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泊名利的名人有哪些历史上有哪些人淡泊
1.在列国矛盾斗争的漩涡中叙写历史人物公子重耳离开晋国逃件事的本就是晋国内部权力斗争,主要是晋公子王位之争激化的结果。
重耳在流亡过程中,受到不同的礼遇,同样跟当时列国之间的斗争形势有关。
重耳当时经过的小国,如卫成公、曹共公、郑文公等,皆“不礼焉”;而经过的各个大国却反而受到规格不等的礼遇,如齐桓公妻以女,宋襄公赠以马,楚成王享之,秦穆公纳之。
这决非偶然。
从当时列国形势大局和地理位置来看,齐、宋、楚、秦虽和晋是异姓国,但因都在争取霸权,急需获得同盟的力量;而晋国正是他们争取联盟的首选目标,所以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采取了礼待的态度。
2.善于在对照和映衬中刻画人物形象据左传介绍,重耳的哥哥太子申生已愚忠自裁,其弟夷吾(晋惠公)则忘恩负义,反复无常,以至众叛亲离,自取灭亡。
其他兄弟更不值一提。
众公子的无能和平庸,适足以衬托出公子重耳的卓尔超群和远见卓识。
正因为重耳是晋国诸公子中的佼佼者,所以跟随他出亡的从者数量众多且才力超群。
据本篇介绍,跟随重耳出亡的有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
参以《史记》、《国语》,则知重耳的从者还有狐毛、贾佗、介之推等许多贤士,称得上是人才济济.他们毅然决然跟著重耳流亡.备尝艰难困苦,说明重耳能得人心。
同时,也说明这些追随者有见识,有胆略。
他们预见到晋国日后的形势必将朝着有利于重耳的方向发展;暂时的坎坷和磨难,必将换来日后的胜利和乐观的前景。
即使是挫折和不幸,如他们的亲人被晋惠公、晋怀公杀掉,也在所不辞,死心塌地跟着重耳坚持到底。
3.擅用生动有趣的小故事强化主人公性格全篇基本上是以顺叙和补叙、追叙相结合,而以顺叙为主;在行文中又时而嵌进一则则生动有趣的小故事,以加强叙事的趣味性,使历史人物更加有血有肉。
如“乞食野人”的故事,发生在他刚离狄.开始踏上周游列国之时,遇事粗暴,“野人与之块,公子怒,欲鞭之。
”“退避三舍”的故事发生在他流亡生涯结束的前夕,遇事冷静,洞察幽明,当楚成王一再问他“何以报我”时,他的回答是“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若不获命,其左执鞭弭,右属囊犍,以与君周旋。
”态度不卑不亢,表现出重耳对晋楚日后必争的预见和决不牺牲国家利益的坚定立场。
此外,本篇还有“季隗待子”、“醉遣重耳”、“曹共公观裸”、“怀赢不卑”、“子犯授璧”等生动而富有情趣的小故事,犹如锦簇的繁花,趣味盎然。
像这类为历史添枝加叶的小故事,《左传》中琳琅满目,俯拾皆是。
所以,运用小故事来强化历史人物性格,不仅是本篇的特色,也是《左传》全书的一大特色。
晋楚城濮之战故事梗概
城濮之战应该是中国历史上已知最早有详细记载的战例,也是诱敌深入战术的典范。
据记载此战为先轸所谋划。
前632年,四月初四,楚军和晋军在城濮(今山东鄄城西南)交战。
晋文公兑现当年流亡楚国许下“退避三舍”的诺言,令晋军后退,避楚军锋芒。
子玉不顾楚成王告诫,率军冒进,被晋军歼灭两翼。
楚军大败。
简介编辑公元前632年,春秋时期文公与楚成王为争夺中原霸权,晋军谋略制胜,在城濮(山东鄄城西南)大败楚军,开“兵者诡道也”先河的一次作战。
4月,晋、楚两军为争夺中原地区霸权,在城濮(山东鄄城西南)交战。
楚军居于优势,晋军处于劣势。
晋国下军副将胥臣奉命迎战楚国联军的右军,即陈、蔡两国的军队。
陈、蔡军队的战马多,来势凶猛。
胥臣为了战胜敌人,造成自己强大的假象,以树上开花之计,用虎皮蒙马吓城濮之战唬敌人。
进攻时,晋军下军一匹匹蒙着虎皮的战马冲向敌阵,陈、蔡军队的战马和士卒以为是真老虎冲过来了,吓得纷纷后退。
胥臣乘胜追击,打败了陈、蔡军队。
晋文公于周襄王二十年,即文公五年(公元前632年)初,率军由棘津(河南滑县西南)渡河,进攻附楚的曹、卫,企图诱楚来援以解宋围。
正月占卫五鹿(河南清丰西北),二月进至敛盂(河南濮阳东南)与齐昭公会盟,都城楚丘(河南滑县东北)的卫人逐其君降晋。
三月攻占曹都陶丘(山东定陶西北)。
但楚军不受调动,反而加紧围攻商丘。
宋向晋告急,晋文公用先轸建议,利用秦、齐“喜贿怒顽”的心理,运用外交谋略制造秦、齐与楚的矛盾。
一面让宋重贿秦、齐,请两国出面求楚退兵,一面分曹、卫之地与宋,坚其抗楚决心。
商丘未能攻下,而曹、卫之地又被晋送于宋国,楚因而拒绝退兵。
秦、齐遂出兵助晋,形成三强联合对楚的战略格局。
楚成王见形势不利,恐秦乘机攻其后方,退至申邑(河南荥阳西北),并令围攻商丘和缗邑以及占领谷邑的楚军撤回。
但围攻商丘的主将子玉,骄傲自负,坚请与晋一战。
楚成王决心动摇,同意子玉建议,但又不肯全力决战,仅派王室亲兵600人增援子玉。
子玉派人与晋交涉:如晋许曹、卫复国,楚即解宋之围。
晋国君臣认为形势有利,希望决战,但恐不允子玉条件,将遭宋、曹、卫三国仇恨。
于是一面暗许曹、卫复国,劝其与楚绝交,一面扣留楚使臣以激怒子玉。
子玉果怒而求战,率军进逼陶丘。
晋文公为疲敝楚军,诱使子玉轻敌深入,以便在预定战场与楚决战。
遂退避三舍(在古代一舍为30里,三舍为90里),至城濮与秦、齐军城濮之战会合。
四月初一,楚军进至城濮,初二,双方对阵。
晋军在秦、齐军声援下配置为上、中、下三军;楚军以陈、蔡军为右军,申、息两军为左军,主力精锐为中军。
晋统帅先轸下令首先击溃较弱的楚右军;并让晋上军佯退,于阵后拖柴扬尘,制造后军已退的假象,以诱楚左军进击,使其暴露侧翼,尔后回军与中军实施合击,又将楚左军击溃。
子玉及时收住兵力,方免于中军败溃。
楚军退至连谷(河南西华境)时,子玉自杀。
此战,晋文公及先轸等,决战前充分运用外交谋略,是由实力制胜向谋略制胜的转折点;决战中,晋军先弱后强,各个击破,示利诱敌,在战术上也有所发展。
2过程编辑城濮之战是继齐、楚召陵之盟和宋、楚泓之战以后,晋国与楚国之间的一场大战,在春秋历史上具有重大意义。
它扼制了楚国的北进势头,稳定了中原形势,成就了晋国的中原霸主地位。
关于城濮战前的形势,我们在第一章中已作了交代。
泓之战后,中原列国郑、许、陈、蔡、鲁、卫、曹、宋等都已拜倒在楚国的军威之下,楚成王又攻占齐国谷地(山东省东阿县),拥立公子雍,造成对齐国的威胁。
当时,楚国可以说是势力强盛、声威方张。
晋国自文公即位以来,对内整顿内政,发展经济,壮大军旅,对外尊崇王室,联络齐、秦,以与楚国针锋相对,争夺中原霸权。
晋、楚之战势在难免。
这是城濮之战的根本原因。
