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元御医学流派 是什么派
黄元御治病易于速效,但不除根,治了和没治没什么区别,一停药就不行,治病和骗子没两样。
那些药时间喝长了还伤肝肾。
目前绝大部分肝肾功能损伤都是辛燥一类的药引起的。
技击准绳读后感(转发网站cbcqu兄的精彩文章)
[技击准绳读后感(转发网站cbcqu兄的精彩文章)]这篇文章是cbcqu 兄发表的一篇特转贴过来,如果有不妥,会立即删除,刚到手没多久的技击准绳,还没看完,有一些感想,写出来讨论,以抛砖引玉,若有错讹,望指正为幸
首先说一下标点,这本书的标点与民国旧版(80年代影印了不少)的书一样,以句号标在旁边,不碍阅读,个人认为,当习惯了文言方式(可以靠文言虚、助词结合文义断句),就觉得标点标在文句中碍眼,如果要标,可标在旁边,技击准绳读后感(转发网站cbcqu兄的精彩文章)。
另外几本书:中华柔术大全,国术史,国术概论,象形拳法真诠等就是标在字中间,在此,我要给逸文提个意见,呵呵
我是一个学工科的人,所以我觉得我辈不应该省一些必修的功夫,如读马氏文通这本书提高文言的阅读能力,我的起步书就是马氏文通,四书五经是挑的的(旧字体,看起来相当舒服),不认识的字可买一本古汉语字典,我买的是王力的古汉语常用字字典(繁体字本)。
现在说一些内容方面的感想。
1、论用法与练法(技击准绳在甲篇第1页)。
“拳法有练法用法之分,练法宜开展,使气力筋骨肌肉易于发达,用法宜紧密,使精神内守,不虚耗气力,得势则进有余裕,失势亦不落空为敌所乘.....与众所周知的练功用低桩,格斗用高桩其实是一个道理,还有咏春的电影我晃了几下就没看了,与实际的差别太大,道理也在这里。
2、关于起手式。
技击准绳在甲篇第2页叫立正式 “凡练拳时身法之立正式与兵操之立正式大概相同,所异者,兵操之立正式,脚跟的成之角度为六十度,而练拳之立正式,则脚尖脚跟皆合拢.........我以前在看到有些拳谱说成八字,如金一明的六通短打图说(这本书网上有电子版,我的是的,个人认为是一本好书)的首著立正姿势,“两足尖成八字形”,当时我就在想,据自已锻炼的经验,成八字很难完成起手式的布气,且经常练功的人走路稍有八字都会觉得不舒服,怎么还站成八字呢,呵呵,但是看书中配图,只是起手式足尖略微一点儿外开,除起手势外,其它弓步的势子都是足尖有内扣之意。
因为手头没有国术馆的资料,所以我现在可以猜想,是否那时与训练军人习武有关。
或许是因为习武之人足掌宽大,有点儿象八字,写的时候没注意还是什么的只能做一猜想了。
现举其它几本书的例字,如陈氏太极拳图说(珍藏原版,)卷一第四页第一势在描述足的时候“左足与右足并齐端正平立”,的南北拳术教范的第一路第一式提拳正立“两足并紧膝部不可稍有弯曲”,还有朱霞天的罗汉拳的预备式“并齐双足”。
金一明前辈的书是好书,可能真如技击准绳这本书的立正式所言:“为教授初学便利起见耳,倘变通改用六十度法,亦未尝不可,若恐开步时两足尖不同向,则于动作时,足心同时移正便妥。
余如......” 个人认为,这本书对于规正打拳很有意思
打字太废时间了,以后有时间在来,我觉得,我早看到这本书,早年不会浪费时间去看一些这个出版社,哪个出版社的功夫教学录像(实话说,没多大意思,多数是纯是骗人的玩意儿),也不会去看哪些书名夸张得不得了的书:如XX一招制敌等等。
呵呵,走过了不少弯路。
2。
诠释担不上,我作为一个初学者,只不过发表一点儿感想,与初学者共勉而已。
将自已的曾经的肤浅,以及读书和初学所得展示出来,与刚接触武术的初学者共勉。
打算就这本书的感想继续写下去,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写,写完为止,呵呵
本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精神。
若人人皆康健,则国家强盛之基俱矣。
若有不当,望不吝指教为幸
习武之先首重修德。
德不立,则艺必不深,个人认为,修德除了由四书五经入门,恐别无捷径,孔孟之书,言简意深,喜欢上了,就会欲罢不能。
真正的孔孟之学(春秋儒学)代表真正的古儒学,理想是实现尧舜之治,决非政客提倡的儒学,更非清以降的腐儒之学。
德修好了,自然打拳时时立身中正,气机畅达,人的行为举止,由心而发,无德之人,桩步未必能正,呵呵,可参看陈鑫的陈氏太极拳图说的凡例。
更有一捷径,不妨仔细看看老拳谱的拳照,比如陈发科的拳照(网上有),外功大洪拳上面的真人图片,林世荣的拳照(虎鹤双形,工字伏虎)等等,例子太多了哈,细心观察,拳术的秘诀就在其中,再参看老拳谱旁的文字说明,几乎没有废话,仔细玩味,再于夜深人静时求证之,或找同好者求证之,可谓字字珠玑,这也是我视现在出的好多拳谱为空洞无物的原因。
其实武道本原很简朴,清以降,以讹传讹太久,已失真传太久。
