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一下穆旦的作品风格和特色
穆旦诗歌的语言自成一格,善于锤炼现代汉语口语的辞句,极力摆脱中国古典诗词影响的特色是明显可见的。
认同新诗的散文化,却同时以必要的节奏和韵律。
穆旦是四十年代九叶派诗人的一个代表,也是现代诗人中非常成功的一个,他的创作被誉为最能表现现代知识分子那种近乎冷酷的自觉性(袁可嘉语)。
他对英美现代诗人特别是叶芝、艾略特、奥登的熟悉,对他们的诗歌理论与批评理论的吸收,以及他年轻的活力,都使他的诗歌具有突出的现代特质。
在《春》这首小诗中,这一切也表现得非常明显。
现代诗歌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强调诗歌内在的张力和戏剧性,往往将一系列充满对抗、冲突的词语和意象组织在一起,以形成错综、复杂而又强烈的抒情形式。
在穆旦这首诗中,我们可以发现三组不同色调的词语。
其一是强烈而动感的:火焰、摇曳、渴求、拥抱、反抗、伸、推、点燃;其二是静态的:绿色、土地、看、归依;这是草与花朵的对立, 春天内在的对立;也是醒与蛊惑的对立,是人生青春期燥动的欲望与诗人沉思形象的对立。
窗子是一种媒介,它分隔又联系了欲望与看,从而带来第三组体现着张力共存的词语:紧闭、卷曲、组合。
这三组词汇相互交织,组构了诗歌的基本框架,也奠定了诗歌沉挚、坚实、富有现代感的抒情基调;紧凑而充满张力的语言;以及饱满的节奏和集中的意象。
那么,春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它是醒来,是第一次的诞生和再生,但也是欲望与沉迷的诱惑;是飞扬的歌声与敞开的欢乐,也是沉滞的泥土与紧闭的肉体;是燃烧、分散、反抗,也是散乱之后新的组合与新生。
它是自然的春天也是人生的青春,是诗人春心的萌动和诗心的勃发。
黎明、早春、二十岁的青春三位一体,恰如光、影、声、色的赤裸与感官的和思想的敞荡,它们共同等待新的组合的出现。
穆旦的诗可谓具有真正现代意义的诗篇。
隐喻、意象的设置,使他的诗不可能像徐志摩的诗读起来那样流畅,而理解起来比古典语言形式的唐诗宋词还难懂。
穆旦的诗读起来吃力的时候让人联想起唐朝的李贺。
穆旦是中国朦胧诗派作家吗
穆旦(1918—1977),诗人、翻译家。
原名查良铮,曾用笔名梁真。
浙江海宁人。
1918年出生于天津,少年在南开中学读书时便对文学有浓厚兴趣,开始写诗。
1935年考入北平清华大学外文系,抗日战争爆发后,随学校辗转于长沙、昆明等地,并在香港《大公报》副刊和昆明《文聚》上发表大量诗作,成为有名的青年诗人。
1940年在西南联大毕业后留校任教。
1949年赴美国留学,入芝加哥大学英国文学系学习。
1952年获文学硕士学位。
1953年回国后,任南开大学外文系副教授。
1958年受到不公正对待,调图书馆工作。
1977年因心脏病突发去世。
穆旦于 40年代出版了《探险者》、《穆旦诗集( 1939~1945)》、《旗》三部诗集,将西欧现代主义和中国诗歌传统结合起来,诗风富于象征寓意和心灵思辨,是“九叶诗派”的代表性诗人。
50年代起,穆旦开始从事外国诗歌的翻译,主要译作有俄国普希金的作品《波尔塔瓦》、《青铜骑士》、《普希金抒情诗集》、《普希金抒情诗二集》、《欧根·奥涅金》、《高加索的俘虏》、《加甫利颂》,英国雪莱的《云雀》、《雪莱抒情诗选》,英国拜伦的《唐璜》、《拜伦抒情诗选》、《拜伦诗选》,英国《布莱克诗选》、《济慈诗选》。
所译的文艺理论著作有苏联季摩菲耶夫的《文学概论》(《文学原理》第一部)、《文学原理(文学的科学基础)》、《文学发展过程》、《怎样分析文学作品》和《别林斯基论文学》,这些译本均有较大的影响。
求穆旦的一首诗的全篇
“这才知道我全部的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这是的诗句,摘自第2节。
全诗是这样的: 把生命的突泉捧在我手里, 我只觉得它来得新鲜, 是浓烈的酒,清新的泡沫, 注入我的奔波、劳作、冒险。
