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国风度的读后感
今天读徐百柯所著《民国风度》,见识了那个时代众多专家学者和科学家,比较他们追求真理的执着、热情、风骨尤为感慨,也许那个时代的学者更有书生气而少有铜臭气,也许那个时代的学者更有钻研精神而少有投机取巧,民国时期的那些学者,有着与今天的学者迥然不同的风度、气质、胸襟、学识和情趣,他们的个性或迂或狷或痴或狂,但内在全然不失风骨、风趣和风雅,内心都坚守着一个“人”字和一个“士”字,虽性格特立独行而不失硬朗,却又都懂得生活的乐趣着实好玩得有趣。
我觉得当今的大学生们,如果抽空看看这本书,会明白怎样求学、求索,会知道怎样做人、处事;如果官员抽空看看这本书,会明白什么是人才怎样使用人才和尊重人才。
总之阅读此书,会觉得民国时中国学界群星璀璨,他们是中国文化传承东西的中坚,是中华民族厚重的脊梁。
民国风度800字读后感,高一
“民国”只存在了30余年的时间,却留下了许多传奇故事,让后来者念颂不已。
2004年6月《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创办时,开设“钩沉”专栏,关注民国过来的那批学人。
该报年轻记者徐百柯负责为之撰稿,每周一篇。
近两年后,徐百柯完成对70多位民国学人的素描特写。
2007年,中央编译出版社将这些文章汇集出版,谓之《民国那些人》,引起极大反响。
2011年,九州出版社将之补充再版,更名为《民国风度》。
《民国风度》中的79位人物,可以大概归结为三个序列。
一是大学校长,如梅贻琦、蒋南翔、蒋梦麟、马寅初、傅斯年、张伯苓、马相伯等。
他们的风骨、精神各不相同,但其个人风采以及对学校的影响,都令今人在追慕之余不甚感慨。
二是近代以来各学科在中国的奠基人,如考古学之李济,现代语言学之赵元任,物理学之叶企孙、吴大猷,地质学之丁文江,经济学之何廉,社会学之陶孟和等。
三是其他文化业界的前辈,如大公报社之张季鸾,商务印书馆之张元济,编辑界之孙伏园,新闻界之邵飘萍、黄远生等。
他们的责任担当、社会敏感等等,都展现出那个时代的品质与高度。
民国那些人体现着民国风度,他们虽然千人千面,个性迂狷狂痴,但内里不失风骨、风雅与风趣,底子上都有一个“士”字守着。
“士”乃知识分子的本色,它要求知识分子必须对家国、社会、历史有所担当,对自我的生命有所担当,对学术本身有所担当。
因拒收张作霖30万元封口费而遇害的邵飘萍有一座右铭: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
“铁肩担道义”可以概括为民国那些人的担当之“志”,是他们对自我在社会、历史中的角色、立场的选择与认定。
他们是那个时代的“公共知识分子”,他们代表的,不是某个利益集团的利益,更不是一己之私利,而是社会公共利益,是时代的正义和良知的代表。
徐百柯认为,“他们离我们今天并不遥远,但他们守护、在意、体现的精神、传统、风骨,已与我们相去甚远”;但他又希望通过种种努力,来对抗断裂、遮蔽与遗忘,培养一些建设的力量。
但逝水悠悠,这样的努力,不知成效几何
写一篇对徐志摩的评价1000字
看着改改 徐志摩,这位才气横溢,有如天马行空的诗人;这位活动文坛,不过十年,竟留下许多永难磨灭的瑰丽果实的诗人;这位性情特别温厚,所到处,人们便被他吸引、胶固、凝结在一起,像一块大引铁磁石的诗人,竟于民国20年11月间,以所乘飞机失事,横死于泰山南面开山的高峰下,享年不过36岁。
当诗人的噩音传出,大江南北,皆为震动。
他的朋友痛哭流涕,如丧至亲,固不必说;即仅读了点诗人作品而和他未谋一面者也咨嗟太息,泪下不能自已。
一个人的死亡能引起这样重大的反应,倒也是很少有的。
虽比不上51年大家痛悼胡适之先生之丧的普遍与绵长,可是我们心中另有一种凄美的情绪,好像我们惋惜一朵正在盛开的奇葩忽被暴风雨所摧残,一颗光华四射的明珠,忽然沉沦碧海,永难再见。
记得我那时正就聘国立武汉大学不久,我的朋友袁兰子教授和诗人原有多年的友谊,以万分沉痛的心情写了篇悼文。
我也写了一篇,文中曾以雪莱、拜伦、济慈,来比拟这位天才的诗人,并套外国某诗人的话,说徐志摩这位诗哲,活着时像天空一道灿烂的长虹,死,则像平地一声春雷。
不过,我不比袁兰子与诗人相知之厚。
我认识诗哲并不深,他在世时,我只见过他两面,而且也并未交谈一句话。
民国14年间,我在上海,与袁兰子攀上了交情,在她家里也偶尔认识了几个兰子留英时所结纳的朋友。