城濮之战的直接原因是晋援宋拒楚。
周襄王十八年(公元前634 年),宋成公因为其父襄公当年善待过晋文公,与文公有旧交,遂叛楚即晋。
冬,楚成王命令尹子玉、司马子西率军伐宋,包围缗(mín,音民)邑(在山东省金乡县东北)。
次年冬,楚率陈、蔡、郑、许五国军队包围宋国,宋国向晋告急。
晋中军元帅先轸说:报施救患,取威定霸,于是乎在矣。
晋文公采纳先轸建议,准备起兵救宋。
他在被庐检阅军队,扩编三军,任命了将佐,从而拉开了城濮之战的序幕。
晋国君臣十分重视这次军事行动,确定了政治、外交与军事总体战的方针。
在军事上,决定不直接救宋,而首先讨伐曹、卫。
因为楚始得曹而新婚于卫,若伐曹、卫,楚必救之,则齐、宋免矣。
这一着制敌方案,既可引诱楚师北上,又可坐收以逸待劳之功。
周襄王二十年(公元前632 年)春,晋国出动三军、战车七百乘伐曹,借道于卫,卫人不允许。
晋军遂绕道南下,在南河(河南省淇县南)渡过黄河。
正月初九,攻取卫国的五鹿。
并挥师东进,攻占敛盂(在河南濮阳东南),遣使至齐国通好。
二月,晋文公与齐孝公结盟,成功地把齐国拉到了自己一边。
卫侯见晋大军压境,晋、齐又结为盟好,请求参加结盟,晋文公不答应。
卫侯又想亲近楚国,国人不同意,就驱逐了卫侯。
晋军不战而得卫国。
战前,鲁国追随楚国。
在晋军攻卫时,鲁曾派公子买帮助戍守卫国。
现见晋军势大,卫侯逃亡,而楚国救卫没有成功,鲁国便召回公子买而杀了他。
一面向晋国报告说他擅自兴兵,另一面又向楚国报告说他没有完成防守任务,玩弄两面手法,坐待投靠胜利者。
三月,晋军南下攻曹。
十二日,攻入曹都(山东定陶)。
晋军攻击曹、卫,本欲引诱楚军北上。
但楚军并不上钩,而猛攻宋国,宋再次向晋军告急。
晋军若南下救宋,诱楚北上之战略意图则无法贯彻。
若不南下救宋,必失掉宋国,陷于战略被动地位。
面对这种形势,晋大夫先轸又建议:让宋国使者去贿赂齐、秦二国,使齐、秦劝楚退兵。
晋则捉住曹共公,分曹、卫的田地给宋人,以激怒楚国人,逼其不听齐、秦的劝解。
齐、秦劝楚不成,必然坚定了站在晋国一边的立场,决定出兵对楚作战。
这是晋走出的第二着高棋。
楚成王见晋军破曹降卫,与齐、秦结成了联盟,中原形势已变,就退回申邑(在河南南阳市),命令大夫申叔撤出攻占齐国的谷邑,命令令尹子玉撤回围宋的军队,并告诫子玉说:无从晋师
晋侯在外,十九年矣,而果得晋国,险阻艰难,备尝之矣。
民之情伪,尽知之矣。
又说:《军志》曰:'允当则归'。
又曰:'知难而退'。
又曰:'有德不可敌'。
但楚令尹子玉一向骄傲,不听楚成王劝告,指派伯棼赴申邑向楚成王请求出战,楚成王一怒之下率王师回国,只给子玉留下了西广、东宫、若敖之六卒的军队。
这里的若敖之六卒有些许争议,一说一卒一百人,一说一卒为兵车三十乘。
但若为后者,若敖一族便有一百八十乘兵力,晋国全国主力也只有七百乘,与楚王“少与之师”不符。
子玉他派宛春赴晋军说:请复卫侯而封曹,臣亦释宋之围。
子玉虽然狂傲,但身为楚国令尹,也并非无谋之辈,他的这个计划就是一石三鸟之策。
如果晋答应他的要求,则曹、卫、宋三国都会感戴楚国。
如果晋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么曹、卫、宋三国将会怨恨晋国。
晋大夫子犯即上了子玉的圈套,说:子玉无礼哉
君取一,臣取二,不可失矣,主张拒绝子玉的建议。
但晋中军帅先轸则识破了子玉的机关,说:子与之
定人之谓礼。
楚一言而定三国,我一言而亡之。
我则无礼,何以战乎
于是,晋国私下答应恢复曹、卫,让他们断绝与楚国的关系,而扣留楚使宛春以激怒子玉。
这是晋国走出的第三着高棋。
一向狂傲自大的子玉不能忍受这种刺激,冒然率军北上攻击晋军,终于被晋军牵上了鼻子。
当初,晋文公以公子身份颠沛流离时,曾路过楚国,受到楚成王的款待。
酒席宴上,成王问文公:公子若反晋国,则何以报不谷
文公回答道: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
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三十里一舍)。
这次,文公果然实践诺言,面对楚军的进攻,命令自曹国后撤三舍,与宋、齐、秦三国军队一同驻扎在城濮(山东省范县南)。
子玉率军急进,依托丘陵险阻扎营,两军对峙于城濮。
晋文公退避三舍,既是报答以前楚成王给予的礼遇,也是运用卑而骄之、怒而挠之的诱敌之计,子玉再次上钩。
楚子玉派大将斗勃向晋文公请战说:请与君之士戏,君凭轼而观之,得臣(子玉名)与寓目焉,晋栾枝答词却相当谦恭:寡君闻命矣。
楚君之惠,未之敢忘,是以在此。
为大夫退,其敢当君乎
既不获命,敢烦大夫谓二三子:戒尔车乘,敬尔君事,诘朝相见。
城濮交战时双方的阵容是:晋三军,即先轸为元帅,统率中军,郤溱辅佐,狐毛统率上军,狐偃辅佐。
栾枝统率下军,胥臣辅佐。
楚国也是三军,即令尹子玉以若敖之六卒统率中军。
子西(斗宜申)统率左军。
子上(斗勃)统率右军。
楚的仆从国郑、许军附属楚左军,陈、蔡军附属楚右军。
四月六日,晋军在城濮严阵以待楚军。
子玉狂傲声称:日必无晋矣。
当两军接触之时,晋下军佐胥臣率所部用虎皮蒙在马身上,首先冲击楚右翼的陈、蔡军,陈、蔡军惊骇逃散,楚右军溃败。
楚子玉、子上见右军溃败,怒火中烧,加强对晋中军和上军的攻势。
晋右翼上军狐毛设将、佐二面旗帜,令二旗后退,引诱楚军。
晋下军栾枝所部也以车辆曳树枝奔驰而伪装后退。
楚子玉以为晋右翼败退,令楚左军追击,所以对陈、蔡及右翼军溃败并未理会。
楚左军追击晋上军时,侧翼暴露,晋先轸、郤溱率中军拦腰截击,狐毛、狐偃率上军夹攻楚左军,楚左军溃败。
楚子玉见左、右军皆败,遂下令中军停止进攻,得以不败。
子玉率残兵退出战场,晋军进占楚军营地,休整三日后,胜利班师。
城濮一战使晋文公建立了霸权,楚国北进锋芒受到挫折,被迫退回桐柏山、大别山以南地区。
中原诸侯无不朝宗晋国。
在城濮之战中,宋、齐、秦的军队虽然到了城濮,但未参加实际战斗。
晋国以战车七百乘、五万多兵力击败楚、陈、蔡、郑、许五国联军十余万众,是一次以少胜多的战役。
(此处并无证据证明楚军真实兵力比晋国多。
十余万仅是后人猜测,切尚有争议)晋国的胜利在于,认识到楚是强敌,君臣团结一心,在政治、外交、军事上,周密策划,牢牢掌握着战争的主动权,所以终于击败了楚国。
楚国则不然。
楚自战胜宋襄公以来,中原诸侯无一能敌,官兵上下已养成一片虚骄之气。
子玉虽为一代枭将,不但不能革除积弊,反而更加骄狂。
面对这样的大战,竟意气用事,掉以轻心,结果被人牵了鼻子,导致战争失败。
楚成王得到楚军败报,派人指责子玉说: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