仿佛前人从未经临的园地 就要展现在我的面前。
但如今,突然面对着坟墓, 我冷眼向过去稍稍回顾, 只见它曲折灌溉的悲喜 都消失在一片亘古的荒漠, 这才知道我的全部努力 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这首诗写于1976年,当时已经年近六十,可是诗句的新鲜、锐利并不逊于他年轻时写的那些不朽的篇章。
我是因为这句诗爱上,而不是象很多穆旦的粉丝一样从他的开始惊艳。
当然是穆旦作品中最灿烂的篇章之一,每一个字都散射着钻石般锐利而清冷的光芒,而我很惭愧,跟大多数同龄人一样,穆旦的名字被我们忽视,他的身影被历史的尘埃湮没,要靠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时间揭开布满尘土的一角窗帘,电光火石间,他光芒四射,我的眼睛被灼痛,我的心被洞穿——从此,爱上穆旦。
穆旦,这个中国三四十年代早熟又早慧的天才诗人。
读到他的这句诗,我才知道,很久以前钟爱的的诗句“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是多么柔弱苍白。
也许那时候毕竟太年轻,躁动不安的惨绿少年,需要的宁静温柔抚慰我们的灵魂。
如今的我更加喜欢沉淀的智慧,更加欣赏清平的理性,的蔷薇色花园离我远去,我一面欣慰,另一面也终不免遗憾。
穆旦是智性诗人的代表。
在三十年代的中国诗坛,曾经崛起了一个“以智慧为主脑”的主智诗的潮流,被称为新的智慧诗。
、、把哲理的思考溶化在象征性的意象中,隐藏在抒情诗整体的构造中,他们的诗为哲理思想找到了象征的肢体,他们的优秀作品使智与情达到了溶化为一的程度。
此时,有一个清华的年青人开始接触到了。
刚刚翻译过来的诗集不仅从形式上而是从精神上和创作理念上都深深影响了这个青年人――穆旦。
从此,使用着欧化的语言,跳动的语言,现代的语言的穆旦,开始了他辉煌的诗歌创作历程。
穆旦的诗中颤动着痛苦与清醒,闪着冬日阳光下深紫的群山顶上千年冰雪般的锐利光芒。
读他的诗,心中总是先产生疼痛,再副生喜悦。
穆旦诗歌《出发》表达的思想感情
穆旦诗歌《出发》表达的思想感情是对上帝的虔诚、皈依和自我救赎,希望通过世俗的修行,得到灵魂的解脱。
穆旦《出发》告诉我们和平又必须杀戮 而那可厌的我们先得去欢喜 知道了“人”不够 我们再学习蹂躏它的方法 排成机械的阵势 智力体力蠕动着像一群野兽 告诉我们这是新的美 因为我们吻过的已经失去自由 好的日子去了 可是接近未来 给我们失望和希望 给我们死 因为那死底制造必须摧毁 给我们善感的心灵又要它歌唱 僵硬的声音 个人的哀喜 被大量制造又该被蔑视 被否定,被僵化,是人生的意义 在你底计划里有毒害的一环 就把我们囚进现在 呵 上帝
在犬牙的角道中让我们反复行进 让我们相信你句句的紊乱是一个真理 而我们是皈依的 你给我们丰富,和丰富的痛苦 要理解穆旦《出发》表达的思想感情,必须熟悉《圣经》里的故事。
《圣经》介绍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犯了原罪,所以祸及子孙,人类在世间所经历的痛苦都是一种历练,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诗中出现的杀戮、蹂躏、死、摧毁,在诗人看来都是正常的,都是为了赎罪而必须经历的,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重生。
点明中心意思的是最后一段,虽然在人世间要经历痛苦,但在诗人看来,那是丰富的痛苦,因此甘之如饴。
举例分析穆旦诗歌的特色!急~~~帮忙
《春》一诗共有两节。
第一节写满园春色的美丽,第二节抒写诗人在20岁(生命的春天)时所深味的青春冲动带来的欢欣和痛苦。
诗人用跳跃性很强的意象传达凝重的情绪,从而形成一种奇特的诗风。
春,是一个被古今中外诗人写得太多的题材。
想到它,人们会自然地联想到一系列相关词语与意象。
