故事〉 ?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90—592赵天仪--儿童诗欣赏26——张秀亚的〈蜜蜂〉,1984年3月7日沈谦--第三之耳朵与第三之眼睛——评张秀亚〈重来〉,幼狮少年,第108期,1985年10月,页105—107沈谦--第三之耳朵与第三之眼睛——评张秀亚〈重来〉,独步,散文国——现代散文评析,台北,读册文化事业有限公司,2002年10月,页27—32沈谦--第三之耳朵与第三之眼睛——评张秀亚〈重来〉,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43—549蒋守谦--独具韵味的情境——读张秀亚的〈雾〉,语文月刊,1992年第9期,1992年9月,页20王宗法--尺素纳千娇—读〈雾〉,台港文学观察,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94年11月,页163—165叶海烟--动静两相宜——张秀亚〈谈静〉赏析,中央日报,1997年8月28日,21版叶海烟--动静两相宜——张秀亚〈谈静〉赏析,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 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586—589巫仁和--谈国文科的创造思考教学——张秀亚的〈温情〉一课为例,教育实习辅导,第3卷第4期(总第13期),1998年5月,页37—40谢敏玲--〈温情〉,国语日报,2001年6月23日 4,13版景尼--「温情」不温情

——张秀亚〈温情〉中的作者为何袖手旁观 ?国文天地 ?第17卷第5期(总197期),2001年10月? 页55—57林清泉--喜读〈新秋〉,中央日报,1984年1月31日,10版林明德--信仰之歌——张秀亚<心曲>读后,甜蜜的星光——忆念张秀亚女士的文学与生活(下) ?台北,光启文化事业公司,2003年9月,页703—705贾植芳--〈雪〉、〈紫丁香〉,现代散文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年6月,页1043—1047与其他作家比较潘琦君--灯下小记,幼狮文艺,第32卷第1期(总第193期),1970年1月,页39—40林贞羊--两篇不同的游记〈旅游漫记〉、〈独行天下〉读后,大华晚报,1982年4月18日其他苏雪林--读张译《回忆录》,文坛,第33卷第1期,1963年3月1日,页12—16崔焰焜--关於《论艺术》,作家与作品,台北,水芙蓉出版社,1974年6月20日,页116—122曾肃雅--何不点亮蜡烛——读张秀亚译《改造世界》有感,教友生活周刊,第3期,1984年12月27日

美容新术 张秀亚

的儿子叫李小棠。

  李小棠,与萧珊之子,1950年7月出生,笔名。

1982年毕业于。

任文史资料编辑室编辑。

1986年开始发表作品。

199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著有小说集、、、《最后的晚餐》、等。

作品曾获全国1985—1986年优秀短篇小说奖,1987—1988年、《人民日报》文艺部全国中篇小说奖,上海第二届中长篇小说奖。

求10则读书笔记

有几篇: 《骆驼祥子》讲述的是旧中国北平城里一个人力车夫祥子的悲剧故事。

祥子来到城市,渴望以自己诚实的劳动,创造生活。

他怀着买车的信念,拼命的赚钱,就像是一个旋转的小陀螺。

终于,祥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车,那辆车对于祥子来说,不知道是他磨破了多少双鞋换来的。

可是命运捉弄人,车接二连三的被人夺走,祥子的梦想之火一次次的熄灭。

但祥子仍然不肯放弃,不断的振作起来,再度奋斗。

在此,我不由地感动和怜悯了,对祥子那坚持不懈,为梦想而拼搏的那股韧劲而感动;对祥子被悲惨的命运所折磨,而只能无奈地沮丧和失望感到怜悯。

这教育了我:要坚强的面对困难,失败了靠自己站起。

之后在从与虎妞的结合到虎妞最终死去的期间,使祥子的心灵深受打击。

最终车卖了,虎妞死了,一切都化为了乌有,又如同刚开始般。

一切的一切像用橡皮擦擦笔痕般,将一切都挥发了,只留下几条深深的印痕。

而在祥子心中,深深的印痕却永远烙下了。

祥子从此对世界充满了敌意,开始报复身边的所有人。

从前讲义气的祥子,如今却开始欺骗自己的朋友、利用他们,把他们的一切都骗抢过来。

他变得奸诈,甚至无耻。

简直变了一个人,偷抢拐骗,只要能拿到钱,他什么都做得出。

看了这些,我心头不禁得发酸、失望,还带着丝丝怒火。

失望的是祥子没有坚持下去,最终被黑暗吞噬;愤怒的是以前那个老实憨厚的祥子如今却做尽了一切伤天害理的事, 他自己却还是毫无悔意。

祥子的悲剧,是他所置身的社会生活环境的产物。

在黑暗的社会中,人类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

祥子多次想要凭自己来打败命运,可是最后呢,却使身心又一次的伤痕累累。

祥子在一次次的痛苦中挣扎,越陷越深,他渐渐的被黑暗所扭曲、吞噬。

以前有抱负且满是骨气的祥子,现在只有对钱的贪念而已。

在社会的黑暗与金钱的诱惑下, 祥子没有了骨气。

“钱会把人引进恶劣的社会中去,把高尚的理想撇开,而甘心走入地狱中去。

”的确,祥子为了“生命”来争取钱,而“生命”和“理想”中他选择了“生命”,因为只有“生命”才是穷人唯一可以选择的东西。

那时穷人的命也许就像是枣核儿两尖头——幼小的时候能不饿死,万幸;到老了能不饿死,很难。

这时,才真正体会到:人的命运不完全由自己掌控。

故事主人公祥子以坚韧的性格和执著的态度与生活展开搏斗,可最终,命运仍不费吹灰之力的摧残了祥子。

黑暗社会中,人性变得扭曲,人与人之间充满着仇恨…… 大家都读过水浒传.有没有人发现这是一本英侠小说,而三国演义则是一本历史演义. 而且,施耐庵对水浒的改编也非常多,本来以梁山泊记事本末为中心来写,但是施耐庵更注重英雄们的个人命运,其中几个重要人物都有个人传记,作者用“列传”的形式来将他们串联在一起。

但是施耐庵也并没有完全忘记历史事件。

在“梁山泊英雄排座次”事件之前,就有了“三打祝家庄”这一历史事件。

在“梁山泊英雄排座次”事件之后,又写了招安等事件,而且再也没有出现相对独立的个人传记。

再看水浒的人物中,我认为宋江被推为老大是不对的,主要原因有以下几点: 1.他自己不会武功.你看当时哪个英雄不会一点武功.但是宋江呢?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2.他无勇也无谋.平日打仗时,大部分计谋都是军师吴用想的,自己也没出多少力. 3.他做了一件很不对的事,那就是招安.被招安后,与自己的弟兄分开,自己也很难过.被朝廷赐死后,还带了几个人一起去死. 水浒传与三国演义有诸多不同,可从依据的史料中看出. 三国演义主要是从陈寿的《三国志》和裴松之的《三国志》注所引的。

而水浒传中所描写的宋江起义,在记载宋史的书中都有记载,但都很简略。

可以说明,作者是将许多短篇有关水浒的小说汇在了一起,就成了水浒传。

爱的教育》读后感 《爱的教育》是流传世界各国的一本儿童名著,意大利作家亚米契斯写于1886年,书的原名是《Hou re》,翻译是“心”。

它的英译本是《Hea r t》,译意也是“心”。

儿童文学翻译家叶君健在《爱的教育》代序中说:“心”这个字又可以作“感情”解释,在中外文都是如此。

夏尊先生说原来就想译成《感情教育》。

序言中他还说,在1920年,他得到这本书的日译本后,一边读一边流泪。

他许愿要译成中文,不光是给孩子们读,让父母和教师都跟他一样,流一些感动的眼泪、惭愧的眼泪。

夏先生终于在1923年将书译成中文,并首先在当时一本有影响的成人综合月刊《东方杂志》上连载。

后由开明书店作为《世界少年文学丛刊》出版单行本。

五四期间,《爱的教育》就被匡互生、朱光潜、丰子恺、陈望道、黎锦熙、茅盾、夏衍等知名学者作为当时“立达学园”学生们的重点读物,几乎人手一册。

当时不少学校教师,也把这本书定为中小学生的必读课外书。

为了教育孩子们念书,我在书店买了一本《爱的教育》。

没想到,读着读着,我也被书中的故事所感动了。

这才明白,这本17万多字的书,不仅是给孩子读的,也是写给父母的啊

《爱的教育》,我是一口气读完的,虽然我没有流泪,可是我的心已经承认这是一本洗涤心灵的书籍.吸引我的,似乎并不是其文学价值有多高,而在于那平凡而细腻的笔触中体现出来的近乎完美的亲子之爱,师生之情,朋友之谊,乡国之恋…… 《爱的教育》书中那些平凡的人物:小石匠、卖炭人、父亲的老师、我的老师、铁匠的儿子、盲童等等,依然浮现在我眼前。

