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天地立心,为民生立命,为往圣继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闲来无事,在网上乱看一通,突然看见一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说得太好了,拜倒
本人不才,陆陆续续读了30年书,不过关于读书为什么,读书的目的是什么,确实是始终混沌。
小时候是被父母逼着读书;长大些为了将来赚多多钱读书;工作后一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二是没背景没靠山,想要上升只有读书。
可是人总是要有点追求吧,天天在办公室浑浑噩噩,与同事明争暗斗,拿着也够吃饭的一份薪水,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自己一天天变老,直到退休的那一天。
真不甘心
而且但凡读了一点书,总该有点责任心和社会责任感吧。
现在的世道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太过于在意个人的得失就不能心态平和,心意烦躁必定难成大事。
所以人一定要立志高远,心胸开阔,觉得现实不如人意时,一是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别人做不了的我做得了,别人做的了的我做的好,有这份自信时就没有人会小看你;二是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多读些儒家经典。
千百年来孔子被尊为“致圣先师”不是没有道理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觉得儒学的魅力。
虽然科技日益发达,但是如何为人处世、安身立命,如何在积极入世的同时保持内心的平静,儒家经典会给人提供很多的帮助。
心情烦躁时,多颂读些儒家经典,循序渐进,潜移默化,会让人对现实的负面释然些,对暂时的得失超脱些,对将来的设想理智些。
回过头来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话是北宋大儒张横渠有言,非常能表达出儒者的襟怀,也最能开显儒者的器识与宏愿,可以说是对“为何而读书”这一问题的终极完美答案。
给人们认识天地的真理确立一个切实的理论体系,给百姓在世上的安身立命建立一套切实的思想和方法,替历代圣贤延续行将绝传的不朽学说,给千秋万代开创永久太平的伟大基业。
做为一个读书人,你不觉得这四句话读起来非常有力,正是心中想说而未能说的那种感觉吗
不满于现状而又不知该如何改变,热血沸腾几天又归于浑浑噩噩,人除了穿衣吃饭,更需要精神追求,给自己定个高点的目标吧,然后配以切实可行的计划,坚持下去,坚信付出总有回报。
总有一天,你会拥有足够的能力,实现自己的心中所想,也不枉来这世上为人一趟。
资治通鉴简介
中国通史 中华民族拥有五千年延绵不绝的历史传承,强大的凝聚力和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是中华民族历劫不衰,必将复兴的坚实基础,并造就了每一个中国人的精神气质和生命底蕴。
历史蕴含着一个民族世代的兴衰更替,以及透过事件表象所饱藏着的成败之道与内在规律,以历史作为审视现实的一个视角,从历史中汲取智慧营养,是每一个中国人所必须正视的课题,学习历史具有极高的现实意义。
浩如烟海的历史典籍,记述了五千年的烽烟迭变,从史家巨制、、到汗牛充栋的各类野史、笔记、演义,中国人对自己民族历史的重视与珍爱,使之无愧于“历史的民族”的美誉。
然正宗史著旧式的观念、晦涩的文字以及浩繁的卷帙,对现代读者来说无疑是一道与历史隔绝的鸿沟。
为此,20世纪初,随着对19世纪苦难的痛定思痛、对旧史学的反省以及新世纪初新史学的落地而生,新式中国通史应运而生。
所谓“新式中国通史”,从史书编纂体裁上是相对传统的旧史学而言的。
新式问世之前,司马迁的纪传志表体通史、司马光的编年体通史堪为古代两大通史经典。