子玉羞愤自杀。
四月二十七日,晋军进入郑国衡雍(河南原阳县西,当时在黄河南岸),并在践土(距衡雍较近,当时亦在黄河南岸,在河南花园口黄河北岸)修筑王的行宫,向襄王献俘。
周襄王策命晋文公为侯伯。
晋文公要求诸侯皆奖王室,无相害也。
有渝此盟,明神殛之,无克祚国。
晋文公在尊王的旗帜下,顺理成章地登上了霸主宝座。
3结果编辑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
在军事上,“先发制人”也是一个重要的命题。
早在《左传》中便有“先人有夺人之心”的提法,后人也多强调“兵贵先”、“宁我薄人,无人薄我”,意思都是主张争取作战中的先机之利。
可是,事情并不是绝对的。
在一定条件下,“后发制人”也是军事斗争的重要手段,它与“先发制人”之间存在着辩证的统一。
其实质便是积极防御,即以防御为手段,以反攻为目的的攻势防御,它常常成为较弱一方克敌制胜的重要法宝。
春秋时期的晋楚城濮之战,就是历史城濮之战城濮之战发生于鲁僖公二十八年(公元前632年),它是春秋时期晋、楚两国为争夺中原霸权而进行的第一次战略决战。
在这场战争中,楚军在实力上占有优势,但是由于晋军善于“伐谋”、“伐交”,并在战役指导上采取了正确的扬长避短、后发制人的方针,从而最终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楚军,“取威定霸”,雄踞中原。
春秋时期,大国争霸,最先崛起的是东方的齐国。
齐桓公死后,齐国内乱不已,霸业遂告中衰。
这时,位于长江中游地区的楚国乘机向黄河流域扩展势力,并在泓水之战中挫败宋襄公图霸的企图,将自己的势力范围发展到长江、淮河、黄河、汉水之间,控制了郑、蔡、卫、宋、鲁等众多中小国家。
正当楚国势力急剧向北发展的时候,在山西、河南北部、河北西南一带的晋国也兴盛了起来。
公元636年,长期流亡在外的晋公子重耳历尽艰辛,终于回国即位,是为晋文公。
他执政后,对内修明政治,任贤使能,发展经济,崇俭省用,整军经武;对外高举“尊王”旗帜,争取与国,从而逐步具备了争夺中原霸权的强大实力。
晋国的壮大崛起,引起了楚国的严重不安。
两国之间的矛盾因此日趋尖锐。
而围绕对宋国的控制权,终于导致了这一冲突的全面激化。
公元前634年,鲁国因和曹、卫两国结盟,几度遭到齐国的进攻,便向楚国请求援助。
而泓水之战后被迫屈服于楚的宋国,这时看到晋文公即位后晋国实力日增,也就转而依附晋国。
楚国为了维持自己在中原的优势地位,便出兵攻打齐、宋,并想借此来扼制晋国势力的东进和南下。
而晋国也不甘心长期局促于黄河以北一带,于是便利用这一机会,以救宋为名,出兵中原。
公元前633年冬,楚成王率领楚、郑、陈、蔡多国联军进攻宋国,围困宋都商丘。
宋成公于危急中派大司马公孙固到晋国求救。
晋国大夫先轸认为这正是“报施救患,取威定霸”的良机,力主晋文公出兵。
但是,当时晋、宋之间隔着曹、卫两国,劳师远征,有侧背遇敌的危险;况且楚军实力强大,正面交锋也无必胜把握。
正当晋文公为此踌躇犹豫之际,狐偃进而向晋文公提出建议:先攻打曹、卫两国,调动楚军北上,以解救宋国,这样就坚定了晋文公出兵的决心。
战略方针确定后,晋国君臣随即进行了战前准备,将原来的两个军扩编为上中下三个军,并任命了一批比较优秀的贵族官吏出任各军的将领。
准备就绪后,晋文公遂于公元前632年1月统率大军渡过黄河,进攻卫国,很快占领了整个卫地。
接着,晋军又向曹国发起了攻击,三月间,攻克了曹国都城陶丘(山东定陶),俘虏了曹国国君曹共公。
《流亡公子重耳》的读后感想。
1、《破釜沉舟》 秦末时,秦军进攻重新建立起来的赵国,赵国向楚国求救。
楚将项羽率兵渡江攻打秦军。
过江之后,项羽下令士兵把战船全部沉掉,把灶锅统统砸烂。
楚军没有了退路,人人奋勇,终于战胜了秦军。
2、《孔融分梨》 在孔融小的时候,叔叔曾经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把六个梨分给六个弟弟妹妹,但是必须还有一个梨在盘子里。
聪明的孔融想出了一个办法,圆满的把梨分了。
3、《樊哙闯宫》 汉大将樊哙有紧急公务赶到京城,却得知汉武帝刘邦连日睡大觉不理朝政。
樊哙便一路冲开御林军的拦阻,闯进皇宫内院,那么后在樊哙的直言相劝下,刘邦幡然悔悟。
立刻整衣上朝。
4、《诸葛恪得驴》 三国时,吴王孙权在宴会上用一头驴来取笑诸葛谨。
在场的诸葛谨幼子诸葛恪机智聪明,不但解除了父亲的尴尬,还受到吴王的赏识。
吴王把这头驴赐给了诸葛恪。
5、《荆轲刺秦王》 战国末期,秦国大军在攻下了赵国后直逼燕国。
壮士荆柯自愿出使秦国,在向秦始皇献上樊於期的人头和赵国地图时,荆柯从地图中取出匕首,刺向秦始皇。
但最终未能成功,荆柯英勇牺牲。
6、《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和尚泰钦聪明过人,一次却因喝酒违犯了寺规面临被逐出寺的后果,法眼禅师当众出了道题,众和尚回答不出。
泰钦在明白了师父其中的含意后,说出了正确答案。
7子路,春秋末鲁国人。
在孔子的弟子中以政事著称。
尤其以勇敢闻名。
但子路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长年靠吃粗粮野菜等度日。
有一次,年老的父母想吃米饭,可是家里一点米也没有,怎么办
子路想到要是翻过几道山到亲戚家借点米,不就可以满足父母的这点要求了吗
于是,小小的子路翻山越岭走了十几里路,从亲戚家背回了一小袋米,看到父母吃上了香喷喷的米饭,子路忘记了疲劳。
邻居们都夸子路是一个勇敢孝顺的好孩子。
8、《硬汉子董宣》 洛阳县令董宣刚直不阿,秉公执法,连皇帝姐姐的家奴犯了法也不放过,当众处决。
皇姐一气之下,告到皇帝面前。
在皇宫中,董宣拒理力争,皇帝也气得直瞪眼。
事后,皇帝却对董宣进行了奖励。
9、《特殊遗嘱》 孙叔敖是楚国很有贡献的老臣,他临去世前留下遗嘱。
公子孙安听从父亲的意思,不接受高官和丰厚的赏赐,只接受了楚王赏赐的一块荒芜之地--寝丘,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
10、《玄奘取经》 唐代高僧玄奘去西天取经路过高昌国,高昌国国王为了提倡佛教,极力挽留玄奘留在该国。
但玄奘去西天的决心毫不动摇,在高昌国传播了佛教之后,他又踏上遥遥西天路。
11、《缇萦救父》 淳于意为人治病,不想得罪了官府,被判肉刑押住长安。
他的女儿缇萦年纪虽小,却坚强的陪父亲一同前往。
缇萦为父亲的冤屈到处奔走,把信递送到了汉文帝手中,终于使父亲得到了自由,汉文帝也下令废除了肉刑。
12、《颜真卿》 书法家颜真卿为人正直,得罪了朝中奸相卢杞。
