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中国文人陶渊明读后感800字
陶渊明渊明的著名诗篇,大都写于他四十岁以后。
此前他的人生要务,还是养家糊口。
从容的生活,永远是快乐的前提。
匆匆忙忙的日子,只有浅表性的、快餐式的开心。
一切皆平实,农事、人事、酒事、文事,浑然一体,乃是生活的常态。
渊明自在“浑然”的状态中,并无揭示这一状态的主观意志。
而意志一旦成形,可能就要走样。
苏轼学他,喊出口号:“吾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田院乞儿。
”苏轼够可爱了,不过他的境界,源头却在渊明。
所以朱光潜有句名言:“苏东坡之于陶渊明,有如小巫见大巫”。
诗人是什么人
是真性情的守护者。
任何时代,若是诗意退场了,必定不是完美时代,差得远呢。
渊明的时代政治黑暗,但民风是淳朴的,尤其在穷乡僻壤,权力染指非常有限,千百年的风俗,破坏它谈何容易。
杂心人在城里,素心人在乡下。
中国文化选择陶渊明,方为不羁的人格、行云流水般的自由精神树起一道丰碑。
和谐社会能持久的,应该说,农耕时代的自然村落,和谐是最佳值,生活朝着这个方向,如同水往东流。
渊明写农村,柳永写市井,文气是贯通的。
诗用俚语村语寻常语,渊明是无可争议的大宗师。
当然他也有继承,比如《诗经·国风》及两汉乐府民歌。
群体有群体的力量,个体有个体的尊严。
陶渊明与荷尔德林,同在天空之下大地之上,充满劳绩,诗意栖居。
所不同的,是渊明扎根中国的土地,留连于中国的乡村生活。
也许他缺了哲学意味,缺了神性维度,却弥漫着自然的气息,世俗的温情。
他是和蔼可亲的,就像我们的亲人。
他说过:落地为兄弟……什么是拿语言做排场呢
我们现在能看清楚了:这不过是权力的一种运行模式;或者说,是权力的伴生物。
不是有个流行词叫话语权吗
赖有西学东渐,至今百余年了,我们凭着鲁迅讲的拿来主义,看事物的能力有所增强。
我们看到——历代知识分子,必须对权力作出回应,哪怕他转过身去,悠悠然闲庭信步,或拔腿就跑逃之夭夭,都一样的。
渊明是中国最纯粹的诗人。
而与之相应,他也是最纯粹的人。
现代政治,终于有个名言:政治就是不断妥协的过程。
要学会容忍,包括容忍异端。
法国作家萨特,以介入政治和社会生活著称,他写下名剧《肮脏的手》,揭示介入政治难免打脏手的道理。
德国哲学家哈贝马斯,介入欧盟宪法的起草工作……中国古代读书人将陶渊明符号化,邦无道就逃跑,酿成巨大的缺失:未能揭示权力的本质。
人生归去来陶渊明传读后感150字
《明传:人生归去来》带你深入陶的生活,透过层层的迷雾,看一古老的东晋,这个胸怀天下的诗人的人生与心灵轨迹。
陶渊明是追求人生艺术化的魏晋风流的代表人物,又是中国士大夫的精神归宿之一,为后世文人筑起一个精神的家园。
文化苦旅每一章节的读后感,800字以上
1.《道士塔》 余秋雨在这篇充满了个人臆想、近似小说化了的散文中所写和表达的内容只消三个字即可说明,便是那带着琼瑶阿姨的粉泪声腔而仿佛在几卷线装古书前,对着死朽者的尸骨却竟把无缚鸡之力的臃肿全身绷紧,举轻若重、绘声绘色的泣涕道:“我好恨
” 他的“恨”一如他结尾处的虽说“默默地”但实际仍“好激动”一样,都对我够不成任何透彻肺腑的情感冲击力和感染力。
他的“恨”实在恨得肤浅,竟能把几乎所有毁损敦煌文物的罪过和仇恨的矛头都加诸于这个“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畏畏缩缩,是那个时代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的道士身上
余秋雨在百年之后裹着一身“文化学者”的知识优越感,坐在茶香四溢的书案前遥遥对视着世纪之初的暗夜里那焚尽生灵的硝尘,像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公子哥儿申斥着他从未真正了解、认识过的看门老仆——你为何如此败家
那时侯余先生从这老奴身上是颇找回了些道德优越感的自我满足的。