记得有一次,那些留英同学在某高级酒店宴会,座中有诗哲徐志摩,兰子约我去瞻仰瞻仰。
那一晚我才认识了钦羡已久的诗人的庐山真面。
他的形貌大概很像梁实秋先生所形容;身躯是颀长的,脸儿也是长长的,额角则高而广,皮肤白皙,鼻子颇大,嘴亦稍阔,但搭配在一起,却异常的和谐。
那双炯炯发光的大眼,却好像蒙着一层朦胧的轻雾,永远带着迷离恍惚的神态。
这正是一双诗人的眼睛。
诗人虽生活于这个尘世里,他的灵魂却栖迟于我们永远不知道的梦幻之乡,或什么华严世界,所以如此吧。
诗人既禀赋着极高的文才,加之以这样矫矫出尘的外表,不知多少女郎为他倾心,视之为最高的择偶对象。
记得女高师同学陈健吾女士自视至高,征婚条件非常苛刻,替她做媒而遭碰壁的朋友常愤愤地对她说:“你想必要像徐志摩一样的男人才能满意吗
可是徐志摩只有一个,爱慕他的女孩子却是不计其数,况且微闻他现在已有了意中人,我看你将来只好以‘丫角’终老了,那时可不要懊悔1这话是民国13年间,我尚在法国里昂,健吾来法留学,亲自对我说的,我们当时笑了一常民国十一、二年间,志摩才返国,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平民大学授课,兼主编晨报副刊,发表了许多诗作,才名藉甚。
印度诗人泰戈尔来华讲演,又由他当翻译,在全国各地露面,真是红透了半边天。
他那时虽已与原配张幼仪女士离婚,对陆小曼却尚未开始追求,或虽已追求,而形迹尚未外露,所以这个新诗坛的美男子,竟成了北平少女界的“大众情人”。
读梁实秋的《谈徐志摩》,志摩给实秋的亲笔信件竟有某小姐为了这位诗人,单恋成疾,几离倩女之魂。
诗人以“淑女枉自多情,使君既已有妇”谢之。
也可见他当时魔力如何之大了。
第二次我得晤诗人是在苏州某女子中学。
校长陈淑女士与志摩有点内亲关系,邀他来校讲演。
我那时正在苏州教授于东吴大学兼景海女师,陈校长先期约我去听。
记得那天天气极冷,诗人穿了一件灰色绸子的棉袍,外罩一件深灰色外套,戴着阔边眼镜,风度翩翩,自有一种玉树临风之致。
听说诗人讲演习惯,是挟着讲稿当众宣读的。
平常人不会讲演,才照本宣科,诗人却说自己是模仿牛津大学的方式。
他那天演讲是什么题目,事隔多年,今已不忆,横竖不出文学范围。
诗人宣读讲稿时,有一种特别音调,好像是一阕旋律非常优美的音乐,不疾不徐,琮?舛俅欤?兴品缋戳窒拢??魇?希?翟谠枚??恕? 记得胡适之先生也擅长讲演,据他自己说对于此道着实下过一番苦功。
我想徐志摩对于歌唱的原理,大概也曾苦心揣摩过,否则不会有那样突出的表现的。
近年来,我也参加过几个文艺讲习会或诗歌朗诵会,一定要在夜间始能举行。
讲演到中间,电灯忽然关熄,全场一片漆黑,然后点燃起幽幽的烛光,作家朗诵时,还要不时去弹一阕钢琴,几个女郎在旁歌唱。
作家表演到热情处,还不时搓手顿脚,取巾频频拭泪。
听说这个叫做“艺术的整体”。
其实,演讲者口才若真的好,是用不着玩这许多花样的。
志摩和原配张幼仪离异,而与有夫之妇陆小曼结婚,在今日原是司空见惯,在民国十五、六年间却算一件不平常的大事。
老一辈的人对他们固深恶痛绝,青年人也不见得个个赞成。
听说当志摩与小曼在北平举行婚礼之际,曾请他老师梁启超先生证婚,却被老师当着大众,给了他们一顿严厉的教训。
任公事后写信与其女令娴,对于他心爱的门徒徐志摩尚系出于怜悯的善意,对于小曼则竟以“祸水”、“妖妇”看待。
你看他说:“我看他(指志摩)找得这样一个人做伴侣,怕他将来痛苦更无限,所以对于那个人(指小曼),当头给了一棒,免得将来把志摩弄死。
”又说他爱志摩,怕他将遭灭顶之凶,要拉他一把。
任公并说小曼离婚再嫁,为“不道德之极。
”(见梁任公年谱长篇初稿) 后来徐志摩飞机失事死于泰山附近的高峰下,大家痛惜之余,又将这件事归罪于陆小曼。
据我所听到的纷纭的传说:小曼本来是阔小姐出身,嫁了第一任丈夫王赓后,在北平是有名的交际花,挥金如土。
嫁志摩后,为了有心跳头晕之症,每发或至昏厥,人劝她抽几筒鸦片,果稍愈,久之竟尔上瘾。
而且跳舞、喝酒、唱戏,出入大公司购买东西,对于用钱还是不知节俭的。
志摩为供奉这位娇妻起见,既在上海光华大学教书,又撰写诗文,翻译西洋名著,一月所获,据说也有千元上下。
(均见梁实秋谈志摩所引磊庵在《联合报》副刊所发表的谈徐陆的文章)千元,在那个时候,是抵三个大学教授一月的收入三倍而有余,买米,以那时米价论,上好白米,也不过六元多一担,一千元便可买得一百五六十担,所以我以为这个数目恐有未确。
不过他们家用若每月超过四五百元,也就不容易负荷了。