可能有的前辈担心会传入无德之人之手,个人认为,无德之人修养不够,绝对参悟不出的,试观成大师者,何曾有无德之人
观于武术基本功的问题,引用一句话,育圣之道,。
我的方法是将老拳谱互相参看,从基本功修起,只要有时间,就会练基本功,活关节,肌肉,筋骨,并且配合呼吸。
我觉得其实内外南北各派好多原理上都是相通的,试读这些不同派别的老拳谱可见一斑,如洪拳练的时候很多动作都是慢吞吞的配合呼吸,如三展手,三度珠桥,指定中原这些,我以前就是练这些才去掉身体的疾病的,我想,洪拳在用的时候刚猛无比,在练的时候还不是要慢练出功夫,与太极理相通的,呵呵
现在引汤氏大洪拳的洪拳入门的眉批,对现在的有些初习武术的浮燥现象为最好的教育,读后感《技击准绳读后感(转发网站cbcqu兄的精彩文章)》。
“动作标准,姿势正确,练到纯熟是能将武术运用到巧妙的唯一途径,也是练静(这里的静可能是劲的误字,发贴者注)的不二入手法门,目前习武的人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到处去找劲,找练劲的方法,殊不知,将拳练正确,练纯熟,劲就已经上身了。
要想精益求精,也必须有这个过程做基础。
”个人认为,技击准绳这本书对基本功之详细叙述,完全可自已习武由此开始。
3。
发言之前,引孟子的一句话:“孟子曰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出处孟子集注卷七。
本书除丁篇未读,其余已读完,因丁篇只找到金倜生写的潭腿图说,其它的未找到,港台版的陈公哲的精武会50年,未找到。
书中提到的书文,王征南墓志铭可以在黄梨洲文集中找到(我的是版的)写得相当好,唐豪在论内家拳的时候还是太极拳的时候(记不得了)好像也提到这篇文章,刘凤池的拳术择要未找到,以上未找到的资料,武友有的请发我邮箱cbcqu@yahoo.com.cn。
呵呵
该书的印刷错误有一些,熊兄,还是应该向逸文提意见吧,校对不仔细。
有一处句读错误,因未做记录,不知在何处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句读不标在句中好啊。
26页和62页粤人和因人印成了粤入和因入了。
66页斗狠印成了斗很了。
32页6行多了一个为字。
34页阐宗印成了阐中。
今天说第三页到第五页的腿功。
“拳术步武,宜求稳健......”说的是腿功的三部练习的重要性:腿、膝、脚三拗。
第二段说脚拗练习之法。
第三段说腿拗之练法。
第四段说膝拗之练法。
每部练法又分死活两种练法。
读来细思之,确很有道理。
曾闻各派拳师能授徒以招式,在招式的讲解往往吝惜,更莫说活手法(练功法),更莫说打拳呼吸运气之法更是珍之。
我读了这一段,说说自已的感想,现今之各类武术培训班,以及XX道馆,以及竞技套路,看上去莫不是手舞足蹈,其实观很多老拳谱,前辈们的谆谆告诫,现在的人却听不进,呵呵
我在练习这三拗的时候是在窗台上练的,窗沿可练脚拗,前后左右,伸缩扭转,关健是要把踝关节练得灵活有力,并且膝要打直,同时也练了膝拗。
脚肘放窗台上压腿,同时练习了膝拗和腿拗。
并且从头到背到脚指尖都可拉伸到,关健在于缓缓练习,越慢越有效,举例说,许多人可以踢腿至头,但是叫他慢慢的把腿放在头上,哪不知要多少年月的功夫了。
记得以前有一个训练动作,就是慢慢的把腿放头上,又慢慢放下,如此反复。
腿功为下盘功夫的柔术基础,各种步式的灵活转换,步法要灵活,快速,稳健,没有这个基础是不可能的。
今天早上,路过操场,见一个在教另一个马步出拳,我看了一下,数了一下其弊病:拳不由中发,一也,出拳高到了眼睛,二也,有耸肩之弊,三也,左右一边高一边矮,身法不正,四也。
呵呵,象出拳太高(轻浮)在这本书里也有说到。
举这个例子,是说习武说来容易做起来难,知其习练之法又当不知持之以恒多少时间才能功成,和习文同样痛苦,呵呵。
我的经验就是买一面镜字,要能看到自已全身,对着镜字便可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较正动作。
4。
经腿功之练习后,也可以说腿脚的筋得到了拉伸,说到筋得解释一些概念。
如拳经这本书的拳经中十八字诀:“人之一身,内而五脏六腑,外而五官四肢,皆以筋为脉络,筋始于爪甲聚于肘膝,裹缬于头面......读到这里,可能有的武友不会怀疑这种写法是否正确或妥当,其实此句确有不当之处,如皆以筋为脉络就不妥当。
还有常见一些人可能是金庸等的武侠小说看多了,什么打通,打通任督二脉,人的一身有十二条大筋之类,殊为可笑之极,可能这些人根本就没搞懂人的经脉,我觉得,我辈要想搞懂这些,做一个严谨的人,对于拳谱中的正误,可取和不可取之处皆要实事求是。
这样,才可以时时精进,并且才能真正的继承传统文化,方可于武学,医学等的发明有所基础。
要搞懂这些,当看何书