时值李希烈拥兵造反,皇帝听从卢杞的主意,派颜真卿前往劝降。
颜真卿来到李希烈军中,义正词严驳斥李希烈。
颜真卿在燃烧的火堆旁奋然提笔写下了立德践行,千古留名。
李希烈恼羞成怒,加害了颜真卿。
13、《季扎还愿》 王子季扎在父王去世后主动把王位让给了大哥,并出使各国。
在徐国与国王徐公结下友谊,季扎见徐公深爱自己的宝剑,心中默许出使回国时将剑赠与徐公。
但季扎回来时,徐公竟已经去世了。
季扎来到徐公安葬处,将宝剑摆放在墓前。
14、《管鲍之交》 管仲和鲍书牙友谊深厚,但在王子们争夺王位时却各为其主,管仲还射中了公子小白一箭。
公子小白即位后,鲍书牙为了国家的利益推荐管仲出来治理国家,自己却隐退归家了。
15、《暖不忘寒》 晋公子重耳率随从狐偃等人在外流亡十九年后,秦王派兵拥他回国为王。
临行前,壶叔收拾旧衣物,重耳不以为然,狐偃以旧衣物来比喻他们这些相随多年的老臣。
重耳恍然大悟,困难中相处的人是不能忘记的。
16、《明山宾卖牛》 明山宾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因为家贫,不得不便宜卖掉家中的老牛,回家的路上,他又急急忙忙赶回追上买主,讲明牛曾得过漏蹄病,已经治好了。
围观的群众称赞明山宾。
17、《状元还乡》 新科状元王沂公回家省亲,他谢绝了地方官赠送的银两和宴请。
王沂公不愿摆排场,知府组织乐队热热闹闹的迎候,他却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在热闹的人群面前走过,使人们没有发觉。
18、《郑和灭海贼》 明朝航海家郑和率大明船队来到古里国,同古里国国王互相交换了礼物。
夜里,海贼陈祖义前来劫宝。
早已得到情报的郑和派士兵设下埋伏,一举活捉了海贼。
19、《金孝拾银》 卖油郎金孝拾到一包银子,在母亲的教导下他返回原处找到失主。
不料失主却赖他偷拿了部分银子。
相持不下时,县官来到。
最终银子被判归金孝母子。
20、《伯乐举贤》 秦穆公欲寻好马,相马师伯乐自感年事已高,于是向秦穆公推荐了年轻的九方堙。
经过多方努力寻找,九方堙发现了真正的千里马。
21、《寇准罢宴》 寇准要过生日,官员们都来祝贺送礼。
奶奶却向寇准忆起了原来的艰苦日子,提醒他不要过于铺张。
寇准醒悟之下,取消了这个寿宴。
22、《三遇恩师》 刘勰自幼喜爱读书,但家里很穷。
他听从老婆婆的话,到寺庙里学习读书,并在老方丈的指引下写出读书心得。
后又根据老方丈的建议,前去拜见司徒沈约。
在不断的努力中,刘勰写出了著名的《文心雕龙》。
23、《别出心裁的赛马》 蒙古老王爷在庆功会上提议举行一场比谁的马跑的慢的赛马,结果使得比赛迟迟无法完成。
大公子成吉思汗在不改变比赛规则的前提下,想出了一个办法,很快结束了这场别出心裁的比赛。
24、《钟隐拜师》 钟隐是一位很有名的年轻画家,但他对自己的花鸟画仍不满意。
为了进一步全面提高画艺,他不惜投身名画家郭乾晖家做仆人,终于感动了郭乾晖,破格收他为徒。
25、《毛遂自荐》 战国末期,赵国的平原君要去争取楚国共同抗秦,在他正从众多的门客中挑选出二十名文武全才的随行人员时,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主动请求前往。
他的名字叫毛遂。
50个成语小故事简短
15,破釜沉舟
《精灵鼠小弟》中有哪些好词好句
公仪之丧,檀弓免焉,仲子孙而立其子,檀弓曰:“何居
我未之也。
”趋而就子服伯子于门曰:“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何也
” 伯子曰:“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
昔者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也。
夫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
” 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否,立孙。
” 事亲有隐而无犯,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致丧三年。
事君有犯而无隐,左右就养有方,服勤至死,方丧三年。
事师无犯无隐,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心丧三年。
季武子成寝,杜氏之葬在西阶之下,请合葬焉,许之。
入宫而不敢哭,武子曰:“合葬非古也,自周公以来,未之有改也,吾许其大而不许其细,何居
”命之哭。
子上之母死而不丧,门人问诸子思曰:“昔者子之先君子丧出母乎
”曰:“然。
”“子之不使白也丧之,何也
”子思曰:“昔者吾先君子无所失道,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急则安能
为急也妻者,是为白也母,不为急也妻者,是不为白也母。
”故孔氏之不丧出母,自子思始也。
孔子曰:“拜而后稽颡,颓乎其顺也,稽颡而后拜,颀乎其至也。
三年之丧,吾从其至者。
” 孔子既得合葬于防,曰:“吾闻之:古也墓而不坟。
今丘也东西南北之人也,不可以弗识也。
”于是封之,崇四尺。
孔子先反,门人后,雨甚,至,孔子问焉,曰:“尔来何迟也
”曰:“防墓崩。
”孔子不应,三,孔子泫然流涕曰:“吾闻之:古不修墓。
” 孔子哭子路于中庭,有人吊者,而夫子拜之,既哭,进使者而问故,使者曰:“醢之矣。
”遂命覆醢。
曾子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
” 子思曰:“丧三日而殡,凡附于身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
三月而葬,凡附于棺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
丧三年,以为极亡,则弗之忘矣。
故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患。
故忌日不乐。
” 孔子少孤,不知其墓,殡于五父之衢,人之见之者皆以为葬也,其慎也,盖殡也。
问于郰曼父之母,然后得合葬于防。
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
丧冠不緌。
有虞氏瓦棺,夏后氏堲周,殷人棺椁,周人墙置翣。
周人以殷人之棺椁葬长殇,以夏后氏之堲周葬中殇下殇,以有虞氏之瓦棺葬无服之殇。
