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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张骞传读后感

时间:2013-10-03 10:48

汉书,张骞传反应了什么的历史故事

《张骞传》是东汉官吏、史学家、文学家班固所写的一篇文章,主要介绍张骞的事迹。

张骞出使西域 汉武帝建元元年( 前140),武帝欲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张骞应募任使者,于建元二年(约公元前138年)出陇西,经匈奴,被俘。

后逃脱,西行至大宛,经康居,抵达大月氏,再至大夏,停留了一年多才返回。

在归途中,张骞改从南道,依傍南山,企图避免被匈奴发现,但仍为匈奴所得,又被拘留一年多。

元朔三年(前126),匈奴内乱,张骞乘机逃回汉朝,向汉武帝详细报告了西域情况,武帝授以太中大夫。

因张骞在西域有威信,后来汉所遣使者多称博望侯以取信于诸国。

张骞对开辟从中国通往西域的丝绸之路有卓越贡献,至今举世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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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是东汉时期(公元25年~公元220年)最重要的历史著作,由东汉史学家班固所著。

《汉书》起自汉高祖刘邦,止于平帝、王莽,写了西汉王朝二百多年的历史,是我国第一部断代史。

班固的父亲班彪,继《史记》之后,作《后传》六十五篇。

班彪死,班固继承父业,完成《汉书》一百卷。

班固死时,《汉书》的八表和《天文志》还没有完成,后来由班固妹班昭等人补写。

  《汉书》大体上沿袭《史记》的体例,只是把《史记》的世家并入列传,改书为志,共分纪、表、志、传四类。

《汉书》十志的规模比《史记》的八书更宏大,其中《刑法》、《五行》、《地理》和《艺文》四志,是《史记》没有的。

  《汉书》吸取过去许多历史著作的长处,有《史记》、《后传》作基础,所以它的叙述“文瞻而事详”,周密而有条理。

但班固依附于外戚窦宪,热衷于功名利禄,所以在《汉书》里,他歌颂权势集团,迎合统治者的意志,否定了《史记》某些方面的成就。

  ------------------------------  《汉书》,一百二十卷,东汉班固撰。

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

班固(32—92),本卷丁编别有传。

  《汉书》在吸取《史记》成果的基础上,纠偏补缺。

如补立《惠帝纪》,补叙了当时有影响的制度和法令。

又增王陵、吴芮、蒯通、伍被、贾山诸传,还将张骞事迹从《卫将军骠骑列传》中抽出,加以扩充,设立专传。

此外,于贾谊、晁错、韩安国等传中,增补了不少诏令奏疏。

其中,如贾谊的《治安策》,晁错的《言兵事疏》和《募民徙塞疏》尤为著名。

比较完整地引用诏书、奏议,成为《汉书》的重要特点。

此外,边疆诸少数民族传的内容也相当丰富。

  班固于志书和史表的撰作中,多有突破,显示其博学贯通的特点。

如《百官公卿表》是现存最早的秦汉官制大纲,虽事略不详,但极为精要。

它如《刑法》、《地理》、《五行》、《艺文》、《食货》五志,独具匠心,是探讨秦汉法制、地理沿革、天文气象和生物变异、先秦秦汉典籍源流、财政经济状况的必读资料,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对汉武帝以后的历史,班固除参据班彪所著《史记后传》外,也利用了刘向、刘歆、扬雄、冯商等人的研究成果。

如《高祖纪》径用刘向《高祖颂》,《艺文志》脱胎于刘歆《七略》,《郊祀志》部分袭用扬雄补作的《封禅书》,《张汤传赞》则引用了冯商的案语。

内容丰富,叙事极具条理。

《王莽传》更是研究新朝史的最基本的史料,对照《东观汉记》和《后汉书》有意无意地美化刘秀贬斥王莽的情况,《汉书》此传,客观翔实,愈发显得可贵。

  班固深受正统儒学的熏陶,恪守封建礼教的规范,又崇信天命图谶,不能像司马迁那样秉正直言,而多所避讳。

但他又不能不受到史家直书的传统影响,因而不敢轻改《史记》已著的史实,并能曲折地反映西汉社会的种种腐败现象。

这一矛盾的心理和作为,是阅读中必须留意的。

  《汉书》多古字古训,较为难读。

为此作注者甚多。

据《汉书》注中引延笃说推测,延笃在撰《史记音义》时,同时撰有《汉书音义》。

而现确知最早的《汉书》注,当推应劭、服虔两家。

他们所作《汉书音义》虽均亡佚,但在唐颜师古注中颇多征引,可略窥其概。

颜师古以其叔父游秦的《汉书决疑》为基础,集东汉以来二十三家之说,总为《汉书》注,较为精核,成为历代最流行的注本。

今通行《汉书》诸本,均采用颜注。

  有关《汉书》的重要考订之作,有如下数种:  清王念孙《读汉书杂志》,  清沈钦韩《汉书疏证》,  清周寿昌《汉书注校补》,  清钱大昭《汉书辨疑》,  清朱一新《汉书管见》,  清沈家本《汉书琐言》,  近人杨树达《汉书窥管》,  近人陈直《汉书新证》。