至于各种、、之类的汇辑,皆可作为适应不同需要的通史典籍。
而“新式中国通史”突破了古典模式,以“章节体”编纂为代表体裁。
从史书编纂取材记叙内容上而言,传统通史性史书大多以记叙帝王政治史为主,而“新式中国通史”叙述内容的重点已由王朝转向国家,由传统“贵族精英”转向社会民众,由政治、制度扩展至文化、经济、社会、宗教、美术,大都不再以“褒贬人物、胪列事状为贵”。
章节体裁的逐级分编、分章、分节列题形式,有利于叙述内容自由剪裁、有机编织的灵活优势,较之传统分卷更容易表述作者的意向和内容叙述的内在逻辑联系。
早在1900年,章太炎撰写时,已经就新编中国通史的宗旨、体例乃至具体篇目发表了相当系统的看法。
章太炎认为修撰中国通史的宗旨,一是为了“知古今进化之轨”,一是为了“振励士气”。
其所拟议的体例,实际是试图综汇中国原有各种史书体例之长,推陈而出新。
文内云:“不必以褒贬人物、胪叙事状为贵,所重专在典志,则心理、社会、宗教诸学,一切可以熔铸入之。
典志有新理新说,自与等书,徒为八面链策论者异趣,亦不至如郑渔仲《通志》蹈专己武断之弊。
然所贵乎通史者,固有二方面:一方以发明社会政治进化衰微之原理为主,则于典志见之。
一方以鼓舞民气,启导方来为主,则亦必于纪传见之。
四千年中帝王数百,师相数千,即取其彰彰在入耳目者,已不可更仆数。
通史自有体裁,岂容为人人开明履历,故于君相文儒之属,悉为作表.其纪传则但取利害关系有影响于今日社会者,为撰数篇。
犹有历代社会各项要件,苦难贯串,则取械仲纪事本末例为之作纪.全书拟为百卷,志居其半,志(表)纪传亦居其半,盖欲分析事类,各详原理,则不能仅分时代.函胡综叙,而志为必要矣;欲开浚民智,激扬士气。
则亦不能如渔仲之略于事状,而纪传亦为必要矣。
”1901年9月,梁启超在《清议报》上发表《中国史叙论》,从世界史学变革的大背景上展开论题,文首指出,新旧史学特质上的差别,主要是;“前者史家不过记载事实,近世史家必说明其事实之关系,与其原因结果。
前者史家不过记述人间一二有权力者兴亡隆替之事,虽名为史实,不过一人一家之谱牒;近世史家必探察人间全体之运动进步,即国民全体之经历,及其相互之关系。
”〔1〕可见《中国史叙论》无疑属新编中国通史第一篇带纲领性的宣言书。
梁启超于1918年致陈叔通书中透露了他规制的《中国通史》体例有载记、年表、志略、列传四类。
1920年完成春秋、战国的《载记》、《年表》各二篇,语盲文学和三代宗教礼学《志》各一篇.1922年在南开讲演时还说“蓄志此业,逾二十年”(《中国历史研究法》)。
只可惜章太炎、梁启超当时皆身系政治,心多旁骛,忙于社会活动,终究未能亲自担纲来实现编著《中国通史》的宏愿。
晚清学制改革,各类学堂,学校风起云涌,课程革新的需要,推动了以教科书形式出现的中国通史编著步入高潮.1896年、1898年李端棻、康有为先后向清政府呈《请推广学校折》、《请开学校折》。
作为“晚清新政”的组成部分,清政府先后有壬寅学堂章程(1902年)、癸卯学堂章程(1904年)之颁.1905年上谕更明令废止科举,各类新学堂遂迅速兴起,数量呈直线上升之势.在清廷颁布的《癸卯学堂章程》(阳历为1904年1月)中即规定小学历史课程的目标是“俾知中国文化所由来,及本朝列圣德政,以养国民忠爱之本源,尤当先讲乡土历史,采本境内乡贤名宦、流寓名人之事迹……以动其希贤慕善之心”;中学的目标是“注意在发明实事之关系,辩文化之由来,使得省悟强弱兴亡之故,以振国民之志气”。
〔2〕历史课程既为所颁新学制必开的课程,因此编写中国通史教材成了当时急不可待的教学必需。
柳诒徵增辑的《历代史略》就曾因此被清政府列为暂定中学教科书。
虽然整个20世纪,各种中国通史编著本,其中绝大多数或起于教学需要,或被各级学校采用为教科书,但是,20初以来问世的中国新式“历史教科书”与新式“中国通史 ”不能等同视之。
否则,20世纪中国出版的所有初中、高中、大学的历史教材都可称为“中国通史”,这显然难以成立。
以一般认识而论,可说前者不能充当后者,而后者可以充当前者。
正因如此,鲜有严谨的学者将夏曾佑的《中国历史》三册(即《最新中学中国历史教科书》,1904~1906),吕瑞廷的《新体中国历史》(1907),章嵚的《中国历史教科书》三册(1908),潘武的《历史教科书》(1913),钟敏龙的《新制本国史教本》三册(1914),傅运森的《历史教科书》(1923),顾颉刚、王钟麟的《本国史》(1923),王钟麟的《新时代本国史教科书》二册(1927),周予同的《开明国史教本》(1931)等名家名教材当作“中国通史”论著视之。