要详细弄明,当然要看黄帝内经灵枢(比较好的本子比如有曹炳章辑入中国医学大成的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二共有九篇:经络第十 经别第十一 经水第十二 经筋第十三 骨度第十四 五十营第十五 营气第十六 脉度第十七 营卫生会第十八。
只想了解大概的就可找一本说得简明的书即可,如黄元御的四圣心源的卷一的经络起止 奇经部次 营气运行 卫气出入这几篇。
下盘柔术练好,不仅步式转换才可练好,起腿才可伸缩自如。
比如,从不练功的挑夫,踢人未必有劲,且一努力必自伤。
5。
接着说技击准绳这本书
由于细说每种,费时且耽误看贴的时间
有一些注意事项对于今天浮燥之人,或初习武学的人来说,不得不谈。
首先,切勿妄自菲薄古人或前辈,但不可没有独立思维能力,提倡多思多练多实践,如觉前辈中有错之处则改之,好的就吸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要以诚恳的心来学习国术,切勿浮燥的心态,现今打着科学的旗号妄自开山立派的人很多,且声称教授的武术如同杂货铺,这种人多了去了,初习者要有辨别能力。
开山立派的人无不是要经过和名家名派讲手实战的经历才得到公认,如大成拳,王芗斋习过形意等诸多传统优秀拳种,与不少人切蹉过,据说特别是与谢铁夫的交战,大家可去了解,不是人人都可以象王芗斋哪样开山立派的。
现在好多人热中于嘴皮子吹,把科学时常挂在嘴上,不但科学方面没说对,说些似是而非的忽悠人,且又没有有名的讲手的经历,出的书连桩都不正,还妄言收徒。
我辈要虔诚的从传统文化入手,从国术本身的规律来学习,学好了,再谈发展,如果我没超过前辈,不妨沉下心来,谦虚的学习,超过了,再谈创新。
我真正接触国术始于几年前,是从看民国版的老拳谱才有入门感觉。
如果有时间,活活手脚,练练基本功,几个动作,随便就能练一两个小时,初习者最忌不实在,习花式等等毛病切要改之。
象这本书中的文字,切勿一目十行,如说马步时,讲到很多种马步的特点,不妨试试不同的马步,看自已觉得哪一种于已更有连功效力或练习的效果有何不同。
但这本书好象没有说到站马步的内在注意事项,如应提肛,收束腰腹,否则则势散,只说到身宜直挺,使腰脊间若垂线,于初学者只从这一句恐难得马步的神韵,怎么办
可参看少林拳术秘诀,拳经拳法备要等老拳谱(关于拳谱的讨论,我过段时间有空了专门开一贴讨论,贴名我都想好了,就叫从我的初学经历与诸讨论如何学习国术
)又如本书在讨论弓式的时候最要注意膝拗挺直等等就不赘言了。
书中第八页提到足心,读者当细思,作者的足心指何
且勿望文生义,妄加指责,此足心即十二页脚心之谓了,作者注曰:即脚板底近脚趾之厚皮处。
于是意义明了,实际练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又如书中50页在计论技击与人生的时候,作者在讨论内经,黄庭经,医方集解中的勿药元诠一章的时候,个人认为作者的观点有失偏颇。
在说到腐儒的时候,这一段也反映出作者于传统文化的偏见。
我在想这些可能于当时不少人受西学东渐,国人病急乱投医,于传统一概否定,加上自明亡后的文化断层,不知中华真正的历史,与清毁华夏文化有关,读者当细思之。
如真正的儒家文化在日本从未断过,这与日本人理性恐怕不无关系。
戚继光,程宗猷等受人尊敬的人无不是通经史的人,在此再次奉劝妄自菲薄华夏先人的人多读好书。
四书五经不可不读,朱子,王阳明的书不可不读,黄宗羲的书,顾炎武的书,严复的书等等多读自然就会成为理性有辨别的人。
相信这样于国术的修习也不可同日而语。
〔技击准绳读后感(转发网站cbcqu兄的精彩文章)〕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中医请进(男科)救救我
你好,又是一个伤精患者,无奈。
我在临床上常见到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是一个老头子样。
双眼无神,眼光暗淡,脸色萎黄或苍白无华,或者消瘦异常或者虚胖,说话错误百出,心神不宁,脾气也不稳定,情绪抑郁,容易激动。
不用多问,十有八九就是伤精患者,而且多是SY过度引起的。
随着网络的发达和社会的浮躁,色情毁了多少青年的健康身心
从你发的问题来看,我想你有一定的中医基础,说不定就是个学中医的。
所以和你讲起来也容易一些。
先不说你病的问题,先谈谈中医理论。
中医认为肾是先天之本,脾胃是后天之本。
脾胃不断化生水谷精微,充养五脏六腑,维持生命活动。
即使是先天之本的肾脏,也必须依赖脾胃不断的充养才能很好的发挥它的功能。
在年轻人虚劳的治疗中,经常见到好多人动不动就想吃补肾药,认为自己肾虚,动不动就问人吃六味地黄好还是吃桂附地黄好。
我觉得这有失偏颇。
虽然你可能确实是SY伤精了,但你毕竟还年轻,肾没那么娇弱。