  王、周之作,长于音训文义。

二沈、钱、朱诸氏精于考证。

杨树达之训诂校勘也颇有可取。

惟陈直别开生面,系统利用居延和敦煌汉简、汉碑、秦汉铜器、漆器等古器物文字,秦汉印玺、封泥和瓦当等文字,以作新证,多所发明。

其中对《百官公卿表》的发伏疏证,尤为精当。

  此外,金少英《汉书食货志集释》是研究汉代经济的重要参考书。

岑仲勉的《汉书西域传地里校释》则是研讨西域地名沿革的必读书。

  清末王先谦集六十七家考订之作的精华,撰《汉书补注》。

其个人发明虽不多,但综合抉择能力极强,成就斐然,至今无可替代,是阅读《汉书》最基本的参考书。

其缺点是对钱大昭、周寿昌诸人之精说,采摭均有未备。

  所以清代学者的考订之书仍不可轻废,而近现代学者的新成果,更需格外重视。

  清人有关《汉书》表志的校补之作甚多,成就亦较大。

有代表性的佳作多收入《二十五史补编》及《史记汉书诸表订补十种》二书中。

其中夏燮《校书八表》、梁玉绳《人表考》、杨守敬《汉书地理志补校》、姚振宗《汉书艺文志拾补》最为重要。

  《汉书》版本,可看中华书局点校本,也应参考百衲本。

  工具书首推黄福銮《汉书索引》,其次有哈佛燕京学社引得编纂处所编《汉书及补注综合引得》、魏连科《汉书人名索引》等。

  南宋徐天麟的《西汉会要》七十卷,取资《史》、《汉》,将西汉典章制度的有关资料,分隶于帝系、礼、乐、舆服、学校、运历、祥异、职官、选举、民政、食货、兵、刑法、方域、番夷等十五门凡三百六十七事。

虽便于翻检,但取材狭隘,重要资料仍有遗漏,引文节略过甚,时有错误,使用时皆当核查原文,不可直接引用。

  《后汉书》九十卷,南朝宋范晔撰。

范晔字蔚宗,顺阳人。

出身于一个世族家庭。

他的祖父范宁曾任晋豫章太守,著《谷梁集解》一书。

《十三经注疏》中的《谷梁传注疏》就是以《谷梁集解》为基础写成的。

他的父亲范泰官拜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是宋武帝刘裕的得力助手。

他博览群书、潜心著述,作《古今善言》二十四篇。

所以范晔有很深的家学渊源,一直以名门之后自居,生性孤傲,不拘小节,仕宦不甘居人后,著述也不甘居人后。

以此成名,也以此丧身。

  元嘉九年(432年),范晔在为彭城太妃治丧期间,行为失检得罪了司徒刘义康,被贬为宣城太守,范晔郁郁不得志,就借助修史来寄托他的志向,开始写作《后汉书》。

元嘉二十二年(445年),当他完成了本纪、列传的写作,同时又和谢俨共同完成《礼乐志》、《舆服志》、《五行志》、《天文志》 、《州郡志》等五志的时候,有人告发他  参与了刘义康的篡位阴谋,因此下狱而死。

谢俨怕受牵连,毁掉了手中的志稿,使《后汉书》只有纪传部分流传了下来。

  在范晔《后汉书》之前,已问世的有关东汉历史的重要著作不下十部,主要的有东汉刘珍等奉命官修的《东观汉记》、三国时吴国人谢承的《后汉书》、晋司马彪的《续汉书》、华峤的《后汉书》、谢沈的《后汉书》、袁山松的《后汉书》,还有薛莹的《后汉记》,张莹的《后汉南记》、张璠的《后汉记》、袁宏的《后汉记》等。