《道士塔》的实质作用也仅限于此。
聪明的作者没有忘记在最后借某个日本学者的话“我想纠正一个过去的说法。
这几年的成果已经表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也在中国”来挽回中国的民族自尊和自信来,而以往那些他刚刚咬牙切齿描写的中国的愚昧、荒蛮、落后、病态都集中处理算在了王道士一个“个人”的身上,并且这本应该切入审思、深思中国各种根深蒂固之病态与愚劣以及展开对影响产生了像王道士这样“到处可以遇见的一个中国平民”的深层文化传统的批判之可能,都在“过去时”与“现在时”的泾渭分明的割裂式划分中被完完全全的消解掉了;于是,中国只要一有了坏事,便据说总是因为某几个“小人”作乱的缘故,而中国一旦有了好事,便肯定是证明了整个中华民族“向来优秀”的集体荣耀,我们的民族和文化上之“自尊”与“自信”便是这样得以实现和得到满足的。
正是这种阿Q式的毫无自我批判、解剖与忏悔的“胜利法”,让余秋雨笔下的中国文人与文化在矫柔造作的“痛楚”和自我麻醉式的超脱中无往而不胜,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会是一副貌似自信的“胜利在握”的模样。
但我知道,他心虚得紧。
但是中国的某些知识分子都愿意退回进所谓“灿烂文明五千年”的故纸堆里重拣起传统士人情怀的人格面具戴上,何况“到处可以遇见的中国平民”则更需要从尚未捂无热乎的“我们的文化”中找回鲁迅先生所讽刺的那种“合群的自大”式的“自尊”与“自信”来。
余秋雨很好的为庸众们做成了此事,所以我认为他的散文本质上是一种“媚俗”,并不冤枉他,只不过他这回所卖的,乃是“文化”这剂高雅体面的春药。
2.《莫高窟》 《莫高窟》所运的文字是唯美而稍显绮靡多姿的,辞藻富繁而无雕琢的赘感,将静态的敦煌壁画用活的线条和气势舞动起来,既合人与背景的内容,又能赋予横亘时空的强烈的生命与美学意义,人随画动,画从心转,幻境与当下交织,历史与色彩共升,细腻入微又磅礴挥洒,悄然无语而乐章交响。
作者的立意很清楚:想要追求一种超越了宗教、道德的敦煌艺术之“美”来。
你可以取别的视角,但“美”这个视角是合适的,同时又兼顾到了莫高窟的多层意蕴,也就是“层次丰富的景深(depth of field)”,像敦煌的意义与价值显然是“说不能尽”的经典,余秋雨是在“美”的艺术心理观照下截取他想要和欣享的敦煌片段,从这一层面来讲,应该说作者的眼界不乏大气、开阔、高远,这是其独到的地方。
但问题是,伴随着“多方面生命”的呈现、聚会、狂欢、释放,余秋雨渐渐走入了他实则认知较浅薄的“历史的景深和民族心理的景深”的叙述之中,“人性”“生命”“人格”都成了反复歌咏却苍白空泛的符号,我们看到了浓墨重彩的一幅幅曼妙醉神的画,却见不着更深厚的对生命或人性本身的诠释与穿越,最终,又是顶礼膜拜式的表达了对盛唐这一个时代的无限憧憬与自豪,于是说“我们的民族,总算拥有这么一个朝代,总算有过这么一个时刻”,个体的生命艺术之美被宏大的历史主题与廉价的民族自尊遮蔽了,于是“我们曾经拥有”“我们一千多年层层累聚”,这中间只有机械的堆叠,大失立体多维度的穿越审思,所以余秋雨的审美只能浮在表面的装修上,却无法扣问灵魂,力透出生命的本色来。
莫高窟的“美”,也因此减色不少,单薄不少。
3.《阳关雪》 阳关“终成废墟,终成荒原”。
那么这原因何在呢
作者极其隐晦的表达出这样一个观点,即:当权的统治者似乎没有给艺术家们以足够的地位和尊重,所以限制了艺术家们的创作,然而艺术家们可是足够优秀足够天才足够好的。
“但是,长安的宫殿,只为艺术家们开了一个狭小的边门”这句话很有意味,很能够透视出余秋雨在拿着古代知识分子暗中自比的同时,他的双眼始终没离开过“长安的宫殿”为其所开的“门”,余秋雨性格中深刻烙印着对“权力”的心理依附,在此文中已有较深隐的体现。
