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汉书班固传最后一段读后感
汉书办公桌,最后一段读后感。
班固。
是历史上的。
英雄人物人们一直都在怀念他。
它是中国民族的英雄和特色。
《汉书》 人物传记 读后感
[原文] 充国奏每上,辄下公卿议臣。
初是充国计者什三,中什五,最后什八。
有诏洁前言不便者,皆顿首服。
丞相魏相曰:“臣愚不习兵事利害,后将军数画军册,其言常是,臣任其计可必用也。
” ——摘自班固《汉书》卷六十九《赵充国传》) [读书的笔记和谈话] 说服力强之效 ——读班固《汉书》卷六十九《赵充国传》的批语(见《读文史古籍批语集》第125页) [解析] 赵充国是西汉武帝时人,曾任后将军,封营平侯。
对匈奴和西羌等当时的边患事务非常熟悉。
从武帝到宣帝,他在抗击匈奴,招降西羌方面,屡立奇功。
赵充国很有战略眼光和策略水平,常常从事实出发,充分说理,上书汉宣帝,接受他的主张。
很注意赵充国的这个特点,读《赵充周传》时,许多地方加了旁圈,天头上划着三个大圈的地方有19处之多,还细心地改正了一些错别字。
汉宣帝时,为巩固边防,招降西羌,赵充国提出屯田政策,共有12条,称《不出兵留田便宜十二事》。
其中主张戍边的士兵,平时垦荒种田,战时出征,这样可以就地解决军粮,克服运输困难,可节省国家开支,还能达到以逸待劳取胜入侵之敌的目的,因此,“留屯田得十二便,出兵失十二到。
”在一本《汉书》里,对这12条逐字加了旁圈的有10条。
《赵充国传》说,他关于屯田的疏奏正要送出,便接到汉宣帝要他继续进军的诏令。
儿子劝他按皇帝旨意办,不要送奏折冒风险,他不但不听,还说儿子“不忠”。
结果奏折送上后遭到皇帝拒绝。
赵充国不甘心,又上书申述自己的意见,这样反复多次。
汉宣帝对赵充国的奏折,每来一份,都交给大臣们议论。
开始时,赞成的人只有十分之三,然后是十分之五,最后有十分之八的人都赞成了。
先前反对的人,也大都心服口服。
很注意这段记叙,逐字加了旁圈,在天头上划三个大圈,批注道:“说服力强之效”。
50年代后期,有一次召他的老朋友历史学家周谷城到中南海的一个露天游泳池同他一道游泳。
游罢之后上岸,他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汉书》,翻到《赵充国传》时,对周谷城说:“这个人很能坚持真理,他主张在西北设屯田军,最初赞成者只十之一二,反对者十之八九。
他因坚持真理,后来得到胜利,赞成者十之八九,反对者只十之一二。
真理的贯彻,总要有一个过程,但要坚持。
”还说:“无论是过去和现在,都是如此。
”(中共上海市委党史研究室编《在上海》第162页,中共党史出版社1993年版) 这里,颇有今古同况之慨。
在其革命斗争实践中,也出现过赞同他的人由少渐多的现象。
我党认识路线方针的正确,是存在一个过程的。
此外,对《赵充国传》里表现赵充国军事才能的记叙,也有很多批画。
如赵充国打仗时,重视侦察和备战,每到一处,都修固营垒,尤其爱护士兵,计划周密后才出击。
有一次领兵渡河时,万余名骑兵通过后,突然与上百名敌人骑兵遭遇。
赵充国说:兵马都已疲倦,敌方皆骁骑,恐是诱兵,不能迎战,“小利不足贪”。
又一次,敌方败军渡水逃跑,退路很窄,赵充国却缓行追击。
有人主张快追,赵回答:“穷寇不可迫也。
缓之则走不顾,急之则还致死。
”结果,大败敌军。
赵充国主张:“善战者致人,不致于人”,“饬兵马,练战士,以须其至,坐得致敌之术,以逸击劳,取胜之道也”,“兵以计为本,故多算胜少算”,“战不必胜,不苟接刃;攻不必取,不苟劳众”等等。
对这些记叙,都有圈画,很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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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固字孟坚.九岁时能著文诵诗,长大后,就博览古籍.诸子百家的言论,没有不刨根究底的.(班固)没有固定的老师,不拘泥于章节字句,明白大意即可.(他)性情温和宽容,不因为自己的才能而高人一等,许多儒生因此而仰慕他. 班固认为汉朝兴盛,有尧帝的命运,便辅佐帝业.到了第六代,史臣才开始追述历朝臣子的功德,自己写下本纪,编于皇帝的后面,位于秦始皇,项羽之列.太初年以后没有了记录.
《汉书》的主要内容500字
班固死的时候,《汉书》还有八表和《天文志》没有写成,汉和帝叫班固的妹妹班昭补作,马续协助班昭作了《天文志》。
《汉书》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
从公元前206年到公元23年,共230年的纪传体史事
《汉书》是什么朝代什么人写的
班固(公元32年~公元92年),东汉历史学家班彪之子,班超之兄,字孟坚,扶风安陵人(今陕西咸阳)。
生于东汉光武帝建武八年,卒于东汉和帝永元四年,年六十一岁。
班固自幼聪敏,“九岁能属文,诵诗赋”,成年后博览群书,“九流百家之言,无不穷究”。
著有《白虎通德论》六卷,《汉书》一百二十卷,《集》十七卷
求文言翻译 释之为廷尉——班固《汉书》
。
后来任命他做了廷尉。
此后不久,皇帝出巡经过长安城北的中渭桥,有一个人突然从桥下跑了出来,皇帝车驾的马受了惊。
于是命令骑士捉住这个人,交给了廷尉张释之。
张释之审讯那个人。
那人说:“我是长安县的乡下人,听到了清道禁止人通行的命令,就躲在桥下。
过了好久,以为皇帝的队伍已经过去了,就从桥下出来,一下子看见了皇帝的车队,马上就跑起来。
”然后廷尉向皇帝报告那个人应得的处罚,说他触犯了清道的禁令,应处以罚金。
文帝发怒说:“这个人惊了我的马,我的马幸亏驯良温和,假如是别的马,说不定就摔伤了我,可是廷尉才判处他罚金
”张释之说:“法律是天子和天下人应该共同遵守的。
现在法律就这样规定,却要再加重处罚,这样法律就不能取信于民。
而在那时,皇上您让人立刻杀了他也就罢了。
现在既然把这个人交给廷尉,廷尉是天下公正执法的带头人,稍一偏失,而天下执法者都会任意或轻或重,老百姓岂不会手足无措
愿陛下明察。
”许久,皇帝才说:“廷尉的判处是正确的。
”