  八家《后汉书》谢承《后汉书》,一百三十卷。

谢书纪、志、传诸体俱全,且有所创新。

如《兵志》、《风教传》为其所独有。

从佚文推断,《独行》、《方术》、《逸民》、《列女》诸传当创始于谢书,并为范晔所吸取。

谢书表彰忠义隐逸,不以名位为限。

且谢书中所述江南名士甚多,为范书及其他诸家后汉书所不及。

现存谢书佚文数量较多,其中又半为范书所失载。

但此书地方色彩较浓,京洛事缺于三吴,不能全面反映东汉一代历史。

  薛莹《后汉记》,一百卷。

此书佚文所存数量甚少,仅光武、明、章、安、桓、灵六帝纪论及少数人物传散句。

其论赞褒贬抑扬,发自胸臆,直道而陈,有一定的史识。

  司马彪《续汉书》,八十三卷。

其八志并入范晔《后汉书》,已见前述。

纪传佚文数量仅次于谢承书。

书名《续汉书》显系接续《汉书》而作。

  范书删改诸史时,重于文采,有的史实节略过甚,以至晦暗不明,往往要靠诸家后汉佚史订补,而《续汉书》最受重视。

以李贤注为例,引司马彪书多达一百四十九条,远在他书之上。

裴松之《三国志注》中,引用《续汉书》释汉末之事也最多。

  华峤《后汉书》,九十七卷。

峤改称志为典,计划写十篇,惜未竟而卒。

复由其子华彻、华畅相继整理,始成完帙。

南北朝时,刘勰于《文心雕龙》中称其书“准当”,与司马彪书之“详实”等驾齐观。

所以范晔撰《后汉书》,除以《东观汉记》史料为基础外,华峤书成为其主要蓝本。

直接袭用华峤论赞可知者达十处之多,占范晔论赞的十分之一。

  谢沈《后汉书》,一百二十二卷。

所存仅《礼仪》、《祭祀》、《天文》、《五行》、《郡国》五志佚文,对《续汉志》略有助益。

列传佚文甚少,且与范书雷同,用处不大。

  袁少松《后汉书》,一百卷。

袁书纪传质量不高,佚文偶有可取。

但志书较全,佚文亦多,其中《郡国志》、《五行志》佚文对订补《续汉志》较有助益。

  张璠《后汉纪》,三十卷。

《后汉纪》似为未完之作,流传不广,散亡亦早。

但所记汉末之事颇详,为袁宏所吸取。

从佚文看,四库馆臣以为皆以袁纪文意为佳。

故璠纪利用价值不大。

  张莹《后汉南记》,五十五卷。

书早亡,佚文数量也最少。

唯安帝见铜人条,为其所独载。

  以上,前七书的辑本,以清姚之驷的《后汉书补逸》为最早。

清人辑本中质量最精的,当推汪文台的《七家后汉书》。

  汪氏留意于诸家后汉书,以稽古余力,重为搜补。

于所藏姚辑本,随见条记,丹黄殆遍。

弟子汪学敦复有增益,辑稿遂成。

其取辑广博,辑文丰富,考辨精审,出处周详,编目有序,末附无名氏《后汉书》佚文一卷,颇便于用。

不过,汪氏僻居远县,观觅善本以资校助,脱漏衍讹,在所难免。

汪氏殁后,书稿售于他人,虽经汤球手录以付其子,但仍有散失。

光绪八年(公元1882 年)赵 叔、林粲英刊行时,校刻未精,复增舛■。

加上未辑张莹记,其功未毕,有待订补。

最近周天游《八家后汉书辑往》的出版,弥补了汪辑的不足,是目前较好的辑本。

  范晔以《东观汉记》为基本史料依据,以华峤书为主要蓝本,吸取其他各家书的长处,删繁补缺,整齐故事,超越众家,后来居上。

所以到了唐代,范晔《后汉书》取代《东观汉记》,与《史记》、《汉书》并称“三史”,盛行于世。

而诸家《后汉书》,除袁宏《后汉纪》外,都相继散亡。

于是范晔《后汉书》成为我们现在研究东汉历史的最基本的依据。

  范晔《后汉书》的记述,起于刘秀起兵推翻王莽,终于汉献帝禅位于曹丕,详载了东汉一百九十五年的历史。

  范晔出生在一个著名的士族家庭。

高祖范晷为西晋雍州刺史,加左将军。

曾祖范汪入仕东晋,官至晋安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进爵武兴县侯。

祖父范宁先后出任临淮太守、豫章太守。

父范泰仕晋为中书侍郎,桓玄执政时被废黜,徙居丹徒。

刘裕于京口起兵灭桓玄,控制东晋政府实权后。

范泰重新被启用,出任国子博士、南郡太守、御史中丞等职。

他为东阳太守时,因开仓供粮和发兵千人,助刘裕打败卢循有功,被加官为振武将军。

从此,范泰受到刘裕的信任,屡被升迁,先后担任侍中、尚书常侍兼司空等职。

宋代晋后,拜为金紫光录大夫散骑常侍,少帝时加位特进。

  范晔的家庭有着正宗的家学传统。

范汪“博学多通,善谈名理”,撰有《尚书大事》二十卷,《范氏家传》一卷,《祭典》三卷以及属于医学棋艺的著作《范东阳方》一百零五卷,《棋九品序录》一卷等。

范宁尝作《古文尚书舜典》一卷,《尚书注》十卷,《礼杂问》十卷,《文集》十六卷,尤以《春秋榖梁传集解》十二卷“其义精审,为世所重”。

范泰也有《古今善言》二十四卷及文集等多种著述。

受到家庭的影响,范晔从小好学,再加上天资聪慧,因此尚未成年,便以博涉经史,善写文章而负盛名。

  范晔(398—445),字蔚宗,南朝宋顺阳(今河南淅川东)人。

官至左卫将军,太子詹事。

宋文帝元嘉九年(432年),范晔因为“左迁宣城太守,不得志,乃删众家《后汉书》为一家之作”,开始撰写《后汉书》,至元嘉二十二年(445年)以谋反罪被杀止,写成了十纪,八十列传。