他通过对古代文化名人的悲叹、哀痛、伤悼乃至鸣不平,甚至常常要挤出几滴酸度超强的枯泪来,其实正是欲寄托他自己希望当权者能施舍给像他这样的文化人以生存的空间甚或重用之的企望,这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士人的情结,是没有或缺乏独立人格,始终活在权力话语的阴影下谋求自我的定位,余秋雨借此将他作为这种知识分子的虚荣表现得淋漓尽致,荒原
千万别侮辱艾略特的经典大作,那不过是无奈的看着自身终入尘土的垒起的坟而已。
余秋雨仍没忘了拿唐代的造像去向文艺复兴时的西方艺术大师那里寻回一点可怜的“骄傲与自豪”,但他却不愿也不肯再继续追问:为什么如此辉煌的唐朝艺术却无法避免走向退步衰落的宿命
而西方的文艺复兴为什么却偏偏能开出一个史无前例的近现代人类文明呢
那些至今依然坐在“四大发明”之类国故上高唱凯歌颂谣的孝子贤孙们,自然是想不明白的。
4.《沙原隐泉》 此文的文笔流畅,余秋雨的文字工夫确是很强很吸引人的,其叙事往往带有鲜明的戏剧性,这是他行文的优点。
有论者因此批评他在散文里“编故事”,走金庸小说的套路,已经偏离了散文“真我”“写实”的文体要求等等,我以为这种局限性很大的批评并没有多高的价值,文学艺术上的打破文体自身或先前的定义要求与局限而进行创新、开拓、尝试是一件更应该注目和鼓励的事情,在形式上我对余文没有多少批评,尽管他自己后来把自己的拓展写作给模式化了,为人所诟病。
但是艺术上你可以做不到或者不去做“事实上”的真实(其实我们传统所谓“真实”也并不真的真实,也只是心理认识的结果),但我一直认为写作的主观“态度”必须是真诚的,失却了真诚则一切休论。
努力攀爬着才刚刚自比“高加索山头上的普罗米修斯”,旋即“哑然失笑”,竟以所谓“康德所说的滑稽”作评价,康德讲了那么多精深的哲学,他偏要选用这个“滑稽”。
我的感觉是,余秋雨不具备真正的悲剧精神和意识,虽然他最会煽情掉泪。
述老尼处简直是文人式的矫情造作,一个老人几十年的生存经过和精神情感历程竟被“眼光又转向这脉静池。
答案应该都在这里。
”一句轻轻作结带过,那这是怎样“神奇”的一脉泉啊,竟然超过涵盖了一个衰老生命的丰富与厚度
“老尼的孤守不无道理”,但不知余秋雨本人愿不愿意也这样“很有道理”的活着,尊重不应只是一种浅薄的认同,更需要一种穿透人生苦难的愿力与慧力。
5.《柳侯祠》 倘若读懂了作者“借古人的尸,还自己的魂”的深隐之意,便会觉得这是一篇作呕指数很高的“文化散文”,与其说通篇都在兜售着“文化”这个已被其弄得俗得不能再俗的空泛概念,倒不如说是一个文化人急于想做官的心灵告白,整篇文字都流露出作者浓厚的“官本位”的思想意识,甚至十分露骨的用“倒是现任柳州市副市长的几句话使我听了眼睛一亮。
”这样肉麻的话来直接会通今古,就差从棺椁中拉出柳宗元来现场讲几句了,并且说“从根子上使柳州开通”的乃是因了“柳宗元和其他南下贬官”,柳州当代的开放和崛起是否真是“从根子上”靠了千年之前的南下贬官们的文化遗产,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余秋雨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没忘记格外强调了这位副市长“也是个文人”,那么我们可以说他余秋雨也是个“文人”,而且是级别更高的大文人,那么中国若想“从根子上”好起来,实在只有起用这群大文人、小文人们来做大官、小官这一条不二法门了
可以说透过此文,我们完全看得出余秋雨骨子里几乎全然未消化现代法治社会、宪政民主的政治理念,他或许知道一些理论,但他接受的却是比当代新儒家还要保守的政治文化意识,这样的结果,是做官的附庸风雅操控着文化,文化人附势权力卖弄着文化,可笑的是余在文中竟还哀叹柳宗元失去了“个人的意义”,在官本位的专制体制下,个体当然无法独立或倍受压制,余既然看到了这点,却不向制度问责,而把希望寄托在“文人作官”的“人治”上,殊不知他岂是真在替古人鸣冤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了
6.《白莲洞》 “桃花源”千百年来竟成中国人时时梦寐以求的人间乐土之所在,“桃源”所乐者何
无战乱与征赋,平等而富足,如是而已矣,并无精神之超越,无对人性本具之罪恶与生命本有之苦难的复杂性之认识,“桃源”人也是人,就算避世再远,也逃不开罪的钳制。