但关键是你长期伤精,肾阳会逐渐衰弱的,肾阳是一身阳气的根本,肾阳不足,无法温煦脾脏,那么久而久之,脾胃就不行了,运化无力,摄纳不行,身体得不到五谷精微物质的充养,自然百病重生,于是肾气愈加衰弱,脾脏日益亏损。
更有医家,不辨病根,滥用六味之类,滋腻碍脾,只能使情况更加恶化。
如果你对中医感兴趣,那么我推荐你读读黄元御的《四圣心源》,如果找不到,那么也可以读读《圆运动的古中医学》,但后者是根据前者写的,我觉得后者调理不如前者清晰。
《四圣》核心思想就是脾胃是人生之根本。
是生命活动的枢纽,脾主升清,胃主降浊,犹如车轮的轴承。
你为什么会心肾不交
为什么会肝气郁结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病
为什么既像阴虚又像阳虚
都是脾胃惹的祸。
根据我的体会,伤精患者有几个特点:敏感,过于关注身体的细微变化,比如舌苔,且常常觉得自己病情很重,急于求医。
情绪不稳定,很容易着急激动,悲观抑郁。
百病丛生。
不说了,打字累。
我的意思很清楚了:节欲戒SY,调脾胃,别胡乱吃药。
楼上几个朋友回答得很好,赞一个。
如何学习《伤寒论》
(一)选本一般读《伤寒论》的,往往都是读注本的多,很少有从《伤寒论》白文本着手。
其实这是研究伤寒论的关键问题,不应该忽略。
因为白文本是仲景《伤寒论》的基本面貌各家注本于《伤寒论》的本来面目,或多或少都有所改变了。
当然,所谓白文本,亦只是指北宋林亿等的校刊本而言,除了林校本而外,我们不可能再看到更接近仲景原论的白文本宁。
北宋刊本,亦为稀世之珍,国内还没有访到是否有这个本子的存在。
其次是明代赵开美的翻刻宋本,据《经籍访古志补遗》说:“此本为仲景全书中所收,曰翻刻宋板,其字面端正,颇存宋板体貌,盖伤寒论莫善于此本”。
可惜这个刻本,亦流传甚少,不易购得。
无已,下列几个本子,还不失为《伤寒论》白文本的善本。
第一是民国元年武昌医馆刊本,其次是民国十二年恽铁樵托商务印书馆的影印本,又其次是民国二十年上海中华书局的影印本。
这三个本子都是据赵氏翻刻本而校刊或影印的,在古旧书店时或可以买到。
1955年重庆人民出版社发行的《新辑宋本伤寒论》,也是据赵刻本排印的,1959年又增附索引发行,仍不失为较好的白文本,只是删节去原本的辨脉法、平脉法、伤寒例、辨痉湿暍病脉证,辨不可发汗病脉证并治、辨可发汗病脉证并治、辨发汗后病脉证并治、辨不可吐、辨可吐、辨不可下病脉证并治、辨可下病脉证并治、辨发汗吐下后病脉证并治等十二篇,以及三阴三阳各篇篇首所列诸法条文,可以称做《伤寒论》的白文节本。
\ (二)选注注《伤寒论》的,从宋至今,不下四百余家,要想尽读这些注本,既不可能,亦没有这个必要。
但是较好的注本,不仅可以帮助对《伤寒论》的理解,还足以启发我们的思路。
因此,在阅读了白文之后,选几家较好的注本来看,这是非常必要的。
兹选列数家如下,以供参考。
\ 1.《注解伤寒论》宋·聊摄成无己注\ 书凡十卷,这是通注《伤寒论》的第一部书。
汪琥说:“成无己注解伤寒论,犹三太仆之注《内经》,所难者惟创始耳”。
的确,没有蓝本可凭,而要注释这样一部经典著作,是不太容易的事。
成氏注的唯一特点,基本是以《内经》为主要依据。
仲景在自序里曾说:“撰用素问·九卷”。
而一般人也说仲景《伤寒论》是在《内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读了成氏注,更可以说明这一点。
如《伤寒论》说:“凡用栀子汤,病人旧微溏者,不可与服之”。
成注以《素问》标本病传论作解云:“病人旧微溏者,里虚而寒在下也,虽烦,则非蕴热,故不可与栀子汤”。
《内经》曰:“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乃治其他病”。
这条确是治病的标本先后问题,旧微溏里虚证是本病,栀子豉汤证是标病、新病。
里虚者,只能先温其里,这既是《内经》治病求本的精神,亦是仲景最为丰富的经验。
又如《伤寒论》说:“脉浮紧者,法当身疼痛\ ,宜以汗解之,假令尺中迟者,不可发汗,何以知之然?以荣气不足,血少故也”。
成注云:“《针经》曰,夺血者无汗,尺脉迟者,为荣血不足,故不可发汗”。
凡此都可以说明仲景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是非常纯熟的。
尽管在《伤寒论》的文字中,很难看到仲景引用《内经》的成语,一经成氏注释,则知仲景立法,往往以《内经》为依据。
足见仲景所说撰用《素问》、《九卷》,完全是有来历的。
因此可以说,如果善读成氏注,实足以启发我们更好的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
成氏于晚年还著有《伤寒明理论》四卷,反复分析发热、恶寒等五十个症状的性质,亦大足以启迪我们临床辨证的思考方法,值得一读。