《爱的教育》是以最朴实的语言,讲述着100个与孩子有关的故事:《扫烟囱的孩子》、《班长》、《穷人》、《虚荣心》、《感恩》、《嫉妒》、《争吵》、《告别》等等,歌颂了儿童应该具备的纯真感情。

同时书中也表露了从家庭、学校到整个社会,都在营造一种良好的环境,潜移默化地培养塑造着儿童爱祖国、爱人民的感情。

从《爱的教育》中,我体会到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类似的情感,可我们对此的态度行为可能不同.它让我感动的同时也引发了我对于爱的一些思索. 爱,像空气,每天在我们身边,因其无影无形常常会被我们所忽略,可是我们的生活不能缺少它,其实他的意义已经融入生命.就如父母的爱,恩里科有本与父母共同读写的日记,而现在很多学生的日记上还挂着一把小锁.最简单的东西却最容易忽略,正如这博大的爱中深沉的亲子之爱,很多人都无法感受到.爱之所以伟大,是因为它不仅仅对个人而言,更是以整个民族为荣的尊严与情绪. 《爱的教育》一书中描写了一群充满活力,积极要求上进,如阳光般灿烂的少年.他们有的家庭贫困,有的身有残疾,当然也有一些是沐浴在幸福中的.他们从出身到性格都有迥异之外,但他们身上却都有着一种共同的东西—对自己的祖国意大利的深深的爱,对亲友的真挚之情.这里面不能忽视的是每个月老师读给那群少年听的精神讲话.这一个个小故事,不仅使书中的人物受到熏陶,同样让我这个外国读者也被其中所体现出的强烈的情感所震撼.而面对我们的教育,爱应该是教育力量的源泉,是教育成功的基础 《爱的教育》中,把爱比成很多东西,确是这样又不仅仅是这些.我想,爱是什么不会有明确的答案,但我知道爱是没有限制的,小到同学之间的友好交谈,老师对学生的鼓励,父母对孩子无微不至的关爱,甚至萍水相逢的人们的一个微笑……大到捐献骨髓,献血,帮助希望工程…… 虽然如同空气般的爱有时会被污染,稀释,甚至消失,所以希望更多的人去感受一下朴实语言中深厚的爱,我想这部好小说将会把这种美好的感受带给更多更多的人. 读《永别了武器》有感 一个告别了武器的人,不是敌人的俘虏,就是爱的俘虏.我不是不善于自我保护,实在是一个放弃自我保护的人.就如同生命的数据库,已经不需要进入的密码,随时都可以打开全部程序,可以读出全部的文件.我说的俘虏,就是这个意义上的俘虏.当我把自我放到阳光下的时侯,我明白从此不能有所伪装,隐蔽的日子一想起就令人不安.当我意识到抗拒的无奈,有多少时间无可挽回,有多少记忆渐渐从内心淡出.说到底,俘虏就是一个不能抵挡伤害的人,就是要有足够的勇气放弃希望,必须承受生存的全部压力.本来,在属于个人的空间,可以沉浸于独自的幻想,可以从尘埃里开出虚拟的花朵.而一个放弃自我保护的人是连欺骗自己都不能,只有不断地净化内心世界. 《哈姆雷特》读后感 莎翁的《哈姆雷特》是一部经典的代表作.这本书在表面情节上与历史的传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讲的还是丹麦王子为父报仇的故事,其中充满了血腥暴力和死亡.正如 剧中人霍拉旭所说: 你们可以听到奸淫残杀,反常修理的行为,冥冥中的判决,意外的屠戮,借手杀人的狡计,以及陷入自害的结局. 曲折选宕的情节,紧紧围绕着复仇 而展开.哈姆雷特从德国的威登堡匆匆赶回国内,是来参加他父亲的葬礼的,使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未赶上父亲的葬礼,却目睹了母亲与叔叔克劳迪斯的婚礼,这已使哈姆莱特疑窦在心,加之夜晚在王宫城堡的露台上与父亲的亡魂相见,亡魂哀诉,这桩暴行是哈姆雷特的叔叔所为,并要他为父报仇.至此,他开始了艰难的复仇历程,与克劳迪斯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较量.最终,向克劳迪斯发出了复仇之剑. 《基督山伯爵》读后感 爱也彻底,恨也彻底.报恩也彻底,复仇也彻底.这就是在我读完《基督山复仇记》后最大的感受.中国有句俗语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报仇也是需要养精蓄锐的,并不是凭着一时的心绪就可轻举妄动的.而基督山伯爵,则是最具体的用自己的行动阐释了这句俗语的.在经历十四年的地牢生涯后,他的人生要义就是找寻曾经的亲人,曾经的恩人和曾经的仇人.在确认了所要寻找的人以后,他并没有如我们在武侠小说里所见的那样,于恩人抱拳云赴汤蹈火,再所不惜,于仇人一剑刺死.他选择了他自己的方式.对曾经有恩于自己的船主一家,他竭其所能,默默地支持着,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却从来不让他们知道其实自己就是为了报恩而来.如果说他的报恩令人感动,那他的复仇则是如此的淋漓尽致,在我们也有几度的叫好后不免有点心惊. 《释梦》读后感 弗洛伊德(1856--l939)是奥地利著名的精神病学家,精神分析学派的创始人.他的著作横跨半个世纪,对文学,哲学,神学,伦理学,美学,政治科学,社会学和大众心理产生了广泛而深入的影响,如果以影响的范围作为衡量伟大的标准,那么弗洛伊德无疑是最伟大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发动了人类思想史上又一次哥白尼式革命,他指出人类的无意识是无法被意识所控制,人类的潜意识中蕴含了巨大的心理内容,他以最理性的声音诉说了人类的无理性.《释梦》是弗洛伊德支柱性的学术著作.通过对梦的研究极大地拓展了人类对自身的探究的幅度,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红与黑》读后感 作家笔下展现的,首先是整个法兰西社会的一个典型的窗口——小小的维里埃尔城的政治格局.贵族出生的德瑞那市长是复辟王朝在这里的最高代表,把维护复辟政权,防止资产阶级自由党人在政治上得势视为天职.贫民收容所所长瓦尔诺原是小市民,由于投靠天主教会的秘密组织圣会而获得现在的肥差,从而把自己同复辟政权栓在一起.副本堂神父玛斯隆是教会派来的间谍,一切人的言行皆在他的监视之下,在这王座与祭坛互相支撑的时代,是个炙手可热的人.这三个人构成的三头政治,反映了复辟势力在维里埃尔城独揽大权的局面.而他们的对立面,是为数甚重,拥有巨大经济实力的咄咄逼人的资产阶级自由党人.司汤达一方面向人们描述了保王党人的横行霸道,一方面又让人们得出这样的结论:握有经济实力的资产阶级,在政治上也定将是最后的胜者.《红与黑》成书于一八三零年七月革命以前,司汤达竟像是洞悉了历史运动的这一必然趋向. 读书笔记是人们在读书时为帮助记忆而写的一种应用文体。

自古以来,我国的文人、学者都很重视做读书笔记。

做读书笔记既是消化书本知识的有效手段,又可以积累有用的材料,训练思维的逻辑性和条理性,提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结合前人写的读书笔记,想谈三种写法。