原计划作的十志,未及完成。

今本《后汉书》中的八志三十卷,是南朝梁刘昭从司马彪的《续汉书》中抽出来补进去的。

  关于范晔少时的生活,史载不详尽,只知其 “母如厕产之,额为砖所伤,故以‘砖’为小字。

出继从伯弘之,袭封武兴县五等侯。

少好学,博涉经史……年十七,州辟主簿,不就”(《宋书·范晔传》。

以下引文若不特别注明者,皆出此。

)。

南朝刘宋时代,范晔始出仕,历任宋武帝相国掾、彭城王刘义康府冠军参军转右军参军,出为荆州别驾从事史,寻召为秘书丞。

宋文帝元嘉五年(428年),父范泰去世,去官守制。

后出为征南大将军檀道济司马,领新蔡太守,迁为司徒从事中郎,不久,又升迁为吏部尚书郎。

可谓官运亨通。

  元嘉九年(432年)冬,彭城王刘义康母亲去世。

葬前的晚上,百官吊唁,范晔与司徒左西属王深夜宿义康府广渊处(时晔弟广渊为义康府祭酒),纵酒夜半,无所顾忌,醉意朦胧中又听挽歌为乐,因此触怒义康,把范晔贬官出京为宣城(今安徽宣州市)太守。

贬官期间,范晔深感郁闷不得志,短期内上调无望,便删节众家《后汉书》为一家之作,期间修撰完成大部。

约六七年后,迁官为长沙王刘义欣的镇军长史,加宁朔将军。

元嘉十六年(439年),生母去世,服阕,为始兴王浚后军长史,领南下邳太守。

死前累迁至左卫将军,太子詹事。

?  范晔一生狂狷不羁,意志颇不满于朝廷,晚年终于发作到了顶点,加入了彭城王谋反阵营。

元嘉二十二年(445年)十一月,同党徐湛之上表首告,供出了所有谋反同党及往来檄书信札,谋反失败。

不久,范晔等被处死,连坐从诛的还有其弟广渊、其子范蔼等。

  狱中,范晔写了一篇《与诸甥侄书》,总结了他对文学、史学、音乐、书法的研究心得。

在即将告别人世之际,他希望将来能有个知音,理解《后汉书》的价值。

他对花费毕生心血写成的史学著作十分自负,认为它们“精意深旨”,是从古至今没有过的“体大而思精”的作品,其中诸序与论赞,更是“天下之奇作”,和班固的《汉书》相比,毫无愧感。

他说,世人多贵古贱今,所以他才“称情狂言”,以期引起人们对《后汉书》的重视。

范晔的自夸虽然有些过分,但他的著作也确实有超人之处。

刘昭说:“范晔后汉,诚跨众氏”(《后汉书注补志序》),刘知几也说:“范晔博采众书,裁成汉典,观其所取,颇有奇工”(参见《史通》的《书事篇》和《补注篇》)。

据《隋书·经籍志》记载,在范晔著书之前记述东汉一代历史的著作共有十部,八百余卷。

然范书一出,诸家《后汉书》则日渐消沉,逐渐散佚。

后来除晋人袁宏的《后汉纪》保存下来以外,其余都已不存。

这说明范书杀青虽晚,却后来居上。

  范晔著《后汉书》,着力探讨东汉社会问题,贯彻了“正一代得失”(《后汉书》附《狱中与诸甥侄书》)的宗旨。

书中的《王充王符仲长统传》,载王符《潜夫论》5篇,仲长统《昌言》3篇,都是探讨东汉为政得失的名作。

他又于传末写了一篇长约600字的总论,对王符等人的言论做出评判,由他们的得失之议,引向更高层次的历史变化之论。

范晔论史往往能抓住历史矛盾进行具体分析。

一般论史的人大都对光武帝建国后不任用功臣表示不满,范晔则在中兴二十八将论中指出这正是刘秀的深谋远虑。

他说光武帝对功臣崇以爵禄,而将吏事委之吏职,既避免了像西汉初年那样的分裂动乱、诛杀功臣之弊,又为一般士人广开入仕之途,满足了封建国家对人才的需要,是“至公均被”之举。

此论深合秦汉政治实际,颇具史家识见。

  《后汉书》所以成为不朽的史学名著,也因为它在编撰上取得了很大成功。

  纪传体是一种综合体裁,在这种体裁中如何统筹全局,详略得当地再现史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范晔对全书作了细致的整体规划,对史实进行了认真的剪裁。