那么,如何用陈旧的想像写出新的、给人以强烈感受的春之歌呢
新的感觉方式、新的诗学观念以及新的词语力量都是必须的。
穆旦是四十年代九叶派诗人的一个代表,也是现代诗人中非常成功的一个,他的创作被誉为最能表现现代知识分子那种近乎冷酷的自觉性(袁可嘉语)。
他对英美现代诗人特别是叶芝、艾略特、奥登的熟悉,对他们的诗歌理论与批评理论的吸收,以及他年轻的活力,都使他的诗歌具有突出的现代特质。
在《春》这首小诗中,这一切也表现得非常明显。
现代诗歌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强调诗歌内在的张力和戏剧性,往往将一系列充满对抗、冲突的词语和意象组织在一起,以形成错综、复杂而又强烈的抒情形式。
在穆旦这首诗中,我们可以发现三组不同色调的词语。
其一是强烈而动感的:火焰、摇曳、渴求、拥抱、反抗、伸、推、点燃;其二是静态的:绿色、土地、看、归依;这是草与花朵的对立, 春天内在的对立;也是醒与蛊惑的对立,是人生青春期燥动的欲望与诗人沉思形象的对立。
窗子是一种媒介,它分隔又联系了欲望与看,从而带来第三组体现着张力共存的词语:紧闭、卷曲、组合。
这三组词汇相互交织,组构了诗歌的基本框架,也奠定了诗歌沉挚、坚实、富有现代感的抒情基调;紧凑而充满张力的语言;以及饱满的节奏和集中的意象。
那么,春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它是醒来,是第一次的诞生和再生,但也是欲望与沉迷的诱惑;是飞扬的歌声与敞开的欢乐,也是沉滞的泥土与紧闭的肉体;是燃烧、分散、反抗,也是散乱之后新的组合与新生。
它是自然的春天也是人生的青春,是诗人春心的萌动和诗心的勃发。
黎明、早春、二十岁的青春三位一体,恰如光、影、声、色的赤裸与感官的和思想的敞荡,它们共同等待新的组合的出现。
诗人感受到对立观念的冲突:清醒\\\/沉醉、沉滞\\\/飞扬、根基\\\/摆脱,通过与春相关的生动意象他们得以表现出来:绿色\\\/火焰、拥抱\\\/反抗、紧闭\\\/赤裸、土地\\\/花朵、泥土\\\/歌、卷曲\\\/伸入。
诗人的情绪也在变化着,从暖风吹来的烦恼和欢乐,到紧张的痛苦。
如窗和眼,他沉醉和观看着;如鸟,他歌唱和期待着。
这是对生命中的新生和强力冲动的迷恋与等待。
跪求穆旦《赞美》《荒村》《在寒冷的腊月的夜里》的赏析非常急非常急 满意者追加分~~~
《荒村》,它一反诗集中其它作品朦胧、隐晦的象征情调,以素朴的语言和直白的描写,入木三分地勾画出一副军阀征战年代广大乡村人烟断绝、十室九空的凄惨景象,以荒村的巨大不幸直接抒写了诗人对社会、对世事的不平和愤懑。
“荒村”是诗人身边的现实,也是旧中国农村最精确的概括。
作者没有正面描写新旧军阀凶残暴虐,杀人放火的恶行,也没有直接记叙广大农民妻离子散,仓惶出逃的血泪遭遇,而是将锋锐的笔锋对准确硝烟过后,人去室空的“荒村”,用洗练的白描手法,逼真的画面形象来表达一切,显示了高度的诗歌构筑技巧。
诗人曾习画多年,并在文学理论中有意提出将绘画、音乐融于诗歌创作,以获得“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的诗歌三美境界。
《荒村》的白描手段就是诗人将绘画艺术融入诗歌语言的尝试。
在《荒村》中,寄情于景,托物咏人是最集中的表现手法。
长诗一开始,诗人就用简洁有力的问句,引出村中一系列破败反常的景象,使读者一下子陷入一个似乎非人间的荒凉肃杀的世界中。
“他们都上哪里去了
”是的,那些祖祖辈辈视土地为生命的贫苦庄稼汉竟忍心抛下赖以生存的土地去流浪,还有什么比这事件本身更能说明一切的呢
你看他们走后,那荒村里“吓蟆蹲在甑上,/水瓢里开白莲,/桌椅板凳在田里堰里飘着;/蜘蛛的绳桥从东屋往西屋牵
”门框里嵌着棺材,窗棂上镶着石块,镰刀快锈出了泥,鱼网在灰堆里腐烂。
无论生产工具,生活用具,还是农民最珍惜住房——那曾栖居着几代人的家,竟都破败到如此地步,令人目不忍睹。
长诗在此笔锋一颤,发出震人心魄的呼喊:“天呀