\ 2.《尚论篇》清·西昌喻嘉言著\ 书凡四卷,本名“尚论张仲景伤寒论重编三百九十七法”。
喻氏书是以明代方有执的《伤寒论条辨》为依据而著的,其立论要点有三:首先驳正王叔和叙例,认为多属不经之语;其次是从仲景三百九十七法中循其大纲细目,分别厘订;再次是指出《伤寒论》以冬月伤寒为大纲。
六经中又以太阳一经为大纲,太阳经中又以风伤卫、寒伤荣、风寒两伤荣卫为大纲。
因而他把《伤寒论》原文重新作了如下的调整:凡风伤卫证列于太阳上篇,寒伤荣证列于太阳中篇,风寒两伤荣卫证列于太阳下篇。
太阳阳明证列于阳明上篇,正阳明证列于阳明中篇,少阳阳明证列于阳明下篇。
合病、并病、坏病,悉附入阳篇。
据腹之或满或痛而当下当温者列于太阴篇。
凡本经宜温之证列于少阴前篇,凡少阴经传经热邪正治之法列于少阴后篇。
凡肝肾厥热进退诸法列于厥阴篇,并以过经不解、差后劳复、阴阳易诸病悉附入之。
总之,喻氏是持错简方法治《伤寒论》的中心人物,前继方有执,后启张璐、黄元御、吴仪洛、周禹载、程郊倩、章虚谷诸家。
把《尚论篇》阅读了,诸家之说,便可一以贯之。
\ 3.《伤寒论集注》清·钱塘张志聪著\ 书凡六卷,是他晚年的定本,未曾完稿,便即死去,后来是由高士宗给他完成的。
张志聪认为王叔和叙例自称热病,证候既非,条例又非,大纲与本论且相矛盾,便削去了叔和叙例。
他又以成无己阐发风伤卫、寒伤荣之说,而以脉缓、脉紧、恶风、恶寒、有汗、无汗等,分列桂枝、麻黄两大证,与风寒两感、荣卫俱伤的大青龙证鼎足而三诸说,为始差毫厘,终失千里,反足以蒙蔽仲景之学,不足为训。
他尤其认为六经编次,自有条理贯通,不容妄为诠次。
这一点是和喻嘉言一派持错简论的完全相反,他把六经诸篇三百九十八条,按照原本次序分做一百章,自为起迄,各具精义,决不能把《伤寒论》当做断简残篇,遽然予以条例节割,应该是拈其总纲,明其大旨,从汇节分章,使其理明义尽而后已。
至其治《伤寒论》主要思想,期在阐明人体“经气”的变化。
他认为,三阴三阳、六经六气,在天地之间有,在人身之中亦有。
无病则六气运行,上合于天,外感风寒,便以邪伤正,始则气与气相感,继则从气而入经。
懂得“经气”的道理,从而读《伤寒论》,便能因证而识正气之出入,因治而知经脉之循行。
他的这个主张,又经张锡驹的继续发挥,陈修园的不断宣扬,于是他便成为维护伤寒旧论一派的中坚人物,并且对后学的影响很大。
\ 4.《伤寒来苏集》清·慈溪柯韵伯著\ 书凡八卷,包括《伤寒论注》四卷、《伤寒论翼》二卷、《伤寒论附翼》二卷。
他认为《伤寒论》经王叔和编次后,仲景原篇,不可复见,章次虽或混淆,距离仲景面貌,还不甚远。
而方有执、喻嘉言等重为更订,只是于仲景愈离愈远。
惟《伤寒论》里既有太阳证、桂枝证、柴胡证等说法,必然它是以辨证为主的,要想把《伤寒论》的理论更好地运用于临床,最实际的就是其中辨证的方法。
因此,他主张不必孜孜于传仲景旧论的编次,更重要的是传仲景辨证的心法。
例如太阳篇,他分列了桂枝汤、麻黄汤、葛根汤、大青龙汤、五苓散、十枣汤、陷胸汤、泻心汤、抵当汤、火逆、痉湿暑等十一证类,桂枝汤里汇列有关的凭脉辨证十六条,桂枝坏证十八条,桂枝疑似证一条,有关桂枝证的十八方,如桂枝二麻黄一、桂枝加附子等汤统列于此。
麻黄汤证里汇列有关麻黄汤脉证的十四条,麻黄汤柴胡汤相关脉证一条,汗后虚证八条,麻黄汤变证四条,有关麻黄汤证五方,如麻黄汤、麻杏甘石汤等统列于此。
其他诸证,亦无不按此类分条列。
这就是柯氏以证为主,汇集六经诸论,各以类从的方法。
他这样分篇汇论,挈纲详目,证因类聚,方即附之,对于临证来说,是比较适用的。
同时他在《伤寒论翼》里将全篇大法,六经病解、六经正义、以及合病并病、风寒、温暑、痉湿等问题,都作了系统的分析,足以启发学思不少。
童炳麟氏谓柯韵伯能识《伤寒论》大体,就是指这几篇议论而说的。
后来徐大椿著《伤寒论类方》,也是以方类证。
不过他和柯韵伯的不同点是:韵伯分经类证,以方名证,徐大椿则以方分证,方不分经。
这两种方法,在临证时都有现实意义。
\ 5.《伤寒贯珠集》清.长洲尤在泾著\ 书凡八卷。
全书各篇分立正治法、权变法、斡旋法、救逆法、类病法、明辨法、杂治法等,为其组编的骨干。
如太阳篇分做太阳正治法、太阳权变法、太阳斡旋法、太阳救逆法、太阳类病法五章。
其他阳明、少阳、三阴诸篇亦无不如此辨治立法分条。
如治伤寒者,审其脉之或缓或紧,辨其证之有汗无汗,从而用桂枝麻黄等法汗以解之,这是正治法。
顾人体有虚实之殊,脏腑有阴阳之异,是虽同为伤寒之候,不得迳用麻桂法,必须考虑到小建中、炙甘草、大小青龙等汤,这是权变法。
治疗中常常发生过与不及的流弊,或汗出不澈,或汗多亡阳,因而又有更发汗以及温经等法,这是斡旋法。
不幸而误治、或当汗而反下,或既下而复汗,致成结胸、协热下利等证,于是乎有大小陷胸、诸泻心汤等方法,是为救逆法。