书中所述史实规避得法,彼此间既有照应,又不重复繁冗,表现出高超的史学技巧。

通过他的妙手剪裁,《后汉书》井井有条地叙述了东汉一代的历史兴亡大势,错落有致地描画出东汉一代的社会、民情与人物百态。

刘知几称赞《后汉书》“简而且周,疏而不漏”(《史通·补注》),王应麟则说:“史裁如范,千古能有几人

”(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都充分肯定了他这方面的成就。

  范晔的才华是多方面的,本传中说他“善为文章,能隶书,晓音律”,而尤以“善为文章”著称。

他修撰的《后汉书》被列为“四史”之一,其价值是多方面的,举世公认。

至于他的诗文,范晔自言所作不多。

其临死前于狱中所作的《狱中与诸甥侄书》,内中包括他的自我总结、写作的甘苦感受、关于写作的心得体会及对《后汉书》的自序等内容,内容丰富,曲折详尽。

关于作文,文中论曰:  常耻作文士,文患其事尽于形,情急于藻,义牵其旨,韵移其意,时虽有能者,大较多不免此累。

政可类工巧图缋,竟无得也。

常谓情志所托,故当以意为主,以文传意:以意为主,则其旨必见;以文传意,则其词不流。

然后抽其芬芳,振其金石耳。

此中情性旨趋,千条百品,屈曲有成理,自谓颇识其数。

尝为人言,多不能赏,意或异故也。

性别宫商,识清浊,斯自然也。

观古今文人,多不全了此处……  可见范晔正确地认识到了写作中“文”与“意”的关系及声韵运用的重要性,这可作为理解其文才的一个重要方面。

?  范晔还富有音乐才华。

他长于弹奏,犹擅长演奏琵琶,且能谱制新曲。

文帝总是想方设法让他为自己弹奏。

另外,又据其本传载:“(晔)性精微,有思致,触类多善,衣裳器服,莫不增损制度,世人皆法学之。

撰《和香方》……”可见范晔的才华是多方面的。

  司马彪(

-306),字绍统,晋高阳王司马睦的长子。

从小好学,然而好色薄行,不得为嗣。

司马彪因此闭门读书,博览群籍。

初官拜骑都尉,泰始中任秘书郎,转丞。

司马彪鉴于汉氏中兴,忠臣义士昭著,而时无良史,记述繁杂,遂“讨论众书,缀其所闻,起于世祖,终于孝献,编年二百,录世十二,通综上下,旁贯庶事,为纪、志、传凡八十篇,号曰《续汉书》。

”范晔的《后汉书》出,司马彪的《续汉书》渐被淘汰,惟有八志因为补入范书而保留下来。

《续汉书》的八志有《律历志》、《礼仪志》、《祭祀志》、《天文志》、《五行志》、《郡国志》、《百官志》、《舆服志》。

其中《郡国志》记录东汉以来地理情况,《百官志》记录东汉官制,它们对地理历史和官制沿革提供了重要的研究资料,可以上接《汉书》的《地理志》和《百官公卿表》。

《舆服志》是新创志目,记载车仗、服饰制度,是典章制度中的一项重要内容。

八志中这三个志的价值更突出一些。

遗憾的是,与社会经济、政治、思想文化关系都相当大的《刑法》、《食货》、《沟洫》、《艺文》四志,《续汉书》中都付诸阙如,影响了八志的总体成就。

另有《庄子注》21卷,《兵记》20卷,文集4卷。

均佚。

今仅于《文选》中存《赠山涛》《杂诗》等。

在司马彪之前,曾有东汉官修的纪传体东汉史《东观汉记》;在司马彪之后,有华峤等撰《后汉书》。

至南朝刘宋范晔,“乃广集学徒,穷览旧籍,删繁补略,作《后汉书》,凡十纪、十志、八十列传,合为百篇。

”(《史通·古今正史》)范书能集众家之长,故后来居上。

范晔以罪入狱,其十志未成而死。

梁刘昭为范书作注,乃取《续汉书志》加以注释,分为30卷,以补范书之缺。

范晔《后汉书》最早的刻本,系北宋太宗淳化五年(公元994年)由陈充等人校勘,“既毕,遣内侍裴愈赍本就杭州镂板”(《崇儒》四之一)。

真宗景德二年(公元1005年),又刊刻由刁衎等人续校的《后汉书》校定本(《淳化校三史嘉佑校七史》)。

上述两个版本都只有范晔所撰的纪传,而没有司马彪的《续汉书》志。

真宗乾兴元年(公元1022年,仁宗即位,未改元)十一月,判国子监孙奭上疏:  光武嗣西汉而兴,范晔继《东观》之作,成当世之茂典,列三史以并行。

克由圣朝刊布天下,虽纪传之类,与迁、固以皆同;书志之间,在简编而或缺。

臣窃见刘昭《注补后汉志》三十卷,盖范晔作之于前,刘昭述之于后,始因亡逸,终遂补全,缀其遗文,申之奥义。

至于《舆服》之品,具载规程;《职官》之宜,各存制度。

倘加铅椠,仍俾雕锼,庶成一家之书,以备前史之缺。

伏况《晋》、《宋书》等,例各有《志》;独兹《后汉》,有所未全。

其《后汉志》三十卷,欲望圣慈许令校勘雕印。

(《乾兴元年十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牒国子监》)  仁宗命马龟符、孙奭等人校勘,于“乾兴元年十一月戊寅校定《后汉志》三十卷颁行”(《淳化校三史嘉佑校七史》)。

同时把刘昭所注《续汉书》志补入范晔《后汉书》,于“天圣二年送本监镂板” (《崇儒》四之六)。

司马彪的八志遂成为范晔《后汉书》的重要组成部分。

  范书无志,梁刘昭注之,即以司马彪《续汉书》志补入,孙氏承泽、李氏光地皆指为范氏书。

观陈振孙《书录解题》第四卷,宋《馆阁书目》已如此误也。

此《志》每卷首题云梁刘昭注补,不知何人题。

正因以司马《志》补范书即刘昭所为,故后人题之如此。

别本改云补注,岂司马《志》有所缺,昭补之兼注之耶

司马《志》无缺也。

抑昭之前已有注司马《志》者,而昭又补其注耶

昭之前未见有注者也。

姑再考之。

(《范氏后汉书用司马彪志补》)  王氏所说的“别本改云补注”,即清代武英殿本《后汉书》中各志卷端署名“梁剡令刘昭补并注”,造成他对刘昭“注补”还是“补注”问题心存疑虑。