这样的村庄都留不住他们
”你看,那村庄里,“玫瑰开不完,荷叶长成伞;/秧针这样尖,湖水这样绿,/天这样青,鸟声象露珠样圆。
”如此幽美恬人的自然,如此生意盎然的天地,却留不住农人那仓惶出逃的脚步。
美的境界和上文荒凉凄惨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幅惨淡的素描和一帧清新的彩照,同时呈现在读者面前,自然产生一种触目惊心的效果。
荒村被黑暗年代割裂了,美景与惨状,生机与死亡,和平与杀戮,同时存在于一片天地中,使荒村的形象变得更加典型而又更加荒诞。
这荒诞的现实只有那荒诞的年代才能产生。
随后,诗人殷殷地呼唤,“如今可有人告诉他们:这里/猪在大路上游,鸭往猪圈里钻,/雄鸡踏翻了芍药,牛吃了菜──/告诉他们太阳落了,牛羊不下山,”……这些无知的家畜也和主人一样经历着战乱的磨难,在寒冷和黑暗中,它们回忆往昔,“滚下了一滴热泪,/大家挤作一堆,脸偎着脸……”拟人化的手法更增添了诗句的惨痛,使人不禁想起杜甫“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名句。
牲畜无知,草木无情,犹感战乱之苦,更何况抛家别室,背井离乡的人呢
于是,诗人忍不住高呼“告诉周大和他们兄弟八个,/告诉临淮关一带的庄稼汉,/……叫他们回来,叫他们回来
”没有人的创造,荒村将永远如此惨淡。
长诗结尾,诗人再一次感叹:“这景象是多么古怪多么惨
/天呀
这样的村庄留不住他们
这样一个桃源,瞧不见人烟
”全诗悠悠五十行,写尽了荒村的凄惨和悲哀。
整饬的诗行,严谨的结构,将叙事、抒情、描写不着痕迹地结合在了一起。
开头、中间及结尾的三次感叹,更起到了回旋往复、一唱三叹的效果,深得中国古代赋体诗的精髓。
读了《荒村》,我们很容易想起杜甫的《三吏》、《三别》和《北征》,诗人闻一多以同样关注国计民生的真挚情怀写下了这一首二十世纪的“诗史”,在沉郁顿挫的诗行中注满了爱国赤子火山般的热情。
荒村是现实,更是一种象征。
它是二十年代整个衰败颓废的中国的缩影,而诗未作者的感叹和呼唤则表现了诗人对这个“荒村”进行重建的渴望。
《在寒冷腊月的夜里》以“寒冷的腊月的夜里,风扫着北方的平原” 为时空大背景,来抒发民族遭受苦难的痛苦之情。
该诗从景物和人物两个角度,用了一连串的意象。
景物方面,诗人描绘田野枯干、岁月尽竭、牲口憩息、小河冻结、寒风肆虐,仿佛历史同被屠杀的同胞的鲜血一样凝固了,到处没有生机,没有活力;苍天仿佛被鬼子的刺刀捅破,世界又倒退到冰川纪,没有温暖,没有欢笑。
人物方面,诗人写了“在古老的路上”灯光映照下的“一副厚重的,多纹的脸”,饱经沧桑 的老人,还在寒夜里为生计奔波。
“他想什么
他做什么
”“亲切的”、美好的梦想,却被现实的“吱哑的轮子压死”在路上。
诗人还写到了孩子:在寒风的 扰下,“谁家的儿郎吓哭了, 代哇——呜——呜——”,在这寒夜里,孩子的哭声更加衬托出寒夜死一般的静寂。
在日寇的铁蹄下,人民的苦难通过这一老一少两个意象充分展示出来。
诗歌结尾处描绘的意象可谓意味 深长,“在门口,那些用旧了的镰刀,锄头,牛轭,石磨,大 车,静静地,正承接着雪花的飘落”,在静静的承受中,中华民 族实际上正孕育着撕破乌云的闪电和粉碎寒冬的春雷
穆旦诗歌突出的风格是沉郁顿挫而不悲观,含蓄蕴藉而不晦涩,更富有深沉、凝重、悲壮之感。
穆诗擅长使用排比,并且在句式整齐的基础上求变求新,从而避免了排比句式的呆 ,使排比句式既整齐又错落,生动婀娜:写“在寒冷的腊月的夜里”“岁月尽竭了,牲口憩息了, 村外的小河冻结了”,一连串的萧索凄清意象铺排,令人如堕冰窖,不寒而栗。
写狂风肆虐,“风向东吹,风向南吹,风在低矮的小街上旋转”,使人联想到日寇在中国的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诗人以平静柔和而又令人心酸的抒情笔调,深刻揭示了20 世纪40 年代中国农村的生存面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