所以中国的传统文化要么向王权低头,要么就隐遁超脱,并无为爱为公义为超越性之真理而独立奋争的精神。
不是遮与盖,就是逃与避,在苦与乐之间徘徊不止,走向“桃源”的同时,也走向了精神价值的虚无,难道这竟是陶渊明和千百士人所向往的乐土
7.《都江堰》 这依然是一篇借着都江堰写李冰,借着李冰写“官本位”的文章,我在《柳侯祠》的评述中已有所论,只不过此番他给“官本位”注入的不是碑文诗赋而是专业的科学技术,都江堰的伟大被浓缩在了“李冰的精魂”里,作者所盼望的乃是这样的人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尽,于是对李冰的充满民间宗教色彩的膜拜和人而神的民间戏剧中很作了一番文章,颇为赞赏,并且说“轰鸣的江水”便因此成了“至圣至善的遗言”。
余文惯于在对山水的膜拜式夸大定位和抒写中行矫情与煽情,但他肯定不是真的要跪倒在山水文物前,他不过是做这么一个虚假的姿态而已,他的重点仍是利用这种情感的煽动去消弭理性的冷峻思考,从而使读者认同他、跟着他的观点走。
此文对“能臣干吏”的崇拜与对“清官”的崇拜一样,都是“人治”思路的认识,要知道仅凭“清官”“能臣”是无法帮助中国摆脱“人治”带来的历史循环的,但这种理性认知在作者故意营造的宏大主题与取媚民众的民粹主义气氛下,被抽空殆尽了。
余秋雨在文中说:“在这里,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我虽不知道这是否为其真心话,但通览整部《文化苦旅》,你都能感受得到这种甜腻腻的肤浅的“乐”观,而书名竟贯之以一“苦”字,什么叫做惺惺作态
什么又是矫情
看罢。
8.《三峡》 李白的诗飘逸灵动、超拔纵横、吞吐山河有余,而沉郁练达、忧患深情、悲心苦难不足,读其作品如阅其人,羽化超脱而心向隐遁的仙道气始终伴随着这位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在世事的艰辛、恶劣和仕途的坎坷不顺中他选择了以桀骜不逊的风骨出入自我精神的狂欢,这与杜甫的始终不弃不舍,执著当下,痛入心髓而犹深怀抱负与忧悲进入民众、国家的苦难大有不同。
中国的多数人可能大抵都更爱读李白,因为从李白那儿能读出一种速度和快感来,但我却偏爱老杜,老杜的字句不止是用灵气泼洒的音符,更是一种血泪沉淀的生命的精魂。
他不超脱,所以他超越了那时代的每一个神往超脱的诗人。
9.《洞庭一角》 “贬官文化”的确是中国文化中很重的一笔,贬官们仕途兴隆、官运亨通时不见有特别优异的文章出世,只是被贬外放了,才“只好与山水亲热”,有了悲戚哀愤的常情,文采竟也飞扬起来,“事过境迁,连朝廷也觉得此人不错,恢复名誉。
”可见贬官们的写作与抒情岂能不暗怀着盼主上查阅而重起用之的功利心思
既被“贬”了,就无奈的写写东西,这写出的东西便恰好印证了贬官的“文品”,既是别有深意和目的而写,则这制造出的“文品”确也和其“人品”相映成趣——都虚伪得紧。
那么,倘若中国文化“极其夺目”的一笔竟是如此被文化官员们弄出来的,就不晓得到底是中国的贬官们太有才了,还是中国文学创作的自我评价“太有才”了。
不过文学在此文只是装裱,重要的是“地因人传,人因地传,两相帮衬,俱著声名”的“声名”效应,贬官们都化了灰,山水亭阁也仍是这样的山水亭阁,还理会他什么“文学”作甚
重要的是靠文章赚得的“声名”才是眼睁睁的取之不竭的实利,文学既“帮衬”了贬官的官运又“帮衬”了旅游景点的声名,大约可以名垂青史,不朽于后人了。
读懂了余秋雨的“帮衬”,也就读懂了中国古典文学的一半。
10.《庐山》 文人因其对山水景致的吟咏而招引来世俗的拥挤,从而失去了此山此水,于是“文人似乎注定要与苦旅连在一起”。
但中国文人真的有叙述的这么高尚超拔吗
“苦旅”之“苦”会因为“世俗的拥挤”而消失飘散