胡适先生《追悼志摩》一文曾说志摩最近几年的生活,自己承认是失败的。
又说他有《生活》一诗,以生活比做毒蛇脏腑所构成的冰冷、粘湿、黑暗无光的狭长甬道,你陷入以后,除了挣扎摸索着向前,更无退路。
那时的情调果如胡先生所言“暗惨可怕”。
适之先生时已离开上海到北平做北大文学院的院长,就劝志摩到北大兼点功课,借此换换空气,同时对他经济也不无小补,志摩月底领了薪金,正好送到上海家里。
因朋友在航空公司作事,送了张长期免票给他,谁知竟因此送了他宝贵的生命。
假如他不为了家累太重,不致于这样南北奔波,不南北奔波,也不致有那次飞机之祸。
而他家累之所以这样沉重,又为了陆小曼挥霍无度所致。
幸而梁白公先生此时久归道山,否则老人家岂不以为“不幸而言中”了吗
我和陆小曼也曾见过一面,那是民国38年间战火烧近武汉,我避地上海,女作家赵清阁介绍我和小曼相见。
她那时是住在翁瑞午家里。
志摩逝世后,小曼穷无所归,依瑞午为活。
我也不知道翁瑞午是否有妻儿,总之,小曼住在他家里,发生同居关系是万难避免的事。
小曼长年卧病,延见我们也是在病榻上。
我记得她的脸色,白中泛青,头发也是蓬乱的,一口牙齿,脱落精光,也不另镶一副,牙龈也是黑黑的,可见毒瘾很深。
不过病容虽这样憔悴,旧时丰韵,依稀尚在,款接我们,也颇温和有礼。
翁瑞午站在她榻前,频频问茶问水,倒也像个痴情种子。
听说瑞午系出世家,家中收藏古玩名书画甚富,拿点出去变卖变卖便是钱;同时还做点黑市生意,故此既供得起小曼的医药饮食,尚能替她缴付一笔很重的阿芙蓉税。
赵清阁于37年间,编了一本《无题集》,所收均为当代女作家的文章,比张漱菡女士编《海燕集》还早五六年哩。
那《无题集》收了我一篇《记抗战期内一段可笑的幻想》(现收畅流社出版的《归鸿集》内)。
又收了小曼一篇小说《皇家饭店》,约二万字上下。
当时一般批评是“描写细腻,技巧新颖”,我读了也觉得很不错,觉得这个人是有相当文才。
像陆小曼这样一个窈窕美艳的少妇,既熟娴英法语文,又能登台表演昆曲平剧,又能画点山水花卉,可说是多才多艺,玉貌兰心的人,怎能教人不爱;爱之而破坏中国风俗礼教的藩篱,非弄到手不可,也是势所必至,理有固然的;也是多少可以原谅的。
小曼后又出版《爱眉小札》,这是到台湾后所看见。
其中都是志摩和小曼的情书。
小曼的文字,虽似乎没有多少旧文学的根底,但清丽自然,别具一格。
她虽以生活关系与翁瑞午同居,对志摩仍念念不忘。
我和清阁去看望她的时候,见她桌上供着志摩遗照,前面摆着一小瓶鲜花。
她一心想替志摩出个全集,许多书店都愿意为她发行。
但以志摩尚有大批未曾发表的作品及日记等陷在某某几个人手里,无论如何,不肯归还,以致发行全集的事成为画饼。
这几年,听说小曼也在上海病逝了,印全集的事当然更遥遥无期了。
现在以志摩表弟蒋复璁先生及老友梁实秋先生之努力,志摩全集即将在传记文学社发行,这真是文艺界的莫大喜讯。
但不知那些勒扣在人手里的文件曾否合浦珠还,设其不然,则仍然是个缺憾。
我也不知志摩作品为什么会落入人家手中
人家又凭什么理由坚扣不还
若那些作品仍然尚在,则将来尚有面世之日,替志摩编全集的人来个“遗补”也就算事,只怕《幽闲鼓吹》所记一代鬼才李长吉大部分的诗歌被嫉恨他的人投诸溷厕,那就太煞风景,也太可惜了
现在且来谈谈志摩的作品。
志摩的第一部诗集名《志摩的诗》,出版于民国14年夏间。
我那时甫自法国里昂回到中国,阅报见此书在中华书局出版,写信去买了一部,那是一本中国书籍型式的出版物。
深蓝色的封面和封底,丝线装订,白纸浮签写着“志摩的诗”四个字,想必出于志摩的亲笔。
内部书页用的是上等连史纸,印的字是仿宋体,古雅大方,十分可爱。
我在法国时也常从同学处借阅国内新文学书籍,晨报副刊也能经常入目。
志摩有些诗像《我所知道的康桥》等早经在海外拜读过,现在能读到他全部的作品,当然欣慰。
可惜这部诗集不久便被人借去,索回时,托言遗失,道歉一番了事。
民国17年,此书改付新月书店发行,改成洋装本,里面的诗也删去不少,想到从前那本古香古色的版本,至今尚令我怀念不已。
后来他又出版《翡冷翠的一夜》、《猛虎集》、《云游》几个诗集,我都购备过。
抗战随校入川,许多书籍带不了,只好寄存某处,8年后复至原来寄书处取归,有几箱已饱白蚁之腹,志摩的集子当然也是只字无存。
“徐志摩一手奠定了新诗坛的基幢,说话的人是志摩的好友,但这句话以后却常常流露于反对派之口。
这些反对派当然是所谓左派文人,于是本来是衷心的赞美,却变成了恶意的嘲讽。
他们的意思是:哼,像徐志摩这样诗人在诗坛上本来毫无地位,现在却说他是曾奠定诗坛的基础,岂非滑天下之大稽吗