夏后氏尚黑,大事敛用昏,戎事乘骊,牲用玄。
殷人尚白,大事歛用日中,戎事乘翰,牲用白。
周人尚赤,大事敛用日出,戎事乘騵,牲用骍。
穆公之母卒,使人问于曾子曰:“如之何
”对曰:“申也闻诸申之父曰:哭泣之哀、齐斩之情、饘粥之食,自天子达。
布幕,卫也,縿幕,鲁也。
” 晋献公将杀其世子申生,公子重耳谓之曰:“子盍言子之志于公乎
”世子曰:“不可,君安骊姬,是我伤公之心也。
”曰:“然则盍行乎
”世子曰:“不可,君谓我欲弑君也,天下岂有无父之国哉
吾何行如之
”使人辞于狐突曰:“申生有罪,不念伯氏之言也,以至于死,申生不敢爱其死。
虽然,吾君老矣,子少,国家多难,伯氏不出而图吾君,伯氏苟出而图吾君,申生受赐而死。
”再拜稽首乃卒,是以为恭世子也。
鲁人有朝祥而莫歌者,子路笑之,夫子曰:“由,尔责于人,终无已夫
三年之丧,亦已久矣夫
”子路出,夫子曰:“又多乎哉
逾月则其善也。
” 鲁庄公及宋人战于乘丘,县贲父御,卜国为右,马惊败绩,公队,佐车授绥,公曰:“末之卜也。
”县贲父曰:“他日不败绩,而今败绩是,无勇也。
”遂死之。
圉人浴马,有流矢在白肉,公曰:“非其罪也。
”遂诔之。
士之有诔,自此始也。
曾子寝疾,病,乐正子春坐于床下,曾元、曾申坐于足,童子隅坐而执烛。
童子曰:“华而睆,大夫之箦与
”子春曰:“止。
”曾子闻之,瞿然曰:“呼
曰‘华而睆,大夫之箦与’
”曾子曰:“然,斯季孙之赐也,我未之能易也。
”元起易箦,曾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变,幸而至于旦,请敬易之。
”曾子曰:“尔之爱我也不如彼。
君子之爱人也以德,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
吾何求哉
吾得正而毙焉,斯已矣
”举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没。
始死,充充如有穷;既殡,瞿瞿如有求而弗得;既葬,皇皇如有望而弗至。
练而慨然,祥而廓然。
邾娄复之以矢,盖自战于升陉始也。
鲁妇人之髽而吊也,自败于台鲐始也. 南宫绦之妻之姑之丧,夫子诲之髽曰:“尔毋从从尔,尔毋扈扈尔。
盖榛以为笄,长尺而总八寸。
” 孟献子禫,县而不乐,比御而不入,夫子曰:“献子加于人一等矣。
” 孔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十日而成笙歌。
有子盖既祥而丝屦组缨。
死而不吊者三:畏、厌、溺。
子路有姊之丧,可以除之矣,而弗除也,孔子曰:“何弗除也
”子路曰:“吾寡兄弟而弗忍也。
”孔子曰:“先王制礼,行道之人皆弗忍也。
”子路闻之,遂除之。
大公封于营丘,比及五世皆,反葬于周,君子曰:“乐,乐其所自生,礼,不忘其本,古之人有言曰:狐死正丘首,仁也。
” 伯鱼之母死,期而犹哭,夫子闻之,曰:“谁与哭者
”门人曰:“鲤也。
”夫子曰:“嘻,其甚也
”伯鱼闻之,遂除之。
舜葬于苍梧之野,盖三妃未之从也,季武子曰:“周公盖祔。
” 曾子之丧,浴于爨室。
大功废业,或曰:大功诵可也。
子张病,召申祥而语之曰:“君子曰终,小人曰死。
吾今日其庶几乎
” 曾子曰:“始死之奠,其余阁也与
” 曾子曰:“小功不为位也者,是委巷之礼也。
”子思之哭嫂也为位,妇人倡踊,申祥之哭言思也亦然。
古者冠缩缝,今也衡缝,故丧冠之反吉,非古也。
曾子谓子思曰:“急,吾执亲之丧也,水浆不入于口者七日。
”子思曰:“先王之制礼也,过之者,俯而就之,不至焉者,跂而及之。
故君子之执亲之丧也,水浆不入于口者三日,杖而后能起。
” 曾子曰:“小功不税,则是远兄弟,终无服也,而可乎
” 伯高之丧,孔氏之使者未至,冉子摄束帛乘马而将之,孔子曰:“异哉,徒使我不诚于伯高
” 伯高死于卫,赴于孔子,孔子曰:“吾恶乎哭诸
兄弟,吾哭诸庙,父之友,吾哭诸庙门之外,师,吾哭诸寝,朋友.吾哭诸寝门之外,所知,吾哭诸野。
于野则已疏,于寝则已重。
夫由赐也见我,吾哭诸赐氏。
”遂命子贡为之主,曰:“为尔哭也。
”来者拜之,知伯高而来者勿拜也。
曾子曰:“丧有疾,食肉饮酒,必有草木之滋焉,以为姜桂之谓也。
” 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曾子吊之,曰:“吾闻之也朋,友丧明则哭之。
”曾子哭,子夏亦哭,曰:“天乎
予之无罪也
”曾子怒,曰:“商,女何无罪也
吾与女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退而老于西河之上,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尔罪一也。
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尔罪二也。
丧尔子,丧尔明,尔罪三也。
而曰‘女何无罪与’
”子夏投其杖而拜,曰:“吾过矣
吾过矣
吾离群而索居,亦已久矣
” 夫昼居于内,问其疾可也;夜居于外,吊之可也。
是故君子非有大故,不宿于外;非致齐也、非疾也,不昼夜居于内。
高子皋之执亲之丧也,泣血三年,未尝见齿,君子以为难。
衰与其不当物也,宁无衰。
齐衰不以边坐,大功不以服勤。
孔子之卫,遇旧馆人之丧,入而哭之哀。
出,使子贡说骖而赙之,子贡曰:“于门人之丧,未有所说骖,说骖于旧馆,无乃已重乎
”夫子曰:“予乡者入而哭之,遇于一哀,而出涕,予恶夫涕之无从也。
小子行之。
” 孔子在卫,有送葬者,而夫子观之,曰:“善哉为丧乎
足以为法矣
小子识之。
”子贡曰:“夫子何善尔也
”曰:“其往也如慕,其反也如疑。
”子贡曰:“岂若速反而虞乎
”子曰:“小子识之,我未之能行也。
” 颜渊之丧,馈祥肉,孔子出受之,入弹琴而后食之。
孔子与门人立,拱而尚右,二三子亦皆尚右,孔子曰:“二三子之嗜学也,我则有姊之丧故也。
”二三子皆尚左。
孔子蚤作,负手曳杖,消摇于门,歌曰:“泰山其颓乎
梁木其坏乎
哲人其萎乎
”既歌而入,当户而坐,子贡闻之,曰:“泰山其颓,则吾将安仰
梁木其坏、哲人其萎,则吾将安放
夫子殆将病也。
”遂趋而入,夫子曰:“赐,尔来何迟也
夏后氏殡于东阶之上,则犹在阼也,殷人殡于两楹之间,则与宾主夹之也,周人殡于西阶之上,则犹宾之也。
而丘也殷人也,予畴昔之夜,梦坐奠于两楹之间。
夫明王不兴,而天下其孰能宗予
予殆将死也。
”盖寝疾七日而没。
孔子之丧,门人疑所服,子贡曰:“昔者夫子之丧颜渊,若丧子而无服,丧子路亦然。
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