殊不知此举乃系后人妄改,本不足存疑,但王鸣盛却认为应当“再考之”,于此可见乾嘉史家考史的慎重态度。

李慈铭不同意钱大昕等人的看法,明确提出刘昭注范晔《后汉书》时把司马彪《续汉书》志加以注释并补入范书的观点。

他说:  《后汉书》中八志,自来多误为范氏作。

国朝朱氏彝尊、钱氏大昕、纪氏昀、王氏鸣盛,洪氏颐煊、赵氏翼皆辨正之,今日为遍录于汲板范书之首。

惟钱氏、纪氏谓以司马书并于范书,始自宋乾兴中孙奭、余靖等奏请,则尚未确。

《梁书》及《南史》刘昭本传,俱仅云昭注范晔《书》,而昭自序云:“范志全缺,乃借司马《续书》八志,注以补之,分为三十卷,以合范史。

”是合司马《志》于范书,乃始于昭。

故《隋书·经籍志》云:“《后汉书》一百二十五卷,范晔本,梁剡令刘昭注。

”即今所传帝纪十二卷、志三十卷、列传八十八卷是也,共计一百三十卷,而云“一百二十五卷”者,偶写误耳。

(《后汉书》)  李慈铭所谓“钱氏、纪氏谓以司马书并于范书,始自宋乾兴中孙奭、余靖等奏请”云云,前引钱大昕与《四库全书总目》皆无是说,而是他自己把北宋乾兴年间和景佑年间两次校勘之人误合在一起,强加在钱大昕和纪昀头上。

幸好这一错误并未影响其结论。

胡玉缙不同意《四库全书总目》的观点,认为“刘昭已将八志并入范书,《提要》知注补别有总叙,乃不加考核,以或疑唐以前以并八志入范书为未确,何其疏也

” (《史部正史类一·后汉书》)从上述诸家的记载来看,可见是刘昭把司马彪《续汉书》志注疏后补入范晔《后汉书》,而不是迟至北宋孙奭校勘时才把两书合并一处。

他们的结论同样斩钉截铁,不容置辩。

  以上两种意见,除邵晋涵以外,其余诸家争论的焦点非常集中,即究竟是南朝刘昭还是北宋孙奭把司马彪《续汉书》志与范晔《后汉书》纪传合为一书。

所以,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有必要先对邵晋涵的意见加以辨正。

邵氏引杜佑之书证成己说,经查杜佑《通典·选举典》有关范晔《后汉书》、司马彪《续汉书》与科举关系的有关文字,有如下一段记载:  其史书,《史记》为一史,《汉书》为一史,《后汉书》并刘昭所注志为一史,《三国志》为一史,《晋书》为一史,李延寿《南史》为一史,《北史》为一史。

习《南史》者,兼通《宋》、《齐》志;习《北史》者,通《后魏》、《隋书》志。

自宋以后,史书烦碎冗长,请但问政理成败所因,及其人物损益关于当代者,其余一切不问。

国朝自高祖以下及《睿宗实录》,并《贞观政要》,共为一史。

  杜佑记载唐代科举考试把范晔《后汉书》和刘昭所注的司马彪《续汉书》志二者并列,既说明它们之间有密切关系,又恰恰表明当时两书各自独立,仅仅利用范晔《后汉书》纪传知识不够,所以要把刘昭所注《续汉书》志与范书配合使用;如果说唐代两家已经合为一书,就完全没有必要两书并举了。

邵氏之说不仅不能证实司马彪《续汉书》志附入范晔《后汉书》“始于唐人”,反而验证了陈振孙所谓北宋以前两家“自别为一书”的结论正确。

所以,四库馆臣为《四库全书总目》的《后汉书》提要定稿时,认为邵晋涵的看法仅仅是推论之辞,“似未确也”,难以自圆其说,不予采用。

  排除了邵晋涵的说法以后,剩下的问题就是评价刘昭合并说与孙奭合并说二者孰是孰非。

我认为,只有详细考察两书分合时间及其原委,才能辨明双方观点与论辩的是非得失,对两书分合的历史事实祛疑考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范晔《后汉书》有纪传而无志,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无庸再加辨析。

刘昭为其书的纪传作注时,为弥补这一缺憾,便把司马彪《续汉书》中的志文单独加以注疏,补入范晔之书。

他比较范晔确定的《志》目与《续汉书》八志的异同,并且阐明注补宗旨说:  寻本书当作《礼乐志》;其《天文》、《五行》、《百官》、《车服》,为名则同;此外诸篇,不著纪传,《律历》、《郡国》,必依往式。