〔3〕而吕思勉的《白话本国史》四册(1923年初版),王桐龄的《中国史》三编和第四编上册,邓之诚的《中华二千年史》等等中国通史著作,大多作教材或讲义之用。
〔4〕20世纪初~30年代初冠名为“中国通史”的通史论著以黄现璠、刘镛合著的《中国通史纲要》上、中、下册(1934年7月完成)、缪凤林的《中国通史纲要》三册(1935年8月完成)〔5〕为序。
被日本学术界誉为“中国通史权威”邓之诚曾为黄现璠、刘镛合著《中国通史纲要》上册作序,言:“近代恒重视历史一科,重其能随时代思想以前进也……。
盖史学之专研,已成为一世之风尚矣。
独惜中国通史之编纂,尚未为学者所注意,坊间所见之本,非稗贩东西洋陈籍,以其见解为见解,即徒事零星掇拾,详则嫌于支蔓,略则嫌于挂漏,求其详略得宜,去取适当,足以发扬中国文化,供一世参考,及自修者,殆无有也……世固尊重中国史学,而为史学见端之通史,及独付阙如,非可惜之甚者耶
黄君现璠刘君镛专意读史,以其专研之暇,共成中国通史纲要三册。
虽仅备纲领,而首尾贯串可观,遍及各个时代之制度沿革社会进化,而因果关系一目了然,取材皆注其出处,使读者可以由是而知中国史之梗概,更可由是而加详加博,可谓繁简相驭,条理分明者矣。
予喜其有益于教课者之参考,及自修者之探导,故乐为之序,倘因是书行世,而发见通史之需要,尤为切至……”。
〔6〕可见邓之诚当时并未将问世的中学、高中教科书视为:《中国通史》著作。
这从黄现璠于1933年7月所撰《最近三十年中等学校中国历史教科书之调查及批评》一文对中国历史教科书问世以来中学常用的51本历史教科书直言不讳地点评中同样可见一斑。
文中说道“我国之有历史教科书,自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创办中学始。
自此至今(即1933年——笔者按),约三十年。
在此三十年过程中,中国学术思想,一以欧风美雨之侵入;一以国体政权之改变,多所兴革,花样翻新;历史教科书,当亦混入旋涡,时常改遍。
兹将其改编经过分为三个时期。
第一帝王政治叙述时期,自光绪二十八年至民国二年(1902~1913年);第二社会文化叙述时期,自民国三年至十六年(1914~1927年);第三新史学时期,自民国十七年至现在。
”帝王政治叙述时期“经时十二年,出版教科书约十三部,在此十三部著作中,一言以蔽之,‘帝王政治’而已。
盖前三部记载,全为帝王家谱,后十部虽稍改进,然大部分材料,仍偏重政治,谓之为‘帝王政治叙述时期’,谁曰不宜。
本期教科书,除吕瑞廷《新体中国历史》,夏曾佑《中国历史》,章嵚《中国历史教科书》外,皆无足观。
且最错误者,是采用日人著述为蓝本,改作教科书,或直接用之为教科书。
盖本国历史,原有其特别的目的和效用,教科书正为实现此目的工具。
外人著述,无论如何,必不能准此目的。
”〔7〕黄现璠于文中对吕、夏、章三氏所撰历史教科书的推荐,主要是以体裁、内容编辑新颖为其评判标准的,而他对“采用日人著述为蓝本,改作教科书,或直接用之为教科书”的现象甚感不满,主要是针对柳诒徵、吴葆诚等人借胎日人之作出世的教科学以及直接将日本富山房编纂的《中国历史问答》翻译后当作辅助教材而言的。
例如,1902年9月,柳诒徵出版的《历代史略》六卷,即是他在南京江楚编译局担任分纂之职时以日本近代东洋史泰斗那珂通世的《支那通史》(卷四至宋代止)为基然后再增辑元、明两卷汇编而成的。
次年,柳氏在南京思益小学堂讲授中国历史,用的课本即为《历代史略》。
黄现璠于文中明确地指出了当时中国名贤异口同声推崇的日本东洋史家桑原骘藏所著《东洋史要》四卷的不足之处,同时向史学界发出了振聋发聩之声:(《东洋史要》)“上古史,尚插以神话;文化材料,多付阙如;且重要史事,亦多遗漏,实非完善之作。
不过在当时教科书中,称为善本,名贤同声推重,几至人手一简,可知国人历史知识,在日人之下,由来已久。
呜呼
亡国非一道,救国亦多端,吾国史学家,其知猛醒焉末
”文中还说“民国十年瑞典人Andeson在河南渑池县仰韶村发现新石器文化,然当时教科书亦未采用。