一种叫“提要钩玄”,一种叫“采花酿蜜”,一种叫“开山铸铜”。

先说提要钩玄。

唐朝的著名文学家韩愈,在《进学解》里讲他写读书笔记,说:“记事者必提其要,纂言者必钩其玄。

”他读记事的历史书,把重要的事件摘记下来。

他读哲理书,把主要论点摘出来。

韩愈的读书笔记,有几篇还保留在他的集子里。

有一篇《读,<鹖(he)冠子>》,。

引在下面,看他是怎样写提要钩玄的读书笔记的。

《鹖冠子》十有九篇,其词杂黄老刑名。

其《博选篇》,“四稽”“五至”之说当矣。

使其人遇时,援其道而施于国家,功德岂少哉

称“贱生于无所用,中流失舟,一壶千金”者,余三读其辞而悲之。

文字脱谬,为之正三十有五字,乙者三,灭者二十有二,注十有二字云。

他先写明这部书有多少篇,没有写作者是谁,什么地方人,因为无从查考,作者没有写出自己的姓名和籍贯。

其次指出这部书的内容是讲什么的。

这部书属于先秦诸子,先秦诸子分好多流派,所以指出“其词杂黄老刑名。

”黄老就是道家,讲黄帝,老子的学说的;刑名就是法家。

指出这本书的内容是道家兼法家。

再指出这本书中的要点,有篇叫《博选篇》,里面提出“四稽”“五至”的学说,“四稽”指出从四个方面来考察,“五至”要达到五个要求,都是为治理国家打算的。

韩愈认为他的学说很恰当,假使他被国君任用,用他的办法来治理国家,功效是不少的。

又引了书中的话,说有的东西被看轻,由于没有利用它。

比方一个大葫芦,大家看不起它。

要是在大河中船翻了,抱了大葫芦就可以救命,这时候一个大葫芦就价值千金了。

韩愈反复读这些话,引起了悲哀。

书里用大葫芦来比人才,人才弃而不用,所以被看轻,韩愈因此悲哀。

韩愈又改正书中的文字脱误,改正三十五个字,把颠倒的字勾过来的有三处,涂去的错字二十二个,旁边注明改正的字的有十二个。

从这篇里我们看摘要的读书笔记是怎样写的。

不是把一本书的要点记下来就算。

先记下这本书有多少篇,内容主要讲什么的。

再记下其中的要点是什么,还要写出自己对这些要点的看法,写出自己的意见。

还摘出其中精彩的话,说出自己的看法,最后提到改正书中文字的脱误。

从“三读其辞而悲之”看,“三”字虚数,表示反复读。

可见韩愈碰到其中精彩的话,不是看过就算,是要反复读的。

这就是韩愈写的摘要的读书笔记。

里面确实摘记了要点,但还要写出自己对这些要点的看法,包括表达出自己的感情。

还要对全书的内容作概括的说明。

那就不光把一本书读过就算,读后还要思考,从全书的内容到精彩的篇章,到精彩的话都要考虑,直到对书中的错字都不放过。

从这里,我们既可以学习怎样写摘要的读书笔记,还可以学习他是怎样读书的。

再谈“采花酿蜜”的读书笔记。

蜜蜂采花中甘液酿成蜜,不是采一棵花的甘液所能酿成的,是从多种花中采集来的。

有的读书笔记,是作者读了好多书,通过比较研究才得出的一种看法,好比蜜蜂酿蜜,这样的读书笔记写得比较精彩,不同于一般的看法。

象乐熹的《朱子语类》: 渊明诗,人家说是平谈,据某看他的自豪放,但豪放得来不自觉耳。

其露出本相者是《咏荆轲》一篇,平谈的人如何说得这样言语出来。

又龚自珍《已亥杂诗》: 陶潜酷拟卧龙豪,万古浔阳松菊高。

莫信诗人竟平谈,二分梁甫一分骚。

读书笔记有各种形式,前面举的摘记是一种;这里举的是别的两种,一是随笔式的,一是诗。

随笔式的只写出自己的意见,不必记下书名卷数等,主要把自己对书的意见写下来,用诗的形式来写更不必记书名卷数等了。

上面举的乐熹的一段话,龚自珍的一首诗,实际是写出了对陶渊明诗的读后感,所以也作为读书笔记来谈。

“渊明诗,人家说平谈”,说明他看了别人讲陶渊明的话,都说渊明诗是平谈的。

“据某看他自豪放”,他读了渊明的诗,跟别人的看法不同,认为平谈是表面,骨子里是豪放。

“但豪放得来不自觉耳”,他也读了许多豪放的诗,经过比较,他认为渊明诗的豪放跟别人的豪放不同,他的诗的豪放不显露。

也有外露的是《咏荆轲》一篇。

他这个论点,是读了别人论渊明的诗,用渊明的诗来检验;读了别的豪放的诗,用来跟渊明的诗作比较;才能得出来的。

他不光看到渊明诗表面上的平谈,还看到了从《咏荆轲》诗里看出了他的豪放。

再来看他写的别的诗,才看出透过表面的平谈,骨子里是豪放的,即从诗里看到渊明这个人的性格来。

这正象蜜蜂采花酿蜜那样,是读了很多书,通过比较研究才得出来的。

龚自珍的诗主要是采用了乐熹的论点,但又补充了新的论点:一是用诸葛亮的豪放来同陶渊明的为人作比,二是赞美渊明的品格的高超,三是用诸葛亮的《梁甫吟》和屈原的《离骚》来同渊明的诗作比。

在这里,说明龚自珍不光读了陶渊明的诗,还读了陶渊明和诸葛亮的传记,了解了两个人的性格,还读了诸葛亮的《梁甫吟》;还研究了历史上品格高超的人,经过比较,才写出这首诗来。

说“万古浔阳松菊高”,那是因为陶渊明是浔阳人,是爱松菊的。

他在《归去来兮辞》说“抚孤松而盘桓”,他在《饮酒》里说“采菊东篱下”,菊和松又是用来象征高洁的品格的。

说这句话,说明他把陶渊明跟历代的高人作过比较。

他又用屈原的《离骚》来同陶渊明的诗比,看出陶渊明的豪放,跟诸葛亮比较接近,占有的成分多些;跟屈原有距离,占有的成分少些,那因为屈原投江自杀,渊明没有那样忿激,比较达观。

他跟诸葛亮也有不同,那因为渊明不象诸葛亮那样能建功立业。

不论他的衡量是否恰当,总之是象采花酿蜜那样,读了很多书,通过比较研究得出来的。

三说开山铸铜的读书笔记。

清初顾炎武的《日知录》,是读书笔记的巨著。

他在《与人书十》里,谈到有两种书:一种是收旧钱称做废铜来铸新钱,既是粗制滥造,又毁坏了好的旧钱。

一种是开山采铜矿来炼铜。

他的《日知录》,一年来“早夜诵读,反复寻究,仅得十余条,然庶几采山之铜也。

”毁旧钱来铸新钱,大概指把旧书剪剪贴贴编成新书,开山铸铜,大概指从许多材料中发掘出新的问题,提出新的见解。

假使说,采花酿蜜主要指文艺方面的研究说的,那末开山铸铜主要是指学术方面的研究说的。

这里引《日知录》中的《正始》条。

……有亡国,有亡天下。

亡国与亡天下奚辨

日:易姓改号,谓之亡国。

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保国者其君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贵焉耳矣。

…… 《日知录》写的读书笔记,称为开山铸铜,往往引了不少书,从中取得一个结论。

要是把所引的书都抄上,太多,不合适,只好节引一个结论。

顾炎武从不少材料中得出这个结论。

他说的“亡国”,是指改朝换代,所以只是那个朝代的君臣的事,是那个朝代的官号要考虑的,“肉食者”指官吏。

“亡天下”指邪说横行阻塞了正义,整个国家的教化都被破坏,弄到“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引起大混乱,整个社会要陷于崩溃说的。

他这个论点,是从不少历史上材料中发掘出来的,所以称为开山铸铜。

不论他这个论点是否正确,这里从他取得这个论点的方法来说,是属于开山铸铜这一类. 只有时间知道爱有多伟大...... 从前有一个小岛,上面住着快乐、悲哀、知识和爱,还有其他各种情感。

一天,情感们得知小岛快要下沉了,于是,大家都准备船只,离开小岛。

只有爱留了下来,她想坚持到最后一刻。

过了几天,小岛真的要下沉了,爱想请人帮忙。

这时,富裕乘着一艘大船经过。

爱说:“富裕,你能带我走吗

”富裕答道:“不,我的船上有许多金银财宝,没有你的位置。

” 爱看见虚荣在一艘华丽小船上,“虚荣,帮帮我吧

”“我帮不了你。

你全身都湿透了,会弄坏我这漂亮的小船。

” 悲哀过来了,爱向她求助:“悲哀,让我跟你走吧

”“哦……爱,我实在太悲哀了,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悲哀答道。

快乐走过爱的身边,但是她太快乐了,竟然没有听见爱在叫她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过来,爱,我带你走。