晔遗书自序,应遍作诸志,《前汉》有者,悉欲备制,卷中发论,以正得失,书虽未明,其大旨也。

曾台云构,所缺过乎榱角;为山霞高,不终逾乎一篑,郁绝斯作,吁

把佛教传到中国来的人叫什么

佛教传进中国内地,是佛教史上的重大事件。

但对传进的具体时间,说法很多,学术界一般认为,汉哀帝元寿无年(公元前 2年),大月氏王使臣伊存口授浮屠经,当为佛教传入汉地之始。

此说源于裴松注所引鱼豢的:  昔汉哀帝元寿元年,博士弟子景庐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

回复立(豆)者,其人也。

所载临蒲塞、桑门、伯闻、疏问、白疏问、比丘、晨门,皆弟子号。

  大月氏于公元前130年左右迁入大夏地区,其时大夏已信奉佛教。

至公元前1世纪末,大月氏受大夏佛教文化影响,接受了佛教信仰,从而辗转传进中国内地,是完全可能的。

  在佛教界,则普遍把汉明帝夜梦金人,遣使求法,作为佛教传入中国的开始。

此说最早见于和。

说:  “昔汉明皇帝,梦见神人,身有日光,飞在殿前,欣然悦之。

明日,博问群臣,‘此为何神’

有通人傅毅曰:臣闻天竺有得道者,号之曰‘佛’,飞行虚空,身有日光,殆将其神也。

于是上悟,遣使者张骞、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十三人,于大月支写佛经四十二章,藏在兰台石室第十四间。

时于洛阳城西雍门外起佛寺,于其壁画,千乘万骑,绕塔三匝。

又于南宫清凉台及开阳城门上作佛像。

明帝存时,预修造寿陵,陵日显节,亦于其上作佛图像。

时国丰民宁,远夷慕义,学者由此而兹。

所记与此大同小异,但都未说明感梦求法的确切年代。

袁宏及范晔等正史,亦未记其年月。

后来则有水平七年()、十年(《历代三宝记》、《佛祖统纪》)、三年(《汉法本内传》)、十一年(陶弘景《帝王年谱》)等多种说法。

至梁《高僧传》,更称汉明帝于永平中遣蔡情等往“天竺”求法,并请得摄摩腾、竺法兰来洛阳,译《四十二章经》,建白马寺。

于是佛、法、僧完备,标志着佛教在汉地真正的开端。

  但是,这类记载不仅神话成分居多,内容也相互矛盾。

事实上,《后汉书·楚王英传》记,永平八年,佛教在皇家贵族层己有相当的知名度,不必由汉明帝始感梦求法。

  此外,还有汉武帝时传入说。

《魏书·释老志》记,汉武帝元狩年间,霍去病讨匈奴,获休屠王金人,“帝以为大神,列于甘泉宫。

金人率长丈余,不祭祀,但烧香礼拜而已。

此则佛道流通之渐也。

”此说原出南朝宋王俭托名班固撰之《汉武帝故事》,国内学者一般持否定态度,但海外有些学者认为可信。

  总之,根据信史胸记载,佛教传入汉地,当在两汉之际,即公元前后。

它是通过内地与西域长期交通往来和文化交流的结果。

  从两汉之际到东汉末年,约200多年,是佛教在中国的初传时期。

它经历了一个反复、曲折的变态过程,终于在中国特定的社会条件和文化背景上定居下来。

  西汉末年,社会矛盾日益尖锐激化,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已经成为普遍现象。

王莽托古改制,不但没有缓和阶级对立,反而激起了全国范围的农民起义,西汉王朝最终为刘秀的东汉王朝所取代。

在意识形态上,董仲舒草创的谶纬神学,由于国家实行五经取士,处处需用图谶论证皇权的合理性,以致经学与妖言,儒士与方士搅混不清。

王莽改制用图谶,刘秀取国也用图谶,图谶成了两汉的官方神学,既是文人做官的门径,也是巩固政权或夺取政权的舆论工具。

史载第一个接受《浮屠经》的是汉哀帝时攻读《五经》的“博士弟子”,同当时的这种风气是相适应的。

  《后汉书》关于楚王英奉佛的记载,有助于了解佛教在这 种大背景下的具体情况。

  楚王英是汉明帝的异母兄弟,建武十五年(公元39年)封王,二十八年(52年)就国。

《后汉书》本传记:“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

晚节更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

永平八年(65年),“诏令天下死罪皆入缣赎。

英遣郎中令奉黄缣白纨三十匹诣相国曰:讬在蕃辅,过恶累积,欢喜大恩,奉送缣帛,以赎愆罪。

国相以闻。

诏报曰: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当有悔吝

其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明帝将此诏书传示各封国中傅,明显含有表彰和推广的意思。