” 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焉,饰棺墙,置翣,设披,周也,设崇,殷也,绸练设旐,夏也。
子张之丧,公明仪为志焉,褚幕丹质,蚁结于四隅,殷士也。
子夏问于孔子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
”夫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
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
”曰:“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
”曰:“仕弗与共国,衔君命而使,虽遇之不斗。
”曰:“请问居从父昆弟之仇如之何
”曰:“不为魁,主人能,则执兵而陪其后。
” 孔子之丧,二三子皆绖而出,群居则绖,出则否。
易墓,非古也。
子路曰:“吾闻诸夫子: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也;祭礼,与其敬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敬有余也。
” 曾子吊于负夏,主人既祖填池,推柩而反之,降妇人而后行礼,从者曰:“礼与
”曾子曰:“夫祖者且也,且胡为其不可以反宿也
”从者又问诸子游曰:“礼与
”子游曰:“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殡于客位,祖于庭,葬于墓,所以即远也。
故丧事有进而无退。
”曾子闻之,曰:“多矣乎
予出祖者。
” 曾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曾子指子游而示人曰:“夫夫也,为习于礼者,如之何其裼裘而吊也
”主人既小敛,袒括发,子游趋而出,袭裘带绖而入,曾子曰:“我过矣
我过矣
夫夫是也。
” 子夏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不和,弹之而不成声,作而曰:“哀未忘也。
先王制礼,而弗敢过也。
”子张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和,弹之而成声,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不至焉。
” 司寇惠子之丧,子游为之麻衰,牡麻绖,文子辞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敢辞。
”子游曰:“礼也。
”文子退,反哭,子游趋而就诸臣之位,文子又辞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又辱临其丧,敢辞。
”子游曰:“固以请。
”文子退,扶适子南面而立,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又辱临其丧,虎也敢不复位。
”子游趋而就客位。
将军文子之丧,既除丧而后越人来吊,主人深衣练冠,待于庙,垂涕涕,子游观之,曰:“将军文氏之子,其庶几乎
亡于礼者之礼也,其动也中。
” 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谥,周道也。
绖也者,实也。
掘中溜而浴,毁灶以缀足。
及葬,毁宗躐行,出于大门,殷道也。
学者行之。
子柳之母死,子硕请具,子柳曰:“何以哉
”子硕曰:“请粥庶弟之母。
”子柳曰:“如之何其粥人之母
”“以葬其母也。
”“不可。
”既葬,子硕欲以赙布之余具祭器,子柳曰:“不可。
吾闻之也:君子不家于丧,请班诸兄弟之贫者。
” 君子曰: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谋人之邦邑,危则亡之。
公叔文子升于瑕丘,蘧伯玉从,文子曰:“乐者斯丘也,死则我欲葬焉。
”蘧伯玉曰:“吾子乐之,则瑗请前。
” 弁人有其母死而孺子泣者,孔子曰:“哀则哀矣,而难为继也。
夫礼,为可传也,为可继也,故哭踊有节。
” 叔孙武叔之母死,既小敛,举者出户,出户袒,且投其冠,括发,子游曰:“知礼。
” 扶君,卜人师扶右,射人师扶左,君薨以是举。
从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为服,君子未之言也。
或曰:同爨缌。
丧事欲其纵纵尔,吉事欲其折折尔,故丧事虽遽不陵节,吉事虽止不怠。
故骚骚尔则野,鼎鼎尔则小人,君子盖犹犹尔。
丧具,君子耻具,一日二日而可为也者,君子弗为也。
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盖引而进之也。
嫂叔之无服也,盖推而远之也。
姑姊妹之薄也,盖有受我而厚之者也。
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
曾子与客立于门侧,其徒趋而出,曾子曰:“尔将何之
”曰:“吾父死,将出哭于巷。
”曰:“反哭于尔次。
”曾子北面而吊焉。
孔子曰:“之死而致死之,不仁而不可为也;之死而致生之,不知而不可为也。
是故竹不成用,瓦不成味,木不成斲,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有钟磬而无簨虡,其曰明器,神明之也。
” 有子问于曾子曰:“问丧于夫子乎
”曰:“闻之矣:丧欲速贫,死欲速朽。
”有子曰:“是非君子之言也。
”曾子曰:“参也闻诸夫子也。
”有子又曰:“是非君子之言也。
”曾子曰:“参也与子游闻之。
”有子曰:“然。
然则夫子有为言之也
”曾子以斯言告于子游,子游曰:“甚哉
有子之言似夫子也。
昔者夫子居于宋,见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也。
死之欲速朽,为桓司马言之也。
南宫敬叔反,必载宝而朝,夫子曰:若是其货也,丧不如速贫之愈也。
丧之欲速贫,为敬叔言之也。
”曾子以子游之言告于有子,有子曰:“然。
吾固曰非夫子之言也。
”曾子曰:“子何以知之
”有子曰:“夫子制于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以斯知不欲速朽也。
昔者夫子失鲁司寇,将之荆,盖先之以子夏,又申之以冉有,以斯知不欲速贫也。
” 陈庄子死,赴于鲁,鲁人欲勿哭,缪公召县子而问焉,县子曰:“古之大夫,束修之问不出竟,虽欲哭之,安得而哭之