” 这是一位长者。

爱大喜过望,竟忘了问他的名字。

登上陆地以后,长者独自走开了。

爱对长者感恩不尽,问另一位长者知识:“帮我的那个人是谁

” “他是时间。

”知识老人答道。

“时间

”爱问道:“为什么时间要帮我

” 知识老人笑道:“因为只有时间才能理解爱有多伟大。

北京大学白先勇简历

1成长经历编辑作家白先勇1937年7月11日,白先勇生于中国广西桂林,父亲白崇禧是中国国民党桂系将领,母亲名马佩璋;白先勇排第八,另有九名兄弟姊妹(只五人还在世),电台名人白韵琴则为他的堂妹,而家族大多仍居住在台湾。

白先勇7岁时,经医诊断患有肺结核,不能就学,因此他的童年时间多半独自度过。

抗日战争时他与家人到过重庆,上海和南京,后来于1948年迁居香港,就读于喇沙书院。

不久之后在1952年移居台湾。

1956年在建国中学毕业后,由于他梦想参与兴建三峡大坝工程,以第一志愿考取台湾省立成功大学(今“国立”成功大学)水利工程学系。

翌年发现兴趣不合,转学“国立”台湾大学外国文学系,改读英国文学。

1958年,他在《文学杂志》发表了第一篇短篇小说《金大奶奶》。

两年后,他与台大的同学欧阳子,陈若曦,王文兴等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并在此发表了《月梦》、《玉卿嫂》、《毕业》等小说多篇。

于1961年大学毕业。

1962年,白先勇的母亲马佩璋去世。

据他自传文章《蓦然回首》提及,“母亲下白先勇葬后,按回教仪式我走了四十天的坟,第四十一天,便出国飞美了。

”母亲去世后,他飞往美国爱荷华大学的爱阿华作家工作室(Iowa Writer's Workshop)学习文学理论和创作研究,当时父亲白崇禧也来送行,也是白与父亲最后一次会面。

1963年赴美国,到衣阿华大学作家工作室研究创作。

1965年,取得爱荷华大学硕士学位后,白先勇到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中国语文及文学,并从此在那里定居。

他在1994年退休。

1999年11月1日发表《养虎贻患-父亲的憾恨(一九四六年春夏间国共第一次“四平街会战”之前因后果及其重大影响)》(台北《当代》第147期)一文,为父亲白崇禧立传。

白先勇出版有短篇小说集《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散文集《蓦然回首》,长篇小说《孽子》等。

白先勇吸收了西洋现代文学的写作技巧,融合到中国传统的表现方式之中,描写新旧交替时代人物的故事和生活,富于历史兴衰和人世沧桑感。

2004年,由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一部作品集《青春·念想--白先勇自选集》,以及新作《姹紫嫣红牡丹亭》。

白先勇喜爱中国地方戏曲昆曲如《牡丹亭》,对于其保存及传承,亦不遗余力。

2创作经历编辑贯通中西白先勇白先勇从小就喜爱中国的民间文学和古典文学,阅读了大量的中国民间故事和古典作品。

如《薛仁贵征东》、《樊梨花征西》、《说唐》、《蜀山剑侠传》、《啼笑姻缘》;巴金的《家》、《春》、《秋》;《三国》、《水浒》、《西游记》,特别是《红楼梦》,都是他所喜爱熟读的作品。

在大学时代,由于受西方现代文学思潮的影响,白先勇开始阅读和介绍西方现代派作家的作品,在创作上也开始模仿西方文学。

但是毕业后入美国爱荷华创作班学习班,作者又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中国的历史文化和文学的研究。

对中国民间故事和中国古典文学的喜爱,使他具有比较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学的素养,这就是为什么自先勇长期生活在台湾和美国,沐浴在欧风美雨之中,而他的大部分作品却仍能保持着比较鲜明的民族风格的原因。

白先勇从小热爱祖国的锦绣山河,对祖国和民族有较深厚的感情。

巴蜀情结作者少年时代曾在天府之国的重庆生活,当他回忆起幼年时见到的巴山蜀水时,至今还非常神往。

高中毕业时,由于热爱祖国的锦绣山河,白先勇放弃了保送台大的有利条件,入了台湾水利学院。

后因发现自己对水利没有兴趣,才转入台大外文系。

他对祖国大陆的印象极其深刻。

非常怀念。

他所日夜思念的所谓总合性的“家”不是别的,就是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民族”。

正是这种对民族和祖国的深沉感情,使这位远离祖国的游子在作品中散发出漠漠的“乡愁”。

同情劳动者白先勇白先勇虽然生长于官宦之家,生活条件比一般人优越,但他从小对他所接触到的下层劳动者,却颇为同情。

作者在《孤恋花》、《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中充满同情地描写出了娟娟、朱凤、王华这一类下层人物的形象和他们的悲惨命运,当然不是偶然的。

他对自己的家庭身世感慨颇多。

据作者自己说,1963年出国前夕,母亲去世,等到学成归来,“父亲先已归真”。

这件事情对他的心灵震撼较大。

作者曾写道:“别人出国留学,大概不免满怀兴奋,我却没有。

我,只感到心慌意乱,四顾茫然。

头一年在美国,心境是苍凉的”,“我到美国后,第一次深深感到国破家亡的彷徨。

”这些思想情绪都是相当消极的,后来作者写的《芝加哥之死》、《谪仙记》中的吴汉魂、李彤等一个个投水自杀,大概与作者这一时期的悲凉心境不无关系。

白先勇于50年代末期开始从事创作活动。

从1958年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金大奶奶》,到1979年8月在香港《八方》文艺丛刊发表《夜曲》为止,共发表了30多个短篇小说。

1960年,他在台湾与欧阳子、王文兴等人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先在这个杂志发表,然后陆续汇编成《寂寞的十七岁》、《台北人》、《纽约客》、《谪仙记》等几个短篇小说集。

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孽子》,从1977年开始在《现代文学》上连载,已由台湾远景出版社结集出版。

这些作品的内容大致可分为四类:一是早期作品,主要是描写作者少年时代所接触的生活,或模拟西洋文学的作品,如《寂寞的十七岁》中的大部分作品;二是描写台湾上层社会生活的作品,如《台北人》;三是描写旅美知识分子生活的作品,如《纽约客》;四是描写台湾下层人物的作品,如长篇小说《孽子》。

3人物轶事编辑评同性恋白先勇及其家人白先勇曾在香港公开表示自己为同性恋者,但在台湾公开场合极少提及自己的性倾向。

白先勇曾说,他相信父亲知道他的同性恋倾向,但并没有真正和他谈论过此事。

白先勇唯一的长篇小说《孽子》(1983年)除骨肉亲情外,书中对于台北部分男同性恋社群的次文化,以及同性性交易等情节不避讳的描写,格外引人注意。

《孽子》以一名因其同性性倾向遭乃父逐出家门的少男“李青”的视角,讲述一群以1970年代台北新公园为集散地,不为主流社会所接纳的男同性恋者的故事;而作者对于父子亲情的描写,亦为本书之主题。