至民国十七年,即本期教科书,始多记载地下发现之石器,开前此未有之记录。
再自国民政府成立,以党治国,历史记载多含党义,故本期所谓新史学,实以‘石器’、‘党义’而得名,并非如鲁滨逊之所谓新史学也。
不过本期作者,注意地下遗物,可谓走入研究史学之新途经矣。
”〔8〕由此又反映出黄现璠新史学观念与众不同之一貌。
20世纪西风东渐掀起的拍岸新潮,冲击出了新式中国通史编纂成果的层出不穷,从中反映出的新史学多采多姿的风云际会,犹如百年中国社会变迁、观念更新的一面镜子,映照出各个时期史学家对时代问题的应对和感悟。
众多史学名家以讲授和编著中国通史为要务,由此赢得学术声誉的史学家不乏其数,代表者有李泰棻、吕思勉、王桐龄、邓之诚、黄现璠、缪凤林、章嵚、钱穆、范文澜等等。
尤以黄现璠所撰“中国通史”成果最为突出,理由在于:他一生编著过不同形式和内容的三部“通史”,一为《中国通史纲要》;二为《壮族通史》;三为《中国生活学——古代食衣住行研究》(原名《我国人民起居衣食生活之演变》,副题《中国衣食住通史》)初稿三卷。
身处改革开放已经经过20多年后的21世纪,我们不能谈到“中国通史”时仍然仅仅以“汉族通史”全盘代替“中国通史”,各少数民族通史同样应该而且必然是“中国通史”的组成部分。
否则,中华民族通史无从谈起。
2000年7月23日在北京举办的为期5天的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中期会议上,来自46个国家的360多位人类学家、民族学家在此间呼吁,世界各个民族应不分人口多少、社会发展程度高低而一律平等,这是各民族和睦相处、共同发展的基础。
显而易见世界各个民族应一律平等已经成为世界的呼声和世界人民的心愿,遗憾的是中国一些学者凡论述“中国通史”时长期对少数民族通史只字不提,视若无睹,以致所论难免有失公允之嫌。
本词条没有对含有“党义”或“风派史学”或“影射史学”者所著通史进行介绍。
同时,于此仅对一些个人编著的《中国通史》阐述一己之见,至于一些人主编的“中国通史”巨著,不在此词条所介之列。
朝花夕拾简介
拿到书,先共赏作者简介:刘仲敬 长于新疆,而独以川人自属。
尝操宋慈故业,而自授史学。
刀下阅尸,笔下著史,足可谓神来转身。
昔以文言译休谟《英国史》四卷,开华文先河;著述《民国纪事本末(1911-1949)》,亦可堪奇书。
好……这应该是自述吧。
尝操宋慈故业,而自授史学:看来原先是法医,之后自学的历史。
这没问题……下一句:刀下阅尸,笔下著史,足可谓神来转身。
……………………“刀下阅尸”…… 你文言底子这么好,不会换个文雅的说法吗;“笔下著史”,在我的印象里,研究或记载历史的学者没有人(敢)自称是著史的……包括马迁班固;“足可谓神来转身”,什么意思……有这用法吗
我看到这句话脑子里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在打转啊
“著述《民国纪事本末(1911-1949)》,亦可堪奇书。
”自我吹捧也是够了……不过这只是作者简介,书怎么样还得看书的内容。
翻到目录时我又疑惑了,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全书正文有三章:“壹 从华夏到中国”、“貮 万国与万民”、“叁 政统与法统”,每章下设小标题,似乎涵盖了中国以及世界的所有历史,我不太看得懂他想说什么了。
凡历史研究文章、书籍,大体围绕以下三个问题展开论述:1、我研究什么问题;2、我运用什么史料(材料)(来研究这个问题);3、我的结论是什么(或假设是否得到验证)。
比如孔飞力《中国现代国家的起源》一书,用上述三个角度可以很清晰地概括全书:1、孔飞力要研究的是中国“现代国家”形成的一些根本性问题,中国成为一个“现代国家”,它的变革来源实际是否源自其传统文化,即讨论中国进行变革的原动力是什么。
2、他运用魏源的著作讨论当时代文人精英的思潮变化、运用冯桂芬的经历重塑同光时期的历史事件、运用耒阳暴乱讨论农业集体化,等等。
3、结论并不明显,但是从上述分析中可以窥出一些中国近代化里根本性问题的一些端倪。
而一般来说,史学研究书籍的序言或前言会把这本书要说什么讲清楚,这本书上,前言三篇洋洋洒洒74页,罗列了很多名词,举出了许多概念,但我还是不明白这本书想说的是什么。
