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求约翰 克里斯多夫的书评(用一句话)
《约翰克利斯多夫》反映了作者前半生所面对的时代气氛和社会现实,叙述了一个天才 的作曲家奋斗成名的一生;从人道主义出发,对社会各界庸俗、腐化与颓废的现实进行了辛 辣的批判。
作品中所表达的疾恶如仇的正义感,以及向往光明、正义的理想主义的激情和斗 争精神,早在我国民主革命时期就在广大读者中引起很大反响,感动和鼓舞了无数要求进步 的青年。
这句话好像是刻在教堂的门口克里斯多夫像的铭文.... 我觉得..这句话..就是呼应了..小说的主题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
..所以本来写死于恶死之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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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为光明的黑暗是不会遮掩真正的光明的,死并不等于就终结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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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是死而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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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 克里斯多夫 主要内容
有它自己一生的经历体会和感悟打造了约翰克利斯朵夫的一生,对于我们对待生活的态度有很大启发,充满生活的智慧和哲理。
如果仅把它当一般的小说来读消磨时间的话,也许不是尚佳的选择,因为它的故事情节性并不是太强,但是刻画的人为都十分深刻和生动,相信大家还是会喜欢看的。
下面摘抄书中一些经典的语句与大家分享: “为了人类最美好、最崇高的艺术,为了给人类带来欢乐,为了人类的辉煌而受点苦是值得的” “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上就死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日复一日,更机械,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爱所恨。
” “对于弱者,弱不经风的人,信仰是好东西
他们向往上帝,就像植物向往太阳。
垂死的人留恋生命,但是身上有着阳光的人,还去身外找什么呢
” “在友谊的初期,每个人都尽力之表露那些与朋友相像的东西” “一个人能影响他人的决非仅靠动动嘴皮子,而是要靠他的全部生命” “一个人的财产超出了他生活的需要,超出他家人生活的需要,超出正常生活发展之需要,那它就是一个贼,他多余的那部分财产正是别人所缺的” “你以为你的思想能和别人的思想沟通吗
其实只是语言上的联系,你说话,你听别人说话,但是任何一个词出于两个人之口决不会有相同的意义。
更严重的是,没有一个词在人生中会表达出他全部的意义。
语言超越了我们所经历的现实” 约翰·克里斯朵夫 罗曼·罗兰 ,作者罗曼·罗兰(1866--1944年),是法国著名小说家、剧作家和评论家,出生于一个小职员家庭。
他受家庭氛围熏陶,酷爱音乐,并以一篇关于意大利歌剧起源的论文获得博士学位。