其实,恰恰是世俗的打破山水原貌才能使精神贵族们感到苦涩,而文人在面对山水世俗化后反觉其“不苦了”,欲别寻苦境,这说明无论“苦”或是“乐”实际都未进入文人的精神深处,皆非精神加工品味后沉积转变成的苦与乐,而停留在感官层面;倘若不是这样,进入了精神层面而犹言世俗化的“不苦”与原貌之“苦”,则说明中国文人的精神较之我等俗辈凡夫实也无特异超绝之处,可以不必扬起文化优越感的架子,要独占这山那景观的,而且非得和“大官人”“大商贾”站成一线凑这很抬身价也很势利很虚荣的热闹。
11.《贵池傩》 “迷信”这个词本身充浸着一种粗暴的判断情绪,也交织着从中古甚至原始文化向祛魅的现代理性文化过度的激烈挣扎和矛盾心理。
尊重一种哪怕是荒蛮的文化是否就真的可取呢
谈尊重的大抵都是置身于其外的人,而为此荒蛮文化所深深影响的族人的生存困境与精神困境也许才是更大更需要思索的问题。
价值真的可以是多元的
诚如文中所言,今日乡民的重演傩戏究竟还保留几分诚意
或许内里都怀着现代商业功利的心思罢。
而这种“诚意”的保留真的需要吗
传统文化在现代性中的融解是一个大智慧的疑难问题,我个人相信真理一元,“多元”只能是形而下的多元,无论如何,“迷信”的文化不该是用强制暴力去推倒砸烂的,因为只有在“自由”的前提下才能谈尊重人的权利与尊严。
何况人类尚有太多的未知,尚需更广阔的胸襟,透过一个傩戏,可以窥视当下整个中华民族转捩期的文化困境。
12.《青云谱随想》 徐渭诸人的“狂”和后来“扬州八怪”的“怪”都是中国历史和文化中所特有的。
鲁迅先生曾谈到魏晋时的“竹林七贤”大抵并非出于对儒家礼教的不满,乃恰恰是出于对儒家礼教被当权者虚伪利用而导致的名存实毁的现状的愤懑。
像“狂”与“怪”的文人究竟是欲反叛主流统治的文化还是变相的守护文化“真义”而仅针对当权者呢
倘若“狂”与“怪”之士果真超越了传统儒、道、释文化,则他们所藉靠的精神资源是什么
还是走向了更为肤浅颓废的虚无主义
在我看来,这些“狂”“怪”之士就像拔着自己的头发想要离开大地飞天一样,仅仅是做出了一种姿态而已,他们的无力被掩饰起来了,其实“狂”“怪”们并未真正超越甚至割断他们表示憎恶、鄙夷、轻蔑的东西,他们的血液里何尝不流淌着文化传统的因子
而且恰恰可能因为他们的资质而更深的植入。
“狂”“怪”们走入了一个他们跳不出的文化怪圈,就像如来手掌心的孙大圣,到头来反而因其独异、新奇的个性和渊博的学养而被传统文化掩埋得更深,最终却可能熔炼成了文化传统“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被数百年后的“文化学者”们反复玩味、擦拭,然后借以大作文化保守主义的文章。
“狂”“怪”们是在轮回里寻找精神突围,事实证明他们失败了,又走了回来。
对于一个没有神也没有救赎的古老民族来说,精神突围只能是又一次的“以自我为义”的自以为是。
27.《老屋窗口》 老屋只属于作者个人,何必要自命不凡的加诸自负的渲染呢
作者太爱慕虚荣了,此文可与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集做对比,鲁迅的怀旧散文从来没有这些自命不凡的虚饰之笔,先生所写的乃是切切实实的人和人生,却不是名和声名。
余文实在相形见拙,品低一等。
28.《废墟》 并非所有的废墟都能体现“悲剧精神”,也并非所有的悲剧都讲化为废墟。
废墟是一种常态,废墟中走出的人才值得关注。
29.《夜雨诗意》 夜雨未必与安逸水火不容,安逸在夜雨中顾影自怜,自哀自叹,于诗意中逍遥自适,甘愿被夜雨包围、吞噬,再无冲出的生命力和欲望,夜雨也便完成了摧毁行旅者前进的目的。
30.《笔墨祭》 一个“祭”字,保守的心态流露笔间,笔墨书法是文化艺术的载体,也有情感融入,但笔墨何尝不在千年里时时更新着内容
拒绝更新就等于自毁生命的延续。
31.《藏书忧》 藏书之“忧”实则出于读书人对“物化”了的知识的吝啬与自负上,文人相轻也相妒,慢条斯理、徐徐道来自己的藏书之富之精之珍贵,那种文人式的自得与虚荣表露无遗,这本也是人之常情,文人并非格外的鄙弃钱财,出手大方,当他像孔已己似的穷得排出几文铜钱买酒吃时便也一样要灰头土脸,最多不过吟几句“君子固穷”的圣言以备精神上对自我“文化优越”的文人身份制造几分超乎众群的幻觉,聊作麻醉而已。