但是,我们假如摒除任何成见,将志摩对于新诗坛的贡献一为检讨,便将承认这句话并非过分的恭维。
五四后新诗的试作者是胡适之,谢冰心,郭沫若三人较为突出。
胡先生是个“但开风气不为师”的人,他的诗集名为《尝试》,无非是想替新诗开辟一条道路,引导人们向那个园囿走进,自己并不想做那园囿的主人。
况且诗之为物,“感情”、“幻想”等等为唯一要素,像胡先生那样一个头脑冷静,理性过于发达的哲学家,做诗人是不合条件的。
冰心深受印度泰戈尔的影响,《春水》、《繁星》两本诗集,以哲理融入诗中,句法又清隽可爱,难怪出版后风靡一时,不过她只能做十几字一首的小诗,而且千篇一体,从无变化,取径又未免太狭。
郭沫若的《女神》,一意模仿西洋,并且不但多用西洋词汇,字里行间又嵌满了外国字,满纸鸢饤,非驴非马。
而且他的诗大都是自由诗,自命豪雄,实则过于粗犷,至于那些二流以下的诗人像俞平伯、康白情、汪静之、成仿吾、王独清、钱杏邨……虽努力作诗,却都没有什么可观的成绩。
直到民国十一、二年间,徐志摩自英伦返国,发表《康桥再会吧》、《哀曼殊斐尔》等篇,其雄奇的气势,奢侈的想象,曼妙的情调,华丽的辞藻,既盖过了当时一般诗作,而且体裁又是崭新崭新的。
既不像《尝试集》那种不脱旧诗词格调的窠臼,也不像《女神》之剽窃惠特曼(Whitman1819—1892,美国倡自由体的诗人)馀绪,弄得卤莽决裂,不可响迩,这当然要引起大家的惊奇,而产生中国新诗今日才真正诞生的感想。
说“徐志摩一手奠定新诗坛的基幢,这句话是一毫也不错的。
论语别裁 读后感
《论语别裁》读后感 ——不让权威禁锢自己的思想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 每每看到这话,就回想起幼时,在课堂上跟着老师一丝不苟认真地读孔圣人经典的情景。
我是谨慎而听话的,大部分同学也如是,于是老师翻译,我们记录,课堂一片祥和。
考试时解释“子曰”,大家也是千篇一律的答案。
读了南怀瑾老师的《论语别裁》开篇的“学而”前几页,才发现这三句耳熟能详,曾经不以为然的“子曰”,其实我从前压根就没有理解过其真正含义。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做学问,要随时随地有思想,随时随地有见习,随时随地有体验,随时随地能够反省,就是学问。
开始做反省时并不容易,慢慢的有了一些进步,便会有会心的兴趣,就会“不亦说乎”而高兴了。
做学问是件清苦的事,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人了解,但是孔子说只要有学问,自然有知己。
因此他接着说“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乐乎。
” 寂寞凄凉的时候,有一个知己来了,那是非常高兴的事情。
而这个“有朋自远方来”的“远”字,是形容知己之难得。
第三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就是说做学问的人,乃至一辈子没有人了解,也“不愠”,不怨天尤人。
孔夫子还说过,“无友不如己者”。
初闻此言是在中学,当时就诧异,只交比自己强的朋友,如果人人如此,那世间没有人能有朋友了
孔老先生岂不很势利
其实是我误会了。
夫子的意思是,对朋友要“敬”,在自己眼中,他们都比自己做得好。
亦如民国时期佛教大德印光法师所言,“看一切人都是菩萨,唯我一人实是凡夫”。
这是多么高的境界啊,孔子的智慧,有多少竟被我们轻率地误解了——甚至加以嘲讽。
《论语》,我国传统文学的经典,儒家思想的精粹,在历史的长河中经历了无上的荣耀,虽然被董仲舒篡改到朱熹注解统一思想……到当今的大师、教授、专家……拿它说事,人们大都不知其真实面目了。
明朝以后,朱家皇帝下令以四书考选功名,而且必须采用朱熹的注解。
因此六七百年来,所有四书五经,孔孟思想,大概都被限制在“朱熹的孔子思想”中。
换句话说,明代以后的人为了考功名,都在他的思想中打圈子。
从建国到现在,六十年过去了。
近年来,“国学热”渐渐兴起,曾经抛下的经典,今朝又重拾起。
人们开始重新解读祖先的遗产,圣哲的智慧,国学大家们逐渐走入了我们的视线。
我尊重每一位内心纯良的学者大师,没有他们对历史的悉心研究,哪里来的社会进步
但是我们没有必要亦步亦趋追随高人的脚步。
今天是这个声音,我们顶礼膜拜,明天有人出来反对,我们又趋之若鹜,唯其马首是瞻。