2003年,台湾公共电视台将其改编拍摄为同名电视剧,引起社会上各种关于同性恋议题的谈论。

在2002年的《扬起彩虹旗》新书发表会上,台湾同性恋权益运动者陈俊志指责白先勇与舞蹈家林怀民对台湾同志运动没有尽心尽力。

个人信仰白先勇,接受《凤凰周刊》采访。

您的作品受回教影响多,还是佛教

  答:佛教。

我受到回教血液叛逆的、非正统的影响,但我对伊斯兰教在宗教教义上面不是很近。

我念过天主教学校,在香港念初中时我是背圣经的,但慢慢的年纪大一点了,我想皈依的,偏向了佛教。

我父母都信回教,中国回教协会是我父亲创立的。

但是对孩子是宗教信仰自由。

我二姐就信仰天主教。

我而今信佛,我想他若知道了,可能会失望,但是也不会干涉。

呵呵,我常说他是“开明君主制”。

”桂林情结白先勇不建党的经历和不同于常人的情感世界,铸就了他特殊的性格。

懂得中国当代文学概况的人,一定会懂得白先勇在中国当代文学特别是对台湾当代文学中的地位。

而白先勇的文学作品,白先勇的兴趣爱好,甚至白先勇的语言和思维,都离不开桂林这块生他养他的山水宝地,离不开勤劳智慧的桂林人。

白先勇的一生,有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情绪:那便是对桂林故土的眷恋。

其实,他在桂林只生活了7年,12岁时去了台湾,25岁远赴美国,但一口桂林话却说得十分正宗。

白先勇在他的小说中,运用了许多桂林方言。

例如“蚂捞车”、“鸡猫鬼叫”等等,桂林方言在他的怀旧小说中灵活而恰到好处的运用,使作品增添了一层独特的色彩。

老桂林也许会有一个感觉,金大奶奶这个题目,本身就极富桂林味。

当然,《金大奶奶》中不乏白先勇童年听来的故事,那些人物生活的背景,有桂林的影子。

白先勇不仅能说一口正宗流利的桂林话,还酷爱桂林米粉。

据白先勇说,他父亲白崇禧以前打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隔壁婶娘过来熬卤水做冒热米粉吃。

白家四十年代末在南京、上海生活,还常常请人做桂林米粉吃,后来到了台北,很少能吃到桂林米粉,白先勇很是怀念这种特殊的地方风味。

在他的名篇《花桥荣记》中,就津津有味地讲起桂林米粉的故事。

1993年9月,白先勇回桂林时住在榕湖饭店,见餐厅服务员就问“有没有桂林冒热米粉

”当服务员回答有时,他便啧啧嘴,大喊“先来两碗”。

白先勇对笔者说,桂林米粉可谓“天下第一味”,好吃得不得了。

2000年元月,白先勇再次回到桂林时,与上次回桂林一样,白先勇一进饭店便问“有没有桂林米粉”,得到肯定回答后又连来两碗,还直说,多来些芫荽、酥豆,好吃好吃

白先勇吃米粉,那动作也是训之有素的。

尽管米粉堆得高,那双筷子可以上下自如地在碗里打翻而不让佐料掉出来。

这大概是桂林人的饮食本事。

除了桂话桂林米粉,白先勇十分喜欢桂林的传统艺术桂剧。

在7岁离开桂林前的日子里,白先勇常在母亲的怀里抱着看桂剧,所以即使是57岁回桂林时,白先勇仍然对桂剧如此钟情神往。

[3] 4主要著作编辑《树犹如此--纪念亡友王国祥君》--一九九九年一月廿六日《联合报》《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

《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于《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

《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

《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

《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〇年。

《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〇年。

《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〇年。

《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

《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

《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

《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

《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

《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

《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

《谪仙记》--“纽约客”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

《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

《永远的尹雪艳》--“台北人”首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

《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

《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

《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

《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

《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

《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

《藏在裤袋里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

《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

《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

《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〇年。

《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〇年。

《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〇年。

《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

《骨灰》--收录于《纽约客》。

《等》《谪仙怨》--收录于《纽约客》。

《我们看菊花去》《Danny Boy》──收录于《纽约客》《tea for two》──收录于《纽约客》小说分期白先勇的小说可分为前期和后期。

一般以1964年在美国发表的《芝加哥之死》为界线,在这篇小说之前所有在台湾写的小说称为前期作品,在这之后所有在美国写的小说称为后期作品。

前期作品,受西方文学影响较重,较多个人色彩和幻想成份,思想上和艺术上尚未成熟。

后期作品,继承中国民族文学传统较多,将传统熔入现代,作品的现实性和历史感较强,艺术上也日臻成熟。

白先勇是台湾现代派中现实主义精神较强的作家。

他曾生活在中国大陆、台湾和美国等几个不同的时代和社会环境,这给他的思想和创作带来深刻的影响。

他的少年时代是在国民党的官僚家庭度过的,先辈们的“显赫”和上流社会的“气派”,在他童年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台湾后,又目睹了国民党旧官僚的没落,以及许多离乡背井、流落台湾的下层人民的痛苦挣扎,他们的思乡和怀旧情绪,都影响著作者;在美国,旅美中国人对美国物质文明的向往和对西方文化腐朽一面的厌恶,对祖国文化传统的执着和飘泊海外而无根的痛苦感觉,同时涌入他的心胸。

这些丰富的生活内容和复杂的思想感情,在他的作品中都得到不同程度的真实的反映。

5出版履历编辑2012年,《白崇禧将军身影集》(上、下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1年,《Tea for two(白先勇小说卷)》,作家出版社。

《姹紫嫣红开遍(白先勇散文卷)》,作家出版社。

2008年,《白先勇作品集》,天下文化出版。

全套12大册,随书附《青春版牡丹亭-牡丹一百DVD》。

2008年,《白先勇书话》,隐地编,尔雅出版。

2007年七月二十日,《纽约客》在台湾出版。

2004年,《说昆曲》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4年,《姹紫嫣红牡丹亭》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2002年,《树犹如此》由台北联合文学出版社出版。

2001年,《台北人》出版30周年纪念典藏版。

1995年,《第六只手指》。

尔雅出版。

1984年,《明星咖啡馆》散文集出版。

1983年,出版长篇小说《孽子》。

1982年,《白先勇短篇小说选》出版。

1980年,《白先勇小说选》出版。

1978年,《蓦然回首》散文集出版。

1976年,出版《寂寞的十七岁》小说集。

1971年,作品开始被译成英文(第一篇为《谪仙记》),其作品陆续被译成英文、韩文、德文等语言。

同年,出版《台北人》短篇小说集。

1968年,出版《游园惊梦》短篇小说集。

《台北人》小说集。

1967年,出版《谪仙记》,短篇小说集。

文星书店。

文星丛刊。

6与昆曲编辑一种集合歌、舞、诗、戏的精致优美表演形式,一种抒情、写意、象征、诗化的艺术,一出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悲喜剧,白先勇先生集合两岸三地一流的创意设计家,联手打造文化工程青春版《牡丹亭》先后在台湾、香港和苏州、北京、上海等地上演,场场爆满,而且吸引了许多年轻人,被称为是中国文化史上的盛事。

《牡丹亭》上承“西厢”,下启“红楼”,是中国浪漫文学传统中一座巍巍高峰。

其以曲调优雅,唱腔悠扬,唱词华丽,四百年来一直是昆曲传统经典曲目。

《牡丹亭》的火热,使久已低迷的昆曲舞台骤然升温,这和白先勇的努力密不可分。

曾笑称自己是昆曲义工的白先勇,为了昆曲的发展,为了让更多的人欣赏昆曲的魅力,不惜暂停自己的本行,投入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精心打造《牡丹亭》,并在校园进行公益演出,为昆曲争取了更多的年轻观众,这是昆曲艺术存续的肥沃土壤。

白先勇说,希望看过这些(昆曲)的年轻人,在他们心中播下那么一个种子,有一天他们可能也来制作昆曲,也成为昆曲的推广人,或者是至少成为昆曲的忠实观众。

自小与昆剧结下不解缘,其小说《游园惊梦》即受昆剧《牡丹亭》启发。

他对昆剧艺术一往情深,作了二十年推广昆剧的'义工'。

更热心向年轻一代介绍昆剧,经常在港、台地区与昆剧艺术家合作,做公开演讲。

制作青春版《牡丹亭》是他多年的梦想,这个梦想终于在2004年得以实现。

推广昆曲白先勇幼年时与家人在上海听了梅兰芳复出演唱的昆曲《游园惊梦》(俞振飞、言慧珠等合演),21世纪在全世界做了大量工作推广昆曲,自诩为昆曲义工。

7人物评价编辑“旅美的作家中,最有毅力,潜心自己艺术进步,想为当今文坛留下几篇值白先勇得给后世朗诵的作品的,有两位:于梨华和白先勇。

”他甚至赞誉白氏为“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五四以来,艺术成就上能与他匹敌的,从鲁迅到张爱玲,五六人而已。