这部小说创作于1904年至1912年间,他因这部小说一举成名,并获得1915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喜爱。
这部小说共有十卷,讲述了主人公约翰·克里斯朵夫在充满庸俗、倾轧的社会里的奋斗历程。
约翰·克里斯朵夫出生在德国一座小城,他们家是一个受人尊敬的音乐世家,祖父曾是王府乐队的指挥,父亲却经常酗酒,以至家境逐步败落。
小克里斯朵夫长相丑陋,但受到祖父的喜爱,常和祖父一起漫步田野,听祖父讲古代的英雄故事,使他从小就萌发了做大人物的想法。
做厨娘的母亲胆小善良,一天,他在母亲帮佣的主人家遭到少爷、小姐作弄,因反抗受到主人毒打,母亲还让他赔礼下跪。
这使他感到非常难过,更气愤人间的不公。
祖父送他一架旧钢琴,还带他到剧场欣赏歌剧,引起了他对音乐的兴趣,常常自己爬到椅子上去按琴键。
父亲发现了他的这个爱好,想做为他的一个特长,作为将来向上爬的手段,于是天天用戒尺逼他练琴,累得他终于有一天支持不住了,他起而反抗:故意弹错音节。
父亲气得吼声连连,戒尺雨点一样打下去,克里斯朵夫被制服了,不得不每天一边流泪一边弹琴,他对音乐厌恶透顶的同时,内心已被音乐占据,他不由自主的爱上音乐,并要把一生都献给这个凝聚自己所有喜怒哀乐的艺术。
祖父留心把孙子随时哼唱的曲谱整理起来,还加了伴奏与和声,编成乐曲,取名为,在乐谱的封皮上还题上了小克里斯朵夫的名字,让克利斯朵夫弹奏,并呈报宫廷开了专场音乐会,他的表演受到全场欢迎,大公爵夸这个6岁孩子是“再世莫扎特”。
从那以后,他受到莫大的鼓舞,开始有意识的弹琴作曲,这让祖父高兴得哭了起来。
他做乡村货郎的舅舅崇尚“平常的人”,他感情真切,给了约翰另一种教育。
他唱动听的歌谣,让约翰呼吸田野清新的空气,在夜里感觉大自然交响曲中数不清的乐器,到生活中去创作真正的音乐,使克里斯朵夫又受到更好的音乐熏陶。
克利斯朵夫11岁时被任命为宫廷音乐联合会的第二小提琴手,跟管风琴师学和声,他学多种乐器,用他的收入补家庭生活的困难。
祖父这时在欣慰中死去,父亲整日喝得烂醉如泥,根本指不上,生活的重担压在他的身上,他不得不经常应召到公爵府替讨厌的笨蛋去演奏,这使他深感屈辱和痛苦,也和仰慕金钱、权势的长辈更疏远了,他还找了几份家庭教师的兼职。
生活的重担把他压得喘不过起来。
只有舅舅带给他快乐,他们月下荡舟,听桨上滴水的琶音,看河面水气的颤动……约翰边接受音乐教育,边参加乐队演奏,他已经升任第一小提琴手,他有一个伟大的信念:将来要写出伟大的作品。
一次赴乡间野餐,克利斯朵夫在渡船上结识了一个博学多闻的青年奥多,两人成为知交。
和奥多的友谊成为他未来爱情的先导。
参议官新寡的太太克里赫,带着女儿弥娜,从柏林搬来与他家毗邻。
太太请他做女儿的家庭教师,教女儿弹琴,弥娜和他年纪相仿,很赏识克利斯朵夫的天赋和品格,也不时修正他的举止和仪态,对他产生了好感。
克里斯朵夫一次在弹琴时很冲动的吻了弥娜的手。
很快,弥娜的母亲窥破了他们的关系,她以出身、门第和财产为由极力反对,这使克里斯朵夫认清了他和她们的距离,悲愤交加的离开了这里。
爱情的打击还未在内心平息,父亲又醉死在沟里。
两个弟弟都去外出谋生,他与母亲相依为命,他们换到了一处更简陋、便宜的住所。
房东的外孙女洛莎迷恋他,可是他爱上了开小针线铺的年轻寡妇萨皮纳。
不料,萨皮纳突然患流行性感冒去世了,悲痛之余,又和帽店女职员阿达相爱,但很快被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抛弃。
爱情的打击使他消沉下去,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泡在酒馆里。
舅舅帮助了他,教育他突破情欲之网,重新振作精神,埋头音乐创作,克里斯朵夫警醒了。
克利斯朵夫在听音乐会时,感到演奏者萎靡不振,观众也听得百无聊赖,他懊丧的发现,所谓大师的作品无不充满着虚假和造作。