今之大夫,交政于中国,虽欲勿哭,焉得而弗哭
且臣闻之:哭有二道,有爱而哭之,有畏而哭之。
”公曰:“然。
然则如之何而可
”县子曰:“请哭诸异姓之庙。
”于是与哭诸县氏。
仲宪言于曾子曰:“夏后氏用明器,示民无知也。
殷人用祭器,示民有知也。
周人兼用之,示民疑也。
”曾子曰:“其不然乎
其不然乎
夫明器,鬼器也,祭器,人器也。
夫古之人胡为而死其亲乎
” 公叔木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游,子游曰:“其大功乎
”狄仪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夏,子夏曰:“我未之前闻也。
”鲁人则为之齐衰,狄仪行齐衰,今之齐衰,狄仪之问也。
子思之母死于卫,柳若谓子思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盖慎诸
”子思曰:“吾何慎哉
吾闻之:有其礼无其财,君子弗行也,有其礼有其财,无其时,君子弗行也。
吾何慎哉
” 县子琐曰:“吾闻之:古者不降,上下各以其亲。
滕伯文为孟虎齐衰,其叔父也,为孟皮齐衰,其叔父也。
” 后木曰:“丧,吾闻诸县子曰:夫丧,不可不深长思也。
买棺外内易,我死则亦然。
” 曾子曰:“尸未设饰,故帷堂,小敛而彻帷。
”仲梁子曰:“夫妇方乱,故帷堂,小敛而彻帷。
” 小敛之奠,子游曰:“于东方。
”曾子曰:“于西方。
”敛斯席矣,小敛之奠在西方,鲁礼之未失也。
县子曰:“绤衰繐裳,非古也。
” 子蒲卒,哭者呼灭,子皋曰:“若是,野哉
”哭者改之。
杜桥之母之丧,宫中无相,以为沽也。
夫子曰:“始死,羔裘玄冠者,易之而已。
”羔裘玄冠,夫子不以吊。
子游问丧具,夫子曰:“称家之有亡。
”子游曰:“有无恶乎齐
”夫子曰:“有,毋过礼。
苟亡矣,敛首足形,还葬,县棺而封,人岂有非之者哉
” 司士贲告于子游曰:“请袭于床。
”子游曰:“诺。
”县子闻之,曰:“汰哉叔氏
专以礼许人。
” 宋襄公葬其夫人,醯醢百瓮,曾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实之。
” 孟献子之丧,司徒旅归四布,夫子曰:“可也。
” 读赗,曾子曰:“非古也,是再告也。
” 成子高寝疾,庆遗入请曰:“子之病革矣
如至乎大病,则如之何
”子高曰:“吾闻之也:生有益于人,死不害于人。
吾纵生无益于人,吾可以死害于人乎哉
我死,则择不食之地而葬我焉。
” 子夏问诸夫子曰:“居君之母与妻之丧,居处言语饮食衎尔。
” 宾客至,无所馆,夫子曰:“生于我乎馆,死于我乎殡。
” 国子高曰:“葬也者,藏也。
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
是故衣足以饰身,棺周于衣,椁周于棺,土周于椁,反壤树之哉。
” 孔子之丧,有自燕来观者,舍于子夏氏,子夏曰:“圣人之葬人,与人之葬圣人也,子何观焉
昔者夫子言之曰:吾见封之若堂者矣,见若坊者矣,见若覆夏屋者矣,见若斧者矣,从若斧者焉。
马鬣封之谓也。
今一日而三斩板,而已封,尚行夫子之志乎哉。
” 妇人不葛带。
有荐新,如朔奠。
既葬,各以其服除。
池视重溜。
君即位而为椑,岁壹漆之,藏焉。
复楔齿,缀足,饭,设饰,帷堂,并作,父兄命赴者。
君复于小寝、大寝、小祖、大祖、库门、四郊。
丧不剥奠也与,祭肉也与。
既殡,旬而布材与明器。
朝奠日出,夕奠逮日。
父母之丧哭无时,使必知其反也。
练练衣黄里,縓、缘、葛要绖、绳屦无絇,角瑱、鹿裘、衡长祛,祛裼之可也。
有殡,闻远兄弟之丧,虽缌必往。
非兄弟,虽邻不往。
所识,其兄弟不同居者皆吊。
天子之棺四重,水兕革棺被之,其厚三寸,杝棺一,梓棺二,四者皆周。
棺束,缩二,衡三,衽每束一,柏椁以端长六尺。
天子之哭诸侯也,爵弁绖(纟才)衣,或曰:使有司哭之,为之不以乐食。
天子之殡也,菆涂龙輴以椁,加斧于椁上,毕涂屋,天子之礼也。
唯天子之丧,有别姓而哭。
鲁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遗耆老,莫相予位焉。
呜呼哀哉,尼父
” 国亡大县邑,公卿大夫士皆厌冠,哭于大庙三日,君不举。
或曰:君举而哭于后土。
孔子恶野哭者。
未仕者不敢税人,如税人,则以父兄之命。
士备入而后朝夕踊。
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
君于士有赐帟。
君之适长殇,车三乘。
公之庶长殇,车一乘。
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乘。
公之丧,诸达官之长杖。
君于大夫,将葬,吊于宫。
及出,命引之,三步则止,如是者三。
君退,朝亦如之,哀次亦如之。
五十无车者,不越疆而吊人。
季武子寝疾,蟜固不说齐衰而入见,曰:“斯道也,将亡矣
士唯公门说齐衰。
”武子曰:“不亦善乎
君子表微。
”及其丧也,曾点倚其门而歌。
大夫吊,当事而至,则辞焉。
吊于人,是日不乐。
妇人不越疆而吊人。
行吊之日,不饮酒食肉焉。
吊于葬者必执引。
若从柩、及圹,皆执绋。
丧公吊之,必有拜者,虽朋友州里舍人可也。
吊曰:寡君承事。
主人曰临。
君遇柩于路,必使人吊之。
大夫之丧,庶子不受吊。
妻之昆弟为父后者死,哭之适室,子为主,袒免哭踊。
夫入门右,使人立于门外,告来者。
狎则入哭。
父在,哭于妻之室。
非为父后者,哭诸异室。
有殡,闻远兄弟之丧,哭于侧室,无侧室,哭于门内之右。
同国则往哭之。
子张死,曾子有母之丧,齐衰而往哭之,或曰:“齐衰不以吊。
”曾子曰:“我吊也与哉。
” 有若之丧,悼公吊焉,子游摈由左。
齐谷王姬之丧,鲁庄公为之大功,或曰:“由鲁嫁,故为之服姊妹之服。
”或曰:“外祖母也,故为之服。
” 晋献公之丧,秦穆公使人吊公子重耳,且曰:“寡人闻之:亡国恒于斯,得国恒于斯。
虽吾子俨然在忧服之中,丧亦不可久也,时亦不可失也,孺子其图之
”以告舅犯,舅犯曰:“孺子其辞焉
丧人无宝,仁亲以为宝。
父死之谓何,又因以为利,而天下其孰能说之
孺子其辞焉。
”公子重耳对客曰:“君惠吊亡臣重耳,身丧父死,不得与于哭泣之哀,以为君忧,父死之谓何,或敢有他志,以辱君义。
”稽颡而不拜,哭而起,起而不私。
子显以致命于穆公,穆公曰:“仁夫公子重耳
夫稽颡而不拜,则未为后也,故不成拜。
哭而起,则爱父也,起而不私,则远利也。
” 帷殡,非古也,自敬姜之哭穆伯始也。
丧礼,哀戚之至也。
节哀,顺变也,君子念始之者也。
复,尽爱之道也,有祷祠之心焉。
望反诸幽,求诸鬼神之道也。
北面,求诸幽之义也。
拜稽颡,哀戚之至隐也。
稽颡,隐之甚也。