太阳受邪,绝非一种,如风湿、温病,风温、中暍等,形与伤寒相似,治则不能雷同,而有麻黄、白术、瓜蒂、人参、白虎等方治,这是类病法。
说明尤氏是通过临床实践,从伤寒条文中体会出仲景的种种立法的,使人便于掌握,实有惠于后学不少。
\ (三)阅读方法\ 《伤寒论》是理论密切联系实践,将辨证施治的方法,贯穿在理法方药之中的最有系统、最有条理的书,因而它是学习祖国医学的必读书籍。
我这里所谓读,必须是读得烂熟。
最低限度要能背诵六经条文,在读的时候,最好用白文本,不要用注本。
\ 例如谈到桂枝汤证,便能把前后有关桂枝汤证的条文都能列举出来,谈到麻黄汤证,便把有关麻黄汤证的条文都能列举出来,这才基本叫做熟读了。
\ 熟读以后,才来细细地研读注本。
前面所列举的几个注本,是最起码的。
如研读成注有心得,能帮助我们把《内经》里许多理论与《伤寒论》联系起来,学习张仲景如何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
于研读成注之后,再研读张注。
读张注时,他的凡例、本义、最不要疏忽,因为从这里可以了解他的中心思想。
最好是能按照他所分的—百章,扼要地写出提纲来,这样有帮助我们对《伤寒论》的全面分析。
读张注后再读喻注,喻注是以三百九十七法和三纲分立说为基础的。
姑无论我们同不同意他的分类方法,但三阴三阳、风寒营卫等是研究《伤寒论》的基本问题,我们可以取其经验,更好地来处理这些问题。
读喻注后再读柯注,读柯注应先读他的论翼部分,因为这部分都是研究《伤寒论》的基本问题,尤其是“全论大法”、“六经正义”、“风寒辨惑”三篇,最关紧要。
从这里识得大体以后,再阅读他的“论注”部分,不仅易于深入,对我们辨识伤寒方证的关系,很有好处。
读柯注后再读尤注,尤注是研究《伤寒论》的立法为主的,领悟其阐述伤寒确立治法的所以然,足以启迪我们临证立法施治之机。
我之所以介绍这几个注家,并不是说他们可以概四百余注家之全,而是从成注以溯仲景的学术思想渊源,从张注以识伤寒论的立论大法,从喻注以辨阴病阳病传变之奥,从柯注以察辨证立方之微,从尤注以判施治立法之所以。
这几方面都下了一定的工夫,庶几可以比较全面地了解伤寒论的辨证论治的法则,对于指导临床实践也有一定帮助。
当然,各个注家之间,有许多不同看法甚至还有相互排斥、相互非议的地方,可以不必过于追究这些问题,而是取其各家之长,弃其各家之短。
取长弃短的唯一标准,亦以能通过临证实践为指归。
如成注“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急紧,直视不能眴,不得眠”条说,“衄者,上焦亡血也,若发汗,则上焦津液枯竭,经络干涩,故额上陷脉急紧。
诸脉者皆属于目,筋脉紧急,则牵引其目,故直视不能眴,眴,瞬合目也。
”而一般注家均解释为“额上陷,脉紧急”。
这不仅是临证时所未曾见,而理亦难通,深藏内在的经脉,称为陷脉,内经固有此说也。
成注栀子豉汤方说;“酸苦涌泄为阴,苦以涌吐,寒以胜热,栀子豉汤相合,吐剂宜矣”。
这里成氏虽依据内经为说,诸家亦不乏同意成氏之说者,但临证时用栀子豉汤,从未发生涌吐。
前者成氏之说,和者无多,但理足事明,我们取之,后者成氏之说,虽注家多有和者,但非临证事实,我们弃之,从不阿其所好。
六经病能包括温病吗
不是冲分进来的。
看了大家的讨论,多少有点心潮澎湃。
真的是百家之言,各有重点。
楼主这股子专心劲儿我十分佩服,所以也来附和几句。
一家之言,若有不妥,请批评指正。
1、六经病当然包括温病,非但温病,万病都不能跳出六经病的标准。
不用怀疑六经有多么特殊,仲景所言六经就是三阴三阳六条经络。
六经是六条通道,络表里贯上下,无论内外病变,都可以通过六经看现状、预测发展、指导治疗。
——这里有一点不能混淆,仲景是用六经来说理“伤寒”这个病,同样六经还可以用来说理其它病。
六经在这里的概念相当于一种说理工具,而非一类疾病或证候群。
例如,太阳病:太阳经伤于寒会有什么情况呢
那就是伤寒的太阳证(太阳病);如果是风邪或湿邪等伤于太阳经呢
那就是风、湿的太阳证(伤寒论重点是论六淫之伤的“伤于寒”,其它则要求学者触类旁通<“庶可以见病知源”>,并非说用六经来论述的伤寒就是所有外感病的全部——更贴切地说它是一种可以仿效和旁通的标准)。
2、引申一点:伤寒包括温病吗
回答是肯定的。
再问:温病一定属于伤寒吗
回答是否定的。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后来会出现温病派了。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必须要先搞清楚什么是伤寒。
我曾经转载过我们的刘大哥、大教授的《思考中医》,这无疑是一部好书,是中医旱季的一瓢甘露,但是我也读到了搞学术研究的人的一些无奈与牵强。
该书《第二章 伤寒之意义》对伤寒的涵义的解释,令我大跌眼镜啊