”——旅美学人夏志清教授评“白先勇才气纵横,不甘受拘;他尝试过各种不同样式的小说,处理过各种不同类式的题材。

而难得的是,他不仅尝试写,而且写出来的作品,差不多都非常成功。

白先勇讲述故事的方式很多。

他的小说情节,有从人物对话中引出的《我们看菊花去》,有以传统直叙法讲述的《玉卿嫂》,有以简单的倒叙法 (flashback)叙说的《寂寞的十七岁》,有用复杂的“意识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 )表白的《香港--一九六0》,更有用“直叙”与“意识流”两法交插并用以显示给读者的《游园惊梦》。

他的人物对话,一如日常讲话,非常自然。

除此之外,他也能用色调浓厚,一如油画的文字,《香港--一九六○》便是个好例子。

而在《玉卿嫂》里,他采用广西桂林地区的口语,使该篇小说染上很浓的地方色彩。

他的头几篇小说,即他在台湾时写的作品,文字比较简易朴素。

从第五篇《上摩天楼去》起,他开始非常注重文字的效果,常藉着文句适当的选择与排列,配合各种恰当‘象征’(symbolism)的运用,而将各种各样的‘印象’(impressions),很有效地传达给了读者。

”——旅美作家欧阳子评

巴金的一生

巴金(1904.11.25 - 2005.10.17)原名李尧棠,祖籍浙江嘉兴,生于四都一个官宦家庭。

自幼延师读五四运动中接受民  主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思潮。

1920年至1923年在成都外语专门学  校攻读英语,参加进步刊物《半月》的工作,参与组织“均社”  ,进行反封建的宣传活动。

1922年在《时事新报·文学旬刊》  发表《被虐者的哭声》等新诗。

  1923年赴上海,不久到南京东南大学附中读书,1925年夏  毕业后,经常发表论文和译文,宣传无政府主义。

1927年赴法  国,翌年在巴黎完成第一部中篇小说《灭亡》,1929年在《小  说月报》发表后引起强烈反响。

1928年冬回国,居上海,数年  之间,著作颇多。

主要作品有《死去的太阳》、《新生》、《砂  丁》、《萌芽》和著名的“爱情三部曲”《雾》、《雨》、  《电》。

1931年在《时报》上连载著名的长篇小说“激流三部  曲”之一《家》,是作者的代表作,也是我国现代文学史上最  卓越的作品之一。

  1934年在北京任《文学季刊》编委。

同年秋天东渡日本。

  次年回国,在上海任文化生活出版社总编辑,出版“文学丛  刊”、“文化生活丛刊”、“文学小丛刊”。

1936年与靳以创  办《文季月刊》,同年与鲁迅等人先后联名发表《中国文艺工  作者宣言》和《文艺界同人为团结御侮与言论自由宣言》。

  抗日战争期间辗转于上海、广州、桂林、重庆,曾任《呐  喊》周刊(后改名《烽火》)发行人、主编,担任历届中华全国  文艺界抗敌协会的理事。

1938年和1940年分别出版了长篇小说  《春》和《秋》,完成了“激流三部曲”。

1940年至1945年写  作了“抗战三部曲”《火》。

抗战后期创作了中篇小说《憩园》  和《第四病室》。

1946年完成长篇小说《寒夜》。

短篇小说以  《神》、《鬼》为著名。

抗战胜利后主要从事翻译、编辑和出  版工作。

  1949年出席第一次全国文代会,当选文联常委。

1950年担  任上海市文联副主席。

曾两次赴朝鲜前线访问,辑有《生活在  英雄们中间》、《保卫和平的人们》两本散文通讯集。

1960年  当选中国文联副主席和中国作协副主席。

“文革”中,遭到了  残酷的迫害。

1978年起,在香港《大公报》连载散文《随想  录》。

由他倡议,1985年建立了中国现代文学馆。

他的著作被  译为多种文字。

1982年至1985年相继获得意大利但丁国际荣誉  奖、法国荣誉勋章和香港中文大学荣誉文学博士、美国文学艺  术研究院名誉院士称号。

任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全国文联副主  席。

  巴金是一个对政治缺乏“敏感”的书生。

1948至1949年初,当解放战争的炮声已经震耳欲聋,他依然在唱着他那“诅咒旧时代”的老调,埋头而尽心尽职地做他的文艺杂志编辑。

因此,他关注的“社会现实”是:“小孩子在哭,中年的主妇在跟卖西瓜的人高声论价,一个女性的带病的声音在乞讨残饭,一个老年人在咳嗽吐痰”;(《序跋集》)影响他此时思想判断的是“寒夜”式“眼光”,“今天天气的确冷得可怕,我左手边摊开的一张《大公报》上就有着‘全天在零度以下,两天来收路尸一百多具’的标题”;(《〈寒夜〉再版后记》) 而巴金精神世界的主旋律,仍然是俄国革命党人和法国民主知识分子反抗王权与争取个性自由的思想传统。

  1948年前后的上海,为读者摄下的是巴金全身心投入杂志编辑和校对工作时的“身影”。

他留在历史键盘上的“声音”,也是巴金所独有的,带有巴金式的姿态和气味:1948年4月29日,他在致一位友人的信中说:“现在上海很少有书店愿意接印新稿(要是长篇,赵家壁还肯接印)唯一原因是排印新书,难有赚钱希望。

肯出适当价钱买版税的,可说是没有。

”当年5月5日,致沙汀的书说:“您问起去年二月以后您的版税结过没有,这事情我已打电话到书店去查问过了。

据说您的书已早售完,去年二月的版税是旧版书的最后一次版税。

《淘金记》、《还乡记》都是去年年底重印的。

书店会计部另有回信寄给您。

”7月25日,致信范泉说:“据寄上,请查收。

原稿收到,谢谢。

要是方便,请您再寄一本刊载《惩戒室》的那期《文艺春秋》。

”8月14日,在信中告知敬之:“版税这期有四十多万,已嘱书店通知重庆分店转汇。

”10月26日,又告诉敬之:“我已与会计科讲好,预支版税五十万元,由渝转来,今天同时寄一信给济生,请他照办。

”12月21日,对来约稿的《文艺春秋》杂志主编范泉“诉苦”道:“近日仍忙着看校样,新春随笔之类无法写,请原谅。

稿费当于见面时奉还。

”12月29日,接着告知敬之:“版税已嘱书店早汇,大概仍由重庆分店划付,不过书店办事难免不拖几天。

”再查巴金1949年6月至8月的书信,向人告知的也多是“编辑”、“写作”与“人事”方面的苦恼。

如6月10日致作家田一文书:“我一直忙,《安娜》也有几十页待OK。

房子问题弄得我头痛。

我实在无法写信给你。

”又如8月29日致友人书:“我去北平前几天朗西夫妇约了几个朋友跟我吵,要我交出文生社,我答应回沪后办交代。

现在是康嗣群做总经理,朱洗做董书长。

我无权请你回来了。

”……“敬之”是此时作家沙汀在四川安县家乡隐居时的化名,他当时就用岳母黄敬之的名字与人通信,包括向巴金催要版税。

(《巴金书信集》)  纵观巴金一生的思想追求,上述文字难免给人“世俗”的、同时也非常真实的印象。

那场决定着民族生死命运和前途的战争,对巴金好像没有太大的触动。

当上海已经“城破”,浓厚、刺鼻的硝烟还在街道上到处弥漫时,他关心的却是文学作品的出版问题,是“版税”、“写稿”、“人事纠纷”和其他一些看似琐碎的编辑业务。

然而,它们却透露出了一个重要信息:1948年前后的巴金,仍然是一个视文学如生命的作家。

事实上,巴金一生都是以一个勤奋的“作家”和态度诚恳负责的“编辑”的形象,留在中国现代文学史厚厚的大书中的。

这是他给自己、也是历史给予他的“定位”———只不过在50至70年代暂时“偏离”了一段时间而已。

当然这是后话。

我们关心的仍然是:就这时巴金真实的心态和处境看,在历史的“转折”关头,他是怎样安排与筹划自己的文化命运的

而这种“安排”与“筹划”,他对现实所采取的应对态度,对一代作家未来的命运究竟会意味着什么

巴金是自觉地投入大革命的怀抱,真心诚意地选择了历史的吗

如果不是,那它又显示了怎样一种思想命题

这些问题,都值得我们今天重新去思考和研究。

  让我们再把“镜头”摇回到1948年。

需要指出的是,他毕竟不是一个悲观的宿命论者,“早给千百万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巴金,他才四十五岁。