饭用米贝,弗忍虚也。
不以食道,用美焉尔。
铭,明旌也,以死者为不可别已,故以其旗识之,爱之斯录之矣,敬之斯尽其道焉耳。
重,主道也,殷主缀重焉,周主重彻焉,奠以素器,以生者有哀素之心也。
唯祭祀之礼,主人自尽焉尔,岂知神之所飨,亦以主人有齐敬之心也。
辟踊,哀之至也,有筭,为之节文也,袒括发,变也。
愠,哀之变也,去饰去美也。
袒括发,去饰之甚也,有所袒,有所袭,哀之节也。
弁绖葛而葬,与神交之道也,有敬心焉。
周人弁而葬,殷人冔而葬。
歠主人主妇室老,为其病也。
君命食之也,反哭升堂,反诸其所作也。
主妇入于室,反诸其所养也。
反哭之吊也,哀之至也,反而亡焉,失之矣,于是为甚。
殷既封而吊,周反哭而吊,孔子曰:“殷已悫,吾从周。
”葬于北方北首,三代之达礼也,之幽之故也。
既封,主人赠,而祝宿虞尸。
既反哭,主人与有司视虞牲,有司以几筵舍奠于墓左。
反,日中而虞,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
是月也,以虞易奠,卒哭曰成事。
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
明日祔于祖父,其变而之吉祭也。
比至于祔,必于是日也接,不忍一日末有所归也。
殷练而祔,周卒哭而祔,孔子善殷。
君临臣丧,以巫祝桃茢执戈,恶之也,所以异于生也。
丧有死之道焉,先王之所难言也。
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
其哀,离其室也。
故至于祖考之庙而后行。
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
孔子谓为明器者,知丧道矣,备物而不可用也。
哀哉,死者而用生者之器也
不殆于用殉乎哉
其曰明器,神明之也。
涂车刍灵,自古有之,明器之道也。
孔子谓为刍灵者善,谓为俑者不仁,殆于用人乎哉。
穆公问于子思曰:“为旧君反服,古与
”子思曰:“古之君子,进人以礼,退人以礼,故有旧君反服之礼也。
今之君子,进人若将加诸膝,退人若将队诸渊,毋为戎首,不亦善乎
又何反服之礼之有
” 悼公之丧,季昭子问于孟敬子曰:“为君何食
”敬子曰:“食粥,天下之达礼也。
吾三臣者之不能居公室也,四方莫不闻矣,勉而为瘠,则吾能。
毋乃使人疑夫不以情居瘠者乎哉
我则食食。
” 卫司徒敬子死,子夏吊焉,主人未小敛,绖而往。
子游吊焉,主人既小敛,子游出,绖反哭。
子夏曰:“闻之也与
”曰:“闻诸夫子:主人未改服,则不绖。
” 曾子曰:“晏子可谓知礼也已,恭敬之有焉。
”有若曰:“晏子一狐裘三十年,遣车一乘,及墓而反。
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
晏子焉知礼
”曾子曰:“国无道,君子耻盈礼焉。
国奢则示之以俭,国俭则示之以礼。
” 国昭子之母死,问于子张曰:“葬及墓,男子妇人安位
”子张曰:“司徒敬子之丧,夫子相,男子西乡,妇人东乡。
”曰:“噫,毋
”曰:“我丧也斯沾,尔专之,宾为宾焉,主为主焉,妇人从男子皆西乡。
” 穆伯之丧,敬姜昼哭,文伯之丧,昼夜哭。
孔子曰:“知礼矣。
” 文伯之丧,敬姜据其床而不哭,曰:“昔者吾有斯子也,吾以将为贤人也,吾未尝以就公室。
今及其死也,朋友诸臣未有出涕者,而内人皆行哭失声。
斯子也,必多旷于礼矣夫
” 季康子之母死,陈亵衣,敬姜曰:“妇人不饰,不敢见舅姑。
将有四方之宾来,亵衣何为陈于斯
”命彻之。
有子与子游立,见孺子慕者,有子谓子游曰:“予壹不知夫丧之踊也,予欲去之久矣。
情在于斯,其是也夫
”子游曰:“礼有微情者,有以故兴物者,有直情而径行者,戎狄之道也,礼道则不然。
人喜则斯陶,陶斯咏,咏斯犹,犹斯舞,舞斯愠,愠斯戚,戚斯叹,叹斯辟,辟斯踊矣。
品节斯,斯之谓礼。
人死,斯恶之矣。
无能也,斯倍之矣。
是故制绞衾,设蒌翣,为使人勿恶也。
始死,脯醢之奠,将行遣而行之,既葬而食之,未有见其飨之者也。
自上世以来,未之有舍也,为使人勿倍也。
故子之所刺于礼者,亦非礼之訾也。
” 吴侵陈,斩祀杀厉,师还出竟,陈大宰嚭使于师,夫差谓行人仪曰:“是夫也多言,盍尝问焉
师必有名,人之称斯师也者,则谓之何
”大宰嚭曰:“古之侵伐者,不斩祀,不杀厉,不获二毛。
今斯师也,杀厉与
其不谓之杀厉之师与
”曰:“反尔地,归尔子,则谓之何
”曰:“君王讨敝邑之罪,又矜而赦之,师与
有无名乎
” 颜丁善居丧,始死,皇皇焉,如有求而弗得。
及殡,望望焉,如有从而弗及。
既葬,慨焉,如不及其反而息。
子张问曰:“书云:高宗三年不言,言乃讙。
有诸
”仲尼曰:“胡为其不然也
古者天子崩,王世子听于冢宰三年。
” 知悼子卒,未葬.,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
”曰:“在寝。
”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
”又酌曰:“调饮斯。
”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
尔饮旷何也
”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
旷也,大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
”“尔饮调何也
”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亡君之疾,是以饮之也。
”“尔饮何也
”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
”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
”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无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
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
”君曰:“昔者卫国凶饥,夫子为粥与国之饿者,是不亦惠乎
昔者卫国有难,夫子以其死卫寡人,不亦贞乎
天子听卫国之政,修其班制,以与四邻交,卫国之社稷不辱,不亦文乎
故谓夫子贞惠文子。
” 石骀仲卒,无适子,有庶子六人,卜所以为后者,曰:“沐浴佩玉则兆。
”五人者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