所以文人的爱藏书,我认为无须上升到很“崇高”的境界位置,藏书的确一定程度的体现出藏书人特异的精神世界、治学面貌甚至是性情格调,但也仅此而已。
文人仍需将自身回归到平常心态中去,这是我的观点。
32.《腊梅》 腊梅大约真的可以给人启迪、激励的情感萌发罢,也只有人才可存有这认识,或者耳耳相传,便给了某自然界之植物以特定的性格或象征,所以后人一定要从腊梅中看出生命力的坚韧、顽强的这面来,却见不到万物的复杂性和生命中许多悖论。
腊梅固然可以御寒,但未知是否也能御热呢
33.《家住龙华》 禅味在历史的叙述和古老庙堂式建筑的烟尘中愈发显得泛黄脆软,凝固成衰朽的气色浸透在文人怀旧和超然自适的情感颓废中,家住龙华的人有很多,到头来,云在天空水在瓶,纵使老僧裁得布匹几十,喝破了柏树子的佛性有无,亦不过是家住龙华而已矣。
34.《三十年的重量》 曾经仰慕以为高大而伟岸的长辈老师若干年后却被自己带着施舍般可疑的悲悯目光俯视,并且变现成了貌似感慨命运无常却实则是在某种自得的深隐心理驱动下揣摩掂量着别人的暗疮,虚弱的喟叹声掩饰不住欲在对比中满足虚荣的潜意识。
曾经的“仰慕”是否真的仅仅是仰慕而非“出乎意料”的获奖后产生的虚荣心与感激提拔心理的结合品
一个孩子他对那位他之前从不知晓但现在却号称“仰慕”“崇拜”的老师能了解多少
倘若没有光灿灿的奖,会有这一系列的情感与心理的化学反应、物理变动吗
曾经的影子其实是假的,那些溢美之辞同样建筑在自我膨胀的幻象里,然而几十年后的身影就“真实”了吗
答案依然是否定的,因为对于一个把无论是人是物,是山水亦或事件,都拿来为我所用、为我服务、为我注脚的作者来说,这世界何劳庄禅般若的消解
本来就从未存在过深究真实的诚意。
35.《漂泊者们》 漂泊者是否都如垂死者拼命抓牢救命稻草一般顾念着早已离去远逝的精神故乡
漂泊者又如何确信自己的旅程不再是新生的行脚而重返故乡会不让自己陷入更深刻的失望乃至绝望
漂泊,是出于无奈的选择还是意志坚强凭着信心开始的
希望不是因为有可料定和可见得着的目标才出现的,希望是在前程一片虚无中才迸射出的心地之光,于无所希望的希望中行路,才真得救。
中国的老人大都沉浸在用旧袋装新酒的双重麻醉和快慰中不愿睁眼,结果酒与袋都得不着,他们老了,死了,就是一堆供人凭吊、抒情的朽骨,他们永远也无法体验《老人与海》中那个生命如基督般始终竖起、坚忍、炽烈、无法击败的老人的魂灵,他的信念带着他伸开双臂拥抱一切困境,慢慢走向新的精神彼岸,他死时,是一种救赎式的涅盘。
36.《华语情结》 语言是文化强有力的载体,人类文明正属于语言性的存在,但人言异于神言(Word),人言存在的有限性、欠缺性、虚假性被一次次证明,或者不证自明。
人言不应该被过分迷恋、执著和沉陷,运用它并超越它,而不是戴着所谓“母语”的镣铐跳舞,应不为其所累所操控,才是现在文化人的使命和人言发展的方向。
华语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古老民族接受西方文明的脚步,过去是表现为白话文同文言文的空间争夺,现下却呈现出更趋复杂、深刻的民族性文化心理的彷徨、挣扎与整合之中。
37.《这里真安静》 文章写到最后,也仅剩“安静”而已。
“军人、妓女、文人”这个模式被拔高起来赋予莫名其妙的涵义,人全都成了符号,包括那个被作者浓墨强调渲染的日本文人。
文人格外重要,仅仅因为是“文人”
历史的悲惨历程最终走向的是碑文的安静,草木的安静,一切重返自然的安静,当懦弱者不肯直面个体生命的深重罪苦和百病缠身的灵魂时,他就会一厢情愿的闭上自己的双眼然后说:安静罢,一切都回归清净了。
无声而黑暗的东方就是这样在麻木的自醉中失掉了旷野里为拯救的光呐喊的嘴巴。
苦旅,便如是安静的化为恒久的无味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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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自祭文的读后感、
