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听雨
这首《虞美人·听雨》以听雨为线索,倾诉词人少年、壮年与老年听雨的不同感受。
全词分上下两片:上片是词人对往昔生活片段的回忆,下片则回到词人老年的境遇与听雨的不同反应。
虽然结构简单,却极富有艺术概括力和表现力。
不同时期、不同阅历之人读之,皆会有“于我心有戚戚焉”之感受。
人所处历史、环境各异,经历错综复杂,但是都必须经历由少年至老年之变化,且有诸多共同感受。
所以有人认为人一生的不同阶段会喜欢三位诗人:青年时代喜欢李白,尤其是他疾恶如仇、刚正不阿的性格与纵横驰骋的豪放诗篇;历尽沧桑、饱经忧患的中年时代会转向杜甫,“杜诗韩笔愁来读,恰似麻姑痒处搔”;到了老年阶段,正是孔子所说“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的时期,开始承认大自然的种种规律,一切皆归于平静,则会更喜爱陶渊明的“委运任化”之诗。
蒋捷这首词借少年、中年与老年听雨的不同感受,高度浓缩了人生的必然历程和共同体味。
因此雨在本词中也可以具有多重含义。
它首先是自然界的最平常的雨,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永无变化。
词人将不变之雨声与自己不断变化之境遇、感触作鲜明对照,以雨之无情来反衬人之情感变化。
恰如“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以物之无情反衬人之有情。
雨也可以被理解成词人移情之物,成为他不同人生阶段感情变化之重要见证。
最重要的是雨在这里不仅仅是自然界的风雨,更被词人赋予了强烈的象征意味,成为人世间的凄风苦雨。
正是这人间风雨使词人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成为一个流离四方的游子,最后变成一万事皆休、看破一切的头发斑白的老者。
词人还非常善于运用一些精确的意象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变化,如少年时期的“歌楼”与“红烛”“罗帐”构成一个非常欢快、和谐的氛围,壮年时的“客舟”与“断雁”“西风”一对应,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之感。
而词人老年时寓居“僧庐”则暗示他已受佛家“空幻”思想之影响,达到心如止水之心境。
生命短促,转瞬之间由少年而壮年、由壮年而衰老。
岁月的流逝是如此无情,然而雨声依旧,它不会因人生的变迁而改变,大自然有其固有的存在模式。
生命的流逝与自然的永恒始终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人类作为情感的载体,可以跨越时空达到感情的共鸣。
词人与作为读者的我们虽然相隔数百年,却有着相似的生命体验。
所以岁月无情、雨声依旧而生命却是永恒。
季羡林《听雨》的读后感想
“听雨”这样一个简单的题目,作者却围绕着它写了雨声的诗词,听雨时的心情,听到雨声时的联想。
研究学问的季老,听着阳台顶铁皮被雨打的声音,他感到很舒服,从中他能听出金声玉振,他能听出黄钟大吕,他能听出大珠小珠落玉盘。
他还能听出雨如弹素琴,如舞霹雳,如百鸟争鸣,如兔落鹘起,他听得心花怒放。
听雨他想到了林妹妹喜欢李义山的“留得残荷听雨声”,他想到了朋友的诗句,还想到了蒋捷的《虞美人》“少年听雨歌楼上……”季羡林感慨一番,才说出自己欣然听雨的原因,十年九旱的北方春季太需要雨了。
这一年春,天旱得邪行,季羡林天天看天气预报,时时观察天上的云,连做梦看到了都是细雨蒙蒙。
现在雨下了,他如何能不高兴呢。
雨声是多种多样的,只有雅人才能听懂。
听雨听出了一生。
“天义有意,听者有情。
”读季老的散文,你不仅能感受到他胸襟博大,达观睿智,还能学到“谦虚”这弥足珍贵的品质。
记得《听雨》中季老时不时称自己为俗人,一个学贯中西的东方学大师称自己为俗人其谦逊由此可见。
这不免令我想起“感动中国”颁发给季老奖项时,他反复念叨着“不敢当”,那种季老独有的谦虚令我感动不已。
季羡林的书就像一面镜子,当你面对它时,总会发现自己情操上的不足,但当你虚心求教时,镜的那一头季老也总会循循善诱地向你传授人生之道。
季羡林听雨读后感
创作背景 1267年,元灭南宋。
宋元之际的词人,经历了这一沧桑变故,其国破之痛、家亡之恨,都在他们的作品中表现出来。
蒋捷用词作来抒发黍离之悲、铜驼荆棘之感,表现悲欢离合的个人遭遇,其中《虞美人·听雨》便是这一时期创作中的代表作。
如何赏析《虞美人 听雨》
元灭南宋之际的词人,经历了这一沧桑变故,其国破之痛、家亡之恨,都在他们的作品中表现出来。
其中,蒋捷是颇有代表性的作家。
蒋捷用词作来抒发黍离之悲、铜驼荆棘之感,表现悲欢离合的个人遭遇,其中《虞美人·听雨》便是这一时期创作中的代表作。
《听雨》,《虞美人》与《雨的四季》听雨的境界分别有什么不同
的这首词,内容包涵较广,感情蕴藏较深。
以他一生的遭遇为主由少年歌楼听壮年客舟听雨,写到寄居僧庐、鬓发星星。
结尾两句更越过这一顶点,展现了一个新的境界。
“一任”两个字,就表达了听雨人的心情。
这种心情,在冷漠和决绝中透出深化的痛苦,可谓字字千钧。
虽“一任点滴到天明”,却也同时难掩听雨人心中的不平静。
身在僧庐,也无法真正与世隔绝,也不能真正忘怀人生。
“点滴到天明”亦无眠到天明,无静到天明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