诚然,就抛开仲景《伤寒论》,我们研读中医经典就要有那种思想和读书效果才会有实质性的进步,但是将仲景的《伤寒论》所论的伤寒牵强地去广义狭义区分,实非仲景之意也
在《伤寒杂病论》卷三的伤寒例第四,仲景明确地指出了:①为什么伤寒论是侧重论述伤于寒——“伤于四时之气,皆能为病。
以伤寒为病者,以其最盛杀历之气也”。
②什么是伤寒——三个必备条件:一、“从霜降以后,至春分以前”;二、“凡触冒霜露,体中寒”;三、“中而即病者”。
有这三条件,“则名伤寒耳”、“谓之伤寒也”。
那我们是不是这样来学习和应用仲景先圣留给我们的伤寒论的呢
③旁敲侧击与之相关的外感病:“中而即病者,名曰伤寒。
不即病,寒毒藏于肌肤,至春变为温病,至夏变为暑病……”“春伤于风,夏必飧泄……”虽然是在说伏气所发之病与的真正病邪之间的联系,然而也进一步说明伤寒之外还有其它外感病“须知毒烈之气,留在何经、必发何病,详而取之。
”到了这里,我们应该已经走出了伤寒概念的迷茫,知道了寒邪的厉害、知道了寒邪在特定时候会让人得伤寒病,或者伏于机体发为其它季节的疾病,但与其他季节的时行之气又是有所差别的。
更详尽的内容就需要我们多啃书本、多思考领悟了。
3、卫气驱邪,此说不完全正确。
卫气当然就是阳气的一种,阳气是什么
阳气是真气的一种,具体下面再说。
驱邪的是真气而不是卫气。
之所以叫卫气,说明它的特长是抵御而不是驱赶。
卫气运行到某经,如果该经真气充实,加之卫气的抵御能力,邪气败退则疾病向愈。
真气是什么
真气=正气=宗气=元气,是人体阴阳二气平秘稳定的生命能源。
有人说真气就是阳气,我只能说读书一定要记住理论的核心思想,分离了核心就什么花样都能读出来。
真气是一种气,气属于阳这没说错,但真气并非纯阳,至于有些武侠小说或武功秘籍所载的纯阳真气……呵呵,各读各的书,我们学医的只要明白阴阳的关系就够了。
可以这样看,我们人体的真气就是生命力,阴阳二气在某些地方分工了,阳性的部分我们就称为阳气、阴性的部分我们就称为阴气。
其中,流行在经脉之外的有保护作用的阳气我们叫做卫气,流行在经脉之内的有濡养作用的阴气我们叫做荣血。
“某经病在某时欲解,除了卫气在此时运行于该经之外,还有什么因素也在影响该经
以少阴经为例说明。
”流注,又叫气血流注、真气流注。
仲景的年代虽然早远,但已经纳入了本草、内、难精髓并重于历法、流注、经络在疾病发生、发展和预后上的关系,“真气不行于经,曰经气绝;不行于腑,曰腑气绝;不行于脏,曰脏气绝”,所以提问中的“因素”,当然就是真气。
真气主宰着人体的生老病死。
中医讲的人体,阴阳而已。
阴阳所主者,形气而已。
形者,身也,气者,真气也。
阴平阳秘,精神乃治(邪传某经时,真气内存,邪不可干,自然邪退),阴阳离决,精气乃绝(如遇该经真气不至,或真气虚弱,卫阳又不能完全抵抗病邪的进攻,则病邪深入)。
卫气流行的同时,还有荣气的流注,荣卫相加才是真气,或许这可以解释滋阴、存津液的问题吧
4、差不多又要往回说,阐明一个更加炽热争议的话题:温病。
在《伤寒论》中,的确已经多次提到了温病治法,以及滋阴、存津液的方药法理,这也说明伤寒并非一定都用阳热之剂、度证施方才是圣贤之旨;再,前面提到的和伤寒论中多处指出的已经很明白告诉我们了一件事:伤寒论重点论述了伤寒的诊治,也论及了伏气致病的诊治,温病作为伤寒伏邪发病的部分也已谆谆教下。
——后世的温病学,的确是弥补了伤寒论于温病方面的不足(我也师承于伤寒派,老师教下就是:伤寒已经包含温病),但有一点也是很显眼的,那就是我们只看重了卫气营血理论、清热保津法则与伤寒论解表散寒的对立面,而忽略了它们的共同点和真正差别的所在——共同点:都讨论了温病;差别:伤寒论详述了伤寒伏气引发温病的治法,而温病派主要立论治疗的不仅仅是伤寒伏气所致的温病。
没分清楚的是后人,是温病派的后人,还有步后人后尘的我们。
如果要学会中医,本草、内、难、伤寒必不可少(当然还有四大经典的理论源泉:易经)。
而要学好中医,一定要走“阴平阳秘”的道路,无论是扶阳还是滋阴,一定要辩病邪、识舌脉、断证候、斩病魔。
养阴养阳,古有明训,我等后学,学习的方向、方法一定要拿稳,不然,千古后还是毫无意义的舌战牺牲品……
中医讨论,请教中医高手解答精华知识
所谓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
肺为娇脏,易感外邪,是以肺气不舒,肺之宣发速降功能受阻而为咳。
五行除了相生相克,也可以相乘相悔,通过这个理论就可以理解五脏病邪相传之理。
咳嗽之病,病位一定是在肺,病邪会影响他脏,但主要还是停于肺,五脏咳的兼证不同,但其主症还是咳嗽,虽然其余四脏均可肺其产生影响,使之肺气宣发肃降受阻,但还是要强调治疗咳嗽以肺为主。
对于你说的病邪不在肺了,应该是你理解错了,病邪还在肺,只不过对他脏也有影响。
咳嗽日久可出现他脏受累,这时就要辨证施之,在止咳宣肺的同时,也要对其兼症治疗。