如果人生以百年计,无疑这是他一生中最佳的年龄”。

而且与鲁迅、郭沫若和茅盾等人相比,巴金为人和作文都要“单纯”得多。

解放军进入市区之前,就有人劝他移居海外。

但当年5月的某天,一位“不速之客”的突然到来,无意之中却调整了巴金稍感不安的心灵的“天平”:“有个戴着眼镜穿着解放军制服的中年瘦个子来霞飞坊五十九号,他径自跑到楼上巴金家中,用双手紧握住巴金的手不放。

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巴金在1934年认识的在鲁迅身边工作过的黄源。

”(徐开垒《巴金传》)黄源是在抗战中参加新四军的,他现在的身份是上海军管会文艺处的负责人。

如果说巴金对经过土地革命和抗日故争、解放战争,从山沟里走出来的中国共产党还比较陌生的话,那么他却非常熟悉老朋友黄源。

在某种意义上,黄源对巴金就是1948年的中国共产党人,他是一个既具体又亲切可信的存在。

他就是一个无形的“资信”。

正如鲁迅是通过瞿秋白、冯雪峰、胡风等左翼文人认识了中国共产党一样,巴金也通过文坛老友黄源认识了一个新的时代。

翻读巴金这一时期的文章,这一渐渐培养起来的“信任感”,给人留下了十分触目的“印象”。

在《一封未寄的信中》,他第一次称那些党员作家为“朋友”,他说:“我称你们做朋友,你们也许不认识我”,“虽然我叫不出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可是站在你们旁边,我没有一点陌生的感觉。

”他也学会了用这样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感情:“我从中国的上海来。

上海,这个国际闻名的城市,肩人称它是罪恶的城市,有人称它是冒险家的乐园”,“在这里小孩挨饿,妇女受辱”,“劳动力毫无原因地被浪费,被糟蹋。

这就是帝国主义一百年来的成就。

”(《巴金选集》第九卷)他甚至还劝老友与人谈谈自己的“思想问题”。

(《巴金书信集》)显然,在一个有自由主义色彩的作家和编辑身上发生的“转变”,的确是“快”了一点,因为它中间缺少必要的“过渡”和“铺垫”——然而,这就是巴金——一个“投之以李、报之以桃”的大好人。

像他笔下的觉慧一样,他胸无城府,心灵有如蓝天一般透明;又像他的没有审视距离、也不懂得叙述游戏的小说,他的爱和恨,对人从来都不设防.  《灭亡》(中篇小说)1929,开明  《无政府主义与实际问题》(理论)与克刚等合著,1927,  上海民钟社  《从资本主义到安那其主义》(理论)1930,上海自由书店  《死去的太阳》(中篇小说)1931,开明  《复仇》(短篇小说集)1931,新中国  《雾》(“爱情的三部曲”之一,中篇小说)1931,新中国  《海的梦》(中篇小说)1932,新中国  《春天里的秋天》(中篇小说)1932,开明  《海行》(散文集),又名《海行杂记》,1932,新中国  《光明》(短篇小说集)1932,新中国  《雨》(“爱情的三部曲”之二,中篇小说)1933,良友  《砂丁》(中篇小说)1933,开明  《电椅》(短篇小说集)1933,新中国  《抹布》(短篇小说集)1933,北平星云堂书店  《家》(“激流三部曲”之一,长篇小说,又名《激流》)  1933,开明  《萌芽》(中篇小说,又名《雪》)1933,现代  《新生》(中篇小说)1933,开明  《旅途随笔》(散文集)1934,生活  《将军》(短篇小说集)1934,生活  《巴金自传》(传记)1934,中华  《电》(“爱情的三部曲”之三,中篇小说)1935,良友  (《雾》、《雨》、《电》合订为《爱情的三部曲》1936,  良友)  《点滴》(散文集)1935,开明  《神·鬼·人》(短篇小说集)1935,文生  《巴金短篇小说集》(1-3卷)1936-1942,开明  《生之忏悔》(散文集)1936,商务  《沉落》(短篇小说集,又名《沦落》)1936,商务  《忆》(回忆录)1936,文生  《发的故事》(短篇小说集)1936,文生  《长生塔》(童话集)1937,文生  《雷》(短篇小说集)1937,文生  《短简》(散文集)1937,良友  《控诉》(散文集)1937,重庆烽火社  《春》(“激流三部曲”之二,长篇小说)1938,开明  《梦与醉》(散文集)1938,开明  《感想》(散文集)1939,重庆烽火社  《黑土》(散文集)1939.文生  《秋》(“激流三部曲”之三,长篇小说)194O,开明  《利娜》(中篇小说)1940,文生  《火》(共三部,第二部又名《冯文淑》,第三部又名《田  惠世》,长篇小说)1940—1945,开明  《星》(英汉对照,中篇小说)1941,香港齿轮编辑社  《无题》(散文集)1941,文生  《龙·虎·狗》(散文集)1941,文生  《还魂草》(短篇小说集)1942,文生  《废园外》(散文集)1942,重庆烽火社  《小人小事》(短篇小说集)1943,文生  《憩园》(中篇小说)1944,文生  《第四病室》(中篇小说)1946,良友  《旅途杂记》(散文集)1946,上海万叶书店  《寒夜》(长篇小说)1947,晨光  《怀念》(散文集)1947,开明  《静夜的悲剧》(散文集)1948,文生  《纳粹杀人工厂—奥斯威辛》(散文集)1951,平明  《华沙城的节日—波兰杂记》(散文集)1951,平明  《巴金选集》(短篇小说、散文等合集)1951,开明  《慰问信及其他》(散文集)1951,平明  《生活在英雄们中间》(散文通讯合集)1953,人文  《英雄的故事》(短篇小说、散文合集)1953,平明  《保卫和平的人们》(散文、通讯合集)1954,中青  《巴金短篇小说选集》1955,人文  《巴金散文集》1955,人文  《谈契河夫》(理论)1955,平明  《大欢乐的日子》(散文集)1957,作家  《坚强的战士》(散文集)1957,少儿  《明珠和玉姬》(儿童短篇小说集)1957,少儿  《—场挽救生命的战斗》(报告文学)1958,中青  《巴金文集》(1—14卷)1958—1962,人文  《巴金选集》(短篇小说、散文合集)1959,人文  《新声集》(散文、短篇小说合集)1959,人文  《友谊集》(散文集)1959,作家  《猪与鸡》(短篇小说)1959,作家  《赞歌集》(散文集)1960,上海文艺  《李大海》(短篇小说集)1961,作家  《倾吐不尽的感情》(散文集)1963,百花  《贤良桥畔》(散文集)1964,作家  《大寨行》(散文)1965,山西人民  《巴金近作》(第1、2集,散文集)1978—1980,四川人民  《海的梦》(中短篇小说合集)1979,人文  《烟火集》(散文集)1979,人文  《随想录》(散文集)1979,香港三联  《巴金中短篇小说选》(上下册)1980,四川人民  《巴金选集》(上下卷)1980,人文  《探索集》(《随想录》第1集,散文集)1981,香港三联  《巴金选集》(散文、短篇小说合集)1981.香港昭明出版社  《创作回忆录》1981,香港三联  《探索与回忆》(《巴金近作》第3集,散1文集)1982,四川人民  《巴金选集》(1-10卷,小说、散文等合集)1982,四川人民  《创作回忆录》(散文集)1982,人文  《序跋集》(散文集)1982,花城  《巴金散文选》(上下册)1982,浙江人民  《忆念集》(散文集)1982,宁夏人民  《真话集》(《随想录》第3集,散文集)1982,香港三联  《巴金论创作》(理论)1983,上海文艺  《巴金散文选》1983,文联  《文学回忆录》与老舍等合著 1983,四川人民  《病中集》(《随想录》第4集,散文集)1984,香港三联  《童年的回忆。