陶渊明《自祭文》欣赏(读后感) 陶渊明是我国东晋时期的大诗人,我国田园诗的开创者。
他的价值观是不慕荣华富贵,安贫乐道,清静无为。
他对人生的态度是修短随化,顺其自然。
他安于田园牧歌式的生活,重视修身养性。
他主张小国寡民,小农经济,村落之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童叟无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是他的社会理想。
他在文学上的贡献,除了开创了我国田园诗的先河,还有富有韵致的散文创作。
散文代表作有著名的《桃花源记》和《五柳先生传》。
《自祭文》是骈文,属于韵文范畴。
因为一般每句四个字或六个字,所以又名“四六文”。
《自祭文》是他的绝笔,是为自己行将就木时写下的祭文,相当于“墓志铭”。
这篇祭文写得情真意切,悲怆感人,同时不乏铁骨铮铮与豁达淡定。
全文可分为四个段落。
第一段写自己将要死去的时间和故人们为自己送行的悲惨场面。
第二段回忆自己一生贫穷躬耕,乐天知命的际遇。
第三段写自己特立独行,不慕荣华富贵,独好饮酒赋诗的秉性,以及不留恋人世的旷达。
第四段写自己不稀罕造墓奢华的排场、死后的歌颂和视死如归的感慨。
全文夹叙夹议。
有凄凉景象的渲染,有平生经历的追忆,有自己与世人秉性的对比,也有对生死由命、死而无憾、死不足惧的感慨。
这篇祭文的基调是慷慨悲壮。
既如泣如诉,又胸怀坦荡,超然物外。
在语言运用上,文辞华美,音韵和谐。
全文气韵流畅,文质兼美。
附: 自祭文 东晋·陶渊明 岁惟丁未,律中无射。
天寒夜长,风气萧索。
鸿雁於征,草木黄落。
陶子将辞逆旅之馆,永归於本宅。
故人凄其相悲,同祖行於今夕。
羞以嘉蔬,荐以清酌。
候颜已冥,聆音愈漠。
呜呼哀哉
茫茫大块,悠悠高旻。
是生万物,馀得为人。
自馀为人,逢运之贫。
箪瓢屡罄,絺綌冬陈。
含欢谷汲,行歌负薪。
翳翳柴门,事我宵晨。
春秋代谢,有务中园。
载耘载耔,乃育乃繁。
欣以素牍,和以七弦。
冬曝其日,夏濯其泉。
勤靡馀荣,心有常间。
乐天委分,以至百年。
惟此百年,夫人爱之。
惧彼无成,愒日惜时。
存为世珍,没亦见思。
嗟我独迈,曾是异兹。
宠非已荣,涅岂吾缁。
捽兀穷庐,酣饮赋诗。
识运知命,畴能罔眷。
馀今斯化,可以无恨。
寿涉百龄,身慕肥遁。
从老得终,奚所复恋。
寒暑逾迈,亡既异存。
外姻晨来,良友宵奔。
葬之中野,以安其魂。
窅窅我行,萧萧墓门。
奢耻宋臣,俭笑王孙。
廓兮已灭,慨焉已遐。
不封不树,日月遂过。
匪贵前誉,孰重後歌。
人生实难,死如之何。
呜呼哀哉
(本集,《艺文类聚》三十八。
) 【译文】 自祭文 丁卯年九月,天气寒冷。
黑夜漫长,天气凄凉。
鸿雁南飞,草木渐黄而零落。
陶子将要告别人世,永远地死去。
老朋友凄惨悲痛,一同在今晚为我送行。
进献鲜美的菜蔬和祭酒。
看着我的脸色渐渐昏暗,听着我的声音越来越远去。
哎
可悲啊
广漠的大地,渺远的天空。
天地生万物,我才得以成为人。
从我出生成为人的那时起,就遇到了贫贱的命运。
饭碗水瓢常常是空的,冬天还穿着麻布衣服。
带着欢乐去山谷里打水,背负着柴草一面走一面唱着歌。
昏暗的柴门,陪伴我日日夜夜。
春去秋来,在园中干活。
又是耕田又是培土,又是育苗又是繁殖。
有书看而高兴,又以琴声调和。
冬天晒晒太阳,夏天洗洗清泉。
辛勤劳作,不剩下半分体力,心中常常有闲情逸致。
乐从天道,安守本分。
就这样终其一生。
只因为人生只有这一百年,人人才爱惜它。
害怕一事无成,(因而)贪爱、珍惜时光。
活着被世人重视,死了还被人思念。
而我却特立独行,想法竟与别人不一样。
荣耀不是自己的荣耀,黑色的染料难道能使我变黑
自己傲然地住在穷庐里,痛快地饮酒写诗。
了解了自己的命运,才能做到不再眷恋人生。
如今我死了,可以没有遗恨。
到了百岁的年龄,一心向往归隐。
老有所终,还有什么再留恋的呢
寒来暑往,死了已与活着不同。
亲戚们一早前来,好友们趁夜赶来。
把我葬在旷野之中,让我的灵魂得以安宁。
我的鬼魂在阴暗中游荡,我的坟墓前
陶渊明的散文有哪些?