不知道楼主是中医爱好者还是初学中医的人,如果你上过临床,读过中医内科学就会比较容易理解了。
初学中医的人不建议从黄帝内经入手,还是从中医基础、中医诊断、中药、方剂、中内入手比较方便。
篇幅有限,不知道解释的怎么样,你可以追问。
尊经派的代表人物有哪些
----- 尊经代表人物```推尊“四圣”之黄元御 黄元御(1705-1758),名玉路,字以行,又字坤载,号研农,别号玉揪子,清代山东昌邑黄家辛埠村人。
黄氏素有才华,聪明过人,尝“诸子百家书籍,过目冰消,入耳瓦解”。
不幸三十岁时患目疾,为庸医所误,左目失明。
自此“委弃试帖”,“考镜灵兰之秘,讵读仲景伤寒”,对《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经典著作,刻苦攻读,溯本求源,理论结合实践,终于成为一代名医,乾隆皇帝亲赐“妙悟岐黄”以示表彰。
黄氏尊岐伯、黄帝、秦越人、张仲景为“四圣”,称其著作“争光日月”。
常言自四圣以降,候孙思邈不失古圣之旨。
黄氏推崇四圣,认为后人著述多无一线微通,每以错简抨击后世编纂之医经著作,故其著多名之曰“悬解”。
其精心研读《素问》、《灵枢》、《难经》、《伤寒论》与《金匮玉函经》,对内、难、伤寒、金匮均有精辟的见解,确有“理必内经,法必仲景,药必本经”之感〔3〕。
```厚古薄今之陈念祖 陈念祖,清代医家学(1766-1833年),字修园、良有,号慎修,福建长乐人。
幼时家贫,攻举子业,并兼习医学。
尝随泉州名医蔡宗玉(茗庄)学医,颇有心得。
尝于嵩山井山草堂讲学。
平生著述甚丰,其医学思想皆本《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撰成《金匮要略浅注》、《金匮方歌括》、《伤寒论浅注》、《伤寒医诀串解》、《神农本草经读》。
于仲景之学,他反对“钱塘三张”的错简论,其治学严谨,力求以“深入浅出,返博为约”,“由浅入深,从简及繁”。
后世将其医书合刊为《南雅堂医书全集》或称《陈修园医书十六种》。
陈念祖是一位特别尊经崇古的医家,这一点在《医学三字经》中尤为明显。
他在原著“凡例”中称:“是书论证治法,悉尊古训,绝无臆说浮谈。
以时法列于前,仲师法列于后,由浅入深之意也。
”又云“学医始基在于入门,入门正则始终皆正,入门错则始终皆错,是书阐明圣法,为入门之准。
”在其自注中,推崇赞颂仲景方治之语比比皆是,对张仲景及其著作尊崇到了顶礼膜拜的地步,而同时对仲景之后的历代医家的方治,则往往持鄙视态度,有时贬之过甚,失于偏颇。
在他看来,明清诸家虽各有所长,但以古代经典衡量,皆有缺憾,大多徘徊逡巡于仲景之门,很少深入内室者。
在他的心目中,此期只有柯琴、徐彬、尤怡、喻昌、张志聪、高世拭等才能领悟经典之旨,直窥仲景堂奥。
陈修园推崇这些研治《伤寒论》、《金匮要略》的著名医家是有其道理的,因为他认为“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学医者只有认真学习经典,才能打下厚实的基础。
若为图省力,走捷径,弃中医经典而不读,只看一些明清时医方书,虽也能于临证时应付,却终难成为良医。
这一点上来说,对于现今的中医学教育现状更加有意义。
但是他的这种态度使得他对清代崛起于医界的新兴医学理论——温病学说及其代表人物叶天士、薛生白、吴鞠通等只字未提,足可见其思想陈旧保守,及对温病新学说偏见之深。
```不薄今人爱古人之徐大椿 “不薄今人爱古人”之说基本上表达了清代康乾名医徐大椿的古今医药观〔4〕。
徐大椿,字灵胎,晚号洄溪老人,世居江苏吴县。
在《清史稿》和著名文学家袁枚的《小仓山房续文集》中有其传。
他在如何评价古代医药成就这一问题上,他大致继承了儒家崇古尊经的思想传统,认定神农、岐伯、黄帝是创立医药学的圣人,《神农本草》、《黄帝内经》为不可移易之经典。
尤其对张仲景推崇备至,乃至无以复加:“夫仲景先生,乃千古集大成之圣人,犹儒宗之孔子。
”“仲景《伤寒论》中诸方,字字金科玉律可增减一字。
犹之录六经四子语。
”他主张医者“言必本于圣经,治必尊乎古法,学有渊源,而师承不绝”,否则,难称之为医。
后人对他的这一主张褒贬不一,毁誉参半。
他虽然尊经崇古,但不像陈修园那样偏激。
他精辟地分析了后世某些药效不可凭信的多种原因。
例如误将一方之效作为一药之效:“或古方治某病,其药不止一品,而误以方中此药专治此病者。
”这种移方效做药效的错误作法即便在现代依然存在。
此外,还有“以己意推测而知者,又或偶愈一病,实非此药之功而强着其效者者,种种难信”。
对金、元医家创立的归经引经之说,在徐大桩看来更是主观“穿凿”。
像这样一针见血分析中药某些效用的不可凭信之处,千古之下,唯有徐大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