他义无反顾地撕毁了以前俗套的乐曲,批评了几乎所有德国古典音乐大师的虚伪。
守旧势力说他“标新立异”,“完全疯了”,曾喜爱他的大公爵也开始反感他,震动的乐坛联合反击,使他举办的演奏自己新作品的音乐会受到了挫折和冷落。
就在事业受挫时,他受人利用,在杂志上发表了多篇音乐评论,把那些乐队指挥、演奏家、歌唱家乃至观众都得罪了。
他孤独、愤怒,决意远走他乡。
临行前,他去参加农庄的节日舞会,因一个姑娘不愿和醉酒的军官跳舞而遭打,他打抱不平打死了军官,被解救的姑娘让他到巴黎避难,他匆匆给母亲留了一张便条就逃走了,他出了边境,到了法兰西。
在巴黎,他过着艰苦的生活,一方面他要找工作糊口,另一方面他又不肯亵渎音乐艺术。
最后,他为一个肉店老板女儿葛拉赛、一个汽车制造商的女儿史丹芬以及她的表妹葛拉齐亚教授钢琴。
葛拉齐亚充满爱心,经常为克里斯朵夫的不幸命运而痛苦。
在别人的引荐下,他参加了巴黎文艺界的活动,用交响诗的形式写成了话剧,并拿到剧院去演出。
可社会党议员和一些别的政客们,虽是自命自由的思想家,其实禁止别人的思想自由。
一个社会党议员热心促成他的歌剧的上演,并拉自己的情妇担任剧中主角,结果这女人声音恶俗不堪,克里斯朵夫为撤换角色与议员闹翻,演出告吹。
气得克里斯朵夫大病一场,唯一的收获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是一个靠教书为生的青年诗人奥里维。
他的几份教课的差事都因此丢了,生活又陷入窘境。
克里斯朵夫的一切都得到葛拉齐亚的深切关注,她一直在无法给克里斯朵夫提供帮助而伤心。
克里斯朵夫与朋友奥里维合租一所公寓,奥里维非常钦佩约翰的音乐天才和充沛精力,约翰也喜欢奥里维的智慧清明,谦和仁爱,他们都热爱自由。
约翰随奥里维到平民中去,他看到了法国潜藏的生机。
他要求团结抗暴,扫除贵族气息,而奥里维醉心宗教,梦想有一个爱一切的公平世界。
他们在社会上经过几年的激昂奋斗之后,终于都为成千上万的淳朴心灵埋头创作了,他的在法德两国的演出获得巨大成功,以前被喝倒彩的《伊芙琴尼亚》也被重新发现,受到热烈欢迎。
大家公认克利斯朵夫是天才,生活也因此出现了转机。
这时,克里斯朵夫发现自己和奥里维都爱上了工程师的女儿雅葛丽纳,他主动退出,促成他们的婚约,并搬到别处居住。
克里斯朵夫的名气越来越大,但又一次遭到别人的陷害,出版商哀区脱篡改出版克利斯朵夫的作品,使他陷入困境。
很快,他发现他的文章又有了改变,奥国大使馆还邀他前去演奏。
原来当年狂热爱他、曾是他学生的葛拉齐亚,当上了奥国的伯爵夫人,是她在暗中保护他,使他又一次得以脱身。
不久,“五一”节那天,他和好朋友奥里维参加游行运动,奥里维为救一个挤倒的孩子被人群踏在脚下,他在混战中刺死了一名施暴的警察,也不得不逃往瑞士。
在瑞士,他思念亡友,心都要碎了。
心情平息之后的他和一个医生妻子发生了关系。
事后,他无法原谅自己的道德行为,托辞离开隐遁到一个小村里。
在一次散步的时候,他偶遇已丧夫的葛拉齐亚,俩人沉入重逢的喜悦,虽然葛拉齐亚的儿子阻止俩人的结合,他们仍在心心相印中获得了满足。
十年过去了,克利斯朵夫开始重新思索人生,他感到自己为创造以道德为目标的最高艺术已无能为力了,他把上帝当作心灵的寄托和理想的归宿。
这时,他的作品在欧洲各地演奏并极受欢迎。
他在德国杀死军官的旧案已经撤销,在法国打死警察的事也被人遗忘。
他可以自由来入于德法之间。
但约翰想逃避巴黎的伤心往事,自愿留在瑞士。
在葛拉齐亚的支持下,他接受了巴黎的邀请,去指挥几个音乐会,他的演出引起巨大轰动,连过去反对他的人也捧他了。
晚年的克利斯朵夫誉满欧洲,他继续创作,但他的作品已不像早年那样风雷激荡,而是和谐恬静。
葛拉齐亚去世后,克里斯朵夫也闭门不出,他在弥留之际,脑际回想起临终的自慰:“我曾经奋斗,曾经痛苦,曾经流浪,曾经创造。
让我在你的怀抱中歇一歇吧。
有一天,我将为新的战斗而再生
”
约翰 克里斯多夫写作背景是什么?