从众心理,是社会心理的普遍现象之一。
所谓从众,是个体在群体的压力下,放弃自己的意见或违背自己的意见,使自己的言语、行为保持与群体一致的现象。
从众、迷信权威是给自己内心的禁锢。
其实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众所周知,《论语》是孔子及弟子的言行记录。
作为大政治家、大教育家、大思想家的孔子生活在距离我们约2500年前的春秋时期,真实的孔子不复存在,唯有思想流传百世。
而对他思想的理解,我们也只能揣测和研究。
孰是孰非全靠自己内心的判断。
现实中绝大部分人都是东倒西歪的芦苇,可即使是芦苇,我们也要做有思想的芦苇。
读了南怀瑾老师的研究心得,我顿时觉出了中国传统文学的滋味,体验了解读传统经典的别样乐趣,同时也豁然开朗:思想是自由的,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禁锢它,思维在碰撞中才能产生火 《论语别裁》读后感 《论语别裁》是南怀谨先生对《论语》的解释。
整本书都在教我们做人做事的道理。
无论做什么事情,包括为政还是做学问都是以做人为基础的。
我不是一个善于总结反思的人,对于《论与别裁》可能理解的不深,只能记下自己一些零星的感受。
对于《论语》里经常提到的“君子”“小人”其中有一句对我的感触特别大。
“小人之过也必文”这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文过饰非”。
有些人对于自己的过错,总喜欢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理由来掩盖自己的过错。
而一个君子错了,就承认错了,所谓君子之过如日月之蚀,和太阳、月亮一样,偶尔有一点黑暗阴影,大家都看得见。
可是等一会就会过去,仍不失原有的光明。
君子不怕有过,不要自己去掩饰,错了就坦诚错了,大家都看得见,这就是君子风度。
不过现在明白了,改过来,人们就像对月亮、太阳一样,仰望他的光明。
读到这几句话的时候,我就在反思自己:在这方面我是个君子还是个小人
对于自己的过错我是否能够坦诚
不,我没做到。
作为一名教师,特别是当我错怪了某位同学的时候,我曾因为自己是老师而不好意思或是不肯蹲下身子跟孩子说声对不起。
现在返回头来想想:我们教师都在教育孩子诚实,不要说谎,但老师自己却不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错误,这叫孩子怎样做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当我们面对错误,勇敢地说出“对不起”的时候,我想,因为我们的坦诚,我们依然是孩子敬重的老师。
这些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又能有多少人做到呢
这也就是所谓“执德不弘、信道不笃”。
譬如:看见别人做好事,心里一定肃然起敬;看见人家有好画,心里也很欣赏;读书时看到有些道理很对,也很开心,但是我们照着做了吗
没有,这就是“执德不弘”。
我们没有这样远大,我们也服从真理,看见别人做好人好事也很钦佩,但是自己做起来,没那么积极,不能发挥。
我们人生的体会,有时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但到处理事情时,自己的个性、脾气一来,就不管道理了,这就是“信道不笃”不踏实。
“焉能为有,焉能为之”,换句话说,自己没有建立一个人生观,自己没有中心思想,简单一点就是缺少一种目标的动力,这就像我们最近在写的三年规划,开始时,我有些迷茫:我该怎样给自己定位,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偶然间在杂志上看到这样一件事情:法国一家报纸曾经进行刊登过一个问题:“如果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失火了,情况只允许抢救出一幅画,你会抢救哪一幅
”据说这家报纸收到数以万计的答案,人们纷纷论证自己的选择,有的甚至写出几万字的论文,阐明为什么应该选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而不是凡高的“向日葵”,或者为什么应该是“向日葵”而不是“岩间圣母”。