后来刘英广泛交结方士,“作金龟玉鹤,刻文字以为符瑞”遂以“招聚奸猾,造作图书”,企图谋逆罪被废,次年,在丹阳自杀。

  结交宾朋(多是方士),造作图谶,起码在光武诸王中是很流行的。

像济南王康、阜陵王延、广陵王荆等都是。

但他们制造的图谶,已不再作为“儒术”,而是当作黄老的道术;早先侧重附会《五经》,也转向了“祠祭祝诅”。

楚王英对“浮屠”的“斋戒祭祀”,是这种活动的重要方面。

由此可见,佛教在中国内地是作为谶纬方术的一种发端的。

  汉明帝对于楚王英一案的追究很严,株连“自京师亲戚诸侯州郡豪桀及考案吏,阿附相陷,坐死徙者以千数”。

诸侯王作谶纬方术,直接成了大逆不道的罪状。

自此以后近百年中,史籍不再有关佛教在中土传播的记载,显然,也是这次株连的结果。

  自和帝(89—105)开始,东汉王朝在阶级对立的基础上,又形成了外戚、宦官和士族官僚三大统治集团的长期斗争,至桓、灵之世(147—189)达到顶点,最终导致了黄巾起义(184),东汉皇权陷于全面崩溃。

佛教在这种形势下,有了新的抬头。

  但作为东汉官学内容之一的天人感应,包括图书谶纬、星宿神灵、灾异瑞祥,始终没有中断过,皇室对方术的依赖也有增无已。

汉章帝(76—88)继明帝即位,赐东平宪王苍“以秘书、列仙图、道术秘方”。

神仙术已为皇家独享,所以也当作最高的奖赏。

到了汉桓帝,更有了明显的发展。

他继续楚王英的故伎,在“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或言“饰华林而考濯龙之宫,设华盖以祠浮图、老子”。

其目的,一在“求福祥”,“致太平”,一在“凌云”而成仙。

佛教进一步被王室视作崇拜的对象。

  然而,佛教自身在这个时候已有了义理上的内容。

延熹九年(166),襄楷疏言:“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爱”,又说,“此道清虚,贵尚无为,好生恶杀,省欲去奢”。

这是早期佛教禁欲主义的标准教义,在传说为明帝时译出的《四十二章经》中,有很集中的反映。

  《四十二章经》是译经还是经抄或汉地所撰,以及它成于什么年代,近代学者有很不相同的意见。

但它的部分内容,在襄楷疏中已有概略地表现,则没有疑问。

此经从“辞亲出家为道”始,始终贯彻禁欲和仁慈两条主线,与襄楷的主张全合。

其中言“树下一宿,慎不再矣”,与襄楷所说“浮屠不三宿桑下”,都是佛教头陀行者(苦行游方者)的主张;又言天神献玉女于佛,佛以为“革囊众秽”,襄楷疏中也有完全相似的说法。

因此,汉桓帝时重新出现的佛教,已经具有了出家游方和禁欲仁慈的重要教义。

但在形式上,与道教的结合比同五经谶纬的结合更加紧密。

襄楷本人是奉行于吉“神书”  的,此“神书”,“专以奉天地顺五行为本,亦有兴国广嗣之术”,即道教早期经典《太平经》的原本《太平清领书》。

襄楷引用佛教的上述教义,主要在于论证“兴国广嗣”的正确之道。

他特别提到当时的传说:“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把产生于古印度的佛教说成是中国老子教化夷狄的产物。

这意味着佛教处于依附道教的地位。

  桓灵之世,经过两次党锢(166—176)和震撼全国的黄巾起义,接踵而来的就是董卓之乱,军阀混战。

连年战火,灾疫横生,人民处在死亡线上,痛苦、无望的阴影,笼罩社会各个阶层。

这在社会思潮上,引起了重大变化。

首先,两汉神学化了的纲常名教,即独尊的儒术,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汉桓帝在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就是对儒术失去信心的表现;黄巾起义奉《太平清领书》为经典,张鲁的五斗米道用《老子》作教材,广大的农民唾弃了官颁的《五经》;在官僚和士大夫层,名教礼法或者成了腐朽虚伪的粉饰品,或者为有才能的政治家和军事家所轻蔑。

两汉正统的文化思想已经丧失了权威地位,社会酝酿和流行着各种不同的思想和信仰,其中不少可以与佛教产生共鸣。

所谓“名不常存,人生易灭”。

以“形”为劳,以“生”为苦之类的悲观厌世情绪,以及由避祸为主而引生的不问是非的政治冷淡主义和出世主义等,更是便于佛教滋长的温床。

  此外,与图谶方术同时兴盛的精灵鬼神、巫祝妖妄等迷信,也空前泛滥,为佛教信仰在下层民众中的流传提供了条件,加上统治阶级运用政治和经济手段的诱胁,在汉末的某些地区,使佛教有了相当广泛的群众基础。

《三国志》和《后汉书》均载,丹阳(安徽宣城)窄融督管广陵(江苏扬州)、下邳(江苏宿迁西北)、彭城运槽,利用手中掌握的粮食,起大浮屠寺,可容三千余人,悉课读佛经;又以信佛免役作号召,招致人户五千余,“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者且万人”。

  从西汉末年到东汉末年的二百年中,佛教从上层走向下层,由少数人进入多数人,其在全国的流布,以洛阳、彭城、广陵为中心,旁及颖川、南阳、临淮(即下邳)、豫章、会稽,直到广州、交州,呈自北向南发展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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