书 约翰·克利斯朵夫作 者:罗曼兰原称:Jean-Christophe译 者:傅雷类 小说页 数:675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时间:1957-1-1创作背景: 罗曼·罗兰在写这部小说以前曾经屡次宣称:世界要窒息了,必须打开窗子,让新鲜空气吹进来。
这个观念在这部具有史诗规模的小说中表达出来,书中的情节在欧洲两个主要的国家——德国和法国展开着。
作者描绘他的主人公时以当时汹涌澎湃的各种事件作为背景,同时述及20世纪初叶欧洲生活中极其纷繁的各方面,从文化艺术以至政治动态。
事实上,罗兰在经过10年的劳动而完成这部史诗体小说时,还是和他在开始创作这部作品时同样地跟马克思主义疏远,这就决定了他对那一代人和小说中主人公的命运抱着“悲观”的看法,并在结束最后一卷的序言时说:“克利斯朵夫,我们必须灭亡,为了得到新生。
”
有读过英文版 约翰 克里斯多夫 吗
任何时代,大众总是有的,而且总是占大多数的.但每个时代都需要英雄,尽管这样的人,人数很少,宛如沙漠中一小片绿洲,但正是这片绿洲给了我们以希望
约翰·克里斯多夫读书笔记19天的'求求各位大神了'很急
这是江声浩荡的 你参考一下在这个总是迸发出热情的年纪,我们很容易就被克里斯朵夫吸引,就好像较之杜甫,与李白的“疑是银河落九天”更有共鸣。
克里斯朵夫的一生有个光荣的评价——贝多芬式的,这评价自是公允的,不过我想克利朵夫的生命应该首先是“罗曼罗兰式的”,还带有一点“傅雷式的”,因为罗是克里斯朵夫的创造者,傅是这几十年来中国《约》迷迷恋的对象的再创作者。
人类爱好和平,但是有人的地方却也免不了争斗,即使是没有具体对象,我们用自己的情感与自己搏杀,再抬起头来与外在相斗,继而我们看到更多身处苦难的人们,然后这种搏杀所带来的“自拔”与“更新”就渐渐消除我们对“沉沦与堕落”的畏惧。
这种搏杀,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种正义的战斗,是克里斯朵夫一场精神方面所经历的艰险。
似乎第四节的“反抗”和第五节的“节场”是每个克里斯朵夫迷都爱反复咀嚼的章节,我也不例外,然而每个喜爱这两章酣畅淋漓的部分的理由都是不一样的。
年轻的克里斯朵夫总是带着挑战和突破的精神去看待每一件发生在艺术界里事情。
他向艺术大师献礼,怀念起童年为他一抱和预祝成功的话语,然而当克里斯朵夫成长起来了,大师也早已陷入了艺术界积存多年的油垢之中。
不论是艺术家、还是所谓的欣赏者,都无法撇开批评家或不实或苛刻的评断。
克里斯朵夫的壮志豪情,克里斯朵夫焦切盼望知音的心,总是一不小心就为这些假造金碧辉煌的艺术殿堂的文士浇上一泼泼冷水。
可以想象一个失落青年的内心,在看到法兰西宽阔的艺术氛围后又受到如此打击,会是怎样得失落。
还记得刚刚看到克里斯朵夫屡屡碰壁为其不平惋惜,书中大篇幅的克里斯朵夫的内心的跌宕,直看得人心随起伏,时而怒起、时而黯然,不论是他冲犯大公爵以致丧失物质上的依傍,还是他“肆无忌惮地抨击前辈宗师,抨击早已成为偶像的杰作……”,我们都觉得罗兰为克里斯朵夫设计的每一句独白都是正义的、符合真理的、带有崇高的意义的。
我们同意他所以为的“德国民族的矫伪和感伤性”,也同意他所以为的法兰西绚烂而又过繁的评断。
不过,正应了“文似看山不喜平”,苏兹出现了、安多纳德出现了、奥利维出现了。
苏兹带来的是失去一切后安慰,有一个老者在坚定地支持着一个青年,拖着病体和这个青年散步、交心,即使他抒发的仅仅是一点自己稚拙的理解、一点敬仰的心情,但这一种不带功利的自白怎能不令克里斯朵夫将他与那一班文士作比
又怎能不感到人世间的温情
如果说苏兹带来了的是一幅鸟语花香的春光明媚之景,那么安多纳德带来的则是爱情若即若离、可见而难以触及的细雨霏霏的画面。