众人相持不下,谁也不服谁,直到法国著名作家贝尔纳说:“我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
” 道理很简单,在失火的情况下,到处是浓密的烟雾,你根本无法看清哪幅画挂在哪儿,如果你冒险进去找你心中认定的那幅,很可能的结果是在找到那幅画之前,你自己已经葬身火海。
而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虽然不是最有价值的,但却是最可行的。
再说,一幅画只要能挂在卢浮宫,就说明它怎么都差不到哪儿去,尤其当其它的画都化为灰烬以后,这一幅即使再普通,也会变得不普通不寻常。
这个故事给了我一个启示:给自己订一个目标,并不是一定要价值最大的目标,而是最有可能实现的目标。
给自己确定一个目标,一个前进的方向,尽量做到执德能弘,信道能笃。
《论语别裁》读后感 读了南怀谨的《论语别裁》让我想到的是瑞典汉内斯.阿尔文的名言:“如果人类要在21实际生存下去,必须回首2540年,去汲取孔子的智慧。
” 论语是我们华夏民族5000年智慧的结晶。
对社会,对人,对社会和人的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作详细而又精炼的透视。
《论语》中的每一句话都是经典,为我们明白地讲述了:《论语》讲究做人做事,如何完成做一个人。
南怀瑾老先生把《论语》用自己的理解意译了一遍,将孔子为人处世的态度展示出来,教我们懂得一些道理。
在我以前的概念中,“读书就是学问”,有学问的人都是那些有文化的人,也都是那些学识渊博的学者。
我从《论语别裁》书中读到,并找到了答案,前面所说的是错误的。
至于那些学识渊博的人,应该说,只能是他们“见闻广博”;至于那些文章写的好是这个人的文学好,不能说他有学问。
至于学问,哪怕不认识一个字,也可能有学问——做人好,做事对,绝对的对,绝对的好,这就是学问。
从《学而》中,我就能感受到孔子立身处世的态度,“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 “入则孝”,我明白了,这个学生在家里是个孝子,“出则弟”就是在外面,对朋友,对社会,对一般人就能够友爱,扩而充之爱国家,爱天下……记得有人说过:要看一个人是否能与你交朋友,就先看他在家里是否是一个孝子。
这就是“入则孝”,若在家里,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做到“入则孝”,何况在外,怎能做到“出则弟”
与别人交朋友呢
在学校同样如此,同事之间也要做到“出则弟”,学校是一个大家庭,老师之间要讲友爱,讲团结,才能把人作好,才能把事作好,才能爱自己的学生,才能教书育人。
“谨而信”也提到做人做事要非常地谨慎。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为人处世要言中有信,也要谨慎处世而信,在人与人之间,人与社会之间一切都要言而有信,答应了别人的事要做到,老师要求学生做到的,首先自己要为人师表。
同时又“泛爱众”,一个人有了伟大的胸襟,能够爱人,在学校里,彼此之间的友爱,对学生的爱,扩而充之,就能爱天下人就如爱自己一样。
假如一 个人对这些都做到了,就能“而亲仁”,就能再亲近那些有学问,有道德的人,就能与他人和睦相处,也就能做到“行有余力,则以学文”了。
也就是说,学会了做人,做好了人,还有更多更好的心情,更多更好的精力再去“学文”,热爱文学的就做文学家,热爱科学 的就做科学家,热爱艺术的就做艺术家等等,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志向所在,兴趣爱好,去以量力而行。
在读到第七篇《述而》中有一句“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进一步我能理解到孔子在当时那个年代对富贵、对金钱的认识。
孔子告诉了我们应该追求富有,这是非常符合我们现实人的思想的,如果都追求贫穷,社会怎么发展呢
以孔子的看法就是如果能挣到钱,干什么活都行,但是我们应该有道德上,甚至法律上的底线。
该挣的钱我们理直气壮地挣,心里塌实,当然也不能怕吃苦,怕干累活。
现实中,确实有这种现象,可以不费力气,得到一笔钱,可以让我们变得富有,生活上一个层次,在这个时候,一定认识到自己,一定把握住自己,一定守住道德的底线。