陶渊明散文代表作有《桃花源记》《五柳先生传》《归去来兮辞》。
其散文主要分三个部分:一、赋辞 《归去来兮辞》《闲情赋》《感士不遇赋(并序》二、记传赞述 《桃花源记并诗》《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五柳先生传》《扇上画 赞》《读史述九章并序》三、疏祭文 《与子俨等疏》《祭程氏妹文》《祭从弟敬远文》《自祭文》
陶渊明小传
陶渊明(约365年—427年),又名陶潜,字元亮,号五柳先生,谥号靖节先生,东晋末期南朝宋初期诗人、文学家、辞赋家、散文家。
陶渊明出身于破落仕宦家庭。
曾祖父陶侃,是东晋开国元勋,军功显著,官至大司马,都督八州军事,荆、江二州刺史、封长沙郡公。
祖父陶茂、父亲陶逸都做过太守。
年幼时,家庭衰败,九岁丧父,与母妹三人度日。
孤儿寡母,多在外祖父孟嘉家里生活。
孟嘉是当代名士,渊明“存心处世,颇多追仿其外祖辈者。
”他的个性、修养,都有外祖父的遗风。
外祖父家里藏书很多,为他营造了良好的学习氛围。
他接受了儒家和道家两种不同的思想,培养了“猛志逸四海”和“性本爱丘山”的两种不同的志趣。
陶渊明少年时期有“猛志逸四海,骞翮思远翥”——《杂诗》的大志,孝武帝太元十八年(393年),他怀着“大济苍生”的愿望,任江州祭酒。
当时门阀制度森严,他出身庶族,受人轻视,感到“不堪吏职,少日自解归”——《晋书•陶潜传》。
安帝隆安四年(400年),他到荆州,投入桓玄门下做属吏。
元兴元年(402年)正月,桓玄举兵攻入建康,夺取东晋军政大权。
元兴二年,桓玄在建康公开篡夺了帝位。
陶渊明此时在家乡躬耕自资,对桓玄称帝之事,不屑一谈。
后桓玄兵败西走,陶渊明投刘裕幕下任镇军参军(一说陶渊明是在刘裕攻下建康后投入其幕下)。
刘裕攻下建康,大力进行政治整顿,“内外百官,皆肃然奉职,风俗顿改”。
陶渊明曾一度对刘裕产生好感。
但不久就发现刘裕为了剪除异己,杀害无辜。
他对此感到十分失望,便辞职隐居。
义熙元年秋,叔父陶逵介绍他任彭泽县令,到任八十一天,碰到浔阳郡派遣邮至,属吏说:“当束带迎之。
”他叹道:“我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
”遂授印去职。
陶渊明十三年的仕宦生活,自辞彭泽县令结束。
这十三年,是他为实现“大济苍生”的理想抱负而不断尝试、不断失望、终至绝望的十三年。
最后赋《归去来兮辞》,表明与上层统治阶级决裂,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决心。
陶渊明辞官归里,过着“躬耕自资”的生活,享受“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的田园之乐。
夫人翟氏,与他志同道合,安贫乐贱。
渊明爱菊,宅边遍植菊花。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至今脍炙人口。
他性嗜酒,饮必醉。
朋友来访,无论贵贱,只要家中有酒,必与同饮。
他辞官回乡二十二年一直过着贫困的田园生活,而固穷守节的志趣,老而益坚。
元嘉四年陶渊明给自己写了《拟挽歌辞三首》,在第三首诗中末两句说:“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表明他对死亡看得那样平淡自然。
陶渊明一生创作了很多作品,描绘田园生活的诗作居多。
他的诗从内容上可分为饮酒诗、咏怀诗和田园诗三大类。
其中田园诗的数量最多,成就最高。
陶渊明还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大量创作饮酒诗的诗人。
代表作有:《饮酒》《归园田居》《桃花源记》《五柳先生传》《归去来兮辞》《桃花源诗》等,寄寓着对官场与世俗社会的厌倦,表露出其洁身自好,不愿屈身逢迎的志趣,但也有宣扬“人生无常”,“乐安天命”等消极思想。
其艺术特色,兼有平淡于爽朗之胜,语言质朴自然,在平淡醇美的诗句中,蕴含着炽热的感情和浓郁的生活气息。
陶渊明的诗歌题材和内容贴近平淡的日常生活,诗歌的形象也往往取自习见常闻的事物,而且是直写其事,不假雕琢,不尚辞采,陶渊明田园诗深厚的意蕴只以淡淡的白描和真情实感,托出诗的艺术形象和意境,于平淡之中见神奇,朴素之中见绮丽。
朱熹说:“渊明诗平淡,出于自然。
”(《朱子语类》)苏轼说他的诗:“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
”(《东坡题跋》上卷《评韩柳诗》)元好问说他的诗:“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
”(《论诗绝句三十首》) 陶渊明的高洁志趣和不朽诗篇,影响了李白、杜甫、白居易、苏东坡、辛弃疾等几代文人的思想和创作,为中国文学的发展和繁荣,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