她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总是戏剧性地、带有点惋惜地,他们在剧院偶遇;又在飞驰相遇的两列火车窗口认出彼此;甚至在喧嚣的巴黎的大街上还未来得及走向对方,就被如水的车流挤散了……当我们还在为克里斯朵夫猛烈的抨击暗暗叫好的时候,奥利维出现了,他身为克里斯朵夫的知己,既给我们带来为克里斯朵夫欣慰的情感,又让我们为他满不赞同克里斯朵夫挑战一切的做法难作理解。
罗曼罗兰借克里斯朵夫之口,对德法两个民族进行比较研究,然而那些令克里斯朵夫感到难以容忍的,仅仅是这两个民族“讨论形式的一项”。
不错,那时的音乐家“一切的天赋他们都齐备,——只少一样,就是强烈的生命”,对克里斯朵夫来说,他的一生都是在不断地激发自己的生命(力),理解自己的生命(力),他对生命(力)的依赖让他排斥那些沉浸在形式主义的泡沫中无法自拔的俗士。
他不由分说地为巴黎的艺术界定性,“豪华的表面,繁嚣的喧闹,底下都有死的影子……贫瘠,这就是病根所在……滥用思想,滥用感官,而毫无果实……”这既是克里斯朵夫的想法,也是罗曼罗兰的心声,茨威格《罗曼罗兰传》里罗兰被舆论压制的情形,不正和克里斯朵夫很类似么
两者都对人精神的力有充分的信任,在驾驭它的过程中希图使两种不同的民族性得以融合而互益。
在这种强有力的生命(力)的成长过程中,那些仅仅为了娱乐的形式化的艺术,和克里斯朵夫一心追求的纯粹的艺术存在一定的矛盾,然而他这种“特别富于电力”的年龄的执著也会引导他沉沦在“混沌、暧昧、矛盾、骚乱”的青年必经的历程中,各种不同的或真或假的东西集中在一个青年的心中,令他自己难辨真伪。
就好像先生所讲,“少年时期的第一件责任就得把宿食呕吐干净”。
在吐宿食的时候,那中对自己最初毫无抵触地接受的行为自是有着强烈的愤恨,这愤恨又混杂着对现实糟粕的不满而批评一切。
然而批评的对象总是好像“前赴后继”般地出现,推倒它们的目的是为再建新的大厦,那末真正的法兰西的精神是什么呢
吞噬、腐蚀这些精神的那一批人怎么可能会具备这样的精神呢,至少在他们正在嚼咬的时候
或者与其说是一种腐蚀,还不若说是一种禁锢
像奥利维讲的,借用比埃尔·特·雷多阿的话,“用尽尘世的方法去禁锢法国的言论自由,其无效就等于想把太阳埋在地下或关在洞里。
”法兰西的民众在心无旁骛地耕种“欧罗巴的大花园”,而其他暗地里抱着牺牲精神的男男女女和那些英勇地奋斗来攀登高峰的人们,还有“在沼泽地里打滚的畜牲”……在罗兰的分析下,我们看到这是一个“大家说她变化无常”的民族,而她的性格却没有改变,总是开放着庞杂而不同于其他民族的思想之花。
尽管这些放出异彩的花朵的美可能连法国人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然而“法兰西的质地细致的花岗石决不会因‘洪水退去’剥落的”。
我不反对有人说克里斯朵夫现在又或多或少陷入了理想主义的大漩涡里,不过他至少撇干净了些对另外一个民族的偏见,略略地看到了她的精华和糟粕以及她奋斗着的和甘于平淡的民众,这些都不妨可以看作是克里斯朵夫重新建立起自己评断标准的基础、一个简略的开始。
奥利维是清明而敏感的,克里斯朵夫是力沛而骚动的。
每次看到这一句,我总要前仰后合半天,“一个是瞎子,一个是瘫子。
合在一块儿,他们可是非常完满了。
”可是转念一想,众位莫怪我多心,这也许罗兰对奥利维和克里斯朵夫无限怜爱的自表呢
“一个是瞎子”,被自己过于充沛的生命(力)压制住了冷静;“一个是瘫子”,即使有填膺的义愤,却不能奈何与令自己气得直打哆嗦的事情作人生的艰苦的搏斗。
罗兰把这两个能够互相倾吐的人连在一起,甚至还加上故去的安多纳德作为他们冥冥中的牵线者,这是多么令我感到欣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