记得看过一个节目《人与社会》,一个农民在自家房子底下挖出了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器,如果卖了的话,那么家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这几个青铜器可以卖上几百万元,甚至上千万元。
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终他把青铜器上交了国家。
孔子话和这个小故事中我觉得对富有的认识必须保持一份清醒的,说起来容易,真地做起来很难的。
这需要我们每个人有一定的修养。
随着对教育事业越来越看重,教师的工资也是不断增长,所以作为教育工作者更应该正确、清醒地面对自己的职业和金钱的关系,为社会和国家培养真正的人。
人就像一块磁铁,吸引思想相近、志同道合的,排斥其他不同类的。
如果你想结交仁慈、慷慨的人,自己也必须先成为这样的人,种什么因,收什么果。
这也许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吧。
确切地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文明。
一个人真正成为文明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因为这是很高很难做到的要求,所以我们目前的社会总是在反复提倡精神文明建设。
作为教育工作者呢,也要把握好这个度,虽然孩子们小,但也要将心比心的为他们想想。
当你要求孩子们做某件事时,首先想想,你做到了吗
然后再要求孩子,所以自己要以身示范。
正所谓“播种一个行动,你会收到一个习惯;播种一个习惯,你会收到一个个性;播种一个个性,你会收到一个命运;播种一个善行,你会收到一个善果;播种一个恶行,你会收到一个恶果。
《论语别裁》中有这样一个故事“狮子搏物”,“狮子是百兽之王,狮子何以会是百兽之王
因为他对任何事情都很恭敬,很认真,当狮子要吃人的时候,使出全副的力量,绝不放松,当狮子抓一只小老鼠的时候,也是用全部力量,这种狮子的精神,就是无小大,无敢慢,一件事情到了手上,不管小事大事,不要以为容易,如果以为容易往往出毛病,这就是说怎样可以做到泰而不骄。
” 这就是狮子,对任何事都是认真对待。
俗话说“态度决定一切。
”其实,任何事业成功的人大都是从小事做起的,为什么会成功,因为他们从来不把小事当作小事看。
所以对于毛躁的我来讲,我要做“狮子”,任何事都当大事来做,竭尽全力做到精益求精,我想我会成功的。
南先生最后说“万事都从做人开始,一个人生,无论做什么事业——做官、经商、做学者、做平民,都是要做人。
事业的升沉成败,各有变化不同。
但无论如何,总要做人。
”我们作为教育工作者,职业要求我们要教给学生知识的同时,还要教会学生如何做人。
有时,在我们的工作中要把计划落实下去,有时需要做一些说服工作,但是,我们发现,没有哪一位哲学家会叫卖自己的观点,因为这不是说服不说服的问题,哲学的深层次,而是你不得不信服他,所以,我们要学习传统文化,学一些哲学,这也是提高我们工作的能力。
以上是我对《论语别裁》一部分浅薄的看法,虽然未能全部领会,但是,我相信深者得其深,浅者得其浅,这都是一种境界,我想这也应该是《论语》的价值和意义吧。
《世说新语》有那些著名故事
《世说新语》是一部记录汉末至南朝宋初的社会政治、军事、思想、文化、社会风尚、文人精神风貌与才情,对中国文学。
审美习尚、思想文化尤其是对士人精神产生过极为深远影响的一部古典名著。
该书共36门,1130则,由南朝宋临川王刘义庆及其门下文人学士集体纂辑而成。
刘义庆(403-444年),南朝宋彭城(今江苏徐州)人,为宋武帝刘裕之侄,袭封临川王,官至尚书左仆射、中书令。
他少慕儒学,晚年好佛,《宋书》谓其“为性简素,寡嗜欲,爱好文义……招集文学之士,远近必至”。
在刘宋宗室子弟素乏文才的当时,刘义庆之才赡不仅曾使他倍受宋武帝刘裕之宠,而且延揽诸多文学才士著述颇丰。
《宋书》、《南史》、《隋书》等认为除《世说新语》10卷外,《徐州先贤传》10卷、《典叙》两种、《集林》300卷(惜皆已不传)及怪异小说集《幽明录》、《宣验记》等皆出自其手。
而《世说新语》不仅是刘义庆著述中,也是汉魏六朝小说中成就最高的一部志人小说。
《世说新语》以人物为中心,分类叙事,前对科属褒赏一类,后15科属贬斥类,全书有明显的崇儒色彩,但也有大量称羡清谈名士、阐扬老庄玄学的内容。