而且,前面有太多的论断,身为学者,在概念拎清和论证完成前不下武断的结论,这应该是学术人的常识,但是,前面有太多的类似于:法统的灭亡和动物化生存,乃同一客体的两种不同修辞形式。
(前言三篇,页8)近代意义的政治与霍布斯主体同时诞生,个人与国家、权利与规则都是这一过程构建的产物。
(前言三篇,页24)较之俄罗斯,中国在世界秩序中的位置更为边缘。
(前言三篇,页27)我并不是说这些论述都是错的,而是他们没有经过论证或者引用就被作者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对的。
正文的内容也基本上属于这种,自说自话的感想抒发。
或许刘仲敬说得有理,但是他这种写作方式并不是正经展开的学术讨论。
言辞很华丽,思想看似很深刻,但是说服力很弱。
他断绝了一切讨论的可能性,自己创造了一套研究历史的语言,凡使用这套语言的人已经从开始就屈从了他的想法,没有再讨论的必要。
再说语言,虽说语言只是传递思想的工具,但是词语、句子的准确使用与否直接决定了思想的传递效果如何。
刘仲敬的文言水平我给差评,这本书里面的语句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到处充满了语法错误和歧义。
试举两例:项王负家国众望,必欲为楚人之戴高乐,绝难容忍诸夏(诸欧)一统、荣耀古国沦为寻常行省。
(正文,页8)“项王负家国众望”,这句话原本要表达的意思是“项王身负楚地人民的期望”,但是就文本来看,实际表达出的效果是“项王辜负了楚国人民的期望”,用“负…众望”表达“身负重任”是错误的用法。
武周革命,非如寻常外戚,取宫廷家族利益最大化。
(正文,页82)这句话歧义颇深,单看句子,是看不出他想表达的意思的(事实上看后文也不一定看得出):到底武周革命是取宫廷家族利益最大化呢
还是不取宫廷家族利益最大化呢
没有连词,所以不好说。
若改为“武周革命,非如寻常外戚,乃取宫廷家族利益最大化也。
”(大意)就是前一个意思;若改为“武周革命,非如寻常外戚般取宫廷家族利益最大化。
”就是后一个意思。
并不是说用文言或文白夹杂写作不可,钱锺书《管锥编》,钱穆《国史大纲》,吕思勉《中国通史》都是其中佼佼。
关键要看何种言辞能通达其意,适合英文的就用英文,适合德文的就用德文,适合白话的就用白话。
而不是生搬硬套,哗众取宠。
历史人的才能有史才、史学、史识三种,“史才”,是指写史的能力;“史学”是指具有渊博的历史知识,掌握丰富的历史资料;“史识”是指对历史是非曲直的观察、鉴别和判断能力。
历史研究者三者能力有高有低,若把刘仲敬视为历史人,用此三种来划分:史才高于史识(史料)、史学太多,这种人在界内也有很厉害的,但大部分人一般流于胡说。
结论:《从华夏到中国》并非一本历史研究专著,更像一本作者个人感想集子,里面充斥诸多专业性或非专业性术语,讨论的问题却有些虚无缥缈。
若将其中骨架抽出,合理论证,集中讨论,不失为一种新的历史视角。
但这一本,劝君莫读。
个人感想:我真后悔花了54块9毛买这两本书,真后悔花时间看这两本书,但是不后悔答这一题,这一题让我知道了又有哪些人的书不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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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多年网络小说纵横,发现:至尊神相,最强武神,抗战胡匪,东宫那点事儿,都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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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女频那本是我朋友推荐的,这些都是我在17K里面看的,你可以去看看,这个网站里面的书挺多的,质量都很好。
麻烦采纳,,打字很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