(回忆录)1984,四川少儿  《愿化泥土》(散文集)1984,百花  《控诉集》(散文集)1985,海峡文艺  《心里话》(《巴金近作》第4集,散文集)1986,四川文艺  《十年一梦》(散文集)1986,人民日报出版社  《巴金六十年文选》(散文集)1986,上海文艺  《巴金全集》(1—6卷)1986—1988,人文(未出齐)  《无题集》(《随想录》第5集,散文集)1986,香港三联  《巴金》(短篇小说、散文合集)1986,香港三联  《当代杂文选粹·巴金之卷》1986,湖南文艺  《寻找理想的少年朋友》(书信集)1987,少儿  《雪泥集》(书信集)1987,三联  《巴金书简.新编》1987,四川文艺  翻译著作:  《科学的社会主义》(理论)阿里斯著,1927,民钟社  《面包略取》(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27,上海自由  书店;又名《面包与自由》,1940,平明  《狱中与逃狱》(回忆录)俄国克鲁泡特金著,与李石曾合  译,1927,广州革新书局  《薇娜》(短篇小说、剧本合集)波兰廖.抗夫著,与李石  曾合译,1928,开明  《人生哲学:其起源及其发展》(上下编,理论)俄国克鲁  泡特金著,1928-1929,上海自由书店  《为了知识与自由的缘故》(短篇小说集)俄国普利洛克等  著,1929,新宇宙  《一个卖鱼者的生涯》(传记)意大利凡宰特著,1929,上  海自由书店  《蒲鲁东的人生哲学》(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29,  上海自由书店  《前夜》(剧本)彼兰廖.抗夫著,1930,上海启智书局  《丹东之死》(剧本)苏联A·托尔斯泰著,1930,开明  《草原故事》(短篇小说集)苏联高尔基著,1931,上海马  来亚书店  《秋天里的春天》(长篇小说)匈牙利尤利·巴基著,1932,  开明  《过客之花》(剧本)意大利阿美契斯著,1933,开明  《自传》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33,上海新民书店  《狱中记》(传记)美国柏克曼著,1935,文生  《俄国虚无运动史话》(史话)俄国斯特普尼亚克著,1936,  文生  《门槛》(短篇小说集)俄国屠格涅夫等著,1936,文生  《夜未央》(剧本)波兰廖·抗夫著,1937,文生  《告青年》(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37,美国旧金山  平社出版部  《一个家庭的戏剧》(传记,又名《家庭的戏剧》)俄国赫  尔岑著,1940,文生  《叛逆者之歌》(诗集)俄国普式庚等著,194O,文生  《父与子》(长篇小说)俄国屠格涅夫著,1943,文生  《迟开的蔷薇》(短篇小说集)德国斯托姆著,1943,文生  《处女地》(长篇小说)俄国屠格涅夫著,1944,文生  《散文诗》(散文诗集)俄国屠格涅夫著,1945,文生  《快乐王子集》(童话、散文诗合集)英国王尔德著,1948,  文生  《回忆托尔斯泰》(回忆录)苏联高尔基著,1950,平明  《回忆屠格涅夫》(回忆录)俄国巴甫洛夫斯基著,1950,  平明  《草原集》(短篇小说集)苏联高尔基著,1950,平明  《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俄国屠格涅夫著,与肖珊合译,  1959,人文  会在台州遇见巴金先生,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那是一个在台州开始下雪的日子,北风很紧,我为借一本书,跑到一个中学校的图书馆去,意外地看到他已先在里面。

他的走到台州,是受了新从法国回来的老友朱洗君的劝诱的。

朱君经过上海时,对他夸张台州的天气怎样温和,山水怎样秀丽,引他到了台州。

谁知天不做美,欢迎他的是一天大雪和一场严寒,冻得他叫苦不迭,埋怨朱君的说谎。

  他在朱君家里住了四五天,很有几个青年去找他,但他似乎不很喜欢谈话,人们问他,是必诚恳地答复的,却从不自己引起话机。

为没有很多的话可问,“废然而返”的青年,也颇不少。

有一天,因朱君的介绍,一个中学校的校董,特地设了席,“请巴金先生谈谈”,这是台州的大绅士,曾经自称为“无……主义”者,深通世故人情,主张凡事“老例莫改,新例莫增”的,他同“巴金先生”在那天“谈谈”什么呢?我很想问问巴金先生,不知怎的终于没有问成。

想象起来,该是一个很有兴味的Soène罢?  * * *  就在那个中学校的图书馆里,我同巴金先生谈了许多话。

我们谈到Esperanto运动,谈到他最近的长篇《新生》,批评穆时英,提起韩侍 。

我说中国的批评界实在太糟,他说中国根本无所谓批评,但有两个人很有希望,就是苏汶和韩侍 ,因而又谈到“自由人”运动和左翼文坛。

我问他在上海所观察到的文坛的趋势,凶说这倒不容易看出,因为现在的文坛实在太混沌。

最后,我单刀直入地说到他的作品。

  “你的《砂丁》、《煤坑》这类作品,是有实际的观察做根据的么?”先是这样的动问。

  “有的,我曾经到过矿山和煤坑,我亲眼观察过那种情形。

”  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到他的尖锐的眼光以两片玻璃为障碍蔽物,很留心地在侦察我。

我把我的眼光迎上去,他的就避开了。

  “我同意于《现代》上一个读者的意见,你的作品的结局,过于阴暗,使读者找不到出路。

”  “是的。

不过我的作品是艺术,不是宣传品,我不想把抽象的政论写入我的作品中去。

我从人类感到一种普遍的悲哀,我表现这悲哀,要使人类普遍地感到这悲哀。

感到这悲哀的人,一定会去努力消灭这悲哀的来源的,这就是出路了。

我是有一种信仰的人,我也曾在我的作品中暗示着我的信仰,但是我不愿意写出几句标语来。

”  “我认为自从写实主义自然主义的时代以来,暴露社会的黑暗,表现人生的悲哀的作品,已经很多很多了,在读者的心中,黑暗感已经太浓重,此后是需要指引新的社会新的人生的光明。

”  “是的,不过作家的意识是被生活所决定的。

我的生活使我感到尚有猛烈地攻击黑暗之必要,我的生活给我太多的悲哀,所以我自然而然写出了那些作品,我不能故意地去写别样的作品。

”  接着,我转到另一方面:  “我先前往在都会中的时候,读到你的作品,非常地受感动,但在农村中生活了两三年之后,我的感觉就不同了。

你所表现的悲哀,对于生活在农村中的人,有许多地方是很隔膜的。

”  “那是因为我一向住在都市中的缘故。

”  这一句话,被我敏捷地捉住了:“所以,我想先生可以到农村中去住若干时候,看看农村中的情形。

中国社会问题的核心,是农村问题。

这方面,实很需要作家的注意。

对于封建势力之下的旧农村的描写,鲁迅曾尽了最善的努力。

近来,茅盾、蓬子等作家,则努力于最近的恐慌之下的农村的描写,我觉得这是很有意味的一件事,你曾经自叹你的作品或将写完,也可以向这方面去找一点新的题材么?”  关于这一点的他的答复,颇出我的意外,他说:  “这自然是很好,可是并非必要。

我认为艺术与题材是没有多大关系的,艺术的使命是普遍地表现人类的感情和思想。

伟大的艺术作品,不拘其题材如何,其给予读者的效果是同样的。

”  但是,我还要追下去:“我所看到的情形却不然。

现代许多作家的作品,只是都会生活者的读物,在农村中很少流行,就是因为题材之故。

鲁迅的作品不能说没有艺术价值,而且也不见得十分容易理解,但他实际上获得最多的读者。

假使有两部在艺术意味上是同样伟大的作品,一定是以农村的题材的题材的一部,更易获得读者,因为中国的读者,存在于农村中的比都会中的为多。

”  而巴金先生的答复仍旧是:“这是比较好,然而并非必要”两句话。

  有一天,他到我的寓所去看我所译的罗曼·罗兰的《托尔斯泰传》的草稿。

我征求他的批评。

他给我一个很使我感奋的答复,后来,他看到我在这译稿上的笔名,若有所思地问我:  “你是译过一篇高尔基的小说的罢?枣就是那《秋夜》,我在克刚处看到的。

”  这一问,使我稍有点吃惊,那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我还是一个学生,跟了吴克刚先生学法文,有一天,我偶然从法文重译了高尔基的《秋夜》,署了一个笔名,请吴先生替我校正,不知怎的却被巴金先生看到了。

我想他一定是偶然瞥见的罢。

想不到事隔五年,他还记得这种琐细的事。

这不但可见他的记忆之强,并可见其注意之深,他的作品中对于人心的深刻的观察,以及对于悲哀的亲切的体验,由此可知不是无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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