宗白华先生曾说,汉魏六朝是一个社会极为动荡黑暗的时代,也是思想解放、人性觉醒的时代,而《世说新语》正是记录了汉末至刘宋初年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士庶僧道,尤其是土族阶层的清谈、品德、交游、为政、栖逸等种种活动以及他们萧散、任诞、简傲、放旷等等种种性格和人生追求,是魏晋名士与魏晋风度的传神写照。
《世说新语》对这些人物的描写或重形貌,或重才学,或重修养,或重心理,其表现手法也是多种多样,如:在比较中刻画人物形象,凸现人物性格,如“管宁与华歆共园中锄菜”(《德行》)、“谢安与王坦之共赴桓温宴”(《雅量》)、“王徽之、王献之兄弟遇失火”(《雅量》)、“王导与王敦共诣石崇之宴”及“石崇与王恺争豪”(《汰侈》)等等,皆于比较中表现人物性格,给人以深刻印象。
抓住人物个性化的言行举止作漫画式的夸张,是《世说新语》刻画人物神韵的又一特色。
如“王蓝田性急吃蛋”(《忿狷》)中王述的狂躁性格,王羲之“东床坦腹”(《雅量》)的旷达超逸,“阮籍叔侄人猪共饮”、“刘伶病酒裸体”(《任诞》)的率真任性、放狂任诞等。
《世说新语》简约含蓄、隽永传神的语言处处透出机锋和幽默。
如《简傲》篇中钟会拜访正在打铁的嵇康,“康扬槌不辍,旁若无人,移时不交一言,钟起去,康日:‘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
’钟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问与答皆妙,意在言外。
又如《言语》篇钟毓、钟会兄弟因偷酒喝时表现各异而遭父问,“毓曰:‘酒以成礼,不敢不拜。
’会日:‘偷本非礼,所以不拜。
’”以及《言语》篇中钟会“汗不敢出”中钟会的善于言辩。
又有庾公入佛图见卧佛时所说“此子疲于津梁”的妙言,皆富有幽默感和机锋,让人会心一笑。
此外,如比喻的形神毕肖、心理描写的细腻幽微等,在《世说新语》中也收到了极好的效果。
如《赏誉》篇评李膺“谡谡如劲松下风”,评和峤“森森如千丈松”,评王衍“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岩岩清峙,壁立千切”等皆以物格喻人格,形神兼俱。
《伤逝》中何充参加庾亮葬礼时所说:“埋玉树著土中,使人情何能已已”的伤悼和惋惜的心理;《言语》篇中谢太傅谓王右军说:“中年伤于哀乐,与亲友别,辄作数日恶”所透露的人到中年、感叹时光飘忽、易为哀乐之事而伤感动情的幽微心理。
《世说新语》自问世1500多年来,颇得文人学士赏爱。
宋高似孙《纬略》说它“极为精绝”,刘应登认为它“清微简远,居然玄胜”,“临川善述,更自高简有法”,明胡应麟更是对其推崇倍至:“读是语言,晋人面目气韵,恍忽生动;而简约玄澹,真致不穷,古今绝唱也。
”直至现代,鲁迅评赏它是“记言则玄远冷俊,记行则高简瑰奇”,人们从文学的、审美的、社会生活及习俗的、军政大事、思想文化等多角度对《世说新语》给以加倍的关注,宗白华先生甚至说它开启了“世说新语时代”。
的确,我们从后世“世说体”模仿之作的层出不穷,就可窥一斑而见豹,感受到《世说新语》对笔记体小说的影响。
唐代有毛方庆《续世说新书》(已佚)、宋玉谠《唐语林》、孔仲平《续世说》,明有李绍文《明世说新语》、民国初有易宗夔《新世说》等等。
除此,《世说新语》还是后世小说、戏剧题材的渊薮,“周处除害”、“兰亭会”、“祢衡击鼓骂曹”、“杨修才思敏捷”、“曹植七步成诗”、“钟会汗不敢出”、“王徽之雪夜访戴”等等早已耳熟能详,妇孺皆知。
而《任诞》篇王恭所说“名士不须奇才,但须常得无事,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中所透露的有关魏晋名士的消息,如以高门士族为荣,优游自得、崇尚自然适意、率真任情、旷达超逸、善谈名理诗文等等名士风度更是为后世文人所仰慕称羡,大有不研读《世说新语》便不知魏晋风度之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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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寻求个对联
观松西峰上,怡乎望北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